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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使出浑身解数缠着覃少棠耕耘,都没能结出果实。然后一听石姑娘要来了,她眼馋了多年的坑终于要被填上,陈氏当场哭晕在覃少棠怀里。
覃少棠心疼真爱,对石姑娘更加不待见。那时候云咸真人还没有放下覃家的事不管,他的决定是毋庸置疑的。覃少棠被他老爹眼珠子一瞪就怂了,乖乖迎了石姑娘进门,在他老爹眼皮底下安安稳稳的过了两个月。
石姑娘自然是美的,看覃天昊那张脸就懂了。可家花再美,也没有野花香,尤其是这个时候还传出了陈氏怀孕的消息——就在石姑娘怀孕后半个月。一边是父亲硬塞的大家闺秀正房夫人。一边是热情奔放的真爱小老婆,覃少棠果断乐不可支的搬进了陈氏屋子,见证宝贝儿子的孕育出生。
这时云咸真人因为儿子有后,便放心的常驻九华宗了。府里没人管教,覃少棠越发的自由。什么好东西流水似的往陈氏院子里送去,下人也是惯见风使舵的,全都巴结陈氏,还克扣了石氏的东西拿去孝敬陈氏。
石氏家人不在九元界,无依无靠,后院的事情也不能跟公公多说,一个人憋闷在心里郁郁寡欢,难产而死。
妻子的死对覃少棠一点影响都没有,半个月后陈氏产下一个白胖的男婴,他还大开盛宴,扶了陈氏做续弦。
石氏死得蹊跷,尸骨未寒儿子就另立新人,云咸真人不惊动也该被惊动了,若不是连夜匆忙赶回来,说不定第二天就能收到大孙子体弱早夭的消息。
云咸真人愧对恩人,对儿子失望透顶,又不能时刻呆在覃家,只好让大管事多看着点。陈氏待覃天昊如眼中钉肉中刺,唯恐他夺了自己儿子的地位,因为公公的人看着,不能明着使坏,索性玩了一招捧杀,把才10岁不到的覃天昊养的嚣张跋扈。
等到九华宗招收弟子,覃天昊被云咸真人接过去很长时间,他都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吊样。
然后便是云咸真人陨落,陈氏放心大胆的刺杀。
林溪看着覃少棠毫不掩饰的秀恩爱,简直不忍直视。你老婆那么凶残你造么?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看着她加害你儿子的?要说覃少棠一点都不知道陈氏做的事,别说是她,三岁小孩子都不信。
不患寡而患不均。
覃少棠一点都不知道糟心大儿子已经把他所有事跟林溪讲了,还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想借着身份打压她。云咸真人虽然陨落,但覃家目前还是一个庞然大物,他自信林溪惹不起。
“所谓何事?”
在场另一个修士自然就是御建白,他笑呵呵的替覃少棠说:“林小友可还记得这个?”说着拿出一个瓶子晃了晃。
这是装红药的瓶子,里面的药液已经不知所踪,但林溪还是一眼认了出来。红药她只给过杨小米御紫风和覃天昊,他们是怎么得来的?小米和紫风不可能拿着她的药四处招摇,难道说覃天昊最后没走成,还是落到了渣爹手里?
林溪脑子里飞快转过几种可能,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瓶子很漂亮。”
见林溪装傻,御建白也不恼,呵呵笑道:“瓶子剔透晶莹,的确是难得一见,不过里面的药水,更加吸引人。林小友,我们请你前来,正是为了这药。”
覃少棠高高在上道:“你若是愿意把配方卖给我们,价格好说。”
林溪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确定这药是她的,问题是,这红药是包裹里自带的游戏大还丹,她哪来的配方?要是有配方这东西,她还修什么炼哪,直接投奔那些丹药巨头卖药好吗?
“实不相瞒,这药真的是偶尔所得,并没有什么配方。”林溪诚恳道,心里偷偷加了一句:就算是有,也不给你。
御建白激动道:“怎么可能?”
林溪瞥了他一眼,讽刺道:“有没有配方覃家主不知道吗?我所有的东西,可都在你手边呢。”早在看到自己东西摊放在桌上那一刻,林溪好不容易熄灭的火气又上来了。先是男友疑似另有心上人,然后被囫囵一通绑到这里,现在又看见别人随意翻看自己的东西。
就算她重要的东西安安好好放在游戏包裹,那寻常的物品就不是*吗?亏覃家还是文苍区数一数二的修身世家,怎么这么不要脸。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覃少棠其实并没有翻看储物袋的意思,可架不住陈氏手快,被林溪一刺,顾及到爱妻的脸面,也只能认了,权当没听到这话,点头道:“确实没有,所以林小友最好拿出配方,不然我们很苦恼呀。”
“都说了没有了,你让我去哪儿拿?”
陈氏突然发难:“臭丫头,你那是什么语气!我夫君乃覃家家主,金丹巅峰大能,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们面前放肆。”
林溪突然就笑了,笑的前俯后仰不能停止,好一会才缓过气,反击道:“你又是什么东西!你夫君请我来商讨事情,哪有后宅女人插嘴的份?区区小门之女,筑基中期,也配跟我说话?”她算是明白了,对于覃家夫妻这不要脸的两口子,好生说话他们是听不进去的,既然如此,还不如硬气点。
陈氏一向很识大体,覃少棠不知道她今天怎么回事,跟吃了火药似的,猛地站起身摔了个杯子,怒斥道:“贱胚,你说什么?”
林溪冷笑道:“我、说、你、不、配!我师长是九华宗掌门,我自己是金丹修士,不论身份还是修为,都比你高得多,你说谁是贱胚,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我倒要看看,覃家有多无礼,先是家主强行绑架,然后主母出言辱骂,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意思?覃家主,请管好令夫人,还是说——她说的话,其实是你想表达,却不方便表达的内容呢?”
陈氏怒不可遏,却听覃少棠喝道:“够了!夫人今天有点累了,送她回去!”
第二十九章 三更()
覃少棠头疼死了,他是来谈正事的,可不是要听两个女人吵架。林溪说的对,她身份摆在那儿,而且在陶崇城威望不小,不论如何是动不了她的。
找人“请”她过来已经很失礼了,现在局面还被陈氏搞成这样,看来想要按计划和平解决很难啊。覃少棠并不知道,他的宝贝陈氏在他之前已经暗下杀手,林溪一路不知存了多少火气,就算陈氏不掉链子,林溪也不会愿意接受他的安抚的。
任谁被莫名其妙打一棍子再塞个甜枣,都只会怀疑枣子有没有毒。
何况林溪还因此失恋了。
陈氏不情不愿的被送回后院,气急败坏地摔了两口上品灵玉瓶,随从侍女一个个努力降低存在感,看着价值连城的上品灵器就这么被主母泄愤摔成碎片,越发不敢作声。他们只是廉价的家奴,主母摔了宝贝会后悔一阵子,若是他们被迁怒,恐怕主母眼睛都不会眨。
陈氏看着这群窝囊废更加来气,平日里心情好时,一个个凑上来巴结讨好处,现在自己这么生气,都没人劝劝她。不耐道:“全都滚下去,看见你们就烦!潋滟,潋滟!”
奴仆如释重负离开了压力山大的屋子,和闻声赶来的贴身丫鬟不期而遇。
一个小丫头轻声道:“潋滟姐姐,夫人生气呢。”
潋滟温温柔柔点了点头,打开门闪了进去。
陈氏还在喊:“潋滟,怎么还没来。”
潋滟整了整衣襟,拍拍脸,笑着迎上去道:“夫人一唤,奴婢就往这赶,还是来迟了。”
陈氏睨着她脖颈没遮全的红印,皱眉道:“你方才在杰儿那?”
潋滟雪白姣好的脸蛋一下子涨的通红,羞涩扭捏道:“爷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想着炖点滋补的汤给他补补身子。”
“我既然把你赐给他,就不会管你们房里事。”陈氏懒懒卧在美人榻上,随意摆了摆手,潋滟立马拿着小锤子跪在毯子上给她锤腿。跟心腹大丫头说了好些话。又被她伺候的服服帖帖,陈氏烦闷的心情才好了一点,至少不像花厅里面那样浮躁了。
那个贱胚居然敢指着她鼻子骂她,她陈氏自从石氏死后,就没受过这样的气!
陈氏猛地坐起身,扶好乱了的发髻,吩咐道:“你去把杰儿叫来,我有话要说。”
“这碎片。。。。。。”潋滟看着地上的狼藉为难了。
“处理干净再去。”陈氏也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暴躁的一面。
花厅。
御建白看到覃少棠发黑的脸色,装作没在意这一出闹剧,苦口婆心劝道:“林小友。我劝你还是把配方交出来吧,别弄得大家都难看。”
林溪气乐了,这两个男的,一个是金丹后期,一个是金丹巅峰。哪个都比她强。偏偏两人跟约好了似的装聋作哑,她都说了几遍了,没有配方就是没有配方。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没有配方!不知道是谁跟两位造谣这药有配方的?不妨请他出来对峙,我若是有配方,这药早就拿出来卖了。怎么会到现在才被你们发现?”
“这。。。”御建白答不上来,他是顺着御紫风这条线索找到林溪的,御紫风也明确告诉过他,这药是友人历练所得,并无配方,关于配方的一切都是他的猜测。看林溪的模样不似作假。御建白心知不妙,他好不容易搭上覃少棠,以至于太兴奋,事实还没确定就通知了他。
若是覃少棠空欢喜一场事小,可要是因为这事让覃少棠觉得自己不靠谱。不再愿意拉御家一把,那可就糟糕了。
想到这里,御建白神色一凛,佯装出一脸怒容,厉声喝道:“满口谎言,我得了消息说明明有配方。”
“那你让那个传消息的人出来和我对峙。”林溪还是一句话,她怎么都想不出什么人会这么处心积虑的害她。
御建白当然拿不出人对峙,这时覃少棠给他解了围:“林小友,我了解你的心思,此药奇货可居,我若是你也会藏起来不松手。”他勾起一丝奇异的笑容:“可惜,你年纪太小,不懂怀璧其罪的道理,身怀宝物不能护住,那就只有一个结果。”
林溪冷冷道:“所以我不拿出那所谓的配方,还走不了了?”
“那就要看林小友配不配合了。”
林溪看着眼前两个男人,一个貌似儒雅实则伪善,一个眼神闪烁咄咄逼人,都是不折不扣的人渣!贪得无厌蛮不讲理,武力绑架、窥探*,事情都没有弄清楚就逼迫她拿出那张不存在的配方。
若是不拿,还想杀人灭口!
御建白“啧啧”两声,眼中闪过一道阴狠,笑吟吟道:“林小友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呀,覃府可不是那么容易出去的,也别想着向师门求救,你的东西都在覃公那里呢。”
这话给覃少棠提了个醒,他眼尖从桌上一堆杂物里翻出了林溪的身份玉牌,但笑不语。他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对林溪好言好语也只为了那个配方。在他看来,陈氏今天是有点不懂事,但她再过分也是她覃少棠的女人,哪里轮得到一个小辈来教训。
御建白说得对,这丫头不是自己对手,随身物品都在自己手里,困在这铜墙铁壁的覃府,任她插翅难飞。他犯不着屈尊降贵跟她周旋。
哼,等他拿到配方,再来慢慢收拾她。反正他请的是散修联盟的杀手,口碑极好,先前也没跟她有什么交集,任谁也怀疑不到覃家来。
“看来林小友今天是不想说了,照影,带林小友回去休息。”
照影是个金丹中期的女修,穿着黑色窄袖劲装,面上扣着一块狰狞面具,得了家主命令便直接上前,十分粗暴地将林溪重新捆上,拽着她出了花厅。这回覃少棠招待林溪的屋子可不是先前精致的闺房了,而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柴房。
亏得覃家能找到这样的屋子,标准的小黑屋配置啊!
虽说林溪灵力被禁锢,好歹是金丹修士的身体,晚上呆在这更加阴森的屋子倒还捱的过去。就是柴房里有不少不安分的小动物,大半夜黑漆漆只听见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怪说摹J辈皇庇幸恢焕鲜舐饭窒逃陀偷难劬υ诤谝估锓鹤殴猓闷娴目醋耪飧霾凰僦汀�
林溪被它看的一身鸡皮疙瘩,反绑的手心又碰上了一个毛茸茸热烘烘的生物,还以为是老鼠君的童鞋,条件反射发出了一声急促的惊叫。
“笨蛋,叫这么高吓人家一跳!”奶声奶气的责备突然在脑海里响起。
“月半?”林溪不确定道。
背后的毛团轻咬了她的手心一口,林溪终于确定是月半了,识海里问它:“你不是不理我了吗?”
月半忙着用它的小乳牙撕咬捆仙索,嘴里含糊道:“唔,我什么时候说不理你了呀。”
“就是我和。。。那个人在一起之后,你就没有和我说话了呢。”
不说还好,一说月半就生气,月半一生气便不愿帮她松绑,刷的一下跳到林溪膝盖上怒道:“我才没有理你 ,我是看你可怜才来帮你的!”
它的胡须因为生气翘的老高,只有看到好吃的才会睁的圆圆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林溪用脸颊蹭蹭毛团,妥协道:“是我的错,不要不理我了好吗?我应该听你话的,要是早知道夏师兄心里有人,我万万不会贴过去,都是我自讨苦吃。”
月半只注意到前半句,开心得不得了:“你终于要对那个人始乱终弃啦?”
林溪:“。。。。。。请注意用词。”
陷入极度喜悦中的小家伙才不管自己乱用了成语呢,它现在满脑子都是一句话——我的好吃的又回来了,哈哈哈!
别看月半牙齿小小,实际上锋利的很呢,坚固的捆仙索在它嘴里跟面条似的断成两截。
“外面有四个人类,都比你厉害呢。”
林溪苦笑,看来覃少棠对那莫须有的配方是势在必得,对付一个被捆仙索困住的人,都派出这么严密的守卫。
小柴房四面无窗,只有一个出口,要想不惊动侍卫偷偷溜走,除了月半没有人能做到。
正在林溪苦恼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侍卫问好的话。
“拜见少主。”
覃家现在的少主,应该只有覃天杰吧。
一个温雅柔和的男声说道:“林师妹可在此处?”
“是!”
“我要进去看看。”
侍卫迟疑道:“可是家主命令不准别人进去看她。”
男声温声笑道:“我是覃家少主,可不是别人,你且放我进去,父亲问起来的话,我替你担着。”
接着是门闩被拉开的声响,林溪早在对话响起的那一刻,迅速伪装回被束缚的模样。一道颀长的身影缓步而来,果然是覃天杰。
覃天杰还是一身白色衣袍,简单而精致,背光的布料里不经意闪过暗纹。他眉眼温和,少了当年在万兽林的那点刻意,若不是林溪知道他们家那点事,很可能会觉得他是个真正的翩翩君子。
第三十章 四更()
覃天杰看到林溪大惊失色,几步上前欲要解开她身上的捆仙索,“林师妹,你怎么。。。我没想到,父亲居然这么对待你。”
尾随而来的侍卫及时劝阻:“少主,不能解开,放你进来已是属下最大的权限,若是你放走了这个女孩,家主定会责罚。”
“父亲怎可这么对待客人?”覃天杰跌足叹息,似乎真的在为他老爹的决定抱歉,手里的动作却从善如流停了下来,到底是没有解开林溪的绳索。
见林溪光看着他不说话,覃天杰试探道:“林师妹是不记得我了吗?当日在万兽林,曾有一面之缘。”
“我记得你,你是覃天昊的弟弟。”
覃天杰听她提起他厌恶了二十年的兄弟,眼中几不可察的闪过了一丝不悦,仍然维持着翩翩风度:“我也记得你,当时我就觉得你的辅助很厉害,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上几句就匆匆告别。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再遇,我刚听到消息就跑来见你,可是。。。”他看着林溪身上乱糟糟的捆仙索,露出了一丝苦笑。
你装,你再装!林溪可不信覃天杰大半夜跑过来找她是为了叙旧,更可能是看星星看月亮聊人生理想。他爹妈都撕破脸皮了,一个是莫名其妙的敌意,一个求配方不得起杀心。难不成老的谈判不来,让小的过来拉关系?
难不成是想色诱?
林溪看着覃天杰俊秀阴柔的脸蛋,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覃天杰当然不可能色诱的,事实上他一点都不想对林溪有好脸色。他难得回府一趟,还没跟母亲赐下的妾室多多亲近,潋滟就被陈氏叫走,不一会儿,又来喊他。
从母亲嘴里得知林溪又救了覃天昊一次,还出言威胁顶撞母亲,覃天杰几乎当场暴走。亏得潋滟温柔相劝才冷静下来。心中仍然不忿。
第一次她救了覃天昊就算了,毕竟是个意外,虽然没能看到覃天昊死很可惜,但的确不能迁怒林溪。覃天杰甚至还起了拉拢她的意思。可这第二次绝对不能原谅!母亲花了多少心血多少灵石才请了散修联盟的刺客,还安排了一个元婴,就是为了万无一失。结果呢?他们拼尽功夫弄死了老不死的大管事,居然让覃天昊跑了!
天知道当他听到湮鼎峰同门以一种羡慕激动的语气谈起,本该命丧黄泉的大哥活蹦乱掉地被大世界的人接走,他有多努力才没有在人前面目扭曲!
陈氏在儿子面前永远雍容得体,非但没有表现出对林溪的气愤,反而温柔劝道:“莫要为这种人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她不识抬举,你父亲已经把她关押在柴房。定不会轻饶的。”
“那是因为父亲想从她身上得到好处,只要她一天不说出配方,父亲便不会动她。她坏我们的事,冲撞您又该怎么算呢?不行!我要让她好看!”覃天杰俊秀的脸黑得吓人。
陈氏很满意儿子对自己的维护,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你父亲若是一直关着她不让我们动手,就是变相的保护了。他不过是想得到药的配方,要是我们教训她的同时,又能搞到配方,你父亲便不会怪罪我们了。”
“娘,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
九华宗浩秩阁是当之无愧书的海洋。里面什么种类的书都有收录,覃天杰有一次拿错了一本混在丹卷里的破旧的书,准确来说,是一篇残章。上面就有记载搜魂秘法。其实搜魂秘法跟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