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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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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漠宸的神情终于有了些松动,身子缓缓往前倾来,盯着他的眼睛,慢吞吞地说:“你有什么资格说让?”
    高陵卫强挤出的笑意又僵住,根本摸不清这位宸王的心思。
    僵持片刻,高陵卫转身就跑。
    君漠宸从地上的随从身上取下一把长弓,慢吞吞地搭箭,看着高陵卫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弯起一抹冷酷,指勾,指松,利箭呼啸而射。
    那箭贴着高陵卫的左耳朵,贴着他的脸飞过。
    啊……高陵卫扶着耳朵,踉跄两步,栽到地上,打了几个滚,又爬起来,没命地往前奔。
    君漠宸又搭起一箭,这一箭,射中了高陵卫的右耳。
    高陵卫又是一声惨号,扑倒在地上。
    君漠宸丢了弓,只拿了一枝箭,在腿上轻轻拍打着,慢步往高陵卫前面走。
    青鸢这时脑袋都快被热血给涨破了,她往下慢慢地挪,双脚一蹬,倒栽在地上。痛得喘了好一会儿,才吃力的翻身,侧躺着看君漠宸的背影。
    他已经走近高陵卫了,正用箭在高陵卫的额心顶着。
    “宸王、你饶、饶过我……你说,什么条件……”高陵卫大叫着,眼泪鼻涕和着血一起纵流。君漠宸不出声,箭用力地往下刺了一点。
    “住手、住手……”高陵卫双手抓住箭,大声叫道:“我知道一个秘密,我告诉你,真的,这个秘密你一定会感兴趣。”
    “什么秘密?”君漠宸薄唇轻动,冷冷地问。
    “其实、其实今晚是个诱杀焱殇的陷阱。君鸿镇知道焱殇和公主有来往,故意把公主给我,在我的别馆外设了埋伏,要杀焱殇。我的随从不止这些,我刚数了,有两个没在里面,一个叫苟华,一个叫苟刚。”
    见君漠宸眸色略有松动,他又急|、喘着说:“不信你可以查我的随从名单,他们一定是去附近打猎,一定会看到这里发生的事。你若此时杀我,君鸿镇一定怀疑你。你放我走,我为你保守秘密,绝对不提你来过的事,公主就归你了,我到时说公主被焱殇救走了。”
    高陵卫大声嚷完,四周静了下来。
    风刮动着枝叶,哗啦啦地响,好像真有人躲在后面,窥探着这里的一切。
    君漠宸突然就笑了,长箭从他的眉心收走,沉声说:“其实本王并不想杀你。”
    高陵卫长舒一口气,但只眨眼的工夫,又发出了比先前更加惨烈的叫声。那枝长箭,穿镇定了他的“根”!
    “知道嘛,我的人,谁也不能碰,你不仅碰了,还敢打她,我怎么可能让你死得痛快?”
    君漠宸松开长指,冷酷地扫他一眼,转身走开,留他一人在地上哀嚎打滚。
    其实他做的一切,青鸢都看不清,只是这惨叫声太过骇人,让她心头发颤。
    君漠宸慢步近了,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蹲到了她的身边。
    这是盯着看什么呢?没见她像只茧?青鸢眨着眼睛,呜咽了几声。
    “不是挺厉害吗?”他一指探来,拔开她挡在眼睛前面的长发,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睛拧眉。
    青鸢张嘴,啊啊两声,提示他自己不能说话。
    君漠宸又盯着她看了会儿,给她解了哑穴。
    青鸢深深吸气,用力大喘,末了这才抖着脚说:“宸王好人做到底,赶紧给我解开。”
    君漠宸两指掐着她的小脸,迫她转过脸来看着他。
    “解开。”青鸢被他盯得难受,含糊地从嘴里挤出两字。
    君漠宸这才放开了她的小脸,从地上捡了把刀,把紧裹在身上的绸布割开。青鸢一身大汗,把衣裳都浸透了,全都粘在身上。
    她抹了一把脸,掌心抹到了从耳朵里淌出来的血。
    呵,这下美妙了,眼睛不好使,耳朵也差点被打聋,再来个心绞痛,她瞬间成了林黛玉式的代表人物。
    “混帐东西。”
    她捡起地上的绸布,轻捻成卷,往耳朵里面探,轻轻地擦着血。她得弄明白,是被血堵上了才听不清,还是被打聋了才听不清。
    “起来了。”
    君漠宸在她身边站了会儿,低声说。
    青鸢突然反应过来,只要她摆脱了君漠宸,她就自由了!小心肝摆得像战鼓,她整个人都振奋起来。
    虽然从那笼子出来的过程有些惨烈,但结果还不错,她终于远离了那群可怕的人。
    如今最关键的是,君漠宸这人怎么解决?他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不用打你那些小主意,这片地界完全在陛下的控制中,不用两个时辰,他就能找到你。”君漠宸瞟她一眼,冷漠地讽刺。
    “那你还不跑?”
    青鸢爬起来,双腿麻木得像有万蚁在咬,她哆嗦了好一会儿,才敢迈出一步。她自嘲地想,若她像高陵卫一样飞奔,会不会也被他用箭戳几个窟窿?</
    二人慢吞吞地往前,他走几步,便会停下来,扭头看她一眼,等着她挪近一些,然后又继续往前。
    青鸢又忍不住想,若是卫长风,一定把她背起来了,还会温柔体贴安慰她。但这君漠宸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真是想不通,他为什么窜到这里来救她。他知不知道她用黑鹰羽陷害她的事?
    君漠宸实在是一个有耐性的人,一直维持这样的龟速。就这样磨磨蹭蹭地,过了许久,才挪了一小段儿路。
    哗哗的水声从前面传来,一条小溪从眼前淌过。
    青鸢一乐,加快了步子过去,掬了水就往嘴里浇,喉咙都干得要冒火了,这清泉一灌入喉中,让她恢复了大半精神。她又捧了水往脸上浇,抹了好几把之后,扭头往旁边看,君漠宸蹲在溪边,姿态优雅地洗手,溪水里正有血渍荡漾开来。
    他没受伤,那这血就是高陵卫和那些随从的。他是在等青鸢喝完了水,才过来洗手。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洗手的姿势也好看优雅。
    这实在是一个复杂的人,生得清风云淡的面孔,却有着一副冷心冷性的冷心肠,杀人不眨眼,深瞳之中永远藏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你带我去哪里?”青鸢小声问。
    君漠宸扭头看她一眼,沉声问:“你想跟本王走吗?”
    谁想啊?不过是想哄着你放松警惕,逃之夭夭。
    马蹄声急急追来,一匹白色的骏马在二人身前停下,对着君漠宸温柔地打了个响鼻,慢步到了溪边,低头饮水。
    “耳朵要紧吗?”君漠宸拧拧眉,站起来,抖开锦帕,慢吞吞地擦手。
    青鸢摸摸耳朵,摇头。她也不知道要不要紧,有些嗡嗡地响。
    “歇会儿吧。”君漠宸把帕子丢给她,走到一边坐下。
    青鸢实在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抓着帕子擦脸上的水,猜测着他下一步的举动。靠着树坐下,挽起袖子看手臂,两只手腕青紫肿胀,都是高陵卫掐的。那该死的东西,怎么不干脆把她的手给拧下来丢掉?
    还有她的腿,她的腰……她没穿鞋,脚底起了血泡,还被草叶划破了。把脚浸在溪水里洗干净,瞟他一眼,飞快地用他的帕子包住了一只脚。
    君漠宸抬眼看来,长眉拧了拧,从长靴里取出一把匕首,起身走了过来。
    “干什么?”青鸢吓死了,这是要杀她了吧?
    他弯腰,扯住她的裙子,手起手落,撕下一片裙布,丢到她的另一只脚上。
    青鸢被他弄糊涂了,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卫长风请他来救她的?
    见她不动,他长眉又拧紧,蹲到她的脚边,抓起她的小脚,把白布包了上去。滚烫的掌心托着她的小脚,他指尖上的温度,从她的脚踝皮肤往里钻。
    青鸢瑟缩了一下,飞快地缩回了脚,只一眨眼功夫,他又用力地捉回了她的脚,呼吸声随着沉重起来。
    她不敢动了,这感觉,就像他是鹰,她是兔子,他捉住了她的短尾巴,她却逃不了。
    良久,他终于松开了手,什么也没发生,他也没杀她,没打她,甚至连话也不和她说。
    几只萤火虫子从草丛里惊起,拖着莹莹亮的光,从二人之间飞过。一只瓢虫落在青鸢的手背上,她飞快地捉住了它,举到眼前看了一眼,小心地放在草叶上。
    君漠宸只坐在一边看着,静默不语。
    青鸢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君漠宸转开脸,轻轻合上了眼睛。
    青鸢觉得无趣,反正他不会是特地来救她的,二人僵持了会儿,青鸢又小心地试探他,
    “君漠宸,你上回没有受伤,为什么骗别人说你受伤了?陛下都知道了。”
    君漠宸还是不出声,完全当她是透明的。
    被他漠视,青鸢有些愤怒,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是想玩鹰捉兔子的游戏,狠狠折磨她脆弱的神经吗?
    她收回视线,伸手去腰带里摸那只小瓶,还有半瓶豹奶,能让她的眼睛舒适好些日子!手指在腰带里摸了个空,小瓶子不见了!
    “糟糕。”她跳起来,拔腿就往回跑。
    “回来。”君漠宸没防着她会突然跑掉,起身就追。
    但没跑几步,他就悄然地退了回去。
    在前方,一群全副盔甲的侍卫们正悄然逼近,这是训练有素的裟椤卫队,君鸿镇的铁血护卫。足有数百人之多,从四个方向包抄而来。
    青鸢也发现了那些人,她扭头看了一眼躲去树后的君漠宸,心里一动。
    高陵卫的话她都听到了,若这是陷阱,君漠宸可就倒大霉了。君鸿镇原本就不信他,这下子非得把他剥了皮打入十八层地狱不可。
    稍一犹豫,她便捂着心口,往地上倒去。
    围过来的侍卫们停下脚步,有领头的人匆匆往她身前飞奔而来。
    “有刺客……”青鸢指着相反的方向,喊得娇弱无力。
    那头领扭头看了一眼,立刻吩咐人往那方向去追。扭过头,见她痛苦地缩卷着,几只莹白的脚趾头从白布里嫩生生勾出来,娇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于是小声问:“倾华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青鸢苦笑。
    怎会没事?她现在痛苦得快疯掉了,明明可以逃走的大好机会,想不到这些人来得这样快!君鸿镇这人,还真是不简单哪!
    “倾华姑娘,在下抱你上马,你撑得住吗?”头领又问。
    青鸢想,如果她装死,这些人会把她就地掩埋,还是执着地带着她回宫呢?
    她扭头看君漠宸藏身的地方,幽幽长叹,这机会,算是没了。君漠宸也不能为了她来送死啊!能保着清白,已算不错了!
    【二】锦帕
    青鸢昏昏沉沉地醒来,身边围了好几个人。
    她受了那样的折磨,还得骑马回来,怎么可能受得住,才到半路就睡死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眼前一片金光灿灿,眼前朦朦胧胧地,看不清那些人的脸。
    “姑娘醒了。”有人惊喜地叫了一声。
    不是青鸢听过的任何人的声音。
    她眨眨眼睛,撑着身子坐起来。
    帐子掀开,秦兰缓步走进她的视线。
    “皇后娘娘。”她张嘴,喉咙里如同塞了把烈火,烧得难受。
    “醒了就好。”秦兰点头,笑了笑,“你睡了两天了。”
    “哦。”青鸢有气无力地点头。
    秦兰盯着她的小脸,微微弯腰,小声问:“本宫问你,你那晚遇上了什么事?不得有半字虚假,不然本宫也保不住你。”
    “卫王说……陛下把奴婢赐给了他,要带奴婢回云罗,奴婢不住,与他起了争执,他便把奴婢捆住。一直到了那片林子,他停下来,说要教训奴婢,打陛下的脸……总之是些很难听的话,奴婢争不过他,突然他疯了一样,把奴婢拖下马车,奴婢咬了他,那些随从在旁边笑,他恼了,又打奴婢……”
    “本宫不是想听这些,本宫想知道,到底谁救你?”秦兰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
    青鸢想到君漠宸,心中微叹,这下,她得陷害焱殇了!
    “是大元城主。”她轻轻地说。
    “你为何不跟着他走?”秦兰凤眼微眯,尖锐质问。
    “他说,奴婢一定服侍过了陛下,后又有卫王……”青鸢抚抚脸,想着怎么编。
    秦兰此时发出了轻蔑地冷哼,“他一只大元狗,居然还嫌三嫌四。”
    这女人是巴不得她消失啊!可她偏又回来了,这得刺瞎多少人的狗眼呢?看她不爽,青鸢突然就爽快多了。
    “总之,那大元城主行了凶,正好侍卫他们到了,奴婢这才得救。”青鸢捧着胸口,作出一副庆幸的模样。
    “骗你出宫的小雁和刘公公都已被处以极刑,此事就到此为止。”秦兰盯着她,薄唇一张一合,发髻边的绢花随着她动作,娇艳的颤动着。
    示威,加示好,难道是秦兰安排的这一切?
    青鸢疲惫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卫王那里,是他先动了歹念,强行带你出宫,欲行不轨,结果公主命硬,他不小心撞上了自己的箭,伤着了命||根之处。”秦兰这才满意地点头,继续说。
    “他死了?”青鸢好奇地问。
    “现在还没死,不知道能不能活。”秦兰蛾眉轻拧,有些厌恶地说:“他行此恶事,也该有此报应。”
    那这些安排了这件事的人呢?会有什么报应?青鸢沉默着,等她的下文。
    “好了,洗洗,本宫让人传膳,你休养几天。从今日起,你擢升为牡丹园的一等婢。”秦兰看她温驯,唇角噙了一丝冷笑,转身就走。
    “恭送皇后娘娘。”青鸢作势下榻。
    “行了,躺着吧,看你伤也不轻。”秦兰挥了挥手里的锦帕,出了屋子。
    青鸢又倒下去,转头看向站在榻的几张年轻面孔,小雁就这样没了,但她又有什么错呢?不过是被人支使着,过来办了一趟差而已。
    在这宫里,人命就不是人命。
    她冷笑,总会有报应的。
    “对了,权公公呢?”她小声问。
    “权公公受罚了,现在还关着呢。”婢女小声地答。
    权和也当替罪羊了!青鸢打量这婢女,小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梅玉芬。”婢女抿唇一笑,弯腰拿了双鞋过来,轻声说:“姑娘起来用膳吧,牡丹园里有自己的小厨,单给姑娘做。”
    青鸢扶着她的手坐起来,柔声说:“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我去端过来。”玉芬扶她到桌边坐下,快步出去。
    青鸢看她,长得清秀大方,应该有十七八岁了,小雁都是二等婢女,这女子应当也是个一等,二等的吧?
    见她盯着玉芬的背影看,另一名婢女过来给她倒了碗茶,轻声说:“玉芬姑姑原本是梅园的管事,现在调这边来了。”
    原来是管事,难怪看上去稳重多了。
    那权公公,会罚得很厉害吗?虽然相识不久,但无缘无故因她而受难,青鸢心里全不是个滋味。
    小珍珠从窗外飞进来,落在她的手边。
    “臭东西,你死哪儿去了?”青鸢一见它就来气,这么贪玩,还回来干什么呢?
    “这是姑娘养的雀儿啊?”婢女笑着说:“姑娘睡的这两日,这小雀一直守着,赶也赶不走,喂它东西也不吃,白天就一直叫,晚上还给你用翅膀扇风,怪可怜见的。”
    小珍珠又啾鸣两声,跳到了她的掌心,嫩红的小嘴在她的手腕上轻轻地蹭。
    “这小东西真有趣,真通人性啊。”婢女们都围过来看。
    “劳烦你们,给它拿点小米,拿碗水来。”
    青鸢把婢女们都支开,捧住它,往脸颊边蹭。小珍珠展翅,来抱她的脸。
    “守着四哥也行,他的伤怎么样了?”她小声问,听它答了,才轻叹道:“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和他见上一面。”
    “要见谁啊?”君博奕的朗笑声从外面传进来。
    青鸢赶紧放下了小珍珠,抬眸看去,君博奕身后跟着的人,不是卫长风,又是谁呢?
    “术师。”她一喜,起身迎上前去。
    “公主。”卫长风作揖,脖子上还缠着白布,精神还是不好,尤其是眼睛深深凹陷,一看就是没睡好。
    “伤还没好吗?”青鸢踮脚看他的脖子,伸指想触。
    卫长风赶紧退开两步,垂手站着。
    这是顾忌君博奕!
    “你们聊。”君博奕笑笑,转身走到门外,去逗在门口跳动吃小米的小珍珠。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了,青鸢才委屈地说:“小珍珠那天去找你,怎么一去就是一整天?”
    “它没来啊,若它来了,我怎会不知你有难?”卫长风眉头紧锁,低声说:“那日你争棋,我就在星宿宫中等你的消息,结果它一直不来,一直听到你赢了,我才放下心。”
    “啊?”青鸢愣住,这是怎么回事?小珍珠这几日到底跑哪里去了?带回来的那几手棋,到底是谁告诉它的?
    “你的伤怎么样?”卫长风拉住她的手,把她往怀里轻轻抱来。
    “好多了,幸亏……”
    “真是焱殇赶去救你吗了?”卫长风压低声音。
    “我胡编的,也不知道是谁,或者是高陵卫的仇人吧,反正是他们斗,不要理他们了。”青鸢胡乱编了几句,拉着他坐下来,要看他脖子上的伤。
    君博奕转脸看来,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太子殿下为何在门口站着?”梅玉芬端着食盘过来了,见他在此,赶紧行礼。
    “哦,带术师过来看看。”君博奕温和地笑笑,轻撩锦袍,迈进门槛。
    刚贴近的二人又赶紧分开,互相看了一眼,各自坐到一边。
    梅玉芬是宫中老人,明知这气氛不对,也装成看不到,听不到,只把食盘放到桌上,招呼青鸢过去吃。
    “你用膳吧。”君博奕在一边坐下,接过婢女奉上的茶水,吹着茶末,低声问:“倾华,你那日回来时,脚上还有一方锦帕,那帕子是焱殇给你的吗?”
    青鸢拿筷子的手一抖,当时侍卫们来得突然,她根本来不及丢掉帕子,在路上又昏过去了,这帕子落到君博奕手中了?

  ☆、听说是宸王的女人78

听说是宸王的女人【78】
    青鸢在心里飞快地琢磨,君博奕这是在试探她啊。
    君漠宸的帕子上应该有宸王特殊的记号,像他们这些贵族,所用之物都是御造,现在君漠宸的帕子在她脚上包着,没理由说是焱殇的。若她此时再往君漠宸身上狠戳一刀,那面瘫脸可就倒大霉了。
    罢了,她大人大量,高抬贵手吧。正思量间,君博奕已经挥退了众人,房间里只有他二人对面坐着。小珍珠从窗口飞进来,落在桌上,歪着脑袋对她笑瘙。
    “公主?”君博奕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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