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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太后也忍不住笑了,手指用力,笑道:“贫嘴,殇儿你快来管管你媳妇儿。”
正和冷青冷衫商量事的焱殇扭头看了一眼,指了指青鸢,颇有威严地训,“不许皮!”
“干娘,赶紧趁热吃吧。”穆飞飞捧起烤好的馒头,笑着说:“看您乐得,都忘了吃东西了。”
“你也别忙活了,过来吃东西。”倾心太后拉她坐到身边,母女两个紧挨在一起吃东西。
青鸢喂完了小珍珠,走到庙门口外看。
“去睡会儿,顶多让你们休息两个时辰,我要出去探探路。”焱殇抚了抚她的小脸,怜惜地说。
“好安静啊,”青鸢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看着墨色天空说:“这气味真好闻。”
“等你站大元城上看月亮时,会觉得更好。”焱殇拉住她的手,和她一起仰头看。
“说得好像你见过一样。”青鸢皱了皱鼻子,把小脑袋靠在他的手臂上。
人有梦想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你会一直为了那个梦想而努力,你会不停地、不停地朝那充满了光亮的地方走……
大元城是焱殇的梦,和焱殇一起回家是青鸢的梦。她为此而兴奋,为此而激动。
月儿的脸,有一半藏在云后,看着这双璧人温柔地笑。
倾心太后已经睡着了。
穆飞飞抱着双膝,微眯着眼睛,静静地看着焱殇和青鸢的背影。
“飞飞郡主,尝尝这个?这叫悬勾子,我都用泉水洗干净了。”冷青拿了几只洗干净的野果子过来,在火上稍微烘了一下,递给穆飞飞。
“谢谢。”穆飞飞微笑着接过来,双手捧着轻咬。
“好吃吗?”冷青眼中闪着光,神情有些激动。
“有点冰,酸酸甜甜的,好吃。”穆飞飞抿唇,笑容里有一丝羞涩。
“那我给你多摘一点,带到路上吃。”冷青兴奋地起身就走。
“我和你一起去。”穆飞飞轻声说着,跨过了面前的火堆。
冷青连忙点头,扶了她一把,关切地说:“小心。”
“你们去哪里?”见二人出来,青鸢好奇地问。
“冷青刚刚采的野果子挺好吃的,我想去采一点,明天带在路上吃。嫂嫂要去看看吗?”穆飞飞热情地邀请青鸢。
“你去吗?”青鸢摇了摇焱殇的手指。
“不要跑远了。”焱殇笑笑,拍她的小脑袋,“我还要想想明天的事。”
青鸢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然后松开了他,和穆飞飞他们一起跑向前面。
焱殇微怔了片刻,笑了笑,转身进了庙里。
小庙外有一片野果林,红通通的果子挂在枝头,像晶莹剔透的小灯笼。
“这些都是吗?”穆飞飞捧着一簇悬勾果,扭头问冷青。
“对。”冷青大步过来,教她如何把果子从枝上摘下来。
小珍珠从青鸢的袖子里飞出来,往果林深处飞去,青鸢看了一眼二人,一边摘着果子,一边走了过去。
穆飞飞看了一眼,又勾下了头,和冷青一起小心地把果子从枝头剪下,放进手帕里。
青鸢往前走了一段儿路,扭头看了看,步子突然加快,越走越深。林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月光被茂密的枝叶挡住,不时有裹着冰渣儿的野果子从枝头掉落,打在她的头上。
走了有数十步,又是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过来了。
隐隐绰绰的,只见前面有道高大的身影闪动,她飞快地躲到了树后,等着小珍珠先飞过去,停在那身影前的枝头上,啾唱几声,扭头看向青鸢后,她才拔腿跑过
去,一把抱住了那人的腰,把脸埋到了他的背上,小声说:“你来了……”
那人想出声,青鸢立刻踮起脚尖,伸长手指掩住他的唇,娇娇地说:“让我抱抱你,你别说话。”
他的呼吸沉了沉,双手放下来,任她抱着。
轻不可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青鸢立着耳朵,仔细听着,那脚步声并未过来,停在了十数步之外,可以想像得到那人正躲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这边。
突然,小庙的方向传来了高呼声。
“有刺客!”
“我回去了,你去吧。”青鸢匆匆松手,转身就往回跑。
那高大的身影转头看了她一眼,也迅速钻进了林间。青鸢冲了半路,只见穆飞飞和冷青正一东一西地赶往小庙中。小庙外围着十数黑衣人,刀光剑影,正厮刹得激烈。冷衫他们正护着太后从小庙里出来,急匆匆地往小庙后面跑。
“王呢?”青鸢冲过去,满脸焦急地扶住了倾心太后。
“带着人出去了。”倾心太后的目光越过她,落到穆飞飞的身上,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干娘,你的药没拿。”穆飞飞双手护住脑袋,不顾一切地冲进了小庙。
“哎,这丫头……冷青,你赶紧去。”倾心太后急了,赶紧让冷青追过去。
青鸢扶住倾心太后,带着她往林子里奔。
来者并不是焱殇他们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焱殇带着人给击退了。他们也不恋战,为首的人吹了声口哨,直接撤退。
“我们走。”焱殇追过来,把倾心太后背上,看着青鸢问:“你能跟上吧、?”
青鸢用力点头。
这时穆飞飞抱着包袱从小庙里跑出来了,气喘吁吁地抹汗,焦虑地问:“现在怎么办?”
“没事,他们暂时不敢再来,我们可以甩掉他们,赶紧走吧。”焱殇沉着地说。
一行人不敢再停留,直接钻进了密林中。
————
待脚步声远去之后,于禁带着人从隐藏的地方出来,愕然看着地上躺着的几具尸体。
侍卫们围拢过来,不解地问:“这会是谁的人?为何我们一路上没发现这些人?”
“检查一下。”于禁拧了拧眉,挥手道。
侍卫蹲下去,在几人的身上搜找片刻,摇头道:“不是我们的人。”
“怪哉,难道是云罗人?”于禁沉吟片刻,小声说:“走,跟着他们。”
众人点头,正要出发,躺在地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淡不可闻的香味在空气里弥散开,一群人来不及反应,一个一个地栽倒在了地上。
“尸体”们竞相跃起,把这些人拖进了小庙,匆匆和他们交换了衣服,径直赶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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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里很暗,不时听到四处有树枝擦响的声音,让人心惊胆战。焱殇一行人一口气奔出许久,才在一道山沟里停下。
焱殇把倾心太后放下,去溪水边掬水洗脸,青鸢也跟着他走了过去。
“怎么会有人跟上来呢?难道我们中间有人告密?”穆飞飞把包袱放到地上,扭头看青鸢,眉头紧皱。
“对啊,怎么会有人跟着我们?殇儿,你不是说此行绝密吗?”倾心太后也不解地问。
焱殇摇摇头,没出声。
“干娘,吃片参片吧。”穆飞飞摇了摇倾心太后的手。
倾心太后深呼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了一只小锦盒,打开之后,拿出参片含着。半晌,她突然一个激灵,双手往怀里摸了一会儿,脸色大变,“糟糕,雪樱给我的戒指呢?”
“干娘别急,好好找,兴许是掉在衣裳夹层里了。”穆飞飞赶紧跪坐到她的身边,帮着她抖动衣衫。
众人围拢过来,焦急地看着二人。
“真是奇怪!好好的收在身上,怎么会不见呢?”穆飞飞犹豫了一下,小声问。
“不会掉的。”倾心太后拍了拍额头,环视众人,严厉地说:“殇儿,这不对劲,有人把我们的行踪透露出去了,必须把这人找出来。”
“嫂嫂,恕我冒昧,你在林子里见了谁了?”穆飞飞站起来,看着青鸢问。
“嗯?”青鸢故作不解地看向她。
“你在林子里,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难道是卫长风来了吗?”穆飞飞看了看焱殇,轻声问。
“你怎么知道卫长风来了?”青鸢眨了眨眼睛,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在渔村的时候,他就来了吧。”穆飞飞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立刻就问。
“你看到了?”青鸢马上就问。
穆飞飞拧了拧眉,摇头说:“没有,只是,哥哥对你极好,你不要辜负他。”
“林子里的人是我。”一直没出声的焱殇突然开口了。
穆飞飞一楞,眼睛圆睁,“啊?”
“她和我玩游戏。”焱殇揉了揉青鸢的小脑袋,沉声说:“那些也不是真的刺客,是我安排的人,一是可以引出君博奕的追兵,二是让一直耍着我们的凤芹上勾。就连我们要走这条路,也是我故意透露给他们的。现在我的人已经取代了君博奕的人,会把凤芹带到陷阱里去。他玩惯了猫捉老鼠的游戏,这一回,我也和他好好玩玩。冷啸他们已经走正确的路,赶往大元城,我们现在要赶去与他们会合。”
“原来如此。”倾心太后拍了拍心口,松了一口气。
青鸢似笑非笑地看着穆飞飞,轻声说:“你怎么连你哥哥都认不出来?”
穆飞飞闹了个大红脸,赶紧解释道:“是我误会了。”
“若是真关心你哥哥的事,看到我抱他的时候,你就应该大叫了吧?”青鸢好笑地问。
“我是怕嫂嫂面子上过不去。”穆飞飞拧眉,扭头看倾心太后,急匆匆地说:“干娘,我真是好意。”
“误会就误会了吧,这也没什么。”倾心太后焦急地摇头,指着焱殇说:“我的戒指怎么办?”
“兴许是你怕太后保管不好,你帮她保管了吧。”青鸢慢悠悠地说。
“嫂嫂可不能冤枉我。”穆飞飞的脸色顿时大变,正欲开口,小珍珠从枝头急掠过来,眼看就要抓到她的脸了,她匆匆后退,下意识地挥了挥手。
小珍珠又和上一回一样,笔直地往地上坠来,和小珍珠一起坠下来的,还有一只包裹得严实的锦帕,正是从穆飞飞的袖口飞出来的。
“哎,你又装死。”青鸢把小珍珠捧起来,递到了穆飞飞面前,愁容满面地说:“飞飞高抬贵手,把锋芒针取出来吧,我保证它再也不敢在你面前装死了。”
穆飞飞的脸涨得像猪肝一下,飞快地瞟了一眼倾心太后,接过了小珍珠,在它的肚皮上取出了两根锋芒针。
“飞飞,你爹爹不是不让你学这个吗?”倾心太后满脸震惊,快步过来看小珍珠。
它又蹬了蹬腿,像那日死一样,然后一翻身站了起来,踱着方步,在地上啄野果子吃。
倾心太后很快就明白了那日小珍珠装死是怎么回事,她深深地看了飞飞一眼,轻声说:“别再用锋芒针了,你父亲就是被这东西害了的。”
“是,干娘。”穆飞飞深勾着头,快哭出来了。
☆、191。在大元城上(万更)【191】
“这个是戒指。”冷青捡起了那只用锦帕包好的东西,捏了一下,愕然地看向穆飞飞。
穆飞飞拼命摇头,扑通一声跪到了倾心太后面前,“干娘,不关我的事,我真不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到我身上来的……”
“起来吧。”倾心太后有些头疼了,犹豫了一会,看着焱殇说:“这戒指是我放在她身上的,我刚刚怕跑不过,落在敌人的手里,当时实在太仓促,所以没告诉她这是戒指。”
明眼人都听得出这是倾心太后在庇护穆飞飞,但话已说到这地步上,再追究也没结果。
“这戒指还是给殇儿自己拿着吧。”倾心太后让冷青把戒指给了焱殇,又看了一眼青鸢,笑了笑,“飞飞是我看着出生,看着长大的,她不会害我们。好了,这事就打止了,不要再提了。燔”
“走吧。”
焱殇神情严肃,拉过青鸢的手,带着众人折了方向,赶往流云镇窠。
青鸢还有些不甘心,芸桃所说的两个内奸始终没找到,而太后和穆飞飞出现的时机太巧,若太后确定如假包换,那么穆飞飞是不是被人买通了、跟来当内应的呢?
其实这想法是有些牵强的,穆飞飞自打出生就没出过谷,她父亲为了倾心太后沤心沥血,也不可能出卖她。若强行穆飞飞是内奸,有些说不过去。青鸢觉得,穆飞飞想趁机赶走她的可能性比较大。
她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穆飞飞,她双眼红通通的,脸还是涨得像猪肝,扶着倾心太后的胳膊,和之前一样仔细体贴。
“走了。”焱殇手掌用力,提醒她加快脚步。
青鸢知道,他一心想早点赶到流云镇,他是不想节外生枝的。而且见好就收,敲山震虎,未尝不是件好事。倾心太后喜欢穆飞飞的性子,才想让她成为焱殇身边的人,现在穆飞飞的幻想已经破灭了,青鸢也不必要弄得人人都不开心。
流云镇这名字取得好,傍晚的红霞就像红色的浪潮,层层叠叠地堆在天空中。
不过,在青鸢的想像中,这地方应该很荒芜,渺无人烟,蓬勃的杂草从青石板路的缝隙里长出来,不时有小兽追逐着飞快跑过,秃鹰停在光秃秃的枝头,警惕地看着一行人。
实际上恰恰相反!
从踏进小镇的那一刻起,青鸢就开始紧张。
小镇里不仅有人,而且还是江湖之人。虽然不多,但陆续有人赶到。有男有女,服饰各异。见到他们一行人,都会握紧手里的兵器,往他们身上打量一番,似在寻思是敌是友,能耐大不大。
“怎么会这样?”站在残破的镇门城墙前,青鸢看着这些人小声问:“进镇的路到底有几处?”
“有两条。一条是我们走的这一条道,另一条是从云罗国过来。流云镇横跨了渭县和汴梁县,之前属于大元国,后来被渊帝送给了云罗国。开始还有人居住,但后来闹鬼的传闻越来越多,加上几年大旱,方圆千里颗粒无收,土匪也闹得凶悍,这里的人就全都撤走了。你看看这些房子,全都破败不堪,这些人也应该刚来不久。”焱殇步子不快不慢,不时打量路边的人,低声说道。
青鸢一听就懂了,这些人可以从云罗国光明正大的奔来,但他们一行人却不能走那条路,只能经渔村过来。
当年渔村这条路也算是繁华的官道,只是因为当年大战,累及地方,使繁华之地变成了荒凉村落,而且这条路也因为连续几年的大洪水和泥石流冲刷改了道,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二十七年的尘封时光,足能让那一片全都变成了死城。
云罗这些年来,一直在发展,被他们占去的那四城不说比得上天烬的繁华,但也不输当年被大元国统领的时候。
“他们来干吗?难道也是为了大元城?”穆飞飞疑惑不解地问,这是她一路上来主动说的第一句话。
“记得渔村村长怎么说的吗?”焱殇反问。
“寻宝。”青鸢轻轻点头。
“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赶来这里,晚上我们就走。”焱殇严肃地说。
“看来,我们的消息还是走漏了。”青鸢仰头看他,吐了吐舌头,小声说:“焱殇,你千万打起精神,不然眼睛一闭,不睁,这一辈子可就没了……”
“阿九。”倾心太后听了个正着,顿生不喜,小声低斥,“胡说什么呢。”
“我说我家相公有九条命,狭路相逢,勇者胜,我家相公很勇猛。”青鸢若无其事地笑笑,慢步走向路边。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可怕,还有什么可惧?
三名抱着长刀的高瘦男子正朝她看着,见她过来了,互相看了看,笑了起来。其中一个站直了腰,长刀从左手抛到右手,笑着问:“姑娘,咱们认识?”
“现在就认识了呀,你们来多久了?”青鸢眼儿弯弯,伸手摸他的刀鞘。
“昨儿才到,你们是哪里人?也接到帖子了?”男子的视线跟着她白玉般的手指走,忍不住伸手来摸她的手。
只见青鸢面不改色,小手飞快躲过了那人的巴掌,还顺势拿过了他手掌里的刀,在手里摇了摇,脆声问:“真是好东西,第一刀坊打的吧。”
“挺识货呀,这刀可花了我一百两银子。”那人骄傲地挺了挺胸膛,向青鸢大诉这刀如何如何宝贝。
青鸢笑嘻嘻地听着,眼神转向他身边两个沉默不语的男子身上,这二人看上去要沉稳机警多了,凌厉的目光紧盯着焱殇他们,在防备焱殇他们突然发难。
“美人,你还没说你们是什么门派的呢。”那人又问。
青鸢抿抿唇,笑道:“飘移宫。”
“啊?江湖上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门派?”三人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问。
“哦,我们只算半个江湖人,家里是做买卖的。”青鸢扭头看了一眼焱殇,笑问:“听说这回的宝贝可不一般,我们还以为只有生意人才能来,真没想到来的都是江湖豪客,不知你们什么时候接到帖子的。”
“你们和他认识?”三人脸上疑云更重,压低了声音问:“他到底什么来路?为什么要出这样大的价钱,把我们召集到这里来?只要前来就给一千两黄金,你看看这么多人,他是不是耍着我们玩?”
“晚上就知道了。”青鸢冲三人笑笑,回到了焱殇他们中间。
“如何?”倾心太后低声问。
“凤芹此人真不简单,看来他做了两手准备。他一路跟着你,恐怕是怕内奸传给他的消息不准,所以要亲自确定。他在这里也耍了花样,弄个什么寻宝大会,把世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这人真难对付啊。”倾心太后担忧地看向焱殇,小声问:“殇儿,有几成把握?若把握不大,我们宁可不要大元城,起码守着金河以北,再慢慢扩张也行。”
“婆婆,现在已经迟了。若凤芹是云罗人,我们的兵马和天烬的兵马打了这么久,一旦他们从我们后面出兵,到时候腹背受敌,我们胜算不大。而天烬被我们拖了这么久,也是元气大伤,也不再是云罗的对手。”
“看来,让汉仪回去是个错误的决定。”倾心太后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罢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就拼命一试,就算不成,我也算是回到家里了。”
“婆婆,一定成的。”青鸢拉住她的手,安慰道:“相公威武,战无不胜。”
“总算说了句好听的。”倾心太后点她的鼻头,有了一丝笑容。
青鸢和焱殇对视一眼,也笑了。
所有的人都各自占据了一间空屋,就地取材,伐木生火,猎来小兽烤熟充饥。
青鸢他们带得有干粮和鱼块,冷青他们寻了水过来,就在小街拐角的一间空屋里歇着。和冷啸约好了子时相见,他们若现在出发,一定会引起这些江湖人的注意。只能等天色再暗一点,悄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