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姨太和五姨太直接被那惨叫吓晕了过去,而邱如墨也顿时间失了方寸,现在如何是好?
“别怕,他们不敢动你,你是薛家的大奶奶,他们不会轻易伤你。”薛润生见邱如墨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忙开口安慰道,“过来些,躲在我身后。”
邱如墨看向不断在安抚自己的薛润生,浑身轻颤地点了点头,小心尽量不发出声响地挪到他的身后,小声对他说道:“等等,我将这绳子割开。”
“你有带刀?”薛润生惊喜地询问道,“快,动作快些。”
邱如墨也顾不得那么多,忙进入医药空间内,好在里面有医用手术刀,极其锋利,她此时此刻还是以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状态进入医药空间内,好在此时此刻外面的时间是暂停,她有机会去慢慢寻找手术刀。她背对着桌台,双手在上面摸索着寻找着手术刀,终于摸索到后小心翼翼地割开双手上的粗绳,想了想,又从医药空间内寻找到了些麻醉剂,藏在怀内,以备不时之需,她一手拿着手术刀,另一只手将地上割开的粗绳随意地缠绕在双手上,便出了医药空间。
她背靠在薛润生的背上,假装给自己割绳子,然后将手上缠绕的绳子松开,悄悄给薛润生割开捆绑他手腕上的绳子,对他说道:“莫要轻举妄动,见机行事,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还是莫要硬来。”
薛润生点了点头,回头看向邱如墨,不由得露出一抹担忧之色,毕竟是自己那时多嘴询问她是否要一同来上香,才将她卷入此事中,若是自己……他无比懊恼地看向邱如墨,见她陪自己受难,心中颇感抱歉。
39计谋
邱如墨帮薛润生解开手腕上的绳子后,悄悄对他说道:“小心点,莫要让外面的人晓得了。”
薛润生点了点头,还是背着手,感觉邱如墨就这样靠在他的后背上,不由得露出一抹难掩的笑意,随即又浮上一抹忧心之色,毕竟现在脱身怕是极难,该如何带着邱如墨逃离此地呢?
与此同时,被拖出佛堂外发出凄厉惨叫的二姨太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抖了抖衣裙上的灰,回头瞧了眼那紧闭着的佛堂,便收回视线向前堂走去,推了门进了杂乱破败的厅堂内,她对早就等候在里面的薛懿见了礼,愧疚不已地低头对他说道:“那二爷着实难缠,留香办事不利,让大爷逃了,请爷责罚。”
“莫要这般说,我本就晓得事情不会这般顺利,大哥本就不配称为下代家主,撑不起薛家大业,这一摊家业掌握在他手中也阻止不了薛家走入衰败的末路,所以无伤大雅。”薛懿摇了摇头,拉起二姨太许留香的柔荑,将她拉到自己怀内柔声安抚道,“留香为了我忍辱负重,我怎么忍心责备你,瞧你为演这一场戏还受了伤,我着实不忍。”
许留香依偎在薛懿怀内,被这几句话哄得居然几欲潸然泪下,她强忍住鼻尖泛起的酸意,对薛懿回道:“留香为了爷什么都愿意做。”
“这些年苦了你了,为了我,不惜屈身成为大哥的妾,不过待薛家被我亲手毁了之后,我便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将你迎娶为我的正妻。”薛懿话语中虽然柔情似水,只可惜眼眸内闪烁着冷光若是让许留香瞧见怕是会心寒。
可许留香看不见薛懿此时作何表情,听着这柔情款款的情话便感动不已地依偎在薛懿怀内摇了摇头,哽咽地说道:“留香有爷这句话这一生便也值了,我已残花败柳之身,怎么配得上爷。留香愿意一辈子陪伴在爷身侧不求名份。”
薛懿轻柔地抚摸着许留香的后背,对她说道:“今日你便可以脱离薛家了,到时候武州的生意便交给你去打理,又要让你为我受累了。”
“留香愿意为爷做任何事。”许留香依旧无怨无悔地对薛懿回道,“薛家的事情已经布置好了,三姨太迎夏已经按照我的命令赢得了五姨太的信任,到时候,即便我不在薛家,依旧有人能帮您。”
“那四姨太晓得的事情太多,便借此机会处理掉吧。”薛懿突然阴冷地对许留香说道,“现在她已经失了宠,怕是也没有什么用了。”
“这个自然,等下我便让人去见她的尸首送去给薛泫云,让他尽快筹措银两来救人。”许留香对四姨太早就看不顺眼,此时此刻自然极其乐意解决掉这个碍眼的女人,“倒是那二爷怎么办?”
“二哥自小对我照顾得很,为人宅心仁厚,而他对薛家家业并无念想,所以到时候赎金到了后,便将此地告知薛府即可。”薛懿终究没办法做一个冷血无情之人,他恨得是薛家,对自己的二哥却着实感情深重,再说二哥在薛家也算是特立独行的异类,完全不似薛家其他人那般,着实让他无法狠下心来。
“留香晓得。”许留香柔声对薛懿说道,“二爷着实是个好人,只可惜生错了地方。”
“嗯。”薛懿也有此感觉,二哥他虽然才华横溢,却因为不愿抢了愚昧自大的大哥的风头,而故意低调行事,将自己的一切锋芒全部都遮掩起来,“二哥本来与我说要去水乡丽都,只可惜大哥这一番病却也延误了他的行程,怕是过些时日等大哥接管家业后便会离去。”
“那大奶奶呢?”许留香对邱如墨颇为忌惮,对薛懿建议道,“此女不除怕是会坏事。”
薛懿摇了摇头,对许留香说道:“她并非邱如雪,乃是邱家庶女邱如墨,第一次在老太君那瞧见她时便感觉不对劲,之后大哥病情奇迹般的好转也让我颇感微妙,后来去试探了一番,确然不是一个人,起码性格完全不一样。后来命人去邱府调查了一番,虽然邱家上下口风都很紧,不过这世上倒也没有钱撬不开的嘴,便也晓得原来那邱如雪嫌弃大哥恶疾将死,所以与邱如墨的婚事掉了个包。”
“可……”许留香点了点头,这邱如墨她之前就觉得颇为奇怪,并非传闻中那般张扬泼辣、刁蛮任性,反而性子内敛极了,上次五姨太那是怕就是她暗中动的手脚,但是极其巧妙,即便连她都不晓得她是如何动的手。
“这也算是一大丑闻,到时候去那邱如雪那让人去吹吹耳边风,让那没脑子的女人再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若是因此被休了回府,怕是以她的性格也不会让邱如墨舒舒服服地坐着薛家下代妻主的位子。”薛懿早就有所打算,对许留香倒也没什么保留地说道,“到时候邱薛两家自然颜面全无,而且势必会因此成为两家关系破裂的导火线,到时候我会让齐华去趁机与邱家联手打压薛家。”
但是许留香对邱如墨还是颇为介怀,但是毕竟薛懿的话对她来说便是圣旨一般,她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好了,先剁了四姨太的手送去给薛泫云吧,第二天将她的尸首送过去,告诉他若是不速速将赎金去指定的地方,便将他的夫人姨太和二弟的尸首一一送去。”薛懿眼眸内露出一抹暴戾之色,松开怀内的许留香,背过身去负手道。
“若是他想借此除去二爷怎么办?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大爷最为之嫉妒的便是二爷。”许留香有些不安地开口询问道,“他会不会故意拖延……”
“没事,我已让人散布薛家二爷和大奶奶被山匪绑架的消息,怕是过不了多久就满城皆知,若是他敢如此做,到时候再让人放消息揭穿他的阴谋,让他身败名裂。”薛懿倒也不怕薛泫云敢不交赎金,毕竟他头上还有对二哥颇为疼爱的父亲与老太君。
许留香点了点头,对薛懿说道:“爷您放心,留香一定会此事办成。”
薛懿转过身来,一副爱意深浓的模样对她说道:“我自小与你青梅竹马,正妻之位一直为了你而空缺着,待事成之后,我必定不会负你。”
“爷……”许留香不由得簌簌落着泪,抽出怀内的帕子抹着眼角的泪水,无比坚决地对他回道,“留香信你。”
“我得回府上,不然会让人起了疑。”薛懿看了看天色,对许留香说道,“你也小心些。”
“爷放心。”许留香送着薛懿出了佛寺后,便对那山匪头头命令道,“去将那红衣的女人拖出来。”
“是。”山匪头头恭敬地对许留香回道,然后招呼人手去抓穿着红衣的四姨太。
邱如墨此时身心俱疲,依靠在薛润生的背上说不出的安心,但是她依旧担忧不已,生怕自己等下也会像是二姨太一般,被拖出去,到时候怕是肯定没了活路。
而薛润生则一直在寻思如何带着邱如墨逃离此地,可惜对方人多势众,他自己能否逃脱都是个问题,更何况要保护她周全。
突然那扇门在此被打开,邱如墨畏惧地躲在薛润生身后,尽量蜷缩起身子不被对方发现。
而那几个山匪们目标本就不是邱如墨,所以扫了眼佛堂内,瞧见那般已经昏厥过去的四姨太,便也二话不说拖了出去。
薛润生一直都保持着警惕状态,若是他们敢对邱如墨出手,他势必会不惜一切阻止,而大哥的四姨太和五姨太他着实分|身乏术,无能为力,只求对方莫要如此残忍将他们一一赶尽杀绝。
待那些山匪出了佛堂后,邱如墨才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她侧目看去,居然是四姨太被抓了出去,这些人,莫不成要将他们一一杀干净不成?
一想到这里,邱如墨便不由得再次紧张地绷紧身子,面对这些残暴的山匪,她着实没有一点办法。
薛润生则不断地在用言语安抚着邱如墨,心里却也颇为吃不准对方的想法,毕竟一开始就将二姨太和四姨太拖了出去,二姨太怕是当场便被打死,四姨太虽然现在生死不明,但是怕也是凶多吉少,若是大哥救兵无法赶到怕是他们三人也不太可能幸免于难。
就这样邱如墨坎坷不安地度过了一日,期间五姨太也悠悠醒来,结果她又哭又闹惹得外面看着他们的山匪暴躁不已,放话若是再敢哭闹便割了她的舌头才让她安生下来。
邱如墨自然不会那般傻,哭泣装可怜这一套,五姨太也就是对薛泫云那人试试,对付这些人,怕是根本就是在嫌自己命太长,她尽量不引起外面山匪注意才好,只不过这样对方不给他们食物和水怕是过不了几天他们也会饿死渴死在这里。
不过好在她医药空间内有医用葡萄糖水,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打算拿出来分给二爷和五姨太,毕竟此番若是都死在这里倒也罢了,若是活着出去,即便是被二爷发现自己的秘密,也怕是会将自己视作怪物,她不能轻易将那医药空间的秘密展露给旁人。
不过五姨太哭哭啼啼地哀求外面的山匪给予些水和食物倒也有些用处,被她闹得烦得要死的山匪还是提了一桶水进了佛堂内,又往地上丢了几个馒头后再次将门关了上。
恶毒
五姨太自小娇生惯养,进了薛府后又被薛泫云百般疼爱,怎么受过这种待遇,但是饿极了的她已经完全顾不得旁的,一见有水和吃的,忙站了起来,冲到水桶边,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舔着水喝,又叼起一块馒头,啃咬起来。
邱如墨暂时做不到那种事情,而且她暂时忍得了,大不了进入医药空间内为自己吊瓶葡萄糖水、生理盐水和氨基酸,补充营养,倒也不会经受不住,就是二爷……
而薛润生开口询问邱如墨道:“可饿了?我去给你拿个馒头?”
“我不饿,二爷你吃吧。”邱如墨见此时薛润生还能念想到自己,心头不由得一暖,摇了摇头道,“我去帮你拿个,莫要让外面的人发现你我的绳子已经松开。”她躲在薛润生的身后将身后的绑着绳子的双手绕到前面来,让薛润生帮她随意的绑一下做做样子,然后起了身向那边走去,弯腰拾起两个馒头后又走了回去,好在外面监视的山匪虽然发现邱如墨的双手从身后绕到身前,但是将绳子依旧紧紧绑住,以为是她从身下绕到身前来,也没太在意。
邱如墨将其中一个馒头揣入怀内,另一个小心地剥去外面脏兮兮的外皮,递到薛润生面前,此时她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能活着出去再说。
薛润生一瞧,微微有些拘束,对她说道:“你吃吧,我不饿。”
邱如墨才不理会他的话,将馒头堵住他张开的口,苦中作乐地对他笑道:“二爷不是说要保护我?不吃东西可没力气,到时候你怕是连我都打不过。”
薛润生被堵上了嘴,只能吃着馒头瞧着此时虽然落魄,却依旧美丽动人的邱如墨,只感觉她虽然沦落困境,却依旧能保持如此心境倒也不易,而他也不能轻易放弃。
乔姻姻喂了他吃了一个馒头后,又从怀内掏出一个来询问道:“还吃么?”
“你吃吧。”薛润生摇了摇头,干吃馒头也有些口干。
邱如墨一瞧,便收起那馒头跑到水桶便用双手捧起清水走到薛润生面前说道:“喝吧。”然后也容不得他拒绝,便将手摆在他面前,“张口。”
薛润生已经领教到邱如墨的手段,只能付之一笑,张口让她缓缓将清水倒入自己口中。
待他喝完,她又跑过去,给自己舀了几口水喝后,便又退了回来,想想这样着实也没有办法,看来他们暂时不打算再对付他们,所以她稍微定了定神,想躺在地上睡会,养精蓄锐,不过又嫌地上太脏,便扯了薛润生的衣角垫在头下,蜷缩起身子便困得睡去。
薛润生见她如此,不由得轻笑一声,有时候这邱如墨的性子他着实也摸不透,不过这样困在这里也很久了,为何迟迟没人来救他们?
想来这样也着实不解,不过薛润生还是不愿做最坏的打算,依靠在墙上,放松身体也准备休息一会,毕竟已经整整一日没有休息过,他着实也有些困倦。
而五姨太吃完东西便看向看似亲近的二爷和大奶奶,眼眸内不由得露出一抹恨意,这女人即便在此时此刻如此落魄也有人庇护着她,着实让她恨得牙痒痒,现在怕是那些山匪要动手怕是就是对付她了,怎么办?她可不愿意死在这里!她还不想死!
夜幕落下,月上半梢,整个佛寺内静悄悄的,时不时能听闻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突然,大门被退了开,几个山匪拎着灯笼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说道:“找个漂亮妞玩玩,反正老大说不伤着她们性命即可,没说不能玩。”
而突如其来的火光让邱如墨和薛润生猛然间惊醒,听闻着这些山匪带着YIN笑说着这样的话语,不由得心惊。
薛润生忙将邱如墨护在身后,一脸怒意地看向那几个山匪,双手攥紧了拳头,准备寻找机会动手。
而因为视线有限,所以山匪先寻找了五姨太,几个男人拉拽着她身上的衣裙调笑着说着些秽语。
五姨太惊吓得凄凄道:“不要碰我,求求你们!对,去找她!”她模模糊糊指向之前邱如墨所在的位置对他们惊呼道,“去找她,她还是处子,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原本薛润生准备冲上去救五姨太,一听这话,顿时间心中一怒,这女人,居然说出这般的话,简直……
“呦,那个好像是薛家大爷的正妻,居然还是处子,莫非薛家大爷不行了?”一个山匪畅然YIN笑道,顺着五姨太所指向邱如墨那边走去。
“我也没碰过处子,先让我试试,我就玩过假装处子的窑姐,我呸。”另外一个山匪将手中的灯笼放在佛堂内的台子上,猴急地向邱如墨那边走去。
薛润生站起身来,狠狠一拳击向走来的那个山匪,然后一击腿踢将那人踹倒在地。
其他几个山匪见薛润生不仅挣脱了绳子,而且还将他们其中一个人揍倒在地,纷纷冲了上去围攻薛润生。
邱如墨手持着手术刀惊恐不已地看着与那山匪搏斗的薛润生,可他终究是一介书生,而且对手是那些以打斗为生山匪,顿时间情况大逆转,那几个山匪将薛润生团团围住,狠狠地踢打着他,将他打倒在地后,依旧骂骂咧咧地踢打着。
而邱如墨突然将手术刀架在自己的脖颈上,对着那些山匪呵斥道:“住手,不然我便死在这里,我乃是薛家下代家主薛润生的正妻,你们此番怕是要勒索薛家,若是我和二爷死了,怕是你们什么都拿不到!”
那几个山匪顿时间一呆,没料到邱如墨会如此,只见她手中那柄小刀模样怪异,却也不像是刀,其中一个山匪居然准备冲上来抢夺她手中的手术刀。
而邱如墨狠下心来将锋利的刀刃在自己划出一道血痕,顿时间一道血痕出现在她的脖颈上,鲜血源源不止地从伤口处流淌出来,她冷喝一声,警告山匪道:“莫以为我不敢,你们滚出去,莫要想再打我们的主意,我死了对你们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薛润生吃力地抬起手抹去脸上的血水,见她居然以自己性命威胁对方,此时的她在灯火下让他根本无法移目,虽然头发凌乱,但是那副坚强无畏的模样让他不由得心怦然心动。
“晦气。”其中一个山匪看向邱如墨见她手上的确然是个力气,怕是自己没机会靠近她,她就自我了断了,确然如她所说,他们实在是不能伤了他们的性命。
“罢了,走走走,那屋还一个娘们,拿她泻火去。”突然有一个山匪对其他人扬了扬手,“这两个人都是老大叮嘱过不能出事的,还是算了。”
邱如墨见他们纷纷离去,不由得松了口气,颤抖着双手将手术刀从脖颈上移开,顾不上脖颈上的伤口,跌跌撞撞地跑到薛润生的身边,跪在他身边,借着那没被拿出去的灯笼的光芒,仔细为他检查伤势,好在他受的都是皮肉伤,而且他懂得保护自己的要害部分,伤得并不重,只不过额头处的伤要处理一下。
她忙进入医药空间内,取来些纱布、棉花球、碘酒和酒精藏在怀内,便出了医药空间。
一边长吁短叹说着自己好在随身携带着药酒,邱如墨一边为薛润生处理伤口,心想八成这家伙不会自己这话,不过也没办法。
薛润生倒也奇怪,这邱如墨出门竟随身携带这些药酒,不过一瞬间沾着酒精的棉花球按在他额头上的伤口上让他痛得冷抽一口气,便也将这些事情抛之于脑后,对邱如墨说道:“轻些。”
“忍着。”邱如墨依旧继续用酒精为他消毒伤口,不过手劲稍微轻了些,然后又用酒精擦抹他额头上的伤口,好在伤得不重,所以不需要包扎,她又进了医药空间内,将那些棉球和纱布放回空间内,又为自己脖颈上的伤口止了血,简单处理了下后,便出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