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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枫凝看着凝视自己的手冢,瞬间红了脸。迅速松开交握着的手,低下头,埋首于桌子上微凉的早餐中,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餐具。啊啊啊啊,要死了!我怎么会说出那些话的啊!真是,怎么还是这么冲动。好丢人啊……
看着快要把脸扣进盘子里的少女,手冢嘴角微微勾起。丫头的每一面,都很可爱。不过,国光么?少年唇畔的弧度缓缓加深,听起来,很不错。
用过早饭,手冢带着枫凝走出了训练区的大门。
“不需要训练吗?”枫凝很是雀跃,却又不很放心。
“没关系。今天,我请假。”看着少女明媚的笑靥,手冢只觉得心情也随着轻松起来。
漫步于慕尼黑并不喧闹的街道,两个人都感到一种久违了的安定轻松。手指沿着圣母大教堂外面的栏杆划动,枫凝转头看向清冷的少年:“呐,木头,你知道么,虽然曾经在德国呆了四年,可是,这里,我一次都不曾来过。”不是没有出游的机会,只是,看着母亲甜蜜幸福的笑脸,总觉得自己夹在其中,别扭的很,局外人一样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幸福挽着的手臂。于是,自己便越来越“懒”。
“痛痛痛痛痛——”枫凝快要远游的神魂被腮边掐着的手指利落地召唤回来。下意识地偏头咬了过去,却意外的没有落空。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枫凝看着手冢眼中绚烂莫测的神采,飞速地退了一步,恨不得立刻昏倒了事。强自压抑着抱头痛哭的冲动,枫凝拉拉手冢的衣角:“对、对不起——”“啊。”少年一贯的清冷嗓音,枫凝却意外地听出了主人拼命压抑着笑意的意味。不甘地瞪大了眼睛,枫凝有些哀怨:“木头——”
伸手遮住枫凝湿漉漉的黑眸,手冢轻轻俯身:“国光。”少年暖热的气息扑在枫凝敏感的耳后,染红了少女白皙的耳垂。
“国、国光……”明明是很熟悉的名字,枫凝却结巴的厉害。懊恼地低了头,为自己的不知所措。一边的少年冷色依旧,眼角眉梢却带着明显的舒展轻松。
在广场的长椅上坐下,枫凝静静地看着广场中央的喷泉在阳光下碎溅出水晶样晶莹炫丽的色彩。呐,木头说有事要做,不过,到底在这里会有什么事嘛~托着腮,枫凝看着广场中一张张闲适幸福的笑脸,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忽然,枫凝直觉地扭头看向自己后边。不远处,那仿佛刻进灵魂的冷峻身影正慢慢向自己走来,胸前那似乎与少年绝不可能联系上的色彩却毫无突兀地融进少年清泠泠的气场。下意识地直起身,枫凝看着在面前站定的手冢,少年怀里一捧绚烂盛放的香槟玫瑰散发出醉人的幽香。轻轻咬了咬唇,枫凝只觉得心里被涨得满满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少年脸上那微微尴尬却毫不犹豫的神情,枫凝终于听懂来自心底的喜悦。其实,并不是为了那娇嫩的花朵,而是为了那个少年,愿意为了自己以这样引人注目的形象,这样让他几乎无所适从的场景,仍然走了下来,站在了自己面前。
看着手冢清冷的面容,枫凝抑制不住拼命想要翘起的嘴角。从不曾设想会出现的场景,就这样在自己面前铺展。当冰雪样的少年带着玫瑰出现,那一刻,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醉人的冷香。
手冢张了张口,却意外的不知该说什么。少年的懊恼从琉璃样的眼眸里缓缓沁出。
伸手接过手冢捧在怀里的花束,枫凝迎上少年清透的目光。
“呐,国光,我喜欢你。”
国光,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而且,会一直一直的喜欢下去。我们缠绕交错的十几年,把彼此化为对方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也许如果没有曾经的别离,我仍是依赖着你的妹妹。也许没有那一个黄昏的心动,我不会像现在这样确定。也许,也许,也许。人生存在着太多的也许,但是,它们都从未发生不是吗?当你赠予我带着冷冽的玫瑰香,我知道,这一辈子,那香味都会在我的梦中飘溢。你,赠予我从不曾期待的美丽。
低下头,看着面前轻轻拥着花束的少女,手冢眼中全是冰雪霁散的暖意。是啊,这就是丫头,坦率的可爱的丫头,别扭的可爱的丫头,体贴的让人不能不爱的丫头。实在没有想到,我们之间的第一个告白,完成的,是眼前这个温润的女孩。手冢感受着慕尼黑干燥温暖的阳光,脑海中飞速地闪过一幕幕图画。儿时初见的那一双倔强的眼睛,年少别离时别扭却又胆怯的交待,重逢时阳光下轻舒眉眼的少女,黄昏中羞怯迷人的微笑。当然,还有九州那一次没有完成的告白,游乐园中那不断犹豫却又终于压下的话语。
也曾听到过伙伴们的议论,那一群不知低语为何物的少年,实在让人无奈。只是,正如不二所说,我们面临的,是不知多久的分离。十几岁的年纪,让我不敢用自己尚不确定的未来,牵起那个灵动纯澈的灵魂。无法许下承诺,即使,我们之间,并不需要承诺。
但是,当走下球场的那一刻下意识拨出的号码如此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当知道本不可能出现的少女即将站在自己的面前,胸腔中激荡着的难以分辨的复杂情绪海浪般一波一波地回旋,冲击。于是,开始明白,这个名为月森枫凝的少女,将成为自己人生中永远的例外,自己永远无法以理智来决定的例外。未来无法确定,但是,唯有她,无论如何,不想放手,不会放手,不能放手。
早餐时丫头眼里的犹豫不确定写的清楚明白,让自己难得的慌了手脚。同时,也又一次的确定,人生的另一种状态,自己绝不接受。
看着枫凝莹润的眼睛,手冢静静开口:“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既然你先完成了告白,那么,交往的请求,就由我来提吧。
轻轻伸手搂住手冢柔韧的腰身,枫凝紧紧贴着少年温暖的胸膛:“当然。”乐意之至。
白鸽在广场中漫步啄食,偶尔在天空盘旋环绕。阳光照耀下的慕尼黑,总是充满着让人不经意勾起嘴角的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呐呐,终于告白了哦~嘿嘿,希望献花的部长没有让亲们觉得走形~嘛,就是这样了,大概。哈哈
95
95、诉愿 。。。
“呐呐呐,坦白交待,你这次去德国,是不是发生什么了?”一脸八卦地凑了上来,羽然越留越长的金发柔软地在少女肩上盘起一个个回旋。
“哪有什么啊,你想太多了是不是!小八婆~”毫无为羽然解惑的意愿,枫凝头疼地看着忍足友情提供的笔记。当然,从笔记上工整柔婉的笔迹就可以知道,那位天才兄绝对和迹部大爷一样没有随堂记录这样的习惯。至于眼前这一本到底是哪位痴情少女带着示好抑或示威地心思在忍足同学发出召集令后积极响应的结果,枫凝就没有力气去深究了。托了羽然和迹部的福,枫凝在冰帝风口浪尖般的生活尚未真正接触到优子口中的冰帝名产——后援团。当然,一些绝对称不上善意的眼神还是很容易在校园里接收到的。毕竟冰帝大多都是大家小姐,或许其中难免有人骄横跋扈被宠过了头,但是,大家族中优秀的教育与严格的礼仪规范交际规范在大多数的千金身上仍然有着良好的体现。
被枫凝打击,羽然无奈地趴回自己一边的课桌。支着腮,羽然偏头看着明明是头疼地皱着眉头却依然散发着难以掩饰的愉悦气息的枫凝。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嘛,而且最可能就是那两个人的关系有了进展。反正都是确定了的事情,稍稍透露一点又不会怎样啊!好小气~愤愤地撅了嘴,羽然有些复杂地扫了一眼属于迹部的空着的座位。
“呐,下课去吃冰?上次你不是说新发现了一家味道很棒的?”枫凝软软的声音飘了过来,尾音轻轻上挑,带着不容错认的诱惑意味。
没有经过过多挣扎,羽然仿佛被瞬间充电般立时充满了活力,看得枫凝微微勾起嘴角。呐,没办法,小羽毛和自己一样,对美食,毫无抵抗力……
等到真的在店里坐下,原本一心扑向美食的羽然却并没有展现出和自己的兴趣追求相一致的——食欲。实在不忍心精致漂亮的冰点被羽然辣手摧残,枫凝伸手快速挪过对面很是有些狼狈的水晶杯。“喂——”叉子一下落空的羽然迅速收复失地,原本嘟起的粉唇在瞄到自己面前造型混乱的冰激凌后,不好意思地勾起赧然的弧线。摸摸鼻子,羽然有些心虚地看着枫凝悠哉游哉地细细品着清甜的奶糕。
懊恼地低了头,羽然哀怨地皱了眉。完蛋了,又是那个表情……拜托,这样似笑非笑的,很吓人的……
冰凉而不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弥漫,枫凝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呐,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到底,你又给自己找了什么烦恼?
“也没有什么了……”羽然的声音在枫凝的注视下渐渐消弭,点点红晕静悄悄地爬上少女娇嫩的双颊。“好啦好啦,就是,就是下个月是我十六周岁的生日宴,然后——迹部说要,要,要和我……”快要栽进冰激凌里的羽然声音越来越小,句末的几个音节在少女嘴边含混。
“和你?”枫凝拄着腮,偏头看着快要口齿不清的好友。十六周岁,生日宴,迹部……组合在一起的话,不会是……
“和我订婚。”艰难地从齿间挤出一句话,羽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最艰难的部分过去,接下来的话便也顺理成章了。“前些天给你打电话,就是手冢那次,迹部就是那天到我家拜访,然后,提出想要——订婚。”舀了一勺半融化的冰激凌,羽然努力想要降低脸上的热度。
果然……枫凝微微一笑,看着面前娇美的少女:“那不是很好吗?难道说,叔叔阿姨有意见?”
“当然不是,”羽然摇摇头。“能和迹部家联姻,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的。要说有意见,也只不过是想要将订婚对象换成我姐姐罢了。毕竟,姐姐比我漂亮,人又聪明能干,身材又好,怎么看,都是由她作为迹部家的联姻对象更好一些。”
“笨!”毫不留情地在羽然额头敲了一记,枫凝有些恨恨:“迹部怎么可能在乎那些?只是为了联姻的话,那迹部就不是迹部了!再说,好歹你也学学优子嘛!她连逃婚都有勇气完成,你不过是和喜欢的人订婚而已。”
“我知道啦……”揉揉额头,羽然有些无奈。“理论上是这样说没错,这件事其实也定下来了。只不过,我自己还是会担心啊……迹部未来要担起的是多重的一份责任,我不是不知道。可是,我都没有办法帮到他。我知道迹部是真的把我放在心里,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越惭愧,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我喜欢他啊,可是只有喜欢,怎么够?我不想只是作为一个摆设,每天坐在一边,只能看着他忙碌,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你怎么就知道帮不到迹部呢?有什么不会的,学就好了,不是么?专业方面的事情自然有专业人士去忙,不然,迹部家每年支付那么多的薪水难不成是嫌钱多么!”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枫凝放下手里的勺子,安静地看着好友。“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很好不是么?你愿意嫁给他,他愿意娶回你,这种缘分在你们周围有多难得,其实不需要我来讲的吧?而且,说起来,迹部那么宠你,你都不愿意嫁给他啊~唉,迹部还真是可怜,呐?”
“我又没说我不愿意……”羽然低声嘟哝。
“你也没说你愿意不是吗?有时候沉默代表的可不是默认哦,小心迹部从此陷入情伤,无法自拔,为情所苦,孤独终老,老……”
“好啦好啦!迹部哪里是你说的那样!再说,婚约已经定下了,只等着下个月宣布了。”羽然听着枫凝越来越不合逻辑的用词,颇为无奈地打断。
“我当然没有你了解迹部。”枫凝深深地看了一眼羽然,粉唇微微勾起,却是意外的认真。“可是,羽然,你要知道,很多时候,再强大的洞察力,心乱的时候,也是难以穿透迷雾的。迹部很厉害,非常厉害,但是……”枫凝收了声。过犹不及,点到,也就可以了。
“我知道。”羽然唇瓣轻动,声音却只有自己才听得到。
努力,就可以了吗?迹部,现在的我,没有自信跟得上你的脚步,那么,你,可愿意等一等?等到我自信能够成为晨光中你最爱的玫瑰,尽情开放。
我爱你
我信你
现在,我要努力学习——相信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卡文了……喵~
96
96、宴会 。。。
千鸟宅外,一辆宝石蓝色的宝马流畅利落地完成停靠的动作,发色与座驾相映的少年优雅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轻轻拉开后座的车门,忍足绅士意味十足的微微弓腰,右手探出。在一众路人好奇的目光中,一只白皙纤长的玉手从车内伸出,在少年的引领下,一身淡紫色礼服的黑发少女稳稳地立在一旁。挎上忍足的臂弯,枫凝露出规范的笑容,在外人无法注意的地方隐秘地捏起少年臂弯敏感的嫩肉。
“很好玩么?”保持着微笑,枫凝从牙缝里挤出绝对算不上愉快的句子。“没有没有没有……”忍足利落地否定,却是一如既往的潇洒魅惑。放弃与某狼的沟通,枫凝努力让自己目不斜视。早知道,自己一个人来就好了,虽然无聊了一点,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风口浪尖一般被人围观。就说不能信那只装可怜的狼!看着身边不断向四周的美女们散发强烈荷尔蒙的忍足,枫凝不由得有种掩面而逃的冲动。您老人家既然要趁此良机勾搭长腿美女干嘛还要拉着我来做电灯泡啊!收到四周隐隐投过来的绝对称不上善意的目光,枫凝只觉得额头抽痛。果然,宴会都是一样的……无聊。
此时宴会才刚刚开始,虽然名为千鸟家二小姐的成年宴,但是距离主人公出场,却是还有很长时间,真正重量级的来宾此刻也并未到场。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圈,枫凝很轻易的便发现了几乎是熠熠生辉的冰帝正选们。看着向日开心扬起的手臂,枫凝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添了几分温暖。微微扭头,枫凝看向忍足似乎乐在其中的神情,左手不由得用了些力。
“怎么了?”忍足声音里含着隐隐的担心。“没事,没事,”枫凝摇头,绽出大大的笑容:“不过是提醒你不要见色忘友罢了。呐,向日可是要挥断胳膊了哦,你确定现在不过去可以吗?”指指愉悦地向这边打招呼的一众正选们,枫凝笑得眉眼弯弯。
“哦啦哦啦,再不过去,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忍足微微一愣,随即扬起嘴角,空着的手在少女头上不轻不重地拍下。
“喂喂,我的形象啊形象,被折磨了好久才完成的发型啊!”不甘地瞪眼,枫凝用只有自己和忍足能够听到的声音嘟哝。
挽着忍足,枫凝垂了眼帘。呐,面具戴的久了,会连自己也骗到吗?刚刚,听不到你在笑呢。我们都是带着面具的人,这世上又有几人是真真正正的作为自己而活。不过,至少,有些时候,我希望你可以更轻松一些。没有能力没有立场让你撤掉用以保护自己的伪装,但是,如果能让你多一点更真心地微笑,那么,这也就是我作为朋友最大的成就。
“啊,说起来,上次柳生明明说要把那套珍藏的探案小说集借给我的,这么长时间了,我都没见到呐!”
“倒是有这回事。不过,我记得明明是应该你去神奈川取才对。何况,侦探小说不是你的风格啊。我也有几本很不错的收藏哦,要不要欣赏一下?”
“嘛,偶尔也想换换口味么!不过你的就免了,实在对爱情文艺不感兴趣。唉,这么说来,明明我是女孩子的不是么?”
“呀嘞,不要这么确定嘛,真的很不错的呐。”
“不要!”
“诶?真的可以尝试下,不然你这个样子,啧啧……”
“不必!哼哼,你最好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忘掉!”
“呀嘞呀嘞,形象啊形象啊,被人听到就不好玩了。”
“哼……”
呐,国光,何其有幸,有你见证着完全真实的我。何其有幸,展现给我的是完全真实的你。
宴会的小小角落,冰帝的一众正选们自成一界,倒是颇为自在。不知不觉间,原本尚还有些空旷的会场已然热闹了起来,觥筹交错间一个个合作意向初步敲定,一桩桩投资合股口头达成。这倒是宴会真正的目的吧,不然,一个小小女生的成人宴,哪里能引起公务繁忙的众人丝毫兴趣。
乐声悠扬,一直隐约鸣奏的乐曲风格一转,带出几许摄人心魄的华丽。
灯光璀璨,长长的楼梯上,身穿白色露肩礼服的羽然慢慢地走下来。少女柔顺的金发被盘成希腊式发辫,礼服在腰部收紧,向下逐渐放开,走动间漾起一层层微浪,灯光折射下礼服上绣着的同色玫瑰优雅绽放。
羽然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扶着身边相伴着走下的少年——意气睥睨,华丽璀璨,一席白色西服映得少年眼下的泪痣闪耀迷人。不是迹部景吾,又能有哪家少年!
整个会场突兀地静了下来,只有悠扬的乐声依旧舒缓地飘过。迹部微微挑眉,目光扫过,如解除了定身的法术,宴会又是一片热闹祥和,只是切切私语议论却是绝对避免不了的。毕竟,对于成人宴这个特殊的场合,千鸟羽然身边的男伴理所应当的该是千鸟家的大少爷。然而,娇柔的少女身畔,此时昂首的,却是风采卓然的迹部景吾。这其中的隐含意味,在一众来宾眼里自是展示得通通透透。彼此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大家心里都有了自己的打算。迹部家未来的少夫人,似乎已经确定了。能攀上迹部家的捷径,可是少了最为有力的一条。
“不过去么?”忍足不知从哪里端来两杯红酒,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