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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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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焱殇转头看她,温和地问道。
    “弄脏了。”她俯过去,用袖子给他擦脸上的痕迹。
    焱殇正好笑,突然神色一凛,猛地站了起来,看向她的身后。青鸢缓缓转头,只见一道削瘦的身影从林子里慢步走出。
    “高陵熠!”青鸢飞快地站起来,躲到了焱殇的身后,又惊又怒地看着他。
    高陵熠
    没戴面具,右边脸颊上的红纹如新鲜的血丝在流动,半颜如玉半颜魔,在月光下看着,格外骇人。
    “哈……”高陵熠突然笑了几声。
    青鸢头皮发麻,心里发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突然,高陵熠纵身跃起,如黑色疾风撞向焱殇,劲风鼓满的袍袖烈烈地响,像一头被血色烈焰包裹着的兽,要把焱殇撕成碎片。
    青鸢感受到了他的怒意,伸开双臂就想挡到焱殇面前。焱殇的动作更快,抓着她往后一推,身形猛跃,迎向高陵熠。
    他二人事隔一年半再度交手,当手臂与手臂碰撞时,焱殇立刻明白眼前的高陵熠已练成了血咒的最后一重,他集中全力应付,但上百招之后,他就开始落于下风。
    “去躲起来。”他低喝一声,飞快地抽出帕子,缠到手上,以免拳头上沾到高陵熠的血。
    “废物。”高陵熠落在一块岩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狂傲地说:“你以为你还是我的对手?跪下来磕个头,饶了你们两个。”
    “高陵熠,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云罗人,回你的云罗去。”青鸢冲出来,捡起丢在一边的弯刀,指着他大吼。
    高陵熠转头,血眸死死地盯着她,突然大笑道:“云罗?我要让大元也成我的囊中物,到时候你们走投无路,看你怎么求我。”
    “呸,你这个臭蝎子,死也不求你。”青鸢怒冲冲地说。
    “好啊。”高陵熠手指一弹,一枚血珠飞来,青鸢躲闪不及,那枚血珠正印在她的眉心,像点了一滴胭脂。
    “见鬼。”焱殇顾不上与他纠缠,立刻捧住青鸢的脸,给她擦额上的血珠。
    莹莹一点红,像胭脂画上的泪滴,印在她光洁的额上。
    “高陵熠,男人的之间事,你三番四次拖上女人,算什么?”他转身,愤怒地质问高陵熠。
    “谁说这是我和你的事?这是我和她的事。放心,没毒。给她打个记号,让她记得对我的承诺,她永远是我的……奴隶。”
    高陵熠顿了顿,最后两个字说得极重,飞身跃上大树,像一只黑色的巨鹰,掠进了寂寂黑夜。
    “他到底想干什么,居然跟到了这里。”青鸢用力揉着额头,那地方冰冰凉凉的。想到高陵熠的手段,她就心里发怵。
    “王。”南月等人匆匆从林子里钻出来,方才动静太大,他们都被惊动了。
    “高陵熠来过?”冷潭看到树上被血珠击透的地方,愕然地说:“天啦,他的血咒也太可怕了,这样下去,谁会是他的对手?”
    “不过,他怎么没伤了王和王后?”南月不解地说。
    “我看,是他吃醋了。”冷啸看着青鸢眉心的泪滴,眉头微皱,缓声说。
    “啊?”众人看向冷啸。
    “高陵熠一定是对王后动了心思,不然不会在她额上印下这记号。若我没记错,他的母妃生前最爱在这里画一滴泪,云罗皇非常喜欢。当时在云罗后宫里,人人效仿,风靡一时。他这是……想夺妻。”
    冷啸看着焱殇,小心地说完最后一句话。
    众人静默,有这样一个可怕可恨的情敌,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焱殇捋下青鸢额前的发,挡住那滴泪痕,沉声道:“这人性格怪戾,阴狠手辣,诡计多端。我们要小心了。”
    青鸢笑笑,故作镇定,“嗨,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没什么可怕的。我能揍他一次,也能揍他两次。”
    “他让你揍而已,若哪天他耐心不再,你还能揍到吗?”
    焱殇抚了抚她的头发,没笑。高陵熠之前能把天下搅成一团浑水,现在也能!他必须提早一步,破掉高陵熠的步骤。
    猫头鹰又飞来了,蹲在树梢,咕咕地冲着几人叫,驱赶大家离开它的地盘。
    青鸢看了它一会儿,又开始担忧小珍珠,高陵熠看样子已经按捺不住了,他的耐心一向有限,小珍珠不会吃苦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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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中一大早就热闹非凡,今日是给小十选奶嬷嬷的日子。
    各府中都推荐了人选,有些甚至送来了夫人的嫡亲姐妹做为侯选。满朝上下拎得倍清,这是唯一一个能进入后宫的机会,只要在青鸢面前混熟了,说不定哪天就能成了焱殇面前的红人。
    青鸢喜欢温和细致的人,还要和小十投缘,于是先筛选了一部分,接下来让小十自己过来挑。
    小十无精打彩地打着哈欠,不停地瞅外面,走了几圈之后,撒开双腿跑向了焱殇,抱着他的腿大呼,“要出去……”
    街上多好玩呀,这里的人都小心翼翼,生怕走快快了碰到她,说话声音大了吓到她,这唯一的焱家小公主,是众星捧月的对象。
    “先挑一个自己喜欢的嬷嬷,爹就带你出去。”焱殇笑着摸她的小脸。
    “现在就要出去。”小十摇动小脑袋,这动作像极了青鸢。
    “算了,让她出去玩吧。”青鸢抱起小十,轻声说。
    焱殇为难地看着母女二人,柔声道:“可是今日不行啊,今日必须要去处理政事了。”
    “我带着她,没事的。”青鸢知道他是怕高陵熠又杀回来,于是安慰道:“他不会伤害小十。”
    焱殇眉头拧拧,欲言双止。
    这时外面传来匆匆脚步声,冷衫捧着一封信,满脸古怪地进来了。
    “王,有人送信给王后。”
    “我?”青鸢犹豫了一下,把小十递给焱殇,拿过了信。
    信封上的字她很熟悉,这是倾华的字。拆开信,寥寥数语,皆被泪水给化开了。
    “她想要回朱雪樽治高陵越。”青鸢看毕,小声说。
    “朱雪樽?”焱殇沉吟道:“你想给?”
    青鸢思考半天,点头说:“给她吧,有她和高陵越在,比高陵熠主掌云罗好得多。高陵越多少还能牵制高陵熠,如今天下一分为二,高陵越不见得想打仗。他多活一天,对我们都有好处。”
    “去取。”焱殇转头看冷青,叮嘱道:“一定要安全送到。”
    “是。”冷青抱拳,快步出去。
    “我们出去,顺道看看雪樱,她几日没出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青鸢让人拿来小十的小斗笠,九月骄阳太躁,免得她被晒坏了小脸蛋。
    小十兴奋地扶着小斗笠,迈着小胖腿往外走,小衣裳,小罗裙,小绣鞋,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焱殇满面笑容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宝贝走出视线,转身走向御书房。
    “王,君耀然确实在云罗,经营一家冰铺,在那里照料汉仪郡主。”冷潭跟在他的身后,小声说:“顾倾华月初去找过他,气冲冲地走了。没能打探出来二人谈过什么。不过,我看君耀然没太大出息,以前接触他,他就是个莽撞的小子,”
    “君耀然照顾汉仪倒没什么可疑之处,他夫妻二人情比金坚,不离不弃也让人感动。”焱殇若有所思地停下脚步,严肃地说:“至于君耀然,如今事过境迁,人都有变化,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人物。盯紧他,绝不可放松警惕。”
    “是。”冷潭肃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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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道扬尘,骏马奔腾。
    紫衣侍们紧跟在高陵熠身后,到了云罗和天烬交界的地方。
    高陵熠勒住缰绳,抬头看向高高的城门。两国交恶,凭令牌进出。无令牌者,靠近者皆被万箭穿心。
    “何人,停下!”守官伸出脑袋,大喝道。
    “死。”高陵熠身形疾起,手一挥,两枚血珠直接钉入守官的双目。
    守官一声惨叫,从高高的城墙上跌了下来,摔得肢离破碎。
    “放箭,放箭!”有人慌乱地大喊。
    但声音才落,又是密雨般的血珠射向城墙上,一片鬼哭狼嚎之后,上面居然没人敢探出脑袋。
    紫衣侍卫挥着长刀,放声大喊,“大胆奴才,熠王回来了,赶紧打开城门。”
    “是高陵熠,熠王?”终于有人大胆地问。
    “还不打开城门!”有紫衣侍挽起长弓,向城楼上射出两箭,上面钉着高陵熠的王印。
    又过了会儿,锣鼓震天,号角齐鸣,城门上突然出现了一排弓箭,密箭如雨,射向城下。
    “奉皇上诏,诛杀高陵熠。”
    高陵熠取下面具,往上一抛,人再度飞身冲上高墙。阔袖卷下长箭,再往城楼上掷去,一个又一个士兵被他打下城楼。
    他稳稳地站在城墙上,凌厉的视线扫过城楼上的众人,强大的气势让城楼上的人挪不开脚步,举不起刀剑。
    “方才是谁宣诏?”他凤眸微眯了一下,缓声问。
    “是、是叶将军。”众人面面相觑,都看向了躲在他们后面的一员大将。
    叶将军被他盯得浑身发怵,僵硬地说道:“确实、确实有旨意,前天宫里传来的,只要王爷来了,就、就格杀勿论。”
    “圣旨呢?”他问。
    叶将军扭头,让人赶紧取来圣旨,捧到他的面前。
    高陵熠接过圣旨,一手用力抖开,上面确实是高陵越的字,沉稳收敛。
    他笑了笑,掌心运气,圣旨一角燃起了一簇火苗儿,随风越燃越旺,丝帛的臭味儿在风里飘攻。火一直快烧到他的指尖时,他才抛开了圣旨,向叶将军勾了勾手指。
    叶将军只好小步靠过去。
    高陵熠盯着他,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说:“圣旨是假的,你矫旨!”
    叶将军脸色大变,连连摆手,慌乱地说:“没有,微臣有一万个豹子胆也不敢……”
    话音
    未落,高陵熠手中一把碧色短刀已经捅进了他的喉咙,再往一划,叶将军的头就只剩下一点与脖子相连……
    城墙上一阵咣当响声,众士兵丢下了兵器,拔腿就逃。
    他故意用了这样残暴血腥的手段,不然实在消不了心中的这口气!
    数千守兵,无一人敢上前拦他,眼睁睁看着他走进了城楼。
    紫衣侍端来水,侍侯他净手更衣。
    又有人拎上一只小笼子,放到他的面前。他揭开了笼子上盖着的黑布,小珍珠的小脑袋贴在金笼上,乌溜溜的眼睛紧盯着他。
    “小破鸟。”他勾开笼子上的锁,打开笼门。
    小珍珠从笼子跳出来,张着小嘴透气,小肚皮急促地鼓动。
    它快被憋死了!
    “臭蝎子,臭蝎子。”喘完了,它开始大骂。小脑袋歪来歪去,拖着脚上的金链子在桌上蹦。
    高陵熠看它一眼,手一抛,一把碎米抛到了桌上。
    小珍珠扑扑翅膀,盯着碎米看了半晌,认命地低下头,飞快地啄起了米。
    “怎么不饿死呢?”高陵熠阴恻恻地推了它一下。
    小珍珠被他推倒,蹬着细细双腿,翻过身,愤怒地冲他尖鸣。
    “臭蝎子,可怜虫,坏虫子,阿九才不会喜欢你,你就在这里单相思吧,你永远讨不到老婆。”
    高陵熠嗤笑,又是一推,把它推翻,拎着它的一双小脚往笼子里塞。
    “你就永远呆在笼子里吧。”
    笼子很小,小珍珠只能缩着,气愤地冲他大骂,“臭虫子,我要咬死你。”
    “你和你主子一样,只会冲我大叫,什么时候学会向我磕头了,就给你换个大笼子。”
    小珍珠不出声了,过了一会儿,又大叫,“你真可怜,没有人真心喜欢你,你哥哥也要杀你。”
    “我兄长才不会杀我。”高陵熠的脸色这才大变,猛地拎起了笼子,把它拎到眼前,凶狠地看着它。
    “不喜欢你。”小珍珠偏过头,闭上了乌黑的眼睛,合紧了嫩色小尖嘴。
    “谁想让一只鸟喜欢。”高陵熠把笼子丢下,转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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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3。其实是因为喜欢而不敢【273】

“谁想喜欢脸上长花的红眼睛臭蝎子……”小珍珠尖鸣,在狭小的笼子里乱撞。
    这下高陵熠被惹毛了,拎起了笼子用力晃动,恶狠狠地说:“怎么着,治不了你主子,连你这小破鸟也治不住了?”
    小珍珠尖鸣声更大了,引来好几只麻雀儿落在窗台上,扑打翅膀给它助威。
    “来人,拔光这些臭鸟的毛。”高陵熠阴恻恻的视线转向麻雀,冷冷地威胁。
    侍卫们互相看了看,围了过来。用刀打,用轻功,用箭射。麻雀吓坏了,扑着翅膀,在院中乱窜。不一会儿,全被打下来,奄奄一息。
    “混
    蛋,大恶魔。”小珍珠愤怒地瞪着乌溜溜的眼情,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跫。
    谁说鸟兽没感情,鸟兽的感情比人还要纯粹认真!
    “你记着,我才是你的主宰,你那蠢货主子,迟早爬到我的脚下,求我饶了她。”高陵熠冷笑着,用手指戳动金笼子。
    小珍珠尖尖的小嘴从笼子里钻出来,狠狠地啄他的手指。
    高陵熠被它啄中了,玉白的指尖渗出一滴血珠,泛着妖冶的光。冰凉的眸光敛了敛,缓缓看向了小珍珠,冷笑道:“你也想毛被拔光?”
    “臭蝎子,阿九死也不会喜欢你的。”小珍珠在笼子里挣扎不停。
    “是吗?”高陵熠的脸色愈加难看,举着笼子又开始摇,“既然如此,就把你拔光毛还回去,没毛的鸟,看她还喜不喜欢!”
    “喜欢,阿九喜欢小珍珠!小珍珠没有毛了,阿九也喜欢小珍珠。”小珍珠眼睛下面的羽毛都被眼泪打湿了,叫声嘶哑。
    高陵熠还想再摇笼子,突然神情恍惚,把笼子缓缓放回桌上,盯着它一动不动地站着,宛如雕塑。
    漫天晚霞光从窗口透进去,染红他半边如玉的脸庞。他怔立着,如入无人之境,连侍卫在外面叫他数声,他都不知道。
    “主子这是怎么了,和一只鸟斗气?”紫衣侍卫们站在远处,小声议论。
    “主子真是天赋异禀,卫长风花了二十年才练成了驯鸟之术,主子一年半的时间就会了。主子如此才华横溢,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哎,可惜主子动情了。”站在人群后的侍卫头领幽幽长叹。
    大家都安静了。
    高陵熠捉着一只鸟不放,还有什么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保持一点和青鸢的联系罢了。侍卫们都看得穿,唯他自己骗自己。
    高陵熠不肯承认自己也有感情,不肯承认他也会喜欢上一个女人,这于他来说是弱点,是讽刺,是懦弱的表现。他要拥有强大的武功、强大的心理、强大的国家,强大到一切都不能再伤害到他,强大到他能保护一切他想保护之人。
    说到底,小珍珠说对了,他只是一个没人喜欢的可怜虫罢了。从幼年时期的年弱体病、与药为伴,到少年时期面对众人同情轻视的眼神,再到今日小珍珠字字铿锵的痛诉……一直没有人真心喜欢他。
    他站了许久,终于转头看向窗外,一字一顿地说:“派人进京,说本王回来了,让那个jian人自悬于城门上,不然本王会一刀一刀剐掉她的肉。让四郡的守官爬着来见本王,告诉他们,若辰时还未到,必被凌迟处死。”
    凌厉阴冷的话语让跪在外面的城门守军不寒而栗,有大胆的人抬头看去,只见高陵熠独立于窗前,周身如地狱修罗般笼着淡淡的黑雾。
    几只乌鸦飞过,黑羽飘飘摇摇地落下。
    云罗的腥风血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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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粹银号在大元城的总号,许雪樱正拿着鸡毛掸子没精打彩的给书架扫尘。
    青鸢放下帐本,看着满脸憔悴的雪樱说:“雪樱,你给他写信了吗?”
    许雪樱摇头,懒洋洋地说:“没写,人家不要,我总不能贴上去,我还要脸。”
    “有时候感情不要脸点好。”青鸢起身,拿着抹布帮着她干活。
    “你放下吧,怎敢让你做事。”许雪樱瞟她一眼,有些不耐烦地说。
    “不如我给你想几个法子,逼他来找你?”青鸢眼睛一亮,拉住她的手。
    “不必了。”许雪樱甩开她的手,快速说:“你也太坏了,明知道他专情于你,你就不能对他好一点?”
    “啊……”青鸢哑然。
    许雪樱丢下了鸡毛掸子,转身就走,“对不住,我心情不好,王后请回吧。”
    “哦。”青鸢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许雪樱脚步顿了顿,眼眶泛红,小声说:“王后有这么多人喜欢,这么多人捧着,我也不必凑热闹了。”
    “嗯……”青鸢又点头。
    “你什么意思。”许雪樱一连收到她三个莫名其妙的哼声,忍不住转身横她一眼。
    “我听说京中来了戏班子,去看看吧。”青鸢过去搂住她的胳膊,一手捋开她脸颊边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卫长风虽好,若真的不把心给你,那他对你来说就不好,只是你生命里的过客。对于不好的男人,为何要为他伤心呢?女人得对自己好才是正道。听我的,去梳洗一下,换身衣裳。十月大考,京中才子云集,不少名门之后都来了,我们出去看看美男,换换心情。说不定就撞上了你的缘份。”
    “按你这样说,为何卫长风要折磨自己?”许雪樱噙着泪说。
    “因为你们看不穿,或者因为上辈子欠我的。”青鸢微笑着说。众人都哄她,她来哄雪樱,友情也是一件奇妙的事,偏偏就和雪樱投缘了。
    “呸,你折磨了表哥,还折磨了长风,你真是个坏胚子,狐
    狸精。”许雪樱咬牙切齿地拧她的脸。
    “好啦,走吧。冷柔也在京中,冷阳怕她来去奔波,会影响孩子,焱殇特许他们夫妇在京中住到孩子生下来。佳烟也出月子了,我们把冷柔和佳烟都叫上,我们去看戏去。我刚路上瞟了一眼,好多好多美男呢。”青鸢眉开眼笑地往外拉她。
    “呸,你脸皮是什么做的?”许雪樱又哭大笑,又来拧她的脸。
    “别拧了,我靠脸争宠的。”青鸢捂着脸,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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