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候黄蓉神神秘秘地冲我一勾手指头,示意我上外边说话。我心中警铃大作,这下不妙了。黄蓉多聪明一人啊。我能侥幸地骗得过丘处机他们,可要骗过黄蓉基本上不可能。
完蛋了,我帮着贪图富贵认贼作父的杨康撒谎,会不会被他们打成汉奸彻底列入黑名单直至臭名远播全国声讨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太可怕了。真是一时兴起一招不慎,一失足成千古恨哪。
刚一出房门,黄蓉就肆无忌惮地搜我的身,弄得我浑身不自在。我忍不住问:“大小姐,你找什么?”
黄蓉奸笑了两声,一把揪住我的领子,眼珠子转了几转,忽而无比严肃地说:“果然如此,你瞒得我好苦啊。”
我心跳如鼓,十分蹩脚地拍她马屁:“小,小的哪敢啊?天底下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您黄大小姐的火眼金睛?”
黄蓉小脑袋一歪,得意地松了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算你识相。说,那个杨康是怎么回事?从实招来,不要讨打。”
我是手抖脚抖声音也抖:“说什么?你不是都知道了吗?”黄蓉道:“我是猜了个不离十,可还是想听你自己说出来。”果然,她什么都知道了。这下全完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脑子里混沌一片,全身冰冷地等着被她发落。黄蓉咯咯地娇笑了几声:“你进了一趟赵王府,拐走一个小王爷,本事不小啊。”
我正一头雾水,她又凑到我耳边轻声道:“杨康怎么着你了?”虾米?这是什么意思?黄蓉你知不知道我的脑子已经快被你弄当机了,你还跟我玩什么文字游戏。
黄蓉一脸促狭地看着我:“我跟靖哥哥一进王府,就听见下人们在那嚼舌,说小王爷把个宋人小姑娘收在房里,宝贝得不行,为了她差点跟王爷翻脸。我本来没觉得是你,可是这赵王府里里外外找遍了就关着你这么一个像宋人的小姑娘,你刚刚又把杨康的事情枝枝叶叶点点滴滴都说得一清二楚。看来他跟你已经无话不谈秘密共享。更重要的是,你身上少了一件重要的宝贝,就是那把跟你形影不离的匕首。除了私相授受,我想不出你视若珍宝的东西怎么会不翼而飞?你老实说,是不是跟杨康私定终身了?”
我惊魂甫定又吃一惊,两腿一哆嗦险些跌倒。我光知道撕窗纸毁灭证据,忘记了防人之口甚于防川。还有黄蓉你这颗聪明人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一点点蛛丝马迹牵牵扯扯出这么一张大网。这事要被人知道,我的名节终身就全完了。
黄蓉及时地扶住了我,一指头戳在我脑门上:“怪不得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你这人看着老实,没想到胆子大过天,竟敢做出这种无媒苟合的事,你把老顽童和瑛姑的脸面丢到哪里去了?”谁谁谁苟合?天地良心,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该杀千刀的杨康!我纯洁无瑕的好名声都被他破坏光了。
一把拽住黄蓉的手,我心中的悲愤无以名状:“这是别有用心之人的造谣污蔑!这些金人太可恶了。还有那把匕首,多半是被他们捡去了也不还我。要不是你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已经丢了。”
黄蓉一巴掌把我拍开:“想捏死我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心里有鬼。要是将来在小王爷身上搜出了证据,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简直要给她跪下了:“黄大小姐姑奶奶,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就同情同情我相信了我吧。“黄蓉看了我好一会儿,突然噗哧一笑,冲我眨眨眼睛道:“咱俩谁跟谁?放心,这事除了我和靖哥哥没人知道。我又不说你什么。再说,我喜欢靖哥哥,你喜欢杨康。我们是好姐妹,他们是好兄弟。以后咱们四个,可以常常在一起。我欢喜都来不及呢。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我彻底无语,算了,说的多错的多,只要蒙混过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事实胜于雄辩,等露馅了的时候再说。
很快收拾完毕,我们一行人火速离开了京城。可是一旦脱离危险,又暴露出了新的矛盾。原来郭靖和杨康当年是有“指腹为婚”这一说的,虽然现在弄清楚了是两个男孩子不能成亲,但是杨大叔坚持认为两家的美好情谊应该通过联姻延续下去,所以扬言要把穆姐姐许给郭靖。
老家伙们当然是乐见其成,穆姐姐很可能是被欧阳克刺激了对找对象失去了信心跟杨康认识得又晚感情还不深,表示孝道为重愿意听从父母之意,郭靖不善言辞反抗不力,这一切的一切彻底激怒了黄蓉。她不仅辱骂长辈,还拐带了郭靖和小红马当场私奔。
为了几个老道以后不至于傻傻地为了周伯通的死活跟那个目中无人傲得跟什么似的连跟人解释都觉得跌份的大牛人黄药师杠上,我暴露了自己周伯通干闺女的身份,告诉他们周伯通娶了媳妇在桃花岛做客,跟黄大叔关系很铁任谁挑唆都别信。结果几个老道把我当成了同辈人,对我高标准严要求,动不动就来个过肩摔试我武功。我每天被六道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得无处藏身,找了借口要追回郭靖也跟着一起跑了。
但是,我低估了千里马和凡马的区别。郭靖的小红马那是世上罕见的汗血宝马,比千里马又高了一个档次,才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两个就跑了个没影。我兜兜转转好半天,喉咙也喊破了,仍然徒劳无功。
突然一声马啸,穆姐姐出现在我面前。原来她直到郭黄两人当众私奔才惊觉这两人有问题,再一回想这一路上郭黄两人两小无猜旁若无人的亲密样,顿时想通关节。穆姐姐向来厚道,把所有错误大包大揽全怪到自己头上,深感自己破坏了人家情义对不起那两人特地追过来负荆请罪。
我们俩又找了一阵子没收获,只好先回去。哪知道回去一看,人去楼空。老家伙们等不及我们回来就已经先走掉了。穆姐姐当机立断,我们两个分头去找他们,不管找不找得到,天黑之后再回到这里会合。
天一黑,我一无所获疲惫不堪地回了原地。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好的不灵坏的灵。这话一点不假。我刚下了马,就被八个突然出现的白衣女子合力拿下,只得及喊了两声救命就被她们捆了个结实用袋子装了以四马分尸状拖了飞走。我四肢麻木呼吸困难,光听见她们笑着说什么“我们送你去见你的心上人了”“他等得你心焦了”“久旱逢甘霖了”等等暧昧不堪的话。
我怒向心头起,这作风,这架势,摆明了是欧阳克那个贱人。可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挑上我。我在他面前就露过几回脸,不是一身炭球装就是面目狰狞丑相毕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有这么多姿色各异环肥燕瘦的姬妾,为毛要抓个发育没完全一脸婴儿肥的我?
就算他突然变异成了萝莉控,他前些天也才跟黄蓉这样的绝色小萝莉擦肩而过,要抓也该去抓黄蓉啊。还是他有什么恶趣味?听说他们白驼山是养蛇专业户,不会是拿我当饲料去喂蛇吧?光是想想那些滑溜溜粘乎乎的蛇我就吓得四肢僵硬五内俱焚六神无主七窍生烟。
耳光响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这几人停了步子还响起了敲门开门声,然后是此起彼伏的调笑声。恶心了我好一会儿,终于一个娇媚的女声说道:“公子师傅,人带到了。”
然后一个男的声音冒了出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奇怪,这声音不像是欧阳克,但是有点耳熟好像是那坏蛋杨康啊。
这时候才听到欧阳克得意洋洋的声音:“不才见小王爷整日茶饭不思,特此为小王爷分忧。小王爷,在下保证你看过之后可以睡个好觉了。”再然后我就被竹筒里倒豆子一般“哗啦”一声倒在了一华丽丽的大床上。
八个西域美女收了袋子,嘻嘻地笑着出去了。杨康放大了的一张脸出现在我面前,声音震耳欲聋:“阿沅,果真是你!”
我惊惧顿消怒气上涌,冲口就骂:“你这个王八蛋!杀千刀的!你要吓死我是不是?”杨康嬉皮笑脸地一把将我捞在怀里。我兀自挣扎,看着欧阳克那贱人带着了然的恶心笑容退出去关上了门。
杨康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很梦幻地说着:“阿沅,中都一别,多少次午夜梦回,咱们总算又在一处了。”
我一脑袋撞上去:“你是不是又喝酒了?尽说醉话!”他吃痛放手,我一咕噜又倒在了床上,“我告诉你我不是好欺负的,你别借着酒劲装疯。快把我解开,不跟你打上一架我不姓何!”
杨康坐在一边揉了半天下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不错!你嫁了给我,自然要跟我姓。让娘子受委屈了。为夫这就为娘子松绑。”然后伸手来解我身上绳子。
“谁是你的娘子?”我一巴掌甩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居然,打中了?我望着杨康脸上那鲜红的五个手指印,讷讷地说不出话来。杨康微微一笑:“消气了吧?”
“你怎么不躲?”这话是我说出来的?我真是心地善良,只不过一巴掌而已,算不得重。何况他本来就该打。
杨康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道:“怪我无能,被完颜洪熙,就是我的三伯父扣住关了好些日子,才丢下你一个人在赵王府担惊受怕。你气我恨我本属应当。”
“你的三伯父?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看来他不是故意躲起来的,这倒有点出乎意料。杨康道:“还不是为了争权夺利。他要拿我的身世做文章,扳倒我父王。幸亏父王一口咬定我是他的儿子,又打发我做这大金国的钦使来宋土避一避风头。我想来找你们可是又不敢来。怕父王他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更怕找到了之后爹娘要我跟着一起走。我做了十八年的完颜康,从来都没想过突然要去做宋人。”
看他的样子不太好受,空气都压抑起来了。我正要说点什么调节一下气氛,外头传来了打斗声,一个女声喝道:“欧阳克!快把我何家妹子交出来!”好像是穆姐姐,我心头一喜。
外头欧阳克的声音笑得爽朗:“穆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穆姐姐呸了一声:“谁跟你这淫贼有缘!你三番四次戏弄我也就罢了,连何家妹子这样一个小孩子你都不放过,真是无耻之极!”
欧阳克笑声更响:“穆姑娘说的极是!我又不是不生眼珠子,当然知道应该选穆姑娘了。”然后又是一阵打斗声。
我赶紧冲出去:“穆姐姐!我在这!欧阳克!快住手!不许你打穆姐姐!”欧阳克笑着收了折扇,绅士风度十足地退下了。
穆姐姐喘着粗气跑过来,拉着我看了又看,关切十足:“你有没有事?那个人没有把你怎么样吧?”我赶紧摇摇头。然后她带着几分惊喜笑容满面地看着我身后的杨康:“义兄,你也在这里太好了。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杨康也笑着跟穆姐姐打了招呼。
我看着这幅和谐的画面十分欢喜,不失时机地伸了个大懒腰,呵欠连天道:“穆姐姐,你义兄有很多话要问你呢。你跟他好好说说。我累了,我要睡觉。”
穆姐姐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杨康略一思忖,吩咐了人带我下去休息,就跟穆姐姐进屋详谈了。
我直觉自己总算做对了一件事,一夜好眠。但是老天爷似乎抽风抽成了习惯,有事没事地折腾我。看着侧在一旁跟我盖了同一条棉被的某康,我几欲成狂,奋起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杨康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你谋杀亲夫啊。”气得我跳下去再加两脚:“我让你胡说!”杨康“哎哟”一声,笑模笑样地躲闪着,突然门外传来穆姐姐的声音:“阿沅妹子,你起了没有?”
我心里一慌,对杨康作了个噤声的动作,才接了话:“穆姐姐,我刚醒来,还想再睡一会儿。你找我什么事?”穆姐姐道:“那你起来了再找我吧。我在你左手边第三间屋子。”我应了一声“好”。
听得她脚步声远去,我才顺过来一口气,耐起性子对杨康说:“听着,我跟你无怨无仇,过去的就过去了,也不想跟你计较什么。赵王府里的事就当是过家家,你把匕首还我,从今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杨康一怔:“婚姻大事,岂可儿戏?”我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聘礼文书哪一样都没有,不是儿戏是什么?”
杨康笑道:“事急从权,的确委屈了你。等这趟差事了了,我一一补上可好?”难不成他还真想娶我做小妾?看来这人完全不像书里写的那样专情。
我嫌恶地一摆手:“不必了。我一乡下丫头,高攀不上你这王孙公子。你赶紧把东西还我,咱们就此别过。”
杨康默然片刻,突然脸色一变,情绪激愤:“原来你也瞧我不起。”又道:“你若是对我无情,又何必在众人面前替我掩饰,为我说尽好话?”
看他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我的脾气也上来了:“你既然知道我帮了你,那我就是你的恩人。你读那么多书怎么连基本的处世之道都不懂?你就是这么跟自己的恩人说话的吗?”
杨康凶巴巴地瞪了我好一会儿,蓦地一挥衣袖走了。这下算是彻底闹僵了吧。也好,省得纠缠不清误会更多。哎,你就怎么走了可不行,我的匕首还没拿回来呢!
我追上去讨要,杨康这家伙居然闭门不见。无奈之下,我只有先把这事丢下,去找穆姐姐。本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要我和她一起留下,保护杨康的安全。
就凭我俩这三脚猫的功夫能保护谁啊?不过我是个有眼力见的人,看穆姐姐那一脸期待万分的神色,多半是春心已动,不得不说杨康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才谈一席话就收到了效果。
反正衣食住行有人承包,对于穆姐姐假公济私的行为,我就勉为其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顺着她好了。反正只要杨康出现,我就尽量避开,实在是穆姐姐要求我在场我也会靠边站,以免夹在中间影响人家谈恋爱。饶是这样,我还是觉得杨康看我的眼神冷飕飕的,十分不善。我也不容易啊,难道你要我躲到地底下去?
凭良心说,杨康招待得不错,除了他霸着我的匕首不还这一点之外我对他还真没什么不满。虽然都是沿途上有人孝敬他不过是借花献佛,但也算无微不至面面俱到了。他又懂得很多打发时间的玩艺,从琴棋书画到吃喝玩乐无所不精,跟着他基本感觉不到无聊。而且他对沿途的风土人情了如指掌,讲起来滔滔不绝,显然背地里做足了功课。
别说我了,就连穆姐姐这个长年奔波在外算得上见多识广的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笑言他要是不当这个小王爷可以去当说书先生。我听得心里畅快,要是穆姐姐不要求杨康去种地或者功夫表演的话,他们两个以后会相处得更融洽。
不过欧阳克那个家伙就实在可恨了,他每天三不五时地出现在穆姐姐面前,极尽挑逗之能事,惹得穆姐姐大为光火。虽然穆姐姐并不怎么答理他,但是我担心这样下去,穆姐姐贤惠的形象都快被这贱人破坏光了,不时地插手给穆姐姐帮帮忙,跟他对打了好几次。
数日来,我已经把全真教的几个老道彻底抛之脑后,可他们却没有忘记我。就在我乐不思蜀的时候,被他们派来保护我的不速之客俩小道士朝我面前一跪,齐声喊道:“拜见师叔。”我惊诧不已,知道姓名之后更是说不出话来。
这俩人一个二十出头,面黄肌瘦,叫做赵志敬;另一个十岁,眉清目秀,叫做尹志平。一个卑鄙无耻,一个下流猥琐,只要看过神雕的人都印象深刻。我才不需要这样的人来保护呢。
我当场黑脸下逐客令,可这两人愣是油盐不进,跟进跟出地怎么也不肯离开。好可恨哪!为什么是这两个讨厌的家伙?
杨康的脸色很难看,可以说阴沉得有点吓人,因为赵志敬逮着机会就要斥责他对我怠慢不敬。尹志平虽然不大说他也少不了在边上帮帮腔。这倒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本来以为他跟赵志敬是死对头呢。也许是因为现在他们还没有利益上的纠纷吧。
老来俏的洪七公
带着赵志敬和尹志平这两人虽然很烦,倒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说得好啊,用人是门大学问。起码用他们来对付对付欧阳克就挺顺手的。这两个家伙平日里受全真七子的教诲,自诩正义之士,对于邪门歪道是相当看不惯的。既然看不惯,自是要插上一脚的。
论武功他们自然不是欧阳克的对手,没关系,武的不行咱来文的。尹志平血气方刚,负责咆哮,往往痛斥对方的短处;赵志敬四平八稳,则负责说教,通常是苦口婆心地劝导对方回头是岸。对这种情形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我原以为这俩人的分工应该倒过来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如此数回之后,欧阳克见到我就望风而逃。
某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欧阳克带着几个仆从匆匆忙忙地出了门。我欣慰不已,以为他终于脑子开了窍决定拍屁股走人了。没想到一转身的功夫,穆姐姐也不见了。
我生怕欧阳克要对穆姐姐不利,一时间心急如焚,赶紧吩咐赵志敬和尹志平两个去找人,没找到不许回来,结果直到天黑也没见个人影。偏偏杨康又不知道死哪去了根本找不着他。
我脑子里不停地胡思乱想,不会是穆姐姐跟踪欧阳克被发现他就下了狠手把穆姐姐给灭口了吧?不对不对,欧阳克一向自命风流怜香惜玉,不太可能杀了穆姐姐。可他的人格实在没有保证,会不会像原著里那样把穆姐姐调戏一番再丢到某个荒郊破庙的棺材里饿上好几天?可怜的穆姐姐!
我呆在杨康的房里守株待兔,好第一时间向他质问欧阳克的下落再一块儿去找穆姐姐,结果等着等着就迷糊过去了。不知何时竟觉得光线亮眼,从桌上抬起头,似乎已是第二日清晨。
杨康端坐在我的对面,眼珠子转了一转,轻声道:“你昨夜来找我有甚么事?”
看起来他还是没有叫我“师叔”的打算,我倒是也不强求,直接问他:“你知不知道欧阳克人在哪里?”
杨康冷哼了一声,脸扭到一边,像是气得不轻:“你半夜三更跑到我的房里,就是为了问我别的男人的下落?”这话说的那叫一个难听啊。
我赶紧解释:“别误会,我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