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摄阴录-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发财照例坐我另一侧,和我中间隔开个座位,我俩不约而同得将腰包和手机放在上面,阿依朵心领神会,便在这空座上坐了下来。

    席间阿龙和金发财无非说些想当年之类的叙旧的话,其他人便偶尔插上几句。

    聊兴正浓,阿龙突然问我边上的小伙子:“臧大官人的本事我已经听说了,久仰久仰!不过这位小哥的神奇经历我也听说了,不知道小哥怎么称呼呢?”

    我本以为这一问会冷场,却不想这小子举起筷子,对着面前的茶杯叮叮当当敲了一通。

    我对他突然这么一个举动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回头看看金发财,他也向我耸了耸肩。

    更奇怪的是,这阿龙脸色一怔,随即也立刻举起筷子对着杯子叮叮当当敲了一阵,就像是在对密码一般。

    敲完之后,见那小伙子嘴角微微上扬,双手抱拳道:“一头青牛四条腿。”

    阿龙一副惊讶的神情,起身抱拳回道:“踏遍三省六部国!”

    见那小伙子点了点头,伸出双手,将手背面向外面,微微一笑,笑容中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只见他淡淡地回道:“原来你就是龙堂主,长安社,李佑吾。”

    我见他两个手背根部连接手腕的地方,均有浅褐色纹理,一片片交叠,犹如鱼鳞一般。看起来是天生胎记,而非纹上去的。

    阿龙和虎豹兄弟一见此状,却都端起酒杯,一个个触电一般地从位置上弹了起来。

    阿龙瞪大了眼睛:“长……长安社?李佑吾!您就是李……少东家?”

    那小伙点点头,淡淡说道:“云南分堂的小龙哥,久闻大名一直没亲眼见过,原来也是年轻有为啊!”

    我和金发财都已经被眼前一幕弄得完全没有了方向。

    阿依朵则在边上轻声说道:“好玩好玩,他们这是在对暗号嘛?怎么感觉像演电影似得。”

    这阿龙赶忙倒上酒走到这李佑吾面前:“自从老爷子没了之后,总社再没召集过我们。后来听说少东家您又去了金三角一带不幸遇难了,一直以为咱们长安社就这么散了,原来那几个堂主现在都也各自做生意,彼此偶有往来。没想到……啊呀,真是没有想到啊!哈哈哈。”

    金发财已经沉不住气了,嚷着:“哎哟妈呀,你们这到底是演得哪出戏啊,什么堂啊会的,拍电影呢!?”

    阿龙见金发财不知详情,便回头说道:“听阿虎阿豹说,你们这次来云南是为了救一个人,原来就是救得我们社团的少东家呀,你们不早说,早说我一定派上所有的兄弟出来,啊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什么社团?什么少东家?我们事先可不认识他是谁啊!”金发财摸了摸头顶那撮毛回道。

    我见此人果然有点来头,便让大家都各归各位,边吃边聊。

    我说道:“今天也算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咱们这里也都不算外人了,不妨敞开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阿龙的一番描述,才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

    大概在三十年前,关中城里突然冒出一个叫“长安社”的民间社团,社团的创始人便是这李佑吾的父亲,这社团并非是那些普通的黑帮组织,自己也并不经营什么产业,甚至说有时候还扮演着行侠仗义拔刀相助的角色。

    由于这李老先生为人光明磊落,又乐善好施,于是在短短十余年时间里,将自己的社团一直拓展到了全国大部分的省市,并在各地设立了分香堂,由当地较有影响力的本地人掌管。

    至于这社团涉及的行业,也不算多。主要就是负责向当地的一些土豪劣绅收取每年一度的“茶水费”,如果哪位老板过年时被长安社请去“喝茶”了,那么就说明这位老板已经有大量不可告人的秘密已被掌握,一旦暴露,轻则破产重则死刑,而这长安社呢,负责收取“茶水费”来帮他们挡灾避祸、捐助功德。

    金发财说道:“这明知道别人是有罪在身,不但不举报,却还要收封口钱,这算行侠仗义个屁啊!”

    阿龙赶紧解释道:“不不不,有些事情,由于涉及的利益链上,方方面面实在太多,就算举报了,一时半伙也可能是没有用的,不但石沉大海,反而还会助长了那些人的嚣张气焰。”

    “那既然如此,他们又担心什么,干嘛还要来捐茶水费?”我问道。

    “呵呵,一样是打点嘛,就算被举报了,也需要打点,这打点的费用或许比茶水费还更贵,很多人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至少这茶水费一交,一年里准不会出事,而且还能和大名鼎鼎的长安社搭上点关系,以后也多条门路。”阿龙说道。

    “那……要是有人不愿意交这笔钱呢?”我问。

    李佑吾回头看了看我,淡淡地说道:“不愿意交的人也是有的,不过他们现在都已经不在了。”

    我听他这话,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之前只是以为这小伙子是个边境的临时工而已,后来跟他说过两次话,也无非觉得他个性有点孤傲。

    却不想,原来他竟如此冷酷无情,心狠手辣。

    阿龙继续解释道:“当然,罪不至死的人也是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些自命不凡,头皮硬着不肯妥协的人,哪个身上没有几条人命官司。既然没人管,咱们就替着管了。”

    我点了点头,虽觉得这种做法还是过于偏激,但也没有反驳的理由,便又问道:“那这茶水费是怎么处置的?”

    阿龙说道:“能被老先生亲自请去喝茶的人,自然不是一般的老板,虽说收多少钱都是让他们自己看着办,但迫于长安社的威名,基本一次至少也得七位数。”

    李佑吾看了看我,又补充道:“这些钱,要刨去三成,当做社团和各地香堂的日常开销后,剩下七成,全部用来救济。”

    “哦?你们还去捐助穷人?”金发财问道。

    李佑吾摇了摇头:“长安社从来不救穷人,越救越穷,越救越懒。眼看帮得了一时,却是害了他们一世。”

    我对这句话倒是非常赞同,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你们把钱都花在哪?”金发财又问。

    “这个么……自然有更用得着的地方,就不便多言了。”李佑吾的语气坚决,看起来也不会再继续深入说下去了。

    气氛此时有点尴尬,还是阿龙打了圆场,他问道:“少东家,老先生走了之后,今年春节长安社就没再召集过茶会了。都说你去年到了一次金三角,据回来的一两个兄弟说,您在那里惹了毒贩子军阀,然后……然后就被……?”

    李佑吾举起酒杯低头喝了半口,说道:“那次准备不足,被人偷袭了,好几个兄弟都死了,我掉进一条河里,醒来时候已经飘得很远,跟其他人也都失去了联系。身上什么都没留下,一路走一路逃,今年春天才跑回了境内。后面的事情……”

    他顿了顿,转眼看了看我和金发财:“后面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对他到底是**还是白道的背景,倒是并不在乎,我只关心他这身体里流得到底是怎样的血脉,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祖灵。

    我在脑中想着该如何询问,却不想金发财先开了口:“我看你身手不错,这身本事自学的,还是祖传的,还是外面请了老师教的?”

    “我们是尚武世家,一出生就要开始习武。”李佑吾回道。

    “啊呀,您是不知道呀,告诉你们吧,长安社的堂主级别以上的人可都知道,他们李家可各个都是武林高手,而且还会……”

    “哎!不该说的别乱说!”

    阿龙正说到兴头上,却被李佑吾一句话打断,把原本就要说出口的词硬生生吞了回去,只得尴尬得笑笑:“恩对对对,还是等以后你们熟悉了,少东家自己告诉你们听吧。”

    我换了个话题,又问道:“冒昧问一句,令尊大人是怎么去世的?去世那年是否刚好六十大寿?”

    李佑吾听我这么一说,顿时脸上惊了片刻,虽然声音依旧低沉,却明显有些发颤:

    “是正好六十大寿过完,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明天就要去泰国半个月时间采风,收集一些当地的鬼灵案例,顺便请几位高僧同修帮店里的佛珠加持,十几天时间里会走四五个省府,时间很赶,可能没有时间更新,但会一路收录当地民众的口述笔记,用在未来的泰国段章节中,我们11月头上不见不散~谢谢诸位的支持陪我到现在,而使我的创造有不断的动力。阿弥陀佛~)
第六十四章 飞翔的神识
    李佑吾的发问话音未落,金发财倒先喊了起来:“什么?也是60大寿?那……那不是跟我爹一样?”

    我见李佑吾双眼正直直地看着我,便暗想:这小子本来就不太亲和,今天被他酒桌上又得了风光,如果再不压一压那股傲气,将来必定不好合作。

    “我是个阴阳易术师,有什么不能知道的?至于这原因嘛,等你跟我们回了申城,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过在此之前,你得跟我们再回一次瑞丽。”我故作狡黠地笑道。

    “怎么?臧老板,你们还要再去瑞丽?”阿龙问道。

    我回道:“我们受朋友之托,要去帮她找些失散的族人,就在瑞丽附近的大山里面。”

    阿龙追问道:“那少东家这次也是要跟着一起去了?”

    李佑吾看着我,我点头道:“那是当然,这次出行也许会有些危险,能多个像你们少东家那么能打的人帮忙,一定可以顺利不少。”

    阿龙连忙拿起手机说道:“还会有危险?那我马上组织一票兄弟们一起跟去帮忙!你们什么时候走?我立刻安排人手。”

    我立刻制止道:“不用不用,我们在那里已经有部队的同志会接应了,咱们这里人手一多,吃喝拉撒都是问题,反而行动不方便。”

    阿龙想了想,说道:“说得也是,不过臧老板,别人我就不说了,阿虎阿豹这两个兄弟,之前跟着你们好几天了,还算能帮得上忙嘛?要是您觉得可以,他们俩继续跟着你们,一来可以帮忙开开车带带路什么的,二来他们也擅长打斗。”

    由于之前几天,阿虎阿豹确实帮上了不少的忙,何况他们两人还能看得见阿依朵的魂灵,我对他们的潜力倒有几分期待,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李佑吾跟阿龙说道:“长安社的几个香堂还有总社的人,你都联系一下,就说我李佑吾没死呢,叫他们该管的事儿还得管着,只要我们李家还有一口气在,长安社是不会关门的。还有,你明天去帮我搞个手机来。”

    阿龙满口答应,转而又问道:“啊呀,你看连我都是今天第一次见到少东家的庐山真面目,各地香堂除了几个有点年纪的之外,很多人也都没见过您真人,只知道少东家两个手腕根上有龙鳞斑,要不,我给您拍个照什么的留个证据,不然他们也未必会相信我。”

    我这才明白,原来刚才他自报家门时要故意露出双手手背,是这个道理。我说看起来怎么像鱼鳞呢,原来他们把这叫“龙鳞斑”。

    宴席散后,阿龙便用手机拍了李佑吾的照片,去负责他的各地联络了。

    阿虎阿豹则去准备明日出发重返瑞丽的用车及进山的野外用具之类,跟我们约了明天中午酒店大堂再汇合。

    我们几个则步行回了酒店,金发财说道:“大官人,咱们赶紧也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再带他出去理个发,买几身换洗的衣服。”他指了指李佑吾:“他的照片已经在那小白楼里留过了档,报纸上也有过新闻报道,现在又是逃逸又是偷枪的,估计都全国发通缉令了。”

    我点头称是:“有道理!今晚你就跟他先说说我们此行的任务。”

    金发财打了个ok的手势,便带着这个李少东家回了房间。

    我和阿依朵回到了自己的房里,阿依朵对我们再去瑞丽的事也很有兴趣,便让我说给她听听。于是我就把在申城遇到阿紫之后所听来的故事,又原封不动地讲了一遍。

    “太恐怖了!”阿依朵听完摇着头:“他们一定是遇见鬼了,被鬼上身了吧?”

    鬼上身?我被她这么一说,突然心中一紧,之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此时又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如果真的是像她这么说来,按照一鬼只能同时上一个人的身来算,那阿紫他们族人有好几千个成员,加上鸡鸭牛羊猫狗什么的……那得有多么庞大的一支阴间力量啊!

    “可是……怎么就会连尸体都捞不到呢?如果只是引他们跳下瀑布,下面是个水潭,也不会被立刻冲走啊……”

    阿依朵低着头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跟我商讨一般地喃喃自语着:“就算**腐烂了,骨头总还是会留下的吧,何况那么多人,如果在一个地方连续跳下去的,那后面的人砸在前面的人尸体上,到后面都可以堆起来了吧。”

    我听她这么一说,也越想越奇怪,这的确是个非常蹊跷的地方,难道,阿紫的父母族人们其实都还没有死,而是被秘密地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去了?可是,这一切又是为什么呢?难道仅仅是为了逼他们交出阿紫嘛?

    见时间不早,我给阿依朵点了一盘黑香,让她在客厅看看午夜台的电视剧,自己便准备洗澡休息。

    洗完出来已将近凌晨三点,我准备回卧室先打坐两个时辰,这样的解乏效果,要比睡一样的四个钟头要好得多。

    进卧室前,我回头吓唬她说道:“对了,你现在行动也自由方便,告诉你个我的规矩,如果看到我在打坐,就不可以轻易吵我哦,不然功力受损,就帮不了你了呢。”

    阿依朵向我挥挥手:“鬼才会去吵你呢……”说完觉得自己的话不对劲,便呵呵呵地笑倒在沙发上。

    进了里屋后,在床上盘起双腿,手结天地印,开始进入禅定状态。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入定时间特别快,两边的手指才刚刚搭上,便觉得已经迅速放空了神识。

    更令我惊讶地是,自己的神识居然还能受到大脑的指挥,原本神识和心念是一体的,而如今,神识就好比是一辆遥控汽车,而心念就如遥控器一般,可以随意地指挥神识四处游走,去触摸平时我无法意识到的感官世界。

    我定了定,试图控制这一抹神识先来个自我体检。至于为何会有这种想法,自己也不知道,大概是一种祖灵先天的进化能力?

    我想应该就好像是小孩子到了一定的年纪,自然而然会开口说话,会控制大小便一般吧。

    随着血液的流动,神识围着任督二脉将周身内外走了一个循环,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已被神识所到之处查看了一遍,各部分的健康状态非常良好。

    再让神识脱离出盘坐着的自己身体,幽幽地飘到了天灵盖的上方一尺多高,虽然我此时闭着眼睛,却可以像一个摄影头对着我一样,看到自己正盘坐着的样子……我内心暗暗狂喜,却又努力控制杂念。

    我继续让心念控制着神识,去看看整个卧室。

    那神识比较弱小,就如同一把单节手电筒的光速一样,在卧室中360度地上下扫视着,通过神识,不但可以看到卧室中肉眼可以看到的家具电器,也可以透过实物,看到肉眼平时看不到的其他死角。

    我努力聚起心念,很好奇地去看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比如有一只蚊子正停在电视机的后盖上,而且还少了一条腿;吸顶灯的罩子里面有一些被灯泡烤干了的小飞虫尸体;衣橱的夹缝里有尚未挥发的半颗蟑螂丸;中央空调的出风口里面有两颗生锈的铁钉……

    我就这么无聊地东看西看,此时神识扫到了我放在墙角的背包上,突然发现里面有一个什么东西正在发出幽幽的绿光……

    嗯?这是什么?我心念一震,便集中了那道神识的力量去逼近那个发光点。

    神识从一道手电光变成了一个超级长焦透视镜头一般,直接钻过了背包布层,射向了那个发光点。

    神识在那物体上前后捋了一遍,是鸟头匣!

    但这光并不是鸟头匣表面发出来的,好,那再钻进去看看!

    但在企图钻进匣子内层的过程中,我却明显觉得相当吃力,神识就好像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挡住了一般,而在钻破这层力量的过程中,神识的力量也在渐渐地虚弱中……

    我下意识地用心念,默念了一遍“瓦啊夏沙玛哈”,当然这鸟头匣并没有如我之前口念真言时那样打开,但是神识却瞬间进到了里面。

    终于远远地见到那发出绿光的东西了!

    它是一颗绿色的小石粉,极小极小,小得就如半只蚂蚁一般,它就静静地躺在干土中,而它的旁边则是释迦摩尼的那枚指甲舍利子,这幽幽的绿光,似乎是从舍利子内部射出的一线光亮,照射在那枚小石粉上面所反射出来的光芒。

    就如同月亮在黑夜里的光芒,只是太阳光的反射一般。

    我心念一动,立刻明白了这粒小石粉应该就是那个幽灵胎吧,那夜阿依朵说它被吸入了匣子,原来这就是那绿色怪婴的原形。

    神识依旧在匣子里打量,就如我自己进入了一片巨大的沙漠中,而在这里的感觉,是那么平静,那么温暖,那么的无忧无虑,好像外面世界的一切纷扰,都可以被这里完全吞噬一般。

    而那个曾经的恶灵怪婴,在这里默默地躺在舍利子脚下,被那道缓缓射出的虹光柔柔地照射着,乖得就像是一个正躺在母亲怀中酣吮着乳汁的宝宝。

    我在冥冥中意识到,这大概是灵魂可以沉淀和修养最好的归宿了吧?

    对了!如果让阿依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