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无妨,我喜欢看到你笑。”萨雷米摸摸油亮亮的额头,笑了起来。
    青鸢也笑笑,认真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并且,会让现在的局面改观,我会告诉天下人,有权势的人,也能与爱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萨雷米凝视了她一会儿,呵呵地拍肚皮,指着黑黝黝的河水说:“你会钓鱼吗?”
    “会啊。”青鸢双手撑在船舷上,小声说:“不如我们来比试比试?”
    “行啊。”萨雷米又摸额头,跑去找鱼竿。
    青鸢走到前厅的花窗往里看,倾心太后正拉着焱殇的手,不知道在说什么。焱殇扭头看向窗子,和她目光对上,唇角轻轻扬起来。
    青鸢想,若曼海还在,是不是也能陪嫁她上百车的金银珠宝,壮壮她的底气?说到底,这些人还是欺她娘家无人罢了。
    “来了。”萨雷米抓着两根鱼竿来了,让青鸢挑一根。
    “船得停下,我们才好钓吧?”青鸢小声问。
    “咦,谁说在河里钓?去那里!”萨雷米指甲板,那里有用大木盆养的鱼……
    “逗比……”青鸢哭笑不得,他以为他是在游乐场里用小塑料盆舀鱼的小朋友?
    “啥?”萨雷米疑惑地问她。
    “你去钓吧。”青鸢感觉他认真完了之后,已经和她各自飘回了不同的星球,无法交流了。
    “好玩得很。”萨雷米推着她走,一路上呵呵地大笑。
    冷青他们正在甲板上切磋拳脚,见二人拿着鱼竿出现在大木盆前,一个个的,呆立成了风中的树。
    ————————————————————分界线————————————————————————
    焱殇回舱的时候,青鸢正盘腿坐在榻上打饱嗝,蛋炒饭和鸡腿吃多了,胃里撑得慌。
    “半头野猪吃下去,还真是够劲。”焱殇在她身边坐下,打趣地说:“听说和萨雷米钓了十几条鱼,还真厉害。”
    “我和他玩一晚上,你怎么不吃醋?”青鸢好奇地问他。
    “和他有什么醋好吃。”焱殇平静地说。
    “你别小看他,他可是个会扮猪吃老虎的人物。”青鸢拧他的胳膊,忿忿地说:“你也别这么自大,迟早被自大害……”
    “怎么?”
    他眯了眯眼睛,让青鸢没敢把那个死字给说出来。
    青鸢揉着胃,小声说:“不知道为什么,胃里难受。”
    “你再多吃点鸡腿,桌上一共有九只鸡腿,你一人吃了四个。”焱殇点她的额头,无奈地说:“我真这么饿着你了?”
    “怎么桌上有几个鸡腿你也数,我吃几个你也盯着,你真无聊啊。你就饿着我了,我连吃个鸡腿也不自由。”
    青鸢气得脸通红,抡起拳就在他胸膛上敲,心里直犯嘀咕,要不要
    告诉他,太后和萨雷米的约定?若说了,他一定更敬重太后,要嫌她不懂事了吧?
    罢了,她自己多忍让一些,让太后顺顺气,等找到大元城,大元站稳脚之后,一切就能好起来了。
    “小野猫。”他顺势扑下来,把她给摁在身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胸口上撩拨,“我看是你吃醋了,你这里长的不是心,是醋罐子,还不肯信我吗。”
    青鸢盯着他看了会儿,推开他,飞快地坐起来手指抵着他的胸口说:“哎……我们来研究一下大元城的机关吧。”
    焱殇见她兴致高涨,于是拿出地图,把烛也端过来,二人的头抵在一起,寻找最快到达地图所指位置的路。
    “但是我们在白水镇露了面,君博奕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我们在这里,若他们前来阻拦怎么办?”青鸢担心地问。
    “南月和落恺这几天会抓紧攻打金水河,一旦渡河成功,就会直逼京城。”
    “所以他一定会来抓我们,当成筹码的。”青鸢心里更不安了。
    “我们现在要走他不知道的路。”焱殇手指图上一条墨线,顺着墨线一直滑过去。
    青鸢揉了揉胃,小声说:“但愿一路顺风。对了,那族谱的事,你和太后说了吗?有没有派人去找?”
    “嗯……”他才出声,船突然颠簸了起来,外面传来了穆飞飞的声音。
    “哥哥,干娘不太舒服,你出来看看吧。”
    他才刚刚进来呢!青鸢拉了拉他的袖子,冲他做了个鬼脸。
    “焱殇,你就娶了她吧,不然我日子难过了。”
    “给我好好躺好,等我回来。”他揉揉她的小脸,起身出去。

  ☆、186。听得让人脸红【186】

大船又颠簸了几下,青鸢把蜡烛端开,把地图叠好,塞进瓷枕里。刚躺下去,只见窗口有身影闪了一下。
    “谁?”她心生警觉,快步过去推开窗子。
    河浪哗啦啦地推动船体,悬于甲板上方的灯笼在风里摇摇晃晃,地上的光影乱成一团。正要关上窗子,小珍珠从天而降,落到了窗台上,双翅欢快地抖动着,跳跃着,冲她问好燔。
    “乖乖……”
    青鸢大喜,赶紧捧起了小珍珠,亲昵地和它亲了几下。小珍珠窝在她的颈窝边,不停地诉说着它和卫长风的思念。
    “知道啦,我也想你们呀,四哥还好吧?”青鸢摇了摇它的小身子,笑着问。
    小珍珠摇着小脑袋,好什么呢?茶饭不思,白发如雪。
    青鸢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喃喃地说:“小珍珠,他怎么就想不开呢?忘了我这没良心的人多好呀。”
    小珍珠轻鸣着,乌溜溜地眼睛垂下去,翅膀也收敛起来,很是伤心的模样。一人一鸟安静了一会儿,小珍珠开始拔拉它藏于小腹羽下的药瓶窠。
    青鸢解开了绳扣,拿下小药瓶。
    “这是什么?治心疾的药?”
    小珍珠点头,又按卫长风的叮嘱,让青鸢先找人尝试。
    “这怎么试?拿着别人当试验,我可做不出。算了,就收在这里吧,以后若真的犯病再说。你知道吗,我现在心疾好像好多了,一直没有疼过了。眼睛也好多了,你看看我的眼睛。”
    青鸢瞪大了眼睛,凑近小珍珠,兴奋地说。
    “这都是因为我心情好了,我和焱殇在一起,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小珍珠啾鸣几声,从她的掌心跳下去,翅膀指着窗外,连连扑扇,让她回卫长风身边去。
    “哎,小珍珠,你是鸟儿,不懂人类的感情。”青鸢走到窗边,看着那乌团团的夜色,惆怅地说:“我只希望四哥能早点好起来,忘了我。”
    小珍珠有些生气,跳到她的肩头,冲着她的耳朵连连啄。
    “好痛。”青鸢捂着耳朵,向她求饶,“好啦,你和他不是相处得很好吗?”
    小珍珠气呼呼地扭开了脑袋,不看她。
    “你想我和四哥、和你三个在一起?”青鸢长叹,幽幽地说:“小珍珠,你别说了,再说下去我也要难过了。”
    她扭头看小珍珠,轻声说:“等天下大定之后,我会向他道歉赔罪,我知道你心疼他,我也心疼他,你回他那儿去吧,多陪他解闷。”
    小珍珠飞起来,盘旋几圈,突然就猛地俯冲过来,凶狠地往她的脑袋上撞。青鸢没防备,正被它给撞到了眼睛,痛得呜咽了一声。
    “干什么!”焱殇正好进来,见小珍珠攻击青鸢,气不打一处来,这小雀儿又来捣乱!他一把揪住了小珍珠的翅膀就往窗外丢。
    小珍珠悲伤地鸣叫了几声,落在船舷上。
    “你别凶它啊。”青鸢捂着眼睛,向小珍珠伸手,“来,乖乖,进来。”
    小珍珠飞起来,又凶狠地向焱殇撞去。就是这个男人,拆散了卫长风和青鸢,让它不能和他们两个守在一起……
    “小珍珠……”青鸢跳起来,想抓住它。
    小珍珠躲开了她的手,悲鸣着看了她一眼,往窗外飞去。
    青鸢看着它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突然有了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焱殇的家人不祝福,小珍珠也不祝福,为什么呢?真的像萨雷米的那样,她不适合这条路、不适合这个人吗?
    “这臭雀儿怎么这么凶。”
    焱殇捧着她的脸看,她的眼睛上被小珍珠的翅膀打出了血痕。小珍珠是凶禽,若不是经过了驯化,没那么温柔的。
    “你才凶。”青鸢推开他的手,幽幽地说:“太后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她只是头疼病犯了,还有和我说说开启机关的事。”焱殇微微拧眉,拉她坐下,小声责备道:“你呀,有时候不要太强硬,装装、混混,就过去了。你以前不是挺能装的吗?”
    “问这天下,谁有你会装呢?”青鸢陡生不悦。
    焱殇双唇紧抿,把话吞了回去。他知道,若他再开口,这架是吵定了。
    青鸢也后悔了,多不容易才在一起,何必为了小事而生出这些不愉快?
    “对不起。”她趴下去,抱住了他的肩,小声说:“我只是害怕不能和你走到最后。”
    “看着我。”他抬起她的下颌,严肃地说。
    青鸢吸吸鼻子,小声说:“很好看。”
    “相信我。”他更严肃了,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既选你,那就是坚定不移,你勿需自寻烦恼。母亲多年未见我,难免和你、和我都有些生疏。这些事你交给我就好了,不需要你强硬地和她对着来,何苦呢?”
    青鸢抿抿唇,点头,“嗯。”
    她性子是有些急燥,可能是
    因为受的委屈太多,真不想再过一天看人眼色的日子,所以一旦感受到有人对她有威胁,她便会不由自主的竖起了尖刺,想回击回去。
    “你呀……”焱殇拧她的鼻子,踢掉鞋子,顺势和她躺下。
    “你不脱
    衣裳了?”青鸢好奇地问他。
    “不了,按这速度,过半个时辰就能到江渭。从那里改道,能甩开追兵。”
    “后面有追兵吗?”青鸢好奇地问。
    “有。”焱殇点头。
    青鸢钻进他的怀里,小声说:“不过,没追兵才奇怪,君博奕也不傻,只不过你比他聪明了一点点,才讨了些便宜。”
    焱殇笑了笑,眯起了眼睛。芸桃的话全在他脑子里刻着,他一直认为是君博奕杀了君鸿镇,若如她所说,是凤芹所为,那凤芹的能耐也太大了。到现在为止,没人知道凤芹的真实身份,他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将天烬和大元折腾得人仰马翻。
    这敌人太强大,太可怕了。
    焱殇感觉到浑身的神经绷紧,热血在血管中加速涌动。他能敏锐地感觉到这人已经到了身边,是那个病怏怏的高陵熠吗?还是那位已经“死去”的汉仪的兄长?
    冷潭一直在云罗皇城,密切监视着云罗皇的一举一动,他没有调动一次兵马,天烬的使臣去了,他好吃好喝供着,金银珠宝用牛车送给使臣。这些行为和以前一模一样,都是尽显卑微。用大元国之前的四城换回汉仪,君博奕也无话可说,毕竟汉仪是他们的郡主。他谁也不得罪,谁也不靠拢,躲在战火之后,悄悄关注局势。
    那,凤芹会是这位云罗皇吗?
    芸桃已经死了,再也不可能问出半个字来。他有些懊恼,芸桃是他所知的唯一一个和凤芹走得如此近的人,本来还想多问些什么出来,哪知在他和青鸢去解开锁链、冷青他们带着芸桃下山的时候,芸桃突然毒发身亡,一身发青,僵得像长满了苔藓的枯木。
    “你在想什么?”青鸢抬头,手指在他的下巴上摸。
    “想,怎么钓出凤芹这条大鱼。”焱殇低低地说。
    “有办法了吗?”青鸢好奇地问。
    “嗯。”焱殇缓缓点头。
    “狡滑。”青鸢咬牙,挤出两个字,然后一张嘴咬住他的下巴,嘻嘻地笑,“告不告诉我?”
    “不。”焱殇认真地回她一个字。
    青鸢白他一眼,缩进了被窝里,小声说:“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费脑子呢。”
    “来,我看看你的脑子长得是不是和兔子脑子一样……”
    他一翻身,覆到她的身上,双手插
    进她的秀发里,轻轻地扯她的头发根儿,往她的脑袋顶上一顿乱揉。
    青鸢也不躲,任他揉完了,幽幽地说:“自古皇帝多变
    态,自古皇后多黄莲,我真是可怜啊,一头秀发都要被你拔光了。”
    焱殇嘴微张着,半天恨恨地说:“顾阿九,我才是铜墙铁壁,不然早被你给……”
    他都找不到那样的词来形容青鸢!
    青鸢哈哈地笑起来,抡着小拳头在榻上用力敲打,腿曲起来,在半空中不停地蹬,那小模样不知道有多快活。
    焱殇也忍不住笑了,有她的日子,就是能这样开心。
    ——————————————————
    两个人的笑声穿透了薄薄的木板,传到了隔壁的房间里。
    穆飞飞和太后住在同一间,以方便晚上照顾她,此时她正在给倾心太后捶腿,母女二人听到这笑声,忍不住往木壁看。
    “这丫头,还挺有能耐,总把殇儿逗得开怀大笑。”倾心太后眉眼里的神情温和了许多,慢悠悠地说。
    穆飞飞笑着说:“是啊,王后的性子确实好。”
    “飞飞,若他真不娶你,我给你另寻一个好人家。”倾心太后拍着她的手背,小声说:“只是有些对不起你父亲,我答应过他,要和你做一家人,可惜我也没有别的儿子……若老大,说不定还能成……”
    “干娘,说这些干什么,都是缘份。”穆飞飞温柔地捏了几下,抬头看她,柔和地说:“再说了,干娘千万别乱给我指人家,得有像哥哥这样文武双全,又英俊潇洒的人才行。”
    “我知道你心思,一眼就相中了吧?”倾心太后摸摸她的脸,叹息道:“我们娘俩相处这么多年,我喜欢你,我也想你能成为我的媳妇,给我们殇儿生下儿女,一家人永远是一家人。嫁去别人家,我也不舍得、不放心……阴差阳错啊,殇儿偏有喜欢的人了。”
    “干娘,顺其自然吧,不急。”穆飞飞摇了摇她的腿,小声说:“哥哥大业未成,我们别想这么多了。若哥哥今后实在看我不上,我也能回家去。”
    “回什么呀,那山里面清苦得很,你一个女孩儿,怎么能在那里耽误一辈子。你爹娘为了我,在里面躲了一辈子,成天上山下水的采药,你娘被毒蛇咬的那一年,
    我真不想拖累你们了,若不是你爹有消息说老爷子还在坚持,殇儿还很好,我真是熬不下去了……”
    “干娘,别想了,您看,现在不是挺好吗?”穆飞飞坐直身子,温柔地安慰她,“先回到大元城……听说大元城真是宏伟啊,城墙能高到天上去,站在上面,就能摸到云彩……月亮圆的时候,就能清楚地看到嫦娥在上面跳舞,像是要邀请人们去月亮上共舞呢……”
    “是啊……”倾心太后感概地点头,惆怅地说:“圣帝与我大婚的时候,我们就站在飞月楼上,一起赏月,大元臣民乌压压地跪在城中,齐呼万岁,万盏孔明灯飞上天,与星辰竞相辉映,旖罗河中,千艘花船为我搭建长长的船桥,艳美歌姬在甲板起舞,赛过仙子……那样的盛景,希望殇儿可以再找回来。”
    “干娘,”穆飞飞趴到榻沿上,满眼向往地说:“一定会有那一天的,我相信哥哥能做到。”
    倾心太后笑着点头,缓缓合上了眼睛,“殇儿会的,他有他父亲的威风。”
    穆飞飞给她盖好被子,又看着木壁发了会儿呆,回到了她自己的小榻上。
    木壁那边,声音已近暧
    昧,虽然很克制,但是还是会有木榻摇晃、偶尔会突然大一些的娇
    呼声传过来。
    她很快就明白那是什么声音了……她脸上红了红,迅速拉起了被子,把自己藏了进去。
    ————————————————————分界线————————————————————
    隔壁房间里。
    焱殇把青鸢放下来,笑着问:“怎么样,我说了我一只手就能把你举起来,数清了吗?我刚举了多少下?”
    青鸢现在还惊魂未定,双手扶着桌子,抖个不停。
    她开句玩笑而已,他居然真的拿她当哑铃,抓着她的腰带,平上平下……像举着一只用棉布做的娃娃……
    “喂,你怎么能这样……”在船上颠得本来就头晕脑涨,还被他当了运动器材,青鸢快吐了!
    “小看我。”焱殇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又来抓她的腰带,“换只手练练。”
    “闪开、闪开……”青鸢尖叫着,往门边跑。
    她服了这男人,真是不能容人对他有半点质疑,不然马上证明给你看!
    “王。”冷青又在外面叫他,语气很是焦急。
    “怎么了?”焱殇打开门,沉声问。
    他一头热汗,加上气息稍喘,让冷青误会了,赶紧转过身,小声说:“发现了追兵,他们用了轻便的小船,估计有一百来人,只需一盏茶的工夫就能追上我们了。”
    “来得这么快!”焱殇跨出去,和他一起往船尾走。
    “你不披件披风?”青鸢跑出来大声问。
    冷青扭头看了一眼,青鸢红扑扑的脸,一头青丝凌乱地披在肩上,衣裳也皱着,领上的盘扣散着,雪白的脖颈上有一枚很明显的吻印。于是俊脸一红,赶紧加快了步子。
    “干吗这样看我?古里古怪!”青鸢抱着披风跟过去。
    路过厨房那边时,里面探出一张脸,是那个花蓉,吓了青鸢一跳。
    “你怎么跑出来了?”青鸢小声问。
    “我想去找黎大人。”花蓉哭丧着脸说。
    “现在不行,等船停了再说吧。”青鸢不悦地看四周,“不是不让你出来吗?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我出恭……”花蓉怯生生地盯着脚尖。
    “进去吧。”青鸢挥了挥手,赶上了焱殇一行人。
    冷青忍不住又扭头看了她一眼,和她水盈盈的眸子对上,脸更红了。
    “冷青,你发烧了?”青鸢看着他涨得猪肝一般的脸,忍不住问。
    冷青僵着脖子,装聋作哑。
    焱殇扫了一眼冷青,不悦地说:“你怎么了?王后在问你话。”
    “嗯,哈。”冷青打了一声哈哈。
    “披着。”青鸢把披风给焱殇披上,偎在他身边往前看,暗
    色之中,河水黑黝黝的,根本看不清是不是有船追来。
    “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在前面换道。”焱殇匆匆说:“立刻放下小船,我们走。”
    “我去叫太后和雪樱她们。”冷青立刻点头。
    “为什么还带着雪樱?”青鸢不解地问。
    “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