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歌见楚夜绝那呆愣的摸样,心里的恶魔因子又开始活跃了起来,她坐起身向北辰帝靠了过去,露出风流而轻佻的摸样,手指轻轻挑起北辰帝的下巴,她用她那红润而小巧的嘴唇向北辰帝靠近,在大家都认为她要当众亲吻北辰帝而倒吸一口气的时候,她却停了下来,两人唇与唇之间相隔不到一指的距离,仿佛随时都可以重叠上去一般,在这样一个暧昧的处境下,清歌却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陛下虽然已过不惑之年纪,但风韵依旧,浑然天成的王者风范那是历经沧桑的证明,我就是喜欢向陛下这样成熟而霸气的老男人。”说完还不忘抛个眉眼给北辰帝,仿佛那是为了印证她是如何的迷恋于他,而北辰帝则只用无奈又宠溺的语气唤道:“清歌。”然后也只是摇了摇头。
清歌如此的调戏于北辰帝算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如若换了他人,恐怕现在已是人头落地了吧,可到了清歌这里,却不见北辰帝有多恼怒,反而是那宠溺的模样,可见北辰帝对清歌是如何的纵容,下边的众人见此也再不敢坑声,丽妃更是把清歌恨到了骨子里。
做完这一切,清歌在转头看向楚夜绝那张仿佛能与非洲黑人媲美的黑脸,故意轻声道:“而你,太嫩了。”
“你!哼!不管你愿意与否,你早晚都会成为本殿的女人,你,本殿要定了。”楚夜绝被清歌那评价的话语气得不轻,要知道想要嫁他为妻的女人有如过江之鲫,而她不仅毫不领情,甚至还嫌他‘太嫩’,他从小身为皇族的傲气,还有那他与身具来的霸气混着怒气一触及发,毕竟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的对待过他。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凤求凰
“太子莫不是忘了现在身处何地了?”北辰帝语气莫名的提醒道,在这北辰的皇宫,北辰帝又怎能容忍他南楚太子在此大放厥词呢。
楚夜绝也不是好相与之人,冷言历色答非所问的说道:“陛下也不要忘了本殿来此的目的才是。”言下之意便是来此本是为了联姻言和,那么不管他在此做了何事那都是为了两国的和平共处着想。
“哼,楚太子难道不怕朕现在就要了你的项上人头么?”楚夜绝如此的巧言于色,着实惹得北辰帝有些恼了。
面对北辰帝的怒意,楚夜绝一点倒是一点也没有身处险境的觉悟,面不改色的说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更何况本殿还是为了两国之和平共处而来,陛下一向以仁爱治国,相信不会做出让老百姓失望之事才是,更甚者陛下应该不会帮南楚造就兴兵之由吧,所以陛下还是小心行事才好。”如若北辰帝此时与楚夜绝兵戎相见,不但会被北辰的百姓误认为他北辰帝不顾无辜百姓之生死,让他们陷入战乱之境地,而且如若此时攻击楚夜绝,不正为他南楚造就了光明正大兴兵来袭之借口么。
楚夜绝说得没错,北辰帝不管从哪一方面考虑都不会在北辰境内对楚夜绝动手,但他仍不失霸气而威严的说道:“哦~是吗?太子就这么笃定朕不会下令杀了你吗?要知道北辰的实力绝不会输于你南楚,若朕说朕并不惧南楚来犯呢?如此太子还是认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吗?”
楚夜绝挑了挑眉道:“陛下这样陷北辰的百姓与水深火热之中,难道就不怕北辰的百姓心寒吗?”
“与侵犯我北辰疆土的无耻之徒交兵,那也是为了保我北辰百姓之安危,相信他们也能体谅朕的决定才是。”北辰帝虽然不会真的把楚夜绝怎么样,但也绝不会输在这口舌之上。
“既然陛下意在与我南楚一战,那么两国之战在所难免,本殿会在战场上迎接北辰大军的到来,本殿就先告辞了。”楚夜绝故意曲解北辰帝的意思,他说完也不等北辰帝答话便脚下生风,运起轻功,乘着月光急速而去,空中还回荡着他最后一句的尾音。
保皇派之首右丞相慕兴国,也就是当今皇后的父亲,他慕家一向忠于北辰家,而他作为当朝右相在朝堂之上既不支持于大皇子北辰阳,也不偏袒于二皇子北辰忆,当然对于嚣张跋扈的六皇子更无过多的接触,总之对于这场皇位之争他始终保持着中立的态度,不管将来北辰落入哪位皇子之手,他都会像忠于北辰帝一样的效忠于他,不管别人说他愚忠也好,还是他心底那根深蒂固的奴隶君臣思想作祟,总之这也成就了不管经历几代帝王更换,他慕姓一族仍是北辰的名门望族,这也成就了即便当今皇后无所出但仍然贵为一国之母。
此时慕相慕兴国担忧的看着楚夜绝消失的方向,恭敬的对北辰帝欲言又止,道:“陛下,这、、、、、、、”听楚夜绝话里的意思两国开战再所难免,北辰帝为何就不答应楚夜绝的条件,而避免这场灾难呢,想到这他忍不住看向北辰帝旁边的清歌,想着难道真要为了这个女人而置北辰的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么?‘红颜祸水’四个字不由自主的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御林军统领林峰此时也上前待命,手握刀柄,仿佛随时准备战斗的摸样,并向北辰帝询问道:“陛下,需要微臣把他拿下么?”作势便要往楚夜绝飞离的方向追去。
北辰帝摆了摆手,道:“不用,你下去吧。”他刚才的那番话也不过是逞那口舌之快而已,难道真要把那楚夜绝抓起来吗?他自认做不到无法不估计北辰百姓的想法,也做不出那毁损他帝王名誉之事,但他更做不出伤害清歌之事。
慕丞相的担忧北辰帝自然也看在眼里,宽慰的说道:“朕知道慕爱卿在担忧什么,但朕也说了我北辰并不输于他南楚,没有必要迫于他南楚的威胁便妥协,他南楚野心不小,如若朕此时答应了他的条件便代表朕妥协了,未战先输之事朕绝不会做,而且只要他野心仍在,不管朕此时是否答应与他联姻,他南楚都会再找借口与我北辰一战,总之这一战不管如何都在所难免。”
“陛下圣明,老臣明白了。”慕相恭敬的退到一边,虽然知道北辰帝的话语之中有包庇清歌的嫌疑,但是北辰帝的话也不无道理,既然北辰帝都如此说了,为人臣子的也不好再说什么。
清歌眼见楚夜绝从北辰帝的眼皮底下离去,如若换作是她,她绝不会放任楚夜绝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为此她不免为北辰帝作为一个帝王却不能所心所欲做事而感叹不已,既要对得起北辰百姓,又要担起北辰江山社稷的安危,真是高处不胜寒啊,不过他身担这么多的压力,刚才却力保于她,为此清歌的心里不免渐渐的升起那久违的温情。
楚夜绝离开之后,其他几国来使也借机告辞,毕竟国祭只是北辰国自家的一个传统和庆典,自古以来便有一个不成文的习俗:国晏之上他国使臣祝贺完之后都会先行离开,之后便是北辰国的家晏,由后宫各位贵妃公主献艺以供皇帝以及众臣观赏,大臣家中若有待嫁女子,如若自认才艺出众之人也可上台表演,在这样的国晏之上表演对她们来说那就是一种荣耀,如若就此被皇帝看中便可鱼跃龙门飞上枝头当凤凰,她们的家族也会因此而成为皇帝的皇亲国戚,那可是扬眉吐气的绝佳机会,很多待字闺中的女子都想参加,但也由此可以看出这个时代的男尊女碑思想之盛行。
北辰帝见会场中众人不知是由于他这个皇帝在场,还是都还沉静在刚刚的那场闹剧之中,总之各个都拘谨异常,此时北辰帝作为这个一国之主,便主动举起酒杯大声道:“今天是我北辰举国欢腾的日子,来,朕敬各位爱卿一杯。”说着便豪爽的举杯一饮而尽。
众大臣也都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摸样,双手虔诚的举起酒杯,恭敬朝北辰帝敬道:“谢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家不必因为朕在场就如此拘谨,像今天这样的日子就应该热闹热闹,大家就放开心思玩,敞开肚子喝个痛快。”北辰帝接着看向淑妃道:“朕知道淑妃的琴技在我北辰可是堪称一绝,今天就为众位大臣弹奏一曲吧,也为大家祝祝酒兴。”
淑妃听闻北辰帝如此夸耀于她,便立即起身眉开眼笑的朝北辰帝伏了伏身,柔声答应道:“臣妾尊旨。”
台上,淑妃的宫女已为她摆上了一把上好的古琴,淑妃迈着小碎步仪态万千的走上台去,坐于琴前,然后媚态横生的看向北辰帝,一曲悠扬流畅的凤求凰便从她的指间流出。
淑妃本就生得娇艳妩媚,再加上她此时刻意流露出的娇媚神色,那小模样还真有几分勾人,让台下的众大臣也顿时露出惊艳的神色,而她这样的摸样却让台下骄纵的丽妃恨不得撕掉她那张妩媚的脸蛋,不过虽然淑妃人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可她特意为某人所弹奏此曲,而那某人却不解风情的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清歌故意的凑近北辰帝耳边揶揄道:“人家专门为你弹奏的这首凤求凰,你却没有任何的表示,你也太让人家伤心了吧。”
北辰帝淡笑的看着清歌,他也忍不住回击道:“怎么?这是女儿为在母亲鸣不平的意思么?”说完才发现一时口快说错了话,赶紧紧盯着清歌的反应,他生气清歌会因此生气一般。
清歌好笑的看着北辰帝那紧张的神色,一眼便看清了他此时心里所想,浅笑道:“这么紧张的看着我干嘛?你认为我该有怎么样的反应?”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北辰帝有些难已理解,虽然淑妃曾经丢弃了清歌,可淑妃毕竟是她的生母,提到她时不管是伤心的,还是愤怒的,总该有所反应吧,而清歌却表现得没有任何一点的情绪,一般人家的子女不得很注重母女天性么,清歌的性子为什么会如此的淡然,难道是从小便没有父母的原因么,想及此北辰帝心里那久违的内疚又重新的燃烧了起来。
清歌挑了挑眉,道:“我为什么要在乎,对于我来说,她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当然我也没有必要恨她,她也不过是为了她自己的利益着想而已,人都是自私的不是么,不过种什么样的因,就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这也注定了她最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北辰帝知道清歌所说的是今晚即将发生之事。
谈话间,淑妃的曲也弹完了,只是面上的脸色不太好,上台的时候还是满面春风,此时却是一副又哀怨,又嫉妒的小模样,毕竟她以琴传意的对象在她弹奏的时候却在跟另外一个女人‘**’,在她看来刚才清歌跟北辰帝之间的对话就是在**。她此时也不管台下众大臣对她是如何的恭维赞美,她都没有半分心情接受,因为得不到北辰帝的注意,其他一切的赞美之词都是枉然。
淑妃径直走下了台,狠狠的瞪了清歌一眼,便故做柔弱的对着北辰帝道:“陛下,月儿妹妹的艳名在北辰可谓是众所周知,不如就请妹妹为大家演奏一曲如何,也让我们姐妹开开眼界。”言下之意便言明了清歌青楼女子的身份,而且她自信在北辰还没有人的琴艺能比得过她淑妃,她这般说也不过是为了让清歌在北辰帝面前难堪罢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 风起
“咳,以后妹妹就不要叫了,你们就唤清歌姑娘就好。”北辰帝有些异色的对淑妃等人说道,要知道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女儿姐妹相称,这算什么事儿。
“呃,是,臣妾知道了,只是不知道陛下舍不舍得让月儿姑娘为大家演奏一曲呢?”淑妃心下认定清歌的琴技绝不如她,也认准了北辰帝刚才的一番话不过是为清歌解围的推脱之词罢了,如若真是如此,那她又怎么会放过这个能让清歌献丑于人前的大好机会呢,更何况北辰帝竟然让她这个一国贵妃如此尊称于她一个来历不明的青楼女子,她怎么想都不甘心。
“清歌愿意么?”北辰帝虽然没有听过清歌的琴音,但他也听说过清歌在风月楼所弹奏的天籁之音,因此他相信清歌绝不会比淑妃差,他之所以会有如此一问也不过是为了尊重清歌的意愿而已。
但这句话落到淑妃的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就成了北辰帝的维护之词,她便更加断定清歌琴技极差,不然北辰帝也不会如此一问,这个时候如若清歌说不,那便是她自己承认技不如人,但如若她硬着头皮应承了下来,那么凭她那三脚猫的琴艺也同样会出丑,不管清歌是表演还是不表演,最后她淑妃都会是最后的大赢家,想到这里淑妃不免用她那得意的眼神看着面上毫无波澜的清歌,仿佛在说‘你输定了。’
而清歌却不把淑妃的挑衅看在眼里,拒绝道:“我为什么要演?我来参加这个宴会可看戏的,可不是演戏的,所以我拒绝。”她才不在乎别人眼里是如何看待她的呢,她向北辰帝的身体移了移身体,最后靠在了北辰帝的怀里,**的椅子哪有人肉靠起来舒服,而北辰帝对于清歌的靠近自然乐见其成,正好可以培养一下父女感情,因此也顺势的把清歌搂在了怀里。
“哦呵呵~月儿姑娘不想表演难道是怕输给本宫么?其实姑娘没有必要非要与本宫比个高低,姑娘就只当为众位大臣祝祝酒兴。”淑妃捂嘴娇笑道。
淑妃的挑衅对清歌没有起到一点作用,仿佛就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不痛不痒,只见清歌懒散而随意的靠在北辰帝的怀里,睁着她那琉璃般的双眼无辜的看着淑妃道:“可是我只想为靖一人表演就好,为什么要为不相干的人弹曲呢?”那说得好象她对北辰帝有多深情似的。
淑妃闻言仿佛就像吃到一只苍蝇那么的憋屈,再看着清歌那张娇媚绝世的容貌,淑妃嫉妒得恨不得撕烂她那张脸,不过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不过今晚让清歌当场出丑的决心,她可是自在必得,清歌的拒绝被她理解成一味的逃避,因此也让她信心十足发誓绝不会让清歌就那么容易的‘混’过去,想及此,淑妃脸上换上了一个亲切十足的表情道:“今天是我北辰接受神的恩典的大好日子,难道月儿姑娘不想为陛下庆祝一番吗?”北辰帝的搬出来了,如若不弹那岂不是不给北辰帝面子。
“要庆祝的话我更喜欢直接一点的方式,比如在床上、、、、、、相信靖也更喜欢这样的方式吧。”清歌媚眼如斯的看着北辰帝,捣乱是小手有意无意的逗弄着北辰帝的胸膛,任谁都能感觉到此时他们之间那暧昧的气氛,清歌如此这般纯粹只是想让淑妃等人不好过而已。
在场的男人们见清歌那副魅惑的摸样,不由得都集体倒吸一口气,心下不由感叹如此尤物难怪北辰帝宁可得罪那南楚国也不愿嫁出此女子,如若换成他们中间的其中一人恐怕也舍不得把她让于他人吧。
“你、你、、、、、、、”清歌毫不避讳的说词倒是把淑妃气得够呛,如此暧昧糜烂之话也只有清歌能这么大胆的当众说出来,淑妃此时也不知是嫉妒北辰帝对清歌的宠爱,还是因为清歌面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无动于衷,总之气得她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不料,在淑妃被气得脸色发青的此时,清歌却从北辰帝的怀里坐了起来,缓缓的道:“不过似乎你的建议也不错,那我就专门为靖弹奏一曲,以贺靖的江山兴旺永固,靖的国家国富民强。”说着清歌的一吻便落到了北辰帝的脸狭上,并轻声道:“希望你会喜欢。”北辰帝只是含笑的看着清歌而不作答,但其中的宠溺却是不言而欲。
清歌走至台上的古琴前,然后看了淑妃一眼,邪魅一笑,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好心的陪你玩玩。
淑妃见清歌那笑颜如花的模样,狠狠的瞪了清歌一眼,清歌有北辰帝罩着,淑妃此刻可谓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无声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长袖下紧握的双手指甲都已刺进了肉里,血珠滴在了她身上那上好的锦裙上,在偌大的牡丹旁边变成了一朵朵小小的花蕾。
清歌双手放于琴上调试了几个音阶,微微点头表示对此琴的赞许,不愧是皇家之舞,果然非同一般,随便拿出一把琴便是如此好琴。
稍许一曲悠扬婉转的高山流水便从指尖流出,旋律时隐时现。犹见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随着指法的不断变化,清澈的泛音,活泼的节奏随之响起,犹如淙淙铮铮,幽间之寒流;清清冷冷,松根之细流;进而如歌的旋律,其韵扬扬悠悠,俨若行云流水;渐渐的旋律跌岩起伏,真似极腾沸澎湃之观,具蛟龙怒吼之象。息心静听,宛然坐危舟过巫峡,目眩神移,惊心动魄,几疑此身已在群山奔赴,万壑争流之际矣;最后音势大减,恰如轻舟已过,势就倘佯,时而余波激石,时而旋洑微沤。真切的情感让人仿佛置身与高山与流水之间。
听琴的众人正沉静在流水孱孱流动的尾音里,却听清歌突然转变了曲调,激情澎湃犹如两兵交战声动天地,屋瓦若飞坠,金鼓声、剑弩声、人马声、、、、、、、伴随着激烈昂扬的交战场面,暗处潜伏的敌人正等待着对方的落网,短暂的宁静,随之是紧张,惶恐,然后两军短兵相接;刀枪相击;气息急促,生死搏杀的场面悠然而生,最后清歌以零落的同音反复和节奏紧密的马蹄声交替结束了这一曲十面埋伏。
一曲十面埋伏让现场的气氛陡然变得安静而紧张,仿佛这里将会如琴音中的战场一般。
清歌落下最后一个音符好笑的看着台下脸上表情不一的众人,漫不经心的扬声问道:“不知各位有没有觉得这首曲子甚是适合今晚这样的夜色呢?呵呵、、、、、、”不待众人反应,清歌便朝北辰帝的方向走去。
不明所以之人则不明白清歌语中之毅,如此战火纷飞、激情澎湃的曲子何以会适合今晚这样喜庆的夜晚,如若指的是刚才楚夜绝欲联姻之事而挑起的短暂闹剧,可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虽然不甚理解清歌语中之意,但清歌所奏之曲仿佛让人身临其镜一般,可见她那出神入化的琴技却是不容质疑的,因此一时之间众人纷纷递上赞言,“姑娘真是好才情,才貌双全啊。”“是啊,是啊,恐怕整个北辰国也找不出能胜过姑娘之人了。”云云之类言论让人们忘记了‘祸首’——刚才还满脸春风得意自在必得的淑妃。
而心有所图之人则一时之间心下忐忑不安,猜测着北辰帝是否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