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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太妃她……”翠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太妃娘娘她好得很呢,还……还有说有笑的,小姐你……你就放心吧。”翠儿忽的有些结巴。
“你去送信的时候,太妃可有问起我?”穆榕榕继续问,其实心头的答案已是明了。
“有……有问起啊,太妃娘娘还嘱托奴婢好好照顾小姐呢。”翠儿端起桌上的瓷碗,“小姐快些将粥喝了吧,凉了就不好了。”她心虚得脸手也有些微微发抖。
“你还在撒谎!”穆榕榕心头的怒气登时窜上了后脑上,伸手一拍就将翠儿手里的瓷碗拍到地上,“哐当——”一声,还冒着热气的粥溅了一地。
“小姐,小姐你息怒啊!”翠儿打小跟着穆榕榕,何时见过她这般发过脾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吓得脸都白了。
“好你个翠儿,亏我这些年视你如姐妹般,你竟然骗了我这么久!”穆榕榕气得捶胸顿足。“袁太妃早已不在宫中,你又是怎么见到她的!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般的狡猾!”
“小姐,翠儿错了,翠儿错了!”翠儿连连磕头,已是泪流满面。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是谁指使你的!”穆榕榕看着她落泪的样子,心头亦是好痛。
“小姐。”翠儿一边抽泣一边开口,“是陆校尉不让奴婢去为小姐送信,所以奴婢才……”翠儿又磕起头来。
什么?竟是陆凌?
曾经那个带着她玩泥巴,帮她打跑欺负她的小孩,给她买糖葫芦吃的那个陆凌,他为何要这般?
“那么上一次我欲与郁久闾督伦离开之事,也是你告的秘?”穆榕榕有些瘫软地靠在椅背上。
“小姐你原谅奴婢吧,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翠儿哭得更厉害了,事实已经明了。
元愉为何没有收到她的信,她和督伦准备离开之事为何会败露,竟是她最相信的翠儿……
而陆凌,是利用了翠儿对他的爱,穆榕榕的心突然好凉,望着墨黑的苍穹,凄凉地大笑起来。
☆、妾室8
同一片夜空下,元愉也同样坐在窗前,夜空中不知几时浮现出几颗星子,若隐若现。
屋内一灯如豆,几欲熄灭。
浓重的酒气弥散在空气中,他的脚边已是堆了好几个空掉的酒坛。
他一仰头,又是一碗酒下肚,嘴角溢出几滴,沾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有些粗糙的大掌抓起怀里的一件衣裳,放在脸颊旁轻轻摩挲,鼻息轻触这衣上的味道。
那件衣裳是一件女人的衣裙,粉色的绫罗上绣几朵芙蓉,正是穆榕榕尚在军中时所穿过的裙子,自他们分离,元愉几乎日日都会抱着这件衣裙发呆,呼吸那上面的气息。
督伦对她是真心的吧,元愉猜想,她会和督伦走吗?
就算不会和督伦离去,她也是定不会嫁到王府了。他了解她,依着她倔强的性格,定会离他远远的,还莫说他已决定迎娶于聆风。
元愉轻叹一声,他不愿相信穆榕榕会害他,可是一切事实却又摆在面前。
爱之深,所以恨之切。
“哐当——”元愉将手中的酒碗狠狠摔在地上,瓷片飞溅。他不甘心,他本就不再去争夺权力,却以这样的方式败了,他不甘!
他不怕败得一败涂地,却难以接受将他推入这个深渊的是穆榕榕!
今日的他仍是京兆王,仍然享有富贵荣华,却仅仅是一个被软禁在笼子里的傀儡。元恪胜了,虽然不光彩,可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而自己,却被世人所唾弃——是谋朝篡位被皇帝怜悯而苟且偷生的王爷!
他想到这里,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咔咔作响。
当下的局面他已了然于心,于氏一族与高氏的争夺,必将愈演愈烈,元恪现在定会扶持于氏。于聆风与自己的婚事在此时势必改变这样的重心。
他不甘心,他立誓东山再起!让于聆风做他的王妃,这就是第一步。
他那双凌厉的眼看向窗外的黑暗中,那双眼中的霸气与冷凝又将他变回了曾经那个为了权力与江山而暗藏心机的元愉。
为何,脑海中却闪过一个人的样子,那双眼眸似秋水若朝露,她的一双玉手拂过冰冷的琴弦,却可以激荡起他冷漠的心。
他低头俯视随意搭在自己腿上的那件绣着芙蓉的衣裙,忽的心头似被凌迟般难受,几乎要窒息。
她怎么办?有个声音在他心头询问。
“让她自生自灭,永远不要再见到她——”他忽的站起身来,一声大吼。恼怒地将手中那件衣裙扔进了火盆中,火苗迅速窜起,衣裙转眼变成了灰烬……
☆、妾室9
正月十五日清晨,雪。
穆榕榕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满园的雪景,今日是元愉迎娶于聆风的日子。
“羽儿。”陆凌跨进屋来,“你真的决定要走吗?”他一身风雪,站在门口。
“是,决定了。”穆榕榕没有回头,双手环抱在胸前。
“元愉今日要娶于聆风做王妃,你可知道你若是嫁过去,也只是……妾室。”陆凌眼神有些暗淡。
“我知道,陆哥哥。在他的身边就算是妾室也无妨。”她说得淡淡的,心头却是狠狠地痛了下。他就要娶那个深爱他的女人了。
“羽儿。”陆凌缓步走到了她身后,“你何必为难自己,你若是只为了离开皇宫,我可以带你走。我去向皇上请辞,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
穆榕榕脸上浮出一抹酸涩的笑意,“谢谢你陆哥哥,不必了。”
“你可是还在怪我当日扣掉你的信,还将你与郁久闾督伦逃走的事情呈报给皇上?我承认我有私心,但皇上是君我是臣,我……”陆凌向她解释,其实事到如今什么都不再重要。
“不是的陆哥哥。”穆榕榕打断他,“当日我要离去是为了元愉,而今日我要坚持去他府上也是因为他,今日的他已是一无所有,我更应该留在他身边,哪怕他真的不再爱我,哪怕就只是个小妾。”
“羽儿……”陆凌有些心疼,他深深地凝视她,就仿若还是幼时那般。
“陆哥哥,我有一事相求。”穆榕榕转过身来,今日的她似乎憔悴了许多,连眼窝也深陷了。
“但说无妨。”
“翠儿对你是一片痴心,你莫要辜负了她。”
陆凌沉默了片刻,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皇上驾到——”屋外响起宫人拉得长长的声音,元恪来了。
“皇上万岁——”陆凌见元恪步入屋来,连忙下跪行礼。
元恪让他平身又做了个手势让他出去,陆凌退下,屋内只剩下元恪与穆榕榕二人。
“参见皇上。”穆榕榕福了福身子。
“榕儿,朕听说你今日就准备出宫了?”元恪身着玄色五爪龙袍,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正好倾泻在他的身上。
“是,再过一个时辰便走。”穆榕榕看着他,背对着光线,元恪有些看不清她的容貌,只有她消瘦的轮廓。
“朕舍不得你。”元恪走到她身前,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发。
“哥哥。”穆榕榕抬头,“你可知君无戏言?”
“朕当然知道,既然当日答应了让你自己做决定,今日也就只好让你离去。”他的眼中凝结了太多伤感,他的心头亦是爱她颇深。
“谢谢你,哥哥。”穆榕榕心头的思绪也是千丝万缕。
“朕已为你准备了嫁妆,待会儿就一并带走吧。”元恪深深地凝望她,难舍。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权利和江山,却不得不失去许多。
“谢谢哥哥的好意,榕儿什么都不要,原本我就是一个孤儿,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去吧。”她笑了笑,眼中却有晶莹闪动。
……
☆、洞房夜1
京兆王府,一派喜气,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一顶轿子静静行走在去往王府的路上,地上的积雪被踩得吱嘎作响。
“公主,王府已经到了。”轿夫在轿子外对穆榕榕说。
掀开窗帘,穆榕榕微微探出头去,前方便是王府的大门,鲜红的喜字、大红的灯笼,却不是为了迎娶她。那耀眼的喜字就似利刃般将她的心灼伤,而那些鲜红就似她心头滴落的鲜血。
门外的宾客络绎不绝,好不热闹。
而她却真的好似一个局外人。
穆榕榕不愿再看那喜气的鲜红,放下窗帘。
“还是从后门进府吧。”她淡淡地说,却凝结了太多伤感。
“是。”轿夫答了,抬着轿子往王府后门而去。热闹的喧哗、妖娆的丝竹,一声声冲击她的耳膜,她伸手捂住耳朵却怎么也无法抹去那并不属于她的喜悦。
……
“公主,这边请。”镇南领着穆榕榕迈进王府后院的一处院子。
镇南见穆榕榕的到来很是高兴,他一直以为穆榕榕随督伦回柔然去了,却哪知穆榕榕竟自己来了王府。虽然他的主子没有明媒正娶她,不过他却早已将穆榕榕当成了自己的主子。
“这处院子虽是小了些,可也算是府中最整洁舒适的了,公主暂且住下,等王爷忙过了这阵子属下再找王爷给公主安排大一些的院子。”镇南一边领着穆榕榕进屋,一边说。
“无妨,我看这里就挺好。”穆榕榕环视四下,院子虽是小了些,可花园还算宽敞,倒也看起来喜欢。
镇南领了家奴将穆榕榕的随行物品搬进屋内,不过就是一些随身衣物罢了,还有曾经元愉派人送给她的那把琴。此次前来,她就连翠儿也没有带,只身一人。
镇南吩咐了下人给她送来了一些吃的,不外乎是些喜饼、蜜饯什么的,她却哪里吃得下去。
谎称自己累了,让镇南去忙,就自己独自坐在屋内发呆。
欢快的乐声从前院传来,还有宾客的喧哗,她将所有的门窗关上,却始终逃离不了那并不属于她的喜悦。
☆、洞房夜2
席间,元愉已喝得有些微醺,面对宾客的祝福与恭贺他喜笑颜开,笑容背后是什么唯有他自己清楚。
镇南匆匆赶来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见他一怔,眉头一皱,却没有表露任何情绪,只是挥了手让镇南退下了。
元恪身着玄色五爪龙袍步入堂中,一时间竟鸦雀无声,众人纷纷下跪山呼万岁,唯有元愉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少顷他才反应过来,慌忙跪下。
“皇上万岁!”想不到元恪现下已拥有如此高的威望,他的拳头不觉攥紧。
“三弟快快请起!”元恪扶起元愉,“今日你才是主角,快快与朕痛饮几杯。”
“皇兄请!”元愉邀了元恪上坐,又为他斟满面前的酒樽。
“诸位。”元恪端起手中酒樽,“今日乃京兆王大婚,诸位与朕一同敬京兆王一杯,恭贺他双喜临门。”元恪对着堂中的众人说。
“双喜临门?”堂中有人问,“何为双喜?”
“呵呵。”元恪站起身来,“诸位只知今日我三弟迎娶大司空之女,却不知他今日除此之外还纳妾过门。”
坐在一旁的元愉忽的脸色变得阴沉。
“哦?是哪家的女儿,竟有这般福气?”在场不乏好事者,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位妾室嘛,其实诸位都知道,就是榕公主。”元恪面露微笑向在场的人宣布。
“原来是公主。”下面议论纷纷。
“皇上贤明!皇上贤明啊!”众人不向元愉道贺此时却纷纷赞起了元恪贤明,局面如何扭转得这般迅速?
众人皆知元恪甚是喜爱穆榕榕,今日的元愉背负着造反的罪名,元恪还不计前嫌将最喜爱的公主嫁予元愉做妾室,这在众人看来,无不觉得这个皇帝心胸宽广吧。
“谢皇上!”元愉兀自将樽中琼浆一饮而尽,唇角挂着微笑,那眼中却尽是肃杀。
元恪表面是来道贺,其实是来挫他锐气的吧,元愉那攒紧的拳头咔咔作响。
……
是夜,一灯如豆,宾客还在尽兴欢颜,乐声不绝于耳。
穆榕榕盖着被子坐在床上,已准备歇了,一日未曾进食她却不觉饿。
镇南担心她着凉,又派人给她加了个火盆,还送了厚实的被褥等等,于是这个下雪的夜也就不觉寒冷了。
一声异响,让沉思中的穆榕榕骤然抽回思绪。
“谁?”她警惕地问,而屋外只有寒风的呼啸声。
是风吧,穆榕榕缩了缩脖子,蜷进被窝里,还是早些歇了。
忽的,却闻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呼啸的风雪瞬时灌了进来,屋内的暖意顿时荡然无存。
穆榕榕吓得猛地坐起身子,却见一人身披风雪跨进屋来。
元愉一身大红的袍子,若鲜血般刺眼,眼神有些迷离,想是已经醉了,就连步子也有些不稳。
他一步步靠了过来,那双凌厉的眼直视穆榕榕,眸中透着冷意还有愠怒。
“元愉,你怎么……”穆榕榕有些吃惊,他为何没有和于聆风在一起,却被他一声暴喝打断。
“谁让你来的?滚——”
☆、洞房夜3
穆榕榕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喝吓了一跳,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她直躲。
“元愉,你喝醉了。”她赶紧下床跑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水,“来,喝点儿水。”将茶杯递到他手中。看着他醉酒的样子,很是心疼。
元愉接过水杯,却是直直看着穆榕榕,没有说话。
“快把水喝了。”穆榕榕想哄小孩子般,又跑到门边将敞开的屋门关上,将漫天的风雪掩在了门外。
穆榕榕只着了单薄的亵衣,消瘦的身子盈盈一握。
元愉看着这个女人,心头的怒气却又登时窜上后脑勺,元恪今日到访故意在众宾客面前恭贺他双喜临门,不就是要在众人面前羞辱他而又抬高自己吗!
他原本以为生性倔强的穆榕榕定会随督伦远走柔然,可是她为什么却自己悄然无声地就来了,她想要让他觉得心头有愧于她吗?还是她原本就和元恪是一伙的,目的就是为了来羞辱他?
“哐当——”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掷出,瓷片飞溅。
“你滚——,谁要你来的!”他眼中透出的寒光丝毫不像在说笑,眸中的杀气令人胆寒。
穆榕榕被这又一声暴喝惊得身子一震,怔怔地看着他,虽然心头很难受,可是她既然选择了要来,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元愉,你……你先坐一会儿,我再给你倒杯茶。”她抑制着心头的难受,还为他扬起一个笑脸。
“哗——”又是瓷片碎裂的声响,元愉将那桌上的茶壶扔了出去,茶水溅了穆榕榕一身,原本就只着了单薄的亵衣,滚烫的茶水烫得她的皮肤生生地疼。
“我叫你滚!滚回你那个皇帝哥哥那儿,滚到蠕蠕去,滚到哪里都行,就是别让我看到你!”元愉指着她大吼,“我不要你的施舍,我不要你可怜!你滚!”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泛着红光。
“我……我没有……,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穆榕榕控制着眼中的泪水,她告诉自己他只是喝醉了一时失控,他的本意不是如此。
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眼中有泪,她转过身蹲下身子去拾掇地上的碎瓷片,也许自己的心就似这般,碎成一片又一片。
元愉见她竟然不哭不闹甚至这般安静,心头的无名火更旺了。
“我叫你滚,你聋了吗!”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拎起她的胳膊将她一扯。穆榕榕一个不稳歪坐在地,手心被锋利的瓷片瞬时划出殷红的鲜血来滴落在地。
“咝——”她咬着牙,坐在地上紧紧捂着伤口,为什么不觉痛。眼中酸涩,却是无法落下一滴泪来。他还是曾经那个宠她爱她生怕她受到一丁点伤害的元愉吗?她在颤抖。
“你就是不走是吧?”元愉怒视她,眼眸变得昏暗。
穆榕榕低着头不愿答话,生怕一出声便压抑不住那喉间的哽咽。
元愉忽的靠拢来,扯起她的衣裳一把将她扔到了床上,穆榕榕的腰撞在了床棱上,疼得直咧牙。
“你若是不走,就永远也别想离开!”他眸中的光凶狠得叫人不敢直视,是穆榕榕从未见过的眼神,她感到害怕。
“呲——”元愉有些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住她,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穆榕榕还来不及惊呼,那凝脂般的肌肤就在他面前暴露无遗,胸前的丰盈若雪莲般诱人。
☆、洞房夜4
穆榕榕拼命用双手护在胸前,掌心溢出的血迹滴落在破碎的衣衫和白皙的肌肤。
这不是她想要的,难道她真的错了吗?
元愉冷漠的眼中渐渐涌上情欲的色彩,欺身压了上去,这熟悉的温暖和味道,勾起他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不要啊!”穆榕榕开始挣扎,纤柔的身子却哪里拧得过强壮的他,一头乌发散乱地在脑后铺开来。
他只一只手便将她的双臂高高固定在头顶,而她破碎的衣衫下,胸前玲珑毕露娇艳欲滴。
他伸手抚上那雪莲,却是惩罚般蹂躏,似乎要将她撕碎。
她原本就敏感的身子被他一碰,若触电般颤抖,“不要……”她乞求般,声音却带着弱弱地呻吟。
元愉没有说话,而是直视她的双眼,身体已经燃起熊熊欲火,炽热的欲望呼之欲出。
他俯下身,炽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她的胸前,印出一串串紫痕,他惩罚般地吮吸叫她吃疼地发出一声闷哼。
“元愉你放开我!”她扭动身子拼命挣扎,她爱他,她无法抗拒他的身子,可这却不是她想要的,好心寒。
曾经的他总是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她,而今天却为何会这样,就似她从来不曾认识他一样。
“啪——”一记清脆的响声,他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穆榕榕脸上登时印出五根手指印,一侧的脸也肿了起来。
“闭嘴!”元愉冷漠地呵斥,就如将她推进了万丈深渊。
她怔住了,紧紧咬住嘴唇控制着眼中的泪水,她不哭,绝对不要让他看见。而紧贴着的身子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他骄傲地坚挺。
元愉支起身子急迫地扯掉身上大红的喜服,强烈地欲望已让他急不可耐。
穆榕榕只觉被束缚的双手一阵放松,坐起身子不顾一切猛地推开了他,从床上跳下就向外冲去。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逃!
哪知才跑出几步,只觉头皮一阵钻心的疼,那满头乌发便被元愉扯住,叫她动弹不得,疼得连头皮都麻木了。
“你既然不走,就休想逃!”他猛地将她往桌上一推,穆榕榕的肚子狠狠撞在桌角上,桌上的物品掉落,碎了一地。
她疼得差点背过气去,趴在桌上双眼涣散地看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