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吻——悄然落在她的额头。
  她的身子触电般一震,惊慌地想要逃脱,“皇……皇上不是说……今日没……没那个心思吗?”她是真的吓坏了。
  “哈哈。”他朗声大笑起来,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瞧你怕得,难道朕会吃掉你?”空气中是暧昧的味道。
  “不,不是……”她浑身剧烈颤抖,“我……”
  他不等他说完便翻身压覆了上去,将她控制在身下,“榕儿。”他的唇已经快要贴到她的唇上,身子纠缠在一起。



☆、狭路相逢1

  她的身子冰凉,怕得要命,连他也感受到了她的颤抖。
  他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樱桃般粉嫩的小嘴,玉脂的肌肤仿佛碰一碰就会化掉,他笑了,就这样看着她,不愿再逗她,终是松开了她在一旁躺了下来。
  “歇了吧。”他确实是累了,昨夜与穆泰彻夜商谈他几乎没合眼,今日的他是真的没心思。
  “哦。”她久久地才发出一声小小的回答,还在紧张中无法脱离。
  他转头看她,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来。”他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合眼睡去。
  次日醒来天已大亮,穆榕榕伸手摸了摸,身边竟空无一人。
  “榕婕妤,你醒了?”是宫女的声音,“皇上已经上朝去了。”
  “哦。”她懒懒地起身,好久没有睡得这般安稳了。
  “主子,御医已经在外面等候了,奴婢伺候您起身吧。”翠儿也进了屋来。
  “御医?”穆榕榕有些糊涂,“为何?”
  “今儿一早皇上就吩咐了御医前来为娘娘您看眼睛。”翠儿如实禀报。
  “哦。”穆榕榕却是一脸淡然。
  “娘娘您看皇上多疼您啊。”小宫女也羡慕地奉了一句,自己的主子得宠他们自然也沾光。
  穆榕榕却没有再说话。
  ……
  下朝后,京兆王府。
  “啪——”一声闷响,元愉一掌拍在桌子上,那紫檀木的桌子便出现了一道裂痕。
  屋子里安静极了,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吭声,镇南站在元愉身边看着这屋子里的几位大臣,毋庸置疑这些都是拥护元愉的一派,当中为首的当属大司马邢大人了。
  “柔然大军压境,皇上今日在朝上虽未挑明,可他已在暗示此次要本王亲自挂帅出征。他终于要采取行动了,如是这般不过就是想要将本王支到边关,架空本王的势力。”元愉靠在椅背上,今日在朝上元恪与众臣商讨边境之事,话语间已暗示欲任命元愉为护国大将军率军三十万迎战柔然大军。



☆、狭路相逢2

  元愉重重叹了口气,“元恪这算盘打得挺好,众所周知这蠕蠕'注①'埋伏在边境的兵力早已逾三十万,且边境地势多为山地,地势险要。再者,蠕蠕多为骑兵且善于在山中作战,而我朝皆以步兵为主,形式利敌不利我,吾若率兵前往恐是难操胜算。”他的脸上是少有的严肃,那抹玩世不恭早已掩去。“此一役,吾若是败了必将损失边境五座城池,元恪正好可以乘机将吾治罪,若是吾胜了,他也可以乘机提拔他安插在吾军队当中的亲信,以巩固他势力!”元愉胸口剧烈起伏,一双朗目冷若冰霜。
  “王爷。”邢大人上前一步,“吾等可将皇上的亲信查出,不任用便可。”
  “话虽这样说,可是他安插的亲信吾等能一一查出?”他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邢大人,“就算吾等将他的亲信一一免职,待凯旋而归之时他也可以说本王伐敌有功,让本王镇守边境保一方安宁,如此还不是一样就将轻易将本王放在了边境,架空了本王的势力。”他眉头紧皱,“这个元恪,想一箭双雕可没那么容易!”
  “可是。”邢大人又开口了,“若是王爷不率军前去应战,皇上一样可以乘机治罪于王爷。”
  “是啊是啊。”在场的几个大臣纷纷附和,不住摇头。
  元愉没有做声,这一点他早已想到了,元恪如此就是想要借他平定边境之争,就算他败给了柔然,这柔然也必将元气大伤,而元恪在此期间已有充分的时间调兵遣将再给柔然致命一击。无论怎么样,这次坐收渔翁之利的必是元恪无疑。
  在场之人左顾右盼,都没有什么好的计策可寻。
  “王爷,依你之见可有好的计策?”仍是邢大人。
  元愉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以本王看,现在只有先应下皇上,再以粮草不足暂不发兵,以不变应万变。等到边关告急,那时候不用本王出马也定会有沉不住气之人出谋划策,元恪到时定不会置之不理,江山和兵权他必先以江山为重。”
  “嗯,妙哉。妙哉!”邢大人摸着胡子,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在场的大臣也纷纷附和。
  ……
  送走了几位大臣,镇南回到书房,元愉还坐在椅上,一双朗目有些呆滞地望着窗外的大雪。
  镇南不敢做声,只得将屋内的火盆升的更旺些,自昨日夜里宫里的探子来报说皇上宿在了觅景苑,他的主子便彻夜未眠,一直陷在沉思当中,方才和几位大臣讨论之时他也是心不在焉。
  镇南正欲退下掩门而去,却见元愉蹭的站了起来,大步向外走去,“镇南,随我进宫。”
~~~~~~~~~~~~~~~~~~~~~~~~~~~~~~~~~~~~~~~~~~~~~~~~~~~~~~~~~~~~~~~~~~~~~~~~~~~~~~~~~~~~~~~~~
  注①:北魏时期,蔑称柔然为“蠕蠕”。



☆、复仇1

  一夜的风雪将整个宫殿掩埋在皑皑白雪当中,似是一层厚厚的绒袄覆在巍峨的宫殿之上。
  元愉披了雪白貂毛的大氅,一身白袍风姿卓然,青丝高束头戴金冠,一双朗目在白雪的反光下显得更加迷人。
  走在他前面的两位贵气十足的妇人,一人身着正红衣裙身披水獭皮大氅,另一人身着宝蓝色绣花袄子,外披紫貂皮袄。前者乃是元恪的母亲冯太后,而后者便是元愉的母亲袁太妃。
  “妹妹,还是你福气好,这些个皇子当中只有愉儿最孝顺,时常进宫看望你。”冯太后拉着袁太妃的手说,又转了转头看跟在她们俩身后的元愉。
  元愉微微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姐姐说笑了。”袁太妃一脸和蔼,“愉儿虽是我出,可不是也是姐姐你的儿子吗?恪儿也是个孝顺的孩子,只是如今做了皇帝整日忙于政事才偶尔疏忽了姐姐,姐姐可不要放在心上啊。”
  两位贵妇手挽手聊着天在雪中散步,今日的大雪过后晴空万里,着实是个好天气。
  元愉走在俩人身后,鞋履踩着地上厚厚的积雪嘎嘎作响,留下一串串脚印。他随意地四处望去,猛地,他怔了一下,脚步忽的停止了下来,直直地看着前方挪不开眼去。
  不远处,翠儿搀着穆榕榕远远地慢慢走来,似是在散步。
  他远远地望去,今日的她着了一身粉红的裙子,袖口和裙摆上绣了金线的花边,几颗珠子缀于其上,清澈典雅,外罩一件貂毛滚边的披风,发丝松松挽就,一朵珠花一只金簪点缀其上。
  她白皙的肌肤若羊脂白玉,连这满眼的白雪也给比了下去。她和翠儿说着什么,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随风传来,他不由得有些痴了,已是数日不曾见她了吧。
  “前方何人?”冯太后的贴身宫人朗声问道,而这时的翠儿才看清这边的来人,慌忙扶了穆榕榕向这边走来。翠儿很聪明,虽不知道这来人是谁,可是看着这两位妇人的打扮与后面跟着的随从便知这二人定是在宫中分位极高者。
  她悄悄在穆榕榕耳旁悄声说了点什么,二人便行了礼。
  “这是太后娘娘与袁太妃。”宫人悄声为她介绍。
  “拜见太后,拜见太妃!”穆榕榕又行了一遍礼,眼帘低垂。
  “起来吧。”冯太后仔细端详着穆榕榕,精明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又转瞬即逝,“你是?”
  “她是皇兄新册封的——榕婕妤。”元愉从后面一步步缓缓跺来,他刻意又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后面几个字,话语中又酸又涩。一双深邃的眼直直地盯着穆榕榕,仿佛要将她看穿。



☆、复仇2

  他直直地看着她,他从来不承认她是元恪的女人,可是今日他改口了。为何,是因为他知道了元恪昨日留宿在觅景苑吗?
  他的心痛了一下,迅速地痛起来,他眼前闪现出一幅幅他们暧昧的画面来,他一想到昨日她也许躺在元恪怀里,而元恪也许已经和她……他的眼神忽的变得凌厉起来,深吸了一口大气,连拳头也不自觉地攒紧了,关节隐隐泛白。
  穆榕榕分辨出了是元愉的声音,她怔了一下,眼中有一丝慌乱。“见过王爷!”
  而此时的元愉却没有再说话。
  “原来你就是新封的榕婕妤?”冯太后打量着穆榕榕,又似乎在想着什么。
  “是。”穆榕榕站在原地,低着头。
  “听说你抚得一手好琴?”冯太后嘴角浮出一抹微笑。
  “太后抬举臣妾了。”她仍是低着头,却似乎在很仔细地想着什么。
  “不如在此为哀家奏一曲可好?”冯太后今日的兴致颇高。
  “诺。”穆榕榕恭敬地答了,又命人前去将琴取来。
  ……
  冯太后邀了袁太妃到亭中小坐,元愉和穆榕榕紧随其后,元愉仍然没有说话,穆榕榕却开了口。
  “多谢王爷前些日子送来的药材,榕榕不甚感激。”她知道,那些灵芝人参都是极为珍贵的品种,就连尚书府中也不曾有过。
  “哦。”元愉冷冷的,仿佛一下将穆榕榕置于千里之外。
  她感受到了他的冷意,笑容有些僵硬,也不再说什么了。
  宫人为穆榕榕摆了椅子,又为她端了一杯热茶。
  而此时的冯太后与袁太妃相谈甚欢,似是讲到了当年年轻时候的趣事,继而双双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不就是?
  仿若一道闪电对着穆榕榕披头盖下,那日她在这园中听到的笑声原来并不是幻觉,那个一直缠绕在她梦中的笑声,此刻真实地出现了。
  眼前闪现出十年前那个恐怖的夜晚,凄惨的呼喊声、熊熊的烈火、响彻天际的轰雷、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有那——狰狞恐怖的笑声……



☆、复仇3

  “啪——”穆榕榕手中的茶杯直直落到地上,应声碎裂。她的那一张小脸顿时煞白,连身体也僵直了。
  周遭有一瞬间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怎么了,孩子?”冯太后止了笑声侧头问她。
  她浑身开始不住地颤抖,一种无边的恐惧向她重重袭来,难怪她刚才一直觉得冯太后的声音很耳熟,原来……
  她甚至忘记了答话。
  还是翠儿机灵,连忙赔笑脸,“一定是是茶水太烫了。”连忙掏出绢子去为她拭去衣裙上的水渍。
  元愉打量着她,他看见了她额上冒出的冷汗,还有煞白的脸,有些叫做担心的情愫漫上他的眼帘,却仍是坐在哪儿,没有言语。
  说话间琴已送到,正是元愉赠的那把伏羲氏七弦琴,他有些意外地看着那把琴,嘴角浮出一抹笑意。
  宫人将琴摆在穆榕榕面前,“来孩子,让哀家听听你的琴。”冯太后似乎没有注意到穆榕榕的异样,邀她抚琴一曲。
  “太……太后,你想听什么……曲子?”她结结巴巴。
  “太后爱听《高山流水》。”袁太妃答道,又与太后相视一笑。
  “诺。”穆榕榕定了定神,纤纤玉指有些颤抖地抚上琴弦,指尖一拨却是一阵杂乱的音符。
  在座之人无不诧异地看向她,元愉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的茶盏。
  穆榕榕双手猛地捏成拳又猛地放开,深吸了一口气,“大概是太冷了,手指有些僵硬了。”她笑得极不自然,声音中有掩饰不住的恐惧。
  她再次抚上琴弦,清脆的乐声从指间散播开来,正当人们醉心欣赏之时,又是几声杂乱的音符混杂其中,她闭上双眼努力地集中精神,却还是错音不断,好歹是将这首高山流水结结巴巴地奏完了。
  最后一个音符收罢,元愉手心已是渗出了冷汗,他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但是只觉告诉他,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冯太后与袁太妃都有些诧异地看着穆榕榕,继而又面面相觑相视而无语。
  不等冯太后说话,元愉赶忙站起身来,“榕婕妤恐是冻坏了,儿臣先送她回去。”他对翠儿使了个眼色,翠儿便马上去搀扶傻傻愣在那儿的穆榕榕。
  冯太后没有再说什么,点头准了。



☆、复仇4

  “娘娘,你怎么了?”翠儿一路上搀着穆榕榕,怎么问话她都不回答,浑身发抖像中了邪似的,连嘴唇也在颤抖。元愉走在她身侧,一直默默看着她,心中亦是焦急万分。
  进了觅景苑,宫人又赶忙给屋子里加了两个火盆。
  “你去厨房熬姜汤。”元愉恐穆榕榕是冻坏了,忙吩咐了翠儿去熬姜汤。
  “诺。”翠儿匆匆退下。
  元愉扶了穆榕榕在踏上躺下,眼前忽的闪过元恪抱着穆榕榕的样子,心头又猛地一疼。看了看浑身发抖的穆榕榕,他终是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茫茫白雪中,他内心纠结而驻足,连他自己也开始有些不了解自己了,他这样究竟是为什么,不关心她吗?不是。
  他回头望向那树林后面的觅景苑,心头有思绪来回碰撞。
  忽的,那园中跑出一个人,在雪地里跌跌撞撞匆匆前进,正是穆榕榕。只见她只着了单薄的衣衫,连披风也没有披,手里拿着什么,在阳光的反射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是一把剪子!元愉慌忙跟了上去,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有一股莫名地恐惧感涌上心头。
  为什么没有宫人跟上来,他来不及多想,跟着她一路往前。
  她在雪地里跌跌撞撞,跌倒了又爬起来,竟是沿着方才回来的路反了回去。
  她要找太后或是母妃?元愉脑中忽的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他自己也是一惊,加快了步子追了过去。
  穆榕榕不知摔了多少个跟头,她在心中不住地念叨,爹娘孩儿要为你们报仇!那秋水般的眸中渗透着红光,嗜血般的欲望。
  再绕过一座假山便是冯太后歇息之处了,她似乎已经听到了她的笑声,浑身不住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
  突然,手腕一阵生疼,她被匆匆赶来的元愉擒住,他一个用力就将她拉到胸前。
  原本就神经高度紧张的她,惊吓得失声尖叫,幸而他的大手将她的嘴捂住才将那叫声化成了沉闷的声音淹没在喉间。
  她又急又怕,手中的剪子不自主地向他刺了过去,还好他眼疾手快,闪身一躲,索性锋利的剪子只是擦着他的手臂呼啸而过,却登时血肉模糊。
  他一声闷哼,忙擒住了她握剪子的手,“是我。”他压低了声音,“我是元愉!”那张英俊的脸却已因为手臂的疼痛而扭曲。
  穆榕榕一惊,理智恢复了过来,手中的剪子当啷落地,落在雪地中。
  “你……有没有受伤?”她焦急地问他。
  正在此时,细碎的脚步声似是冯太后一行朝着这边而来,已经隐隐听见了冯太后的声音。



☆、复仇5

  元愉脚后跟迅速一带,就将地上的剪子踢进了池子里,池子里的冰还很薄,扑通一声剪子就沉了下去。
  “谁在那儿?”是冯太后随行的宫人,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转出假山的拐角,元愉携了穆榕榕闪身躲到假山后的角落里。
  “是我!京兆王。”他清了清嗓子,忍着臂上的疼痛,而那里已经渗出殷殷鲜血,滴落在雪地上。
  “愉儿啊?”冯太后侧头,却没有往这边来。
  元愉探出脑袋,将受伤的手藏在假山后。
  “你在那里干嘛?”冯太后微微放慢了脚步。
  “儿臣在此……赏雪。”他笑笑,藏在后面的手却紧紧拽住穆榕榕不让她动弹。
  “早些回去吧。”冯太后说,“天冷别着凉了。”语罢便领着一行人离去了。
  “是,恭送太后!”
  直到这一行人走远了他才松开手,穆榕榕挣扎着摆脱他,蹲下身子就在地上摸索,“我的剪子呢,我的剪子。”
  “你到底要做什么!”元愉言语中有怒意,他蹲下身子钳住她的手。
  “你干嘛要拦我!”她不依不挠,眼中却有泪,听着那脚步声消失了,“我等了十年!我错过了,错过了……”她喃喃自语。
  “错过了什么!”他猛地摇晃她的身子,压低了声音,“你要行刺谁?”这般光天化日之下手拿剪子行刺的行为,在他看来这是愚蠢至极。
  “你管不着!”她猛地挣脱开他,疯也似地站起来向方才行人离去的方向跑去,却因无法看见这地上的石头,一个踉跄就跌了下去。
  元愉追了上去一把抱住她,“你疯了吗!”他压低了声音,话语中却有愠愠怒火,“我不管你要干什么,可是你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吗?”
  “后果?大不了一死!”她还在挣扎,眼中却满是坚定。
  “好,大不了一死!”他猛地松开她,她一个不稳就跌坐在了雪地里,“你死了不算什么,想死你就尽管去,我不拦着你。可是你想过穆泰吗,你想过穆夫人吗,你想过尚书府逾百人的性命吗!你想让他们为你陪葬的话,你就去!去啊!”他有些激动。
  “我……”她瘫软地坐在雪地里,眼中含着泪。他想到了视她如同己出的姑父姑母,泪水就簌簌落下。



☆、情何以堪1

  可是她不能忘记双亲惨死的那日,空气中的血腥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冲天的烈火、响彻苍穹的惊雷,那是她一生的噩梦,然而姑父姑母这十年来对她的养育之恩又叫她没齿难忘。
  内心剧烈地纠结,她不愿放弃这眼前的复仇机会,却又不愿牵连穆泰一家。
  她无助地伏在地上,双肩不住地抽动,泪水簌簌滴落。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理智的人,今日的你简直让我大失所望。”元愉警惕地望向四周,索性今日花园里并无他人,这宫中人多口杂,在此地久留恐生口舌。
  “就算你不在乎穆泰一家,凭你这样手持一把剪子去行刺,纵使你能看得见,不等你靠近早已被侍卫斩杀,还莫说你这样一个没用的瞎子!”他怒了。
  是啊,她只是一个瞎子,能做什么!他说得她的心好痛!碎成一片一片。
  他伸手猛地一拉就将她拉了起来,“走,回去。”他拽着她在雪地里前行。
  “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