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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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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哥绝无夺权之心,而且王也绝非度量狭小之人,这一点我可以保证。”青鸢掩唇轻笑,拍拍冷衫的肩,安慰道:“你尽可把心吞回肚子里,该干什么干什么。”
    “属下并非担心王和大皇子怎么样,只是怕有心之人在中间大作文章。”冷衫赶紧解释。
    青鸢耸了耸肩,轻声说:“小人难防,叮嘱大家多留意一些。”
    “是。”冷衫抱拳,恭敬地领命。
    侍卫把被冷衫敲晕过去的张猎户抬上马车,一行人不急不缓地下了山。
    小塘处恢复宁静,石屋中唯留一名侍卫,等着焱殇和卫长风回来,告之二人众人的去处。
    山风愈冷。
    小塘被月色笼罩着,鳞波层层皱。在靠东边的岩石边上,有一个山洞入口。往里走数十步,便见一方泉眼,汩汩地往外涌着冰凉的泉水,蜿蜒往外淌成一条小溪,汇进外面的小塘中。
    山洞顶上悬着无数钟ru石,焱殇用一颗随身携带的小夜明珠悬于钟ru石上,用以照明。昏暗的光线投在他和卫长风的眼里,勉强可以看到对方的样子。
    他和卫长风都很不好受,诛情正疯狂地在他们体内肆
    虐,高涨的情绪,极难克制。他们正坐在冰凉的水中,调息纳气,将热气归纳丹田。
    这是很考验人定力的事,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而且这过程有点漫长,还有可能根本不奏效。但这样做,起码可以拖延时间,等泠涧的解药。
    “你怎么样?”卫长风睁开眼睛,看着坐在不远处的焱殇问。
    过了一会儿,焱殇沉声道:“很好。”
    呵,能有多好?这时候的两人都是打肿脸充胖子,不肯在对方面前服输罢了。整个人火烧火燎,像被架在熊熊大火里烤着一样。
    “泠涧什么时候来?”卫长风拧眉,转头看山洞入口处。
    焱殇嘴角抽抽,低声说:“也不知道会不会又拖着一马车的女人来。”
    “我无所谓。”卫长风冷笑。
    焱殇转头看他,讥笑道:“那你自便。”
    卫长风薄唇紧抿,扫他一眼,又合上了双眸。
    “没有解药。”泠涧急匆匆的声音从山洞口传进来。
    “什么?”两个人心头一颤,同时站了起来。
    “一时之间,根本配不到解药。”泠涧抹着额上热汗,焦急地说:“有几味药必须去采摘新鲜的,泗水城根本没有。我给你们二人配了暂时能克制药
    性的汤药,你们赶紧喝了。”
    他递过一只大黑坛子,里面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焱殇狐疑地看着坛子,真怀疑这小子是故意整他,折腾出这么一坛子的东西来。
    “快喝吧,你二人已经中了诛情两个时辰了,再不喝下去,控制住诛情,到时候可能真会不分男女,勇猛扑上的。”泠涧防备地看着二人,脚步慢慢后撤,分明是怕他二人扑过来。
    “你想得美,扑谁也看不上你!”焱殇咬牙切齿地夺过坛子,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看不上才好。”泠涧不满地嘟囔,“我这什么苦命,还要继续为你跑腿卖命,我又不是大元人,我
    为何要伺侯你。”
    “凭你还想要双雪樽,想问问高陵熠血咒是怎么练成的,不如你自己找他去?”焱殇把坛子丢给卫长风,盘腿坐下,继续调息纳气。
    泠涧蹲下来,看着他赤
    红的脸,笑嘻嘻地说:“只怕你洞
    房那晚,也没这么迫切吧?”
    “滚。”焱殇从唇中挤出一字,杀气腾腾。
    泠涧又看忍着恶心、强行把药汁灌进嘴里的卫长风,似笑非笑地说:“那些女子还在,大皇子,王他不敢伸手,你没什么可以顾忌的,不如我给你叫来。这样,你可以比他少吃些苦头。”
    卫长风抹了嘴,把坛子丢给他,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真去?”泠涧赶紧往外追。
    “回去睡觉。”卫长风淡漠地说,他可没心思和不太熟悉的人开这些玩笑。
    “啧啧,又是一根木头。你们两兄弟还真是同一类型,都是惧内高手。”泠涧失望地说。
    “想玩,自己去。”焱殇没好气地骂。
    “我倒是想啊,但这样的庸脂俗粉,入不了我的眼。”泠涧捡起坛子,浸在泉水里清洗,顿时满溪恶臭。
    “到底用什么制成的?”焱殇忍不住反胃,小声问他。
    “哦,蝙蝠屎,童子黄金汤,三年蝎子尾,烂桔梗……”
    “扑……”
    焱殇吐了个天翻地覆,连连摆手,愤怒地说:“滚、滚!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
    泠涧抱着坛子,颇有些委屈,“我多辛苦才配上这些东西,你居然还嫌弃,起码你现在能直着腰出去了。”
    焱殇又是一阵猛吐,一掌扒开他,大步离开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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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衙内,倾心太后正卧在榻上,穆飞飞在给她捶打腿脚,温暖的烛光在风里摇动,一团黑影俯在穆飞飞的脚边,如温驯的小兽一般。
    “飞飞,你去去睡吧。”倾心太后睁开眼睛,拍了拍穆飞飞的手,怜爱地说:“我都好多了,你不要太累着了。”
    “干娘,我都习惯了,这些年来每晚睡前都给干娘捶捶腿,说说话。不然我都睡不着。”穆飞飞乖巧地笑笑,给倾心太后端来了一直温在桌上的暖神茶。
    “飞飞的这茶确实是好东西,这么多年来,都是靠这茶,我才睡得安稳。”倾心太后感叹道。
    “干娘歇着吧,我回屋去了。”穆飞飞接过空茶碗,笑着往外走。
    “飞飞……”倾心太后犹豫了一下,唤住了她。
    “干娘,有什么事?”穆飞飞转过头,大眼睛眨了几下,乖巧地问。
    “没什么……”倾心太后盯着她看了会儿,挥了挥手。
    “干娘,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穆飞飞的笑容不减,小声说:“日久见人心,哥哥和嫂嫂会明白的。”
    倾心太后微叹,慢吞吞地说:“但愿吧。”
    穆飞飞的笑容这才浅了一些,捧着碗,快步出了院子。
    青鸢此时正带着人进来,穆飞飞的目光迅速地落到了张猎户身上。
    “咦,哪位侍卫受伤了?”她上前来,关切地往张猎户的脸上看。
    “不是侍卫。”青鸢走到她身边,看着张猎户说:“这人看到了捉走太后和大皇子的那伙人,所以带他回来指认。”
    “是吗?难道是许家人干的?”穆飞飞一手掩唇,眼睛瞪得老大。
    青鸢笑笑,摇头说:“不知道,画像都画出来了,但他想起,其中还有一名女子。”
    “女的?”穆飞飞眼神慌乱的光一闪,立刻说:“难道也是惜夫人?”
    “可能吧。”青鸢眼角微扬,挥了挥手,让人把张猎户放在树下。
    “什么声音?”倾心太后开门出来了,眉头微皱,盯着青鸢,有些不悦地说:“大半晚的,你怎么又不好好歇着,你这身子到底能折腾到什么程度?别忘了你是有孕的人!”
    “太后,我身子好得很,百毒不侵,诛情都拿我没办法。”青鸢故意看着穆飞飞说。
    穆飞飞笑笑,点头道:“对,王后是有福之人。”
    “还有,这是看到了捉走您和大皇子贼人的证人,他说其中有一名女子,很像是主子,所以我带他回来指认。”
    “哦?”倾心太后拢了拢外袍,快步走了出来,绕着张猎户走了两圈,疑惑地问:“他怎么伤成这样,可靠吗?”
    “可靠。”青鸢点头。
    “真可靠?”穆飞飞追问。
    “他骗我们有什么好处?”青鸢反问。
    “谁知道呢,等他醒了再问吧。”穆飞飞牵强地笑笑,扭头走开。
    青鸢盯着她的背影,小声说:“他
    说那女子身上有特别的香,我用自己的香袋给他闻,他立刻认出就是这种香。”
    “啊?难道是王后你?”穆飞飞转过头,故意夸张地问。
    “可能是我吧,但这香袋是雪樱做的,送了你一个,我一个。”青鸢盯着她的眼睛,慢吞吞地说。
    “我的香袋在城里大乱的那天就丢了。”穆飞飞拧眉,面露不悦,“听王后的意思,这是说我吧?”
    “难不成是雪樱?”青鸢环顾四周,没看到雪樱的身影,眉头轻拧,小声问:“雪樱在何处?”
    “她在老爷子那里。”倾心太后扶着冷衫的手臂,坐到茶花树下的石凳上,看着青鸢问:“这香袋或者很常见,香料都是随处能买的,说明不了什么。”
    “雪樱做的香袋,选的香料可不是随处能买的,太后别忘了,雪樱是个很讲究的人,一般的香料可入不了她的眼睛。”青鸢从袖中拿出香袋,托到太后面前说:“她自从与我修好之后,便亲手给我做了这个。她对朋友一向诚心实意,为人又有些清傲,断不肯用寻常之物来表达她的感情。所以这香料中,有来自曼海第一香料庄的深海鲸香,有来自珠璃国的昙花香露。还有来极难寻到的百叶花粉,绛泪花粉。由她亲手调配而成,非常仔细地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香袋,以示我和飞飞在她心里的重量一样。这香袋,没有第三个,香味儿也不可能出现在第三个人身上。”
    “那飞飞方才说,她的香袋丢了,被贼人盗去也未可知。”倾心太后眉头拧得更紧,转头看向穆飞飞。
    穆飞飞的脸涨得通红,扑通一声跪到太后面前,大声说:“自打我用锋芒针伤了小珍珠,王后便对我心存不满,。但我伺候干娘这么多年,太后您觉得我为何要做这些事,来毁自己的日子?”
    倾心太后揉揉额头,无奈地说:“王和大皇子在何处?”
    “王和大皇子还在办事。”冷衫赶紧说。
    “这么晚了,还在办什么。”倾心太后往府衙外看了一眼,小声说:“去请他们二人回来,好好问问这事,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才好。”
    穆飞飞脑袋深垂,暗自咬牙,满脸都是恨色。
    “飞飞你先起来,等你两个哥哥回来再说。”倾心太后看着她哑声说。
    “是。”穆飞飞站起来,看了一眼青鸢,向倾心太后福了福身子,小声说:“我先回房了,免得王后看我不顺眼,我也给王后时间,再给我捏造出一些罪名。我会恭候王后,拿出更多的香,更多的脂粉,更多的香包。”
    “拭目以待,。”青鸢笑笑,做了个请的动作。
    待她进了屋子,侍卫们立刻过去,守住了前门和后窗,不让她有机会离开。
    倾心太后往椅背上一靠,躺了会儿,手指指青鸢,严肃地说:“飞飞的爹娘对我有救命之恩,你若不能坐实证据,不能让我信服,我拿你是问。”
    “太后,我也不想这样。您好好想想,我们去大元城这样机密的事,为什么路线全在高陵熠熠的掌握之中?还能在白水城中相遇。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中。若不是极亲近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得这样清楚。”青鸢严肃地说。
    “但飞飞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身边。”倾心太后坐直身子,眉头紧拧。
    “每天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我听雪樱说,飞飞有一片净土,叫灯笼坡,她常常一个人在灯笼坡呆上好几个时辰。”青鸢走近来,一字一顿地问:“一个女子,到底是什么吸引了她,在清静的山坡上,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
    “扑蝶玩水,都有可能……”
    “一日可以,经常扑蝶玩水,不会腻吗?她不正是利用这些时间,练会了锋芒针?”青鸢看着太后的眼睛,太后的心正在松动,她的眼神里也开始出现了迷惑。
    “惜夫人找到了!”侍卫匆匆进来,大声禀报。
    “哦?人呢?”太后一喜,赶紧指着侍卫说:“快带进来!”

  ☆、237

几名侍卫把惜夫人搀扶进来,她面色如菜,枯瘦如柴,不停地颤抖落泪。双膝一落地,人就整个趴在了地上,一头枯黄乱发从肩头淹过来,遮去了整张脸围。
    “惜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快从实说来。”倾心太后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焦急地问。
    惜夫人颤抖半天,沙哑地说:“都是我做的,我恨王后,太后若能念及我以前的功劳,请太后速速赐死……”
    “惜娟,你求死有什么用,你不说出实情,你只怕连死都不容易!”
    倾心太后拽着她的双手,迫她抬头。
    惜夫人只管紧闭双眼,一言不发地应对倾心太后的逼问。
    “如果我们能把胡木恩及家人找回来,你们甚至不必远走高飞,你可愿意说出实情?”
    青鸢上前来,小声劝她。她猜测惜夫人的心结就在胡木恩身上,她很有可能会牺
    牲自己,保住胡木恩。
    但青鸢失望了,惜夫人还是沉默,正当青鸢再想劝时,惜夫人突然泪流汹涌,睁开眼睛看向青鸢。
    “我也有年轻时,但我命不好。三岁为奴籍,六岁进宫为浣纱婢,不分春夏秋冬,每日寅时起,子时歇,浣纱不停。若稍有懈怠,便要受禁食和鞭打之罚。后来到了太后身边,太后性子温和,我以为脱离苦海。哪想,那才是我这一生真正的苦海。”
    倾心太后退了两步,眼泪也涌了出来羿。
    “渊帝为报复太后,以为我棋,极尽侮
    辱。我嫁于焱殇,自知这一生不可能得他之爱。但我是痴人,我嫁给他,就得尽妻子本份,忠于他,热爱他,照顾他……”
    “惜娟,别说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倾心太后不忍再听,蹲下去,把瘦弱的她抱了起来,小声泣道:“是我焱家对不住你,让你受这么多的苦。”
    “让我说完吧。”惜夫人虚弱地摇了摇头,轻声说:“我这一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男人能真的爱我。木恩他让我感觉到了幸福,他让我明白,我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不同。我想有我自己的家,有疼我相公,有我的孩子……”
    “宣太医。”青鸢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心中大呼不妙,立刻叫人。
    “不必了……王后……”惜夫人看向她,表情有些麻木。
    “惜娟,你得治病。”倾心太后焦急地劝道。
    “不必再治。我不想再用你们焱家一个铜板,也不想再吃你们焱家给我的一片参。我吃不起,吃了这些,是要用一辈子来还的。”
    院子里很静,众人都很难过。尤其是冷衫那些人,这些年来,他们没少受惜夫人照顾。有些情报,还是惜夫人冒险送出来的。可惜,惜夫人用尽了用力帮焱殇,却始终没能成为她曾经想成为的那个人……焱殇真正的妻子,大元的王后。
    能怪焱殇吗?在他还是孩童的时候,就亲眼看到了渊帝和惜夫人的帐中之事。这对他来说,不是折磨?
    轻缓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焱殇回来了,他站在众人身后,静静地看着人群里的三个女子。
    “惜娟,你别说话了,冷衫,快把她抱起来,送回屋子里去。让太医赶紧过来……”
    “真不必再救我了,我已吃了毒药。”惜夫人惨笑,拉住了倾心太后的裙角,大喘了一会儿,长长地舒了口气。
    “我想离开这里,与木恩远走高飞。王妾私
    逃,这是大罪,我只能悄然进行。不想被王后在寺中撞上,我怕她坏了我的事,也恨你们让我这一生过得这样悲苦。所以,我就用了从天烬皇宫带来的诛情,我要报复你们……”
    “我能找到胡木恩,请你相信我。”青鸢蹲下去,用帕子擦着她脸上的泪,轻声说:“惜夫人,我知道说补偿二字,都轻视了你。但请你不要放弃你和胡木恩,不要放弃你们之间难得的感情。”
    “不必说了。”惜夫人看了她一会儿,轻轻闭上了眼睛,“我死了,也能与木恩去团聚了。”
    胡木恩死了?
    青鸢猛地一抖,若真的如此,那惜夫人斗志全无,为保胡木恩家人,只怕真没有转圜余地!若她一心要扛下此罪,她又拿不出穆飞飞的罪证,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穆飞飞逍遥自在,看着惜夫人断送了最后一次幸福的机会。
    “将罪妇惜夫人打入死牢,明日午时处以绞刑。”焱殇从人群后走过来,停到了她的面前。
    惜夫人僵直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她对焱殇的感情还在,这么多年的夫妻,不可能在短时间里一笔勾销。
    “相公……”青鸢大骇,焱殇怎么一点旧情都不念,直接赐死?
    “殇儿!”倾心太后也大急,赶紧上前来拦他。
    “且不说惜夫人之前给王后下诛情之事,单说她又用一蛊下了毒的汤来谋害王后,就已是死罪。我大元国赏罚分明,她曾经有功,所以我给她荣华富贵。现在她有私
    情,谋害主子,当然要罚以死罪。念在与朕夫妻一场的份上,赐她全
    尸,已是对她的恩赐。”
    焱殇冷漠地看了一眼惜夫人,环视众人,沉声道:“待张猎户苏醒之后,让他指认绑架太后之人,然后一并处死。”
    “这又是为何?”青鸢惊讶地问。
    “知情不报,死罪难逃。”焱殇冷酷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房。
    冷衫等人无奈,只能抬起惜夫人,直接投入了大牢。
    青鸢左右看看,暗思,莫不是焱殇yu火未消,所以借机宣
    泄?咦,对了,他的诛情解了吗?
    快步跟进房中,焱殇正在换衣裳。仔细打量他,虽然表情平静,但眼底怒气暗涌,让她不敢轻易招惹。
    “杵着干什么?”他微微拧眉,扭头看她。
    青鸢打了两声哈哈,壮着胆子问:“泠涧有解药了?”
    焱殇的脸色更难看了,冷笑几声,拖出纸笔,飞快地写了几行字,让一名侍卫拿去给卫长风。
    不能让他一个人恶心死,得让卫长风也明白喝了什么东西!
    “惜夫人之事……”青鸢又壮着胆子问。
    “什么事?该死的就得死。”焱殇嘴角轻抽,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你写什么?”青鸢走过去,好奇地往纸上张望。
    “给冷潭的旨意,”焱殇手挡了一下。
    青鸢识趣地缩回了脖子,小声嘀咕,“有什么了不起。”
    “规矩就是规矩,能告诉你的我一定告诉你。”焱殇眉头轻锁,严厉地训了两句。
    青鸢又嘀咕,走去门前,让人去牢里打招呼,不要为难惜夫人,小心伺侯茶水。说不定焱殇会改主意呢?
    正说话时,一名侍卫疾冲过来,抱拳深揖,匆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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