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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如月从一个大男孩变成一个可以依靠的男子了。以后我就要依靠你们了！”
“如月的肩膀随时为瑶儿准备！”如月夸张的拍了拍肩膀，我笑着靠在他的肩上。
良久，如月忽然噗哧一笑，“瑶儿今天这么出来，红裳哥哥肯定会生气的！”
听出他幸灾乐祸的口气，我也无奈的笑了笑，
“你说我这样做对么？我只是不明白，红裳为什么那么想要孩子呢？咱家的孩子已经这么多了。”
“看得出来，红裳哥哥很喜欢孩子，对清儿他们都十分的好。想来也是红裳哥哥小的时候家里人对他不是很好，所以他更渴望那些亲情吧！虽然说有瑶儿在身边他就很满足，但是红裳哥哥还是想有一个和他有血缘的孩子，将他所渴望的、得不到的爱一起给那个孩子。更何况，这是你和他生命的延续，红裳哥哥怎么会不在意呢？”
闻言，我微微低沉，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么多，也没有考虑到他的心情。红裳的家庭我是知道的，从小家人都嫉妒他的美貌，对他很不好。而他的父亲去世也早……这样的环境，红裳一定很渴望亲情吧！亲情，毕竟不是我所能替代的。唉，我太忽视红裳的感受了！
自责了半天，心里暗自打算回去后和红裳好好谈谈。打定主意，随后坐直，正色到：
“如月，为什么你一直都不吵着说要孩子呢？”
“因为……”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因为如月不想要孩子？”
不可置信的挑了挑眉毛，“为什么？如月，在栖凤，哪个男子不想生孩子？孩子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很重要。”
“寻常百姓人家的男子希望生孩子来巩固自己在家庭和妻主心中的地位，但是我不需要，因为我知道，生不生孩子对于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分别，瑶儿是一定会一视同仁的！如果今时今日我仍是宫中的那个月嫔，也许会想生个孩子，毕竟宫廷是个很复杂的地方。但是现在，我想完全没有必要了。”
“还有？”
“瑶儿从怀孕到坐完月子的这段时间，我们几个都很不方便，只能抱着你睡，却不能碰你……还有就是，我亲眼看到瑶儿每次生孩子时所经历的痛苦，虽说那是在所难免的，但是如月还是会心疼，如月不想因为自己想要个孩子，就让瑶儿忍受7个月的痛苦。”
“可是等到别人都有了孩子，你不会感到寂寞么？”
“咱们家里已经有了这么多孩子，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看着清儿他们，我就很满足了。况且……”如月悄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有了孩子以后，精力就要放在孩子身边了，就没有很多时间陪瑶儿了。如月不要这样，如月要永远把瑶儿放在第一位，不要一些别的因素阻挡在我们中间。”
闻言，我是彻彻底底的被感动。如月为了我，宁愿不要自己的孩子。在他心中，他永远如同几年前一样那样的爱恋着我。他爱我，所以我在他心中永远都是第一位。
看着我略微有些湿润的眼眶，如月笑了笑，小声在我耳畔说道，“因为我把所以的精力都放在瑶儿身边，所以就能更好的照顾瑶儿；因为我没有孩子，所以瑶儿肯定会对如月好的。所以这么说来，还是如月占便宜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用手点了点如月的鼻尖，
“就你的鬼点子多！”
因为离得很近，所以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梨花香。深深在如月的颈部嗅了嗅，不由赞道，
“好香！”
“只为瑶儿而香！”
轻轻吻上如月的红唇，甜甜的滋味涌上心间。如月虽然年纪比我小，但是很坚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认定的东西也不会改变。就像当年，小小年纪的如月，初到皇宫，对一切都是怯怯的，但是他却敢勇敢的向我表白，传达他对我的爱。所以，我们才会有今天。如果不是如月的勇敢，我们也许不会走到今天，或者，不会像今日这么顺利。所以，对于如月，我是真的很爱他。也许我的爱已经被分割成了很多份，但是我的心中，总有那么一个位置，是留给如月的！
后年记事（四）
我和如月来到一个比较有名的酒馆，直接上了二楼的雅间，点了些小菜，开始了我们的午餐。
这个酒馆之所以有名，除了它的菜色出众之外，还有一大特色，那就是这里面有一个说书人，讲的故事很有意思，所以有很多人都是为了听她的故事才来到酒馆吃饭。
坐定以后，正好赶上说书人开始演讲。只见一个一名四十左右的女子走了出来，看样子，也是知书达理，有学问的人。
“上一次我们说的是圣元帝李瑶的丰功伟绩，今天我们要来说说这圣元帝李瑶后宫之中的嫔妃。”
此话一出，我口中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没想到好不容易出来听一次书，结果说的还是我的事。
“瑶儿，要不要阻止她啊？”如月在我耳畔小声的问道。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当了这么多年的女帝，也想听听到底百姓是怎样评价我的。虽然说的是我的男人们，但是也很好奇，百姓究竟会怎样评价我们。
“话说圣元帝的第一个夫君是北曌的皇子凌霄。听说当年，也就是圣元五年的时候，北曌进攻东宛，而东宛向我们栖凤求救。所以，圣元帝李瑶亲自出征，攻打北曌，并且大获全胜。关于这场战争，上次我已经说过了。我想说的是，当时在战争之中，我们的女帝和凌霄皇子一见钟情，虽然在战争之中凌霄曾经一箭射到女帝心口，但是圣元帝还是接受了他，并排除万难，将他封为贤静皇后……婚后两人的关系也十分甜蜜，大臣们一时还担心凌霄会蛊惑女帝呢！”
“是啊，当年听说陛下十分宠爱凌霄，几乎到了专宠的地步呢！”旁边的人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不错，我听说凌霄母妃去世，陛下还准许他回国呢！你想想看啊，都嫁到栖凤了，怎么可能轻易回国呢？……但是陛下就是让凌霄回去了！听说还和大臣们狠狠吵了一架呢！”
“是啊！我也听说……”
闻言，我不禁自嘲的摇了摇头，我和凌霄怎么会是在战场上一见钟情？最起码，在战场上的时候，那个是真正的李瑶，不是我，所以我不得而知。但是根据我们的感情……我们是慢慢培养的感情好不好！
还有那次让凌霄回国，是啊，现在想来，当时还真是任性呢！还和韩诺狠狠争论了一次呢！
说书人看下面的听众的热情已经被调动起来，不禁得意的摇了摇摺扇，接着说道，“可惜不久之后凌霄回国继位，与圣元帝被迫分开。听说当年俩人分别之时，都是泪流满襟呢！”
我望着说书人那夸张的表情，不禁汗颜。瞧她的表情，仿佛如同亲见一般。好笑的转过头，向如月解释道：
“你别听她瞎说，当年凌霄回国的时候，我本来没想见他的。后来……虽然见到了，但是也没说几句话，我还气得吐血了呢！”
想起当年那撕心裂肺的感觉，现在还是有心痛的感觉。如月心疼的帮我揉了揉心口，
“原来瑶儿这么早就有吐血的症状了，唉，当时肯定吓坏澈哥哥和红裳哥哥了！”
我笑着拉住他的手，听说书人继续说道，“后来终究是思念战胜了一切，凌霄不爱江山爱美人，毅然放弃了北曌的皇位，回到了圣元帝的身边。虽说那个时候圣元帝身边的嫔妃已经很多了，凌霄也被贬为静妃，但是圣元帝待凌霄还是一样，感情没有丝毫改变。”
“是啊，陛下和静妃娘娘的关系一直让人很羡慕呢！”底下人喷喷赞道。
“再说说淑妃司徒澈。话说这司徒澈乃是东宛的皇子，自小母妃就去世了，乃是由我们栖凤嫁到东宛的公主抚养成人的，所以说，对于司徒澈来说，栖凤也算是半个故乡的。听说这淑妃娘娘性格温婉，对圣元帝更是好得无话可说，曾经为了救圣元帝而落水……当然，圣元帝对淑妃司徒澈也没话说。听说，司徒澈是圣元帝最信任的夫君呢！”
闻言，我微微点了点头，对于澈的描绘还算是准确。我和澈，确实，我最信任他。
“算起来，淑妃娘娘在圣元帝身边的时间最长，所以陪圣元帝一起度过了很多事情……而圣元帝当初重新立后的时候也曾考虑过淑妃娘娘，但是由于淑妃娘娘是东宛人，所以最终还是没有被册封为皇后……但是圣元帝还是将淑妃娘娘封为贵妃，树立了他在众妃之中的地位……况且在凌霄不在的时候，一直都是贵妃娘娘打理后宫。所以，即使圣元帝娶了李信皇子之后，淑贵妃在宫中的地位还是无人能及的！”
“锦妃是圣元帝在宫外遇见的男子，就是天下第一的美男苏红裳。听说这苏红裳恶名昭彰，生性风流……但是还是迷住了我们的女帝，将他带到皇宫，封为锦嫔。”
“对对，那个苏红裳可是个难得的大美人的，多少人想收了他，他都不愿意呢！原来是找了个这么大的靠山……”
听着众人的评论，我不禁头痛，没想到，当年我和红裳的事情，竟然成了日后众人饭后的谈资。其实我不介意别人说我们的事情，但是我总是觉得他们谈论红裳的时候，总是带着偏见。红裳是美丽的，但同时也是纯洁的！
平息了众人的讨论，说书人继续说道，
“听说这苏红裳到了后宫之后也算是循规蹈矩，虽然没有外戚靠山，但是在宫中的位子也是不可小觑的。听说女帝最爱他穿红色的衣服……”
我汗然，这么私密的事情，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但是总体来说，苏红裳嫁给圣元帝之后是一心一意，和淑贵妃一起，和圣元帝共同经历了很多事情，所以不久之后就被册封成锦妃了。”
“看来还是这苏红裳有手段啊……”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不能这么说。他是陛下亲自带回宫的，女帝对他自然不一样。况且，这么多年来，女帝对他都没有变，想来那苏红裳并非传闻中所说的那样不堪的……否则，任凭圣元帝再大度，感情也会慢慢变淡的！”
“有道理。”
“我还听说，苏红裳弹得一手的好琴……”
“在凌霄回国之后，圣元帝又娶了云妃和月嫔。按日子来说，这个月嫔倒是先入宫几天……”
我转眼看了看如月，发现他正紧张得坐直了身子，侧耳倾听大家对他的评价。我无奈的笑了笑，继续听。
“听说这月嫔年纪比较小，最开始的时候没有得到圣元帝的重视，还在宫中受了很多的欺负呢！不过后来听说圣元帝带月嫔出宫游玩，不小心走散了，结果月嫔差点被两名女子调戏，结果圣元帝一下子就怒了，狠狠惩罚了那两名女子。如此看来，月嫔应该还算是受宠的吧！”
“啊，你说陛下惩处那两名女子的事情啊！我也听说过！”旁边开始有人附和道。
“听说那个月嫔虽然年纪小，但是长得很美，陛下很疼爱他的！”
“月嫔算是圣元帝最小的夫君了……”
……
“再说这云妃韩霁云，说起他，来头可不小。他可是当年叱咤风云的丞相韩诺的侄子呢！听说韩诺当年让他进宫，就是为了迷惑女帝的，减少女帝对韩家的打压……听说这云妃长相也算很美，但是和锦妃想比，还是差了一些。可是女帝却对他非常宠爱，甚至传闻圣元帝对他的宠爱超过了凌霄……”
“是啊，这个当时谁人不知？”
“圣元帝甚至还怀上了云妃的孩子，当年可真是普天同庆啊！可是不知为何，孩子忽然没了，圣元帝也将云妃打入冷宫，并且迅速打压了韩家……韩家毁灭了，云妃也一直在冷宫之中，直到那年女帝遇刺之后，才将云妃放了出来，并且恢复了他云妃的称号，宠爱不减当年……”
说书人扫了扫眼前的观众，继续说道，“究竟云妃和圣元帝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但是通过圣元帝对韩家没有赶尽杀绝来看，她对云妃还是感情很深的！”
“对啊……”
“而圣元帝的第二位皇后，贤孝皇后李信，也是圣元帝亲自挑选的。当年狩猎，皇后甚至为圣元帝挡了黑熊的一掌，险些丧命，而女帝更是衣不解带的在皇后的身边守候了几天几夜。正可谓伉俪情深啊！”
对于信的描绘，我不喜欢。当年遇到黑熊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那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噤。
身边的如月轻轻握住我的手，“瑶儿，当年要是没有我的连累，你与信哥哥一定都能跑开的！”
我轻拍他的手，
“怎么可能，那是熊。”
“圣元帝最后娶的妃子是南浩的皇子天赐，封为南妃。听说俩人关系很恶劣，所以圣元帝退位之后，没有带走南妃……不过我也听说，几年前南妃忽然从皇宫之内失踪了。当时有两种说法，一个是被圣元帝接走了，还有一个是南妃回国了。但是这几年也并未听说南妃在南浩的消息，所以我估计，南妃应该是和圣元帝在一起了吧！”
“以上就是圣元帝的所有后妃，他们在圣元帝退位之后都消失了，看来是和圣元帝一起隐居了。关于圣元帝为什么会退位，也是众说纷纭，请大家明日继续来听圣元帝系列之退位之谜！”
顿时，我立刻晕倒。想不到，我的故事，已经被制作成了一个系列……
第一皇妃
听完了说书，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随意的听着其他吃客的闲聊。也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只听见一人问道：
“你们说，谁才是圣元帝李瑶真正的第一皇妃？是静妃凌霄，还是云妃韩霁云？究竟谁最得宠？”
酒馆里立刻像炸开了锅一样的热闹，大家开始各抒己见。
“当然是凌霄了，他是女帝的第一个男人，又为了陛下放弃皇位，他对女帝的爱无人能及。”
“不错，凌霄是以一个国家来爱陛下的。”
“可是凌霄离开了那么久，那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们的感情，一定不如最开始那样好了！”
“对，我认为陛下最爱的是云妃韩霁云，毕竟曾经孕育了一个孩子，感情自然不是普通人能够比的。”
“可是当凌霄从北曌回来的时候，陛下仍是无条件的接纳了他，而云妃呢，却被打入了冷宫。谁知道陛下和云妃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陛下是个清明的君主，可是陛下并未对韩家赶尽杀绝，这不也说明了一些事情么？”
“你们别吵了，要我说，这第一皇妃应该是淑贵妃，他为了陛下落水，视陛下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况且陛下对淑贵妃的好也是有目共睹的！”
“要你那么说，淑贵妃还不如贤孝皇后呢！他为了保护陛下被熊袭击受伤，这等情义，谁人能比？”
“依我看是……”
“不对，我看是……”
“应该是……”
“……”
实在听不下去了，我拉着如月离开了酒馆。上车后，心情大好，看来偶尔出来一次也很好……
后知后觉的我，忽然发现如月已经许久没有说话了，正在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轻轻抱住他，
“如月，怎么了？”
“没、没什么。”
“如月，你骗不了我！”
“真的没什么，刚刚听人们谈论第一皇妃……凌哥哥为你放弃皇位，澈哥哥为救你落下病根，信哥哥也为了你受伤，云哥哥，也曾为你自杀，而红裳哥哥，也与你共同经历了很多事情，甚至不惜毁容，可是……只有我，什么都没做，就这样自私的呆在你的身边，什么都做不了，还总是拖累你么……”
点住他的嘴唇，阻止了他对自己的贬低。
“如月，你刚刚也说了，他们为我付出了很多，可是我却一次次的伤害他们。说到自私，我更自私！更何况，谁说你什么都没做？如月不是为了瑶儿的身体着想，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吗？最起码，这一点，就只有如月才能够做到啊！”
“瑶儿，我……”
“如月，快把你那些偏激的想法收起来。我们走到一起不容易，所以才更应该珍惜彼此，你说对吗？”
“嗯！”
如月用力点着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一样。看着他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扑上去咬了他两口。
“如月，在我心中，你从来都不是拖累，你就是你，你们每个人在我心中都是唯一的……”
回到家里，正好赶上吃饭。看见我所有的夫君都坐在饭桌前等着我，除了红裳。
“红裳呢？”
“看看你，回来就问他！”凌霄略微有些吃醋的说着。
“说是不舒服，不来吃饭了。”信解释着。
澈轻轻皱眉，“瑶儿还是去看看他吧！恐怕是生气了！”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走向了红裳的房间。
进了门，发现红裳正坐在床上，一身白衣显得脸色苍白。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旁，将他抱在怀里，
“红裳，对不起，我今天不该为了躲你而跑出去！”
原以为他会生气的吼我几句，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笑笑，
“没关系，我知道了瑶儿的心意了，以后不会再逼你为我生孩子了。”
看着他失落的脸庞，我的心不由得一紧，急忙说道，
“红裳，对不起，我不是不想给你生，只是我最近想休息休息，毕竟这几年感觉没有干什么，就是一直在生孩子了……”
看他还没有反应，我也没办法，继续说道，
“其实我也很怕疼，但是红裳，请相信我，瑶儿也很想要一个和红裳的宝宝。我都想好了，要是儿子就叫李熏，要是女儿就叫李珍。你觉得好不好？”
闻言，冰冷的红裳终于有了反应，
“你真的愿意要个我的孩子么？”
我用力抱住他，在他的脸上亲了亲，“当然了，红裳这么漂亮，孩子肯定也很漂亮，将来求亲的队伍肯定能排到城门口！”
红裳被我的话逗得笑了一声，随即若有所思的念叨着，“李熏，李珍……都是好名字……瑶儿，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不想生我的孩子呢！”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红裳。我没有想过你的心情。你从小缺失亲情，所以自然对亲情更加渴望。以前也许你不觉得，但是当我生了这么多孩子之后，你的内心肯定是十分渴望要一个和我的孩子的！可是我却不理解你，只是逃避……对不起，红裳！”
闻言，红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