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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花匠长得倒是挺讨喜的,嘿……怎么笑起来两只眼可以眯得这样小呢?'说着他就笑着指了指小花匠的眼睛,结果小花匠就直直盯着他的手指头动也不动,到后来竟是斗起了鸡眼,随后自个儿看得眼前东西都花了这才反应过来地晃了几晃脑袋。
这下豹子灵笑得更大声了,小花匠被他笑得红了脸似乎是有些羞赧。
豹子灵不禁笑着拍了拍他的头,'你真可爱。如果你愿意,以后去我府上为我种花可好?'
小花匠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皱着眉头蹲在那里疑惑的望着他。
豹子灵心里对他已有几分喜爱,想着他不过就是个花匠,自己去同内务部的人说一声要了他进府也就是了。随即他看看日头想起自己这时候还约着些事要忙活,看样子那个庆国的人自己是等不到机会瞅瞅了。
罢了,以后定然有机会叫尔苏炎介绍给他们认识的。不,说不定是介绍给全天下知道。
思及此,他对那个传闻中的人的好奇心终于淡了许多。等他站起身来的时候,小花匠似乎也蹲得有些脚麻,踢了踢腿走到一旁。
豹子灵想也没想就跟了过去,随后在他莫名其妙的注视之下又是微笑起来,'你以后到了我的府中可要将我那里的花儿打理得和这里一样漂亮哟!'
说罢,他忍不住捏了捏小花匠的脸肉,果然和预料中一样手感很是不错。
定了主意的豹子灵不再多做停留。
等他干完了活人就出现在了向来乏人问津的内务部。内务部管事儿的大臣见到来者是他立即恭恭敬敬的迎了上去。
要知道“豹子头”豹子灵的名号谁没听过?而听过的人谁又敢不尊敬他?
二人闲聊了几句后豹子灵便将来意说明,内务部的人一听哪有不办之理?他要的不过就是一个不受人重视的花匠罢了,换到他府里不还是干花匠的活?于是不出一日,他要的那名花匠便去豹府里报道了。
原本欢欢喜喜出来接人的豹子灵一看到来人的模样,两道眉毛当即便拧在了一块儿,心里更是生出了七分不快的情绪。
这内务部真是好大的胆子,他不过就是要个人而已难道还要不来了?明明都跟他们说清楚了,竟然还送错人,这根本就不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哼,想来他是许久不进宫,都叫人不记得宫里的规矩了!
不多时他就到了内务部冷着一张脸把话一放,内务部的人从上至下不管是头还是下属见到他的样子都是吓得差点儿就尿了裤子。在他们的认知里,豹子灵的名声要比狼因好得太多了。但是论手段他也不惶多让,若是得罪了他后果可不会好到哪里去。
可问题是,他们确确实实是按照他的要求把他要的那个小花匠给送去了啊,怎会现在竟然会说人不对了呢?
再是两相一对,竟然发现他们说的似乎不是同一个人。这可不得了,往小了说是他们没管理清楚把人给弄混了,往大了说指不定是有人混进宫里来了,这会混进宫的人有哪个会是干净的?万一是个奸细怎么办?这谁担得起责任呐!
不过豹子灵倒是觉得问题其实没有那么严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就是觉得那个小花匠的身份应该没那么复杂。
而自己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内务部官长赶紧派人把打理那园儿的所有花匠都给招了来,想先确认不是自己出了问题。可就是人都到齐了到最后还是没有找到豹子灵想要找的那个。
这下豹子灵也是沉了脸色。内务部的人一看他那模样想也不想的把宫里所有花匠不论大小通通给招了过来,这人数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一共才一百廿七。
而豹子灵就像堵着气似的把人给通通都是瞧上了一圈儿,这中间的功夫花了他至少有半个时辰。
可他要找的那个人就愣是不在这群人里头。
这下豹子灵心里的气倒是给消了,然而,大片大片的疑云却始终笼罩在他的心头上不散。
'子灵?你这是在干什么?'
虎斯路过内务部时见着里面吵吵嚷嚷的好不平静,于是便转了方向进来瞧瞧。
嘿,这不是豹子灵吗?
豹子灵见到来人是他皱着眉头把事情前前后后跟他说了一遍,这下连虎斯也愣了。
难道那个小花匠是凭空出现的?
47
47、第45章 。。。
作者有话要说:彻底放弃了在两边同时更文的想法……OTZ……X叔不给力啊!!!始终登陆不上去啊!!!OTZ……我错了……贴错章数了……原谅我……
那边儿他们为了找个平凡无奇的小花匠找了个天翻地覆,这边尔苏炎却又对着沈烟发起了脾气。
其实原因无他,老调常弹概括起来无非就是二字:吃醋。可这吃了醋的人若是换了别人还好,一旦换成了尔苏炎可就不一样了。他吃起醋来就要全天下的人都陪着他不痛快,谁若是敢笑,他一定会叫他哭都来不及。
而且他这醋吃得可真谓是莫名其妙得可以,沈烟自问他不过是在园里种种花弄弄草,结果肩上一疼人就被他一把抓起欺身吻上。而这吻对沈烟来说可比啃好不了多少。
等他被人放开以后就只有怒目圆睁的份,一张小脸上也是红霞犹存好不可人。他这番模样看在了尔苏炎眼里竟是说不出的欢喜可爱。
可正因如此他才觉得格外生气。
“你可知错?”
“错?错你个头!”沈烟吼了他一句。
而尔苏炎何曾被人这样顶撞?当下脸色阴沉眼来似是要射出箭来将人穿透。他一把拧着沈烟的腰将人给拉到贴着自己的胸口的位置,随后凶狠的盯着他的双眼沉声说道:“你已是我的人了,绝计不许再勾引别人!”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勾引别人了?”沈烟觉得他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
他不过是在这里侍弄些花草而已!勾引别人?除非这些花草都成了精!
“我说的不是现在。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说到这里,他微眯起了眼透出格外危险的气息,“你过去的风流帐我还没有同你算,你就先跟我大吼起来了?真是没了规矩。”
沈烟冷笑一声,推着他的胸膛道:“我的风流帐,和你有甚关系?”
“好啊!你倒是有胆子承认了!”尔苏炎狠狠冷笑。
沈烟被他的话气得不愿再多作言语。结果才转个头整个身子就像是被裹在布里一样卷了回去,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是在对方怀里了。最另他头疼的是那只紧扣在自己腰眼上的手,力道大的就像是打算要把他的腰给掐断似的。
“你和那朵善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朵善?
沈烟愣了愣,随即苦笑开来。这下可总算是找到原因了。
没想到尔苏炎称王以后朵善竟然还留在那个大皇子的府中,看来尔苏炎虽然残忍的杀了太子,但对于其他的手足却还没有泛起任何的杀心。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个好消息,至少说明尔苏炎不是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狂。
沈烟心中思量完,回过神来对着尔苏炎认真道:“我跟他离手足之情不差。”
尔苏炎听了露出个不太相信的眼神,这眼神看得沈烟瘪嘴气极。
可尔苏炎不管,直扳着他的头让他对着自己不能转移一分视线,“你可知我是什么身份他朵善又是个什么身份?!他为了你这个仅仅是情同手足的人竟然敢开口问我要人!”
尔苏炎说着这话神情狰狞,同时又拿手点了点自己的胸膛。而看着他眼中迸出了点点火星显然是气得不轻的沈烟心里哀叹:朵善啊朵善,你可知你这份心用错了劲儿,把我给害惨啦……
“他这也是情有可原。你没有把他给怎样罢?”
尔苏炎一听,怒容变笑容,“我就是把他怎样了你又能怎样?”
沈烟闻言脸上神色骤变,他可是真怕了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尔苏炎了。
“你别害他。”
“我害他?”尔苏炎抓起他的下巴猛地向上抬起,“如果不是你做出些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何尝会去注意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你!”
“我就是杀了他你又能拿我如何?!”
孰料,他这一句话可是刺到了沈烟的心尖尖儿里。
一个朵善,一个关铭。前者对他而言有份情谊在,他的命他自然是要保的。而后者于他而言早已是超越了亲人的存在,失了他就像是在心里挖了个洞,要填回去,难。
“怎么,你心疼了?哼……我问你,你的第一次和第二次,难道给的就是他?!”
他的口不择言叫沈烟又羞又惊,“你胡说什么!我同他清清白白毫无暧昧,都跟你说了我们之间是宛如手足的情谊你还东想西想的做甚!为何、为何还要这般的侮辱于他?!”
尔苏炎见他是真的动气了心下反倒舒畅了一些。
“这样最好。你们之间若是被我知道还有除了手足以外的什么,哼,到时候他就算想死我也不会让他死的。”
沈烟闻言心下却是窃喜:朵善没事!
尔苏炎捕捉到他眼底流露出的不寻常,心口又是一阵难过的翻搅。
“今夜你要陪我。”
听罢他的话,沈烟身子一僵,看得尔苏炎心中不快加剧。
原来自那夜要了沈烟以后他竟是再未碰过沈烟第二次了,这叫沈烟惊讶之余也暗暗放宽了心,以为尔苏炎定然平素没有喜欢同性的嗜好,这下既是尝过了鲜便也罢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尔苏炎自那夜后不仅没碰过他,连别的人也都没有再碰过了。对着除了沈烟以外的任何人,他都失了兴趣。一开始他觉得自己这样未免太过无用,于是有一夜他就招了一个宠姬服侍。没想到他连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光是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他就忍不住厌恶。
那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中毒了,他中了全天下最狠的毒。
那个毒让他想把每一个除他以外关心沈烟、爱护沈烟、见过沈烟笑、同沈烟说过话,尤其碰过沈烟的人通通杀掉。而这些,全部都围绕着“沈烟”两个字。
“我忍了那么久你还没有喜欢上我,我的耐心快要磨光了。”
只要一想起那夜里的沈烟是如何缠绵在自己身下,尔苏炎的下腹部就蠢蠢欲动得不可自拔。
他想碰他,想靠近他温暖的身体,想让那一夜在自己面前重现。
沈烟一听他这话就明白了他是在逼自己做出选择——
要不就尽快喜欢上他,要不就陪他纵情欢爱。
而他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自己不愿意同他再做那种事的……这个人难道就非要如此逼迫于他吗?
“你终究还是不懂得什么是喜欢。”
说完,沈烟将推拒的手收回袖中,垂下的眼睫说不出的沮丧与失望。而更多的好像是心寒。
“什么意思?”尔苏炎很不喜欢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沈烟越是不回答,他越是觉得焦躁。感觉自己已经被沈烟留在了心门之外,连一点机会都不想给他了。
“说话!我要你把话说清楚!”
见他发怒,沈烟这才缓缓抬眼,“你若是喜欢我,就别老是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儿。”
尔苏炎听罢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想激我放过你?做梦!”
他发了狠话沈烟却是表情不变,目光里满是沉静。
“这世上本就没有样样都会顺心的道理,不强迫,有些事就成不了。你知道吗,沈烟?我只相信一个道理——人,是被逼出来的。”
不知为何,说着这些话的尔苏炎让沈烟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可怜。这时,他又想起了在那夜里他同自己说过的话,以及在他身上爬满的大大小小的伤疤。
尤其是那道划在了他心口上的伤痕。
“尔苏炎,你真可怜。”
他这话一出口,尔苏炎满脸狂怒的表情瞬间凝固。
我可怜?
等他意识到在沈烟眼中的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地位以后,冲上头的暴躁血性让他一口咬向了沈烟的脖子。
刺痛感却没有让沈烟产生丝毫的反抗之心,他的双手互相拧得死紧却始终没有去推开那人。
尔苏炎发泄完以后盯着他看了许久。此时的他眼中狂躁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复杂难辨。
“……我会等,等你自愿成为我的人,等你愿意待在我的身边……”
尔苏炎轻轻说着,同时左手摸上那个已经被他咬出了血的位置。
你愿等我?
沈烟心中苦笑。
我可不愿意让你等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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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6章 。。。
西厦败了。
往日肃杀的战场上分属两国的战将尸首已被各自收殓。然而,能够荣耀归国的只有胜利者。
失败的人——是没有资格得到任何奖赏的。
阵风骤起,有如号令一般让两方人马俱是绷紧了自己的神经。
唰……唰……唰……
印有“钟”“岳”二字的帅旗迎风招展飒飒作响,这般本该低调的标识此时此刻对所有人而言,更像是一种胜者的炫耀。而两姓中间,那个“关”字更是散发着股股无上的张狂之意,明黄的底色不仅仅代表了皇家的身份与地位,同时昭示了这场胜利最后的归属。
战场上,一边是落魄无神,一边却是容光焕发。而本是同等地位的两方将领,一个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一个却是屈膝跪在地上。
钟落鸿冷冷注视着跪在众人面前衣衫褴褛,根本就没有脸面再抬头,双手递上了自己贴身金刀的敌军将帅,唇边缀满了骄傲笑意。
对方的失败,在他意料之中。
虽然,这场胜利多多少少有些卑鄙的味道在内——他们和戗几乎就是前后脚的关系,仅凭西厦一己之力,始终是抵挡不住的。
但是胜了就是胜了,所有的凯歌从来只会为胜者而唱,而历史的笔墨,也永远只会为胜者耕耘。
钟落鸿闭了闭眼,仰头深吸了口气,似乎很享受此时血腥还未散去的空气。
啊……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
胜利的感觉会让人上瘾,即使是他,也不由自主的会沉醉。
而眼前的这个降将……
钟落鸿眼中弥漫起一丝残酷的色彩。
真想好好折磨一下,让他后悔自己生在这个世上,与自己作对,害那个人被带走……
然而,这个念头只在钟落鸿脑中停留了不足一刻。因为他记得,有个人很不喜欢见到死人……
唇边勾起一抹苦笑,钟落鸿的目光投注在别处,有些迷离。
突然,自己的爱马打了个突踢了踢脚。
这叫钟落鸿眼里闪了闪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或许是因为屈辱,或许是因为害怕,或许是因为愤怒,总而言之看上去似乎就要跪不住的男人,这才想起按规矩来说这降将的贴身兵器是要由胜方的主将亲自去收的。
于是他不禁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那个永远都是一身玄衣,周身似是有无尽强势气场包围着的男人。而岳炅青显然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目光也是盯着关铭。
孰料,他俩盯了他许久也不见他有任何动静的。
钟落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差点忘记了……这个关铭的兴趣,似乎就是破坏规矩。
而岳炅青额上的青筋似乎从来到这里以后就鲜有平覆的时候。此时此刻,更胜以往。
无奈之下,他只得御马上前去接那个呈了许久的敌将金刀——指望钟落鸿接这眼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以免让敌国的降将们以为他们是赢了战斗却还要羞辱于他。
没想到他刚下马弯身,那双捧着宝刀的手立刻就化做了索命的无常直朝他颈上抹去。
岳炅青脸上诧异一闪而过,随即他脚步灵巧地向后一退险险避开,身旁的马儿因为他们的这一冲突吓得嘶鸣了一声。
一时间战场上干戈四起,似乎是有任何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第二场战争就会立即爆发。
此时,坐在马上的钟落鸿一看陡然发生的变故眼中立刻泛上先前被他压抑下去的兴奋光芒,随即唇边勾着残酷的弧度,不等旁人反应伸手就抽走了三支长羽箭,随即夺过旁从的弓对准了那个敌军的首领——
咻——
一道破空声轻巧划过,刚刚还威胁到岳炅青性命的人瞬间倒退了好几步,最终瞪大了眼,却是死不瞑目。
三支箭,两支扎在男人的腹部和右大腿上,一支正中穿膛而过,挂满了血的箭羽恰恰落在敌军阵营之前。
见状,钟落鸿这才满意地一颌首,把没用的弓往旁随便一丢。
岳炅青稍一愣神,过后干脆地拿起金刀昂首挺胸翻身上马。只是在经过钟落鸿身边时,他望向对方的目光复杂难辨,似有衡量似有猜测似有杀意……独独缺少了感激。
再看他们年轻的主帅,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从最开始的发生到最后的血腥结束,竟然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谁也不知道,此时的他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
得知西厦落魄兵败的尔苏炎冷哼了一声,面上神情更是似笑非笑。他睨了跪在地上的虎斯和豹子灵二人一眼,后者便明白在他心中定然是想着:如果当初他们不拦他,这时孰赢孰败还指不定呢。
这回倒好,叫庆国捡了个大便宜。
可这回他们二人却觉得有些冤枉了。因为真要说是他们拦的,那也不对——最终是王自己打消了念头的。
而同样知道庆国胜了的人当然不止他们几个。
胜了……
沈烟感觉着自己的心跳脸上的表情叫做喜不自禁。最重要的是——
关铭还活着。
一想到这里心里的喜悦与安定便扩散开来,叫几个常来服侍他的下人见着了他这番欢喜模样竟也会不自禁的跟着觉得欢乐。
只可惜,他们听不懂他说的话,而他也讲不来戗国的语言。更何况,王禁止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与他交谈。虽然他们都对这个命令感到奇怪,但是谁也没有那个胆量去问一声,这究竟是为什么。
日坠轮作夜。
沈烟在床上躺着昏昏欲睡,感觉就像是白天的喜悦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
转了个身,只睡了他一个的床铺显得有些空荡。
说来也怪,自那日以后尔苏炎可说是夜夜与他共寝,可每每他都规规矩矩地搂着自己纯睡觉而已,从来也不干让他觉着羞耻不愿的事。这叫沈烟暗感纳闷之余却也放下心来,心道这个尔苏炎倒还真是个信守承诺的男人。
至少他说了等,便真是乖乖等了。
沈烟再次苦笑。
“呼……”的一声风响,室内唯一的烛火瞬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