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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大体?
钟落鸿又差点被皇帝的这个用词给逗笑了。他眼带促狭地看了皇帝一眼,等皇帝与他目光相接时嘲讽地摇了摇头。这时,后者的脸上也带上了三分的尴尬七分的困窘,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实在是泄底。
因为说到底,皇帝终究是觉得自己与岳炅青争这个副官的位置是不合适的,是不正确的,是不应该的……
人道是官官相护,孰不知这点都是从皇家人身上学的。就好比这件事儿,皇帝明明知道自己的战场经验要远比岳炅青来得丰富,可饶是如此他却还是想着要让岳炅青去而不是自己。终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岳炅青与他之间在血缘上的联系而已。而自己,就算是定屏侯又能怎样?他啊,终究是一个“外人”罢了。
想到这里,钟落鸿心里止不住的发寒冷笑。
才华算得了什么?
一个外人再有本事,也抵不过那一点点的血缘关系。
31
31、第31章 。。。
皇帝看着下首脸上挂着冷笑,神情冷酷的钟落鸿,心下竟然觉得阵阵发虚。
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他是不太想派钟落鸿去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于私而言,他是外人,要论战功自然是给自家人的好。于公而言,他对钟落鸿的脾气虽然说不上非常了解,但是他至少知道他与关铭做搭档是觉得不可能的。
然而,以钟落鸿的脾气竟然会自觉的说要与岳炅青搭伙成为关铭的副手,这对皇帝来说倒也不失为是个好消息。
仔细想想岳炅青这人本事是有的,但毕竟没有真正的上战场去历炼过。而钟落鸿虽然在战场上的经验十分丰富,可他到底只是一介侯臣而已,如何压制得了关铭这匹皇族里的烈马呢?
现下可好,二人可以一起跟着关铭了。这叫皇帝细想过后觉得还是利大于弊要多一些的。
“朕觉得钟爱卿此提议甚好!炅青,你意下如何?”
皇帝说好的事情谁能说不好?
因此尽管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岳炅青还是乖乖的点头称是了。
而知道了这一消息的另外一个当事人,当然就不怎么高兴了。
“那两个混账!”关铭气得一掌拍出,花园内的假山应声崩裂。九克擦了擦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没有旁人,否则此时弄得不好就是个要见血的结局。
“主子,这事儿陛下既然已经决定了,您也不必……”
话未说完,关铭一个眼神杀到,九克就知道自己该闭嘴了。
关铭对于自己被皇帝派了两个跟屁虫的事情很不满,但是正如九克所说,他都已经定下的事情自己再是不满最后剩下的也只有无奈。
但是这件事情已经在他心里化作了仇恨的种子,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董君荣那个碍眼的男人。
不巧的是,当关铭余怒未消时,董君荣就自动送上了门。
衣冠楚楚的董君荣正兀自喝着茶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结果一口还没送到嘴边的茶就翻了他一身。见状,他的脸上却是出奇的平静,仅仅是掏出了一方巾帕随意地将水给慢慢抹干。
“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关铭见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君荣见过静王千岁。”毫无起伏的声音,显然没有任何愉悦的成分在内。
“你好大的胆子!”当然了,关铭也是一点儿都没有待见他的意思。
“王爷息怒。臣知王爷即将远赴西厦为国征战,此行前来,臣是特意为王爷您——”说到此处,董君荣竟是微微一笑,眼里闪着光,“送行的。”
话语刚落,他的衣襟已是被人捏在了手里,那手上青筋虬结显然是气得不轻。而面对着眼前这张堪称凶神恶煞的面孔,董君荣脸上笑意吟吟,甚至还有一点一点要扩大的趋势。
其实现下发生的一切,他没有直接笑出声音来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想来自己的算盘竟然即将得逞,孰能不悦?更何况,他心里对这人的恨意早已孕育了许久,此时才发作已是很不容易了。
“你这家伙……”而看着董君荣的笑容与眼中神色,关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是了是了……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个套,他钻得利索,自然有人看得舒心!
“你这家伙究竟是何居心?!”
通敌叛国?
卖主求荣?
狼子野心?……
一瞬间历史上的无数前车之鉴划过他的心头,得知自己被人算计后的恼怒叫关铭咬着牙伸出了手几乎想要立即甍毙了眼前这厮。
“臣没有任何居心,只是来送送王爷而已。王爷您何必多疑呢?”董君荣看出了他眼中的猜忌,心下暗自冷笑。
“不用再装了!你信不信本王在这里就可以杀了你?!”
关铭眼中的杀意浓重得让一直微笑以对的董君荣也是不禁倒退了一步。不过因为自己还被人抓在手里,所以实际上他和关铭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差开多少。
“王爷您真的多虑了。”他口里说着宽慰的话,可眼中流露出的神色却不是这样的。
他的眼里有着冷笑与嘲讽,还有一丝丝的幸灾乐祸。
“董君荣,你真该看看现在你的脸上是个多么恶心的表情!”说着关铭猛地放开了紧抓着对方的手,推力之大让对方不禁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王爷若是不爱看,以后也看不到了。”说着,董君荣整了整自己的衣衫。
“董君荣,你信不信在我再也看不到你之前,我绝对会让你先再也见不到我?”说这话时,关铭的声音极为阴冷。熟知他的人可能就会立即察觉,这是他真正发怒的前兆。
而这时的董君荣忽然就感觉到了一阵胸闷,似乎自己被一只无形的手挤压着向下,逼迫着他下跪。但是天生的傲骨与此时面前站着的人都让他心里生出浓浓的反抗之心,死活不愿在这里露怯。
冷眼看着痛苦得冷汗直冒的董君荣,关铭终于扬唇满意地轻哼了一声。
随着他这一哼,董君荣终于支持不住地摔倒在地。不过他这一摔却觉得舒坦了许多,至少人是不再那么难受了。
这时,关铭却坐了下来,心下满意于眼前人的狼狈姿态。
“你凭什么认为你够本事和本王斗?”
我不过是调动了一成功力你便狼狈至此,若是我有心杀你,你还活得到明天?——关铭想要表达的含义,相信对方已经收到了。
闻言后的董君荣慢慢抬起了头,可目光里竟是前所未有的狠戾。这与往日里表现出来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而这就更叫关铭觉得奇怪了。
“没有本事和你斗的人,不也把你送上了战场吗?”
关铭眼中瞳孔骤缩。
果然如此!
什么天濯公主什么联姻——通通都是诱饵而已!这个男人一开始打定的主意,就是要送自己上战场去死才对!
“本王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了你要恁地算计本王?!”关铭对着他怒目而视。
“……王爷您一路走好了,在下就不多送了。”董君荣将对方的怒意尽收眼底后,心下这才觉得扳回了一局。
他这话确实听得关铭愤恨万分。
“董君荣!”
伴随着身后的怒吼,董君荣走出静王府的脚步不禁踉跄了一下。而等他出了静王府的大门以后,背上竟是冷汗津津湿透了重衣。
他回头望了一眼写着“静王府”三个字的金字匾,眼中情绪只剩仇恨与快意。他知道,这下他和静王的梁子算是结大了。
然而,他心里却还想着的一句话——
关铭啊关铭……你还是早点去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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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见啦各位~~~~圣诞节快乐!!!!!! =3=
沈烟被尔苏炎困在宫中已是第三日了。
人人都说皇宫里好,锦衣玉食美眷如花,可看在沈烟眼里,这里不过是个豪华版的牢笼罢了。
婚姻的围城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这比喻放在眼下自己身上倒也合适。
想到这里,他轻轻一笑,也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在无聊。
近来戗国的夜变得很凉。
他原先的一身衣裳已经远不能抵御宫里的寒冷,而他早前带来的衣物现下早就不知所踪了。同时,他又自觉自己是没有理由去同宫里的人讲自己想要些御寒的东西的,于是无奈之下他只得每天早早钻入被中,缩成一团期望着梦乡里能暖和些。
沈烟又是不禁哼笑了一声,等笑过之后他才觉得自己甚是无聊,自己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只有自己会笑——因为这里除了他以外几乎没有人能和他说上一句话的……
也不知道那尔苏炎是故意的还是怎地,连一个敢和他说话的人都没有,不知他都和那些人吩咐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他有些委屈地嘟了嘟嘴。心想反正也没人会看见,所幸爱怎样就怎样罢,少些人他也好难得的天性解放一下。
“你在想些什么呢?”
突然出现的声音犹如平地一声雷吓得沈烟“噌”地一下就跳了起来,一张脸端得惨白,就像是被月光照了一宿似的白的奇怪。
结果房间里又出现了一阵笑声,而且这笑声的主人似乎笑得还很开心。
“混蛋!”
认出这声音是谁以后的沈烟忍不住怒骂起来。
“哟,都学会骂人了?”说话间,一人走近窗前被月色照亮。
一张即使是放在万人里也算得上仪表堂堂俊逸非凡的脸瞬间出现在沈烟的面前。只是那一对黑亮的眸子里似有着邪戾浮动,微微勾起的薄唇带着恶意的讥讽与嘲笑。另外,那裹了半边身躯的厚实虎皮也为这个男人增添了几分野性的残忍。总而言之——这人看上去就不像是个好人!
“尔苏炎,你深更半夜在我房里干啥?”不太高兴的沈烟就像是被人踩着了尾巴的猫,浑身竖着毛敌意丛生。
尔苏炎闻言始终是敛笑不语。其实此时若不是室内太黑,沈烟应该会看见眼前这个被他判定为不是好人的男人,眼里的神色很不一般。而且,他也应该不会陌生——这般的目光,经常会在沈清沈杰等人眼里出现。
“……脑子有病……”被他看得有点儿发毛的沈烟皱起了眉。
“你说什么?”尔苏炎轻声问着,同时朝着床上的人一步步走去。
其实他倒也不是在生气得想要威胁他什么,只是因为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所以下意识地走过去想听清楚罢了。
“Nothing。”
“……你究竟在说些什么?”这回明明就是清清楚楚的听在了耳朵里结果却愣是没有给听明白,反而还让尔苏炎听得一头的雾水。
沈烟对着空气里不太耐烦地挥了挥手,不愿对方在这个问题上太过纠缠。
“你究竟找我干啥?”其实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蹦出一个英语单词出来。不过,这些都不是眼下的重点。
不料尔苏炎却被他的这一举动给轻易挑起了怒气。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你说呢?”这不是明摆着的嘛。大半夜的不睡觉,见你干啥?
此时,尔苏炎脑中不禁又是想起了此前沈烟说过的那些话。一下子他的脑海里满是“鸳颈相交”、“内子”……等等词汇,顿时一张脸阴沉了不少。
“你是不是很想见他?”
“啊?”
“那个静王爷。”
“……是啊,我想见他想得要死呢!”沈烟露出一脸做作的想念的媚笑。
其实他的笑容一点儿都不好看——做作于他而言,本就不合适。更何况,他从来都不是一个适合去做作的人。
可是现下的他表现得与平常完全不一样,而这样的他看在了某人眼里,恰恰成了“静王于我而言是特别”的有力证明。
“哼……我劝你还是尽早忘记他罢!”尔苏炎大大的冷笑了一声。
看着他的笑容,沈烟心底生出了一股隐隐的不安。
“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尔苏炎再次抬脚缓步走到他的床前,自上而下的俯视着他,“他为了你拒绝了西厦国主的妹妹,你说,西厦国主会不会生气呢?”
沈烟脸色徒然苍白。
“不过,托他的福,原本正逼近我朝的军队转向朝他而去,这真是个好消息呢,你说是不是呀?”说着他凑过头去,微弯着身体和沈烟面对着面。
“你……卑鄙!”
“我卑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尔苏炎说着话,满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可没让静王和西厦开战。真要说起来,他可全是为了‘你’。”
沈烟坐在床上,手脚一片冰凉。
他说得没错,关铭会落得如此田地,全部都是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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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3章 。。。
作者有话要说:有种下几章又会被禁的可怕预感……OTZ
尔苏炎见他脸色苍白,心下竟然跟着一阵抽痛。
但是他没有空去多管这些,因为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床上的人的身上,猜测着此时他在想些什么。
一见他面色如此难看,他立即就明白过来,他肯定是在责怪起自己了……
“尔苏炎,若是关铭有任何不测,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尔苏炎听他一袭话听得面色阴沉似有山雨欲来之势。
“饶了我?呵呵……沈烟,你未免也太高估了你自己罢?!”
这时沈烟闭起双眼,看样子是不愿意再同他多说一句话了。而他紧抿双唇紧闭双目的模样看得尔苏炎心头火起,咬着下唇脑袋里百转千回想着的全是眼下怎地叫人开口的法子。
不跟我说话?
不想看见我?
我非要叫你跟我说话、眼里看见的也全是我尔苏炎!
算得上是跟他较上劲儿的他想破了头脑此时此刻竟也没有想出半点法子来好叫沈烟开口睁眼的,于是心急间他竟然拿手去掰沈烟的唇。然而,触手可及的两瓣嘴唇柔软得让他使不上什么狠力,反倒是害得惊吓到的沈烟立马别过了头去想要躲开他的蛮横的手。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一番,发展到后来竟然还有点儿打架的意思在里面了。只是这架打得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花拳绣腿。再说得生动些,和那小孩子打架的感觉差不多。
尽管如此,沈烟也不曾堪当尔苏炎的对手,若非是后者心里顾忌他顾忌得连自己也不知道的紧,他断然不可能挣扎到了现在。
终于被他挠出火来的尔苏炎上前跪在床沿,一手去掐沈烟的嘴一手挡着他反抗的双手。而他想要叫对方眼里全是他的意愿倒是不知不觉间得逞了——沈烟除了瞪他,现下是别的什么都不会看了。
二人也不言语,都是兀自赌着气在那儿和对方手脚纠缠。
最后失了耐心的尔苏炎一不当心用力过猛,害得身形本就比不过他的沈烟向后倒去。而同他斗得心头火起的尔苏炎自然顿了一顿,眼露些微后悔与担忧之意地看着床上躺倒的人。尔苏炎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觉得似乎有流火直往自己下腹烧。
这时沈烟回过神来手上恢复了力气,正拿手肘撑着身子想要起身。不想这一动作恰好使衣襟滑落,露出了里面锁骨的轮廓。
尔苏炎不瞧还好,一瞧眼里都瞧出了火。
这个沈烟怎么可以这么撩人?
“你别压我身上!”
就连他的声音也这般动人……
“尔苏炎!”
第一次……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念起来竟然如此好听。
沈烟心下恼怒非常,觉得此人真是莫名其妙得可以。自己不想与他说话他就非要自己开口,甚至还粗鲁得拿手来掰!?简直是粗野至极!
他不悦地拿手去推这个已然是跨坐在自己腿上的男人,结果才碰到对方自己的手就被人给迅速捉在了一起,而对方掌心的温度更是热得有些吓人。
“你的手怎么那么冷?”略带沙哑的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
“与你何干?”心情不爽的沈烟回答他的话自然也没什么好气。
“你这嘴对着我就不能说上两句好?”尔苏炎强忍下心头的不悦低声说到。
“我好话说尽也不见得你会听上一句,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废那个口舌。”
“你说,我听。”
对方忽然这么温柔的来了一句,沈烟愣了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放我回国。”
“不准。”
“……”觉得自己被人耍了的沈烟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连带着一把将自己的手从对方的手里抽了回来。
随着他的一抽手,尔苏炎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种怅然所失的感觉。
“你究竟要我怎样你才会开心?”
听来似乎带着无奈的问题让沈烟不解地皱了皱眉,“我开不开心与你何干?”
今夜的尔苏炎实在是太奇怪了……
被他这句话堵得接不去下文的尔苏炎面色瞬间阴沉,似乎刚才那个温声询问的人并不是他一样。而他紧握成拳的双手更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愤懣。
是啊,他开不开心与我何干?!凭什么自己要这般讨好他?而自己讨好他的结果又是什么?一片心意根本就不被人珍惜,他的心里永远都只有那个男人!凭什么我就比不过他?!他有什么比我好?!
怒极了的尔苏炎做了一件极其古怪的事——
他一把拎起沈烟到面前,然后狂猛地吻了下去。
感觉到唇上压迫性的触感的沈烟吃惊得瞪大了双眼,嘴里更是早就被对方的灵舌侵略,仿佛是一条蛇般在自己的口腔里四处抚触,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还霸道地勾起自己的舌要与之共舞。
终于意识到自己正遭遇何种荒唐事的沈烟使力推搡,可对方的胸膛始终是有如两块可恨的铁板一样来年一丁点儿都推不动。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抗拒对方渐渐收拢怀抱,大有要将他嵌进怀里的冲动。他现在的感觉就跟看的《狂蟒之灾》里那些可怜的被大蟒给缠住的人的感受差不多。
事实上,尔苏炎确实有此倾向。因为他没有想到沈烟尝起来竟然会这么甜。他的口津就像是最上等的烈酒,令人一沾口即成了瘾。而他的唇更是柔腻得令他忍不住用牙齿去轻咬,心里还想着若是能就此吃下去就好了的可怕想法。直到他听得对方因为疼痛而轻呼时这才依依不舍的放过了他。然而,对方接下来所受的待遇其实并不比先前好上多少,窜进他口里的舌头狂肆掠夺,那势头简直就像是世上最蛮横的强盗见到了无价的财宝一般毫不留情。
慢慢的,沈烟感觉几近窒息,这是就连性格同样霸道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