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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赶紧又回答了一遍,那靳芷若当即沉默,而就在这个时候,殿门外匆匆进来一个宫女急急地言语着:“安慧快叫醒公主,皇后娘娘她……啊公主您醒了?”
“我母后怎么了?”七公主听到提及皇后,立刻询问。
“皇后娘娘她来了,正在主殿呢!”
“什么,快伺候我起来!”
靳芷若闻言立刻叫着宫女伺候更衣与梳洗,而后才披着发去了主殿。
“母后,这个时候您怎么来了?”
“母后要满皇宫的找出一个人来,只能半夜各宫苑的跑。”皇后单氏说着伸手拉上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吵着你了吧?”
“嗯,是吵着了,母后为什么不白天找呢?”靳芷若说着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不是母后不想白天找,而是这人极为重要,若不此刻找,你父皇和母后就要背上掳人的罪名了!”单氏之语,立时让靳芷若睁大了眼:“什么?谁这么放肆竟敢问罪父皇母后?”
“还能谁?你表哥残王呗!”单氏说着略略讲了怎么回事,而后才说:“那残王晕倒前,就冲着你父皇要人,认定了是你父皇藏了人,你父皇虽然气恼这等诬陷,但更气恼的是宫中竟有人在他地盘上生出这种事来,这不,已下令就是把皇宫掘地三尺,也得把人找出来呢!”
“一个姬妾不见了而已,表哥至于嘛,还晕倒?”靳芷若一脸震惊之色,似不相信那位战神王爷会发生这样的事。
“何止晕倒啊!连血都吐了,傅先生已看过,是真的。”单氏说着掩口又打了个哈欠,而后才说道:“行了,母后来此,一是这宫中所有宫苑都必须挨个的彻查,你也漏不掉,二来是母后和你知会一声,万一你宫里人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的,可得赶紧来告诉母后啊!”
“好,我知道了。”靳芷若点着头说完就张口打了个哈欠。
“行了,你回去歇着吧,母后叫她们也动静小点。”单氏说着摆了手,靳芷若立刻起身告退,一脸困倦兮兮的样子走了出去。
站在殿外,看了一眼苑内数盏灯笼如游龙一般游弋,靳芷若不屑似的搡了下鼻子,又回寝殿接着睡去了。
……
“球球,是不是毁掉了那些黑色的石头,我就能召出武魂了?”苏悦儿歪着脑袋盯着那些黑色的石头发问。
“吱吱”球球叫着点了小脑袋,两只爪子不断的挥舞着,苏悦儿虽然不知道它又说了什么,但反正她明白自己的方向是对的。
方向对了,那就得想实施的办法……怎么毁掉那些黑色的石头?
球球太重了,指望它去啃掉那些石头,完全是不可能的。
而她自己,连铁网围栏都无法穿越,想毁掉那些石头,就更难了!
“要是我的武魂能召唤出来就好了!”苏悦儿盯着那些黑色石头:“我一定用我那六根藤蔓把你们一个个的挖出来,砸碎!”
“吱吱!”球球似是出声相应着,不过爪子却是空比着一个圆在嘴边做着啃咬状,苏悦儿瞥了它几秒,懂了!
“好吧,弄下来了,我不砸碎它们,把它们统统都拿给你吃,这对了吗?”
“吱吱!”球球的脑袋点得飞快,尾巴也摇的跟电动雨刷似的。
瞧着球球那兴奋的样子,苏悦儿再次看向了那些黑色的石头:我要怎么才能让自己可以召唤武魂呢?
……
折腾了整整一夜,整个皇宫的搜查却是无果。
单氏很困倦也很疲惫,但她更是焦急,因为如果她彻查了皇宫都还找不到人的话,她拿什么给皇上交差呢?
“去,请我父亲进宫一趟,我要见他!”情急之下的单氏,只能找自己的父亲,毕竟在她嫁给皇上成为皇后之前,她爹可是烈武国皇家的御用治疗师,一肚子的皇宫隐秘,她觉得父亲或许能提供给她一些好的建议。
当单氏靠着罗汉榻一面小憩补眠一面等父亲来时,夜白已经带着人离开了盘龙浴殿,直接往皇上的大殿里冲。
虽然傅云天是告诫他不要把皇上逼的太狠,差不多就行了。
可他一个寿命只有十年的人,根本不会在意皇帝舅舅是否恼他,容不容他的问题,所以此刻他还是决定去给皇上施压。
反正傅云天不是建议他活得恣意一些吗?
那他就先恣意了再说吧!
反正,他逼的越紧,苏悦儿就能早些放回来,就算不那么早放回来,也是能少受些罪的!
“我的脸色没问题吧?”夜白扭头问了一下身边的殷眠霜。
“青中见白,额头有灰,怎么看都是一个病人,您就放心吧!”殷眠霜得瑟地冲夜白一笑:“我的妆容术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夜白点了点头,步子便迈得更大更急了一些,怎么看都是一副脚步轻浮却又心急火燎的模样。
“王爷!王爷!您不能进啊!皇上这会儿正在商议国事,您还是再外候着吧!”太监的声音响在殿外,急切中带着无奈,正在和大臣们言语的靳螭当即眉头紧皱的低了头,打算不理会这喧哗声。
可是……
“嘭”的一声巨响,殿门竟生生碎裂,继而身形已略微膨胀的夜白,青面灰额的冲了进来,直冲到了靳螭的面前:“我的悦儿呢?我的悦儿呢!”
就在靳螭面色涨红的盯着面前的夜白时,关闭着苏悦儿的灰暗,也被头顶上的光线给击碎了……
☆、第二百零十章 禁魂
苏悦儿爬在地上一动不动,完全就是一副累到昏死的模样。
“该起来了,今天的游戏还没玩呢!”戏谑的声音依然带着回音,但苏悦儿却躺在地上还是一动不动的。
“好吧,那就让我用最直接的办法叫你起来吧!”话音落下,一道光柱立刻投射下来,随即便是一点点的往苏悦儿的身上去。
“啊!”当光柱照射在了苏悦儿的一条腿上时,钻心的疼痛立刻让苏悦儿大叫出声。
她抱着自己的腿,在血液喷溅中翻滚,亦如昨日被虐时的惨痛。
“这下,你醒了吧?”愉快似的回音里,墙面开始了转动。
当翻覆的花纹消失成为光溜溜的墙时,苏悦儿也赶紧地召出了自己的武魂。
不过此刻她并没有马上喊领悟来为自己治愈,反而是在草魂出现的那一瞬,她便心底里想着要藤蔓为去为她挖宝石。
当即六根藤蔓就嗖的一下变长的直奔墙体上的其中六个黑色石头而去。
“咦?这是什么新的魂技?”回音充满了疑惑,但随即竟是开心:“不过,你总算肯用新的治疗术了!”
“啪!”就在此时,一声脆响在这囚牢内响起,随即回音充满了惊诧:“你干了什么?”
回答的她的不是苏悦儿,而是接连响起的“啪啪”声……
“你!”震怒在回音里乍现,随即墙面开始了转动,苏悦儿的六根藤蔓当即就在墙面转动后,消失了三根。
有门!
疼痛中的苏悦儿见状,赶紧操控着余下的三根藤蔓对着剩下的墙面的上的黑色石头开始了采挖,而这个时候,球球则从苏悦儿的怀里直接窜了出来,冲着那掉落在地上的黑色石头就冲了过去。
“嘎吱嘎吱”的啃咬声清楚的响在这个有点动静就能被回音给放大的地方。
苏悦儿听着这声音,觉得心花怒放,因为这简直就是逃出生天的美好伴奏!
而顶上的游戏者却肯定不是这么想的,那份惊恐可不是改变了声音就能藏匿住的:“那是什么东西?天哪!别啃啊!”
随着惊恐的声音,四个光柱立时全亮了,它们有的朝着球球直接割裂过去,有的则试图割裂苏悦儿的藤蔓。
但是球球虽然身体太重在墙上挂不住,可不代表它会丧失了敏捷。
圆鼓鼓的身子贼溜溜地在圆圈里撒欢开跑不说,边跑,还边把黑色的石头叼起,三两下的塞进了肚皮里的超级小口袋里。
而这边,光柱即便凶猛,对苏悦儿的本体可以造成伤害,可是在藤蔓上怎么哗啦都没用,藤蔓依然完好不说,而且随着更多的黑色石头被挖下来,苏悦儿的藤蔓还在逐渐恢复变多。
“嗖啪!”当六根藤蔓完全恢复时,不等苏悦儿命令,藤蔓就已经自动的把光柱当成了“敌人”
它们嗖嗖地飞上去抽打着这些立柱。
只听得一阵物体被损坏的开裂声,四个立柱就碎裂的掉下来两个不说,还落下来了两个像白水晶一样的圆石,与此同时,剩下的两个光柱当即就不动了,只有一个难以置信的声音在回响:“为什么你的武魂不怕灭光石?”
“我的武魂不怕的东西多了去了!”一直忍着疼痛的苏悦儿眼看让自己头疼的一切都结束了,立刻是朝自己丢了一个领悟。
此时,球球也吱吱地兴奋叫着放慢了奔跑的速度,去啃那些被挖下来的黑色石头了。
“这就是变异武魂的特别之处吗?”回音似有这一丝领悟,而此刻的苏悦儿身体已经复原,又有武魂在手,哪里会还在这里当人家虐待的猴子?
她立刻用藤蔓把散在地上的黑色白色石头全一股脑的扫了装入储物袋不说,更把球球抓回来丢到了自己的脑袋上,继而藤蔓四根向上直击那唯一的光门,剩下两根则像高跷一样把苏悦儿直接给顶了起来!
这完全就是一个简单的推升,苏悦儿像坐着电梯一般直接出现在了光门处。
当她脚踩到外界地面时,她也看到了一个她认得的人……那个她只见过一面的少女,那个夜白口中告诫着她千万不要去招惹的七公主!
……
“你说什么?皇宫里还有一处禁魂囚地?”
单氏此刻瞌睡已彻底地醒了:她当了二十多年的皇后,却对这事儿完全一无所知。
“嗯,你不必惊讶,这向来是只有靳家储君才会相传的秘密,为父能知道,也不过是当年皇上带我去那里瞧过一个人的伤口。”单立兴说着压低了声音:“我可是立誓不能外传的,今日说给你,也是因为你说皇宫你翻遍了,才……”
“那处囚地在哪里?”
“自然是皇宫之中。”单立兴并不直接回答:“如你要细问,还是去皇上那里的好,我没说过地方,总不算破誓。”
单氏闻言一跺脚是捞着衣袍赶紧向外而去。
就在她直奔大殿的时候,大殿上此刻却是叫人无语的场面。
堂堂残王,像发了疯似的盯着皇上,不管皇上说什么做什么,他就在那里,来来回回重复着一句话:“我的悦儿呢?”
靳螭尝试过解释,可夜白就跟失心疯似的,听不见不说,还把一张看起来青灰色的脸就摆在他的面前。
他躲吧,夜白一步一随的跟着,他呵斥吧,夜白毫无反应的听着,他怒不可遏的抓了一旁的香炉丢过去发个飚,夜白也不闪,由着那一捧香炉的灰散的满身满脸也不挪半步,倒把他自己给呛的是又咳又流泪的。
“你,你到底要朕如何?”靳螭真的有些抓狂。
如果他要是真龙之体,他二话不说,立刻放出武魂是把跟前这个叫他难堪的外甥给丢出去,能丢多远有多远!
可是,他不是,所以他此刻已经快疯了。
“我的悦儿呢?”夜白还是那句话,还是那种叫人发寒的执着眼神,这让靳螭失态的大喊:“够了,朕都说了,再找了,你还要朕怎样?”
“我的悦儿呢?”夜白依旧,靳螭抱着脑袋彻底没形态的蹲在了他的龙椅之上……此刻他觉得这五个字,简直就是魔音灌耳!
谁来救救我!
“皇上!”就在靳螭要被弄疯的这个时候,殿外忽然有了皇后的声音,她急急忙忙的奔了进来,当看到夜白时,她愣了一下,靳螭却像遇到了救星一般,迅速地从龙椅上跳下:“怎样,可有找到?”
皇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着皇上欠身到:“皇上,臣妾有话要和您说,还请陛下方便一二。”
靳螭闻言自然是迅速的朝一边挪了几步,单氏立刻咬着耳朵的嘀咕了几句。
起初靳螭的眉还蹙着,而之后他的身子一顿,随即看了单氏一眼后说到:“不可能,那里乃禁地,没几个人知道,不必去!”
“凭什么不必?”此时夜白终于不说那五个字了,他“盯”着靳螭,完全用一种獠牙森森的口气在言语:“找!任何地方都要找!若然必须,就是这座大殿,我也都给你拆了,信不信!”
☆、第二百一十一章 教训
什么叫狂?什么叫无视皇权?
此刻的夜白就是。
靳螭被夜白这般凶,他却再是心里憋气也没法与之对抗……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靳螭是皇上,是烈武的皇上,也有龙武魂,可他不是真龙,在真龙的面前,就只有被压制的份儿!
何况这个时候的夜白完全就是个失心疯的状态。
你难道还能和一个疯子讲道理?特别是这个疯子,你不但打不过,你还得仰仗他,看他在未来保护你!
所以,靳螭怂了。
即便心有不甘,最终也只能是怂了。
“好,你要去是吧,那就去!”靳螭气呼呼地表了态,顺便挖了单氏一眼。
这禁魂囚地可是皇家的秘密,也是皇家的一个护国王牌。
据说是万年前的那位真龙祖先秘密建造的,主要是用来囚禁一些武魂强大的人,避免他们成为自己不可对抗,无法处理的对手。
毕竟,这个世间谁是真正的强者,只有天知道,怎能不给自己留一手?
可是现在,皇后竟然知道了也就算了,他还要带着夜白前去此处!
要知道,如果兽潮没有了,这地方兴许就是他用来困住夜白确保自己一脉皇权稳固的仰仗啊!
而现在他带着夜白去了,将来还怎么引他入瓮?
靳螭内心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忿忿地带着皇后还有夜白等人前往此处,至于其他的臣子,殿里等着吧!
“跑啊!跑快点!追到了可会痛的哦!”天方地圆的空旷大殿里,苏悦儿正趴在地板上冲着地下囚牢里的七公主戏谑言语不说,更用手转动着地板上的两把手把,迫使那两道光柱追在仓惶而逃的七公主身后。
而此刻七公主正拼了命的在巨大的囚牢里仓惶跑动,她身上脸上到处可见血口与刺痕不说,还一张脸上全然是惊惧的表情……
风水轮流转,今日到我家!
苏悦儿完全采取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手段,叫这个七公主好好感受一下她受的罪!
五分钟前,当她从这个地牢里逃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硕大的殿宇里站着的是那个她见过一面的七公主。
那一瞬间,她明白了七公主当日里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敢情是那时就已定下了她当玩虐的对象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震惊中,苏悦儿愤怒的质问,七公主却毫不畏惧的看着她:“不为什么,就是想知道你的治疗到底有多厉害!”
公主就是公主,那姿势态度言语甚至是眼神,都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不屑!
那一瞬间,苏悦儿怒了,她只是愤怒的拳起了指头,藤蔓似乎就感觉到了她的愤怒,立时跟鞭子似的直接照着七公主就抽了过去!
“啪!”响亮干脆里,七公主的脸上直接多了一道鞭笞之痕不说,还因为没能承受住,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啊!你,你打我?你竟敢打我?”七公主当即是捂着脸大怒,而此时第二根藤蔓又抽了过来……
“啪!”
“啊,你打我!”七公主抱臂。
“啪!”
“啊!你打……”七公主捂腿。
“啪!”
“你!”七公主翻。
“啪!”
“别!”七公主滚。
“啪!”
“啊!”七公主哭。
……
六根藤蔓此刻抽的是不亦乐乎,如果不是苏悦儿有着惩戒之心,它们早将公主来个“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了!岂会在这里抽得这么欢乐?
当然,靳芷若此刻被鞭笞的很惨。
因为这些藤蔓在第四层的进化之后,就生出了许多尖刺,已成为了荆棘的状态。
所以她承受的并不仅仅是鞭笞,而是荆棘条的鞭笞,这自然比纯抽打还要痛得厉害。
于是,七公主完全被抽打到泪崩,她在地上已翻滚不起,只抱着脑袋在那里呜咉呜咉的大哭,当然也夹杂着鞭子抽打在身上发出的脆响。
眼看这丫头受到了惩罚,苏悦儿到底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也就赶紧控制了藤蔓收手。
好在第四层的等级提升,让这些藤蔓完全可以接受苏悦儿的命令停止“全垒打”这个最后一步,要不然可能公主会被鞭笞直接抽出皇宫去也不是不可能!
“你听着,我不管你是谁!请你最好对别人放尊重一点!否则,不是每个人都会和我一样只是抽你几下就完事的!”苏悦儿说着便打算转身就走。
可是就在她迈出去这一步时,身后却响起了七公主的声音:“我是七公主!你敢打我,我一定让父王杀了你!”
不大的声音却有着绝对的怒意,甚至苏悦儿都能感觉到一种说出来的威压,就好像这个少女已经对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她一般!
苏悦儿咬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的转了头:“你说你是七公主?”
“对!我是七公主!”一身血口的靳芷若瞪着苏悦儿,目光森森:“我会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苏悦儿盯着她叹了一口气:“冥顽不灵!”
四个字落下,藤蔓再次出动,这次不是抽她了,而是直接把七公主一卷,然后就丢到了下方的这个地牢之中,再而后,苏悦儿就对着地板上的一堆各种各样的把手乱摇,然后,两个光柱立刻开动起来!
“啊!”光线照在了公主的腿上,立时疼的公主惨叫声声,苏悦儿趴在地板上冲着下面悠哉悠哉的喊到:“知道为什么这么对你吗?你说你害人就已经是大错了,怎么还敢妄称自己是七公主?你真是不怕死啊你!”
她说着却对着地牢内的七公主丢了一个领悟。
因为七公主自始至终都没叫出武魂来,所以即便她对苏悦儿是敌对的心思,可这一个领悟下去,草魂还是把她当成了右方,七公主立时竟就好了。
看着七公主没像自己预料的那样昏死过去,反而在地下冲着她昂头叫嚣着自己就是七公主,让苏悦儿等死之类的话后,苏悦儿只好继续教训这个不听话且毫无悔改之心的七公主了。
于是她再一次的转动了光柱,再一次的伤了七公主的胳膊。
这一下,感受到了叠加状态的七公主,几乎是哭嚎成了鬼样,而苏悦儿则在顶上一派苦口婆心的模样。
“你还装公主吗?你还给皇家抹黑吗?”
“啊……”七公主疼的哪里顾得上辩解?完全就在地上翻滚,于是苏悦儿“很好心”的丢了个领悟下去,在七公主不惨叫时,义正言辞的质问道:“说,你还冒不冒充公主了?”
七公主虽然是个少女,但任性起来,岂是这点罪就能扭过来的?当下自然说着她就是,于是苏悦儿只好继续拿光线追她,且还好心的提醒她,这次可要跑快点,否则,会痛的。
“吱吱”这个时候,球球忽然出声且迅速地窜回了她的怀里,苏悦儿立刻意识到有人来了,眼珠子一转,迅速地爬起身来,也不拿光柱追某人了,只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冲着地牢之下开喷:
“你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