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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却是比洛阳冷多了。”他摘下身上的披风将她裹住。
“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怎么不进屋,要是着了凉怎么办。”穆榕榕有些心疼,她知道元愉之所以在外面石凳上睡去,除了怕打搅她之外,更多的是尊重她吧。
“无妨。”元愉爽朗一笑,“我自幼习武,身体好得很!倒是你要多注意才是,昨夜里睡觉怎么连被子都不盖?”
穆榕榕低头一笑,她就知道一定是元愉。
“榕儿。”元愉拉着穆榕榕的手进了屋,“昨日送来的膳食你怎么一口都没有吃?”他眉头微皱,满脸担心,“可是太清淡不合胃口?我再吩咐伙房给你做去,这军中的厨子不比洛阳,明儿我就派人去洛阳专程为你请个最好的厨子来!”他一口气说了好多。
“不是。”穆榕榕摇头,将他打断。“没有不和胃口,我只是想等你处理完事务和我一起用膳,可是你却太忙了。”
“傻瓜。”元愉看着她又怜又爱,“我饿着无所谓,倒是你别饿坏了身子。”满眼内疚,深深地看着她。
“你也饿了吧,我去把饭菜热一热。”穆榕榕兴致勃勃,她猜元愉昨夜一定没有吃东西,依着他的性子,做起事情来哪里还记得吃饭。
“不用了,榕儿。”他温柔地拉过她的手,“这样也行。”
“可是都已经凉了。”
“没关系。”元愉说着已经拿起筷子,“这样也很香。”夹起一口菜放进嘴里,满脸幸福的笑意。
……
火红的骏马,载着一对男女在草原上驰骋。
“你今日不用去军中处理事务吗?”穆榕榕紧紧拽着元愉的手,生怕一不小心就摔下马来。
元愉一手环着穆榕榕,一手持缰绳,肩跨一张大弓。那马儿跑得飞快,他月白的衣袍风中翻飞。
“昨夜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留给军师处理便是,今日我好好陪陪你。”他双腿一夹马肚,那马儿便跑得更快了,风撩起穆榕榕的几缕青丝轻抚在他的脖颈,痒痒的。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间,嗅着她的味道。
“我们这是去哪儿?”
“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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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萧灵精(嘟嘟)的文《千年符印:情牵齐炀王》(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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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悦君兮5
“哇!元愉你看!”穆榕榕忽的尖叫起来。马儿驰骋着奔上了一道缓坡,那漫山遍野盛开的紫色花朵便出现在了二人眼前。
“好漂亮!”穆榕榕连连惊呼,高兴坏了。
元愉勒马驻足在一片花海中,而穆榕榕早已是迫不及待地跳下了马去。
“小心,榕儿!”元愉慌忙想扶她一把,却见她鹅黄色的身影已经和那紫色的花海融为了一体,他宠溺地摇头一笑,翻身下马。目光一直追随着他,满眼深情。
阳光下,穆榕榕满脸笑容,在元愉的记忆中,她从来都是忧郁的吧,似乎从来没有见她这么开心过。
她鹅黄色的纱裙被微风轻轻浮动,她仰起头感受着阳光,任淡雅的芳香被微风拂起亲吻她的面颊。
元愉呆呆地看着她,不觉有些痴了,那花海中的人儿恍若仙子,亭亭玉立。
“元愉,这里真的好美!”穆榕榕眺望着远处的巍峨群山,心境许久没有这般开阔了。
“喜欢吗?”不知何时元愉已经身至穆榕榕身后,那双有力的手臂轻轻一揽,就从背后将穆榕榕圈进怀中,他的唇轻轻在她的耳边厮磨,手中不知何时竟变出了一朵紫色的花儿,温柔地将那朵美丽别在了她的鬓角。
穆榕榕感受到元愉灼热的吻气息,不禁缩了缩脖子,“喜……喜欢……”她虽然不反感这样的亲昵,甚至还有些渴望,可是毕竟还不适应,双颊竟臊得绯红。
见她害羞的样子,元愉宠溺一笑,能与她这般相依,那些烦恼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很喜欢芙蓉?”元愉轻轻摸索着她衣上袖口的花边,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她总是穿着芙蓉绣花的衣裙,清丽淡雅的花儿就似她一般纯净。
“曾经我娘还在世的时候,她总是给我穿绣着芙蓉的裙子,娘说她最喜欢的就是芙蓉花。”穆榕榕开始回忆起了往事,“后来我失明之后,姑母问我要穿什么样子的裙子,我能记得的就只有芙蓉,于是衣上就悉数全是芙蓉了。”她说得淡淡的,却又有一丝哀伤。
“哦,原来那是你娘亲所爱。”元愉默默点了点头,却似想到了什么往事,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曾经,爹爹种了满园的芙蓉,一到春天的时候我家的园中就似这般,满眼的花儿,或粉、或白、或紫,娘亲好喜欢,我……也好喜欢……”她的声音有一丝哽咽,可还是迅速地被元愉捕捉到了。
“榕儿。”元愉拜过她的身子与她相对,俯下头与她的视线平行,看着她眼角滑出的晶莹,那颗心好疼,轻轻用指腹为她拭去,而那温热的泪水却将他的心灼得更痛,他乱了阵脚,“莫哭,只要你喜欢,我也给你满园芙蓉,只要你喜欢,可好?”
☆、心悦君兮6
穆榕榕低下头,“好,好……”泪水已然决堤,自从爹娘离开之后,除了姑父姑母再也没有人对她这般好,只是她心里很明白,她和元愉终究不能在一起,这样只会让加剧元恪与元愉的裂痕。爱一个人并不一定就要拥有,不是吗?
“来,榕儿。”元愉执起她的手往山中走去,“别忘了我们今日是来打猎的!”
穆榕榕低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跟着他一道往山中而去。
“看!”顺着元愉手指的方向,草丛间一只灰白的小野兔正悠闲地吃着草。元愉嘴角浮出一抹笑意,“今晚榕儿有美味了。”说着取下背上的弓箭,搭弓便射。
“不要啊!”穆榕榕慌忙转身去拦元愉,可是那箭已离弦,还好元愉眼疾手快,那支箭就这样擦着穆榕榕的发丝飞了出去,将她鬓角的几根发丝斩落风中,落在了草丛中。
“榕儿,你没事吧!”元愉慌忙扔下手中的大弓,惊恐地一把拉过穆榕榕,大手捧着她的脸细细查看,“有没有伤着?”眼中有责备又有担心。“要是你的头再偏一点就……”他不敢再往下说,甚至连手指也有些颤抖。
“我……我没事。”穆榕榕显然也是被吓坏了,她哪里知道元愉的身手这样敏捷,她一转身那箭就已离弦。
“怎么突然过来拦我,你可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元愉眉头紧锁,淡淡的责备。
“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射它。”她像做错事的小孩,回头看了一眼那草丛中的小野兔,“它受伤了,不要杀它。”
元愉这才又望了过去,果真见那野兔的腿上有一圈血斑,似是被野兽咬伤的。他轻轻叹了一声,眼神瞬时变得温柔了,伸手刮了刮穆榕榕的鼻尖,摇了摇头宠溺一笑。
穆榕榕走过去将那小兔抱在怀里,那灰白的小家伙惊恐地想要逃离却虚弱得无能为力。穆榕榕伸出一只手摊开在元愉面前,“给我。”
“什么?”元愉一头雾水。
“金疮药啊,就是你上次给我擦的那个,可管用了。”穆榕榕说。
“什么?你要给这个家伙擦金疮药?为了它你差点被箭射伤……”元愉一脸愕然。
“给我嘛,堂堂京兆王可不缺那点金疮药的。”不等他说完,穆榕榕便打断了他,撒娇地语气让他欲罢不能。
“好,好,好。”元愉笑着摇头,掏出怀中的小瓷瓶递给穆榕榕
☆、心悦君兮7
元愉看着穆榕榕认真为那兔子上药的样子,不由得一笑,而穆榕榕哪里知道元恪已经多日不曾为军中补给粮饷药品,特别是像金疮药这样的名贵药品已是所剩无多。
“榕儿。”元愉伸手摸了摸那兔子滑溜溜的毛,“你何时能对我这么好呢。”说完竟自嘲地大笑起来,怎么自己竟和一只小兔吃起醋来。
“好了,我们得回去了。”元愉看了看空中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沉。
“我可以带它回去吗?”穆榕榕看看元愉又看看自己怀中的小兔。
元愉哈哈大笑起来,“行,什么都依你。”执起穆榕榕的手向不远处的坐骑走去。
忽闻身后的草丛中一阵异响,不待他俩转身,一只咧着獠牙背脊上竖着针毛的野猪就冲着他们狂奔而来,元愉的箭筒虽背在身上,可是那大弓却在十步之外的草地上。
“榕儿小心!”元愉一把将穆榕榕护到身后,而此时这凶猛的野猪已至身前,元愉踹出一脚正中那猛兽的下颚,只见那黑灰的家伙在空中腾了一个弧度,重重摔出好远。说时迟,元愉顺势反手从肩头箭筒中抽出一支箭掷了出去,正中那野猪咽喉,那野兽惨叫一声便一命呜呼了。
穆榕榕吓坏了,紧紧抱着怀中的小兔不敢动弹。
“赤焰!”元愉一声大喊,那火红的马儿便疾驰而来,“榕儿上马!”元愉则敏捷转身,脚尖一带就将地上的弓箭撩起,大手一挥那弓箭就稳稳落入手中。
他警惕地望向四周,这里的草丛太高便于野猪藏匿,这些家伙乃群居动物,断然不仅仅只有方才这一只,它们虽然视力不够敏捷,可是奔跑动作却是相当的神速,稍不注意便会有生命危险。他又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弓待发,眼中透着一抹肃杀。
穆榕榕踉跄爬上马去,紧紧拽着缰绳大气也不敢出。
起风了,整个草原上全是哗哗的声响,只见元愉闭起双眼眉头微皱,侧耳听风。猛地转身,一箭就向着草丛深处离弦而去,不等那弓弦停止颤动,就闻得那草丛中一阵惨叫,又是一只野猪倒地。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良久,才见元愉轻呼了口气,将手中的弓箭收起转身向穆榕榕走来,而此时天边已烧起火红的晚霞。
看着穆榕榕有些苍白的脸,他有些怜惜,“吓坏了吧。”他微微一笑,那张俊朗的脸在晚霞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迷人。
忽的,不知从何处又窜出一只野猪咧着锋利的獠牙就向着元愉直奔而来,距离太近,元愉已经来不及搭弓射箭,身子灵敏一跃虽躲过了这夺命的冲撞,可是赤焰却受了惊,只见它长嘶一声载着穆榕榕向山中狂奔而去。
“榕榕!”
☆、殇爱1
元愉大喊一声,可是赤焰已经驮着穆榕榕奔进了林子。不等他追上去,那只野猪又调转身子向他冲了过来。
他拔出一支箭来,扎好马步等着那野兽靠拢。只见他又是一脚飞踹,那野猪歪了歪身子,不等它再站立,他的手肘猛地一击那野兽的咽喉,另一只手就将那箭刺进了野兽的脖颈。野兽惨叫一声,鲜血溅了元愉一身,终是一命呜呼了。
“榕儿!”元愉已顾不得那许多,踉跄爬起来就向着赤焰疾驰而去的方向追去,声音已然变了腔调。
他一路狂奔而去,心急如焚。
约莫跑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在一处缓坡处看见了穆榕榕。
“榕儿!”他冲过去一把抱住她,“你怎么样。”
“我没事。”穆榕榕搓揉着膝盖,“就是磕了一下,不疼。”那只小兔还在她怀里,“你受伤了!”她看见了他衣上的鲜血,惊恐的大叫。
“没事,这是那畜生的血。”他看见她为他担心的样子,瞬时觉得心里很甜。“赤焰呢?”天边的红霞就要隐没在群山之后,他们必须得回去了,不然夜幕降临会有更多危险。
“在那边。”穆榕榕指了指那缓坡之上,“它跑过去了。”
“在这儿等我。”元愉起身跑上那缓坡,那坡后又是一段低洼的地势,“赤焰!赤……”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身子怔了一下,呆呆看着缓坡之下,就连赤焰跑回了他身边也没有注意到。
“元愉。”穆榕榕叫了他一声,“怎么了?”隐隐觉得有事发生,揉了揉膝盖站了起来向缓坡之上的他走去。
“你怎么?”她已至他身后,却见元愉慌忙转过身来挡住了穆榕榕的视线,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别看,没什么。”他遮住穆榕榕的眼,揽着她往回走,神情却异常严肃。
穆榕榕察觉到了元愉的变化,却也没有再问,只是随着他乖乖往回走,可是她却分明闻到了空气中腥甜的味道。
“赤焰!”元愉一声唤,那火红的马儿便跟着他俩而来,元愉抱了穆榕榕上马,神情依旧严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双腿一夹马肚,赤焰就飞速地向山下疾驰而去。
耳边有呼呼地风,穆榕榕向后望去,除了那即将落山的夕阳,什么也看不见。
一路上,元愉将马儿骑得飞快却始终不发一语,一双凌厉的眼中尽是肃杀,穆榕榕不知究竟是什么让他突然变了脸色,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在坡上看到了什么。
☆、殇爱2
木屋前,镇南已在等待。
元愉勒马,“榕儿,你进屋休息,我要马上回军中。”从山里回来,他一直没有说话。
穆榕榕下马刚站稳,还想说什么,就见元愉一振缰绳,“镇南,快!”向着山下的军营疾驰而去。
穆榕榕独自站在屋外怀抱着小兔,怔怔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心头有一丝失落。
……
夜深了,穆榕榕独自坐在灯前,那只小兔似乎也困了,半眯起眼睛蜷在椅上。桌上的菜已经凉透了,穆榕榕只是草草拨了几口。
远远的马蹄声,从山下而来,似乎还有十数骑人马。
穆榕榕打开屋门,只见一队人马举着火把上山而来,最前面的则是镇南。
“穆小姐。”镇南下马,“王爷派尔等上山保护你的安全。”
“出什么事了。”穆榕榕隐隐觉得与今日的事有关。
“有蠕蠕兵士出现在大营附近,王爷正在中军大帐同将军们议事。”镇南说。而他带来的这十数人马应是元愉的贴身侍卫吧。
穆榕榕站在屋外远眺军营,只见那边灯火通明,似乎连巡夜的哨兵也增多了不少。
这一夜,虽然屋外有十数人为她守夜,可她却是彻夜难眠,要打仗了吗?和亲公主不是已经到柔然了吗?她想着,一直睁着眼到天亮。
……
一连几日,元愉都在军中忙碌,只是偶尔骑马上山与穆榕榕匆匆见一面,又匆匆离去。且叮嘱穆榕榕不要再去那日他们二人所去之处。
又是几日过去,这一日清早,穆榕榕坐在屋外的石凳上远眺军营,远远地见一队人马从东面的疾驰而来进了大营,从衣着上来看不像是营中之人,反倒像从皇宫里来的。
正午时分,镇南策马而来,带来膳食还有一个锦盒。
“这是什么?”穆榕榕有些好奇,打开盒子,里内躺着一支精致的金簪,芙蓉花的造型,花蕊上点缀着一颗璀璨的宝石,散发着瑰丽的光彩。“这是……”
“这是王爷找边城最好的工匠为穆小姐打造的,王爷原本想亲自给穆小姐送过来,可是早上宫里来人了,王爷不得不在待在营中。”
果然是宫里来的人,穆榕榕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殇爱3
是夜,一灯如豆,穆榕榕怀抱着那只小兔,它的伤已经好了,还似乎挺喜欢穆榕榕。
穆榕榕将那精致的金簪别进发中,对着铜镜中的自己左看右看,甚是喜欢。
今日军营中有晚宴,大概是为了款待宫中来的人吧,连屋外守卫的人也被唤了回去,唯有镇南在屋外守着。
月光如轻纱般抚摸着巍峨的山峦,山中腾起一阵薄雾。
“王爷。”镇南恭敬地叫了一声,只见那屋门就被元愉推开,径直走了进来。
穆榕榕有些雀跃,起身迎了过去,却被他的一身酒气熏了回来。
今夜的元愉一身戎装,身披黑色的大氅,腰佩长剑。朗目微眯,脸上泛着红晕,似是喝了不少酒。
“榕儿!”他翩翩倒倒的,穆榕榕慌忙扶他坐下,又为他斟了一杯茶。
“为何喝成这样。”穆榕榕有些心疼。
“呵呵。”他拿起茶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宫中来人了,不过就是要夺我兵符,罢我大将军罢了,何必做得这么冠冕堂皇!”他眼中有恨。
穆榕榕其实早就料到了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元恪会这么快罢了。
“我听镇南说,去蠕蠕的探子今日也回来了?”穆榕榕虽然知道这时候不便问他,可还是迫切想知道陆凌和翠儿的下落。
“是。”元愉的脸色微变,“探子说和亲的队伍中不见了他们二人,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穆榕榕的心疼了一下,他们俩个都是无辜的啊,“他们会不会?”要是他们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这一切可都是因她而起。
“怎么?你很关心陆凌?”元愉的眼变得凌厉,他又想起那一夜找到穆榕榕之时,她只穿了单薄的贴身衣物,而外面披着的却是陆凌的大氅。他心中升起浓浓妒意,半眯起眼看着穆榕榕。
“陆哥哥是为了我才失踪的,我怎么可以不闻不问。”穆榕榕的情绪也有些激动。
“是吗?”元愉轻叱一声,原本就心情不好的他在酒精的作用下,神经变得更加敏感。“那么你的恪哥哥也在洛阳病了,大概也是知道你失踪了吧,你是不是也要回去看看他!”他原本不是这样刻薄的人,却为何一时失控。
“元愉,你!”穆榕榕忽的觉得好委屈,心里好痛好痛。她不想再和他辩论,或许她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些,她站起身来就往外跑去。
哪知还未跑到门边就被一双大手圈了回来。元愉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狠狠摔在了床榻上。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那双凌厉的眼中满是情欲。
☆、殇爱4
穆榕榕吓得尖叫出声,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而此时元愉已经欺身压了下来。
门砰的一声开了,竟是镇南,他听见穆榕榕的尖叫不知道里内出了什么事,长剑已经出鞘。却被这暧昧的画面惊呆了,站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滚!”元愉一声暴喝,镇南只得掩门离去。
穆榕榕满眼惊恐,她害怕极了,她不知道元愉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榕儿,不要离开我!”他一声呢喃,深深地凝望着她,炽热的吻便如雨下,落在她的唇、她的脖颈。
“元愉!”穆榕榕不住地挣扎,却只是徒劳。
“你就这么抗拒我?”他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炽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衫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