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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羽很好学,悟性好,脑瓜聪明,秦芳教他识字非常轻松,一天下来他就能熟记百十来字,虽然写的不怎么好,但总归是记住了。
秦芳会在他累的时候给他讲很有哲理的故事,用来启发他的自我思维。说实话,秦芳是按照现代好男人标准来培养北辰羽的,特别是在“女人”问题上,她给他灌输的都是“男人只要一个老婆好”的思想!
“阿羽你想啊,如果当初你父皇只有你母妃一个妻子,后宫没有任何妃子,是不是就没有女人同你母妃抢皇上了?你再想想,如果没有了那些女人,你的那些兄弟姐妹是不是都不存在?不存在的话他们就不会欺负你,更不会跟你抢皇上的注意力;皇上只有你一个嫡子,他肯定会好好的培养你,疼爱你,等你长大了把皇位传给你,你也不用担心有别的兄弟来跟你抢皇位;没有人跟你抢皇位,你母妃就会很安心的陪着你父皇,什么都不用操心,然后你们一家快快乐乐的生活着。你说这种一个老婆的日子是不是很好?”
秦芳的美目闪闪发光,透着诱拐小白兔的精明——趁着孩子小要多多教育才行,她可不希望阿羽长大了变成大种马,祸害一堆良家妇女!
北辰羽托着下巴皱着眉头不停思索她的话,在想了半个小时之后他终于回过神来,貌似这么说的确有道理,但他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他还说不上来!
“你说的是很有道理啊,可是身为皇上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妻子?”
“为什么不可以?阿羽你要明白,娶老婆是自己的事,别人无权干涉!不过你暂时不用考虑这个问题,小孩子想这事想太多影响身体发育。”
一句话堵的北辰羽面红耳赤,他不忿的低下头玩手指头——哼,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说只娶一个好,现在又说影响发育,难道她嫌弃我发育的小?
想起秦芳给他擦澡时面对他的身体毫无波动的脸,北辰羽越发肯定,她就是嫌弃自己长的“小”!
唉,思想有代沟的人伤不起啊,一个话题让两个人想的南辕北辙,以至于后来某男扑倒某女时,把她压在床上整整三天没下床,以作为今天她“嘲笑”他的代价!
当然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晚上该送饭的时候小香没有来,秦芳觉得有些不对劲,还不等她翻墙出去探查,偏院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小李子带着四个高大的执刑太监闯进院子里,呼呼喝喝的要拿“贼人”去见德妃娘娘。
“你们进去,把那两个偷吃娘娘膳食的贱人拖出来!”
他的吆喝声刚落下,秦芳就和北辰羽从屋里走了出来。
偏院里很阴暗,除了屋里一盏淡淡的烛火能照明外,就剩天上的月亮这一个光源了。
秦芳的美貌在月光下显的越发迷人,看的小李子他们顿时心痒无比;可是当北辰羽从秦芳身后走出来时,却把他们骇的目瞪口呆,愣是站在原地一步也没敢上前。
幽幽暗影打在北辰羽的脸上,粉白的小脸一面温润如玉,一面则狰狞骇人。那一道蜿蜒的伤疤如同一条百足蜈蚣从他的眉头延伸到下颌角,这般人物在小李子等人眼中无异于厉鬼!
“鬼啊——鬼——”
“闭嘴!”
秦芳一声呵斥止住了噪音,扭头看向身边的小屁孩,只见他脸色铁青,一只手不自主的想摸向自己的左脸,却又愤恨的垂下。
偏院里没有镜子,秦芳也从来没有对北辰羽的脸有过任何特别的关注,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正常人,直到今天小李子他们的叫喊声响起,北辰羽这才记起来,他的脸已经被四皇子北辰渊给毁了!
很吓人吧,要不然他们不会是这般反应!
秦芳见他浑身颤动,牙齿紧咬着下唇,立刻有心软了。
“不过是一条伤疤而已,阿羽年纪还小,等长大了疤痕自然会变淡的,到时候就看不出来了!”
她拉过她的身子把他抱进怀里,不到一米三的北辰羽在身高一米六八的秦芳怀里就是一个小小孩。
“阿羽要相信姐姐,姐姐一定会治好你脸上的疤。”
秦芳软软香香的怀抱让北辰羽镇定下来,他不由自主的反手抱住她的纤腰,闷声道,“你不害怕吗?这么吓人的疤,真的会治好吗?”
“为什么要怕?阿羽不要担心,其实姐姐觉得男人身上有疤痕超酷的,你没听人说过吗,疤痕是男子汉的象征,真男人、真英雄身上或脸上就该有个疤!阿羽脸上这个疤可以作为一种鞭策,鞭策你永远不要忘了曾经吃的苦,不要忘了那些欺辱你的人!”
北辰羽身躯一震,是啊,他怎么忘记了,这是别人给的耻辱痕迹,他要留着,一直留到他有能力为母妃、为自己报仇为止!
想明白这些,北辰羽不再纠结自己是否丑陋这个问题,他反倒是担心秦芳,担心她因为自己面相丑陋而离开自己。
“你会不会嫌弃阿羽,然后偷偷离开?”
秦芳笑起来,真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傻孩子。罢了罢了,原本还想着趁死前的两三年时间四处看看呢,现在倒好,惹上麻烦了;唉,在死之前,她一定要给小屁孩好好策划一番,让他不再受人欺负。
“姐姐怎么会嫌弃阿羽呢,只要阿羽不赶姐姐走,姐姐就不会离开。”
听了这番话,北辰羽终于安心了。
“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若食言,我上天入地也要找到你!
这边两个人抱做一团,那边小李子终于回过神来,这道伤痕不就是四皇子下手割的吗——锋利的匕首,嗜血的笑容,活生生的剥皮割肉。
那血淋淋的画面和今日北辰羽的脸逐渐重合,小李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脸竟然比刚毁时还要吓人。真是没有想到他这个贱种命这么硬,百般折腾都不死,现在又变成了鬼面,看的他心惊胆战,真不知道把这个厉鬼般的人带到娘娘面前时,她会不会吓的晕死过去。
唉,不管了,他只要当好差就行了,以后还是尽量少看到这小子,省的晚上做噩梦。
小李子打定主意,干咳两声后翘起兰花指指着身边的四个奴才。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们带走,要是去的晚了娘娘怪罪下来咱们都吃罪不起!”
尖利的声音刺的北辰羽耳朵疼,他退出秦芳的怀抱,如狼一般凶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小李子。昔日小李子可是虐他虐的最凶狠的人,他早就发誓,早晚要把自己所受的百倍千倍还回去,让这个阉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秦芳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横移一步挡住扑过来的太监。
“为什么要抓我们?”
小李子下巴一抬,骄傲的人模狗样,兰花指指着秦芳骂道,“哼,下贱的东西,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连德妃娘娘的食物你们也敢偷,我该说那么胆大包天啊还是存心找死啊?你们几个动作快些,拿了他们去和娘娘交差!”
今天若不是发现小香偷食物,德妃娘娘他们都还以为这两个人早就死在偏院里了,听小香一说偷的食物是要送给他们,德妃当时就气坏了,这不,让他们过来拿人,一顿皮肉之苦铁定是免不了了。
知道了原因,秦芳不再废话,秦芳素手一杨,眼珠子一瞪,凌厉的气势顿时让那几个要上前的太监感到心寒。
“不用你们动手,我们自己会走!”
秦芳牵过北辰羽的手,大摇大摆的往外走。
小李子和那几个太监愣在当场,觉得“李明芳”变的很不一样,好像有点不知天高地厚,还有点……嚣张!
第八章 北辰羽的恨
绮云宫主殿内灯火通明,虽是晚膳时间,里面却没有一丁点响动,宁静的透着丝丝肃杀之气。
德妃一身华服坐在上座,高贵美艳的脸上古井无波,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怀里抱着一只纯白的波斯猫,猫咪眯着眼享受着主人的抚摸,乖巧的一动不动。在她身后两侧站着余嬷嬷和桂嬷嬷,还有春韵和夏荷,她们是德妃的心腹,自然知道今天晚上这么大的阵势是要做什么,所以一个个都虎着脸,纯粹是为了撑气场。
德妃下首则站着十个小太监和小宫女,一个个垂眸低头,不敢随意乱看。
整个画面都是静态的,除了鎏金香炉里飘出的袅袅白烟,让整个大殿内都弥漫着茉莉花的味道,这般烟雾缭绕的景象,倒是冲淡了空气中的肃杀之气。
秦芳和北辰羽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小香战战兢兢的跪在正中间,平日里干净白皙的一张脸肿成了猪头,血丝顺着唇角留下。即便如此,她还是跪的老老实实,不敢擦拭嘴角的血迹。
这场面严肃夸张的就像三堂会审,秦芳暗自撇嘴:宫里的女人真是闲的蛋疼了才会动不动就摆谱,唯恐别人不知道她们尊贵的身份。哎,也不知道这身份到底有啥好炫耀的,说白了也只是供种马皇帝亵玩的暖床工具而已,偏偏她们自己还沾沾自喜,得意无比,真是犯贱的没救了。
相比秦芳的不屑,北辰羽的表情可要生动的多。他自看到德妃那张脸起眼中就开始冒火花,整张脸迅速拉下来,脸色铁青着,牙齿咬的嘎嘣响,听的秦芳牙酸不已——这厮牙口真好啊,就凭这咬劲完全可以代替核桃钳了!
北辰羽当然不知道秦芳的想法,要不然他肯定会委屈的扑到她——丫丫的,本皇子那叫仇视,那叫愤恨,那叫……总之如果你再敢牙酸本皇子就咬死你!(以上为某作者旁白,亲们可以直接无视)
北辰羽盯着德妃,漆黑的眼眸内似要喷出火来。就是这个女人,她不仅害死了他的母妃,还纵容三个孩子欺负他。这七年来,他每天遭受多少拳打脚踢?又多少次被吊起来暴晒?多少次倒吊着淋雨?多少次吃的是被人掺的“作料”的猪狗之食?
这还不算,更过分的是让人灌他喝尿,用蘸了盐水的鞭子鞭打他,事后让小太监捉了蛆虫放在伤口上,若非如此,他的后背怎么可能会变成蛆虫的滋生地?
这般折磨已经让他生不如死,可是那可恶的北辰渊却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踏进偏院,硬是毁了他神似母妃的容貌,断了他最后一点怀念母妃的念想。他恨啊,恨自己的弱小无能,恨他们的残忍无情,更恨这个女人蛇蝎的心肠——折磨他的**和心灵,让他生不如死!
如此不共戴天的仇恨,他如何能忍得下?他北辰羽早已发誓,有朝一日,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大胆,见了娘娘竟然不跪?来人,给我掌嘴!”
德妃的奶娘余嬷嬷大喝一声,立刻招了太监上前掌掴北辰羽和秦芳。
虽然猛一看到北辰羽的脸时她心中发毛,然而下一秒她就被两个人的无礼给气炸了:德妃荣宠后宫多年,岂能任由别人挑衅?现在是他们自己往枪口上撞,怨不得别人,所以不论如何先抓住机会先打了再说!
德妃凤眼未抬,依然抚摸着波斯猫的皮毛,对余嬷嬷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
现在的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今天在朝堂上大臣们又提起立太子的事,被皇上铁青着脸给驳了回去。她知道皇上不舍得放权,但是他这几年纵欲过度,身子已经被掏的差不多了;此时不立储君,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朝廷势必乱作一团。
可若是立储君,皇后所出的大皇子乃是嫡长子,按祖宗规矩是最可能成为太子的,若是皇上选了他,那么她的两个儿子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皇后娘家势力不弱,自己的家族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斗起来,谁输谁赢也未可知,关键还是皇上那里,他到底中意的是谁?
想到这里,德妃终于抬起凤眸瞥了一眼被太监拿住身子的北辰羽,皇上有八个儿子,也就是说她的两个孩子有六个对手,若是一个个除去……
德妃皱了一下眉,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这脸毁的也太难看了,若是烛火不明,指不定就吓住人了。
但转念一想,一个毁了容的皇子,再怎么闹腾也不可能登上那个位置,倒不如留下来,好好调教一番兴许还能当一把“好刀”!
她这样想着,却没有出声制止掌掴的太监,反倒是秦芳在执刑太监大手落下之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趁他愣神之时抬腿踹向他的裆部。
只听一声惨叫,那个执刑太监已经躺在了地上,他的身子弯成虾子的模样,双手捂着裤裆叫的凄厉至极,在众人惊诧之时一股血水顺着他的衬裤晕了出来,迅速染红脚下的白羊毛编织地毯。
白的底,红的血,鲜明的对比吓的那两个抓着北辰羽的太监下体一寒,菊花一紧,双腿几乎是不受脑袋控制的就夹紧了——天啊地啊,他们可都是阉割过的人,这女人竟然还能一脚踢的那里冒血;要是裤裆里还留着那玩意儿,岂不是当场就被她踢爆?
北辰羽也被秦芳的暴力吓了一跳,下体不自主的抖了两下,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小鸟鸟”甚至还往身体里缩了缩,光洁的额头掉下几滴虚汗——幸亏啊幸亏,她的暴力不是针对自己。
秦芳一脚踹完,转过头来眼神冰冷的盯着捉拿北辰羽的两个太监。
“你们是不是也想挨上一脚?”
两个小太监顿时把腿夹的更紧,像抓了烫手的山芋一样松开北辰羽的胳膊,并且立刻弓着腰往后退了一步。
秦芳满意的点点头,这才笑眯眯看着北辰羽。
“乖,不怕啊,姐姐会保护你的!”
她的声音很小,传进北辰羽的耳朵里却清晰无比。几乎是没有思索的,他点点头,漆黑的眼中一片闪亮。
第九章 总要矜持一下吧(二更)
秦芳宠溺的笑笑,扭头看德妃时又恢复了清冷的模样。
“不知娘娘叫我们来所谓何事?”
“你——”
余嬷嬷被她的嚣张和无礼气的想骂人,却被德妃挥手制止。
德妃抱着波斯猫的身子侧了侧,以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宽大的软椅上,凤目打量着秦芳,里面带着探究和深思。
“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她的声音很媚,语速很慢,却带着一股高贵之气。
“小香说你们偷吃了本宫的膳食,原本本宫还不信,现在看来,倒是本宫小瞧了你的胆色。”
“呵呵,娘娘说笑了,我哪有什么胆色,不过是想填饱肚子而已,若非如此,恐怕我早就饿死在偏殿里了!”
“饿死了的确可惜!”
德妃展颜轻笑,美目流转间风情无限,不愧是宫中荣宠多年的女子,随意一个动作就能撩拨人的心弦。
她挥挥手,余嬷嬷立刻会意,让守在殿里的太监宫女全都退下,小香被塞住嘴拉了出去,那个受“工伤”的太监早已昏迷,也被架了出去。
秦芳眼神微闪,看这架势德妃是想说些什么了,就是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李明芳,你和二皇子偷吃本宫的膳食,人证物证俱在,本宫即便是处置了你也不会有任何人说本宫的不是。不过看在你伺候本宫一场的份上,本宫想给你一次机会——”
德妃顿住声音,凤目扫向秦芳,等着她接话。
然而秦芳却老神在在的看着她,根本不接话头,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懒散模样。
德妃脸上闪过尴尬和怒意,虽然瞬间消失无踪,脸上依然是云淡风清的高贵摸样,可是心里却恼的要死——好你个李明芳,真是大胆包天,越来越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若非看你还有有些用途,本宫定会撕了你那张狐媚脸!
“李明芳,你也是个聪明人,本宫就挑明了说吧。前些天皇上向本宫要了你,本宫已经答应了,你好好休养一番,后天本宫会安排你侍寝!”
轰隆隆——
秦芳只觉得天雷滚滚,电闪雷鸣,直接砸下来一道惊雷把她雷的外焦里嫩!
侍寝?奶奶的,那皇帝都四十好几的人了,纯粹就是一老牛,还是色老牛;而她才十五啊,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开都没有开呢就要被那老牛给啃了吗?
不,不行,坚决不行,德妃要是敢把她送给皇上,她今天晚上就出宫,奶奶的,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秦芳算盘打的好好的,却突然感觉一只瘦瘦的小手抓紧了自己的手腕。她眼尾一扫,却见身边的北辰羽泪眼婆娑,咬着小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就像她要抛弃他一样!
唉,咋就忘了身边还有个拖油瓶呢!
秦芳高挑的眉瞬间耷拉下来,带个小孩溜出宫,这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啊;一个弄不好被逮到,自己嗝屁不说,连累小破孩就不行了。唉,这娃儿已经够可怜了,自己是坚决不能把他推进火坑的。
相对于秦芳的沮丧,北辰羽则是又惊又怒,他根本没有料到德妃会把秦芳送给皇上,所以一听这个消息他就懵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觉得心里好痛——唯一一个关心他疼爱他的人要被皇上给弄走,是不是他又要恢复到从前猪狗不如的生活了?
不,不行,绝对不行,她是他唯一的温暖,打死他也不会放手,打不死更不会放手,这一辈子,秦芳只能待在他的身边!
这一刻,北辰羽的内心无比强大,所以他想都没想就抓住了秦芳的手腕,虎目凝泪看着她。他想说什么,却闷在心里不敢说,他怕说出来会被拒绝——天下有几个女人能顶得住皇权的诱惑?
秦芳终于败给了小屁孩要掉不掉的泪眼,轻叹一口气,她反手握住他的小手,抬眼直视上位的德妃。
“我能拒绝吗?”
德妃勾起红唇,“当然能,只是那样的话,你们只能——死!”
就知道你丫的没好心!
秦芳再度叹气,“我们不想死,娘娘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吧!”
“你倒是看的通透,来人啊,带二皇子去偏殿歇息!”
德妃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没有人能和她作对,更没有人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乖,等着姐姐!”
秦芳安慰的抚摸着北辰羽的头,看着他被余嬷嬷扯着胳膊拉进偏殿里。
大殿内只剩下德妃和秦芳两个人,没有外人在场,秦芳也不在乎那些规矩了,大大咧咧的走到一侧的软椅上坐下。
“娘娘想让我做什么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