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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不同的看法,也是因为对于阴阳两个世界的磁场来说,一样的方位,作用却是完全不同的。”
我见他们似懂非懂,便继续说道:“就如同打雷,雷电所激发出来的负离子可以让我们觉得空气清新,而同样这个雷所引起空气中的磁场变化,对于那些鬼魂而言却几乎要窒息一般的痛苦。”
“那跟我们这今天的指南针失灵有什么关系?”李佑吾也忍不住开了口。
“关系就在于,这座大山的方位,落在了一个阳间磁场和一个阴间磁场的交汇点上,或者就在某个交汇点的附近,所以两个磁场对冲所产生的新磁场就显得非常不稳定,这种不稳定可以直接导致正常的指南针失去方向感,而我的这个水晶罗盘若是能够判断到这种新磁场的存在,就会表现出特殊的反应。”我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依旧在飞转的阴阳针。
“所以这指针才会不停的转动?”金发财看了看窗外的大雨,继续问道:“那如果我们进了这个磁场会如何?会死吗?”
“呵呵,当然不会。”我笑道:“飞针不停,经常也用来判断身边是否有鬼魂灵界的存在,若是今天这罗盘飞转,而你们的指南针可以正常使用,那说明周边有阴魂经过,但如今你们的指南针也失灵了,那我判断的两种磁场对抗更加符合事实。”
我见他们依旧紧锁眉头,便宽慰道:“放心吧,阴阳两种磁场对撞的地方非常多,只不过,这种方位是随着岁月流年不停在变化的,少则几天,多则几十年,具体是何时在何地会出现这些对冲,我现在也不太明白,不过这也只是一个磁场混乱的现象罢了,对于现实生活的影响并不大。就好比你们的家里,墙壁中都埋了电线网线电话线,只要随着开关的打开关闭,你们就处于一种隐性的磁场变化之中,你们也并没什么问题对不对?”
“原来如此……”金发财抓了抓头皮,如释重负道:“那你前面说的那么一惊一乍的,直接说没问题不就好了嘛。”
“就是啊,臧老板绕了半天,直接把后面那个啥电线开关啥的比喻说一下,就好了嘛。”阿虎嘘了一口气。
我见他们都又放松了下来,便点头致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职业病嘛,总是要弄得悬乎一些,才能让你们觉得我厉害点。呵呵呵。”
虽说他们又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外面的瓢泼大雨上,而我心中却有隐隐不安,原因便是那水晶罗盘,为何起初打开了灵力之后不是立刻飞转,而是一动不动的停了那么几分钟呢?
我记得父亲说过,这阴阳针最是灵敏,哪怕是用于普通的测量方位,它都可以感觉到天地转动的细微变化,所以是不可能完全静止的——即便停下来了,针尖部位也会轻轻颤抖——可是刚才,它却纹丝未动!这在我之前十年的使用过程中,的确是一次都没有发生过的呀……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20来分钟,雨势也明显小了下来,只变作了几乎看不见的雨丝,有气无力的飘在半空,不一会便完全停了下来。
二队三队的步话机已汇报了各自的动向,似乎他们的路上并没有遇见大雨,一路进山相当顺利,反倒是我们落后了不少,王连长传来指令,继续向目的地进发。
山中的天气果然是如娃娃的脸,阴得快晴得也快,太阳又烈烈地顶在了头上,路面很快便收干了水分。
“彩虹!彩虹!!”阿紫突然指着窗外大喊起来。
我随她手指的方位看去,在不远的山背后,果然升起一道彩虹,直挂在天际,虽然清晰可辨那绚烂的七彩虹光,但其实离我们的距离却无法估算,因为我们与那大山中间隔着一个山谷,那山与山之间的直线距离虽短,可盘起山路来就显得路途漫漫了。
阿紫突然抽泣起来,一手擦着眼泪强忍哭声,一手握紧了拳头贴在玻璃窗上,我记得,她曾经说过她的家乡有一个彩虹潭,那是彩虹升起的地方,也是她的阿爸阿妈消失的地方……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摊开地图看了看我们行车的方向和她所指的那座大山,好像的确就是她的老家所在的方位。
我便拍了拍她肩头:“控制一下情绪,昨天我可是交代过你的哦,不能冲动,不然脑子就不好使了。”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最后擦了一把眼角,眼睛早已经是红红的了,说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我点点头,心中也升起一股悲伤,虽然无法完全感同身受她此时的心情,但想想那时目睹与自己每日亲近的家人邻居突然生离死别,是有多么的绝望和无助。若是换做是我,独自在异乡与阿舅相依为命,又能否像她这样活得自信呢?
如今,身在她的故乡,与她的心一同走近大山,竟也隐隐露出一种回乡的感觉,而这个“家乡”原来的快乐和团圆能否恢复如初,马上就可以见到结果了。
车行一路,很快又过去了一个钟头,而我们眼前的路也越来越窄,已经是在下坡道上,通向山谷深处。
“6号车注意,6号车注意,前方已进入野象谷外围山脉,请准备好行装下车,我们即将步行翻越最后一座山岭,进入目的地。over。”
“啥?还要步行翻山?”金发财一听王连长的对话,脸上便痛苦地能拧出个肉疙瘩来:“这么热的天气,要爬那么高的山,哎哟妈呀,你们看,这山看起来得有七八千米高吧!?啊?”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们云南最高的山也就6000多米,我看这座小山最多也就一两千米了不起了,我上回跟阿舅只用了几个小时就爬上去了,还是晚上呢。”阿紫白了他一眼说道。
“那……那你们是从小在这长大的,当然腿脚快嘛。”金发财见撞了个无趣,又转眼看了看我:“大官人,你觉得我们能爬得过去?”
我见他一脸苦相,却也不能让他退却,打趣道:“那要么这样,咱们大部队上去,你一个人在这头等着我们?”
“行啊!……啊不对,不行不行,这荒山野岭的,谁知道你们过去要多久,万一天黑了没下来,我还指不上遇到什么东西呢!”他悻悻地自言自语道:“得了,反正就当是减肥吧,万一半路上中暑了,你们可别怪我拖后腿啊!”
阿豹也安慰道:“金老板,放心吧,这山看起来高,其实低着头猛走一通,也就上去了,实在太累了,中间休息休息,我们兄弟俩帮你背会包裹。”
“行!这可是你说的!”
李佑吾头也不抬,便只是低声哼道:“你不是说来救人的嘛,倒先让别人来救你了。”
金发财被他突然这不温不火的一句讽刺,竟闷了半天没回上话来:“谁救谁了,谁救谁了,我就这么说说而已,想当年我也是1000米也跑进过……五分钟的人!”
说话间,车已停在了一块平地上,我向窗外望去,满眼郁郁葱葱的密林高树,地上的野草丛生,却没有一条成型的路来。
王连长车上的同志们都已经在车前列队报数,一个个身背行军包肩跨03式步枪,整装待发。
我们各自扛着背包鱼贯出了车来,王连长走过来说道:“另外两支队伍已经在东西两边的山脚下集合了,我们再对一下表。”
时间是下午14点52分。
“你们车上都吃过午饭了吧,要不要去解个手,15点正式上山。”王连长说道。
8分钟的时间,大家各自找了个隐蔽的草丛或大树后面匆匆解决了问题,最后见阿紫从一个乱石堆后尴尬地笑着跑了出来,大家便准备出发。
“等等,你们一共几个人?”王连长问道。
“六个啊!”阿紫一边回道一边点起人数:“我、大官人、胖哥、虎哥、豹哥……唉?那个墨镜呢?”
此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李佑吾不见了……
第七十一章 突陷五色瘴
众人纷纷左右巡视,却都没有找到李佑吾的踪影,我回忆起最后一次见他,也就是之前各自解手之时,见他往一片灌木丛处走去而已。
“这小子是不是蹲在那里搞大的呢?”金发财抓了抓头毛,自言自语道。
“恩,也有可能,毕竟才八分钟,或许还没拉干净。要不我们去那里再找找,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吧。”
阿虎放下背包,向阿豹挥了挥手,两人便喊着“少东家!少东家!”地向灌木丛方向走去了。
王连长见他们俩人渐行渐远,便大声喊道:“别走远了!看不到就赶紧回来!”
我见王连长脸色难看,便劝慰道:“放心,那人挺聪明的,身手也不错,应该不会有事。”
“希望如此吧。”王连长抬手看了看表,对着他的队员训道:“接下来的行动,要完全听从指挥,别说迟到一分钟,一秒钟都不行,就算解手没有解干净,也给我把那剩下一半缩回去,裤子提起来集合。无组织无纪律,就只能吃败仗,听到了没有!”
“是!”战士们回答得异口同声。
可这谁都听得出来,这些话可不是对着他们讲的。我和阿紫金发财相视而笑,也并不多言。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见虎豹兄弟从那灌木丛里走了出来,向着我们摇了摇手:“奇怪了,一点人影都没见到。”
金发财说道:“难不成这小子害羞,跑远处去解决,跑太远就迷路了?”
我脑中也想不出其他解释,只好再看了看王连长,不知他会如何安排。
“简直就是胡来!我们再等他最后十分钟,如果再不来,就不等了,按原计划继续上山。”王连长抬手看了看表,愤愤地说道:“现在是3点10分,我们等他到20分为止,这个人也太没纪律了!”
既然已是最后通牒,我们也不便再多说什么,两队人马原地坐下,阿虎阿豹则去车顶卸下折叠好的简易帐篷等器具,加在了各自的背包之上。
我试图用步话机喊话李佑吾,可是也没有任何回复。
金发财在一边无聊地拔了根干草嚼在嘴里玩着,漫不经心地对我说道:“我说大官人,你猜那小子是不是溜走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倒也心头一紧,从小白楼救他出来之后,他跟我们形影不离,的确是没啥机会离开,如果趁这次行动突然逃逸,还真是让我们措手不及。
可转而一想,似乎又没这个必要,凭他那身本事,如果想跑,那半夜趁金发财睡死的时候,就能走,何苦又要随我们赶那么老远的路,到这荒山野林中来之后再跑呢?
“我看不像,若是要跑,也不必等到现在了。”我回道。
阿紫在一边频频看着时间,我知道她此时最焦急地是想赶紧翻过山头回到山寨里,如今在这第一个环节上就掉链子,定然是心中易有担忧。
我刚想再跟阿紫多说几句,就见王连长站起身来,喊道:“集合!准备出发!”
两辆吉普车停在谷底,阿虎匆匆从车里取了纸笔胶带,写了张字条:“少东家,我们先上山了,您稍后自己追上来”,贴在了挡风玻璃之上。
一行人等,各自背着行囊,便走进了上山方向的丛林之中。
可能之前这山里也刚下过大雨,密林高处的缝隙中还时不时地滴落着尚未干透的雨水,地面略有湿气,整个空气中飘散着一种好闻的香气,像是草木泥土发散出来的,又像是某种花果之味,隐隐约约,淡淡甜香。
军人们步履矫健,排着一支整齐的小队,在前方稳稳地开路,而我们几个,一开始还能跟上前方的速度,可没到半山,除了阿虎阿豹依旧稳健,我和阿紫却已走得有点歪歪扭扭,小腿也渐渐酸麻起来。
再回头看着哼哼哧哧半走半爬的金发财,早已热得满脸大汗,一撮金毛就如刚洗过头一般,软趴在头顶上不停地淌下水来。
“哎哟……哎哟……你们走慢点儿啊,我……我快中暑了啊……”见我们正回头看他,他一边摆着手,一边喘道:“咱们是不是该原地休息一下了啊,走了几个钟头了?”
“这才半山没到呢,要休息,也得到了顶上再休息,不然天黑下来,这山里什么野兽都有,你就不怕它们把你这堆肥肉当了晚饭了?呵呵。”阿紫笑道。
“你……你……就别吹了,吓唬谁呢……真要有什么野兽倒好了,金爷爷我……我赏它们两颗子弹,到时候……咱们就搞个烧烤大餐……嘿,谁做谁的晚饭还不知道呢!我……”
话音未落,就听得头顶上有咕咕的一声怪叫,抬头一看,却是一只什么大鸟从树间飞过,扑棱着翅膀一闪即逝,并未看清具体模样。
金发财脖子一缩,抬头看了看那密林高处,又四下回头望了望,紧跟了两步追了上来:“我可不怕什么野兽!不过前面这么一说,现在倒还有点饿了”。
“喂!你们速度要加快!跟上大部队!”王连长在前面回头喊了一声:“不要走散了,这里可是有老熊和野猪会伤人的!”
阿紫向金发财扬了扬眉毛:“怎么样,没骗你吧,这里的野生动物很多,别说有老熊和野猪,就算是遇见条大蛇,也够你呛的。”
“哼,哼,我有枪,怕个鸟!”金发财拍了拍腰带,虽嘴巴还挺硬,可也加快了脚步,与我们一起向前方部队追了上去。
随着一路越走越深,越走越高,这空气中的香味也越加浓郁起来。之前的树木之间距离还比较稀松,而现在眼前已满是参天的龙脑香和婆罗双树,我们几个腿力不济,过完半山之后便常常要靠扶一把大树借力上行,偶尔遇见涧水溪流,低头洗脸擦汗自不必多说,就算是前面的部队,也会顺着我们的意,停下来稍作调整。
一行数人停停走走,来到一处半山平地,此处正好有一弯清泉顺山拾级而下,在这里形成一个水潭,水边花草茂盛,水中隐约还能看到小群的不知名的游鱼嬉水。
眼见已是傍晚时分,天黑之前必然可以到达山顶,王连长便示意我们在这里停下来休息半小时,顺便解决晚餐。
几个士兵已经放下包袱,脱了鞋袜在水中泡脚,将水壶装满了水后,吃着自带的干粮。
金发财如释重负地一屁股坐下,身子一仰躺到了地上,连连喘着粗气。
我们身上带的矿泉水尚未喝完,加上之前冰冰叮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乱喝乱吃山林里的水和果子,所以在我的带领下,我们几个只是吃着自带的水和压缩饼干。
阿虎阿豹凑过来,与我们一同围坐在水边,见金发财形若虚脱,便关心地问道:“金老板,要不要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金发财缓了半天才坐起身子道:“唉呀妈呀,这破山路可是累死我了。现在要能喝上两瓶冰镇啤酒,啃上半只老母鸡,那该多爽啊。”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笑道:“咱们现在就先艰苦一下,等到了阿紫他们的寨子里,找到他们父母乡亲,杀鸡宰牛的再大吃一顿。现在呐,你就啃几块饼干,闭着眼睛联想一下那肉味吧。”
阿紫听我这话,显然也是满眼憧憬之色,只是眉宇之间另有一抹淡淡忧虑,我知道,前面那话只是帮大家打打气,可是谁都明白,此行到底会有个什么样的结果,恐怕是不如人意的概率更大些。
阿虎抓起步话机,又喊了几声李少东家,可依旧没有什么回音,倒是引得王连长走了过来:“你们也别再喊那人了,我看他八成是半路的逃兵,怕是不会再过来了。”
阿豹接口道:“咱们少东家在金三角九死一生,功夫又好,经验也足,这点跋山涉水的小事,绝不会吓到他,我想他一定是迷路了,或者……或者……”
他说了一半,看似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便也摇了摇头:“希望他没出什么事儿吧!”
而我心中当然也自是希望他不要出什么意外为好,迷路一说虽是牵强,但总比说他逃跑要好,毕竟,这次进山寻找阿紫的父母也只是半途横生出来的事情,我们此行云南最重要的任务还是要把这李佑吾带回申城,给到老爸验证身份才是。
可是如今,刚刚才把他找来不出两天,就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总觉得事有蹊跷,可又不知如何是好。
“臧大官人,您不是会算命嘛?能不能算一算,这个墨镜哥现在是死是活,到底在哪?”阿紫看我正低头沉思,便开口问道。
我哪里不知道这起卦寻人,是最快捷的道理呢?可是之前在半道之上,我早已根据沿途景致,取了脚下石块与树叶作为卦具,结合李佑吾的八字,偷偷在心中起过一卦。
当时得出一卦“天地泰”应该有安泰之兆,变卦为“地泽临”亦是应了有归临之意,爻辞有“离去必定复返”,时间且在天黑之前应能平安回到我们身边,可是眼见也已是傍晚,却音信全无,让我内心又不敢有所保证。
“我想,他应该离我们不远,或许也就在此山中,但到底是迷路还是其他原因,我也不清楚,要是他运气好的话,今天应该能找到我们吧……”我抬头看了看天色,继续说道:“其实我之前已经算过一卦,放心吧,应该是不会有危险的。”
阿虎他们听我这么一说,便连连称好,金发财和阿紫自然对我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只是这王连长见我如此说完,便哈哈一笑:“你们也真是有趣,这都什么时代了,还在搞这封建迷信,如果真有那么灵验,那公安局的同志们怕是早就失业了,缉拿逃犯和报案失踪的,全部直接找几个算命的来算算不就知道了?”
王连长拿出他的步话机来,继续说道:“你看,我们的步话机都有gps定位系统,前面我已经让后勤的同志去搜索过信号,可是却没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