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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昨日听闻榕儿妹妹身子欠安,今日趁着众妹妹来请安之际便邀了大家来看望榕儿妹妹。”于皇后对元恪禀报今日之事,端庄的面容下看不出她的心绪。
元恪赞许地笑了笑,“聆云真是体谅朕,知道朕甚是繁忙没有时间陪榕儿。”仅仅是这简单的一句,却引得这众嫔妃中投来不少艳羡的目光,当然当中也夹杂着嫉恨。
于皇后微微低头一笑,“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元恪脸上有淡淡的笑容,伸手扶了扶于聆云头上有些歪了的金钗,“榕儿需要静养,你先带着她们退下吧。”看似恩爱的模样如临无人之境,更是激起了在场不少人的羡慕,特别是兰昭仪,更是气得牙痒痒,元恪从跨进觅景苑到现在,甚至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是。”于皇后脸上泛起两朵红晕,“臣妾这就带妹妹们告退。”语罢轻轻摆了摆手,领着一众妖娆美艳的女子,离开了觅景苑。
☆、【下部】宫斗3
“榕儿快些坐下,今日医官来过了吗?”元恪搀了穆榕榕坐下,关切地询问。这众嫔妃一离开,并不十分宽敞的觅景苑顿时安静了许多。
兆儿躲在穆榕榕身后,眨巴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元恪。他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却是第一次见到头戴九旒冕身着龙袍的皇帝,颇有些好奇。
“你就是郁久闾兆?”元恪看到兆儿与元愉甚为神似的模样,一下就猜了出来。
“嗯,你是皇上?”兆儿歪着头看元恪。
“对啊,我是皇上,也是你的舅舅。”元恪甚是喜爱兆儿,将他抱了起来,高高举过头顶。
兆儿惊得大叫,却又甚是开心,伸手去玩元恪九旒冕上的流苏。
“兆儿,不可以!”穆榕榕见状连忙制止,这可不是谁人都可以去触碰的。
兆儿被穆榕榕呵斥,连忙收回手去,俨然做错了事的样子,元恪却在兆儿脸上亲了亲,“无妨,朕不介意!”看起来,元恪不是一般喜欢这个外甥。
“兆儿不懂事,哥哥可别宠坏了他。”穆榕榕虽是宠爱兆儿,却对兆儿一直家教甚严。
元恪点了点头,却依旧抱着兆儿,喜欢得紧。“兆儿和三弟小时候长得可真像!”
“哥哥,兆儿他——姓郁久闾。”穆榕榕强调,恐是怕回到这洛阳城中,兆儿的真实身份会为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吧。
元恪却是一笑,“怎么榕儿连我也要隐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兆儿是三弟的孩子,如此相像的眼神和眉宇,难道还有别人?再说了,若真的是你与督伦的孩子,他又岂能取名为——兆?”
被元恪一语道破,穆榕榕一时哑口,欲言又止。
“放心好了。”元恪安慰一笑,早已是看穿她的心事,“在这宫闱之中恐怕还没有人这么大胆敢在我眼皮底下伤害他。”
“但愿如哥哥所言。”穆榕榕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感到隐隐不安。
元恪一眼就看出兆儿是元愉的孩子,那么方才到来的众多嫔妃,她们又何尝看不出来。她们之中难保有异心者,在这个关系错综复杂的宫闱之中,穆榕榕想象不到潜藏着什么危险。
☆、【下部】宫斗4
让宫女带了兆儿去了院子里玩,穆榕榕这才为元恪斟了杯茶,两人终于可以坐下来好生聊上几句。
“哥哥近来可好?”她理了理衣袖。
元恪淡淡一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榕儿这些年虽不在洛阳,可毕竟也同督伦在一起,也与你义父穆爱卿有联系,难道朝中之事一点也不了解?”元恪嘴角一抹看不出情绪的深意。
“哥哥见笑了,妹妹愚钝,也从不过问朝廷之事,这几年国中上下并无战争又天公作美百姓丰收,愚妹可否理解为哥哥治国有方,近来甚好?”穆榕榕眼中一抹精明。
“哈哈哈!”元恪哈哈大笑,穆榕榕虽从不过问朝廷政事,可却是聪明不凡,并非泛泛之辈,“榕儿是聪明的女人,你所了解的应该远远不止这些吧?”他试探。
穆榕榕低头一笑,“榕儿不敢多言。”
“但说无妨。”元恪赞许地点点头,她与他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那种亲情的相亲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穆榕榕看了看门外,宫女及侍卫已经自觉地将大门合上,直到他们离开了好远,穆榕榕才开口。
“哥哥与皇后,看来很是恩爱。”似乎是不着边际的话,方才皇后离去之时,二人看起来的确是甜蜜。
“榕儿不必拐弯抹角。”元恪往椅背上一靠,放松了些。
“依我看来,哥哥方才似乎是故意在众嫔妃面前表现出与皇后的恩爱,不知榕儿可有说对?”穆榕榕问。
元恪点了点头,“榕儿果然聪明,难道朕的演技如此拙劣?”
“那倒不是,哥哥的演技恰到好处,并没有甜言蜜语又将这甜蜜拿捏好了分寸,表现出似乎对众嫔妃有所顾忌,又掩盖不住内心的宠爱一般,实在高明。”穆榕榕掩嘴轻笑。
“那榕儿又是怎样将为兄看穿的?”元恪不禁问道,那双星眸中掺杂了太多情绪,宠溺、爱恋。如果可以突破世俗的禁锢,他兴许真的会抓住她不放手。这样聪明又淡薄名利的女子,才是他所要的,却无奈命运用身世来与自己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穆榕榕笑出声来,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发簪,“若是榕儿的发簪上不甚沾上了一些污渍,哥哥是否应该帮榕儿擦一擦?”
“那是自然。”元恪一头雾水。
穆榕榕笑得更大声了,“于皇后的发簪上兴许是宫女们不小心沾上了些胭脂,我与她同坐自是看得清清楚楚,难道哥哥为她扶发簪的时候也未曾看清?还是仅仅只是想做这样一个动作给嫔妃们看,抑或是在为于皇后扶发簪的时候,你的注意力其实根本不在她身上,而是在暗中注意另外一个人的反应?”
☆、【下部】宫斗5
元恪嘴角一抹赞许,“榕儿果然聪慧过人!若你是男儿家定可辅佐为兄治理天下。”
“哥哥言重了,榕儿只是胡乱猜测而已。”穆榕榕轻笑。
“那依榕儿猜测,为兄此番是要做戏给谁看?”元恪禁不住又问,穆榕榕的聪明让他好奇。
“哥哥还要我继续说吗?”穆榕榕歪头看元恪。
“榕儿但说无妨。”元恪抬了抬手示意。
“兄长想要有一个人看见,自然这个人就得有看见的意义,在场的嫔妃不过羡慕一下也就罢了,可只有一人可与皇后争锋,无论是她的家族还是她的品阶,甚至她养育的孩子。”穆榕榕没有道出兰昭仪的名字,可这一句却足以说明。
元恪点头,笑而不语。高氏一族原本就势力强大,加之兰昭仪又诞下皇子,高远又晋为了大将军,这高氏一族的势力更是不可一世。元恪虽是将兰昭仪诞下的皇子封为了太子,可这孩子毕竟还小,将来的事还说不准,元恪这样做不过是安抚高氏罢了。而皇后于氏一族,于皇后虽不曾为自己诞下一男半女,可毕竟也是皇后。加之有她父亲在朝为大司空,于氏在朝中势力亦是不可小觑,自从穆榕榕的义父穆尚书告老还乡之后,这高、于两派便斗得不可开交,元恪一直在努力平衡天平的两边,不过看起来成效甚微,甚至两方都有想要逾越掌权的势头。
“哥哥你这样做,就不怕对皇后不利?她可是你的好帮手。”穆榕榕狡黠一笑。
“既然榕儿都说,众嫔妃之中只有一人的家族能与皇后争锋,那朕也就并不担心他人能对皇后不利。”元恪似乎早已有缜密的计划。
“如果我没猜错,哥哥的目的并非想让高、于两族保持平衡,而是另有其他目的。”穆榕榕眼中闪过些什么。
“哦?”元恪来了兴趣,莫非穆榕榕连这些也猜到了,“榕儿说来听听。”
“榕儿也是大胆假设,若是没有说对还请哥哥恕罪。”头一遭与元恪这样轻松地谈话,心情甚好。
“榕儿速速讲来。”元恪有些迫不及待了。
☆、【下部】宫斗6
穆榕榕压低了声音,虽觅景苑中都是元恪的亲信,但依旧不可掉以轻心。“榕儿猜想,哥哥一面对没有子嗣的皇后甚是恩爱,外加赞许,一面又将兰昭仪的孩子封为太子却不予宠爱,不过是想让高氏、于氏两族争得更激励,最好是鱼死网破,互相削弱势力。而在他们斗得不可开交两败俱伤之时,再暗中培养壮大一股最忠心于自己的势力,以便在朝中与高、于形成三足鼎立之势,这样无论哪一方有不忠之举,都会受到另两方的牵制,而无法对哥哥的江山一统带来威胁!”
“哈哈哈——”元恪又是摸不出情绪的大笑,“榕儿啊榕儿,你真是聪慧过人,难怪三弟说你是军中女诸葛,行军作战有你在侧必胜无疑,今日为兄才算是领教了榕儿的聪慧。”元恪对于穆榕榕的精明,着实惊了,她从不关心朝政,却不想心中比谁都明了。
“哥哥见笑,我只是随便猜猜而已。”穆榕榕听到元恪提到了元愉,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又带着隐隐的痛。
“那么……”元恪也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状,“榕儿可也猜到了我暗中扶持的人,是谁?”
穆榕榕脑海中闪过些什么,元恪这般问她,那么此人定是与她相熟之人,她似乎猜到了,“榕儿不过一介女子,今天已经说得太多,还请皇上赎罪,至于这个人嘛,榕儿愚钝确实猜不到,也不便知道,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也好,榕儿心头知晓便是。”元恪自然也是猜到穆榕榕定已知道此人是谁了,她既然突然敛口不再继续谈下去,一定有她的顾及与原因,也就不再追问了。
“皇上——”屋外有宫人来叩门,“御书房有密函送到。”
“让那人候着,朕这就过去。”元恪起身,一脸肃穆。
“哥哥,我送你出去。”穆榕榕也站起身来,意识到了什么。
“不必了,你好生休养。对了,除了我派人送来的膳食,其他的悉数悄悄丢掉,懂了吗?”他细心的吩咐,穆榕榕虽聪慧过人,可宫闱之中的险恶她却不一定能应付得过来。
“嗯,知道了。”穆榕榕点点头。
元恪一笑,伸手抚了她的脸,掩去眼中的一抹爱恋,步出了觅景苑。
☆、【下部】宫斗7
三日之后,元恪照往年一样,召集众臣携家眷一同狩猎,穆榕榕与督伦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虽时至夏日,山中却是凉爽,特别是前两日下了一点小雨,山中更是清凉,比起洛阳更是惬意了不少。
雀鸟声声,狩猎队伍拉得长长的,一直蜿蜒进山林之中。
原本督伦不允穆榕榕前来,可医官却建议穆榕榕可以前去呼吸些新鲜空气,督伦这才勉强同意穆榕榕前去,兆儿也与二人一道前行。
有些湿滑的路上,督伦骑马与大臣们边聊边走,时不时瞥一眼身后不远处的马车,穆榕榕与兆儿坐在车中,撩开帘子呼吸着新鲜空气。
穆榕榕的视线在长长的队伍中寻找,也不知在寻着什么,只隐约听得她喃喃自语,“难道他没有来?”
却在此时与前方回头的督伦视线相对,穆榕榕一惊,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放下了帘子来。
督伦淡淡一笑,继续前行,心中却是难以平静。她的眼神早已将自己出卖。
穆榕榕的头靠在马车的窗棂上,深叹一声,自己不是撕声力竭地吼道不要再见到他了吗?为什么又会想要捕捉他的痕迹?却每一次看见他之后又会忆起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
纠结的心境,连她自己都摸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要怎样。
“娘亲,娘亲。”兆儿有些困倦了,倚在她怀里,喃喃地叫着,眼睛半眯就欲睡去,她抚了兆儿的头,轻轻印上一吻在他的额头。自己也觉得有些乏了,干脆靠在软垫上假寐。
……
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忽觉马车停了下来,似乎有马蹄声由远至近。穆榕榕捏了捏有些发酸的脖子,撩起窗帘向外看去。
队伍在树林中驻足,正好在一片开阔之处,穆榕榕正好可以完整的看见前面的情形。
元恪身着玄色龙纹劲装,身侧有侍卫环绕,督伦等人则在他的身后众人皆驻足看着前方马蹄声传来的方向,似乎在等待什么人到来。
穆榕榕也顺着众人的视线而去,不多时丛林中数骑人马奔驰而来,看来似是先发去探路之人。
马蹄声更响了,转出林中。那数骑人马之中犹以那为首之人甚是惹眼。那男子英姿飒爽,一袭月色窄袖衫子暗透四爪龙纹,脚上一双马靴银线雕花,身配宝剑,背跨一张大弓、数支白羽箭。策雪白骏马若云中飘来,策马之中,风鼓起他的衣角,肩头乌发随风飞起,若谪仙下凡。而他面部所覆那半张青铜面具更显得他神秘莫测。
☆、【下部】宫斗8
穆榕榕看清了那前方回来的探路之人,不禁心中一怔,甚至有一瞬的窒息,怔怔地看着那人,挪不开眼去。
“皇兄!”元愉一拉缰绳勒马驻足在元恪面前,“前方之路虽有些泥泞,不过应是不会影响行进。”
“甚好!”元恪欣然一笑,“果然天公作美。”
众臣也在此时随声附和,奉承献媚。
元愉冷冷一笑,随便一瞥,却在这人群中一眼就瞥见了那个从马车中探出头来的女子。二人的视线相对,就似触碰到了那心中的一汪碧水,泛起层层涟漪。
此刻,天地万物似乎也褪尽了浮华,只剩下他们二人。空气中似乎只剩下了彼此的心跳声,焦灼的视线无法转移。
元愉那张冰冷的面具下,深情的双眸似满天繁星,璀璨无比。却一瞬之后,他忽的掉转马头,背过了身去,毅然决然没有一丝温度,就似不愿看见她一般。为何?
心中一沉,穆榕榕不明所以,却能够感觉他的转身实属刻意,有一种酸涩猛地涌上心头,接踵而来的,是无尽的失落。
却,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
山中,一汪湖泊似一面明镜倒映出碧云蓝天,一处行宫坐落于湖边,这是去岁才竣工的,元恪一行皆是头一遭到此。
宴上,众人有说有笑,推杯换盏,随行而来的几个孩子吵着要出去玩,宫女们便领了他们出去,兆儿与忆汝还有太子也一同出去了。
督伦为穆榕榕夹菜,“坐了半日车,累不累?”
穆榕榕笑着摇头,“这山中空气甚好,我觉得精神都好了不少。”
元恪今日亦是心情甚好,正当他举起酒樽之时准备说话之时,却见宫人急匆匆跑进来。
“皇上,不好啦,不好啦!太子……落水了——”
“怎么回事?”元恪勃然大怒,手中酒樽摔在地上。
宫人吓得瑟瑟发抖,跪在殿中不敢抬头,“是……是……柔然世子……郁久闾兆,推的……”
☆、【下部】预谋1
什么?兆儿?穆榕榕满是不可置信,而兰昭仪此时已经奔了出去。
堂外荷塘边,已是围了不少宫人,见了元恪到来,纷纷让出一条道来,跪倒在地。
太子浑身湿透了,坐在塘边嚎啕大哭,兆儿站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满脸都是泥,衣裳湿了一半,尽是污泥。兰昭仪已是扑到了太子身边,又哭又闹。在太子与兆儿身后,忆汝光着脚丫,手中拿着一朵花。
人群中闪出一个身着月色衫子的人,悄然出现在此。他拾起忆汝的鞋子,为小女孩细心地穿上。
“爹……”忆汝搂住元愉的脖子,显然有些害怕,抱住他不放。
穆榕榕没想到方才在酒宴上也未曾出现的元愉此时为何竟也出现在了这里,她却有预感,他在刻意避开她。
“兆儿!”督伦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将兆儿抱起,为他擦掉脸上的泥土。
兆儿嘟起嘴缩进督伦的怀中。“爹爹……”尽是委屈。
元愉抱着忆汝,听闻兆儿这一声“爹爹”,条件性地回过头去,仿若那是在唤他,那般自然的动作浑然天成,毕竟血肉相连。
“怎么回事?”元恪显然甚是不悦,地上跪着的宫人皆支支吾吾不敢言语。
“这还用问吗,就是这个蛮小子将吾儿推下水的,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学会这般恶毒心肠,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一身蛮夷习气!”兰昭仪骂着,大家之风荡然全无。
她这般刁钻,无疑就是在指桑骂槐,督伦想要发作,穆榕榕却对他摇了摇头。兰昭仪显然是想找事儿,可别顺了她的心愿为自己碰一身刺儿。
“我没有推他!”兆儿却大声为自己辩护,眼中擒满了泪水。
“就是他推我的,就是他!”那太子虽小小年纪,却将兰昭仪的撒泼本事学去了不少。
“我没有!我没有!”兆儿辩解,委屈之至。
“是太子哥哥他……”忆汝此时抬手指了太子,也想要张嘴,似乎想要为兆儿辩护。
却听得于聆风一声呵斥将她打断,“忆汝,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忆汝吓了一跳,慌忙敛口,看着于聆风有些怕人的脸,忆汝缩进了元愉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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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回来太晚,更新迟了,请见谅。 凌晨1:40分
☆、【下部】预谋2
“好了,都别哭别闹了,各自回房去休息,医官也跟着一起过去。”元恪甚是不悦,眉头紧皱,“都别吵了,朕听着心烦!”语罢,一拂袖离去。
兰昭仪原本以为自己有太子儿子撑腰,元恪再怎么也会责骂兆儿几句,却不想元恪竟一个字也没提,恶毒的目光掠过穆榕榕的脸庞,穆榕榕只觉一阵寒气窜上脊背。于聆风嘴角一抹嘲讽,轻哼一声。
“都各自回房去吧,好好看看孩子们伤到没有。”于皇后端庄站于一侧,并不言语,眼中看不出任何情愫。
督伦侧目,正好与元愉视线相撞,刀剑一般的视线相接,就似闪电般。
督伦怀抱着兆儿,元愉怀中抱着忆汝,两个男人虽是不语,眸中闪电般的光却胜过千言。
“嫣羽,我们走!”督伦拉过穆榕榕的手,大步离去。元愉看着兆儿的背影,脸色忽变得很差,眼中有愧疚与自责,瞥了一眼穆榕榕的身影,他的心好痛,窒息的疼痛。却只是一瞥,决然抱着忆汝离去。
……
“公主,小世子并无大碍,请公主放心。”医官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向穆榕榕禀报。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