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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真的是误会了!”穆榕榕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难道告诉他自己其实是女人,要知道这营中是不能有女人的,怎么办?
不待她解释,那长剑已经挥来,“宁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高远的剑极快,就要刺到穆榕榕,她本能地一躲,那剑锋斩断了她束发的纶巾,一头如瀑乌发倾泻而下。
她一个踉跄坐在地上,满眼尽是恐惧,满头青丝被风拂起。
“你……你怎么是女人?”这是高远今日第二次震惊,两次都来自他面前的这个女人。
穆榕榕仰头看着他,阳光太刺眼,看不清他的面孔,只看得见他黑色的影子。
高远的剑再次直指穆榕榕的咽喉,他所了解的元愉绝不是贪恋女色之辈,他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她会突然出现在军中,难道她是朝廷派来的女刺客,旨在刺探军中消息?
“说,你是谁!”他一声呵斥。
“高远”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高远背后传来,“莫要吓到了本王的女人。”回头一看,竟是元愉。
“王爷。”高远似乎还有些不死心,“这个女人形迹可疑,末将……”
元愉却摆了摆手,轻轻拍了高远的肩,“本王知道你的顾虑,你放心她绝不是刺客,也不是朝廷派来的。她是……”元愉顿了顿,看了看跌坐在地上的穆榕榕,“本王最心爱的女人。”
“王爷……”高远还想问些什么。
元愉将穆榕榕扶起,又温柔拂去她额前的几丝乱发,将她揽进怀中,背对着高远,“平西将军就不要再穷追不舍了,我的女人来路清白,只是本王现在不便向你一一解释。”
“是。”高远不便再深究,只得收回长剑点了点头。
“吓到了?”元愉怜惜地看着穆榕榕吓得有些苍白的脸,用指腹擦去她脸颊上的污渍。
“没事。”穆榕榕摇了摇头,又瞥了一眼高远。
“走,我们回帐。”元愉拥着她转身离去。路过高远身旁时,他顿了顿脚步,“还请平西将军为本王保守秘密。”
“末将领命。”高远恭敬地行了一礼。
“如此甚好,多谢了。”元愉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揽着穆榕榕的肩离去。
高远将宝剑放回剑鞘中,意味深长地看着穆榕榕的身影,他定会为元愉保守秘密,可是对于这个女人,他更加的好奇了。
☆、王的女人3
夕阳西沉,透过帘子洒落屋内几缕昏黄。
元愉怔怔地看着穆榕榕坐在镜前将青丝挽起,又是男人的发髻。他轻轻走了过去,站在穆榕榕背后,将她的手握住,放下了那一头乌发,如瀑青丝就似丝缎般垂下。
“怎么了?”穆榕榕一脸茫然,回头看他。
“还是不要绾了。”他抱住她的肩,下巴摩挲着她的发,“我不想你为了我再扮男装。”眼中有些道不清的情愫。
“呵呵,我不介意别人说你好男风!”穆榕榕打趣地说道,一脸调皮。
“榕儿。”元愉却将她抱得更紧,“别人说什么我皆不在乎,唯独……怕委屈了你。”
“哪有委屈。”穆榕榕靠在他怀里,满眼幸福,“有你在身边,就是幸福。”
元愉那双朗目中有晶莹闪动,“若是此生都能与你如此相依,已是无憾。”他紧紧地拥着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味道,眼中却有隐忍。此一役虽是大胜,可是锋芒太露也不是一件好事,等着他的还不知道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而穆榕榕又怎会不知这当中的种种,一抹苦涩的笑抚上嘴角,眼中却有幸福的温暖。
“榕儿。”元愉从锦盒中拿出一样东西,正是当日他赠予她的那支金簪,在残阳的光照下散发着瑰丽的光芒。“今日就着女装吧,我喜欢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好。”穆榕榕眼帘低垂,莞尔一笑,端坐在镜前,“那我要你为我梳头。”一脸撒娇。
“呵呵。”元愉宠溺地笑着,“好好好,娘子说什么都好。”说着径直笨拙地为她挽起发来。
什么?他唤她娘子?穆榕榕怔怔地看着镜中为她梳头的元愉,眼中有泪。她的鼻子酸酸的,眸上有些迷蒙的水雾。此生哪怕不能相守,有这一句已是足矣——娘子。
“怎样?”元愉已为穆榕榕绾好那一头乌丝,一双眼深情注视着眼前的伊人。
“嗯,很好,很喜欢。”说出的话竟有些哽咽。
“你怎么了?”元愉着了急,“可是绾得不好,不喜欢?我再绾就是!”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不是。”穆榕榕继而一笑,“我很喜欢,很喜欢,恨不得永远都这样,这样……在你身边。”一滴清泪毫无预兆地划出眼眶,浸入口中又咸又涩。
“榕儿!”元愉吸了一口大气又重重呼出,“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富贵与荣华皆是浮萍,唯有执子之手才是此生所念。”他的吻落在她的额,“这一生,你若不弃,我定不离。”眼中满是坚定。
“愉。”她伸手抚上他的脸,却不小心触碰到一滴温暖的液体,“你若不离,我定相依。”
☆、若不离,定相依1
约莫数十日过去,已是盛夏,元愉的伤也基本痊愈了。
这一日知了聒噪得让人心烦,帐中闷热,穆榕榕步出帐来随处转转。
大老远就看见了数十骑马车远远地进了大营,从装扮上看,应是宫中来人了。那当中一辆马车上走下一个人,一身窄袖劲装,却看不清模样。穆榕榕只是觉得有些眼熟罢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是谁。
元愉在中军大帐款待宫中诸位使者,一整夜好不热闹。
月至中天,白日里的炎热已然散去,穆榕榕百无聊赖地坐在帐中却久久不见元愉回来,心里担心着他会喝醉,拿了他的披风出了帐去。
中军大帐仍是灯火通明,乏味又热闹的晚宴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只得在角落的黑暗中坐在地上,等着他出来,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直到她觉得有些冷,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才猛然醒了过来。而此时的中军大帐中哪里还有元愉的身影。
她打了个喷嚏,又悻悻地抱着元愉的披风往回奔寝帐而去。
正要掀开帘子,却听闻里内有女人的声音传来,她赶紧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会来?”是元愉的声音,看来他认识里面的这个女人。
“难道此处我来不得?”那女子语气坚定。
“你定是偷偷从洛阳跑出来的吧?”元愉的语气淡淡的。
“我……”那女子顿了顿,“你怎么知道。”
穆榕榕紧了紧手中元愉的披风,这女人的声音似乎很陌生,她究竟是谁?
“好了,天色不早了,请回吧,本王要歇了。”元愉下了逐客令,言语中不留一丝情面。
“我不走!”那女人不依不挠。
“那你要作甚?”元愉的语气中带着一点愠怒,“请你自重,明日我便派人送你洛阳。”
“我不回去,至少没有得到你的答复我就不回去。”那个女子情绪激动了起来。
“什么答复?”元愉的语气中透着不解又似乎明白什么。
“好。我问你。”那女子理直气壮,“你何时与我成婚?”
什么?穆榕榕一惊,更加对这帐中的女子好奇了,她问元愉几时同她成婚?她究竟是谁?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我何时有过婚约?”元愉的声音严肃,“夜深了,请回吧!”
“你不要装傻了!圣旨早就到了大营,就算你矢口否认也逃避不了现实。”那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啪的一声一样东西被摔到地上,“你若是不承认,别忘了圣旨我也有一份!”
☆、若不离,定相依2
“别用圣旨来压我,我不愿意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元愉一声暴喝,连躲在帐外的穆榕榕也吓了一跳。
“可是我爱你!”那女子已是泣不成声。
“那是你自己的事。”元愉不留一丝情面,“回去告诉元恪,本王不答应!”
穆榕榕紧咬嘴唇,他这样做事因为她自己吗?可是她不愿意元愉与元恪的裂痕继续加深。
一个人影冲了出来,捂着脸疯跑着离去,索性没有注意到躲在一旁的穆榕榕。穆榕榕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那个女人,不就是今日见到的那个,她究竟是谁,怎会让穆榕榕觉得如此熟悉。
一阵瓷片碎裂的声响,似是元愉摔碎了什么。
穆榕榕掀开帘子走进了帐去,元愉背对着她的方向,双手撑在案几上,胸口在剧烈地起伏。地上满是茶壶碎裂的瓷片,还有几片溅在一张金黄的丝帛上,茶水浸湿了上面的字迹。
他似乎真的怒了,竟没有注意到穆榕榕已经进来。
穆榕榕蹲下身子捡起那张金黄的丝帛,那上面还印着元恪的大印,是圣旨。
那些字迹被茶水浸湿了,可仍能够模糊地看见几个字,“朕……赐婚……京兆王元愉……大司空于景升之次女于聆风……择日成婚……钦此。”
什么,刚才的女人竟是于聆风?
穆榕榕一阵心惊,手抖了一下,手中的披风悄然滑落。
“我不是叫你走吗!你怎么……”元愉怒气正盛,他误以为于聆风又回来了,转身一看竟是穆榕榕,他有一丝慌乱,“榕儿,你几时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回来好一会儿了,一直在帐外没敢进来。”她如是说,也是在暗示元愉刚才他和于聆风的话她都听见了。
元愉看着穆榕榕拿在手中的圣旨,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的神色,“你……都听见了?”
“嗯,全听见了,一句不漏。”穆榕榕点头。“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缓缓靠了过去,抱住他的腰。
他也顺势拥住她,轻叹一声,“我本想自己来处理的,不想扰了你的宁静。”
穆榕榕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摇头,静静地抱着他。
……
☆、若不离,定相依3
漫长的夜,最是辗转反侧,穆榕榕背对着元愉侧躺在床上,一双眼却是怎的也合不拢来。
白日里那些宫里来的人表面上是因着元愉打了胜仗送来了宫中的赏赐,穆榕榕却明白那些人不过是要来探军中的情况,回去禀报元恪。
帐外偶有巡逻兵士的脚步声,夜静得出奇,她的心却是难以平静。元恪赐婚,又派人假意送来赏赐,从这些都不难看出元愉胜仗之后元恪已经改变了先前让元愉回朝的策略,说不定这后面还有太后在指使。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头的担心有增无减。轻轻地回头,迎上的却是一双炽热的眼眸,哪怕是在昏暗的帐中也显得那么璀璨。
“为何还不睡?”元愉将她抱进怀里,“有心事?”
穆榕榕摇头,蜷在他怀里,看来今夜有心事难以入眠的人不止她一个。
一记温柔的吻印在她的眉心,灼热的气息将她包围。
“榕儿。”元愉一声呢喃,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双眼中满是情欲的光。
“愉……”她任由他将自己的衣衫褪去,炽热的皮肤与他紧贴。
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她的胸前,他啃咬着厮磨着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她的身子不禁颤抖起来,酥麻的感觉瞬时袭遍全身。
她的身体很敏感,在他熟悉的撩拨下燃烧起炽热的激情。
“嗯……”低低的呻吟从唇齿间漫出,娇媚之极。
巡逻兵士的脚步声从帐外走过,将夜衬托得更加寂静,他已顾不得那许多,骄傲的坚挺进入她的身体,抱着香汗淋漓的她,忘情地冲撞……
翌日清早,穆榕榕醒来却不见元愉的身影,穿戴整齐正欲出帐去寻他,却与掀帘进帐的元愉撞了个满怀。
“你去哪儿了?”
“你要去哪儿?”
两人同时脱口而出。
元愉眉头微皱,向四周看了看,拉了穆榕榕的手上马向大营后面的山中而去。
“怎么了?”穆榕榕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些严肃,他似乎有话要说。
“我有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穆榕榕问,此时马儿已经奔出大营。
“关于你的身世。”
☆、扑朔迷离的身世1
山中,清澈的溪流边,元愉勒马。
“关于我的身世,你知道了些什么?”穆榕榕一下马就迫不及待地问他,元愉之所以要到这无人之地才肯说,定是怕营中隔墙有耳吧。
“我的探子今日一早回来了。”元愉在溪边驻足,坐在一块大石上。
“都查到什么了?”穆榕榕也在他身边坐下,满是焦急。
“上次你说从琴姑姑的话中得知你母亲可能曾是后宫嫔妃,我就派人私下拿了父皇嫔妃们的画像前去你爹娘曾住过的地方。”元愉将她揽进怀中,“几经问询,当年曾见过你母亲的人都一致认为你娘同那画像中的一人非常相像。”
“难道我母亲真的是先皇的嫔妃?”穆榕榕有些不可置信。
“可是,那个妃子的身份却不一般。”元愉欲言又止。
“是谁?怎么不一般?”穆榕榕揪住他的衣袖,那双似秋水若朝露的眼中满是急迫。
元愉却是努力为她挤出一个笑容,“是……当年的高美人。”
“高美人?”穆榕榕若有所思,她并没有听说过有关高美人的一切,她是谁。
元愉深吸了一口气,“高美人——就是元恪的生母。”
什么?元恪的生母?穆榕榕的心豁地落下几丈,怎么可能?元恪曾经的确是说过他的母亲早亡,他为皇太后养大,可是这早亡的高贵人怎么可能会是她的母亲呢!
“不可能!”穆榕榕猛地站起身来,“高贵人在元恪尚在襁褓之中时就辞世了,怎么可能是我的母亲!”
“榕儿。”元愉拉过她的手让她坐下,“我也觉得十分蹊跷,可是天下之大怎会有如此相像之人?我打听过了当年的高贵人同你母亲一样也十分喜爱芙蓉,也与你母亲一样抚得一手好琴,你说可有这么巧的事?”
“这……”穆榕榕仍是有些相信,却又无法不相信,天地下可有这样的巧合?
“只是,高贵人早在你出生前两年就已经死了,又怎么会?”元愉似乎也有些不明白,“难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满眼的不可置信,“难道高贵人压根就没死?”
☆、扑朔迷离的身世2
“而是……出宫了?”穆榕榕也与元愉想到了一块儿,吃惊地睁大了眼。
“我已写过密函给母妃向她打听高贵人之事,怎奈母妃进宫较晚,她并不太清楚高贵人的事,也没见过高贵人。不过她也了解到一些旧事。”元愉一脸正色,“她在密函上说,早前的高贵人曾是皇后身边的宫女,后来被父皇所喜欢封为贵人。可是因为她并非出身名门所以一直品级不高,怎奈生下皇子之后本可以得到封赏,却病故了。”
“这样看来,如若高贵人真的是我母亲,那么太后对我母亲的仇恨就有源可寻了。”穆榕榕眉头微皱,“我母亲曾是她的宫女却成了先皇的宠妃并且诞下皇子,所以她就怀恨在心,直到我母亲隐居在了宫外也不放过。”她的眼中有仇恨的光。
“有这个可能。”元愉点点头,“可是你母亲是怎样瞒过了众人出了宫,又是怎样被太后找到的?这个真是耐人寻味。还有……你的父亲又是谁?”
“元愉。”穆榕榕轻叹一声,“我的父亲可能原本也是宫里的人。”
“宫里的人?”元愉有些惊讶。
“我曾在父亲那里见过一件大氅,那上面的绣着一个花纹——和陆凌的那件一模一样。”穆榕榕说,牙齿紧咬嘴唇。
“你是说,你父亲曾是御林军?”元愉瞠目,“高贵人离奇病故却是诈死,而后蹊跷出宫与她生活在一起的人——竟曾是御林军中的人。”
元愉不住地摇头,“天啦,榕儿你究竟有怎样的身世!”不禁将她拥在胸前。“你可还知道些什么?”
穆榕榕摇头,“爹娘从不提起以前的事,并且那时候我还尚小,就算他们说过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唯有那块祥云玉牌,是娘要我一直带在身边的。”
那块玉牌,与元恪腰上的那一块一模一样,自成一对。
“太后曾说,这玉牌一块是元恪的,另一块在小公主失踪之日佩戴在公主身上,可是你手上怎么会有一块?”元愉不解。
“我也不知道,打我记事开始就一直将它戴在身上了。”穆榕榕说,而彼时这玉佩的归宿已让她无心去探究,她心里纠结的却是——
她竟和元恪一母同胞!
☆、色诱大将军
夏日的山中景色一片大好,可是这二人却没有心思去欣赏,双双坐在溪边,看着那湍急的溪水默默无语,想着各自的心事。
直到几颗星子跃上墨兰的苍穹,二人这才骑马回到营中。军营里已燃起火把,照亮个半个夜空,这个寻常的夜晚却注定了不平静。
“你饿了吧,我已吩咐了镇南去伙房给你弄些吃的。”元愉走在前面,对身后的穆榕榕说。
“好。”穆榕榕脸上挂着微笑,心头却仍是难以平静——于聆风拿着赐婚圣旨的到来还有她扑朔迷离的身世,她和元恪也许是一母同胞。想起这些,她的心里就好乱好乱。
“过些时日就要入秋了,夜里会很冷,记得穿厚些。”元愉嘱咐着。
“恩。”穆榕榕答着,跟在他身后。
元愉掀起帐帘正要入内,却忽的止步,穆榕榕本就低着头,一下子就撞了上去。
正当她诧异地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到了元愉的异常,只见他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顺着他的视线向帐内望去,穆榕榕也惊呆了。
帐中一个女子只着了一件粉色的肚兜站在帐中,一双浑圆在肚兜下若隐若现,满头青丝随意垂下,那双腿若莲藕般,白皙的肌肤甚是诱人。
穆榕榕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人除了于聆风还会有谁。穆榕榕惊呆了,只是她站在元愉背后的阴影中,在于聆风的角落看不见她。
“你这是干什么!”元愉一声暴喝,转头不看她。
“我在等你回来。”她娇羞地声音,脸上浮出两朵红晕,却向着元愉走了过来。
“马上给我滚!”元愉眼中满是怒意,大手却向后一揽将穆榕榕护在身后。
于聆风驻足,愣了一下,眼中似乎有泪,却旋即一转而逝。
“无论你怎么拒绝我,我都是你的人。”她双手抬起伸到脑后,解开那带子,丝质的肚兜便似羽毛飘落,滑到了地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在烛光下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