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爷子的一双韶华紫笳被汉仪夫妻给吃了,惜夫人指着用韶华紫笳续命,如今只能再等焱殇去找。
    “汉仪郡主是云罗人,她的家人不会不管吧。”惜夫人坐下来,给汉仪掖了掖被角。
    “嫁出去女儿,泼出去的水,怎么管?”青鸢轻轻摇头。云罗和大元也是死敌,只怕不会敢来讨要汉仪郡主。
    “倾华还没有找到吗?”惜夫人抬起腊黄的脸,轻声问她,“我很担心这丫头,人柔弱,又胆小。”
    “嗯,有些眉目了。”青鸢看她一眼,小声说。
    “那就好。”惜夫人又咳了起来,紧攥着帕子捂住嘴唇,好一地儿才停下来,轻喘着说:“那个芸桃只怕没什么好心,王后还是早点把她打发出去吧。我昨晚见她鬼鬼崇崇地躲在浴殿外偷听你们说话,我还见到有只鹰从她屋子里飞出去。”
    “什么?”青鸢一愣。
    “我应该没有认错的,就是只黑鹰。我本想去告诉王,但王一直忙,忙得没时间见我。”惜夫人苦笑,摇了摇头,“王后去告诉王好了,而且他更相信王后的话。”
    青鸢猛地起身,大步往芸桃的屋子里跑去,她跑得太快了,小珍珠焦急地在她头顶盘旋,给她指路,生怕她绊到撞到摔到……
    青鸢有两回差从台阶上直接滚下去,都有惊无险,直接冲进了芸桃的房间。
    这本来是给侍奉晚起的太监住的,但后宫里实在人少,所以就给了芸桃先住着,离她和焱殇的屋子只有十数丈远,中间隔着几株高大的树,晚上能遮住一半屋中光影。
    青鸢推门进去,让小珍珠去找鹰的踪迹。
    不一会儿,小珍珠就叼了一根羽毛过来,放到了她的掌心。她拿到鼻下嗅嗅,轻声问:“是你以前撞到过的那只骗子鹰吗?”
    小珍珠的小脑袋点了点,焱殇也有一只鹰,那是送信用的,并不能和焱殇之间沟通。而那回骗青鸢去城隍庙的鹰,应该就是芸桃这次放走的。
    鹰飞不进来,但是芸桃进出自由,她能带进来!只要鹰悄无声息地躲进厨房每天送来送菜的独轮车里,就能混出去。
    这只鹰的间谍功底深厚啊!青鸢对训鹰的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是凤芹吗?他怎么这么厉害?
    但一根黑鹰羽说明不了问题,青鸢得让芸桃主动把倾华交出来,她思索片刻,慢步出去。焱殇今日不许她出门,冷阳他们怕许家发难,都跟在焱殇的身边,有哪个放心靠谱的人能替她去传话。
    她想得入神,没留心脚下,也没听小珍珠的警告,一脚从台阶上踩空,人直接往前扑去。
    “小心。”低醇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一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她。
    “是谁?”她瞪大眼睛,小声问。
    “我是泠涧。”泠涧疑惑地看着她的眼睛,伸出手指晃了晃。
    “别晃,我看得见。”青鸢拍开他的手,站了起来,“你可以自由出入吗?”
    “嗯,本来只有两个月就能和他解除约定了,于是拼命压榨我,明明说只用给焱灼治病,如今还有惜夫人,汉仪郡主。”泠涧懒洋洋地说着,慢步往里面走。
    “泠涧……”青鸢叫住他,犹豫了一下,走近他,小声说:“我的眼睛,看不到了……”
    “嗯?”他一指抬起青鸢的下颌,不解地说:“我看王后的眼睛如两汪清水,很是透澈。”
    “不是红的?”青鸢狐疑地问。
    “闪亮得很。”泠涧摸了摸她的脉搏,摇头说:“脉像很乱。”
    “可能活到九十九?”青鸢眨眨眼睛,认真地问。
    泠涧嘴角轻抽,“大约,可能,也许……十九。”
    青鸢猛地瞪大眼睛,小声说:“你说真的?”
    “我与浮灯都这样觉得。”泠涧看着她有些涨红的小脸,小声说:“浮灯说你手相像自十九岁开始就断开了,再无以后。我也从未见过像你这样乱的脉搏,这简直是对我的打击,天下居然有我不知道的恶疾。”
    “你才有恶疾,我不过是有点心脏病,吃好睡好不生气就能长命百岁。”青鸢有点生气,好端端地要咒她十九岁死,白无常若真的十九岁那天来找她,她就揍死他!
    她瞪他一眼,一扭腰,气呼呼地往外走。
    “去哪里?”泠涧问她。
    “吃好的睡好的去。”青鸢脆声说。
    “不可吃得太撑,太油腻,太辛辣,太燥,太寒……”泠涧好心地叮嘱。
    “那再给我九天好了,不,九个时辰!若连吃什么也管,我也不想活到十九了。”青鸢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径直出了大院。
    她脑子里已经把整件事串成了串——芸桃不知什么原因,成了奸细,只是不知她是凤芹的人,还是君博奕的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是谁的人,她杀了许贞怡,嫁祸倾华!因为他们知道,青鸢是不会撒手不管的,一旦激发两方的矛盾,势必让大元根基动摇。
    好狠的离间计,好毒的手段。
    青鸢握紧拳,若倾华死了,这一切就没办法澄清了!
    还有许承毅,虽然她脑子里那张脸和许承毅不一样,但那感觉,那眼神,分明一模一样。焱殇会易容,许承毅当然不会以原本的模样出去干恶毒的勾当。这事,会不会和许承毅有关系呢?是不是贞怡夫人发现了许承毅的什么秘密,所以招至杀身之祸?
    小珍珠拍打她的脑袋,提醒她,脚下又有台阶,她轻拎裙摆,一步、一步地往下走,想了好一会儿,把小珍珠捧在手中,低语了好几句话。
    ————————————————分界线————————————————
    许府里。
    和尚已经念了一天一夜的经文,浮灯坐在最前方,手中佛珠慢慢滚动,薄唇轻开轻合,佛经从他嘴里吐出来,已变成了最悦耳动人的声音,让人的心和灵魂都忍不住平和下来。
    焱殇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已是黄昏,他站在门口看了会儿,转身走向老爷子的房间。
    他一天一夜粒米未沾,一口水也没喝,人显得更加苍老了。
    “还不如是我死了。”他拍打着床沿,老泪纵横,“你们姨母这二十多年来侍奉在我身边,尽心尽力。你们都怪她霸道,有没有想过,她一个女人要和胡人经商,若不强悍,哪能撑下来?你们这些男人都要忙着打仗,找水,建城。这些银子,不都是要靠着她带人把货运出去,赚回来吗?她就这样没了,你们给她找到凶手了吗?”
    众人看向焱殇,他神色暗寂,沉默地看着榻上。
    “老爷子保重,我们正在找。”许承毅上前去,轻拍老爷子的手臂。
    “你也是个没用的,不就是一个女人,能躲在哪里?快把她找出来。”老爷子瞪着一双腥红的眸子,声音嘶哑得已经快发不出来。
    众人又劝了他一回,天色越来越暗,府中响起的木鱼声敲打得人们倦意渐浓。
    “找到了!”有人急匆匆地冲进来,抹着热汗大声说:“在城外二十里处,发现了顾倾华,她倒在树下面,属下就把她抓回来了。”
    “冷啸去把她带过来。”焱殇立刻转身,看向冷啸。
    “不行,一定要我亲自去审,如果王眼中还有我这个外公,还把我当成你的亲人,你就不要插手这件事!你的心思现在全在那妖女身上,我信不过你。”
    老爷子猛地翻身坐起,激动地大吼起来。
    这正是焱殇不想看到的局面,老爷子对大元国的意义非同小可,若真的让老爷子出事,他自己心里过不去只是其中,还有焱许两家必会爆发激烈的冲突。
    “王?”冷啸慢步上前,严肃地看着他,等着他下令。
    焱殇迈进门中,锐利的视线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许承毅的脸上。
    “朕不可能不插手,贞怡夫人不仅是朕的姨母,更是我大元国的国库的钥匙。不过,朕可以让老爷子指派一人,与朕的人一同审问。”
    “那……就我去吧?”许承毅深弯着腰,扶着老爷子的手臂说:“王的话有理,这不是家事,是国事,王怎能旁观?”
    “就你去!”老爷子点头。
    “我也要去,我要亲自问问这恶毒的女人,为何要下毒手!”许雪樱闻讯赶来,一夜之间,已憔悴得不成人形。
    “你还是在家里歇着吧。”老爷子扶着许承毅的手起来,颤微微地走向她,心痛地拍她的肩,“看你成什么样子了,去躺着,这里有你表哥呢!他若再敢欺负你,我和他没完。”
    焱殇拧拧眉,拔腿就走。
    十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遇上信任危机,他能隐隐嗅到这其中猛烈烽火的味道,他得尽快化解,不能让事态恶化。
    倾华被绑着,在地上缩成一团,这时才刚刚醒来,见到眼前的一切,已吓得哭了起来。
    “这是哪里?你们为什么捆着我?”
    “恶妇,你为何要杀害贞怡夫人?”几名仆妇扑过去,把倾华狠狠地往地上揉。
    “住手。”冷啸大步过来,喝退了众人。
    “什么?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倾华看到冷啸,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大声哭道:“冷将军救我,为什么捆着我。”
    “松开吧。”许承毅慢吞吞地走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身狼狈的倾华,“查清之前,不许对倾华姑娘无礼。”
    “王,王爷,我真的不知道……”倾华刚往前走了两步,就被仆妇们拦住。
    “倾华姑娘,你昨天下午和贞怡夫人在林子里吵什么?”冷啸扭头看了一眼已在树下落坐的焱殇,低声问。
    “贞怡夫人威胁我,让我把一种药放到阿九和王的酒里面,我不肯,她就打骂我。”倾华吸吸鼻子,小声抽泣。
    “我娘若真有此心,哪会找你去办这事,她就不怕你告诉王吗?这分明是撒谎!太拙劣的谎言了!”许雪樱恰好赶到,听到这话,立刻质问她。
    倾华连连摇头,小声说:“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冷将军你相信我……真是她让我把药下到阿九和王的酒里面,说让她睡死了,好让雪樱小姐去服侍王……生米煮成熟饭。然后我闻到古怪的香味,就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就被捉到了这里。”
    “你还撒谎,你这是侮辱我。你这么大个人,如何能被无声无息弄出府去?”许雪樱气得发抖,指着她连呼,“打她,这女人太恶毒了,如此往娘和我身上泼脏水。”
    仆妇们不管阻拦,上前就打,倾华哪经得起这样的毒打,又心中气闷,又晕死过去。
    “我看审不成了,先关起来吧。”许承毅站起来,拍了拍椅子扶手,扭头看焱殇,“不过,老爷子一定不许王把她带回去关,王就留下两个人,在这里看守她吧。”
    焱殇点点头,“冷青和冷衫留下。”
    “冷潭好久没回来了,他去哪儿了?”许承毅看看他身后的二人,低声问。
    “办差。”焱殇看他一眼,起身走开。
    许承毅眼中阴冷的眸光一闪,扭头看向了倾华,冷青正弯下腰去抱她。
    “冷护卫,许府里有地牢,把她关到那里去吧。在事澄清之前,她可没法子住在舒适的大屋里了。”许承毅阴阳怪气地说。
    冷青拧拧眉,和冷衫交换了一个眼色,跟着许府的家丁往地牢走。
    许承毅抱着双臂,唇角牵出一丝不易觉察地笑,得意洋洋。
    芸桃远远地站着,看着这边的一切,微微拧了拧眉,转身走开。
    “芸桃小姐,王后娘娘差人来,叫你回去。”一名婢女快步过来,给她行了个礼。
    芸桃故作惊讶,小声说:“王后娘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后娘娘没说,只说让姑娘快回去,”婢女摇头,想了想又说:“好像是去姑娘房间找什么东西,没找着吧。”
    芸桃脸色微变,柳眉微微拧起,慢吞吞地跟着婢女走了几步,轻声说:“我先回去换件衣服,不能把孝服穿去宫里。”
    “好的。”婢女点头,恭敬地跟在她的身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芸桃抚了抚额边碎发,快步往自己在后院的房间走去。飞快地关上门后,从床柱的暗格里拿出一只小盒子,里面是香,她把香点着了,放到后窗台上,看着烟雾燃起又散开,这才快速换下了孝衣。
    就在她绾发的时候,一只黑鹰飞掠进窗子,落到桌上。她立刻起身,利落地写了封密信放进鹰腿密封的铜哨里,把黑鹰放了出去。
    “芸桃姑娘好了吗?再不去,王后娘娘会生气的。”
    “是,好了。”芸桃赶紧把盒子放回床柱里,封好暗格,扮出一脸惶恐样子,快步走了出来。
    “在干什么?为什么有鸟叫?”婢女狐疑地往房间里张望了一眼。
    “没什么。”芸桃赶紧拉住她的手,笑着往前走。
    “不对,有只鹰。”婢女拧眉,又往里看。
    “哪有鹰哪……”芸桃一时紧张,匆匆扭头看,马上就楞住了,真有只黑鹰落下来,但又很快飞走。
    婢女狐疑地看着她问:“为什么有只鹰?王后娘娘正找这只鹰呢!芸桃姑娘,你有什么事瞒着王后娘娘吗?”
    “哪有?也不知道哪来的野鹰。”芸桃妩媚地笑笑,挽着婢女的手往前走,“走吧,王后娘娘找我,肯定是说服侍王的事,妹妹,若我今后得了宠,以后也会提拔妹妹的。”
    “真的吗?”婢女顿时喜形于色。
    “当然,你叫什么?”芸桃一面说,一面娇媚地冲着前面走过的男人们抛媚眼。
    有胆大的就回她个眼神,胆小的赶紧溜走了,还有厌恶的立刻恶狠狠地瞪她。
    “我叫朱琢。”婢女乐呵呵地说:“还请芸桃姐姐多多关照。”
    “一定的,所以这野鹰的事,朱琢妹妹就不要说出去了,免得有误会。你看,我父亲可是威名赦赦的崔大人。”芸桃褪下一只金镯塞进婢女手中,小声诱哄她。
    婢女犹豫了一下,往四周看了一眼,把手镯塞回了怀中。
    芸桃得意地笑了笑,把她的手挽得更紧,两个人一起上了宫里来的小马车,直奔王宫。
    ————————————————分界线——————————————————
    夜,越来越深。
    冷青和冷衫喝了一碗米酒,坐在火边烤火。牢房里阴暗潮湿,青笞丛生,鼻子里全是腥腐的味道。这里以前叫真元府,是许镇南以富商的名义建造的,地下通道错综复杂。幽州有胡商,每年给官府交税银,所以就算建得富丽堂皇也没人管。很多时候,许镇南都悄悄躲在这里,和焱殇他们见面,共商复国大计。这地牢也设计得格外巧妙,有进无出,除非是被放出去,硬闯的话,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这么安静?”冷青扭头看了一眼,拧了拧眉,“冷衫,你相信是她做的吗?”
    “怎么可能?许贞怡力大如牛,倾华姑娘哪是她的对手。”冷衫摇摇头,不屑一顾地说:“八成像倾华姑娘说的那样,许贞怡就是想干那样龌龊的事!”
    “你们放肆了啊,我姨母还在前面摆着呢,也不怕她来找你们。”许承毅似笑非笑的声音传了进来。
    冷衫抬头看他,拧着眉说:“毅郡王,我看你也不怎么伤心。”
    “难不成我还要当着你们痛掬一把泪?”许承毅一撩袍子,在火边坐下,顺手拿过了冷青的酒碗就喝,“我啊,其实很佩服姨母。”
    冷衫和冷青互相看了一眼,耸了耸肩,没接他的话。许承毅在他们眼中,一直是神神叨叨的,不安好心。
    铁栏杆里传来了铁链拖响的声音。
    “醒了。”许承毅缓缓扭头,看向倾华。
    “真的不是我。”倾华坐起来,看着三人小声哭。
    “别哭了……”冷衫有些头疼,起身走了过去,“你放心,王会找到真凶的。”
    许承毅眼中精光闪了闪,又喝了一口酒。
    ——————————————————分界线——————————————————
    【ps:妹纸们,投票喽,开始投票喽,明日八千字,会有神转折,……看我的文啊,就是一波一波的折啊,折出烤羊肉来啦……】

  ☆、自坐在房间里的女人160

许承毅放下酒,走到铁栏边,手指往铁栏上轻敲了几下,微笑着说:“倾华姑娘,不要哭了,我相信不是你。但现在情况特殊,只能暂时委屈你在这里住上几天,你放心,很快就能出去。”
    “我要见阿九。”
    倾华抱着肩,哆哆嗦嗦地抬眸看他,脸颊上沾了好些黑灰脏物,眼泪不停地往外涌。
    “很快。”许承毅唇角勾着,眼神就像老狐狸盯上了可怜的小兔,直勾勾地看着她,“你母亲那里,可要让人去安抚一下?”
    “好。”倾华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许承毅笑容凉了凉,转头看冷青,“二位辛苦,晚上多照顾些,小王会让人多送些酒菜过来。”
    “郡王费心,如此就好。”
    冷青指指桌上的一碗花生米,一碗小鱼干,恭敬又不失客套地笑。
    “那小王先走,要去陪陪雪樱,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许承毅向二人抱抱拳,慢步往外走。
    冷青和冷衫一直注视着他,火把的光投到他的肩上,修长的影子在湿滑的墙上弯折成几段,活像从地底下爬出的怪兽。
    “这小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来监视我们?”冷衫性子燥,把酒碗一丢,不满地说:“这些日子以来,他府中又招募了好一些死士,也不知道到底安了什么心。”
    “还能有什么心,野心。”冷青嘲讽道:“他也不看看,再大的野心,难道还能取代王?他若有这能耐,我能把冷字反过来写。窠”
    “切,冷青,你会写字吗?”冷衫笑了起来,用筷子蘸酒,在桌上写“冷二傻”……
    “你再敢写!”冷青脸色一沉,挥起筷子打他的手。
    冷衫迅速架住了,与冷青拆了连拆十数招。监牢里,倾华盘腿坐着,脑袋深深埋在胸口处,小声抽泣。
    “姑娘别哭了……”冷青转头看她,小声安慰。
    倾华吸吸鼻子,往地上的草堆里躺去。
    地牢外,稀冷的星光落在青石板上,给石头抹上一层如水般滑滑的光。
    许承毅盯着小窗里看到此处,才慢慢地转过了头,冷冷一笑。
    三步之外有端着酒菜的侍卫,领头的叫李博,是他的贴|身侍卫长,见他脸不善,知道他被冷青和冷衫的话给刺激到了,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他,“主子,要把酒菜送进去吗?”
    “拿去喂狗!”他阴冷地看了一眼酒菜,拔腿就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