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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去不去您两位倒是给个准话儿啊!
“算了。”宗政楚皱眉丢下一句话。
把人放在躺椅上,宗政楚蹲下身子,握住她的手,道:“眠眠,你哪儿不舒服?”
花未眠瞪了他一眼,道:“你怎么当人家丈夫的?!”
宗政楚一愣,道:“怎么了?”
花未眠抓过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略显娇羞道:“咱们有小米米了……”
宗政楚还反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欣喜若狂地握住她的手,“眠眠,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了?!”
花未眠捏捏他的耳朵,道:“受气受的值吧。”
“值!值!”宗政楚连连说道,将耳朵贴到她小腹上,仔细地听着,“眠眠,你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
花未眠推着他的脑袋,嗔怪道:“还没大呢,听不出来。”
宗政楚抱住她的腰,道:“眠眠,辛苦你了……”
“米米我错过了,这次我一定会陪着你的!”
花未眠笑了笑,道:“你说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宗政楚微微笑道:“你说了算。”
“不用跟着老头子姓吗?”花未眠问道。
宗政楚想也不想就摇头,道:“孩子是我们的,我们说了算。”
“那好,”花未眠嘿嘿一笑,“就叫花忙忙好了!”
“忙忙?”宗政楚愣住:这是什么名字?
“你不喜欢吗?”花未眠嘟着嘴唇。
“不,不是……”宗政楚连忙说道,他哪儿敢不喜欢。
“就叫忙忙了。”花未眠乐,米米,忙忙,还是钱最好!
于是,从此以后,宗政楚就充当了保姆的角色,不仅要应付花未眠乱七八糟的脾气和要求,还要学习育婴教程,以供忙忙出世之后能得到他百分百完美的照顾。
“生孩子就是好……”花米米摇头晃脑地看着忙进忙出的宗政楚,“娘都快把爹骂的狗血喷头了,爹还要赔笑脸。”
花无忧很想补一句,要是你想生也行,但是考虑到花米米的生理年龄,忍了。
“快、快,米米!”宗政楚从内屋冲了出来,“快去叫稳婆,你娘要生了!”
像是要回应宗政楚所说,花未眠扯着嗓子,交相辉映地叫了起来。
花米米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宗政楚则是反身回里屋。
一大家子人,连同不烧水不伺候的丫头下人们都聚在了门外,伸长了脖子等着房间里的消息。
宗政楚焦急地在外面走来走起,听着花未眠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声,心都痛了,想当初她一个人生米米的时候究竟是怎么忍过来的!
“啊……!”一个拔高的喊叫。
“哇……”一声嘹亮的婴啼。
“生了生了!”稳婆高声喊道。
宗政楚一个箭步冲过去推开门,扑到床边,握住花未眠的手,道:“眠眠怎么样?”
花未眠喘着气道:“看看孩子。”
稳婆抱着孩子走过来,喜道:“恭喜老爷,是个小公子!”
宗政楚点点头,转头看着花未眠道:“眠眠,辛苦你了。”
花未眠刚想说话,却感觉下腹一阵抽痛,“还……还有一个……”
稳婆一听,忙放下孩子掀了一角棉被,随即猛地盖上,推着宗政楚出了门,道:“老爷再等等!”
宗政楚瞪着门,耳朵里又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
花未眠痛得死去活来,总算把第二个小祖宗生了出去,宗政楚当真是喜极而泣,双生本就难以存活,而花未眠却给他生了一双龙凤,叫他怎么能不高兴?
但是花未眠似乎并不太满意的样子,一脸沉思地靠在床边,绞尽脑汁在想着什么。
“眠眠,想什么?”宗政楚伸手擦去她额头上的汗水。
花未眠不太高兴地说道:“怎么多生了一个?”
宗政楚一顿,小心地问道:“眠眠不喜欢儿子吗?”
“不是,”花未眠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只想了一个名字,可是生了两个娃。”
“这有什么关系?”宗政楚闻言一笑,“再想一个就好了。”
“晚婚晚育,少生优生。”花未眠十分严肃道:“我一直都很支持国家政策的。”
宗政楚听不懂她的天书,揽住她的肩膀道:“不如女儿就叫未未吧!”
“一下子生了那么多,我又不想带孩子……”花未眠自顾自说道。
“男孩儿叫忙忙,女孩儿叫未未,我们有六个孩儿了。”宗政楚也自己说自己的。
“孩子很麻烦,早知道我就响应国家号召了,一个意思意思也就行了,干嘛跑出来那么多……”花未眠抱怨。
……
这样的对白让在外面听墙角的几条人顿时萧瑟了,刚刚生了俩祸害,这大的就不正常了,以后的日子还有法儿过吗?!
ps:因为赶车和上网不方便的原因,没有兑现昨天更新的承诺,对不起大家了。
番外米米与无忧之一:男人的名字叫情敌
本书最新最快更新尽在 要说这十年间发生了什么大事,第一件肯定是花未眠家出了两个小魔王,那气势是横扫千军无人能挡之,普通的孩子皮一点儿也就是上房揭揭瓦,可是花未眠家里的两个小魔王是上皇宫揭瓦,淳于放、闻人珏、苏茗岚,哪个不被他们弄得痛不欲生,不过这算不得主要新闻,毕竟是小孩子的事,殃及的也就几个皇帝,与老百姓无关,可是另一件就与老百姓有关了,那就是花未眠的大女儿花米米,人送外号仙魔。
这里必须说清楚两个问题,第一个是仙魔外号的来源,第二个是为什么花米米的事儿能和老百姓扯上关系。
首先,花米米是继承了花未眠和宗政楚的优良基因的,长的那叫一个漂亮,能叫提亲的人把盟主府里里外外围了三层,并且还要排除那些惧怕花米米的人;其次,花米米完全没有抛弃幼年时代的种种恶习,比如偷看男人洗澡,比如调戏良家少男,导致n多怀春少男欲以身相许而不得之后自杀事件暴增。以上,就是仙魔的来源。当然,能叫上这个绰号也有第二个问题的原因,主要是花米米不太挑食,亏得那双眼睛生的利索,就算是拿稀泥糊了脸,她也能精光闪闪地看出来那是一美男子,于是,平明百姓家的孩子们也没能幸免于难。
现在,基于花米米的背后势力以及她的美貌,基本上没有人反对她偷看洗澡了,并且有人还将这当作了是鉴定美丑的最高指标,甚至有不少人巴不得送上门去,当然,也有十分想攀上花未眠这门亲事的人,所以,千千万万双眼珠子就瞅着花米米那朵花儿呢,能娶到花米米,痛也痛的值得啊!虫
这不,听说花米米同学要回盟主府去了,家有男儿且在十五与二十五之间的人都闻风而动,纷纷挤去了洛阳。
花无忧冷眼看着花米米,恨不得把她那张笑颜如花的脸蛋给拧成麻花,不要问这是为什么,如果你在一天之内要应付不下十个上门要求你已经拜了堂的妻子对他们的清白负责,且这种情况已经持续近三月,你也会是这样的心思。
“花无忧,别那样看着本小姐,不然本小姐会以为你爱上我了!”花米米靠在软榻上,冲对面的人抛了个媚眼。
花无忧喉间涌动了一下,手一捏,眼看着就要动作,却被她大声喝止:“花无忧,你要敢再打我屁股我就跟你没完!”
花无忧伸手捞过人按在膝盖上对着小屁股就是“啪啪”几巴掌,心里还直念叨着,巴不得你没完呢!
花米米扑腾着,转过头,泪眼汪汪地瞪着他,“花无忧,我要告诉娘!”
花无忧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眼神一沉,心中直叫不好,赶紧将人一丢,哼道:“没出息。”
花米米望着抬脚下了马车的人,捂着屁股,上面火辣辣的疼,下定决定,她要起义!
下了马车,花米米无视周围团团的围观者,在卧花楼人员的保护下进了盟主府。
花未眠正和宗政楚下棋,请不要怀疑花未眠的水平,她绝对没有这么高雅的兴趣爱好,这都是宗政楚给逼的。
“娘。”花米米闷闷不乐地叫了一声,然后找了张椅子坐下。
花未眠一把秀发都要给抓掉了,看着对面不苟言笑且看起来不会轻易放过她的男人,她陪着笑脸说道:“相公,你看无忧和米米都回来了,要不我们去下厨?”
花无忧一听,头大了,当即就道:“我已经吩咐人去外面订了酒席。”
花米米瞪他,“说谎!你什么时候订的!”虽然她十分不想吃花未眠做出来的东西,但是她就是不想让花无忧如愿。
花无忧眼睛一眯,道:“飘雪,去办桌酒席回来。”
站在她身后一个精精灵灵的小姑娘福了身就走了出去。
花未眠不乐意地瞪了他一眼,“老娘白养活你了,白眼儿狼!”
花米米同仇敌忾,“色狼才对,从皇宫到行宫全部都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不要脸!”
花无忧气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花未眠看了两人一眼,惋惜地摇摇头,花无忧可是为了花米米下了血本了,可就是不见得花米米开窍。
“无忧,米米,我和你们娘要下棋,你们进去陪忙忙和未未。”宗政楚淡淡地下了逐客令。
无视花未眠求救的眼神,花无忧和花米米志同道合地起身离开。
“娘子,该你了。”宗政楚落下一子,笑得阴险:他是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他们二人世界的!
进入后堂,花米米瞪着前面花无忧的脑勺,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起义,要花无忧不打她,要花无忧不干涉,一定要让花无忧听她的话,可是怎么才能让花无忧听她的话呢……
“嘭!”“哎呀!”
她撞上了一堵肉墙,很硬。
“你要停下来就不能说一声啊!”花米米抱怨。
花无忧眉峰一挑,道:“我已经叫了你一声了。”
“哼!”花米米歪着脑袋,“你是故意的!”
花无忧耸耸肩,道:“随你怎么想。”
“主子,降春将公文送过来了。”抿夏走过来说道。
花无忧点点头,道:“送去书房。”
说完也不理花米米,跟着抿夏就走了。
花米米那叫一个气,为什么她每次都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小姐,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西楼少爷和凉月小姐刚刚到了,在前厅和夫人说话呢,你不过去瞧瞧?”成叔正巧走过来。
花米米一喜,顿时将花无忧抛到九霄云外,高高兴兴跑去前厅。
“西楼哥哥!”
赵西楼正喝着茶,陡然一个人影就撞了过来,茶杯差点儿翻了不说,连刚喝下去的茶都给吐了出来。
他苦笑道:“米米,能不能别每次回来都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花米米仰着脸蛋,垂涎地摸了摸赵西楼的脸,道:“西楼哥哥,你真是越来越好看。”
作为花米米幼年时期的梦想,赵西楼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苦笑,不过有一点儿他是很清楚的,花米米挂在嘴边的,不一定是她真心想要的,说不定,她自己想要什么都还没弄清楚,这个认知,让赵西楼颇为心痛,他喜欢上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可惜这个女子不喜欢他。
花米米摇着他的手臂道:“西楼哥哥,你这次给我带了什么东西?”
赵西楼从袖中拿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石头道:“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好漂亮!”花米米捧过一看,双眼放光。
“花米米,从西楼身上下来,”花无忧神出鬼没地冒了出来,微微皱眉,“不成体统!”
花米米差点儿摔了手里的石头,但看到花无忧那样恐怖的眼神,还是老老实实地从赵西楼腿上滑了下来。
赵西楼笑道:“无忧,看来只有你能降住米米了。”
花无忧微微点头,坐下才道:“你的私塾办的怎么样了?”
“还不错,”赵西楼笑笑,“再过一个月就动身去珈蓝。”
赵西楼在各国开办私塾,珈蓝是最后一处。
“真是老了丫……”花未眠突然感叹道,花米米已经十五岁大了,而她也已经三十岁了。
“娘一点儿也不老!”花米米偎过去撒娇。
花未眠拍了拍她的脑门儿道:“我在你这个时候已经怀了你了,多大的孩子了还撒娇!”
虽然这样说,但她话语中却没有一丝责备,花米米笑嘻嘻道:“米米再大,也是娘的孩子!”
“说起来,西楼少爷和凉月小姐也到了适婚年龄,”成叔说道:“也是时候办了。”
宗政楚点点头,问赵西楼,道:“西楼,你可有心上人。”
心上人?赵西楼不着痕迹地看了花米米一眼,顿了顿,道:“现在还想想那么多,打算先把私塾办好再说。”
宗政楚又将目光移向赵凉月,女孩子可不能拖。
赵凉月抚了抚秀发,言简意赅道:“只要有嫁妆,随时可以嫁。”
花未眠满头黑线,这听着怎么也是个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成爷爷,你为什么不问米米?”花米米不高兴地说道。
成叔一愣,下意识看了花无忧一眼,才道:“小姐还小,况且……”况且又和花无忧拜过堂。
“不小了!”花米米跳起来,跑到赵西楼身边,道:“可以嫁人了,反正西楼哥哥没有心上人,娶米米啊,米米一定会用真心打动你的!”
“不行,我不同意!”花无忧猛地站起来。
番外米米与无忧之二: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花米米捏着嗓子看着花无忧,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阴阳怪气道:“求婚的是我,被求婚的是西楼哥哥,征求同意的是我爹娘,有你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什么事儿啊?”。
花无忧青筋暴跳,她花米米差不多就算是被自己当成童养媳给拉扯大的,他又当爹又当娘,这年头花未眠和宗政楚不晓得上哪儿去逍遥快活了,这小白眼儿狼一转眼儿就不认账了!
“主子,息怒!”降春、抿夏、温秋、飘雪四人连忙上前一步,只希望事态能再发展到更严重之前遏制住,基本上,每回花无忧和花米米唱双簧遭殃的都是她们几个。
花未眠那手肘蹭了蹭宗政楚,低声道:“厨房又买了几桶醋?”
宗政楚酷酷地说道:“成叔,以后小姐少爷们回来就不用买醋了。”
成叔暗暗打了自己几个嘴巴连忙道:“是!”
“咳咳!”花未眠假咳了一声,道:“无忧,我觉得你们私自协商比较好。”
赵凉月瞄了一眼大厅,这可是花未眠布置的奢华地段,连地上踩脚那毯子都是进口的,要是在这儿燃起战火,指不定得烧多少钱瀑。
“我也觉得,”她顿了顿又道:“西院儿旁边那个园子不错,只有几根野草。”
花未眠诧异地看过去,她什么时候去摸的地势?!
花无忧一手擒过花米米的,大力一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们出去讨论一下什么叫‘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花米米死死抱住柱子不撒手,她知道这一去少不了又是一顿屁股,花无忧这是强权镇。压!
“西楼哥哥,救我……”
赵西楼正打算默默地消失于众人的视线中,冷不丁被花米米这一叫,那齐刷刷的眼神就杀了过来,他认命地耸耸肩:好吧,反正也习惯了,总要有个人肯献身去当炮灰的。
他站起来,神韵风流,眉目倜傥,目测与花无忧的距离,确定安全后才道:“米米,你这样就不好了,好歹人家也是一国之君,你当着这么多人不给人台下,他肯定急啊!”
花无忧正捏着花米米,没空搭理他,心中却敲定了主意,明天就启程回珈蓝,免得有人觊觎着。
被他的眼神瞧的一阵心虚,赵西楼将目光挪到花米米身上。
花米米绞尽脑汁的在想着什么东西,在赵西楼和花无忧身上来回看了三遍,最后,大义凛然地说道:“为了西楼哥哥,我就跟你走一趟!”
花无忧心疼,赵西楼肉痛,花无忧自然不必说,就跟你辛辛苦苦养的宠物被别人一块肉就勾走了还打死不愿意回来那感觉是一样的,赵西楼就冤大了,他就不明白花米米是想整他还是怎么的,明晓得他不想得罪那座周期性火山,她就偏偏堵他的后路!
然后,在花无忧杀人的眼光中,花米米被拉走了。
赵西楼扶着额头,道:“我觉得我还是回去看看我学生比较好。”
宗政楚冷削他,“你就知道逃了?”
赵西楼苦笑,他就跟吃了黄连还不准吐一样,连糖都没有一颗,他这是为了谁啊?!
“老爷,不好了,那巫公子和朦醉姑娘又来了!”成叔慌乱地跑进来。
宗政楚闻言一震,随即抓起花未眠的手,道:“我觉得也该去看看西楼的学生了。”
众人笑得意味深长,但是宗政楚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个情敌巫盘月就够碍眼了,偏偏还有一个出馊主意的师妹当帮凶,那可是一个顶倆的主!
于是,宗政楚携家带口跑路了,盟主府就剩了花无忧、花米米、赵凉月几个人,后来扑了空的巫盘月和朦醉听说人刚走,立马就屁颠屁颠追去了。
成叔摸着胡子一脸羡慕地靠在大门口:年轻就是好啊……
花米米揉着屁股红着眼睛从内堂出来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只有赵凉月一个人十分淡定地喝着茶。
“凉月姐姐,西楼哥哥呢?”她问。
赵凉月看着她,有隐隐的笑意,“他跟娘跑路去了。”
花米米瞪她,“我都被人欺负了你还笑我!”
赵凉月放下茶杯,道:“我没笑你啊,我笑的是花无忧。”
“被欺负的是我,你笑那个暴君干什么?”花米米十分不满:没有同情心!
赵凉月连忙摆摆手,道:“你就打算这么被剥削下去啊?”
“肯定不会,”花米米恨恨道:“总有一天我要揭竿起义!”
“你打算怎么个揭竿法儿?”赵凉月问。
“这个嘛……”花米米翻白眼,“暂时还没想好。”
“不如……”赵凉月笑得像只千年老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