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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沈慕安的心中还已经下定了一个决心。
无论以后阮情绡要怎样,他都不会再以那该死的骄傲做出任何会令自己后悔的事情了。
可惜,他这样的决心,阮情绡却是未必会领情了。
阮情绡此次的意外,让沈慕安的一个心结解开,但这样的心结只是他一个人的,而不是阮情绡的,现在的阮情绡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爱慕沈慕安的东府大小姐,那个敢爱敢恨的十二岁少女,而是脱胎换骨、灵魂都焕然一新的另外一个人。
所以,不管沈慕安要怎样对待她,不管沈慕安究竟有什么样的决心,对于现在的阮情绡来说,都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沈慕安要怎么做是他自己的事情,与阮情绡无关。
此刻,仍旧立于人群深处隐藏着自己的容九,在见到北清商和沈慕安两人看着阮情绡的那种表情时,当即就是暗暗冷哼。
随即,他又对自己说了一遍,无论这些人怎样对待阮情绡好,都比不上他为阮情绡所做的那些事情,这个重要的先手已经被他得了,那么其他人就别想抢走关于阮情绡的一切……
阮情绡两声质问发出,质问的对象听起来是北清商。
可是,她从头到尾,也只看过北清商一眼而已。
仅仅只是非常淡漠的一眼,眼神从北清商的身上略过,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却让北清商不由自主的,就收起了原本宣读了大半的任命卷轴。
“没有什么。既然阮大小姐已经平安归来,自然还是东府的继承者,林鸿将军就依旧代理府主之位吧,但东府的一切事宜,应当还是需得经过阮大小姐的同意。”北清商目光根本无法离开阮情绡的身上,在阮情绡的质问发出之后的片刻,突然就这样的说道。
他如此的回答,算是让林鸿原本就要美梦成真的幻影彻底泡汤了。
然而,北清商所说的这些,也实在是无可厚非。
阮情绡既然活着回来了,这葬礼原本的意义也就不复存在,未确切颁布出来的任命自当趁机收回。
“哦,这样吗?我只不过前往黑玉山走了一遭,一回来却见到自己的葬礼,还真是可笑。别的不说,我就想问问林吴管家,此刻本小姐好端端的站在那里,怎么就被那传说中的八级魔兽给撕成碎片了?你是在逗我吗?还是说,你在开玩笑逗大家呢?”听到北清商的回答,阮情绡还算是满意,她接着就将矛头直接指向了方才带头开口污蔑抹黑她的林吴。
而这样的询问,令林吴也是有口说不出话来。
“这……我……大小姐……”林吴结结巴巴的,却就是解释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或者说,现在不管是怎样的解释,这打脸的行径,都已经是坐实了。
林鸿人精心策划一场,到最后打的却是他们自己脸。
而阮情绡所说的话,也是带出来一个问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鸿一个凌厉的眼神就是朝着林吴狠狠地瞪了过去,认定是林吴办事不利。
这事是有林吴亲手经办,明明当初就是说阮情绡已经死透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又见到她好端端的回来了?
林吴接收到林鸿的眼神,当即就是缩了缩脖,害怕的露出了怯懦的神色。
他自己也知道,这事与自己来说是脱不了干系了。
总而言之,林鸿和林小黛、林吴人,此刻脸上的表情真是各有精彩。
单是林鸿,便见到他那副震惊,不甘心,压抑内心的恼恨,还要佯装出很高兴的样,这表情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虽然如此,但有了前车之鉴,林鸿人很快便是知道,若是他们再不做些什么,很有可能会造成一些不好的后果,上一次葬礼令阮情绡对他们数年来的信任轰然倒塌,若不是林小黛舍身救她一次,也无法那么快就再次重新取得阮情绡的信任。
而这一次,情况俨然是比上一次要严重的多。
尽管说,北清商并未将任命书的内容宣读完毕,但难保阮情绡这一上不会没有听到相关的风言风语。
如果阮情绡再次对他们翻脸,下一次想要再出手对付她,难上加难。
就在北清商如此表态之后,一道素白的身影忽的从棺木之前飞奔过来,一下就是紧紧地抱住了阮情绡:“好了,姐姐,你还活着!妹妹我真是感觉到高兴!”
是林小黛。
被自己所厌恶的人,这样满是虚情假意的突然抱住,阮情绡不禁就是狠狠地蹙了蹙眉。
她神情冷漠而又带着讥讽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林小黛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脸上满是欣喜若狂的表情。
阮情绡心中顿时竟然有些感慨。
也不得不说,林鸿人真是有着灰狼一般的、折不挠的精神,接连失利,接连看到到了锅里的肥羊,接连有着即将成功的喜悦,却也是接连失利。
而在失利之后,则是会下定决心在下一次一定要成功。
就连阮情绡自己都有些佩服他们了。
这样折不挠不轻易认输的人,还真是没有理由不赢;若是稍一大意,就会成就他们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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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非常讨厌
林鸿和林小黛、林吴人的这种精神的确值得习,永不言弃,永远怀抱着一个目的。这些都算得上是优点。
但无论怎样佩服他们的这些优点,也不能改变阮情绡要对他们以牙还牙报仇的坚定决心。
所以,在林小黛说出那句话之后,阮情绡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唇角勾着讥诮的笑意,眼神冷的凌厉如刀,让林小黛原本满布欣喜的脸,渐渐地有些装不下去了。
被阮情绡这样看着,还是第一次。
上一次虽然他们之间因为葬礼一事而有所冲突,但阮情绡还不曾以这样的眼神看待自己。
林小黛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越发僵硬难受了。
她看得分明,阮情绡这样的眼神,分明是不再信任她了。
不过,林小黛还打算再试试。
这样想着,林小黛脸上的笑意便开始渐渐敛去,简直就像是一个换脸慢动作,慢慢的从带笑,变成了带着几分受伤表情。
接着,林小黛就打算开口了,她想要装作无辜的样,问问阮情绡为什么要这么看着自己。
如此一来,主动由她掌握,阮情绡就会显得被动。
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到,也听得到,她林小黛可是对阮情绡示好的,刚刚那样的拥抱,那样的欣喜,完全是表露了自己对阮情绡的一片姐妹情谊。
如果阮情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那可就是她的不对了。
打定了这份主意,林小黛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然而,她张了张唇,才要开口,就忽的被来自肩部的一道力道,给狠狠地推着往后踉跄了两步,这力道狠了,林小黛此前完全没有防备到阮情绡竟然会这样做,当即就是狠狠地朝后摔倒在地。
阮情绡突然出手重重的推了林小黛一把,直接就是将她从自己身边给推了出去。
甚至是,在将林小黛推出去之后,阮情绡还非常嫌恶的弹了弹方才被林小黛碰触过的地方,好像那些地方脏了一样。
臀部传来痛感,林小黛的双手手掌处也蹭破了皮,手臂有一处似乎也擦破了,疼得厉害。
这下,她那委屈就更是时候展露了,尽管心中恼恨不已,却是双眼含着泪花的,看着阮情绡软软弱弱的疑问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林小黛话语刚落,人群之中就立即有怜香惜玉的声音传了出来:“阮大小姐,有话便好好说,何必如此动手呢?”
是一个年轻的公哥,也不知道是哪个府的。
这公哥的话语一落,阮情绡冷冷冽冽的眼神就直接犀利的看了过去。
接着,将这样的视线锁定在那个公哥的眼睛上,阮情绡突地痞痞的一笑,摊了摊手:“动手?你是眼睛不好使吗?我这可不是动手,而是还手。明明是她先动手的,难道我还不能还手了?”
那个公哥闻言一愣,似乎有些想不到阮情绡会这么说。
他认定是阮情绡不讲道理,便又做出一副斯的样,有些不可理喻的摇了摇头,指责说道:“阮大小姐,似乎林小姐并未对你动手吧?”
“哦,没有吗?那她刚刚突然冲上来对我做的那不叫动手吗?”阮情绡一脸义正言辞。
“呵呵,阮大小姐,你若是对林小姐不满,故意要如此对待她,也不用这么找借口吧?简直就是强词夺理,刚刚林小姐明明就是见你还活着,非常高兴地奔过来拥抱了你!这,怎么能够叫做对你动手呢?”公哥好像对阮情绡能如此义正言辞睁眼说瞎话给气到了,到了这几句话,态非常的不友好。
对此,阮情绡毫不在意。
她忽然对这个公哥绽放了一个十分明丽的笑容,接着,就听到她一字一句慢慢吞吞却又确信无比的说道:“嗯,你说的很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非常讨厌林小黛,对你来说那她是拥抱,对我来说,她那就叫做动手!”
说完这句话,阮情绡便转过了头去,不再理会这个公哥。
那个公哥又对着阮情绡嚷嚷了两句,可惜阮情绡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最后,容九一摆手,鹰点了点头直接带着人走到那个公哥的身旁,悄无声息的将他拖走了。
阮情绡已经无比明确的表达了自己讨厌林小黛的心情。
林小黛还坐在地上,此刻真是无比的尴尬。
“大小姐!你如此行事说话,未免也过无情了!要知道,上一次在大街上,一辆发疯的马车冲撞大小姐之时,还是黛儿奋不顾身的推开了大小姐,救了大小姐一命!黛儿为此卧榻近一个月的时间,险些丧命!黛儿对大小姐乃是真心实意,大小姐你此刻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林鸿突然发声,声声句句,都是指责阮情绡过于无情,做人没有良心。
“嗯,是啊,大街上那么多人,那辆马车偏偏就是朝着我奔了过来。还真是十分的巧合。况且,当时林小黛身边还跟着一个武道外功级的丫鬟,她可以一拳拍死那匹疯马,却对林小黛的举止不闻不问。林鸿,事到如今,你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装好人了,你们以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上次的事情,是你们为了骗取我的信任,而估计设下的圈套吗?”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阮情绡毫不介意撕得彻底一些。
“你这样说,都是你一个人的臆测!毫无证据!”被阮情绡直接戳穿,林鸿当即就是反驳出口。
他心里有着不止一点半点的恼火,有种被人戏耍了许久的难堪感觉。
还以为,阮情绡根本就是一无所知,真的信任他们了。
却想不到,一直以来都是阮情绡假装信任他们,而后就那么心中冷眼不断地看着他们几个人在哪里一唱一和,还真像是在观看跳梁小丑的表演!
刚刚阮情绡说,她非常讨厌林小黛。
而现在,林鸿林小黛以及林吴人,却是在心中不约而同的骂阮情绡过于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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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生死雷霆
“是不是我一个人的臆测,可不能只凭你一个人说了算吧?林鸿,你又怎么解释这一次的事件呢?向战神北桀谎称黑玉山森林之中的是一头八级魔兽,接着又谎称我已经身亡,实际上,却全都是你一个人的一场妄图夺取东府府主之位的阴谋!”阮情绡语调铿锵的说道,将林鸿所以为的事实,又给完全的翻了个个!
“什么谎称?!这都是调查所得,证据确凿!”林鸿脸上出现一丝慌色。
他慌张的地方,在于他的确抱着某种阴谋,也在于他心底忽然的有些不安。
似乎,在阮情绡的手中,掌握了什么可怕的情报。
而这情报,足够将他几年来所累积下来的东西毁于一旦。
“不是谎称吗?那么你怎么解释我的出现呢?我不是已经被一头八级魔兽给撕成碎片了吗?为什么我却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了呢?难道世界上有什么秘法,可以将一个被撕成碎片的人,重新拼凑成完好无缺的样吗?如果我这样说,那么就过于无稽之谈了吧。林鸿,你能解释这一件事情吗?”阮情绡出口便是丢给林鸿一个炸弹级的棘手问题。
这问题刚刚林吴回答不了,此刻林鸿也无法好好地回答。
他紧抿着唇,到了最后,也只有脸色难看的吐出来一句:“这……或许是情报有误!误报了你死亡一事!”
“算了吧,林鸿,到了此刻,你只有无话可说的份。”阮情绡冷冷的讥讽出声。
接着,她就面对众人,再次开口说道:“今天难得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是一个讲故事的好机会,我便为大家好好讲解一番,林鸿此人究竟是怎样的狼野心,想要杀害我夺取东府府主之位的。”
“北桀大府主颁布下来的五级任务诏令,我是抱着历练的态前往黑玉山的,但我深知林鸿向来居心不良,故此,留了个心眼,一进入黑玉山,我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队伍,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阮情绡回忆似的说着,实际上,却是在用心的编造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容九听着这番与实际情况完全不同的版本故事,不禁就是摇了摇头。
他笑着,唇角带着几不可见的宠溺,暗道阮情绡实在是越来越腹黑了。
“失去了我的踪影之后,贺平遍寻不到,也不执行任务,而是按照原定的第二种方案进行,便是制造我死亡的假象,来为林鸿争取时间——这争取时间,便是如今天大家所见,我若晚来,东府府主任命一事,板上钉钉,无法改变。”阮情绡接着说道。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自然一目了然。
先谎报阮情绡身亡,得到诏令颁布,尽快的举办葬礼,让东府府主之位确切换到林鸿身上,而后坐实阮情绡死亡一事,一旦东府府主变成了林鸿,阮情绡便不敢出现,以免送命。
“至于贺平和那支队伍……呵呵,不得不说林鸿做人做事皆是狠毒,为了令这件事情达到完美的程,他竟然不惜碾杀那支队伍包括贺平在内的所有人……”阮情绡最后说道。
她将事实完全扭曲,就如同先前林吴抹黑她,说是她害的东府那支队伍全队覆没那样,将这黑点再毫不客气的丢给他们。
说成是林鸿杀人灭口。
接下来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够顺着阮情绡的思脑补出来了。
当然,说什么道理,要什么公正,这从来都不是阮情绡的目的,这个世间以拳头说话,冰无公正可言。
阮情绡要林鸿痛,痛不欲生。
“你……你血口喷人!”林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这一切都是你编造的!都是你设下的圈套!”
此刻,他才是明白了,只怕来自黑玉山森林中的那一封血书,根本就是阮情绡假造的。
而贺平等人,不是被那头八级魔兽给杀了,而是被阮情绡杀了!
唯一让他想不通的是,阮情绡竟然已经拥有那样的实力了吗?
不……不对!她的实力怎么可能能够达到这样直接抹杀一支队伍的程?莫不是,是修罗刀宗的人帮助他?
就在林鸿费尽心思的想要将整个事件想个清楚明白的时候,阮情绡却是突然走到了依然倒在地上不肯起来的林小黛身旁。
不能说是林小黛死皮赖脸的不肯起来,只能说,她已经被后来的神转折,给震惊的忘记了起来。
“林小黛,你不累吗?每天都装作喜欢我的样,你不累,我都觉得累了。我知道,你讨厌我,比我讨厌你还要多。今天,我们就坦诚一次,将你对我的讨厌释放出来好吗?”阮情绡低声在林小黛身旁说道。
“你想要怎样?”林小黛谨慎的问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阮情绡,令林小黛觉得有些可怕了。
“生死一战!我们分别以大荒神谕为约束立誓,好好地凭本事较量一场,这场较量的结果,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直至有一个人倒下身亡!怎么样?你敢接受吗!”阮情绡突然站起身来,声音响亮的对林小黛宣战!
此言一出,众人惊诧!
这个阮大小姐没事吧?就凭她?还敢和林小黛进行生死之战?
根本就不用多想,最先死的一定是她!
毕竟两人的实力,众人都心中有数。
不过,也有一些人竟然非常意外的看好阮情绡,因为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一个词,叫做“意外”!
“阮情绡,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厌恶你了!我恨不得你现在就死在我的面前!较量吗?约战吗?好啊!我应了!不过,你可不要反悔啊!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是炼体境五重了吗?”林小黛突然站起身来,毫不畏惧的回击阮情绡的约战。
她不多做思考的,就是应战了!
“我当然知道你是炼体境五重了,是你不知道,那个滋补食谱,可是我挂在交易行卖给你父亲的!”阮情绡说着,唇角微扬,一丝痞气的笑意,淡淡的勾起。
在她的眼中,是一种志在必得的意气风发!
布了许久的赌局,是时候收盘,大胜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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