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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好黑的。听《大悲咒》的时候有芜桐监督,不让睡的。
——O(∩_∩)O哈哈~一定很喜感!
……
和幸村道晚安之后,柳莲二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看天花板,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大悲咒啊,切原少年的黑眼圈啊,那是多么喜感啊哇哈哈!
吼一句:要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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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此等谈话 。。。
翌日。
龙跃再次被自家猫儿拍醒。这次这只可爱的猫儿居然还用猫尾巴扫她的锁骨……
好个色胆包天的黑猫!
龙跃看一眼身边空荡荡的,还有趴在胸口不懈努力的某猫,无奈地起身。
“哎呀别玩了,怕了你了。”
把我从身上扒拉下来,挪着惺忪的步子一点一点地往盥洗室去。一番洗漱之后,我慢悠悠地从床上摔下去。哎呀,不怪我的,这床太软,蹦跶不起来嘛。
片刻之后,龙跃再次是我明白了什么是惊艳。
一身月白色的马褂纤尘不染,金色的线纹显得高贵优雅,朵朵金花开放,枝叶散开旁逸斜出,更是无伦的贵族。里衣也是选择的纯白色,只有布鞋是墨黑的,在清雅中添一份内敛。
龙跃长得并不是很女性化,清秀的五官,淡逸宁人的气质,更是把这套马褂驾驭得前无古人。嘴角隐隐约约的一抹浅笑,总是半眯半阖的点墨般的双瞳,俊美得让人想尖叫。却有怕惊扰了这一位天人。
如瀑的黑色长发依然是被白色发圈束成马尾,不高不低,沉稳内敛。
我看呆了。
这孩子……这孩子……简直是COS天刀笑剑钝的最棒人选啊喵!
龙跃把我抱起来,照例给我备了一小盆清水,让我自己净面。便捧着手机翻看短信和通讯录。
我“喵呜”一声,她又在思念苍南渡了吧?也是,苍南渡不在,芜桐也不在,难免会寂寞的嘛。
俗言道:长夜漫漫寂寞难熬……啊呸!我想到哪里去了?甩甩头,我把猫脸浸在了水里。
失望地放下手机,龙跃叹息一声。一分幽怨,二分无奈,三分关怀,四分思念。
苍南渡离开好几天了,别说电话,连短信也没有。
就连芜桐,昨天为了一个很重要的音乐比赛也去了东京繁华地带,进行预赛。龙跃知道芜桐对其他不在意,唯独是音乐和购物始终不离不弃。看到龙跃有些好的曲子,她也在龙跃的应允下拿去练习,据说参赛的时候也有用过,反响不错的样子。
我洗完脸,慢悠悠地从盥洗室晃悠出来,讨好地在龙跃脚步蹭了蹭。龙跃回神,失落的表情瞬间带上了笑意,低□来问我:“今天还要晨跑么?”
我摇头,算了吧,以您的跑步速度,我早就饿死了。我蹿上龙跃的臂弯,笑了笑(作者:请自行想象一只猫是肿么笑的,捂脸)。
龙跃就带着我下楼吃东西了。
话说迹部真是个大好人,芜桐也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他立刻就聘请了一个中国糕点师,据说极其擅长做点心,而且一天工作12小时,时刻守在厨房,就怕龙跃饿着,还有一个粥品师轮班。
菜色全部是清淡可口的,龙跃也会偶尔下厨和他们切磋交流,据说三方都受益匪浅。只有我懒洋洋地一直吃喝,近日里胖了些。
在吃了一点(真的是一点啊)雪梨粥之后,龙跃便停了筷,浅笑着看我是怎么和马鲛鱼奋斗的……而迹部,鲜少地多看了龙跃几眼,龙跃抱着我走得时候,我反趴在龙跃肩上,清楚地看到了迹部的欲言又止。
(⊙v⊙)嗯,好奇怪啊……
眼看龙跃走远,迹部蹙起了眉头,几经思索,还是没有走上前去。压下复杂的心绪,带着众人开始了一天的练习,而对于自己的比赛,迹部也在场外看到了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心下的疑惑却没有减弱半分。
迹部的比赛结束后,龙跃抱着我去琴房,坐在迹部的位置上弹钢琴给我听。
我才算明白了迹部的话的意思。
“看来你的二胡比起钢琴还是有点差距。对于钢琴,你的技术娴熟地不像是一个14岁的男生,而二胡,倒是比较真切。”
技巧上绝不亚于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钢琴师。
一曲《夕阳箫鼓》旋律优美,委婉如歌,意境幽远。配上龙跃高超的技术和清逸的气质更是无与伦比的令人动容。听得我如痴如醉。
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一曲终了,龙跃抱起在软垫上的陶醉的我,轻轻地笑:“人说曲终人散,为何我这一曲终了,却有三人不肯散去呢?有什么话请进来说吧。”
门外,不期而遇的三人一起走了进来。
竟是迹部,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
龙跃低下头给我喂了点牛奶,慢条斯理地说:“一个一个来吧,柳莲二、真田弦一郎,请在门外稍候片刻。”
两人对视一眼,退了出去,柳莲二轻轻带上了门。龙跃也四处望望,在DVD里送了一张雅尼的CD。乐声响起,也遮住了两人的对话之声。
“今天早上就有话要说了,现在畅怀说出来吧。”龙跃慢慢地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迹部垂下眼帘,想了想,还是开口说:“你怀里那只猫,我建议你……”
龙跃打断他:“如果是那个无稽之谈,芜桐已经跟我讲过了。”
迹部蹙眉,好言相劝:“也许你不在意,可是这只猫确实没有好运气。苍南渡捡到它的第一天,你大病了一场。到你手里后,苍南渡给你来过信么?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况……”突然,迹部止了话。
龙跃呵呵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那又如何?这话你自己并不想说,是有人让你转告的吧。还是算了比较好。我的命脉没那么弱。”
半垂的眼眉,龙跃感到了一丝无奈。
迹部沉吟一会儿,说:“随你吧。对了,你有一份快递,去看看吧。”然后走出了门,顺便把门口的柳莲二叫了进去。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很清楚地看见了迹部脸上的阴云。
柳莲二有些疑惑里面的发生的事情,却什么也没问,因为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推门而入,随手关上。
龙跃看着他,笑了笑,问:“是我的话,让你迷茫了么?”
柳莲二点头,说:“有些事情,我想问你。”
“请说。”
“于你而言,音乐是什么?”柳莲二紧盯着龙跃的每一个表情,不肯放过一瞬间的松动。
龙跃闭上双眼,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缓缓游动。她的表情平和谦冲,没有半点的波澜。
“音乐,是一种羁绊。因为音乐,我得到重生,因为音乐,我得到充实,因为音乐,我得到朋友。也许迹部就是一个。但是最重要的,是音乐因我而绚烂。”
淡淡的话语,浅笑的弧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认肯。隐隐透着对音乐界的睥睨与超凡的自信,正是一代风云人物的纵横威武!
柳莲二差点为之拜服。细细思索一番之后,便觉得思路豁达,一条康庄大道豁然眼前。嘴角绽开一朵白色小花,柳莲二诚心地鞠了一躬,“多谢你的指点!”
龙跃俏皮地一眨眼,显得无辜:“我做什么了吗?你迷茫本就是我所为,解开你的心结自然也该是我的责任。请吧。”
柳莲二应了一声,脸上的激动之色难掩,脚步匆匆。叫真田弦一郎进琴房之后,柳莲二回房间,静静地抚摸着笔记本,然后一把抄起,往球场方向跑去。
幸村远远地看见柳莲二,淡淡一笑,轻轻地说:“欢迎回来,莲二。”
龙跃忽然觉得头疼。
因为那个真田弦一郎居然是找她决斗的!
龙跃想以身体不好为理由推搪,结果人家说了一大通话,让我都觉得他们该决斗。
原话如下:
“你的谈吐不凡,举手投足间看似优雅,其实暗敛了自身的锋芒。你走路悄无声息,有两个可能。一,你素体过虚;二,你练习了一些腿部的功夫。你的女侍芜桐一看就知道是功夫好手,而你,在我观察下你绝对比芜桐还要厉害!只不过非常内敛,让人觉得你什么都不会。”
“然而你遗漏了一点,有些时候一个人的直觉比任何经验都重要。你虽然吃得少,有厌食症,似乎没有运动细胞。但是在猫儿摔跤的时候,我看见你的速度,绝对不是普通人。然而你却面不红气不喘,这就说明了你的身体是可以的。”
“最后一点,我听见了你的二胡。那样回肠荡气的曲子,你的感情十分充沛。可见你的心里素质也极强。在我听闻祖父跟我说明的成长后,我更加坚定了你会武功的事情。”
“所以,请你与我一战!”
真田弦一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目光烁烁,言辞精准,看来是真的下了一番功夫的。
龙跃盯着他,默默地转过头去,捂脸。
我被他说的目瞪口呆,良久之后,学着龙跃的样子捂脸。这孩子不去当侦探真是惜才了……
龙跃整理好情绪后,淡淡地吟:“浮世浪荡千百秋,闲尽半生空白首。且看云散还明月,吟唱沧海一扁舟。”
真田弦一郎一鄂,随后十分失落地说:“我明白了。对不起,让你忧心了。”
龙跃挥挥手,表示不在意。
我默默地看着真田少年离开。龙跃那一番诗号,就是说明了自己没有斗争之心,也难得真田能明悟。
唉,少年们啊,努力成长吧!
不过那番诗好熟悉啊!…_…|||
等一下,那不是霹雳震寰宇之刀龙传说里面,丘伯的诗号么?(╰_╯)#龙跃你这是抄袭是剽窃你知道么?!
不过,下次你要是吟雅少的诗号我会很欢喜的。~(≧▽≦)/~
作者有话要说:唉…要留言要动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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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二十一·此等古剑 。。。
黑檀木的剑鞘,上面是一条昂首吞云的苍龙。跃然剑上,栩栩如生。张牙舞爪,身边祥云朵朵,被苍龙戏耍与手掌之间。只是较之其他的龙,这条苍龙的面容显得狰狞。怒目圆瞪,似乎世间所有人都是它之必杀。
手柄上有一条紫色的长流苏,也只是一条长流苏,没有其他的修饰。剑长21寸7分。看托举所用之力,似乎不轻。
龙跃将剑拔出鞘来,却不感沉重。
“铮!”
一声清亮。
这柄剑竟然光华夺目,亮如秋水!虽是紫金所做,剑身却让人产生吹毛断发之感。
“嗯……这把剑……”龙跃喃喃出声,竟似为她量身打造!手触上剑身之后,体内元素之力隐隐兴奋,似乎见到了多年不见的故友。长剑叮咛一声,微微一颤。
收剑入鞘,龙跃合上礼盒,支着下巴沉吟。却没有注意到脚边猫儿的蜷缩颤抖!
那柄剑……我不由地颤抖,兴奋之情难以掩饰。果然,苍龙跃,果然是你!因为只有你能够驾驭那柄剑。
古剑绛黄龙!
可惜还没开封……
龙跃这才把我抱了起来,对迹部家的佣人淡然地说:“把剑放到我的琴房去。从今天起,腾出一个足够大的房间来给我练剑。有问题么?”
一旁的管家思索了一下,认真回答说:“没有问题。”认真严肃,标准好管家。
龙跃淡淡点头,看见训练完的,在花园里面的一群青年,淡淡一笑,抱着我向柳莲二走过去,询问了一下日本哪里有中华街之后,带着我向前往横滨。也不在意身后那些少年的推搡打趣。
但是我还是觉得龙跃问迹部借司机的时候比较有趣。那个时候忍足少年居然还问我们是不是没有车,龙跃淡笑而言:“有车有钥匙,但是全能司机休假了。”
迹部蹙眉:“你还是再多带几个女侍过来比较好。”以备不时之需。
龙跃颇为无奈地耸肩,非常无辜:“我很穷的,生活费都是南资助的。你说,我怎么可能训练几个像芜桐那样好用的女侍?你可知道训练一个人才有多累?这比你带这群少年拿全国冠军还要难的。还有工资问题,花的是苍皇的钱,但是钱是什么?花了就没有的东西啊……”
龙跃难得光明正大地吐槽,让我李逵装哑童——目怔口呆啊。猫嘴张在那里合不上,尤其滑稽可笑。
“够了,以后我给你安排一个就是。”迹部扶额,这个男人,果然是妖孽!
我回了神,“喵。”
原来,她都知道了。我越来越大,体内的元素之力也快不受控制了,难以维持这一具猫身,必须离开了。
在横滨的华人街头,我静静地趴在龙跃的臂弯里,贪恋这一份微凉的体温,嗅着薰衣草沐浴露的淡淡馨香。对不起,龙跃,我离开了,你就真的身边没有人了……
龙跃的脸上依然是淡淡的笑意,温暖湿润。
在接到一种探究、怀念、抱歉……众多感情杂糅在一起的复杂眼神后,龙跃向那个男人看过去。
看清了容颜,心跳竟然漏了几拍。
是他……
“‘绛黄龙’是你送的?”
“是。”
“黑衣是人‘变’的吧?”
“是。”
“你比我早穿越?”
“是。”
“你还是我认识的‘他’么?”
男人脸上泛起痛苦的神色,“我,我不知道……”
“好,我知道了。‘绛黄龙’我收下了,再会。”
龙跃突然无奈地叹气,抚摸着我的皮毛,幽幽地说了一句:“情深缘浅啊。再见了,黑衣。”
毅然离开了咖啡厅,背影决绝而凄凉。犹带几分仓促和无力。
我和男人看着,默不作声。
良久之后,我才和男人用元素来对话。
——原来,她就是严卉心。你心心念念之人。
——对不起,莫陌……
——没有对不起,我们之间不需要感谢与道歉。不得不说,你的眼光真是好。
——恩。今天晚上,她就会记起所有的事情,包括血契……我该怎么办?
——既然不是你做的,谈何怎么办?静观其变吧。
——可是苍南渡对卉心已经是救赎一般的存在,我不能放任苍南渡去送死。
——那你一起去送死么?那个地方,不管几个人去,都是死。
——唉……
我俩再次沉默,眼前的甜点、咖啡,曾经的美味,现在赫然眼前便都是索然之物。
但愿她能够承受住吧。接下来的事情,可不止是记忆、死亡,那么简单……
匆匆回了公寓,龙跃便一头扎进了房间,锁上门,谁也不理,谁也不睬。迹部亲自来敲门也不管。就连爬到窗户上的迹部家佣人也是被反锁窗户,拉上窗帘,碰了一鼻子灰。
迹部暗暗心惊,没想到龙跃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更没想到龙跃的脚步仓促而无力。
苍龙跃,你到底怎么了?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
不得而知。
黑猫的传言:在有些地方,路上捡来的,黑色金瞳的幼猫,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而传说,一只黑猫横穿马路,会有人死亡。
这些和苍南渡捡到猫的情况完全吻合!苍家已经秘密传来通告:苍家长子,苍南渡,失踪!
而回来的龙跃,怀里没有猫。熟悉的喵呜声不见了,迹部心中的不安却越发厚重。
不由地叫来了苍皇、迹部家的人、芜桐。
一直在苍龙跃的房间外守了一夜。
凌晨四点半,终于有了响动。门“咯吱”一声开了,面容憔悴的龙跃的走了出来,双眼血丝密布,身上的衣服没有半点褶皱,发丝也没有乱。除了那流露出来的、让人心惊的悲伤洪流。
苍皇恍如被雷电重重击到,他颤抖着声音:“龙,跃!”
龙跃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原本中性温润的声音也嘶哑了,似乎大哭了一场:“昨天送来的剑在哪里?还有腾出来的房间。”
寂静!静的如同死人的坟墓!
迹部招招手,管家会意,去龙跃的琴房取剑盒。递给龙跃后,带领龙跃去了练剑房。
屏退众人,龙跃打开剑盒,取出绛黄龙,拔剑出鞘。
“铮!”
依然是清亮的剑鸣,亮如秋水的古剑。
龙跃一手握住剑身,顺势一划,血如泉涌。竟是以血为宝剑开封。绛黄龙贪恋地吸食着,不肯漏过一丝一毫。
待手掌的鲜血停住,伤口翻出白肉,狰狞可怖之极时,龙跃反手一挥,剑身竟由紫金变为寒霜!雪白,翻涌着白雾,寒气四溢。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吟一曲《满江红·怒发冲冠》,龙跃恣意舞剑,仿佛左手上的伤痛不曾存在。
边舞边吟,悲切之意只有她自己明白。
舞乱了发,舞断了衣衫。舞得心绪激荡,舞得空前苦悲!
有岂能比得上心中锥心之痛?
舞毕,龙跃单膝而跪,绛黄龙深深插入了地板。龙跃闭上眼,低下头,泪水肆虐。
“南……你怎么可以比我先死?怎么可以!”
一句长喝,十分、满满的悔恨与不甘!
监控室内的众人被那大海般宏大的悲伤渲染,也不由得为龙跃口吐之言动容。
作者有话要说:噩耗,是让人成长的必备。
偶没有虐人,淡定望。
22
22、二十二·此等默然 。。。
几个小时前,龙跃房间。
龙跃静静地坐在床沿,复忆前世,只觉不堪回首,伤心一幕。
前世,严卉心。
严卉心爱过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叫做唐。
唐是中国人,热爱着中国文化,对中国文化别有一番研究。
两人从相知、相识,到步入爱河,也不过半年时间。
严卉心是从容的,她不会故意去缠着唐。唐是成熟的,明白交往需要霸道的浪漫也需要私人空间。两人的恋爱的谈了两年,严卉心渐渐觉得不对劲。
后来有一天,唐找严卉心去了一家公园。严卉心远远地望见小亭子里面低头出神的唐,心中一凛,一揪,一疼。似乎一阵针深深地扎进了心里,连针头也没进去了。
严卉心给唐发了一条短信:唐,我们分手吧。
唐接到短信,瞳孔猛地锁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