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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妈呀……我说我怎么每回照镜子都觉得自己特别帅呢……敢情我还是个神人,难怪我这从小跟人打架无数,浑身上下一点伤疤都没有,哈哈哈~~~”
金发财伸出两条白胖胳膊向大家得意地展示着。
老爸说道,首先所有神祗术祖的后裔都有鬼魅不侵的先天特性,再加上五行纯阳八字,那便更加多出一层能耐,比如我,纯火八字加上阴阳世家之血脉,所以便阳性极重,体液可以驱阴气散妖鬼;而金发财则是一切刀斧利器都不能伤;另外三种纯水、纯木、纯土也各有其优,但还需看这三个人最终是出于哪一门术祖后人才能预测其非人的能耐。
金发财听得出神,问道:“臧大官人,敢情您也是个神仙?”
我摇头笑道:“神仙都在天上飞呢,咱们啊,连个土地公的等级都没达到,只能算是个不人不仙的祖灵。”
验明正身算是圆满完成,老爸叫我和冰冰帮金发财收拾一下客房,今晚先住在我家,而趁着我和冰冰去打扫的时间,老爸老妈则带着金发财去了后院的密室。
我知道,这是要对他进行正式的任务交代了,无非就是把上回那些什么三千年一次阴阳共生的故事重新再跟他说一遍,就金胖子那智商,估计要一下子理解清楚还够呛。不去管他了。
金发财的客房安排在第一进的二楼,和我在二进的卧室只隔了一条中堂走廊,其实房间早已被老妈收拾妥当,但就是少一套适合他体型的睡衣睡裤,实在没辙,扔了一条浴袍在他床上,勉强应该能披上。
收拾完之后我和冰冰便在中堂等他们,等了一会冰冰觉得无聊,便又去了后院水池边逗她的锦鲤去了。
我则一个人计划着下一步如何去找另外三人,看来那个云南的幸存者还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得抓紧时间动身,免得真被有关部门禁闭起来,再想见就难了。
胡阿姨煮好了糖水,端到了中堂,一碗碗盛好后摆在八仙桌上凉着,我便随口问道:“胡阿姨,最近没回老家探亲去嘛?”
胡阿姨擦了擦手,说道:“家里就剩下儿子媳妇了,两个人忙着在外打工又没有生娃,我回去也没事,反而给他们添麻烦,算了,等过年让他们到上海来聚聚,我是懒得回去。”
说完,便又去厨房忙她的事情去了。胡阿姨祖籍在河南,据说在老家结婚生孩子之后没几年便死了老公,为了养家糊口,便把独生子托付在公婆那里寄养,自己只身来到申城找工作,这一找便找到了我家。
那时候正好我刚出生需要保姆,便在我家住了下来,直到今天。也算是看着我和姐姐从小长大的长辈了。他儿子大我几岁,听说在当地是个公务员,具体也没打听,最后一次见他还是他刚考进大专那会来我家玩,10多年过去了,早不记得具体长相。
不一会,就听到冰冰叽叽喳喳的说笑声,料想是金发财已经出来了,又在被她嘲弄。老狗阿麒摇着尾巴走在最前,后面便看到金发财、冰冰以及爸妈都从后门走了进来。
“哥,你看他这幅样子呀,是不是更像个暴发户了,哈哈哈。”
我顺着冰冰的手指之处看去,只见金发财脖子上原先的金锁片已经被摘下,红绳上面系着的是一枚奥利奥饼干大小的圆形玉佩,上面还闪着颗颗宝石的光晕。
我一看便知,这是老爸将属于他的纯阳金五行珏交付给这位主人了。
金发财一脸得意的笑容对我说道:“我上回看你脖子里挂着那玩意就在想,这臧大官人哪里弄来的宝贝,从没在首饰店里见过,那么牛b哄哄的一看就是传家之宝,但当时没好意思问你要来看,嘿~没想到,我今天也有了一块,哈哈哈!”
我赶紧让他凑过来瞧瞧,这块跟我的类似但又有所不同,正反都还是一黄一青两片昆仑玉被金属夹合在一起,我那块的外形是三角形,而他的则是一个正圆型,一面同样镶嵌着五颗宝石,居中略大是一颗钻石,四边各有红、蓝、绿、黄四种宝石,反面则雕刻着一只猛虎。
老爸见我正在仔细对比,走了过来便问:“怎么样,看出什么玄机了?”
我细细想了想,说道:
“按照这两块玉珏的形制,结合阴阳五行之理推敲,我想另外三块玉珏的样子我也知道了:五行分为金、水、木、火、土,各自对应的颜色便是白、蓝或黑、绿、红、黄;各自又对应五种形状为圆形、六角形、矩形、三角形、正方形;而五行还对应了五种方向,南火、北水、东木、西金、中土;而在五方之间各有一神兽坐镇,所谓左青龙、右白虎、南朱雀、北玄武、中麒麟。
既然我是纯阳火,自然配了这块三角形刻有朱雀,也就是凤凰图纹的玉珏,以红色宝石居中,而金发财是纯阳金,便是对应了圆形刻有白虎图纹的玉珏,以钻石居中。那么另外三块可想而知,纯阳水应该是六角形刻有玄武——龟蛇图纹以蓝色宝石居中;纯阳木是矩形刻有青龙图纹以绿色宝石居中;纯阳土则是正方形刻有麒麟图纹以黄色玉石居中了。
而这正反一青一黄两块籽玉,应该对应的就是阴阳两气,至于这夹在中间的金属一样的融合体嘛……也许是某种上古时期的粘合剂吧?”
老爸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恩……基本准确,算你还用了点心思。不过这最后一层说错了,中间这层看似金属熔化的材料最为珍贵,这就是上古天地各界神祗为修炼这五枚玉珏所耗下的精血凝聚所炼,阴阳两气最为相斥,无法合并,唯有天神精血方能将它们结合,这精血不在五行之内啊!”
金发财听得一愣一愣,估计也没听懂多少,但听到什么钻石啊红宝石啊这些话,眼睛就闪着光,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玉珏说道:“果然是宝贝,宝贝啊!不过这条红绳配它太寒碜了点。大官人,你这块上面的木头珠子是啥材料,要不……也给我配一条链子戴戴?”
我笑道:“五行相生相克,我这块是纯火珏,按照木生火的原理,所以我才配了这条沉香木的珠链,以期待这火力更猛。你这块是纯金珏,那么按照土生金的原理嘛……我去帮你搞一条老蜜蜡的链子吧。”
“老蜜……蜡?这是啥玩意儿……不管了,反正你比我懂,帮我配条粗点的,我也天天挂脖子上,那叫一个显摆!”
冰冰一听,对着金发财伸出一掌,说道:“珠子咱店里多得是,不过嘛……老蜜蜡可不便宜,现在市面上都按着克数来卖,你还要粗的大的,那就更贵了,先给一万定金吧。”
我暗笑,这冰冰果然是脑子灵活,投胎到了中医世家真是屈才,应该做个正财神什么的后人才比较符合她这高财商嘛。
金发财知道冰冰一定是在宰她,但这一万对他而言也不算什么大钱,当即从腰包里掏出一沓红票子交到冰冰手里,说道:“这一刀票子正好一万,尽快交货哈!”
原以为冰冰便就此放过这胖子,却不想她一手刚拿着钱缩回去,另一只手又伸了出来:“金胖子,金员外,金赌神,金大财神……还有一笔钱呢?”
第三十一章 墙画鱼头怪
“啥?啥钱?”金发财有点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我,我也耸耸肩,表示一无所知。
只见冰冰呵呵一笑,慢条斯理的说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下了赌桌就不认账吶,之前玩骰子,一共23局,除了最后三把不算,前10局你赢了200,后10局你输了7万,难道这帐就不算了?这可是你自己开的赌码,可别说话不算话。”
我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来,老爸也在边上笑着直摇头,真是佩服了冰冰,连这她都没忘记呢。
金发财一听,顿时也哑巴吃黄连,抓着脑袋说:“小辣妹,你还真是……真是牛,改日请你到我公司去做个财务总监,保准不赔。”
“少扯远了,给钱。”冰冰摊着手不依不饶。
“这钱一定给!不过今天出门没带那么多,明天,明天我一定给你取去!成不?”
“明天给也行啊,你赢的那200元就当是利息了,那一共7万,明天不给再加利息。”
“我发誓!一定给,一定给~~”金胖子举起肥手对天起誓,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说笑间,大家便围着八仙桌喝了胡阿姨凉好的绿豆百合汤,天色也不早了,便准备各自休息,明天回市区之后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老爸说道:“小金那7万赌资就算我给你们加一笔路费,用来以后办正事用吧,往后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不过既然此事由我们臧家发起,主要开销还得我们支出,小金不要太破费了。”
金发财直摇手说道:“那哪成,叔叔你把这么个值钱的宝贝都送给我了,我花点小钱算啥呀,以后咱们可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点江湖义气咱可是懂的,缺钱千万别客气,说出去可坏了我金发财的名声。”
老爸笑笑便也不再多言,冰冰白了金发财一眼:“就你钱多~以后出门办事可低调点!别害了我哥,那牌子不到万不得已别露在外面,不怕贼偷还拍贼惦记呢!”
金发财一见冰冰发话,好像已经习惯了受训一般,连连点头:“小辣妹说得是,说得是,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各自回房歇息,我带金发财去了为他准备的客房,送进了门后交代几句刚转身要走,金发财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官人等等!”他一把拉住我,捂着嘴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刚才在后院那屋子里时,看到那墙画,我发现有一幅场景,那地方……我好像认识!”
见金发财说得严肃,并不像在胡扯,但转念一想,那画的是3000年前的人间阴阳两界共生之景,他又如何会知道?
“会不会看走眼了?那画得可是三千年前的事啊。”
“嗯……应该没错。我说的只是个场景,人物鬼怪当然是没见过,只是那个地方看起来很眼熟,这三千年对于人来讲的确很长,但对于山山水水来讲,变化也不会太大吧?”
我想想也是,地貌的形态虽说也是会变,但除非遇见强烈地震之类的地质运动,否则那都是要数万年甚至百千万年才能形成大的区别。
“画的是什么,你在哪见过?”我问道。
“在赌城!那里有一片黑色的沙滩,是个月牙形的半圆环,海滩上的沙子全部都是黑色的,我去年在那里玩时,还特意去到那沙滩走了一圈,当时还纳闷这沙滩怎么会是黑色的呢,所以印象特别深。”
我知道这黑色的沙滩其实也并不算奇怪,据说是由于各种地质情况所造成,有些是因为火山爆发后高温岩浆遇海水迅速冷却,形成的颗粒细小的熔岩颗粒;而有些则是因为海洋特定环境形成的黑色次生矿海绿石所致,赌城的即属于后者。
“这黑色的沙滩不止赌城有,世界上著名的黑沙滩还有在夏威夷、冰岛等地都有出现,你如何确定一定是赌城的那个?”我问道。
“其他地方我没去过,但那个我印象很深,从它的形状来看,就跟你家那墙画上所画的几乎一模一样!”金发财边说边比划着那沙滩的形状。
“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听他这么确定,我便拉他再去密室看一遍。
天色已黑,两人穿过中堂走廊从后院的梯子直接下楼,因为不想惊动家人,所以脚步便走得非常轻。
我用钥匙轻轻打开大门,进去开了灯后又将门合上。金发财此时已经走到了那画跟前,找了一下,便在南墙的右下角停了下来,用手指着一块区域说道:“喏,就是这里!你看,半环形状,深色沙滩!”
我按他所指看去,的确是有一片海滩,但由于这墙画并不是彩色,只能看出这篇沙滩所用的褚色比周围的山景更深,海洋用几笔波浪线所勾勒。
除了沙滩和环绕的丘山,那海中还画有一个半身人鱼的海怪,手持利叉正背对沙滩向海中游去,叉上戳着一颗人头,长发散乱,看不清面目,滴着血。
而沙滩上用简笔画了一簇人群,点着篝火,人人都匍匐在地,向海而拜。从这些人和海妖两者的比例看来,海怪的个体庞大,足有四五米长。鱼头形状类似花鲢,阔嘴尖牙,颈部以下又成了人身,手脚俱全。
金发财指着那海怪说道:“大官人,你看这玩意儿,咱要是遇见了可咋整?”
我笑道:“头砍下来炖豆腐汤,足够吃三天,鱼唇归我,到时可别跟我抢。”
他呵呵笑道:“没想到你倒还挺有革命乐观主义。说真的,这东西估计也就是个神话传说吧,要真有的话,早就有新闻了。何况,如今我们军事那么发达,一艘军舰就能用鱼雷把它给轰了,别说这么一条胖头鱼了。”
我不置可否,料想若真有这海怪出现,靠人力未必能斗得过。
人类的科学毕竟是架设在已知世界的基础之上,而这种非人类物种的东西,到底怕不怕枪炮都值得疑问。但转念古人绘画善于夸张,或许这种妖怪的形象只是杜撰,仅仅是为了比喻某种神秘的力量也不一定。
我掏出手机对着这幅场景先拍了一张照片,转身说:“金员外,过几天咱去赌城玩几把?”
金发财一听要去赌城,自然高兴:“嘿嘿,正合我意!以前是不知道自己那是啥本事,如今本帅哥已认祖归宗,横财神的后人,他们那些开赌场的,还不都得一个个给我先磕头送礼?!”
“哼,说出来谁信?只怕到时把你当成输钱输疯了的轰出去。”说完我赶紧又补充一句:“你可别把自己那本事说出来,不怕别人不信,就怕当你是出老千的骗子,到时正事办不成,反惹不少麻烦,低调点!知道嘛?”
“放心~”金发财一拍胸膛说道:“我又不是傻子,我要说出那本事,谁还愿意跟咱玩儿啊?那我岂不是发不到财了?”
“算你聪明!”
两人又轻声关灯关门,按原路回到了客房。点上烟开始商量后面的行程。两人先把手里的事情排一排,再决定下一步如何动身。如今多了个同类的战友,倒是让我不再觉得那么寂寞无助了——不过这家伙看起来有点粗枝大叶,周密的计划还得我亲自来定比较牢靠。
两人一核对,我手上主要就是把老泥鳅撒骨灰之类的后事要委托几位老同学完成;再有就是要去一次香川料理店帮安倍友和先生办盂兰盆节的活动,不过还有一两个月不必着急;最后要把店里的事情全部交代给冰冰,剩下便没有其他急着完成的事了。
至于云南那个怪人,可以先拖上金发财同去。
金发财手里更简单,公司里的事情本来他就管得不多,都由那些跟随他老爸的一批元老们分别掌管着,每个月开一次股东大会就可;至于那夜总会的事项,牛皮糖正在帮忙筹办,所以问题也不大。
我把关于云南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最后商议还是云南的事情要抓紧,免得夜长梦多。
至于何时动身,两人翻了一下日历,我算了算最近适合出行的日子,就在后天下午酉时。去完云南回来差不多正好赶上我三十岁大生日,过完生日再做赌城之行的打算不迟。
既已决定,便只剩一天时间,各自休息,明日一早动身回市区筹备出行事宜。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一时尚无睡意,便又回想起前面在密室中所见的墙画,虽说暂且只把它当成是古人无限想象力所绘的夸张表现的作品,但这其中必然也有一些隐含的寓意。
若是说这果真有鱼头怪作祟,食人为生,倒也罢了,可那一群匍匐于沙滩上虔诚跪拜的民众,显然更像是在进行一种拿活人祭祀仪式,如果这一切都在历史上真实的发生过,那后来我们的先祖又是如何收伏此物的呢?
窗外的风吹得天井里的树叶沙沙作响,在胡思乱想之中,倦意袭来……
第三十二章 临行的晚餐
由于睡得早,第二天又在天亮时醒来,起床后又看见冰冰在后院里练她的传家功夫。
这功夫原来还不晓得有多厉害,昨天见她摇骰子时那种运气于无形之间的威力,当真不得了。幸好她只是个嘴上爱逞强的姑娘,若是喜欢动手动脚,那我十天半月就得伤一回。
眼看天光大亮,冰冰也已收功回房,我便去到金发财的屋子喊他,这家伙门也没锁,穿着条大裤衩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打着呼,喊了几声都没喊醒,只好去捏他鼻子,总算把他给弄醒了。
吃早饭期间,我便把要去云南的事情跟大家交代了一下,老爸这回倒不是很担心我,只是点了点头,老妈叮嘱那里地处两国边境,凡事都要注意当地风俗之类。
冰冰则说道:“下午到店里来拿剩下的药,都已经准备好了。云南是百虫之乡,蛇虫鼠蚁较多,若是到了那里有什么身体不适,马上打电话来,给可以帮你隔空把脉。”
“放心吧小辣妹,咱也是闯荡江湖多年,又不是小学生初次春游,有我在,尽管放一百个心……”金发财边嚼着面条边吧唧着嘴咕哝道。
“我们不是祖灵嘛,血液中必然有着常人不同的地方,你看咱家从来不装蚊帐也不会挨叮。”我想到家里的确是从不装蚊帐的,应该不必害怕这种虫毒。
冰冰被我一问,也楞了一下,但马上又回道:“这里的蚊子不喜欢你,保不准云南的就爱上你呢?听没听说过云南有十八怪,其中一怪就是‘三只蚊子一盘菜’,可见那里的虫都有不同寻常之处,不然为什么历史上独有那边的蛊毒术最奇,而别地却不如他们呢?”
想想也有道理,何况此次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大城市,而是边境地带,难免多有密林山沟之类稀有人烟的地方,多准备些总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