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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帮小月儿除掉了麻烦不是么？难道这样也没有奖励么？”
清歌若有所思的道：“说的也是，那你要什么样的奖励呢？这样怎么样？”说着便顺势攀上姬无邪的脖子，吻上了他的红唇。
既然是清歌主动献上的香吻，姬无邪哪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呢，立即用大手固定住清歌的头，然后压向自己，让彼此的距离更加紧密、贴近。
本来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相拥缠绵的画面应该是唯美浪漫的才是，可是这样让人羡慕的一幕却发生在阴森恐怖、周围还弥漫着让人作呕气味的牢房里，在这样的环境下即使再美的画面也让人感到异常的诡异；更诡异的是旁边还有一干目瞪口呆的观众。
早在北辰阳发现姬无邪而做出那激烈行为的时候，便引起了淑妃等人的注意，自然也发现了清歌他们的存在，现在更见他们在那儿旁若无人的缠绵激吻，袁钚仁便忍不住谩骂出口，“小贱人。”
姬无邪随即放开清歌，隔空便给了袁钚仁一掌，不屑的道：“反正你都是个将死之人了，我想皇帝应该不介意我替他提前行刑吧。”
原本站在牢房门边的袁钚仁，此时被姬无邪的这一掌甩到了墙上，与墙壁相撞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顿时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没有练过武的身体，再加上本就已过半百的年纪，被这剧烈的一撞只能躺在地上无法动弹，可能被那么一撞肺部遭到损伤的缘故，顿时咳嗽得很是厉害，伴着咳嗽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涌。
而这时的淑妃见到自己的父亲那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咽气的摸样却表现得无动于衷，不过谁会是一生下来就是个薄情寡义、绝情狠心之人呢，她原本也是个善良的小女人，可是至从她被选为秀女进入皇宫之后，在那一个又一个的阴谋算计中，她渐渐的明白要想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生存就要丢掉她曾经的天真、单纯，因此她学会了算计，埋没了自己的良知，甚至将自己刚出生的女儿也要狠心的杀死，但即使这样的她也有非常依赖、尊敬之人，那便是她的父亲袁钚仁，对于这个从小就对她宠爱有加的父亲，她一直都是信任、依赖的，可是这次的事情让她明白她从来都不过是父亲的一颗棋子罢了，这让她对袁钚仁的感情突然之间消失无衷，眼见袁钚仁在那地上蠕动挣扎的摸样，她的眼神里都没有浮动过一丁点的波澜。
只是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做了那么多，争了那么久，到头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父亲没有了，丈夫没有了，连亲生的女儿也被自己丢弃，仿佛最后只剩下了绝望，即使现在清歌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也从没想过要认回这个女儿，倒不是她不想认，而是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配为人母亲。
北辰阳可不管袁钚仁究竟是死是活，他只想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失败，他此时双眼愤怒的瞪着清歌，激动得脖子上的青筋都一览无余，他对着清歌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已经活不了几年的死老头，如果你选择了我，你能得到的将会比在他那里能得到的多更多，更何况我至少比他年轻不是吗？你为什么宁愿选择一个死老头也不选择我？还有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那死老头竟然能容忍你身边有别的男人存在？”
清歌被姬无邪吻得气息有些不稳，面色泛起粉色，娇艳欲滴的摸样让姬无邪忍不住食指大动，却被清歌瞪了一眼，他也只能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
清歌倚在姬无邪的身上，用还有些喘息的声音回道：“你一看就是个短命相的样子，我会傻到选一个短命鬼吗？至于我的身份嘛，相信淑妃娘娘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她也不在乎她的身份被公开，更何况他们几个也没有几天可活了，就算被他们知道了也没关系，更重要的是她从来都没有刻意隐瞒过她的身份，只是别人都没有猜到而已。
听到这话，北辰阳以及一直旁观的相付翰林等人都一致的看向淑妃，连挣扎了半天才撑起身子靠在墙上的袁钚仁也询问似的看向漱妃。
淑妃则只是木衲的说出了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实，“她是陛下的女儿，也是北辰的六公主。”
“什么？”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惊讶出声。
清歌却不管所有人吃惊的摸样，而是看向仿佛包裹在绝望阴影中的淑妃道：“一个月前，我曾遭到过一次暗杀，而让我感到荣幸的是那次刺杀竟然有三帮人参与，而我相信其中一帮人应该就是淑妃娘娘派来的人吧。”虽然说的是疑问句，可却是肯定的语气。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我想一个月前我们还没有见过面吧。”淑妃毫无神采的眼睛里泛起了点点涟漪。
清歌仿佛料到淑妃会如此一问般，好心的分析道：“那段时间，皇宫里关于我的各种传闻风靡整个皇宫，相信淑妃娘娘那些也有所耳闻才是，而以淑妃娘娘未雨绸缪的性子，我相信你完全会做出这种事来才对，更何况淑妃娘娘当年能将自己刚出生的女儿杀死，然后随便抱养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男婴，这样绝情狠心的事都做得出来之人，那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呢？”
姬无邪以为清歌对淑妃的质问是由于伤心，心里对清歌曾经的遭遇心疼不已，因此更是把清歌紧紧的搂在身边，然后用杀人般的眼神看着淑妃。
淑妃见清歌什么都猜到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坦白道：“没错，我曾经的确是派人杀过你，至于当年的事，时至今日，我只能说声对不起，其他的我也没有机会做了。”
“对不起就不必了，虽说名义上你是我的生母，但事实上我们也不过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而已，我来这里也只是想确定这件事而已，免得自己被刺杀了，都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为。”清歌淡然的阐述道，一点也没有提起旧事的伤心或是尴尬。
然后转身对身边的姬无邪道：“走吧。”
只是走了很远还能听到“我是你的外公啊，你是皇上宠爱的女儿，你去向皇上求求情，在给外公一个机会、、、、、、”“原来我真的不是你的儿子，她才是你的女儿，你活该、、、、、”“哈哈、、、、原来她是死老头的女儿，是女儿、、、、、、、、、”之类混杂的声音。
竖日，北辰阳一干人等被处死，连左相的儿媳三公主北辰雪也在其中，只是左相的小女儿付欣婷却不知所踪。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身份
距离那场戏剧化的宫变已经半个月过去了，而那场宫变致使朝廷大部分的朝臣不是被处以死刑，就是被贬职流放，然而这场北辰内部的大震荡却并没有在北辰百姓的心里留下多少恐惧的阴影，皇城依旧还是如同以往一样的繁华喧硕，百姓也依然保持着一样的笑颜怒色，这场宫变要说在他们的心里留下了点什么？那就是为他们茶余饭后增加了大量的谈资，但他们聊得最多的也是大肆的宣扬这场宫变北辰帝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无私与公正，并称之为北辰的一代明君。
朝堂之上也没有因为短时间里便撤掉了大半的朝臣而导致政治机构瘫痪，毕竟北辰乃泱泱大国，何愁没有人才，就是历届科举中的状元、探花、榜眼待位以上的也大有人在，突然空出这么些个可遇不可求的职位，这也正是他们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因此他们也免不了对北辰帝歌功颂德一番。
这半个月里，姬无邪无不无时无刻的粘在清歌身边，不时的讨好调戏一下，更是缠着她游遍了皇城的大街小巷。而清歌也乐得有人作陪，便也随着他一起闹腾。
这日清歌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才听说宫里派人传了话，说是北辰帝宣她进宫。姬无邪得此消息硬要随她一起，却被清歌以‘你以为皇宫是你们家开的么，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之借口拒绝了，清歌之所以会拒绝姬无邪的陪同也不过是想到北辰帝最近可能情绪会不太好，说不定找她进宫便是想要和她诉诉心事之类的，如若姬无邪陪在身边，对一个帝王来说，他又怎么会在一个外人面前表现出他的软弱呢，因此清歌的拒绝也不过是为了北辰帝着想而已。
不过姬无邪也理解清歌的这番心思，因此才没有坚持，如若不然，虽说皇宫不是他家开的，但以他的功力，想随意进出皇宫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都已经午时了，想必北辰帝也已用过膳了，因此清歌在楼里简单的吃了点，这才上了宫里派来接她的轿子。
清歌进宫的时候，北辰帝正在御书房里日理万机呢，日复一日的如此，清歌不免在心里感叹：“谁说当皇帝好来着，在她看来当皇帝才是真真的可怜呢。”
北辰帝见清歌来了，便放下手上的奏折，满脸慈爱的说道：“丫头又起晚了吧，我早上派去的人，现在才给我把人接来，莫不是他们枉顾圣命，还是你昨晚玩得太过火了。”然后还一脸暧昧的看着清歌。
清歌又岂是吃素的，反调侃道：“听说皇帝都是一夜御十女，就是不知道靖昨晚是跟几女一起共赴**的？”
听见清歌如此大胆又露骨的言辞北辰帝也不免萌生羞意，烊装生气的瞪着清歌，道：“你这丫头，你是女孩子知不知道，要端庄婉约一点。”
清歌则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不肯罢休的继续道：“难道是因为被我猜中了，靖才这般的恼羞成怒吗？”
北辰帝知道自己说不过清歌只好认输道：“你这丫头，真是的，我说不过你，我认输总行了吧。”然后站起来继续道：“走，陪我出去走走，都在这御书放里坐了一上午了，怪闷的。”
清歌和北辰帝一路走来边走边聊，行至御花园，便见满园的繁花似锦、鸟雨花香，北辰帝挥退跟在后面的刘福、侍卫等人，自己则携清歌走进了凉亭。
“丫头啊，有你陪我走走，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不如我就向世人公开你的身份吧，然后你就搬进宫来住，也好就近多陪陪我这个老人家，你觉得怎么样？”北辰帝满脸向往又期待的建议道。
清歌像是没有看见北辰帝那脸上的期待一般，委婉的拒绝道：“公不公开身份我到是无所谓，只是我绝对不会配合你公然大肆的出现在世人面前就是了，我可不想被别人当国宝一样的观赏，至于住进皇宫嘛，那更是不可能了，我住在外面也一样可以经常进宫陪你嘛，而且我的风月楼离皇宫又不远，既然如此，我干嘛非得住进这破皇宫啊。”
“丫头的心里都没有我，难道丫头就忍心看我一个孤寡老人独自在这皇宫里孤独终老吗？身边不仅没个人陪，而且每天还要为这北辰的天下夜以继日的忙碌，真的很可怜的好不好。”北辰帝决定打出悲情牌、苦肉计再加上耍无赖，他就不信清歌不答应。
清歌头上顿时黑线弥漫，无奈的道：“谁说你是个孤寡老人了，你不是还有后宫三千美女作陪吗，什么时候就生出个皇子公主的也说不定，而且我虽然不住在宫里，但也可以随时进宫的不是吗。”
北辰帝见苦肉计不奏效，只好作罢，撇了撇嘴道：“你这丫头，既然你不愿意住进宫里来，那就算了，只是你为什么这么不喜欢皇宫呢？”
“后宫就是个各种阴谋算计的发源地，你那三千美女哪一个会是吃素的，要是我住进后这宫，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清歌一副怕怕的表情。
北辰帝对清歌的言论嗤之以鼻，不相信的道：“你会怕？要是你住进宫里，只怕该害怕的应该是她们才对吧，我相信你在宫里绝对可以活得游刃有余。”
清歌毫不谦虚道：“那就是了，我不进宫可是为了让她们能活得轻松自在一点，更能活得久一点，最重要的是能侍侯得你更久一点，我可是为你的‘性福’着想啊。”
北辰帝有一股想要扶头的冲动，咬牙切齿道：“算了吧，我可不认为你有这么‘好心’，说真的，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讨厌皇宫，难道是因为当年之事么？”当年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抛弃便是在这皇宫里发生的，难道因为如此便让她从此对皇宫产生了排斥的情绪么，会是这样么，北辰帝忍不住想到。
清歌仿佛知道北辰帝是如何想的一般，“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件事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影响，淑妃于我而言不过是个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而我向来对于血脉相连这种事情不是很看重，就算是你，要不是觉得和你相处得还不错，而你对我也是出于真心，就算你是我的父亲，我也一样的不会放在心上。我也没有排斥或是讨厌皇宫，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跟那帮无聊的女人玩那种无聊又低级的游戏而已。”
清歌说了这么一大段，北辰帝却用激动的神色看着清歌，看得清歌一阵茫然，却听北辰帝说道：“这么说丫头已经把我放在心里了吗？丫头已经承认我这个父亲了吗？”
清歌这才明白北辰帝到底激动的是什么，虽然面对这么白痴的北辰帝有种暴走的冲动，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这很重要吗？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北辰帝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不满的瞪了清歌一眼，“当然很重要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快说啊。”
清歌看着北辰帝那期待的眼神，已经到嘴边的戏谑拒绝之词却说不出口了，而且她也不忍心让他失望，“你是我的父亲这也是事实不是吗，那我认了你，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更何况我一开始就没有排斥你不是吗？”
北辰帝激动的搂住清歌道：“真的吗？真的吗？那叫声父皇我听听。”
清歌像是被北辰帝高兴的情绪感染了一般，顺从的叫道：“呵呵，父皇。”
北辰帝向小孩子一般要求道：“再叫，再叫啊。”
清歌制止道：“你够了吧。”
北辰帝见清歌瞪他的眼神，这才不甘不愿的放开了清歌，不甘的嘟囔道：“不叫就不叫嘛，对了，丫头，既然你不喜欢住在宫里，那我送你一座公主府怎么样？”
清歌想也没想就拒绝道：“不要，我住在风月楼挺好的。”有了公主府不就等于向世人承认了她公主的身份么。
北辰帝犹豫的说道：“可你毕竟是个女孩子，住在青楼难免对你的名誉不太好吧。”
清歌不答反问道：：怎么？难道你很介意你的女儿经常出入青楼么，还是你要我像那些大家千金一样的养在深闺里？“
“不是，我没有介意，我知道你和那些个大家闺秀不一样，你是与众不同的，我刚刚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北辰帝赶紧澄清道，他就怕清歌会因此生他的气。
“没有最好，我可做不来养在深闺里的大小姐，如果你要那样的女儿，我建议你还是跟你后宫那三千美女再努力努力吧。“清歌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北辰帝调侃道。
北辰帝见清歌并没有生气，赶紧谄媚道：“那样的女儿拿来干什么，要生就应该生像丫头这样的嘛，他们那样的大街上一抓就一大把，哪有丫头这么聪明能干，更没有丫头漂亮不是，连我北辰那战神般的人物不也是你的爱慕者之一吗，而且还有一个江湖上第一大教阎教教主，这么出众的女儿别人可是想都想不来的，我是何等幸运能得到你这样的女儿啊。”北辰帝虽是讨好的语气，却也不忘数落清歌的风流史。
清歌毫无形象的翻了个大白眼，眼前这个爱唠叨又幼稚的父亲哪里还有一国帝王的王者风范。
北辰帝又凑近清歌，神秘西西的问道：“老实说，丫头跟湛月寒和姬无邪都挺亲密的，就是不知道丫头更中意他们哪一个呢？”
清歌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一副八卦神色的北辰帝，道：“我两个都挺中意的啊。”
“那你究竟喜欢的是哪一个嘛？”北辰帝有些迫切的问道。
清歌仍是随意的回答道：“我两个都喜欢啊。”不过这也是实话，若无好感她又怎么会让他们轻易的亲近自己呢。
“虽然你两个都喜欢，但总不能一女嫁二夫吧，你总要选一个吧。”不管北辰帝思想多开放，都跳脱不开这个时代最基本的伦理，毕竟这个时代还没有过一女侍二夫的先例。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人了？”她可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嫁人，就是在现代她也没有想过终结自己的单身生活，而走进坟墓。
北辰帝不解的问道：“你不说你喜欢他们吗？那为什么不想嫁？”时下的女子不都因为喜欢而不择手段的嫁给自己喜欢之人吗？
清歌不答反问道：“谁规定喜欢就要嫁的？”
北辰帝越来越弄不清清歌这个女儿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有些迟疑的问道：“那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看你们不是挺亲密的吗？怎么就没想过要嫁人呢？”不管是姬无邪还是湛月寒跟清歌之间都甚是亲密，两个男人，而且还是两个身份不简单的男人跟一个女人之间如此亲密，不就是男女之情吗？男女之情最后不都要成亲的吗？
清歌爽快又理所当然的答道：“目前他们都是我的情人啊。”
“啊！那他们知道你是这样定义他们的吗？”不怪北辰帝会怀疑，毕竟两个身份不凡的男人，甚至可以说他们都是各据一方的霸主，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甘愿做一个女人的情人呢？
“知道啊。”清歌最是不喜欢麻烦，让湛月寒、姬无邪近身之前便与他们说清了自己的立场，这样即使以后分开也不会纠缠不清。
北辰帝兴奋的说道：“丫头果然与众不同，一个大将军，一个邪教教主，但丫头却轻而易举的便手到擒来，丫头还真是不简单啊。”北辰帝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骄傲。
接着北辰帝眼里闪过一道光，对清歌建议道：“丫头这么聪明能干，不如入朝为官吧，偶尔也帮我出出谋、划划策什么的，丫头觉得怎么样？”
这到是让清歌惊奇不已，“咦，在北辰女人也可以为官吗？”
“北辰虽没有女子入朝为官的先例，但朕是北辰的哈，朕让谁当官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北辰帝用‘朕’自称便表示他是北辰的最高统治者，有一种不容拒绝之气势。
“你这样一意孤行，群臣不会反对吗？”清歌还以为北辰女子真的可以入朝为官呢，原来不过是北辰帝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