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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百年-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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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巡行塞外,命我男装打扮以丰云卿的身份随行,原来各位阿哥都没有带福晋,我当然是高高兴兴地领旨了,另外,康熙让我挑一处宅子,说是赐给御前侍卫‘丰云卿’,我便选了京郊的一处僻静宅子,离畅春园不是很远,以后圆明园建好了,应该离得很近,方便我去参观。
  胤祥并不知道我要同去塞外,还和我依依不舍了好久,弄得我几乎笑出来。临行前一天,特地和瓜尔佳。凝霜进行了详谈,希望她可以多多进宫给德妃请安,最好带上弘昌一起去。弘昌很少进宫,康熙都不认识。凝霜犹疑地看着我,估计还搞不清楚我的意图吧!我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进了一家门,自然家和万事兴啊!
  去塞外的当天,胤祥前脚出了门,我后脚也跟着出了门。他坐轿,而我骑马,走了不同的路,我居然还先到了紫禁城,把马扔给跟着的仆人,让他一起牵回去,自己则畅通无阻的进了乾清宫。当我跟在康熙身后一同出现的时候,几个阿哥的脸色白了青,青了紫,紫了又黑,黑了又白。
  “御前特封侍卫丰云卿,护驾有功,特许君前半跪礼,王孙大臣前免跪礼,另赐城郊宅邸一座。”康熙当着所有阿哥的面公开了我的侍卫身份,我自然是单膝跪下,欣然接下旨意。偷偷给几个阿哥做了个鬼脸,他们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胤祥恢复得最快,看向我时已经笑意盈盈。
  既然是侍卫,当然是起码随行,既然骑马,当然骑那匹熟识的白马了。这匹马我也称呼它为“小白”,它好像也挺喜欢这个名字的。偶尔康熙会召我进御驾陪他说说话,大多时候,我都是骑马在外和几位阿哥一起随意聊聊。对于我这个从来不穿侍卫服的侍卫,几个阿哥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扎营的时候,胤祥会郁闷,我的营帐是单独的,紧紧靠御帐。本来还以为我会和他住同一个帐篷,他这么嘟哝的时候,样子可爱极了,把我逗得哈哈大笑。
  虽然是侍卫,不过是康熙特封,没有实职,就不用巡岗。塞外的生活还是挺惬意的,除了去康熙身前请安陪他说说话外,其余的时间我都是在外策马而行,十五、十六和十七三个小阿哥都是跟着我一起的,我还带着他们三个烤兔子偷偷地吃。
  胤祥有空的时候,也会陪我一起。其余几个阿哥有空的时候,自然也是一起玩耍的。这次,我们又小聚了一下,再次进行篝火烧烤的节目,大家又玩了击鼓传花,十五、十六和十七三个小阿哥都是第一次玩,兴奋得不得了。一帮人无比尽兴,仿佛那些朝事纷争已经远离。
  这一次康熙巡行塞外,没有遇上特别的事情。除了有个蒙古公主对我一见倾心,找不同的机会向我暗示明示,让我无比狼狈,只好不停地躲。后来我偷偷告诉她我是女人的时候,她说自己早就知道,偷偷看过我洗澡了,我晕倒啊!原来后来都是她在耍着我玩啊!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小插曲,却被那几个阿哥天天用来笑话我,连胤祥提及时也都揶揄地看着我。心里还是挺郁闷的。
  因为整天在草原上晒太阳,回京时,我的皮肤呈健康的米色,可惜回京后没几日就变回原来的白皙了。我心里觉得郁闷,胤祥倒是喜欢的,既然他喜欢自己白白的样子,那白一点也没有关系。
  抽空去了趟水云间,不得不说,红叶把它打理得很好。账册整理得紧紧有条,每个月也会固定安排一天休息,让大家放松一下。我提议她做一个月度排行榜,就是每个人上个月挣的银子按数目排行,激发大家的斗志,还建议她每月固定休息的那一天安排大家聚餐,有空的话我也会出席。红叶都细细记下了我的每一句建议,就是说到聚餐我有空也会参加的时候,她高兴极了,像是很盼望我参加一样。这个丫头,据秋水和落霞讲,她经常缠着她们俩,让她俩说些我的事情,最好从小到大一一说起。听到这些的时候,我哭笑不得,难道在这里也有搞‘崇拜’的?
  水云间第一次员工聚餐,十几个姑娘都参加了。聚餐安排在月华楼的‘竹韵’雅间,十几双眸子都眼睛晶亮地看着自己,神色间是拘谨、感动、钦佩和喜悦。除了红叶知道我的本名,其余的人都称呼我为丰公子。看着大家复杂的眼光,有些理解她们的心情,能找到可以信任和依赖的人,感觉是很好的。那一晚宾主尽兴。红叶得知月华楼是我的产业后,便决定日后员工聚餐都安排在月华楼的“竹韵”,还特地向秋水和落霞预约了,然后一直叮嘱我只要得空一定要来参加。我微笑着说,被人这样依赖着、这样信任着的感觉真好。
  回京后一直忙着的便是康熙赐给我的侍卫府的装修,月箫、秋水、落霞三个人不亦乐乎,因为我说以后我们四个定期来住,他们更是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在布置,最后布置好的时候已是腊月,府邸风景是令人满意的,布置优雅温馨,简单大方,我很是喜欢。他们知道我喜欢秋千,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秋千做了好几个,我爱不释手。
  侍卫府第一次正式迎宾是康熙四十五年正月初九,我的生辰之日,正式向各位阿哥发下名帖,邀请大家来玩。至于福晋,只单独邀请了八福晋惜晴,其余的阿哥没有带福晋,连同是寿星的胤祯都没有带上福晋,毕竟我的身份还是比较敏感的。
  带着大家参观了一下我的府邸“丰府”,连太子都是一副赞赏的神色。胤祥也是一副喜欢的样子,他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至于秋千,除了大阿哥和太子,其他人都试了一下,都说很舒服,直说回府后也要弄一个在府里。
  这一次招待大家除了生日蛋糕,便是烧烤,在草地中间架起两个火堆和铁丝架,用长铁丝串上一串串的羊肉、羊排、鸡、兔子、香菇、玉米等等。酒用了葡萄酒,是罗伯特托威廉带来的礼物之一,六盒不同年份不同口味的葡萄酒,每盒两瓶。这份礼物深得我心。酒杯自然用了玉杯,本来想用水晶杯的,买不到只好作罢。
  虽然我说了酒的后劲很足,让大家慢点喝。不过酒量好的十阿哥和十四阿哥居然都醉了,没有办法,只好安排他们在客苑住下,吩咐下人仔细照顾。后来几个阿哥都玩得很晚,除了太子在不远处有一处府邸,带了大阿哥同去外,其余的人在府上住了下来。不多会,十阿哥和十四阿哥喝了月箫特质的醒酒茶,已经清醒了,一帮子人又秉烛聊天到天亮。
  第二天送他们去早朝后,我带着秋水落霞回房休息,补美容觉。醒来时,胤祥居然躺在我身边睡得正香。我伸手抱住他的腰轻轻磨蹭。他醒了,在我耳畔温柔地呢喃,我听了后微楞,握住他微微发抖的手,然后轻轻地说好,随即被他的热情淹没。他说的那句话是“涵儿,我们要个孩子吧!”
  孩子,忽然想要一个和她的孩子。看到她活得那么恣意,没有自己的陪伴一样悠哉闲适,进退得宜,每个人都喜欢她,连一向自视甚高的太子看她的目光都是不一样的。这里是“丰府”,皇阿玛赐给她的府邸,她是唯一的主人,这里的布置都是她的喜好吧?简单,简约中透着温馨,没有一丝奢华在里面,就像一个真正的家。昨天几个兄弟都借故留了一晚,所谓的秉烛畅谈都是大家在细细看着她而已。她是自己的,可是自己又那么不确定。她就像一阵风,自己能留住这阵风么?醒来时的第一句便是“涵儿,我们要个孩子吧!”,把头埋在她的肩上,害怕听到拒绝。她说的那一声“好”,让自己的心彻底沉沦,无法再清醒。
  既然决定要孩子,先前在吃的避孕药自然就要停下来。想过要个孩子,却没有想到那么快就会有。当月箫神色复杂地说那是喜脉的时候,我愣住了,没有反应过来。落霞已经上来轻声说:“恭喜小姐!希望是一个小小姐,和小姐一样美丽又聪明!”
  我抚着肚子,轻轻微笑,一个女孩,我也希望是一个女孩。本来想迟些告诉胤祥这个好消息,结果在乾清宫伺候康熙时居然有太医来替他诊脉,康熙顺便让太医帮我诊脉,太医大喜地说那是喜脉的时候,康熙的神情是高兴至极的。然后,十三福晋大婚一年后终于有了喜脉的好消息传遍紫禁城,乾清宫的赏赐,慈宁宫的赏赐,还有各宫娘娘的赏赐蜂拥而来,几乎堆满了十三阿哥府。胤祥只是傻呼呼地笑着接受大家的恭喜,不停地用手轻抚我的腹部。几日后,各位阿哥都送来了贺礼,都是大堆的补品。
  自从太医宣布我有喜,我就被禁足了。府里的每一个人都把我当水晶一样供着,就怕出什么意外,毕竟整个紫禁城的主子们都在关注着呢!轻轻叹气,不忍心为难她们,那只能委屈自己。
  至于胤祥,除了早朝时间,每天像只老母鸡一样守在我身边,管着我的一言一行。他的神色如此喜悦,让我反驳不了他的每一个要求,只能照做。我不再练剑,每日只是弹一个时辰的琴,还是分两次弹的,毕竟宝宝的胎教很重要。秋水和落霞会拿着唐诗宋词诗经在我耳边一篇篇地读,听着听着我便会睡着。怀孕的人果然是嗜睡的。
  五月的时候,康熙南巡,胤祥要随行。太后索性接了我去慈宁宫住。进攻前,月箫替我诊脉后,神色复杂地说可能是双生子。我愣在当场,又是惊讶又是喜悦。双生子,意味着生产时会有危险。可是一下子就是两个孩子,胤祥肯定惊喜极了。月箫又嘱咐我很多细节,想想还是不放心,随即写下来,一式三份。我、秋水和落霞分别一份,这一次,秋水和落霞打定主意跟我进宫,无奈,只好带上她们。
  在慈宁宫的日子很开心,秋水和落霞把太后也哄得高兴得不得了。尤其是秋水的手艺,吃得太后胃口好了许多,满口称赞。每天的日子还是简单地过,吃吃睡睡,弹弹琴看看书。
  妊娠反应来得很急很凶,吃什么吐什么。还好身子早就被调养过,相关的药该吃的从未落下,只是半个月的功夫,我不再吐了,只是人瘦了一圈。太后带着秋水落霞整日给我进补,很快地,人又胖得像猪一样。
  胤祥回来的时候,已近中秋。康熙命我在宫中好生安胎,太后也是极力挽留,虽然觉得奇怪,仍是在宫中住下了。中秋那一日,去乾清宫例行请安,却被康熙留下说是待会同他一起去参加家宴。
  “涵丫头,怎么来得那么迟?朕等好一会了。”康熙对着我的肚子露出笑容。
  “皇阿玛,若涵肚子的小格格要求慢慢走过来,她要看看御花园的风景呢!”我随意答道。
  “哦?你怎么知道是小格格?你不想要个小阿哥么?”康熙打趣道。
  “我觉得宝宝能听得懂我唱歌耶!皇阿玛,肯定是个小格格,我连名字都想好了。”我神秘地说。
  “还是听你说‘我’比较亲切啊!说说看,小格格叫什么名子?”康熙感慨地说。
  “康乐,小名叫乐乐。希望她平安健康地长大,快快乐乐地生活。”我得意地说到。
  “若是个小阿哥叫什么呢?你想好了么?”康熙问。
  “这个我倒没有想好!”我老实回答。
  “那小阿哥的名字朕来想,大名小名都由朕来定。”康熙说。
  “谢皇阿玛!辛苦皇阿玛了!”我俏皮地说。
  李德全进来低声说:“皇上,是去家宴的时辰了!”
  康熙起身,搭着我和李德全的手,向家宴的大厅走去。站在康熙的身边,接受大家神色各异的注目,已经学会了漠视,只是视线扫过几位熟识的阿哥时露出微笑,最后看向胤祥,露出安抚的笑容。
  伺候康熙坐下,康熙要拉我在他边上坐下,我求救地看向太后,太后说情,胤祥也过来,我便被胤祥带回自己的位子上了。孕妇要忌口,我只吃些清淡的菜,喝些滋补的汤。胤祥在一边殷勤地给我夹菜。吃了一会,我有点困了,眼神朦胧起来。
  不知为何,胤祥忽然推了推我硬是把我弄醒了。茫然地看着他,发现他正看着我,不,是全乾清宫的人都在看着我。
  “发生什么事了?”我低声问胤祥。
  “皇阿玛给宝宝赐名了。”胤祥说。
  我还想问具体情况,康熙便发话了:“涵丫头,过来这里,朕告诉你。”
  我乖乖上前,在康熙边上的凳子上坐下:“皇阿玛,刚刚若涵睡着没有听到,是什么事啊?”
  “朕给你的宝宝赐名了,若是小格格,赐名希康,封希康郡主,小名乐乐;若是小阿哥,赐名弘暾,封多罗贝勒。”
  品级好像太高了点,似乎于礼不合,况且要那么高的品级干吗?当枪靶吗?嗫嚅着想要拒绝,可是圣意岂能拒绝?康熙来了句“涵丫头,还不谢恩?”,无奈,只好和跪在一边的胤祥一同谢恩。怀孕后康熙便免了我的跪礼。谢完恩赶紧回到桌上,再无睡意。四面八方的恭贺声蜂拥而来,强打起精神应对。终于体力不支,睡了过去。
  中秋后我央求着太后,她准了我回十三阿哥府安胎,并细细叮嘱伺候我的秋水落霞和来接我的胤祥,特地派了一行内侍护送,还把她的超豪华马车借我用,受宠若惊。回府后,侧福晋凝霜带人上来请安,后面居然跟了两个美人直直叫我姐姐。疑惑的目光转向胤祥,他紧张地说:“太子送的两个侍妾,拒绝不得。”
  “什么时候的事?”我轻轻问,接着慢慢喝我的牛奶,自我怀孕后,除了白开口便只喝牛奶。
  “昨天才送来的,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胤祥神色间的紧张取悦了我,我轻笑出声。见我笑出来,他才不那么紧张。
  
  十二月初十,那天的事情我一直印象深刻。太医来给我请脉的时候,刚巧侧福晋瓜尔佳和两个侍妾都在,便顺便给她们也请了脉。
  太医掩不住神色间的喜悦直说:“恭喜十三阿哥和福晋,两位夫人都是喜脉!”没有想到两个侍妾居然都诊出喜脉,太医直说恭喜。我机械地说话,还给太医打赏,然后吩咐两个侍妾好生养胎,日后不用来请安。最后挥退所有下人,连同秋水落霞一起挥退,一个人坐在屋子里。
  这两个侍妾接进府也是进来后才告诉我,现在居然都有了喜脉了,别人有了他的孩子。我还得笑着说“同喜同喜”。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是另外一回事。难受,心里好难受、好憋闷。肚子也痛了起来,宝宝也在替娘亲不平,是不是?肚子更加痛了,情况有些不对劲,痛到难以忍受,我大声叫:“秋水落霞。”随即看到她们两个急急忙忙地冲进来,失去意识。
  眼看着若涵失去意识,下身开始出血。秋水着急得哭起来,落霞给了她一个巴掌,说:“如果还醒着,赶紧派人去侧院把产婆请来。”秋水擦了眼泪,赶紧飞奔而去。落霞又沉稳地吩咐小厮去通知十三阿哥,再派人去通知月箫。其实紧张得要命,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来。她上前,狠狠掐住若涵的人中穴,看着悠悠醒过来,随即轻声道:“产婆马上就来,月箫也马上就到,十三阿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醒来见到的是落霞的温柔笑脸,听了她的话我轻轻点头,然后说:“我要喝一碗参汤。”落霞早已吩咐人端来参汤,我一勺勺地喝下。两个产婆进来了,她们在一边打理着各式物件,一一安排起来。
  “福晋,你先吃点东西,待会记得用力。”一个产婆上前轻声说。我微微点头,落霞便服侍我用了些点心。下人来报,说爷回来了。还未开口,胤祥便冲了进来,慌慌张张地说:“涵儿,你没事吧?”
  “没事!”我想安抚他,结果声音却被疼痛折磨得变了形。他的神色更加紧张了,产婆见状只好赶他出去,说产房男人进来不吉利。虽然很想他留下,不过风俗要遵守,便示意他出去了。他说了好一会话,才恋恋不舍地出去,出去前一直对我说他就在门外,一直都在。
  我的心暖起来,胤祥的出现让我不再恐惧,我不是一个人,孩子和孩子的阿玛都在呢!痛,一阵阵的痛,我快晕过去了,不知道痛了多久,知道不能晕过去,我拼命忍住,紧紧咬住唇间的参片。
  “福晋,您快用力呀!”产婆甲说。
  “福晋,你用力就快了”产婆乙说。
  “我也想用力啊!”我想大吼,发生的确实呻吟。实在太痛了,心里想着以后再也不生了。
  “福晋,喊出来就没有那么痛了。”产婆乙说。
  “是呀,福晋不要忍着,痛就喊出来!”产婆甲说。
  我大声喊了下,发现果然好多了。听见我的喊声,门外的胤祥问“涵儿,你怎么样了”,我想回答,却忍不住痛喊了出来。
  门口的下人没有挡住胤祥,他又冲进来了,握住我的手问:“涵儿,好些没有?”我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产婆侍女跪下来一同求他出去,说是不吉利。胤祥不肯走,只是握着我的手。
  “没事了,你出去吧!”我费力地说,声音很低。
  胤祥不动,我用手轻推他一下。胤祥终于出去了。不知道谁端上来一碗参汤,我咬牙喝下,虽然想吐,还是拼命喝下去了。需要体力,需要力气,我是坚强的。又一阵痛袭来,我用力大声喊出来,觉得全身都被撕裂了。
  “福晋,再用力,看到头了!”“快用力!”周围的人催着。
  我机械地按着她们说的做,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
  “小姐,是个小格格!”温柔的声音说。
  “恭喜福晋,是个小格格。”另一个声音说。
  “还有一个,福晋,您不能睡过去,再用力。”
  “福晋,您坚持一下,看到头了,用力。”
  “恭喜福晋,是个~~”
  “呀!出血了,好多血,快止血!”
  我沉沉睡了过去,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看到的是众人惊喜的眼神。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努力发出声音:“宝宝呢?”
  声音有些嘶哑,落霞赶紧端来水,胤祥一勺勺地喂我。奶娘已经把宝宝抱过来了,两个宝宝都小小的,皮肤皱皱的,过几天就会是两个可爱的宝宝了。见我的目光一直盯着宝宝,胤祥笑着说:“宝宝刚吃完奶,睡得正香呢!我们的宝宝长得很像你呢!”
  月箫已经推开胤祥上来给我把脉,随即看了看我的眼睛和舌头,最后安抚我要好生修养,便带着秋水落霞及一堆下人一同退下去。说到宝宝,想起昨天太医的话。我哽咽着说:“你还会有其他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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