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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我成了何沅君-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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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锋道:“所以我有这样的下场,全是活该。我自己一力承担,不怨任何人。”


    这个人只倾听他自己内心的声音,单纯而严峻,为了自己信奉的真理不择手段,自以为可凌驾一切世俗。然而,他对待自己,何尝不是像对待他人一样严酷?也许更甚。他从来都在以一种纯粹的,正正道道的方式受苦,可自己却不觉得。


    我向他迈了一步,空间的缩短让我产生了错觉,就像我的心离他的心也近了一步:“这样说你就痛快了吗?你以为你是何方神圣?可以百毒不侵。”


    他似浑然不觉,自言自语:“是不是百毒不侵,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所付出的,都是必须付出的代价。等我练成了《九阴真经》,得到了天下第一,到时候一定会把心中的迷乱吹到九霄云外,那样就是真正地痛快了吧。”


    我又走近一步:“为什么你想成为天下第一呢?”


    欧阳锋沉吟良久,才道:“小时候父亲对我说,等我成了天下第一,他会为我骄傲。”


    “原来,只不过是小时候想讨些疼爱罢了。”他一个人做着周而复始的抗争,在失败的打击与对失败的藐视中,清醒地认识并承受痛苦,就只是为了这么肤浅的缘由吗?


    欧阳锋反驳道:“不是,这一切并不全都是为了父亲。老早就不那么想了。甚至曾经也恨过我的父亲,为什么他要我选择这样的路。别人都是欢欢喜喜,玩闹嬉戏,我却一直是孤苦伶仃,日复一日地练习。而不论我付出怎样的努力,他都不会欢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厌恶眼前的每一个人。”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回过了神:“可是我的兄长,他也走过相同的路。因为他失败了,所以我不可以再失败。为了欧阳家世世代代的尊荣,为了尽一份人子的责任。我一定要赢,让克儿,还有你,过着安安乐乐的日子……”


    我扑进他的怀里,虽然冰冷但我还是紧紧地抱住了:“你觉得自己没有受苦吗?没有童年,没有肯定,贪嗔痴恨爱恶欲,一个都不少,怎么会没有受苦?”


    欧阳锋道:“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事实上,也可以说都是借口。我只是为了自己。我想要主宰一切。我希望站在世界的高处,俯视每一个人。在被别人厌弃之前,我会先厌弃别人。”他冰冷的手抚上我的发际,似是诧异:“为什么要哭?”


    “我在哭吗?”我一点都没觉得,只想时间静静地停留在这一刻:“也许是眼泪自己流出来的。我一向都是个爱哭鬼,动不动就要哭上好久。你知道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锋的声音重新响起:“这算是在同情我?”


    “没有的事。不管你是多么坏的人,我以前喜欢过你,现在还是喜欢。来到这个世界真好。我绝对不后悔。”再冰冷的身体,如果相互依偎,渐渐地也就暖了。


    欧阳锋道:“你还是太单纯,对人太好。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原谅。”


    “你不说我也明白,可是,你不相信事在人为吗?”他的个子真高,我仰起头,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天上的月亮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他总算开窍了:“你的意思是,你原谅我?”


    “是,我原谅你。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仇恨。也就是说,我们两不相欠,再无瓜葛。”我慢慢松开了手,看着他绣着金线的衣角,心底感到从未有过的平静:“请你把我忘掉,就当我去了遥不可及的地方。好好地照顾欧阳克。他需要你。”


    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我不会难过。欧阳克一定不能够失去他。


    欧阳锋没有说话,我不管他,继续说:“你去告诉他,穆姐姐是爱他的。一定要相信这一点。叫他不要放弃。不管别人怎么想,他的幸福就在那里,跑也跑不掉。”


    我头埋得很低,觉得嘴唇里好像生了溃疡,说话都不好张嘴:“那么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还有《九阴真经》,他会交给你的。好自珍重……”


    一直没有回应,只有树干在“哗哗”作响。我从地上捡起一束枯枝,在他站过的地方划了一个圈,望了望近处的山冈,打算起身离开。


    “我该叫你何小姐,还是欧阳小姐呢?你到底还是认他了,是不是?”黄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并不确定我有没有认欧阳锋,那她一定是顾忌欧阳锋,只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只不知她看了多久。


    我没有慌乱,起身问她:“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们父女相拥,互诉衷肠的时候。你想不到吧?”黄蓉怒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搭理这种人?”那她的确没有听到什么,也不知道是我主动搭理他的,大概更不知道这是我们最后的谈话。


    “我觉得自己在知道身世这件事情前,一直生活在谎言中。”现在我生命之中至少有一种东西是确定的,在这种东西之中我可以相信自己——知道我身上流着的到底是谁和谁的血。


    我平静地看着她:“因此不论发生过什么,我还是喜欢和他说话。只要一想到我必须恨他,心灵深处就好像缺了一大块,身上更冷,冷过冬天里的雨水。我跟这个人太相似了,讨厌他就像在讨厌我自己。或许他真的是我的父亲,从上辈子起就是。”


    黄蓉道:“你心安理得吗?他明明是那个害死你娘的人。”


    我说:“肯为我而死的人,世上就只有我娘一个。我怎么会辜负她的心意?”


    黄蓉喝道:“那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真的相信她爱欧阳锋?这世上有那么多爱恨交织的感情吗?”


    “蓉儿,你知不知道,你很像你爹爹?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能轻易上手。”轻吹了一口气,我扔掉手上的那根枯枝,看着它一头栽到了地上。


    黄蓉不解:“那怎么了?”


    “那就是原因了。因为你们懂得生活,而他不是。你们的世界逼人地广阔,而他的世界刺耳地狭窄。而我不懂你们的生活,却懂得他的。”


    黄蓉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说:“你当然不明白。你的心是富足的,快乐的。即使你的忧郁,你的困惑,你的烦恼,比起我,都是快活的东西。而我的心是枯燥的,接近干涸的,困窘逼人的。即便身处人群之中,仍然觉得冷冷清清、形影相吊。我跟他一样,都是个不合理的人。” 


84第七房妾室 (vip手打)

   黄蓉怔怔地瞧着我,许久才道:“从没人向我说这样的话。到今日我才觉得,我的日子过得实在很如意。这些话,你为什么没有在欧阳克面前说?”她的情绪已经明显不再那么激愤。这么快的时间里就接受了现实。说明她也成熟了。

   我没有隐瞒:“这只是因为,他比我更清楚这些。也因为,我一直害怕向任何人坦承我内心的想法。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黄蓉轻叹道:“原来你果真不是第一天才这么想。你这孩子气的外表可骗了不少人了。别人都当你是没长大,虽然成了亲,却仍然是这世上最单纯,最天真,最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或许终其一生,都如同你的阿爹那么开心快活。有时候连我都会觉得,你的日子过得令人羡慕,却哪里知道你心底的孤独与煎熬?”

   我问:“你会觉得我欺骗了你,是个不诚实的人吗?”

   黄蓉已转过了身子,仰首望天,突然一笑:“莫非我算是什么诚实的人吗?我黄蓉骗过的人,八只手都数不过来。你会觉得我骗了你吗?”

   我摇摇头,两人默了一会儿。

   正想着要不要告诉她我和欧阳锋的联系已画上句号,黄蓉突然道:“该死!我把你们大理国的状元宰相都丢下现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刚刚我们一道来的,途中遇上‘三头蛟’那一伙人,他叫我先走,由他断后。我本来要找我爹来帮忙的,偏偏撞见了你。。。。。。〃

   时不待人,我和黄蓉一路狂奔。朱子柳大叔虽然武艺精湛,可是他长期研习书法,精力有所分散,武器也是巧劲有余,威力不足的手笔,论实力应该还超不过丘处机去。既然连丘处机都没法以一人之力搞定赵王府的前幕僚——那几个丑八怪,那朱子柳大叔要是想顺利突围实在是很悬。

   行至一座破庙左近,黄蓉偕我隐蔽在树丛中,道:“就是这了,叫做什么‘铁枪庙’的,那群人就在这里歇宿。”我既吃惊又伤心,原著中杨康的葬身之地,难道就要变成朱子柳大叔的遇难之所?

   就在此时,从里头传出一阵阵的欢声笑语,似乎正在欢饮,够筹交错地开party,根本就不像是打过架的场地嘛。

   彭连虎高声叫道:“彭寨主所言差矣,铁掌帮岂止是两湖第一大帮,应当说是天下第一大帮才对。”其他几人也有帮腔。除了梁子翁那个老东西,其他人都在。

   “众位老弟客气了。裘某不过就是个小门小户的管家,岂敢称什么天下第一啊,哈哈。”裘千仞这厮倒是挺谦虚啊,还跟那几人打着哈哈。

    奇怪,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说话语气,尤其是末尾的那身“哈哈”,更是。。。。。不对,这哪里是裘千仞,分明就是朱子柳大叔嘛。那就是说,他现在正在冒充裘千仞的名,正在骗人?呸,那些不是人,是坏蛋,骗就骗了。

    黄蓉道:“你们的状元宰相惯会骗人,我自愧不如。不过,那群人也真是猪脑子,裘千仞快六十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还这么年轻?连我爹爹都说要服老了。”

    忽闻一阵轻微的人声脚步声,过不多时,约有十数人到庙前。当先的一位,是个二十七八岁,系一件蓝色披风的女子,肌肤微丰,容貌端丽,隐隐透着一股威严之气,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王熙凤一类人物。

    这女子才抬脚进去,就听灵智上人道:“裘帮主,敢问这位是什么人,怎么一直盯着你看?

   
    朱子柳的声音竟十分淡定:“这是我第七房妾室。”OH MY GOD,第七房妾室,什么时候盖的金屋藏的娇?

    不对,朱子柳大叔现在是以裘千仞的身份在那的,那个女子应该是裘千仞的小妾对了。或许朱子柳只是很巧地认识她,因此她才没出声揭穿吧。怎么裘千仞这么好色吗?老婆至少有七个那么多。完全没听说过这方面的传闻啊。那他将来要跟着段皇爷出家的时候,舍得下家室吗?

    众人忙向这位七夫人请安问好,起哄者有之,拍马者有之,不一而足。那七夫人却一直没有作声。

    
    朱子柳道:“诸位若有要事,不妨先去忙。裘某还有些事情要和七夫人商议。”

    众人连声称是:“那么裘帮主辛苦,七夫人辛苦,你们二人尽管商议,我等现行离开便是。”接着便鱼贯而出。

    等那些人走远了,那女子才说话:“我竟然不知道,铁掌帮帮主裘千仞会有这么年轻的。”

    朱子柳道:“过奖,过奖。”

    蓝衣女子:“我还听说,他这个妹妹的年纪,似乎跟我差不多。”不是吧,莫非她就是。。。。。好恐怖!

    朱子柳道:“这个我当然清楚。她现下就在嘉兴,正和她哥说话呢。”然后就听“哐啷”一声门响,朱子柳大叔像一支利箭般窜了出来。

    蓝衣女子紧随其后,一个利落的空翻,拦住了他的去路,怒叱道:“阁下到底是谁?为何要假扮家兄?为什么要骗人?”妈呀,她果然是天下第一号字的凶婆娘裘千尺。

    朱子柳道:“我没有骗人,只是骗鬼,一群丑鬼而已。”

    咦,既然裘千尺根本不认识朱子柳大叔,刚刚为什么不在那堆丑八怪面前揭穿他呢?明明只要她吭一声,那些家伙就会群起而攻之,把朱子柳大叔拿下了。

    也许,大概是她以前没见识过这等胆大皮厚,吹牛不用打草稿,撒谎好比吃白菜的人物?或者她看朱子柳大叔还算倜傥风流,人物潇洒?不对,那么凶残的裘千仞怎么可能心软,她一定是自负武功,不屑与那些家伙为伍,所以打算一个人收拾他。

    裘千尺的实力的确很可怕,她根本没有叫她的那些跟班过来帮忙,一个人和朱子柳大叔斗了几十回合,还没分出胜负呢。

    朱子柳大叔叫道:“裘小姐,算我理亏,您就高抬贵手吧。再这么斗下去,各人都要出一头一脸的汗。在下满脸流油,有碍观瞻不说,裘小姐您如花似玉的妆容也要化了。”这是要主动罢战了。

    裘千尺道:“那你是认输了?”

    朱子柳道:“虽然这几成事实,但裘小姐你也不能伤害我自尊心啊。在下毕竟痴长了十几岁,还是要留下几分面子的。就算是平手吧。”

    “你这人脸皮真厚!”裘千尺嗤笑一声,突然面孔一板:“不行!你若不认输,还得打下去。分不出胜负,打来作什么?”都这么低三下四了,她还不放人,这女人真难缠。

    朱子柳丝毫没有动怒,笑吟吟道:“其实认输对我而言,不算什么。何况败在一位这么漂亮的小姐手上,可以让她绽放笑容,变得更加漂亮。在下何其有幸。”

    凶残成性的裘千仞就这么琼瑶附体了,微微一笑,连声音都轻柔了许多:“说吧,你到底是谁?”

    朱子柳答道:“敝姓朱,字子柳。今日一事实在是事出凑巧,在下为了保命,不得不出此下策。”

    裘千尺问:“君家在何方?”不会吧,她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南帝高足?不过说起来,南帝都出世隐身二十来年了,那时候裘千尺还不过是个小女娃娃,不知道是完全可能的。

    朱子柳言简意赅:“四海为家。”

    裘千尺问:“家中的父母妻儿不惦记你吗?”

    朱子柳眼珠子一转,笑道:“裘小姐是要为在下做媒吗?大听我家中有几口人。”

    裘千尺双目圆睁:“谁要做媒了?你想的倒美。”

    朱子柳道:“可怜在下孑然一身,家中并无妻儿,裘小姐若是有合意的人选,不妨。。。。。。〃

    裘千尺有些不耐,挥了一挥手:“你去吧!一个男儿汉,怎么恁地啰嗦?我没心思跟你扯这些东西,走吧!”

    朱子柳拱一供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裘千尺伸指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轻叹一口气,说道:“走吧。接着去找,一定要找到相公。”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带着随从撤了。

    公孙止这厮跑了吗?听裘千尺这口气,仅止担忧,无涉仇恨,似乎这两口子还没有闹掰。那就是公孙止单方面躲藏起来了?可千万别让她找到啊。如果他两个破镜不能重圆,这世上就根本不会有公孙绿萼这个人了。太好了!世上少了一个受苦的人。我一直认同一种观点,即对一个人最大的戏弄,就是生他出来。


85书生醉酒

    朱子柳大叔手拎一壶不知何时藏私的酒;一直不慌不忙地边走边喝着,步子比乌龟快不了多少;像是在等我们。。。。 

    黄蓉出声叫道:“状元公,等一等。” 


    朱子柳大叔竟似充耳不闻,飞身而起;以壶作笔;振臂挥舞;在空中连书三个奇奇怪怪、看不出什么是什么的古字。然后他笔法忽变,犹如长剑振动;只听得嗡然作声;久久不绝,接着上六剑,下六剑;前六剑,后六剑,左六剑,右六剑,连刺六六三十六下,正是他的家传绝技“云南哀牢山三十六剑”,称为天下剑法中攻势凌厉第一。 


    黄蓉道:“没想到,这书呆子还有这一手。那他刚刚怎么不亮出来?” 


    朱子柳大叔挥洒完毕,将那壶向空中一掷,猛然一个趔趄,狼狈地栽倒在地。 


    我飞身上前扶起他,却见他双眼半开半闭,脸上陡然充满了痛苦之色。我推了推他,叫道:“四叔,四叔。” 


    朱子柳睁开眼睛,看见是我,很是高兴:“是你,你来了……” 


    我点点头:“我来了,你好些了吗?” 


    朱子柳喃喃道:“我刚刚做梦正好梦见你了,我真的见到你了,真的是你?上天对我真是太好了,能够这样看着你,我已经好满足了。” 


    我听得莫名奇妙,问道:“四叔,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朱子柳面色一滞,挣扎着起身,作势要吐。我赶紧站到一旁,蘀他捶背。 


    黄蓉将那壶拾来了,道:“状元公,我看你酒醉一场,功力见长啊。下次若再跟人比试,一定要先喝醉了才行。” 


    朱子柳双眼微睁,哈哈一笑:“黄姑娘说得极是。方才我正与王羲之神交,与他把酒畅谈书法的精艺,可巧被你们两个鬼丫头叫醒了,好可惜啊。” 


    黄蓉满脸好奇:“状元公,你已过不惑之年,家中果真尚无妻儿?” 


    朱子柳一脸促狭的笑:“怎么,黄姑娘对在下有兴趣?想嫁给我?” 


    黄蓉呸了一声,转过头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四十多岁还这副德性,怨不得没有姑娘瞧得上你。*非常文学*” 


    朱子柳笑道:“以前那些姑娘早就变成婆婆妈妈了,看来老天爷是有意让我清心寡欲,专等着黄姑娘出现啊。” 


    黄蓉也笑了:“我才不信呢。状元公,你就告诉小女子我一句实话吧,你这辈子有没有过心上人?” 


    朱子柳微微一怔,直视着黄蓉的眼睛,笑道:“有啊,一大堆呢,连黄姑娘你也在内。” 


    我反应不及,险些噎住,朱子柳大叔对黄蓉,这种深情款款的眼神,不会是来真的吧?像他这种优质剩男,绝对不是找不到对象,他其实也是个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男人,寻常的女子怎么看得上眼?以他状元宰相的才华和机智,要让他倾慕的首先一定要让他心折,聪明灵巧、心比天高还美丽动人,我看当世除了黄蓉,再没人当得起了。可惜黄蓉生得太晚,如今又心有所属。 


    黄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许久才道:“你还真敢说啊。”自此闭紧了口,不敢再搭理朱子柳大叔,径自朝前走了。 


    “黄姑娘,别走这么快嘛。”朱子柳倒像来劲了,笑着跟了上去。 


    如此反反复复地奔波了三四个时辰,我实在是困得难受,一回到客栈,衣裳啥的也顾不上脱,就往床上一趴,不知今夕是何年。 


    “阿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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