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哥哥想来亲自和你道歉。”
反射般皱起眉头,枫凝咬起嘴唇。来的竟是本人么?
“放心,他不住在咱们家里。”月森铃端起一杯奶茶,好笑地看着女儿满脸纠结的表情。
“安德鲁知道错怪了你,想来和你道歉。”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月森铃静静地看着几月未见的女儿。“我以为你会愿意见到他,就带着他过来了,没想到,却是我想错了。嗯?”话到后来,微微上挑的尾音拖起调侃的音韵。若有所指的看向枫凝的房间,月森铃笑得很是愉悦。
“啊,那是……”枫凝瞬间僵直——天知道自己房间里放了多少个以某位少年为模板的人偶!霎时间,心思被揭开的羞涩和微微的懊恼已然淹没了枫凝的神智,某位无良的母亲却又淡淡送来一句“还是真人比较帅哦”……
“我不过是为朋友的不信任觉得难过罢了,就是这个朋友再重要,这样也不能说成是什么‘为情所伤’吧?”终于平静地坐了下来,枫凝有些无奈的看向母亲。顺了顺枫凝的头发,月森铃不在意的接口:“太受欢迎的人难免自我感觉良好。”枫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忽地想起黄昏下冰洁若莲的少年,又轻轻勾起了嘴角。呐,才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个样子。
阳光跳跃在少女甜蜜的酒窝里,酝酿出醉人的芬芳。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昨天喝了点酒,头晕,少更些字了。
53
53、无怨 。。。
“呵呵,看来我是多余担心了呢。”月森铃温柔地点了点枫凝的额头,看着女儿逐渐红晕的面颊,心里颇有一番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意韵。“之前也没见你们有什么嘛,早知道当初就不走了,当时岂不是棒打鸳鸯了?”坏心地调侃,三十许的妇人仍如少女般温柔活泼。
“哪有!”枫凝只觉得双颊红烫,急匆匆地抗议。“哦,那就是回来时候的事喽?”“就是啊……”枫凝话说一半,无力地倒向沙发的另一边,抱着软软的抱枕,抗议地看向月森铃:“哪有这样做人家母亲的嘛!”“那你是比较喜欢彩菜喽?”月森铃一脸委屈哀怨。“拜托……”手冢伯母根本和你就是一个性格的嘛!枫凝扭了扭身子,把自己埋进沙发中,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看着耍赖的女儿,月森铃露出浅浅的酒窝,目光如水,温柔中带着欣慰的笑意。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女儿,月森铃突地开口:“晚上去见见安德鲁?他很想和你道歉呢。”撅了撅嘴,枫凝扭了头:“不要!”女儿难得露出的娇态逗笑了月森铃,停了一停,缓缓低语:“真的不见?”
过了好一会儿,枫凝别扭的声音传来:“哼哼,见就见,谁怕谁啊。”满意地微笑,月森铃细细品味着杯中的奶茶。因为是很重视的人,才会为受到的伤害难过。算了,好歹熬了安德鲁家那小子快一个月了,看他被内疚折磨的差不多,自己才带着人过来。想来,凝儿能回日本还是拜他所赐,应该不会太过难为他吧?嘛,算了,考虑太多会老的。注意保养注意保养,恩恩。
月森铃一脸愉快地把某个可怜人抛到脑后,捏着女儿柔软的小手,心里是浓浓的温馨熨帖。
——————————————我是你欺负我女儿我就折磨你的分界线——————————————————
和安德鲁的见面并没有什么激烈的火花产生。枫凝在最初始的愤怒伤心过后,也是渐渐的平静了许多。只是,当初最不能相信的那个场面,依旧驻留了少女深深的不愿相信。想起那个让人望而生怜的美女,想起被哀戚地重复着的“相爱该被成全”,想起逐渐信赖的哥哥防备控诉的眼神,依然让少女不免揪心。
只是,那又怎么样呢?初至异国,不论出于什么目的,安德鲁哥哥确实伴着枫凝度过了难熬的一段日子。自己,本也没有理由要求对方无条件的信任不是么。愿意相信便相信好了,不信了那就不信吧。其实,不过是自己太敏感脆弱了吧。误会,解释了不就好了?明明是知道这道理的,可是,就是不肯接受呢。到底,还是被木头宠坏了。
安德鲁看着面前神游的枫凝,心里颇为懊悔。本来,这个妹妹对自己信任亲近的单纯感情,自己清楚的很,却在得知那个震撼的消息时,下意识的冤枉了她。明明是那么善良淡漠的女生啊,自己当时怎么就认为她用心不良?
不咸不淡的,枫凝结束了晚上的会话。怨,是不怨的。信任,却是再填不回那裂缝了。对这位阳光亲切的哥哥,枫凝还是充满了感激的,但是,枫凝还是有些胆怯。一次的不信赖,就够了。一直以来,枫凝都极度缺乏安全感,也因此,对感情更为完美主义。理智上明明再清楚不过的,却还是做不到释然。
躺在软软的床上,枫凝搂着母亲的胳膊,安静的闭上眼睛。剧烈的情感在胸腔内翻腾,揪着枫凝难以入睡。暖暖的午后,少年站在家门前与自己告别的身影,莫名地清晰深刻。当时的木头,在担心吗?想起下车时第一时间看到的木头,看到他脸上无法忽视的关切担心放松,枫凝轻轻蹭了蹭枕头,渐渐放松。没关系,至少我相信,你是相信我的,比我自己,更相信。因为,我也是这样啊。木头……
终于,少女沉沉睡了过去。身旁,月森铃翻过身,另一只手轻轻地将女儿搂近怀里。我只希望,你能开心。
54
54、惶惑 。。。
月森铃与安德鲁在日本停留了五天后,就动身回去德国。这期间,手冢作为月森母女家的邻居出现在安德鲁面前,后果就是安德鲁那一整天都在努力思考到底什么时候惹到了这个冰峻的少年。
被手冢目光中的冷意慑到,安德鲁规矩地按着行为准则安排自己的一举一动,话不敢多说一句,脚不敢多走一步。满心哀怨的安德鲁纠结,要不是因为内疚,怎么会被比自己小了六七岁的少年逼得死死的。看枫凝的表现,就知道这个冷的厉害的少年和她关系不一般,呐呐,不敢惹啊。泪流满面,安德鲁虚弱地在墙角画圈圈。
手冢是很生气。不管怎样,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的女孩受了伤,都是一件出离了愤怒的事。因为明白枫凝,所以更知道,安德鲁的不信任对这个极为缺乏安全感的少女是多么锋利。同时,还有着对自己没有保护好枫凝的自责,虽然,当时的他根本遥遥无力。
几天下来,安德鲁对手冢渐渐熟悉,偶尔看向他和枫凝在一起时的目光也愈见暧昧。此时,对于手冢的冷脸安德鲁却是厚着脸忽略了。唉,那小子除了对枫凝神情柔的风似的,其他时候就是准面瘫啊,自己能让他表情更冷一点其实也还挺有成就感。安德鲁无奈的发现自己的自虐倾向,不禁苦笑。
月森铃二人回德国时,手冢陪着枫凝送别。看着飞机渐渐化成难辨的黑点,少女转过头,身边不经意间吸引了无数爱慕眼光的冷然少年,毫无所觉地站得笔直。柔了眉眼,枫凝露出灿烂的微笑。呐呐,木头,果然衬衫还是你穿最帅呐~
玉树临风一少年。
把枫凝送回家,手冢就赶去了学校。按他的话说,就是全国大赛在即,不能大意。
枫凝遥遥地看向手冢的背影,倚在门边不觉有些疑惑。说起来,自己现在和木头这样,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嘛嘛,想这么多干吗?枫凝用力晃了晃头,似乎要甩走心里的缠绕。转身进屋,少女软软地扑进床铺中。用力的抱了抱抱枕,枫凝急促地深呼吸。呐,修养不够,不够啊,离大师的要求还远着呐~那么,加油吧,枫凝,我才不是一无是处的!
黄昏的霞光浅浅地照进屋子,枫凝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手机上闪烁的提示灯灿烂地变化着,显示着另一端电话不通誓不罢休的决心。
“喂……”
“怎么样了到底出什么事了吗?”电话那边的羽然语气急促。
淡淡的微笑,枫凝起身打开一瓶牛奶。“没事。”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真的?”羽然不确定的追问一句,随即自己笑开。“也是,不然你家木头怎么会安心训练。那天他急着找你,白白便宜了那个大坏蛋一个人情!就是木头脑袋嘛,说什么都不肯给你打电话,怕你着急,宁可自己在太阳底下晒着。啊拉,那个,呵呵,我这个不是贬义哈,不是贬义~”发现自己说顺嘴的羽然急匆匆地补救,心底是一片哀嚎——完!蛋!了!
“啊。”意料外的,枫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低啜一口牛奶,少女倚在窗前看着黄昏变幻的霞云。心底是浓浓的甜蜜和淡淡的惶恐。
这么平凡普通的我,跟的上你的脚步吗?
55
55、花房 。。。
“啊嗯,你对本大爷是这个评价啊?”迹部踏入被几盏小灯映得剔透明亮的花房,一脸玩味地看着正一边小心翼翼地戳着玫瑰花瓣一边对着手机说些什么的羽然。被吓的一个激灵,羽然手一抖,不小心挂断了电话。愤怒的转过身,看到表情莫测的迹部,羽然刚要出口的“要吓死人啊!”被硬生生的又忍了回去。呃,这么奇怪的表情,还是不要给他添堵比较好?羽然有些纠结。
一眼看出羽然心思的迹部心里不华丽的苦笑。麻烦的丫头,她以为还有谁能让自己这么头疼?本大爷第一次的告白,拒绝的原因居然根本是不能称为原因的搞笑理由。笑话,本大爷会在意什么配不配得上啊?!没入了本大爷眼的,才是真的配不上。哼哼!小麻烦啊,偏偏自己就放不下这个麻烦,真是——自虐啊!
被心里冒出的结论打击到,迹部大爷华丽丽的囧到。清清思绪,迹部走到僵硬着的羽然身边坐下,看着坐立不安的少女愈见泛红的面颊,一瞬间有些怀疑是不是不应该太早说清楚。毕竟当初这个小麻烦和自己可没有这么拘束,现在稍稍接近一点整个人就和煮熟了的虾子一般,却是让人不忍心再去逼她。还要适应多久啊,小麻烦,啊嗯?
“啊!惨了!”羽然突然的惊叫打散了迹部的思绪。迹部挑挑眉,羽然哭丧着脸,举着手机:“都是你啦,吓得我把电话给挂掉了。完蛋了,下次见面不知道凝儿要用什么方法‘解决’掉我啊~”
看着不自觉露出小女儿娇态的羽然,迹部瞬间心情转晴。“嗯,手冢找人找的很辛苦,呐?”懒懒地开口,迹部警觉地收住将要出口的“桦地”。端起桌子上摆着的红茶,迹部掩饰地啜了一下。“是!”羽然接了下去,体会到迹部意思的少女急着打电话回去努力消除某人郁闷时期又遭人挂掉电话而可能滔天的怨气。慵懒的少年放任自己倚在并不很舒适的椅子上,看着少女不时偷偷瞥来的目光,迹部心里渐渐涌现一种叫做幸福的心情。也只有在羽然身边,迹部才能真正的体会到什么是单纯的平静安宁。
终于安抚下了另一边的枫凝,羽然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转身想要说话时,却发现迹部已经斜倚着椅子睡着了。闭上眼睛的迹部,收敛了外显的锋锐高傲,让人只能想到平和恬淡之类无法和那个光芒四射的少年联系在一起的词语。不过……
羽然轻轻点了点迹部眼下的泪痣,又如触电般收回。嘴角甜蜜地抹开一抹微笑,少女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静静地看着华丽少年少见的睡颜,不知不觉中,竟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暮色中的少年微微颤了颤睫毛,随即又安稳地合上,只是嘴角的浅浅弧度泄露了主人愉悦的心情。
———————我是不要问我是不是装睡我什么也不知道的分界线—————————
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羽然看着四周充溢着粉红、蕾丝与玩偶的屋子,心中对自己身处异地的担心害怕刚要滋生,便在注意到旁边椅子上安静坐着的少年优雅的线条时被湮灭。似有所觉,远望窗外的少年回过头,看着呆呆坐着的少女露出一个明媚的微笑:“小懒虫,还真能睡啊!”
“我才不懒!”条件反射般应了一句,羽然从刚刚的呆滞中清醒过来。抓起床上的小熊宝宝,羽然迟疑的示意迹部:“你家?”“啊嗯,有意见么?”“这屋子是谁弄出来的?简直是甜的快腻了嘛!”羽然轻轻抖了抖并不存在的疙瘩,没有注意到迹部猛然僵直的身体。
该死的忍足,你给的是什么建议!
当然,如果忍足听到了这句话,估计会大声喊冤。毕竟当初迹部询问女孩子喜欢什么房间的时候,自己可是按着书上“公主房”的样子描述的,只是某位大爷生怕不够合心,把原本温馨甜美的公主居布置成了粉色海洋~倒是生生诠释了什么叫做“过犹不及”……
56
56、纸条 。。。
定了定神,迹部语气平静:“今晚在这边休息吧,伯父伯母那边我已经通知过了,他们都没意见。”
羽然低了头,恍若未闻。当然,不会有意见,如果有,也是想要换一个更优秀的女儿过来吧。掐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羽然看着外面暗沉的天色,有些赧然:“怎么不叫我起来?多麻烦。”
“哪来的这么多问题?醒了就赶紧下来,晚饭还没开呢。”迹部一脸不耐的走出房门,留下屋内无声笑着的少女。再次看向窗外,空旷的庭院演示着精致的疏离。轻攥紧了手,羽然心里各种情绪交杂。迹部,是因为担心自己醒来会害怕而特意留在这里的吧?从来,这个少年的柔软,只藏在心底。不轻易外露,却让有机会接触到的人,更易沉沦。早就知道的啊,不是么?
抓起娃娃,羽然定定地看着小小的熊宝宝憨态可掬的神态,情不自禁地伸手捏捏小熊的鼻子,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能够在你身后看着你,我已经很知足了。羽然微阖了眼,心下一片安宁。
“快点下来吃饭!”某位大少爷不耐烦的声音隐隐传来。“哦!”应了一声,羽然飞快行动起来。呐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另一边,枫凝此时正趴在窗台上对着夜空发呆。
起因说来也简单,今天手冢在晚上回家前交到枫凝手里一张纸条,上面清楚地写着一个电话号码。想起手冢临走的那一句“不要担心”,枫凝不由得捏紧了一直握在手中的纸条。折起又展开,单调的动作枫凝已是重复了许久。终于,枫凝轻轻展开纸条,认认真真地读着每一个数字,仿佛要把它们刻进心里。重复了几遍,确认自己没有背错后,少女把纸条放到盒子里收好。
月光落在盒子的边缘,映射出淡淡的金属光泽。没有繁复的花纹,不很大的盒子里放了厚厚的一叠纸条。一时心血来潮,枫凝拿出纸条一张一张地阅读整理。
小小的纸条上面,有的是简短的陈述,有的只是写着自己的名字,有的是生日与节日的祝福语,其中最多的,是一张张写着同一句话的纸笺——不要大意。每一张的字都工工整整,从微显稚气到风骨渐出,都出自于同一个少年——手冢国光。甜蜜地笑开,枫凝颇有些感慨,这些都是曾经自己百般折腾才从木头那里磨到的呢。
最初的原因早已经忘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木头会自觉地在特定的日子里递上写好的纸笺,会在自己失落沮丧时抬笔在本子上写下激励。每一张,自己都小心翼翼地保存下来。时间久了,竟是积了极厚的一叠。
那个时候,自己是最喜欢看木头写自己名字的。月森枫凝,这四个字,从木头手下写来,似乎总带着一种特别的气韵。啧啧,那时的木头,不顽固个几天,是绝不会满足自己的“求字”的呐~哼哼,明明就写得很好嘛,却又不让人说,害羞也不用这样嘛~枫凝坏心的吐槽,看着手中疏峻的字体,笑得如偷吃成功的猫儿,愉悦非常。
轻轻收好规整过得纸条,枫凝托着腮,看着闪烁的星子发呆。明明写的是很平常的话语,可是,现在读来,总有一种难言的甜蜜蕴藏。自己,真是中了魔呢。
木头,你就是我的魔啊,逃不过,躲不掉更不想失去的魔。
拿出手机,枫凝沉默许久,终是按下了一条信息。
晚安。
很快的,手机清脆的铃声响起,一串熟悉的号码闪烁在屏幕上。合了手机,枫凝仿佛可以听到少年清冷的声音——晚安。
木头,你知道吗,有你在的地方,无论哪里,都是对我来说最好的地方。
57
57、开幕 。。。
转眼,日历上用红笔圈起的日子悄然来临。
清晨,随着清脆的闹铃声不依不饶的歌唱,窝成一团的少女用力的伸了个懒腰,把扰人心烦的声音关掉。懒懒地坐起,枫凝看向床头的日历,微偏了偏头:“8月17日了呐,今天,是大赛开幕吧!加油啊,木头!加油!”俏皮的笑笑,枫凝清醒了许多,终于起身梳洗。
恩,还好今天没有木头的比赛!枫凝满意的微笑,麻利的收拾好东西。我也要,努力了呢!
煦暖的阳光播撒在街上形色匆匆的人们身上,给忙碌的行人们披上一缕尘世淡淡的微光。深呼了口气,枫凝整整身上的和服,扣响了五十岚家的大门。今天,也是为期一周的玉石交流会开幕的日子呐。拖着优子的手,枫凝缓缓地走在已经很是熟悉的石径上。看向大厅,许多只曾在报刊及作品介绍上才得一见的大师级人物正坐在茶几前互相交流着什么。说是玉石交流会,其实主要还是给各位在玉石鉴别及雕琢上有极深造诣的大师们提供一个聚会交流的空间罢了。
不过,还是很紧张啊~苦笑着抽出自己汗湿的手,对着优子不以为然的目光,枫凝轻轻摇了摇头。是真的没有办法不紧张,在座的每一位,都让人仰止啊。不是这个领域的人,没有办法理解他们的意义。今天不过是开幕的第一天,所以来的人尽皆是成名已久的大人物,极少见到同龄人,大概,明天开始会好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