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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如果可以不再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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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女儿般疼爱,保护着她从小小女孩长成美丽少女,可是看着越来越规矩懂事的格格,只是偶尔会羡慕地望着能肆无忌惮向长辈撒娇的同龄人,她心里一阵疼。
        她辜负了夫人的托付,没有照顾好少爷和格格。幸好,现在格格真的长大了,夫人,你看到了吗?
        乌喇那拉府
        乌喇那拉。那尔布看着他从不离身的荷包,荷包的边缘已经磨损了,他摸着上面的花纹,这是他最爱的女人留下的,他经常会拿出来看看,他对不起她,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阿玛。
        他与她是一见钟情,原本他家里已有打算帮他订下一门婚事,他执意想娶她,终是如愿,只是两人都跟家里抗争了一番,他感激她所作的努力,他们都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姻缘。沉浸在新婚欢乐甜蜜中的两人没有发现,他家人对她的不喜。
        她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却不擅长后院的勾心斗角,他在婚后就不再去通房那,而她迟迟没有所出,让他家人心生不满。
        随着他的庶长子的出生,她惭惭沉默,他忙于政事公务,没觉察到她在府里的处境。当他发现时,她的身子越发差了,她却执意要生下他们的孩子。
        她的病越来越重了,他甚至不敢多去见她,他懦弱地不敢去面对一个事实,他娶了她却没好好保护她,他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
        直到最后,她说,愿我们来生,相见不相识。
释怀 
        这天她回到府里已经很晚,一整天下来,她感觉身体很累,精神却还好,她回想起临别前哥哥拉着她执意问她的话。
        “妹妹,宝亲王对你好吗?”
        “挺好的。”
        “那你喜欢他吗?”
        “喜欢啊。”
        她其实没告诉哥哥,若是不喜欢,根本不会让他近身,她只是不爱了而已,因为上辈子她已耗尽所有力气。
        哥哥今天很小心地隐晦提到新额娘,她明白哥哥在暗示她什么,他们兄妹自额娘去后无所依,哥哥在担心她,也在提醒她。
        即使不想承认,她也清楚新额娘是个好女人,若是额娘有她那样心性也不会早逝了。她想起她上辈子其实也是当了人继母,她虽说是嫡母,却跟阿哥格格们关系很淡。一来是她性格所致,二来也不想招他疑心。
        她当上皇后时,孝贤所出的孩子只剩下和敬,和敬早已出嫁,与她关系很淡,她也不强求,因为她清楚,任何人都比不上自己的亲额娘。
        到嘉妃过世时,永珹早已出宫建府,永璇住在阿哥所里,她按例照抚即可,永瑆才三岁与永璂一起养在她身边,她想着嘉妃有高丽血统,她所出的三子可以成为永璂助力,倒是很尽心照顾永瑆。只是小时他们兄弟俩感情倒好,只是她失势后便淡了,她也不在意。
        纯妃去世时,她的三个儿女都已成家,只是照例请安才会见到。其中永璋,自从孝贤葬礼时被他责骂,便无声无息,她也没多关注,现在想来很是不该,哲妃所出的永璜也是因这件事早逝。
        至于五阿哥永琪,更是与她不亲近,剩下的都是令妃所出的阿哥与格格,更不会与她亲近。
        养女中,和婉也是早早出嫁。
        对于永璂,她最为尽心尽力,却累及他落得这般下场。
        想来她真的不是个好额娘,怪不得哥哥会忧心,她不禁苦笑。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富察福晋知晓,他的桌上也呈了一份。
        他自她生病那天起,便对她冷落,有时会想起,便鬼使神差般让暗卫把她的消息呈上来。
        今天是她额娘忌日,她见了她哥哥。他看着桌上的报告,真是兄妹情深啊,儿女情长么?他的手不自觉地敲了敲桌面,在她哥哥名字上勾了下,看来可以差人探探底,若是好的,用上不妨。
        他第二天便去了她屋里,既是没什么威胁,还可能有用处,而他明显对她兴趣不减,也就不用压抑对她探究的欲望了。人总是这样,越是压抑越是好奇。
        她见他的时候抱着他大哭了一场,他觉得疑惑,却也有点怜惜。
        她失宠的流言不攻自破。
        她见着兄长大哭了一场,见着他也是,虽然眼晴肿了好久,却似乎把以前积压的伤痛哭出了大半。接下来的时间里,她许是心事放开了,整个人看起来明亮了许多,容嬷嬷很是欣慰。
        她要把对他的心思丢开,就不能让自己空闲下来,人一空就会容易胡思乱想,现在很多事还未发生,她想做准备也太早。不过她已托哥哥好好照顾容嬷嬷的家人了,也让哥哥帮忙注意有没什么好人家适合绿意和春柳的。
        不去参合进那些女人间,府里还有个受宠高氏撑着,富察福晋管着,她又不是太得宠,最近他很忙,那些女人的心思也歇了好多。只要不涉及她,她就当看戏了,若是涉及,她就避开,她上辈子在后宫也见得多了,即使她本性不擅长这些,自保暂时还是没问题的。。
        那她该怎么打发这闲暇的时光呢?天天琴棋书画做女红也是会乏的,骑射她又不出府,不可行。
        有一天可给她想到了,不是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么?即使她不要黄金屋和颜如玉,打发时光应该还可以吧。
        于是她让人通过采买小厮,买进了很多的书籍,志怪传奇、话本小说、四书五经,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也幸好他喜爱才女,福晋在过问一次后,也就由她了。
        于是,她屋里经常会出现以下情景。
        “嬷嬷,这是海棠花么?”最近她在看关于花的书籍,一时兴起,便买了一些花种在院子种起了花,种起来是好,但她总是分不清。奇怪,怎么样子看起来都差不多呢?
        “是杜娟。”明明不一样么,容嬷嬷从一开始会很奇怪地跟她解释这些花有哪些不同,到后来实在顶不住她的一再指鹿为马。
        “绿意,这是兰花么?”
        “这是月季。”绿意也很无奈,她原本也不认识的,现在全认识了。
        “春柳,这是梅花么?”
        “是桃花。”春柳叹了口气,梅花应该不是这时候开的吧?
        他有一次来遇到,好生取笑了她一通,在她有点恼羞成怒时问她为什么不让花匠种,她没告诉他,若是这样,她这漫长的时光怎么过。
        直到院子里姹紫嫣红的时候,她屋里所有的下人对花的了解都不是一两丁了,只除了她,还是没能把花名与花对上号。
        “好可爱啊。”她望着两只可爱的小动物,两眼亮晶晶的。
        最近她在看动物杂谈,让人找了一只小猫和一只小狗来养。容嬷嬷劝说她,没人会把猫和狗一起养,会打起来的,不过劝说未果。
        “这只叫小白,”她指着憨憨的小白狗,全身透白,好漂亮。
        “这只叫花花。”她指向小花猫,其实也只是在背上有着黄色的花纹而已。
        她感觉众人的嘴角都抽了下。
        “这两只都是公的。”容嬷嬷不解,自家格格明明是个才女。
        “那叫小花好了。”
        两只小可爱受到众人一致疼宠,它们也从一开始的相爱相杀,到后来,小花取得决定性胜利,通常一只猫爪拍过去,小白就憨憨地跟在小花后面,俨然一个忠实小跟班,一直到狡猾的小花成了一只大肥猫、小白长成威风凛凛的大白也没变。
        又过一阵,她迷上了话本小说。书上都说会撒娇的女人才惹人疼,她没找他实验,不过找了容嬷嬷,果然,容嬷嬷很快败下阵来。
        书中乐趣无穷啊,古人诚不欺她也。
        她院里的热闹他是知之甚详的,从他第一次碰巧知道起,这就成了他忙碌之余放松心情的点缀,常能博得他会心一笑。
        他看着她日渐明亮的面容,整个人看起来渐渐有点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味道。他有空闲时就会想想,不知她最近又在折腾什么呢?
        他不知道的是,这时的他眼里柔成一片,闪着从未有过的宠溺。
生变   时光在她换着花样的折腾中慢慢流淌而过,她树立了大半年的良好形象也在近期轰然倒塌。
        最近她正在看一些古书,里面涉及到一些药理和膳食,药理她记下一些有用的即可,膳食她是很有尝试一下的冲动的,而且她的院里也带了小厨房,很是方便,不过容嬷嬷看起来就差没把她扫出厨房了。
        容嬷嬷看到自家格格对王爷总是淡淡的,那阵子格格买了一大堆的书,她想着格格终于上点心了,知道投王爷所好了,府里谁不知道王爷喜欢才女啊。可惜好景不长,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家主子只顾着玩闹了。
        现在看到自家格格终于知道要洗手作羹汤去讨好王爷了,她很欣慰,为了表示支持,还暗示小厨房里的厨娘,要对主子多加鼓励,因为格格未出嫁前学厨时,虽然过得去,但实在很一般,不能打击她好不容易冒出来的积极性不是。
        但再次让容嬷嬷想仰天长叹的是,格格哪是要学厨艺啊,她是想尝试一下古书里所说的那些失传的菜肴,成果惨不忍睹,这哪能拿给王爷吃?有时好不容易出了点成果,也只是普通菜式,她分明还在玩!容嬷嬷忧郁了,不能这么缺心眼啊。
        看着被厨娘委婉地请出厨房的自家格格,准备带着小白小花去溜达,容嬷嬷再次忧郁了,看来格格短期是不会放弃做菜这项兴趣的。
        她带着小花小白到花园溜达,看着狡猾的小花和憨憨的小白在花丛中玩耍翻滚,她有点恍神。
        容嬷嬷最近暗示她,是时候应该怀个孩子傍身了,她也在想着这件事,只不过两人想的大相径庭,她实在有点举棋不定。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离她上辈子那次流产的时间越发近了,那意味着她也快要怀上了。
        上辈子的那次流产不仅对她打击很大,也导致了她身体大为受损,休养了好久才缓过来。多少次午夜梦回,她总是泪湿满襟。
        她想要个孩子,她一定会百般疼爱,好生教导,她不再奢求他的爱,再不会让孩子落到永基这般下场。
        如果一切没有变,那她满怀希望地盼着这个孩子的到来,注定是空欢喜一场,她虽然自恃重活一回,但从不敢小看他的女人们,到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住这再度失去的痛。如果注定要失去,她宁愿从来不曾得到过。
        如果这次孩子保住了,代表一切变了,那将来她的永璂还会不会出生?她一生亏欠许多的永璂,她想好好补偿的永璂,该怎么办?
        这个孩子,要,还是不要?
        这也是为什么她最近折腾着做菜的原因之一,她在古书上看到了几样很隐秘的避孕食物,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用上。
        正在想着,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她望过去,原来是府里的两个小祖宗。        
        “妹妹,看看这些花漂亮么?”三岁的永琏正牵着两岁的和敬走到花丛边,两人看起来兴致高昂,只可怜了后面的奶嬷嬷和婢女们,诚慌诚恐地紧跟着,要是摔着两位小主子,她们可承担不起啊。
        “漂亮,哥哥,我要。”和敬朝着永琏鼓起红红的苹果脸,样子很是可爱。
        这时富察福晋赶到了,和敬扑上去亲着额娘,嘀咕着要花,不过被福晋劝住了。
        她让人抱住小花小白,带着下人们过去给福晋行礼,闲话了几句便回屋了。
        这天晚上,她睡梦里穿插着永璂、五儿、永璟的身影,隐约还听到一个声音说着,额娘,为什么不要我。
        她惊醒,再无睡意,想着白天永琏、和敬可爱的模样,她定下决心。
        如果这个孩子是注定要来到她生命中,她会尽最大努力保护着,决不再像上一世那样。
        至于永璂,她只能祈求上苍。
        接下来的日子,她专挑一些养生类的书籍来看,努力调养身子,她要用一个健康的身体,迎接即将可能到来的孩子。万事俱备,只等着他的到来。
        她要努力往前走,不再回头,不再彷徨,即使后面发生的事,跟上辈子一分不差。她悬着的心,吊在了嗓门上。
        很快又到了年底,可雍正十一年这一年关实在不好过。
        因为年前府里实在不太安宁,格格陈氏,也就是后来的婉贵妃,还未来得及品尝有了身孕的快乐,孩子就流掉了。
        不久,格格珂里叶特氏,也就是后来生了五阿哥永琪的愉贵妃,也流产了。
        很快,便传出慧贤皇贵妃高氏不能生育是被人所害。
        整个府里的女人大半都搅了进去,在他的盛怒下,富察福晋下令彻查,府里时常会看到被拖出去的下人,顿时人人自危。
        事情愈演愈烈,比她记忆中惨烈许多。
        她吩咐容嬷嬷约束好屋里的下人,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被搅进去。
        不过显然,她还是被波及了。
        这天,他一进门就黑着脸把一份东西扔在她面前。
        她上前一看,原来是一份报告,她一看内容,心里顿时百转千回。
        他近来公务上忙得不可开交,自从他封了王爷后,皇阿玛把更多的事务交到他手上,他对后院的关注愈发少了,不料竟出问题了。
        府里两个女人相继流产,高氏还出了那些传言,件件印证着他后院不稳。皇阿玛话里隐隐的不满,更让他的火气直往上冒。亏他还以为富察氏是个能干的,即使有点小心思,他也容忍了,不料竟是这般。
        他直接到富察氏那里发作了一通,现在他府里也就那十来个女人,就闹成这般,将来是不是让他在忙碌公务时,还得分神管束后院。如果富察氏没这个能力,他不介意她让贤。他看着富察氏发白的脸,冷冷甩袖而去。
        他命暗卫速把报告呈上来,等他看到那份报告,身上寒气不受控制地直住外冒。
        这些个女人,简直个个都不消停。
        想来富察氏格格生下大阿哥永璜后,心思便有些大了,莫非还敢想着侧福晋的位?她这是妄想,他恶狠狠地想道。
        那个珂里叶特氏和陈氏,想来是遭殃的池鱼,不过也不见得没有那些个心思。
        至于高氏,想来这件事会变成这样,她在后面推了不少吧,她这是在报复富察氏,是在报复福晋还是格格?还是两个都是。
        他不介意他的女人有那些个小心思,他就当作是消遣了,因为他清楚白纸般的女人是没办法在皇家存活下去的,更不可能保护好孩子,也不可能教导好他们。虽说皇子将来不会养于妇人之手,但也不会没有影响。
        虽然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个愚蠢的额娘,但也不希望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富察家的实力摆在那里,他现在动不得富察氏,不过教训是不能少的;高氏虽说也有错,但她已不能生育,宠一下也无妨;至于那两个格格,他会看一下她们接下来的表现。
        调查中乌喇那拉氏很明显在明哲保身,他想想印象中那抹日渐清晰的身影,有点欣慰。不料他细细看下去,顿时火冒三丈。
        她还在折腾她那些书,但最近她看的是什么?药理?膳食?他心中的怀疑不断冒出,等他看清楚,他不禁想捏死她。
        她没把这些个用在别人身上,用在自己身上了。她居然敢不要他的孩子?这简单是往他脸上狠狠扇了一把,比其他女人可恶多了。至少她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他,而这个女人居然敢这样对他?
        他眼里冷得像淬了冰,该死的女人,他又不是非她不可,他倒要看看她怎么解释。
        她盯着眼前的报告,默默无语。他冷气直冒,屋里更是静得吓人,下人们早就退了出去。
        她知道他在等着她的解释,可是她该怎么说?难道说,我知道接下来会流产,为了避免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在提前做准备?还是跟他解释,她是在经过多少辗转不安后,最终怀着期盼的心等待着怀孕。
        她想,她的心也不用再上上下下不得安宁了,他摆明就认定了,那接下来肯定就不会再来她这里,那她根本就不可能怀上,更不可能流产了。
        看着他狠狠地甩门离去,容嬷嬷冲进来担忧地看着她,她想,这样也好。脑海里浮现出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的点点滴滴,她的心日渐蠢蠢欲动,现在这样,真的很好。
        这件事过后,府里的女人们消停了。高氏还是像以前一样得宠,富察氏格格彻底没戏了,她想,她好像也是。
        很快的年关近了,她在府里过的第二个年,冷清了许多,她也不在意,照样折腾她的那些个玩意,偶尔他的身影浮现,她马上甩头忘掉。容嬷嬷渐渐接受这个现实,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松了口气。
        时光飞逝,日子也许并没有什么不同的。
        雍正十二年三月,他亲自请封高氏为侧福晋。
        雍正十二年七月,格格苏氏,也就是后来的纯皇贵妃,有喜了。
        雍正十三年五月,三阿哥永璋出世了。
        雍正十三年七月,富察氏格格去世。
        雍正十三年九月,二十五岁的他,终于大权在握,即位后大赦天下。
似水流年 
  雍正十三年九月初三,他终于登上帝位,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他自小受圣祖教导,而后目睹皇阿玛乾纲独断,深刻了解皇权的至高无上,他作为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对这个位子有着与生俱来的执着。
        他坐在龙椅之上,心中充斥着一股手握天下的豪气。他即位时国库充裕,局面比皇阿玛继位时改善许多,但内忧外患并不少。
        他初即位,朝中张庭玉、鄂尔泰两派日渐权重。他明确表明痛恨朋党之争,禁止私立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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