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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归来4
“榕儿。“元愉将穆榕榕揽进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上轻轻摩挲,“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好。”
穆榕榕靠在他怀中,环着他的腰,“我好害怕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元愉细碎的吻落在她的发间,“如若我真的回不来,也会在奈何桥上等着你。”眼神无比坚定。
“为什么镇南他们找了你十数日也不见你?”穆榕榕问。
“说来话长了。”元愉抚摸着穆榕榕的乌发,“那一日赤焰被元恪的杀手刺中,我同它一起跌落山崖,幸而我被半山的一棵大树拦腰截住,虽是保住了性命,可是却将这右臂摔成重伤。”
他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好的右臂,又继续说,“那日清晨我被砍柴的农夫救下,虽没有得到最好的医治,可总算是保住了一条性命。”他笑了笑。
“那么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穆榕榕撅起嘴,“让我这样担心,你至少托人捎个信回来呀!”
元愉宠溺地抱着她,他就是喜欢她撅嘴的样子,“我在农户家中一直昏迷,直到今日才醒,别生我气,恩?”
穆榕榕只觉鼻子好酸,他身负这么重的伤醒来之后就马上回来见她,心里瑟瑟的。
“你这妮子。”元愉忽的想起了什么竟大笑起来,“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叫镇南假扮我,你可知道这是杀头的罪?”他有些调侃,仿佛那是一件轻松地笑谈。
“可是,我若是不这样,难道让那些蠕蠕人只凭口舌不费一兵一卒就将你的三十万大军彻底击溃吗?”她有些委屈。
“呵呵呵……”元愉笑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的榕儿果然有谋略,不过下次不要这样了,我可不要我的属下为我掉脑袋。”他正色道。
“嗯,知道了。”穆榕榕当然知道元愉一向体恤属下。
元愉轻叹一声,看着案几上昏黄的烛火发呆。
“怎么了?在想什么?”穆榕榕靠在他怀中抬头仰视他。
“我在想蠕蠕人是怎样会知晓我不在营中,莫非有奸细?”元愉顿了顿,“此事只有我的贴身侍卫知道,他们跟随我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定然不可能。”他又轻叹一声,没有再说话。
穆榕榕却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前浮现出那双透着冷冷杀机的如炬双眸,难道是他?
☆、大将军归来5
四更鼓过,穆榕榕站起身来,“你早些歇息了吧,你身子还虚弱得很,我不打搅你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榕儿。”元愉却一把将她拉住,“你要去哪儿?”
“我……”她自己也不知道,难道回山上的木屋?
“榕儿。”元愉站起身来从背后将穆榕榕抱住,“你在怕我?”
那夜他不顾她的反抗强行要了她,至今他还在后悔、内疚。
“没……没有……”穆榕榕有些害怕这暧昧的味道,身子不自觉地开始僵硬。
“以后就待在军中可好,陪在我身边,再也不要离开我。”他掰过她的身子与他正面相对,“你放心,以后没有你同意,我绝对不会轻易碰你,相信我。”他的眼中满是内疚与浓浓爱意。
“可是,我一个女儿家待在军中终究不是很方便。”其实她也想留在他身边,只是怕拖累他罢了。
元愉打量着她今天的一身男装,“我看这样就很好,以后你就留在军中做我的校书郎,我要时时看得见你,一刻也不和你分开!”他紧紧地拥着她,满室旖旎。
……
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穆榕榕揉了揉双眼,昨夜里蜷在元愉怀中睡去,是这十数日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夜。可是元愉呢,四下望去帐中早已不见了元愉的身影。
她霍的起身,难道昨日只是一场梦?她四下望去,终是看见了元愉换下的衣衫,这才平静了心绪。
而帐外的校场上已闻得练兵的声音,穆榕榕起身穿戴好小卒的衣装,出了帐去。
校场上,她远远地就看见了元愉身着玄色铠甲站在那高台上练兵,他身边是军中的几员大将,也都身着铠甲,似乎在向他报告什么,大概是将士们近日来的情况吧。
穆榕榕远远地看着他专注地样子,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此时的元愉在她看来最是有迷人。
只是他满身的伤,让她好不担心。
☆、军中女诸葛1
时至午时,练兵结束,元愉这才向着帐中而去,他虽然不露声色,可是穆榕榕远远地就能感觉到他一定在死撑,那些伤一定还很痛。
她估摸着汤药已经煎好了,转身而去……
她端着托盘,里面是热腾腾的汤药,一路上她只顾着怕汤药洒出来,却没有注意到帐外的异常。
“该喝药了!”她掀帘入内,笑容却僵在脸庞。
只见帐中数十元大将个个正襟危坐一脸严肃,而元愉坐在最上方的案几后面,似乎在商讨军情。穆榕榕这贸然进帐,众将皆停止了讨论,诧异地望向她。
一时间,空气有些沉闷,穆榕榕没有想到会是这番场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大胆的小卒,没看见大将军正在议事?”当中一位脾气火爆的将军站了起来,此人正是平西将军,只见他长剑已然出鞘,直指穆榕榕的咽喉,“说,你是不是细作!”
穆榕榕被这强大的气场吓到了,僵在那里不敢动弹。
“平西将军,这是本王的校书郎。”元愉开了口,有些慌张,生怕这火爆的平西将军先斩后奏伤到了他的榕儿。
平西将军意味深长地看了穆榕榕一眼,“啪——”的一声就手中长剑摔进剑鞘。帐中的尴尬的气氛有了一丝缓解。
“把汤药放下吧。”元愉看着僵在那儿的穆榕榕,又对着众将笑了笑,“本王今日感染了风寒。”笑得有些尴尬,又佯装咳嗽了两声。
穆榕榕在众人诧异地目光中走到元愉的案几旁,小心翼翼放下手中的托盘。
“大将军。”平西将军开了口,“二十日之后与蠕蠕一战必将是一场恶战,一则我军虽士气高昂可毕竟首战兵败,二则此处山地险要,利敌不利吾。蠕蠕多为骑兵且战马强壮,吾大魏虽兵强力壮却以步兵为主,形式仍是利敌不利我啊!”
在座众将皆纷纷点头,元愉也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此形式他又如何不知,现下最让他头疼的就是这个了。
三十万大军以犄角形式分布三座大营在此边城牵制蠕蠕,可是三十万大军中骑兵不到十万,且不论骑术如何,就是这骑兵的数量也远远少于蠕蠕近十万,又怎能出奇制胜!
“况且此处多以林地为主,蠕蠕敌将多善山中作战,这又是不利吾等的另一因素。”镇南也在一旁开了口。
“为何不用火攻?”穆榕榕忽的开了口,众人的目光瞬时齐聚在她身上。
☆、军中女诸葛2
而她也此时才发觉自己似乎太莽撞,这里还轮不到她说话,她看了看元愉,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哪知元愉却嫣然一笑,“校书郎但说无妨。”众将见元愉一脸笑容,自然也不好说些什么,各种复杂的眼神齐聚穆榕榕身上,有期待的,有不屑的,也有看笑话的。
“此时乃盛夏,林中草木干燥,若是用火攻必将大挫蠕蠕!”穆榕榕幼时曾在爹爹的书房内看过一些关于兵法的书籍,但只是略知皮毛。
“如你所说,时下草木干燥林中极易着火,可若是这火不仅烧了蠕蠕蛮夷也烧到了大营怎么办?况且大营所在之处乃平地,四周皆为山地,若是着火后果不堪设想!”平西将军轻叱一声,问道。
穆榕榕思索了一下,“我们可以在山脚下挖开一条沟渠,将沟渠附近的树木伐尽,将火从大营外向山上烧去,这样一来自然不会祸及大营。”穆榕榕有条不紊。
“若如你所说让火往山上烧去,可是你又怎能控制这火势的蔓延方向?莫非你会妖法?”平西大将军站起身来跺到穆榕榕身边,一双眼冷视她。
穆榕榕退后两步,又转头看了看元愉,她知道平西大将军身经百战自是不会将她的话放在眼里。元愉却向她示意,让她继续说下去。
“后汉与三国时期便有周瑜火烧赤壁大破曹操百万大军,还有陆逊火烧连营击溃刘备雄师,而此两计的关键都在于一个因素——风!”
此时在座已有人点头附和,而元愉则是将手肘撑在案几上托着头,全神凝视眼前这个他爱慕的女子,没想到她除了抚得一手好琴竟然还有军事天赋,他越发地觉得她充满了神秘感,眼中的爱慕浓得化不开。
“在下近日观察,每当黄昏时分山中都会挂起南风,且在戌时最强,若是可以,我军可在此时放火箭至林中,此时山风大作必将大挫蠕蠕。”
“好!”众将中已有几人面露赞许之色,拍手赞成,唯有平西将军的脸色十分难看。
“只是尔等要如何才能将那帮蠕蠕蛮夷拖住直至戌时呢?”此时倒是元愉发话了,“众所周知蠕蠕人精通骑射,且箭术高超,他们制的箭皆比我军射程要远,再者他们从山中而来,又据高地,这箭雨一落,怕只怕尔等将士抗不到戌时便被他们跨过沟渠了!”
“是啊是啊。”这一袭分析,又将众人刚刚燃起的希望扑灭了。
“校书郎可有何高见?”元愉再次望向穆榕榕,这一次穆榕榕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连那平西大将军也没有想出高招。
元愉叹了口气,向众人挥了挥手,“都先退了吧,此战还有十数日,诸位也都好好想想。”于是众将便拱手行礼退了出去。
☆、军中女诸葛3
元愉深叹一声,靠坐在椅上,闭目养神,心里却在苦苦地为战事操心。
元恪虽传了圣旨要他班师回朝,可是这蠕蠕背信弃义公然挑衅,众将自是不会袖手旁观,若要回朝,也要打赢这一仗,为了三十万大军的军威,他哪怕是受罚也要将这一程扳回来。
穆榕榕静静地坐在他身边,默默握住他温暖的手。
……
是夜,营中已恢复了安静,元愉放下手中狼毫,伸了伸懒腰却牵扯到了那刚接好的手臂,疼得他一声闷哼。
“要不要紧!”一旁为他研墨的穆榕榕一阵心惊。
“不碍事。”他却淡然一笑,“过两日就好了。”
穆榕榕没有说话,心头却是明了,这哪里是三两日就能好的伤,没有数月的修养哪能好利索,心里又开始心疼他,明明有伤在身却还要为军事操劳。
“榕儿,去取我铠甲来,我要去士兵帐中巡视。”他如星子般的朗目在烛光下显得更加璀璨。
“嗯。”穆榕榕点头应下,将铠甲取了过来。
元愉身上有伤,不便弯腰抬手,所以原本就身子娇小的穆榕榕要为他穿上铠甲十分不便。元愉见她辛苦的样子就想要抬手自己来穿。
“别动别动,就好就好!”穆榕榕却心疼他,生怕他又拉到了伤口,转身小跑着抬了矮凳过来,索性站上凳子去为元愉整理肩头的部分。
元愉乖乖地站在那里任她细细为他穿戴,眼中满是柔情。
“好了。”只是一会儿穆榕榕已累得满头是汗,却笑得无比灿烂,她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人儿,此时站在矮凳上的她甚至比元愉还高出了那么一点。
“榕儿。”元愉笑着轻轻揽过她的腰,仰视她的容颜。
“愉。”穆榕榕也顺势环住元愉的脖子,脸上浮出两朵红晕。
元愉微微仰着头,温柔的吻啄在她的唇角,好生暧昧。
正在此时,他灵光一闪,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榕儿!榕儿!我想到了我想到了!”他脸上跃上欣喜的笑容,竟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托了起来。
“想到什么了?”穆榕榕吓得一声低呼。
“你让我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计策!”元愉复而将她放开,脸上的喜悦难以言喻。
“什么……什么计策?”穆榕榕还一头雾水,而此时的元愉已经向着帐外跑去,“攻打蠕蠕的绝佳计策,我现在就去找众将商量。”说完,他已经欣喜地跑出了帐去。
“哎……”小心二字还没有说出口,就不见了他的身影,只有那帘子来回晃动。穆榕榕站在矮凳上,痴痴地看着那帘子,青葱般的手指轻轻抚上方才他吻过的唇,嘴角浮出幸福的笑意。
☆、背水一战1
一连数日,元愉都在日以继夜的操劳,大营外的山脚下挖开了一条沟渠,渠边的树木伐尽,似一条缎带将大营与山林隔开了来。而在沟渠的北面,也就是靠大营的方向,就地取用砍伐的树木搭起了密集地一座座高台,每一座足有十数丈高。
这便是元愉那日看着穆榕榕站在矮凳上俯视他时想到的策略。
蠕蠕兵士在山中放箭,射程自然较魏军更远,而他们筑起高台便可摆脱了仰视敌军的弱势,并可借助南风拉远弓箭的射程,如此一来便有机会将战事拖到黄昏时分,等南风大作火烧敌将。
夜空中一月如钩,深邃的苍穹上藏着几颗星子。
元愉身着铠甲身披大氅站在高台下,看着士兵们就要建好的座座高台。三日后,他的将士们就将从这高台上往山中放箭,他想着,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而此时他这才想起来,为了在大营外督促沟渠的挖掘与高台的筑垒,他已经有两日不曾回帐去了。眼前浮现出那双似秋水若朝露的眸子,心底有些愧疚,终是吩咐了镇南继续待在那儿,自己径直回了大营。
帐中,穆榕榕已经趴在案几上睡着了,她是在等他吧。
元愉掀帘入帐,看着已经熟睡的她,她原本可以过锦衣玉食的生活却陪着他在这边城吃苦,他的心中有些酸涩。
穆榕榕趴在案几上,身上的披风已经滑落,元愉心疼地看着她,将披风拾起为她披上,怎奈那受伤的手臂还不太利索,披风再次滑落。
穆榕榕眉头动了动,醒了过来。
“你回来了?”她揉了揉双眼,眼袋黑黑的,大概昨日也没有睡好。
“吵醒你了?”元愉满眼内疚,“去床榻上睡吧。”将她额前的几丝乱发挽到耳后。
“你也歇了吧。”穆榕榕看着元愉的一脸倦容着实心疼,白日里她偷偷跑出大营去看过他。见他在烈日下指挥着士兵们来回忙碌,心里十分难受。却没有打扰他,只是默默地在角落里看了他许久,才悄悄离去。
“榕儿。”元愉有些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的脸,“两日不见,可有想我?”那张俊朗的脸上浮出不羁的笑意,有些坏坏的。
穆榕榕却是红着脸低下了头去,“有……”那声音小得似蚊吟。
“什么?我没听见。”元愉托起她的下巴,“榕儿说的什么,我没听见。”那面上的笑容早已泛滥。
“我……我……”穆榕榕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我什么都没说。”搓揉着裙角退到一旁。
“呵呵。”元愉宠溺一笑,走过去将她拥在怀里,“榕儿……”一声低唤,那炽热的吻便覆盖了上去。
☆、背水一战2
穆榕榕被他吻得情迷意乱,生涩地开始回应他。
“榕儿……”元愉又是一声低唤,声音暗哑,吻得更加忘情了。
正在此时,帐外响起纷乱的脚步声,“有刺客!”接着便是刀剑相撞发出的声响。
“在此等我!”元愉已顾不得那么多,松开穆榕榕转身抽出长剑冲了出去。
“小心啊!”穆榕榕满脸担心,元愉的伤还没有痊愈,若是再次伤到该怎么办,放不下心的她也跟着跑了出去。
帐外,十数名黑衣人已与围上来的士兵打成一团,近几日将士们多去了营外开凿沟渠修筑高台,军营中反倒没有多少人,就连镇南也领着元愉的侍卫前去帮忙了。
十数名蒙面刺客从衣着上看不像是元恪的杀手,倒像是柔然人。个个手持大刀,身手不凡。
元愉持剑冲杀了过去,却哪知被这些刺客团团围住,原来他们此行的目标便是元愉,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狡诈,在大战之前便冒险前来刺杀元愉。
只见元愉挥舞手中长剑,很快便将当中一人刺伤,可是他毕竟还有伤在身,剧烈地运动牵扯到了他受伤的手臂,痛意袭来他额上不断渗出的密密细汗。
打斗中,元愉一直占据上风,可是他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尤其是那数日前刚接好的手臂,渐渐地他开始体力不支了,虽旁边有兵士们同他一起打斗,可是那些人却招招直指要害而来。
元愉一声闷哼,被刺客一掌劈中伤臂,他顿时脸色惨白,冷汗如瀑,手中长剑也失手掉落。
穆榕榕躲在黑暗中,心中担忧。却见一阵冷光,明晃晃的大刀就要砍到元愉身上,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一把推开元愉,那刀锋擦着元愉的发丝挥过,将几缕乌发斩落风中。
那大刀的主人显然被激怒了,一个箭步再次挥动手中大刀,而此时的元愉因为伤痛还未来得及反击。说时迟,穆榕榕挺身护到元愉身前,张开双臂拦咋元愉跟前。
她紧闭双眼,等待着那一刀披头盖下,只要是能救元愉,死又何惧。
☆、背水一战3
一阵冷光劈头而下,穆榕榕已经闻到了死亡的味道,却见那大刀的主人骤然收手,那刀锋正好停
在穆榕榕的头顶。
众人见了这一幕都惊呆了,而元愉被穆榕榕护在身后,也是被这危险的镜头吓坏了。“榕儿——”
却,久久不见大刀劈下,穆榕榕缓缓睁眼,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双目如炬,眸中透着杀气。
只是片刻,那蠕蠕蒙面刺客竟收回了刀去,怔怔地看着穆榕榕,那眸中竟渗出一丝笑意,又有惊喜。
穆榕榕吓坏了,而此时镇南也带着援兵匆匆而至,元愉借机一个箭步上前,迅速将穆榕榕揽进怀中,脚尖一带就将地上的宝剑踢到空中,大手一握宝剑就稳稳落入手中,闪身护在穆榕榕跟前。
那蠕蠕刺客见势不妙向同伴做了个手势,一行人便向大营背后的深山窜去,临走前那人还不忘回头瞥了穆榕榕一眼,他那只翡翠耳坠在火光下格外耀眼。
镇南带着兵士向后山追去,却听得元愉一声唤,“别追了,小心中埋伏。”
元愉那双凌厉的眼直直望着那黑暗中的群山,巍峨又如鬼魅,他没有再说话,脸上却是少有的肃穆。
穆榕榕被她圈在怀里,回想着方才的那双眼睛,为何这般眼熟。
大将军将校书郎抱在怀里,许多兵士都满脸诧异。
……
三日之后,晴空万里。
沉重的号角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