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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那沈杰挣开他的手,站在那而换眼瞪着他说:“那不管!反正就是他才害得我们没了狍子吃!”
语毕业就又指向了沈烟颇为怨恨地责道:“都怪你!都怪你!你这个害人精!”
害人精?我?
沈烟听得依旧是有些莫名其妙,可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果然是小孩儿心性,没的吃了就生起气来了~
“沈杰!谁许你这么说烟儿的!”沈清听他这么不客气的一说,脸顿时都黑了下来。
“烟儿才五岁!你这么说他丢不丢人呐你!”
“我就说!我就说!怎么样了?!”沈杰挺着胸膛强到。
“你!”沈清气得握紧了拳头。
那沈杰见状却是越发的得寸进尺,复又指着沈烟道:“你小子一来就尽坏我们的好事!你出来干嘛来了!?滚回你的书院去!”
这回沈清一步挡到了他的面前冲他吼道:“你有事就冲我来!干嘛老咬着烟儿不放!?我看,你是嫉妒烟儿比你聪明才对吧!?”他就是见不得有人老是骂沈烟,明明才是个五岁的孩子,怎么就这么得罪人了?!
他这么气不过却也忘记了自个儿也只有十二岁,认真说来他自己也只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而已。
听得他这么一指摘,沈烟就知道后果会很严重。按照以前的经验来讲,人最容不得别人说穿自己。有些话本来就让人听的会生气,而如果那还是事实的话,就更容易让人生气了。“嫉妒”这两个字,一旦出了口,还是被人看穿了的,那就特别容易恼羞成怒。
不过,沈清会这么回护自己倒是很叫人感动的。
再看那沈杰,被沈清一句话憋得脸色通红,两只眼睛竟然都给气红了,没成想他竟然冲上来对着沈清就是当胸一拳。还好沈清早有防备,因为他刚刚也很想揍人来着,但是一想着沈烟就在旁边看着,他就不怎么伸的出手了。而沈杰的这一拳瞬间把他的火气也打出来了,当下也再不管沈烟是不是在看着对着沈杰就是一拳头,直把他打得一个踉跄跌到了地上。
想这沈清本来就是这里的孩子王,既然是孩子王那就肯定有些本事,而他的本事之一就是打架。这个村别说,还真没人能是他的对手。再加上沈清为人还不错,讲义气重情谊,所以这里的孩子们都很服他。而那沈杰就没他这么厉害了,现下自然也是打不过气在头上的沈清了。
沈清见状走了过去,不料沈杰咬咬牙又扫了个腿,害得他差点跌倒。不过沈清最后还是跌倒了,只是“恰好”跌到了他的身上。随后他压着他的手束到了身后,沈杰整个人就都被沈清给制住了。
旁边和沈清交好的几个孩子看得心里直乐,沈清也是笑得颇为得意。他压住身下不断想要挣脱的人问他道:“你服是不服?”
“不服!”沈杰挣扎得直喘粗气儿却还是嘴硬得回着。
“不服?不服不要紧,”沈清一句话叫旁人皆是听得奇怪了起来:什么叫不服不要紧?打架不就是为了要别人服气自己么?
“我只要你跟烟儿说声对不起就可以了~!”原来他的话还没说完呢。
沈杰一听就炸了,嘴里大叫着:“我死都不说!想让我跟他说对不起?你、做、梦!”
“嘿~!你说是不说?!”
“不说!打死我都不说!”
……这怎么越看越像日本鬼子威逼地下党啊?
沈烟在一旁听得实在是哭笑不得。
这小孩子打架可以,但是如果再继续下去那真就该没完没了了。
于是他走了过去扯住沈清的袖子,“清哥哥~别打了好不好?”
沈清转头对着他露齿一笑,说:“烟儿乖,等这不听话不讲理的沈杰给你道个歉!”
“呸!沈清你别欺人太甚!”
沈清听得火气又泛了上来一把把人扯起,大声质问他道:“‘我’欺人太甚?!你问问大宝他们,是谁刚才还揪着五岁的烟儿不放的?烟儿一没说你二没打你怎么就惹到你了?!我让你道个歉就要你的命了是不是?!”
“哼,别说是道歉了,我不打这臭小子就不错了!”
他就是气不过,凭什么这沈烟一来就可以让他们这么照顾?五岁的娃娃就该好好待在家里吃奶!上学堂?那是夫子瞎了眼!平时他显摆也就算了,今天还把看了好久的狍子给吓跑了,本来他还指望着买点糖回去好叫那隔壁的翠翠给嫉妒死呢!谁让那丫头老喜欢在自己面前吃糖,今天就想着买个糖人儿好好气气她的,这下可好,全叫这臭小子给搅黄啰!真是一想起来就有气!
“打?你敢打试试!别叫我看见你欺负烟儿,否则我也叫你吃不了好果子!”沈清一听有人要欺负沈烟就生气得很。
这般可爱粉嫩的奶娃娃他都舍得欺负?!这个沈杰也忒不是东西了!
“清哥哥,杰哥哥不会欺负我的!”沈烟拉拉他的袖子笑眯眯地帮着腔希望能化一下他们之间的干戈。
这群孩子真能闹腾,再吵下去还真是就不好收拾了。
“你看看!烟儿还替你说好话呢!”沈清用一副看白眼狼的神情看着沈杰。
而他听后却是更恨沈烟了,觉得他这是在故意说反话,“谁要他说好话!我不稀罕!”
真是倔强的孩子啊……
暗暗叹了口气,沈烟也实在是对小孩儿的脾气没辙。于是只好借口缠着沈清说他要去后山玩儿,而沈清拗不过他就只好暂时放过了沈杰,然后又是一把抱起他带他去他们平时喜欢玩儿的地方去。
沈杰恨恨地瞪着他们,有人想上来说两句宽慰的话结果也被他给瞪了回去,众人只觉得自己是拿个热脸贴了他的冷屁股,所幸也不再管他就跟着一起走了。
待他们全都跟着走了一个都不剩了之后,沈杰这才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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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以后,沈烟知道自己和沈杰这梁子可算是结大发了。
只要一看见他沈杰就没了好脸色,不是出言讽刺就是拿东西丢他,弄得他好不难堪。当然,前提是沈清他们一帮子人不在。本来他也没怎么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的,但是时间久了人就有点儿受不了了,觉得自己当初真是不该心血来潮想去什么后山,结果非但没玩得什么痛快了还给自己惹回来了这么一个大麻烦。这还真是没本的买卖赔了也会心疼。
走在去学堂的路上,他随意地看着周围的景色结果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人。
那被撞的人倒是没什么事儿,只可怜他身子本就矮小不高,顿时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弹出去般挡都挡不住地直往后倒,等落了地就觉得屁股上一股子钝痛起来。
“对不起……”从前养成的良好习惯叫他也不管是不是自己撞的人就先条件反射地开了口道着歉。不过这也确实有他自己不对的成分在里头。会道歉总归是没错的。
“唷,这不是沈烟沈小才子吗~?”
听这声音,他就知道来者必定不善。抬眼一看,果然。
“杰哥哥……”
但是眼前的可不止沈杰一个,还有其他三个半大孩子站在那儿好奇地看着他,其中一个站出来问他道:“他就是那个才五岁就上了学堂的小东西?”
“对,就是他!一个目中无人的嚣张小鬼!”沈杰恶声恶气地回答说。
目中无人?嚣张?
沈烟对他的指控却是有些莫名,“我没有……”
“还说你没有?没有你怎么会撞到我?!这里那么大条道你往哪儿走不好偏往‘我’身上撞?!”沈杰朝他冷笑到。
……果然又是存心来找碴的。沈烟心生不妙。
“杰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他满脸委屈地说着,小手捏着两边衣角一副孱孱弱弱的样子。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沈杰说着就伸手推了他一把,直把他个小小的身子又给推倒在地。
哎哟我的屁股啊!
沈烟的心里直喊冤。这人干嘛老是对自己的屁股那么大意见呢?摔得好疼呐……
眼里也是不禁有些泪汪汪的。不过这不是他想哭——他现在心里只是欲哭无泪,可无奈小孩儿的天性就是遇着点儿疼痛就会湿了眼眶。
“你敢哭试试!”沈杰见了他眼里泪水直打漂,心里就对他是更加的嫌恶了。他最讨厌的就是看到小孩子动不动就哭闹!
“我没有哭……”他只是觉得疼罢了。
沈烟晃悠着要站起来,结果又被人给推倒,一看,还是沈杰。
“还敢回嘴!?”真是个讨厌鬼!
“你……”沈烟被他三番四次的恶意捉弄也给惹出了火,心里只觉得这人真是小心眼儿得很,不就是那么一次的事儿么用不着记到现在罢?!他都再三的忍让了却还是不放过他,所谓的得寸进尺恐怕就是他现下的这副模样!
“我什么?”沈杰得意的站到他面前威胁般地俯视着他。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沈烟站直身子努力想使自己看起来更高大些。
可无奈身量就长得如此长短了,任他再怎么踮脚却还是不及人家的肩高,顶多顶多,也只是过了人家的腰上一点点儿而已。
沈杰一听他这话,再看他这副无力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连带着旁人也是不禁乐了。
“臭小鬼!还敢说我?胆子大了不少么你!?”沈杰冷笑一声又一把推过他,不过这回他倒是努力得使自己站稳了没再丢脸地倒地。
再倒?他还真怕自己屁股裂开来变成四瓣儿的。
“别以为仗着沈清罩着你我就不敢动你了!告诉你,沈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会打架就称王称霸了!有本事上邻村试试去!”他指着他骂到。
沈烟一听又怒了:“不准你说沈清的坏话!你自个儿小心眼就罢了竟然还喜欢乱嚼舌根!说你学那妇道人家简直就是对妇道的侮辱!”
和沈烟相处久的人都知道沈烟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对自己喜欢的人或是物特别的护短,容不得别人说一丁点儿的坏话。这种心理就像是老母鸡对自己的小鸡一样,再怎么不好也容不得别人批评上一句。
而他自己虽然也知道这个毛病不好,也想过要改,可每次一听到了还是会不舒服。就像现在,沈清显然已经被他纳入了“小鸡”范围。
沈杰听罢顿时火冒三丈。
一把上前就准备好好地教训这个臭小子一顿,结果人没抓到自己却莫名其妙的被人推了一把。
他稳了稳身子再一抬头,就见得沈烟被人抱在了怀里,好像他自己也有些没回过神来地还盯着脚下的地面猛瞧。而那个抱着他的人一身华衣却是面无表情,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很冷。
而沈烟也确实是有些没回过神来,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从沈杰面前跑到这里来了?刚刚他本来已经准备好被打了的,但是却没有发生。再看沈杰,不知何时竟然也在满脸狐疑的看着自己。
这时他终于感觉到自己正被人抱在了怀里,只是稍一抬头就碰到了某人的下巴,而那人也因着感觉低头看了他一眼。但是只这一眼就足够叫沈烟惊讶了:岳炅青?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谁?别多管闲事!”看来人身着不菲,沈杰心里有点打鼓,却仍是叫嚣着不愿露怯。
岳炅青闻声只是扫了他一眼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随后抱了沈烟就往旁边的大路走去。
“喂!说你呢!你走可以先把这小鬼放下!”沈杰见状还在对着他叫嚣。毕竟人若是让他给轻轻巧巧地带走了那自己在这几个新交的玩伴儿面前也忒没面子了些。
而这回岳炅青是干脆来连头都没回的直接把他给忽略掉了。
“给我拦住他们!”沈杰气得赶紧跑到前面想要去拦住他,看对方和他似乎也是一般的年龄就觉得自己再是不济对方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的。看准了这点人就大胆地往他面前一站,随即指着人家鼻子就骂:“你哪儿来的?!这里是我的地盘哪是你说走就走的!”
“真是一副土霸王腔调。”沈烟恶意地讽刺着——他可还记着刚才他骂沈清的仇呢。
抱着他的人闻言脸上略带了一丝笑意,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臭小子!”沈杰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冲上去想一把把他拎出来。结果不知怎地岳炅青一个闪身漂亮地躲了开去,害他自己倒是差点儿就跌了个狗□。
岳炅青也不管他究竟是想怎样,抱了人仍旧往大路走去。
沈杰却还不死心地又跑来拦过他们,嘴里同时嚷道:“有本事你别使什么功夫和我好好的打上一架!”
这次岳炅青总算是开口了,“走开,我们上学要迟了。”这人怎生的这么烦人?早知道就不多事出来救他了。他有些懊悔地皱了两道眉毛。
可是,看着他小小的个子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了去,人家骂他他也不晓得要回嘴的样子就会觉得很生气——显然他是没听到沈烟的回嘴了,亦或是,在他看来沈烟那个回嘴简直就不是回嘴?我们权且不去管他。
不过他自己却也觉着有些奇怪: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见不得别人欺凌弱小了?……大概是看在大家同在一学堂读书,他年纪又生得这般小所以才会看不过眼的罢。
“呿!又是一个破书呆!”沈杰听后顿觉这人实在是狂妄得很,真是和那个小鬼头一般的讨厌!
岳炅青听了却不说话。他不喜欢和不相干的人说得太多,再说自己多说也只会再徒增一些麻烦罢了。只是,这人实在是麻烦得很,而且说出来的话也确实太过是难听了些。
就在他不悦之际,一人出现在了面前,见到他后脸上焦急的神色终是得到了缓解,随后又是马上收敛了声色上前恭敬道:“少爷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马车还在等你呢,再不走就要迟到了,到时候夫子该骂了。”
被他这么一说岳炅青倒想起来了,如果迟到恐怕就不是光骂这么简单了,估计还会被夫子责罚。于是二话没说直接上车走人,好像刚刚的事儿不曾发生过一样。
而被人直接忽略到底的沈杰他们却是一脸的茫然,只觉得今天真是有些莫名其妙,最郁闷的是竟然让沈烟逃掉了,看来只好下次再找他的麻烦了。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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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岳炅青的马车沈烟也被一路载着往学堂赶去。一路上岳炅青没有再同他说过话,只是兀自看着窗外的景色,看样子是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了。
不过就是他自己也不觉得和他有什么好说的。想来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就是因着祝谨他们同他闹得不愉快才说的,而其它的时候二人又可说是没有一点交集的。不过现下看来他倒是个沉静的人,虽然性子是冷了些,不过这样反而好,可以省下自己开口寻话的麻烦了。否则万一他要是问起自己刚刚的事儿来那还真就不怎么好解释了……
“茂叔!”岳炅青忽然喊了一声。
“哎!少爷有何吩咐?”原来这茂叔正是赶车的老爹。
“再快些!”说完他又是继续沉默起来。
不过他这一说倒叫沈烟想起来件事儿。
“谢谢你了。”
岳炅青倒也有礼貌,嘴里淡淡地回了句:“不客气。”说完依旧看着外面好像眼睛舍不得离开外头的风景似的。
见他如此沈烟就开始偷偷的打量起他来了。不过看是看了半天,其实却是在小半的观察大半的发呆。
而岳炅青老早发现沈烟在偷偷看他了,但是他依旧却没有回头。一来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回头拆穿他,二来更是因为就算回了头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对于这个小家伙,他虽然谈不上不讨厌却是也没有真的喜欢到哪里去。只是觉得他偶尔也挺有趣儿的,至少,上次把自己说到无话可驳也算是很难得的经历了。毕竟自己可是头一次被一个才五岁大的娃儿给说倒。
最最奇妙的是,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着丢脸。大概是因着那个讨人厌的祝谨也被他说了的缘故罢?——那样自己也不算太吃亏。
车停了,沈烟没有等他反应就自己先蹭着边儿跳下了车,别看他各自矮小可跳下车的动作还是挺利落的。随即他又拍了拍自己弄脏的裤子脑海里忽然想起自己方才似乎是把那软软的座垫给弄脏了一些。
于是他一个回过头对着他道:“对不起,我把你的垫子弄脏了。”
软软的儿音带着歉意听得一旁服侍的茂叔真是忍俊不禁,于是笑着代替了岳炅青朝他回答说:“没关系,没关系。快些进去吧!”
“嘿嘿~茂叔再见!”沈烟笑眯眯地挥着小手告别了初次见面的人。然后赶紧抬步朝着里头走去。
后面的岳炅青见状也是加快了步伐瞬间就超过了他。因为他知道现在肯定过了时辰了,若是叫夫子瞧见了铁定免不了一顿臭骂——在这个世上敢骂他的人屈指可数,而魏夫子更是首当其冲。
一想到那情景他就觉得全身有些冒冷汗。
可是,他的脚步忽然又停了下来。然后转身,看那小小的身子一步一步艰难地跨过有他小半个身高的门坎儿,于是心下想了想就又走了回去。
沈烟顿时只觉眼前一片阴影笼下随后身子一轻,原来是又被人抱了起来。
他疑惑地看着岳炅青,后者却是看也没看地回答了他的疑问,“照你这么个走法何时才能到得了。”
他也这么觉得。可这不是生理上的缺陷么?就是想改也没办法啊。所以他才会每天早早的出门,然后慢慢的走路。
“人家这不是腿短么~见谅~见谅~”现下对他心生好感的沈烟笑着打趣儿到。
岳炅青听罢被他的话逗得嘴角一扬,又多嘴说道:“还是这样快些,否则被抓到要挨骂的。”
眼看着前面就是目的地了,而里面还是有些响动没那么安静,岳炅青不禁放下心来。
“那倒是~夫子说起教来那真是像老太婆的裹脚布~”
岳炅青闻言不解地看了他一眼,脚下依旧迅速地朝前走着,等沈烟再次开口他们正好就走到了门口。
“又臭又长~”沈烟见其不解就好心地解释到。
岳炅青听得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起来。而他这一笑就引来了内室众人的关注,几乎都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甚至还有几个都张大了嘴。
“嗯哼!”身后一声咳嗽顿时叫站在门口的二人呆成了木鸡。
……不是这么倒霉吧……岳炅青赶紧闭了嘴在心里祈祷着。
可沈烟一叫他就知道自己还真就是那么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