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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杏冷哼一声说:“一定是这两位妈妈收了什么人的好处,所以才故意这么折腾我们小……夫人!故意让人家看我们夫人笑话了!”
连翘和华英纷纷附和说是
映雪连忙看了看门外,转过头来对红杏说:“小声点,别让有心人听了去!”
红杏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别以为这里就你能干,我早已让小丫头在外守着的!”
方妈妈倒了杯水,用勺子喂给蒋若男喝,一边心疼地说:“小姐,那两位妈妈确实要求太严格了,你也不用那么认真,等晚上妈妈教你,一定不会让你这么辛苦!”
蒋若男累的话都不想说,原以为学规矩只不过是件简单的事情,没想到却这么辛苦。怪不得王氏她们敢和自己打赌,自然是料定自己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好规矩。
她所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的名门小姐,一般都是自懂事起就开始学规矩,要经过十几年的精心打造,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经过长时间的浸染才能造就众人眼前的淑女风范,哪是短短十天便能轻易学好的,当然太夫人也只是想让蒋若男学点皮毛,不至于太失礼与人前,可是,就算是皮毛,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蒋若男现在是深有体会了。
可是海口已经夸下,再怎么艰难,也得硬着头皮上,而且十天后的茶会自己非得出席不可,能不能让于秋月在自己面前立规矩倒是其次,重要的是,不能让太夫人对自己失望啊!
从来就是没有付出就没有得到,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这一点。
她张口喝下张妈妈递过来的水,恢复了一点力气后,便摇头道:“如果我只是应付一下她们,传到太夫人那里,太夫人会怎么想?”而且让张妈妈教,万一过不了太夫人这一关怎么办?能用这么严谨的人做训导妈妈,可想而知,她也是一个要求严格的人!
想到这,蒋若男说:“快给我把午饭端过来,我要好好补充体力,应付下午的培训!”
另一边,王氏在于秋月的锦绣园里说起上午她特意让丫头打听的关于蒋若男学规矩的事情。
王氏一边笑,一边幸灾乐祸地说:“不过是两个礼,一个上午都没学好,我倒要看她十天内怎么把规矩学出来!到时候,她再也没脸对你说三道四了!”
于秋月端着青花瓷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可是嘴角却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王氏说完,想了想又说:“不过这稽首礼乃是面见皇上才行的大礼,不过是一个寻常的茶会,有必要在这些礼上花这么多的时间吗?”
于秋月笑道,“或许妈妈们教规矩比较严格吧!”
王氏想了想,轻轻点点头。
王氏走后,于秋月叫来玉莲,吩咐道:“去告诉刘妈妈,地契已经送到她儿子的手上了!”玉莲应声下去。
于秋月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看着王氏的位置冷冷一笑,什么事情还是未雨绸缪的好,这样一来,她才能完全放心。
一份地契自然不能让忠心于太夫人的刘妈妈动心,可是刘妈妈的儿子在府里做事,自然要给未来女主人几分薄面,至于谁才是未来的女主人……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
下午,刘妈妈和另一名妈妈沈妈妈相携前来,沈妈妈与刘妈妈差不多的年龄,面色红润,眉梢眼角带着一股子傲气,据说之前在宫中曾经服侍过公主。出了宫后就来到侯府,一直都没有嫁人。
沈妈妈是来教蒋若男日常的行为礼仪,包括坐立行,说话,笑,用餐,甚至是睡觉,穿衣打扮等。
不用说,两个妈妈又折腾了蒋若男一个下午,不管蒋若男做什么,都是一个字“错”接下来就是重来一遍,光是走路,蒋若男就围着前院转了不下于几十个圈,来来去去几千米。那个沈妈妈,就差没拿着根尺来量,规定她一步只能迈多大的步子,让蒋若男忍气吞声的同时,在心中大骂她老姑婆,心理变态!
丫鬟们鉴于上午红杏的事情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么一天下来,蒋若男全身都像散了架似地,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可是她休息了一会后,勉强打起精神,叫丫鬟们端来晚饭,吃了后,梳洗了一番,准备去太夫人那里。
映雪知道她累极,便劝道:“夫人,你今天这么累了,哪里还有力气去给太夫人做按摩?还是早些休息吧,明天又得折腾了!太夫人会谅解的。”
蒋若男轻轻摇摇头,穿过她的身边向外走去。
太夫人是会谅解,可是,她想得到的不是太夫人的谅解,而是她的认同,她的欢心,她相信,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只看你愿不愿意付出罢了!
但是这一切,蒋若男是不会跟映雪说的,因为她从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她的身边虽然看似有那么多的人,可是至始至终,她能完全信任的,只有自己罢了……
映雪转过身看着蒋若男渐渐远去的背影。此时,天色已经慢慢地暗了下去,黑暗缓缓地吞噬着一切,可是她那挺直而又坚毅的背影不管走了多远却仍是那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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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反击
蒋若男去到太夫人的那里时,太夫人已经吃完了晚饭,正靠在床头看佛经,而于秋月站在她身边掌着油灯,婆媳间时不时地说上一句话,态度间很是亲昵。
听到动静,两人都抬起头来,见是若男,脸上都露出了些意外的神色。于秋月将手中的油灯交给一旁的柳月,上来给蒋若兰见了礼。
“若兰?”太夫人看着蒋若男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今晚你不会过来了。”她想起了今天两位妈妈对她说的话。
两位妈妈结束了一天的教导后,第一时间就来到太夫人这里回话。
“夫人的规矩简直是一塌糊涂,连最简单的坐立行走都不成样子。”沈妈妈的性格直爽,这是她对蒋若男的评语。
当时太夫人就问她们,“那么十天内是否可以让夫人学好基本的规矩礼仪?”
两位妈妈互看了一眼后,低着头,不出声。不过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过……”沈妈妈忽然说,“夫人虽然规矩不行,但是很能吃苦,一天倒也坚持了下来。”不像府中那些已经出嫁了的小姐们,学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嚷着累,撒娇着说要休息。
“她没有为难你们?”太夫人当时有些意外,蒋若兰可是敢对太后派过去的训导宫女挥鞭子的人!
沈妈妈笑道:“夫人心中是很不服气的,可是不管我说什么,她还是会咬牙照着做,这会儿,只怕已经累倒在床上了吧!”
所以太夫人才会感到意外。
蒋若男走到太夫人的身边给她行了礼,然后微笑道:“这几天按摩稍稍有些成效,能让母亲能睡个好觉,自然要坚持下去,等过几天天气转晴了,我也就能偷懒了!”
眼光瞟到太夫人手中的佛经,又道:“母亲,这种光线看书容易伤着眼睛。”
于秋月笑道:“这是太夫人一直以来的习惯,睡前总要看一会佛经的。”
太夫人点头笑道:“对,不看这么一会,我还真睡不着。”说着回头看了一眼于秋月,又道:“秋月帮我掌着灯,我看的也不是那么费力。”
于秋月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说:“能为太夫人尽一点孝心,秋月心中非常的欢喜。”说着又从柳月手中接过灯,“太夫人还要再看一会吗?”
太夫人对她笑道:“我把这几页看完。”又对蒋若男说:“你先等会。”说完又低头看向手中的佛经。
于秋月看了一眼身边的蒋若男,嘴角露出一丝淡淡地冷笑。
蒋若男见太夫人皱着眉头,似乎看得很吃力的样子,忽然伸出手去,夺过了她手中的佛经。
这一突然的举动,让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这个新夫人竟敢对太夫人无礼!她难道以为给太夫人做过几次按摩,就可以在太夫人面前为所欲为了吗?
太夫人心中也是同样的想法,她看着蒋若男,脸色微微一沉。
于秋月捂着嘴,满脸的吃惊神色,“姐姐,太夫人很快就看完了,你等不了多久了!”
太夫人听了于秋月的话,看着蒋若男冷冷道:“若是等不及,你就先回去吧!”
蒋若男将手中的佛经放回太夫人的身边,微笑着说:“母亲,我一时心急,行为鲁莽,你不要怪我。别说是让我等这么一会,就是让我等再久,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可是,我就是没办法看着母亲伤害自己的身体。”说到这里时,蒋若男适时地露出了一些忧心的神色。
讨好卖乖她难道不会吗?
于秋月笑道:“不过是看一会书,姐姐是否说的太严重了。”
蒋若男看着于秋月正色道:“妹妹可不要小看了此事,有时候一些不好的生活习惯往往会在不知不觉间伤害人的身体。”说着又转头看向太夫人:“母亲是否会觉得有时候看东西会觉得很吃力,会很模糊?”
太夫人想了想,脸上逐渐露出郑重的神色:“确有这种感觉。难道是我看书看的?我还以为是人老了就会这样!”
蒋若男笑道:“光线不充足的情况下看书,眼睛就会很吃力,久而久之就会让眼睛受损。母亲以后只要经常点按眼周穴,眼睛就会慢慢好起来的。”接着又笑“而且母亲怎么算是老?若男说句实话,就怕母亲怪我无礼,当初我第一眼见到母亲的时候,见母亲头发乌黑,皮肤比我还要细滑白嫩,当时就想,这真的是我婆婆吗?怎么看上去和我姐姐一样呢?”
古往今来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称赞,太夫人一向严谨惯了从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俏皮话,就是一双儿女在她面前都是规规矩矩的,猛然听到蒋若男这句半是称赞,半是玩笑的话,心中不由地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有些欢喜高兴,可是又隐隐觉得不敢让小辈在面前放肆,想板着脸,可是看着蒋若男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的笑出声来。
这一笑,让蒋若男的心落回了原处,却让于秋月微微变色。
“我怎么不知道,你的一张嘴竟是这么皮!”太夫人笑道。
蒋若男微微低下头,“若男可不会说好听的话,若男经常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所以才不会讨人喜欢,这不,今天又差点惹母亲生气了。”
太夫人拉过蒋若男的手,笑道:“你都说清楚了,我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好了,我听你的,我以后都不会在晚上看书了!”
蒋若男说:“那我现在就给母亲做按摩吧!”
太夫人笑着点头,转头见看到还在掌灯的于秋月,便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以后也不用你给我掌灯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于秋月脸上的表情有些僵,这几天,她就是靠着这个时间讨好太夫人,联系感情,今天却被蒋若男三言两语间就破坏了,她恨得牙痒痒的,可是脸上却露出笑容,说:“秋月不辛苦,这段时间听太夫人讲解佛经,秋月也得益不少了!”
太夫人笑了笑,正准备说什么,蒋若男走过来扶着她躺了下去,于秋月见此,只好告辞离开。
走出大门前,于秋月回过身看了一眼,
晕黄的灯光下,蒋若男一边给太夫人按摩一边说话,两人脸上都带着柔和的笑意,画面非常的温馨。
“母亲,这几天做了按摩后身子可还会疼?”
“好多了,白天几乎都不怎么疼了,十几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轻松地过阴天。只是辛苦你了。”
“若男不辛苦,看到母亲能安稳地睡个好觉,我比什么都高兴!”
虚伪!于秋月咬咬牙,觉得眼前的那一幕是那么的刺眼,她恨恨地转过身,走出门。
日子还长着了,她就不信她会输给这个泼妇!
蒋若男给太夫人按摩背部,稍稍转过头瞟了一眼于秋月离去的背影,嘴角浮上一丝淡淡的笑意
以为她听不出她言语中的挑衅吗?
她是想过不为难她,可是并不代表她会任由于秋月打她的脸!
说到底,她蒋若男可不欠她于秋月!
第30章 心动
不过一会,蒋若男便觉得双手有些发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力道似乎也使不出来。蒋若男不动声色,深吸一口气,尽量稳住双手。
太夫人自然感觉到她的异常,她趴在床上,轻轻问道:“若兰,今天的学习可辛苦?”
蒋若男想,她学习的一切细节,自然是瞒不过太夫人的,她既然认同妈妈们的教导方法,她的诉苦,肯定是没有效果的,还徒惹她的反感。
想到这,蒋若男若无其事的说:“是有些辛苦,可是我知道,想学好规矩,不付出努力是不行的,母亲如此为我着想,我不能辜负母亲的期望。”
太夫人微微一怔,这可不像是蒋若兰会说的话。不过这几天来,若兰给她的意外实在太多,太夫人寻思着,人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改变,除非是有什么原因,太夫人一想,便想到了儿子身上,若兰如此费心思,自然是想得到儿子的欢心。
太夫人微微一笑,在她的心目中儿子自然是最优秀的,当然值得女子为他费心思。
“若兰,你喜欢绍康什么呢?”太夫人忽然问道。
喜欢那只种/马?蒋若男偷偷撇撇嘴,又翻了个白眼,可是在人家母亲面前自然是不能这么说。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如此不待见她心爱的儿子,只怕至此以后,再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蒋若男搜索着记忆,寻找着若兰对靳绍康的感觉,然后缓缓答道:“我第一次见到侯爷的时候……”
正在这时,靳绍康从院外走进来,刚想提脚迈进屋内,却忽然听到蒋若男提起他的名字,下意识的,他收回了脚,闪到了门外。
屋内,蒋若男没有察觉到靳绍康的来到,继续说道:“那时我很不懂事,和人当街吵架,那人仗着自己有些本事,就要打我,正在此时,侯爷便出现了……”记忆中若兰是对靳绍康一见钟情,也难怪,情窦初开的少女有一种英雄情结,何况相救自己的英雄不但家世显赫,而且还是如此的俊美。
蒋若男回想着那一段回忆,渐渐的,蒋若兰的当时的心情,那种微妙,甜蜜的春心萌动,在不知不觉间感染了她。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看一部电影,随着女主角的喜而喜,忧而忧,感动而感动。
在这一瞬间,蒋若男的心也变得柔软了起来。
“母亲,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那么的丰神俊朗,器宇轩昂,又是那么的正气凛然,在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亮起来,我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安全,很安心,很踏实,自爹爹去世后,已经很久没人给我这种感觉了……”
靳绍康在门外怔怔地听着,蒋若男的嗓音不算动听,不像于秋月,轻轻柔柔,甜甜腻腻,听得人的心都似乎会软下来,可是这一刻,蒋若男的声音低低的,轻轻的,带着一种微微的暗哑,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他的心弦。
靳绍康微微转过头,从窗棂格子间看进去,
整个房间都沐浴在暗淡晕黄的灯光下,一切都朦朦胧胧的,似乎蒙上了一层透明的纱。
她的面容在这片朦胧下看不真切,可是他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睛,轻轻颤动的睫毛,以及嘴角那抹柔和的微笑,
说话间,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身体随着动作而微微晃动,鬓间一缕长发在这晃动中调皮地滑了下来,一下一下地晃荡在她脸上,她似乎很不舒服,伸出一只手轻轻将这缕头发捋到耳后,露出小巧细致微微泛红的耳廓。然后她的手又顺便抹了一下额头,擦去了额上晶莹透亮的汗珠,然后又拿手轻轻捶了捶要,眉头微蹙,露出些倦色
她累了……
靳绍康忽然有这种感觉。
可是下一秒,她的手又回到了太夫人的身上,继续着之前的动作,继续用那种低低的声音说:“那一刻,我就知道,此生此世,我非嫁给这个人不可……”
此生此世,我非嫁给这个人不可……
靳绍康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门外一片黑暗,天地间似乎没有一丝声响,寂静得似乎能让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失去了往日沉稳而又有规律的节奏。
他站在那里呆怔了一会,忽然一阵风吹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即清醒了过来。
他是怎么了?竟然为了这个泼妇这么几句话而发呆?她说的再好听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这个泼妇曾经将他玩弄于指掌之中,曾经将他的尊严践踏于脚底,他怎么可能会对这种连女论语都不知为何物的女子动心?
只有于秋月这种温柔端庄的女子才适合与他,适合于侯府,适合当他孩子的母亲!
想到这,他深吸一口气,轻咳了一声,提脚走了进去。
“娘,还没睡了!”
陡然听到靳绍康的声音,蒋若男吓了一大跳,第一个反应就是,他没有听见她说的话吧!回想起刚才自己说过的话,蒋若男都不禁有种作呕的感觉,要是被猴子听见,可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连忙转过头去看了一下靳绍康的脸色,见他神色如常,还是那张雷打不动的扑克脸,不禁松了一口气。
太夫人看到儿子,立刻伸手招呼她过来,笑着说:“绍康,你来的正好,刚才我还在和若兰说起你了!”
蒋若男大急,恨不得扑上去将太夫人的嘴巴捂住!要说也等她走了再说,千万别当着她的面说,要不然她会真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靳绍康瞟了蒋若男一眼,淡淡道:“说我什么?”说着走到太夫人床边,一旁的柳月连忙搬条椅子给他坐下。
太夫人还没来得及说话,蒋若男就抢着说:“在说侯爷是怎样的英明神武,威风凛凛地将我从恶霸的手中救了下来!”
太夫人见蒋若男如此说,知道她是害羞,当下也抿住嘴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儿子笑。
靳绍康闻言嘴角忍不住一抽,心想,竟然还说别人是恶霸,比起对方,你才是最像恶霸的那一个,京城一霸,忒出名的!想到这,靳绍康忍不住一笑。
这一笑,让他左颊边的小酒窝又欢快地浮出水面,让他整个面庞陡然亮了起来,如清晨划破黑暗的第一抹阳光,光芒万丈,艳丽无匹!
不止是蒋若男,整个屋里的丫鬟都看呆了眼,就连几个刚才不时打着瞌睡的,这会儿也完全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