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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姝娘双眼一亮,期待地看着他。
浮灯轻轻点头。
“出家人不打诳语,一定是我们能走出大漠了。”青鸢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浮灯。
“这就好。”姝娘双手在胸前合十,朝着门外的方向拜了三下,低喃“菩萨保佑。”
“多喂些开水给小昭喝。”浮灯起身,微微弯腰,“贫僧告辞。”
“我也回去。”青鸢跳起来,向姝娘挥了挥手。
“你们好好照顾王妃,不要出岔子。”姝娘送二人出来,小声叮嘱随行的婢女。
“我没事的,放心好了。”青鸢拦住执意要送出门的姝娘,也没上马车,和浮灯一起步行出了小巷。
街上堆着厚厚的雪,一脚踩下去,便没到了小腿处。有侍卫正在铲雪,高高地堆在路边。
“浮灯主持,你总说天下浩劫,是什么意思?”青鸢倒退着走,好奇地看着浮灯。
“天下大乱,各国纷争,群雄各不退让,若一打就是若干年,天下百姓如坠修罗地狱。”他白皙的脸颊清瘦了一大圈,长眉拧紧,说话时,眸子里忧光轻闪。
“但是,天烬也不可能退让,把城池还给大元人哪,你看看她们,过得多苦。”青鸢指着两边低矮的小屋,同情地说:“以强凌弱,天烬国有错在先。”
浮灯轻轻摇头,沉默不语。
青鸢耸耸肩,转过身,和他并肩往前。前面有一道窈窕的身影,是焱乐绾正带着一群妇人挨家挨户地送草药。
“驱寒的,要熬得烫烫地喝。”焱乐绾的声音温和平静,声如其人。
她转头看到了二人,向青鸢问了安,向浮灯微笑打着招呼,“浮灯主持,又去给人看病了?”
“是,乐绾郡主辛苦。”浮灯点点头。
“浮灯主持还是不要乱跑。”焱乐绾又看青鸢,平淡地说:“王妃也是,天凉,有的人心也凉。”
“谢乐绾郡主提点。”青鸢没笑,小声说:“难道发寒的人很多吗?”
“昨晚起,已有数百人去药馆拿药,若再多一些,药就不够用了。”焱乐绾说完,带着人大步走开,继续往前发放驱寒的药。
“原来这么多人病了,”青鸢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小井台前,轻声说:“天太冷了,再冻下去,人都要冻成冰棍了。”
此是非常时机,每个井台都有重兵把守,反正有积雪,大家不愿意出门打水,直接用盆收集了白雪融水用。井台四周有弓箭手,还有侍卫,莫说人,就是猫猫狗狗也靠近不了。
“王妃回去吧,贫僧去前边看看。”浮灯指指前方,温和地说。
“好。”青鸢点头,目送他走远了,才带着几名婢女在城中乱走。
她观察着,琢磨着,君漠宸好像不在城里,不然总会让人来给她传个话,什么时候回来。
“王妃,乐绾郡主请你过去一下。”一名婢女匆匆过来,给她行了个礼。
她顺着婢女指的方向看,那地方太远,她看不太清,好像是焱乐绾那一行人。
“什么事?”她小声问。
“乐绾郡主说,想和您谈谈。”婢女说。
青鸢折返回去,大步往前走。转了个弯,那群人已经从眼前消失了。
“这边请。”婢女头埋得很低,步子很快。
青鸢陡生警觉,放缓了脚步,轻声说:“乐绾郡主发的姜汤挺好。”
婢女又点头,“是。”
青鸢心一沉,乐绾发的是药,不是姜汤!她扭头看,身后跟着她的婢女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能把侍卫和婢女都调开的人,除了贞怡夫人,还能是谁?
青鸢从发上拔下金钗,藏于袖中,步子恢复了正常。焱乐绾已经提醒她了,但她还是上了当。无妨,她去看看,许贞怡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里。”婢女停下来,推开了路边一间小矮屋的门。
青鸢往里面快速扫了一眼,并没有人。她往四周看,左方隐隐有人影晃动,似是在监视这边。
她一手扶住额头,嘤咛一声,扶住了婢女的手,轻声说:“风吹得我头疼,你快扶我进去。”
婢女不知有诈,扶她进去。
青鸢迅速关门,袖中金钗滑出,直接抵在那婢女的咽喉上,慢吞吞地往她的喉咙里扎,笑嘻嘻地说:“对不住了,委屈你一会儿。”
婢女闻到了血的味道,吓得发抖,没想到她会直接动手。
青鸢心一横,抓出帕子塞进婢女的嘴里,摁着她两条胳膊用力往后一扭,小声威胁道:“别出声,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婢女吓得连连摇头。
青鸢抽|出婢女的腰带,往她的嘴上牢牢地缠了数圈,把帕子堵到她的嘴里,让她发不出声来。她继续抵着婢女的咽喉,依着记忆,尝试着给婢女点穴……
“唔……”婢女被她戳得闷哼。
“对不住,不太熟。”她又点。
婢女眼睛纵流。
“这回一定行。”她抬手,再点。
婢女眼珠乱转,眼泪流得更凶了。青鸢长叹,拍了拍脑门,小声说:“对了,你诱我进来,一定做好准备了。”
婢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青鸢咧咧嘴,伸手到她的怀里一摸,果然有一包药。
“也不知道是不是毒药啊,你尝尝呗。”
她把药粉递到婢女的唇边,婢女终于吓得眼白一翻,晕过去了。
“果然不是好药啊!”青鸢飞快地扒下了婢女的衣裳换上,开门出去,假装捂着肚子飞快地往前走。
“怎么才出来?”身后有人大声抱怨。
青鸢吱唔两声,含糊地说:“我也不小心呼进了药……”
“蠢货。”那人又抱怨,探头往里面看了眼,见那穿着青鸢狐皮小袄的婢女缩在地上,得意地一笑,拉上了门。
青鸢躲到街角,掩唇偷笑了一会儿,小声骂:“蠢货,还想把我关在里面冻死吗?”
身后有人轻轻拍她,她猛地扭头,只见许雪樱正拧着眉看她。
“你怎么穿这样的衣服?”许雪樱轻声问。
青鸢分辩不出她可不可信,不知她是不是主使人,轻轻一笑,“和小丫头玩游戏。”
“回宫去吧,现在不是玩游戏的时候,太冷了,你是外乡来的,更不适应。”许雪樱催促道。
“好。”青鸢耸耸肩,大步往王宫的方向走。她要回去向君漠宸告状去了,许贞怡这一回做得有些过份,她可不能放任许贞怡继续胡来。
许雪樱看她走远了,慢步走进了深巷,想去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到了小屋前面,她犹豫了一下,退了两步,又心一横,推开了门。
就在此时,里面的人狠狠一棒打了出来,正中她的脑门……
“拖进来。”屋里的人快速说,把许雪樱拖了进去。
“糟了,不是顾阿九,怎么会是她。”一男一女盯着许雪樱,大惊失色。
“不管了。”婢女把狐皮小袄一丢,拔腿就跑。
男子也不敢久留,锁上门,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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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一溜快跑,回到小院,君漠宸正在询问侍婢她的去向,见她穿着一身青衣小袄回来了,长眉微拧,沉声问:“这是谁的衣裳?”
“一个婢女的。”青鸢跑过来抱住了他,仰头小脸问他,“你去哪里了?事办成了吗?”
“婢女的?”君漠宸往她身后看,一个随从也没有,“跟着你的人呢?”
青鸢笑嘻嘻地说:“问你漂亮美艳的姨母。”
“她找你麻烦了?”君漠宸脸色微沉,揽住了她的腰。
“啊,找我麻烦……”青鸢连连点头。
“顾阿九,你怎么血口喷人哪?我可是一直与王在一起。”许贞怡居然从她屋子里走出来了,身后跟着那名叫芸桃的美人。
“……”青鸢语塞,她并没有证据,就算现在拖着几人去,婢女不见得还在小屋里,那些人也不会承认。
“王妃,做人怎能挑拔离间?”许贞怡冷笑,上下打量她,“你这衣裳可不是我府上婢女的,是乐绾郡主府上的。”
“哦,受教了。”青鸢把脸埋进君漠宸的怀里,闷闷地说:“我累了,姨母。”
“要用的东西我都放好了,芸桃留在这里陪王妃,我告退。”许贞怡深深看她一眼,拔腿就走。
“为什么留着芸桃,我不需要。”青鸢立刻拒绝。
“姝娘暂时不能回来,你不是一个人闷吗?芸桃口齿伶俐,陪你说话解闷。”君漠宸低声说。
“不要。”青鸢直接拒绝,推开了君漠宸,闷闷地进了屋子。
“到底去哪里了?”君漠宸挥手,让芸桃退下,跟着她进来。
青鸢小声说:“我如果说了,你也觉得我在骗你,我是神经病。”
“你先说说看。”君漠宸抚了抚她的额,低声说。
她坐到火盆边,搓了搓手,轻声说:“你姨母派人把我哄去了小巷子里,想把我关进一间小屋,我把那婢女关进去了。”
君漠宸坐过来,盯着她看了会儿,沉声说:“以后我不在,不要出宫。昨晚确实有奸细想出城,但没能捉到他。”
“你觉得是奸细想捉我?”青鸢反问。
“都有可能。”君漠宸点头。
“我知道你不信我。”青鸢皱了皱鼻子,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也不知道女王有没有安全出去。”
君漠宸沉吟了一会儿,如实道:“其实我并没有让豹子和小珍珠出去,只是想引奸细出来。”
青鸢愕然抬头,盯着他看了半天,小声骂了句,“白痴。”
“嗯?”君漠宸微微拧眉,这是在骂他?
青鸢骂自己,白白戳了自己一钗,她猛地站起来,急促地问:“小珍珠呢?”
“我关在密室里,暂时不让它出现……”
“快把它放出来,它饮过我的心尖血,在我收回命令之前,它一定会要完成任务,你把它关着,它会焦躁,会撞门……”青鸢急得直冒汗,连声催促。
“什么心尖血?”他心一沉,猛地站了起来。
“我要我的小珍珠。”青鸢扑过去,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我讨厌你这样,做什么都神神叨叨。”
“你也没告诉我,你用了心尖血。”他摁住她的手腕,飞快地扯开她的袄子。
雪色的肌肤上,一朵新结成的疤痕格外刺目。
“你这傻姑娘!?”他心痛地把手覆上去,连声责备,“怎么能做伤害自己的事?”
“我蠢。”青鸢咬紧唇,沮丧加失望,心里说不出地难受,“你不信我,所以瞒着我。”
“并非如此,只是昨日人多,我正好从他们中找出奸细。”他小声解释,叫进冷啸,让他把把小珍珠带来。
“总之,我……”青鸢推开他,匆匆整理好衣衫,小声说:“总之在你面前我就是个傻瓜。”
“有些军国大事……”
“是,以后我不问。”青鸢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揪紧领口。
“阿九……”君漠宸扳过她的肩,低声说:“忘了我的话吗?这世上,除了我,连你自己也不能伤害自己,你看你,居然刺了自己一回,你让我怎么受得住?以后不许这么做。天下,是男人打给女人,若我要用你的心尖血为自己谋事,我还是男人吗?”
青鸢反驳不了。
“我要把最好的都给你,你愿意跟在我身边,到这苦寒之地受苦,我已经很高兴了,所以从现在起,你记清楚,你的身上,第一根头发,第一寸肌肤……都是我的。”
☆、让他心慌慌139
人打上门来?难道我吃许家的米了,要受她如此欺侮?”青鸢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许贞怡,缓缓抬手指着门外说:“若说我害了许雪樱,拿证据来,若把人证物证,天证地证找齐了,你再来找我麻烦。若没有,麻烦你立刻一条直线滚到底,滚去天边,再敢来我面前撒泼耍横,我会让你站着起来,爬着出去。”
她的眼睛开始变红,血珠凝聚,牙关轻咬着,傲视着许贞怡。
君漠辰抽出锦帕匆匆掩到她的眼睛上,扭头看向许贞怡,“王宫不是你府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大元有大元的规矩,君是君,臣是臣,姨母你无诰命在身,哪来的胆量横冲直撞?你先坏了规矩,也怪不得别人。来人,把她带下去,交由老爷子发落。”
“你、我为了你……”许贞怡脸胀得通红,右脸上五根手指印,极清晰。
君漠宸眉头微拧,“姨母,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今后大元上下,若谁再敢如此对王妃不敬……立即仗毙。”
冷啸和冷柔大步过来,轻声劝说许贞怡退下去。
许贞怡恨恨地看了一眼青鸢,尖刻地说:“若被我查实,是你害了雪樱,我不会放过你。”
青鸢抓下锦帕,冷冷地笑,“贞怡夫人,我留着那名婢女的衣裳,她身上的味道我的小珍珠一闻便知,既然大雪封城,大家都跑不出去,这人一定还在城中。待我搜出她来,你能逃得掉吗?”
“此事与我无关,你血口喷人,栽赃陷害我便罢了,还要害雪樱,我们走着瞧。”许贞怡贝齿紧咬,满目凶狠地瞪了一眼青鸢,掉头就走。
君漠宸拿开青鸢眼前的帕子,只见血珠已顺着眼角往下淌,滑过气得苍白的小脸,顺着下巴,一滴滴地往下落。
“快别气了,又流血了。”
君漠宸立刻抱她起来,小心地放到榻上,打来清水给她擦洗脸上的血渍,再用豹奶滴进她的眼中,双掌搓热了,给她捂在眼睛上。
青鸢气得发抖,打开君漠宸的手,不客气地讥笑道:“我还以为我有多重要,如今打了就打了吧,瞎了更好。”
“说这气话干什么?”君漠宸的手捂回去,喉结颤了颤。
“君漠宸,我从曼海出来的时候,只想过没人打骂的日子,你是要让我回到那种生活去吗?若没有你,我现在自由快活得多……”青鸢倔强地推开他的手,翻了个身,缩到了床角。
君漠宸站了片刻,缓步出去。
冷啸他们都赶来了,担忧地看着他。
“王,贞怡夫人一向骄纵,而且瞿白将军极其宠爱她,老爷子也让她三分,此事棘手。”
“若她不依不饶,继续大闹……”
“怎么,一个妇人无理取闹,你们就害怕了?”君漠宸不悦地扫了众人一眼,拔腿往对面的书房走。
“王爷,你的披风?”
冷柔想进去拿披风,被他一言喝住。
“不要进去,不要吵她。”
冷柔只好收回手,快步跟上了众人。
大元城与别的国家都不一样,君漠宸常年在外,许家的人主掌大局,许贞怡又是他亲姨母,为他做了不少事,难免居功自傲。像这样动手打人的事,许贞怡不是第一次做,她甚至还打过焱昆的侧妃。焱昆是正宗的焱氏皇族,君漠宸的亲堂兄,但打了就打了,这气只能吞回去,那侧妃还得拎着厚礼,上门赔罪。
青鸢今日动手,众人完全没有预料到,老爷子本来就对她心存不满,这样一来,只怕关系更难缓和。
但让君漠宸出手责罚许贞怡,更不现实,许贞怡代表的是一批对大元国忠心耿耿的老臣。女子之间动手,众臣再议论,也只会议论女人不懂事,不会把火烧到君漠宸的身上。
大雪渐小,有天晴的趋势,但这大元城里的气氛却似乎更加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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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在榻上缩了会儿,越缩越冷,小珍珠在枕边轻声啼鸣。它被关在暗室里的时候,极为焦躁,一直在啄门,所以嘴巴已经受伤了。
她抚着小珍珠的羽,怜惜地看着它渗着血丝的尖尖嘴,“对不起,他根本就不需要你和我,是我自作聪明,以为自己有多重要,能帮他办多少事,害你把嘴巴都弄伤了。”
小珍珠把脑袋钻进她的头发里,喳喳叫了几声。
“你说想你四哥啊?”青鸢幽幽地叹息。
卫长风现在已经过上了他想要的自由日子了吧?她呢?从一个富贵漩涡,跳进了另一个。单纯地以为自己多有本事,能改变这漩涡,过得风声水起。
屁,假的!她本事不够,做不到如鱼得水。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横,难缠得很。
她又长叹,闷闷不乐地爬起来。这是炕,姝娘不在,下面的炭火不知何时灭了,被窝里冰得厉害。
“小珍珠,我眼睛疼。”她眨青色的长袍,略削瘦的脸颊上带着几分温柔神色,比往日里多了几分闲逸贵气。特殊时期,这些贵公子也不得不放下享受的心,比一般的士兵更加勇猛地冲在前面,为他们身后的百姓撑起一方晴天。
一路上不时有人过来向他问好请安,这里的人都叫他的本名,翎岳。一旦复国,他依然是大元国第一外姓王。
“翎岳公子,伤可好了?”焱乐绾从前方过来,向青鸢微微点头,上下打量着冷阳。
“好大半了。”冷阳笑着抱拳,“郡主最近可好?”
“正好,父亲中午要宴请王上,你表叔他们也会到,你也来吧。”焱乐绾向冷阳笑笑,带着一群婢女快步过去。
“乐绾郡主很有威严。”青鸢看着她的背影说,皇族毕竟是皇族,天生的傲气,不因困境而折损半分。
“乐绾郡主文才超群,博学多才,是大元城第一才女。”冷阳顺手摘了片叶子,他是随时不忘练他的暗器。
“佩服。”青鸢说着,慢步往前走,“走吧,我们去昨日那间小屋看看,我就得弄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
冷阳慢步跟在她的身后,笑嘻嘻地说:“听柔柔说,王妃昨日跳起来的时候,极为彪悍。”
“若我有你的柔柔半点武功,昨日她的牙都要被我打掉光。”青鸢皱皱鼻子,快速说。
“哈……”冷阳笑起来。
青鸢看了他一眼,小声说:“你别笑,其实我昨日应该忍忍的。毕竟她是王的亲姨母,是长辈,大元人心中的贞怡夫人。她为老不尊,倚老卖老,但我不同啊,我应当让她一回,我当一回斯文人,也免得落人口舌。”
“哈哈……”冷阳笑得更大声了,然后缩了缩脖子,捂着伤处说:“王妃总有这些高论,若她听了,非气得吐血不可。”
青鸢也轻笑起来,停下脚步,踮起脚尖看他的伤,“你怎么还不好呢?多上点药,多吃点药啊。”
“王妃,我这是肉,是骨头,不是多上点药就能马上好的。”冷阳捂着伤处,呲牙咧嘴。
“你应当多长点肉,肉长肥一点,那么刀戳进去的时候……哇,被你厚厚的脂肪给卡住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