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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跟着这样一个废人,不是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惊诧之余都是失望万分。既然黄药师和老顽童一起给欧阳克的腿判了死刑,那就是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想想也是,陆庄主他们和周伯通阿爹的腿都是被黄药师一下子打断的,应该只断了一根或几根骨头;欧阳克的腿却是被千钧巨岩压断的,重量级别相差太大了。除非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可以医死人、肉白骨,不然真是没法可想。
穆姐姐仍然低着头,却是完全不为所动:“黄姑娘,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不管他怎么样,我此生别无他念,纵然吃苦受罪也是无怨。”回转了身子,又走到欧阳克那头去了。
我们三个迅速闪到墙角。过不多时,听见黄蓉叹了口气,径直推门走了出来,越走越远了。
瑛姑叹道:“穆丫头真是个有情有义的。欧阳家的小子太有福气了,他要是回了西域,准能看到他白驼山的祖坟正在冒青烟呢。”
诡计的真相
向里一看,穆姐姐已经在欧阳克的对面坐下了。欧阳克激动得像个孩子,眉飞色舞地连比带划,不住地跟她讲述自己家乡的风物,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欢快的气氛。穆姐姐垂头不语,我总觉得她其实是在走神。两人一动一静,形成鲜明的对比。
欧阳克沉浸在自己的描述中浑然不觉,只要穆姐姐偶尔点个头或是抿嘴浅笑一下,他就高兴得不得了,简直快要手舞足蹈了。他倒是幸福了,就是不知道穆姐姐心里有没有幸福的感觉。
我冲着他俩瞅了半天,叹了口气:“看来这一次不是欧阳锋逼的,而是穆姐姐自己选择了欧阳克。”虽然我真的看不出穆姐姐对欧阳克有多喜欢,但是她要嫁给欧阳克的想法确实很坚决。
瑛姑斩钉截铁地道:“当然不会是欧阳锋逼的。他可是五绝之一,响当当的一代宗师,也是自重身份的人,怎么会干逼婚的事?”
这话说得未免太绝对了,我十分不以为然,原著里的黄药师也干过逼婚的事呢。没准儿越有身份的人还就越喜欢这个调调儿呢。你想啊,这样的事情普通人做了那叫荒唐事,十有要遭人非议,可是人家大宗师做出来那就是名人轶事了,说不定还要传为美谈呢。
虽然原著中的黄药师是在撮合一对琵琶半掩的有情人,而现实中的欧阳锋则完全是为了成全自己侄儿的单相思,不过在我看来,两人的手段都是一样的强硬,区别也就不是那么大了。再看看杨康和我自己,还有昨天的尹志平和程小姐,不也是被她瑛姑和老顽童这样响当当的人物赶鸭子上架的吗?哎,牛家村简直就是逼婚圣地啊。
杨康也表示了异议:“欧阳锋自己或许不会,但是为了他侄子,他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我义妹前儿晚上就是被他抓到这的,只不过欧阳克收了性子没敢乱来而已。”
瑛姑笑道:“那肯定是他们叔侄两个商量好了唱双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老毒物自己豁出去当坏人,好让他侄子有机会当好人。这不,穆丫头可不是对他侄子死心塌地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穆姐姐不还是中了欧阳锋的诡计吗?
我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详细地给他们两个讲了一遍。瑛姑背着两手,洋洋自得道:“我就说嘛,如果没有欧阳锋点住穆丫头的穴道,欧阳小子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向她一吐衷肠。这厢刚解除了误会,老天爷又适时地给他送过来一个捣乱的赵志敬,让他风风光光地充了回英雄。穆丫头要是不被他打动,那才说不过去呢。”
杨康的眼珠子转了半天,说道:“欧阳克这小子好奸诈!我看念慈是被他骗了。天底下哪有他欧阳公子费了七八次力还解不开的穴道?还说什么让念慈动手杀他,我看他就是在装可怜博同情。阿沅你也真是的,干嘛帮他?我就不信他真的拿赵志敬没有办法,还不是借着机会表功?不行,我要进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瑛姑立马揪住他耳朵把他拖到一边,喝道:“老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你没看见他们两个好得不得了吗?揭穿什么?你是不是真的想让穆丫头出家为尼?”眼珠子一转,又道:“还是你对穆丫头存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我赶紧抢上前去插了句嘴:“阿娘,他都已经发过毒誓了。你还说这个干什么?”
杨康却慌忙摇头,正色道:“岳母大人教训得是。是小婿的不是。我不该多管闲事。”
瑛姑这才松手,笑道:“那你们就不要进去打扰人家了。我看穆丫头也不一定就什么都不知道,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何况欧阳小子家底子厚实,就算他的腿好不了,穆丫头以后的日子也不会难过到哪里去的。”
杨康连连称是,领着我们回郭家老宅去。到了门口,瑛姑又道:“我忘了一件事了,黄老邪临走的时候吩咐我照看着傻姑,我还得找找她去。”然后一拍大腿,径自走开了。
一进门就见杨铁心不住叹气,包惜弱泪水涟涟,原来在我们走后,穆姐姐为了欧阳克的事情又来了个跪地请罪。二老纵然是千般不愿,却深知穆姐姐决定好了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眼见着此事是无法挽回了,正在为她以后的命运伤怀不已。我和杨康劝了他们老半天,才见好了一些。
眼见着天都黑了,穆姐姐也不回来,杨包二人都是坐立不安,吩咐我和杨康去给欧阳克送饭,再顺便把穆姐姐叫回来。反正不管这两人将来怎么样,二老是铁定没法接受婚前那啥的。他俩昨天已经被我和杨康的事情刺激过一回了,脆弱的心灵没法忍受第二回的煎熬。
我们两个开了门进去,穆姐姐立刻站起身来,微微一笑:“义兄,阿沅妹……嫂子。”我又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已婚身份,呆了一呆。
杨康在一旁打趣道:“你们两个该怎么叫还怎么叫,难道要互相叫‘嫂子’不成吗?欧阳兄,你说是罢?”这家伙真是肉麻得可以,我跟欧阳克又不是真的兄妹,哪有可能管穆姐姐叫“嫂子”?
欧阳克冲着杨康微一颔首,应道:“小王爷说的是,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看来他俩是一路货,都爱拿肉麻当有趣。
杨康道:“大金国都快不行了,父王也命在旦夕,我还算什么小王爷?我现在只不过是个平头百姓罢了。”语气之中甚是沮丧。我也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只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穆姐姐凛然道:“义兄,你顾念完颜洪烈的养育之恩,我和义父义母都不说什么,但是如果你还念着昔日的荣华富贵,我是看你不起的。你本来就是大宋的平头百姓,有什么不好了?”
欧阳克赶紧附和:“念慈说的是,当百姓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起码不用理会那些个国家大事。其实杨兄你可以陪着阿沅妹妹到处散散心啊。我们西域的风光是很好的,虽然不及江南秀丽,但是视野开阔。我带你们去看看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其实天地很大,置身其间会觉得自己很渺小,得失荣辱什么的也就不值一提了。”
听他的意思,是要邀请我们去西域游玩了。我这个人生来就是个不爱挪窝的性子,何况西域距此地万里之遥,再好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可向往的;但是杨康的心情明显不佳,如果他能陪着欧阳克和穆姐姐去西域走上一遭,增广见闻,没准儿真的有效呢。
只可惜西域是欧阳锋的天下,我的亲生父母又是欧阳锋的对头,杨康现在跟我同仇敌忾了,哪里会去呢?我现在真的很后悔跟杨康拜了天地。
杨康侧头思索良久,浅浅一笑:“可惜我另有要事,不能前往。还是谢过欧阳兄的好意了。”
我鉴貌辨色,猜想他一定是对欧阳克的提议极为心动,只是碍于我的关系没法实行,不免懊丧苦恼,更觉得心中有愧,对不住他。一时间我心潮起伏,茫然无措。
隔了一会儿,我给欧阳克端出饭菜。他又冲着我一笑,露出了两行洁白的牙齿:“妹妹,你真是哥哥的知心人,知道我已经饿得不行了。”
自从我给欧阳克看过我的匕首之后,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态度真诚了许多。不管他以前怎么跟我不对盘,那些事情好像已经隔得很久,我也不怎么想得起来了。如果我真有这么一个哥哥,那倒是我的福气了。就是不知道他知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还会不会对我这么温柔。这个对我这么好的欧阳克,真是看一眼少一眼了。
我们几人东拉西扯了几句,欧阳克也吃得差不多了。杨康站了起身,招呼我和穆姐姐一起离开。欧阳克却伸手拉住了穆姐姐的衣襟,扭捏道:“念慈,你再陪我坐一会儿罢。”
穆姐姐愣怔一会儿,点点头道:“好。”又轻轻坐下了。
杨康拉着我出来,飞身上了房顶,继续监视他俩。这时候欧阳克已经放开了手,跟穆姐姐保持着一手臂的距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话题。我这人最烦话痨了,听着听着就开始犯困。忽然觉得有双手臂箍在我腰间,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拼命忍着笑意的杨康。
我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说:“康哥哥,我们入洞房罢。”
杨康神情呆滞,睁大眼睛,良久才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我立马觉得刚刚说出的话实在是不经大脑的,心下后悔不迭:“你原先不是想让我叫你‘康哥哥’吗?怎么我叫了你又不答应?那我还是直接叫你‘杨康’好了。”
杨康“嗯”了一声:“这个我听到了,自然是乐意的。我问的是后面一句。”
我脸上一阵火烧:“你没听到就算了,当我没说。”这个没耳力见的,这种没脸没皮的话叫我怎么好意思说第二遍嘛。正寻思着想个什么主意摚塞过去,突然见到前头的树枝起伏摇晃,欧阳锋屹立其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神色甚是怪异,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月黑风高
我很想大声喊叫但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叫不出声来。雪白的衣服,苍白的脸,冰冷的眼睛,杖头上银光闪闪的怪蛇,一股无法形容的戾气,就像一重看不见的山峰,向我压了下来。杨康的身子猛然僵住,收了嬉笑之色转头去望,显然他也感觉到了。
眼前白影一晃,我已经感到背上一麻,半边身子登时呆滞,同时听到杨康倒抽了一口气。眨眼之间,我们两个已经一左一右地被欧阳锋夹在肋下,高速飞行。待得出声呼救,几乎已经出了村子。整个牛家村唯一算得上武功高强的人只有瑛姑,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到。
欧阳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抓我们干什么?除了旧仇,我想不出别的答案。莫非欧阳克早已经告诉了他我才是匕首的主人?必定是了。他们两个是亲叔侄,欧阳克有什么事情应该不会瞒住他的。
耳边风声呼呼,我觉得我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向死亡,心痛如割。如果老天爷注定了我无论在哪一世都是英年早逝的命,我也没办法,可是杨康有什么错呢?怎么能让他陪着我一起死?我越想越伤心,不禁放声大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锋将我们放在一处林子的空地上。月黑风高,山深林密,四下无人,真是杀人的好地方。欧阳锋的脸上仍是那种奇怪的说不清楚是痛苦还是厌恶的表情,目光冷冷地盯着我,忽然道:“你是她的女儿,怎地这么没骨气?”
我的眼泪顿时被他吓回了一大半,他果然认识我的父母!只是心中疑惑,我到底是谁和谁的女儿?欧阳锋跟他们又有什么样的仇怨?这些旧日恩怨为什么还没了结干净,非要算到我的头上?
杨康语声带怒:“你突然跑出来吓人,还不许阿沅哭吗?”
欧阳锋一怔,忽然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没有说话,侧身而坐。微弱的星光照着他半边的脸,显得神情漠然。刚刚那句话,竟不知道是不是他说的了。
夜色渐深,深浓如墨,渐渐地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周围的树叶不断地摇曳,在欧阳锋的脸上变幻出或浓或淡的阴影,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条的鬼影。他那身白衣服,本来飘然如仙,这时候也阴森森地散着鬼气。我想到了白无常。他一动不动地坐着,就像已经睡着了,但是我的心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忍受着恐惧的折磨。
我和杨康之间相隔了几丈,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想来他也是一样地不好受,所以他才忍不住先开了口:“欧阳先生,你不是跟我师父还有岳父大人在一起比赛脚力吗?怎么又半道折回?你是名动天下,旷古绝今的大人物,怎地跑来消遣我们这种无名小辈?”
欧阳锋睁开他那双并不漆黑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冷声道:“你不必知道。”我突然想到,他会不会故意使了个调虎离山之计把我们的靠山支走了呢?如果不是这样,有黄药师和周伯通在,我们两个是不可能落到他手里的。
欧阳锋霍然长身而起,转了转手中蛇杖,缓缓地道:“我惩罚手下叛徒或是心中最憎恶之人,常使杖头毒蛇咬他一口,被咬了的人顷刻就会毙命。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语声之中,铿铿然似有金属之音,听来十分刺耳。
我大吃一惊,我们既然不是他手下叛徒,那就是他心中最憎恶之人了。苍天啊大地啊,我的父母到底做了什么伤害他的事情了?他都已经这么狠毒了,谁能伤得到他?难道我的父母比他还毒?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应该还活着啊,我这个亲生的女儿都要死了,他们怎么还不出现呢?
杨康大声叫道:“欧阳先生,我们跟你可是无冤无仇的,你确定自己找对了人吗?”
欧阳锋一双亮得可怕的眼睛盯住我,冷冷道:“当然。我要杀的人,逃到天边也找得到。只是没想到,有的人可多活了十五年。”
我看着他,后背一阵发冷,只觉得呼吸都近乎停顿,心也沉了下去,但是已经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反而惧意大减:“欧阳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容不下我,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杀就该杀我一个。杨康就是个不相干的人,他可以保证不把这事说出去,你放他走罢。”
杨康喝道:“阿沅你太过分了,说我是不相干的人?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妇道’?我都没说话,你凭什么替我作决定?”
我哼了一声:“那你赶紧休了我,再找过一个罢。我本来就不是贤惠的人,什么三从四德我一概不懂,才不听你的话哩。告诉你,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喜欢过你,就是耍着你玩。你这个傻瓜,被我骗了。”不由自主地,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杨康道:“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你叫我休我偏不休!”
欧阳锋道:“两个小家伙不要吵,要打情骂俏等到阎王爷面前再继续。今晚上你们都逃不了,要怪就怪你们不该去碰不能碰的东西。”不能碰的东西,不就是那把匕首吗?亏我这十多年里还把它当成块宝,早知道应该丢到茅坑里去。
我气得指尖冰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欧阳锋,你这个魔鬼!那柄匕首是你杀人的凶器是不是?你杀了人为什么不从现场带走还要留下来害人?”欧阳锋的瞳孔猛地一缩,不置一词,虽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杨康叫道:“欧阳锋!你今天要是杀了我们,全真教上下还有我师父黄药师都不会放过你的。”
欧阳锋冷冷道:“我制成了一种化尸粉,你们两个小家伙死了之后就会变成两滩尸水,没人知晓。”我和杨康同时惊呼一声。我突然想到一事,《鹿鼎记》里头那个阴森森的海公公用的化尸粉据说就是欧阳锋发明出来的,难道是真的?
欧阳锋抬起头,看着黑黑的天幕,喃喃道:“死,岂非正是种解脱?你们两个得以生同室,死同穴,远胜于一人孤零零地在世上受苦,已经是福气了。”
我早就觉得欧阳锋没有什么人类的感情,听了这番话更是气得不轻,张口就骂:“你想解脱怎么不自尽?我们根本没有半点寻死的想法,就这么被你杀了,算什么福气?”
杨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欧阳锋陡然变色:“你笑什么?”
杨康哼了一声:“我还以为阿沅的父母跟你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现在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欧阳锋怒目冷视,良久才道:“你明白什么了?”
杨康又笑了出声,说道:“你一定是爱上了阿沅的母亲,可是她不爱你,所以你才恨透了她,连她的丈夫孩子你都不放过。”顿了一下,又道:“我现在才知道,我娘真是这世上最幸运的女子。如果父王是你这样的性子,我根本就不会活到今天。”
我心中一紧,觉得杨康说的很是在理,联想到白天的欧阳锋说起“夺妻之恨”四个字时的那种冷入骨髓的表情,出口问道:“我娘是不是你的姬妾?”
欧阳锋的瞳孔在收缩,慢慢地转过了身,看着黑漆漆的树影。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想他是一定不会回答的了,我们两个到死也是糊涂鬼,真是又气又恨。
欧阳锋突然道:“不是。我救了她性命,她反倒恩将仇报,帮了我的敌人。敢背叛我的人,自然就要接受惩罚,祸及亲人。”
杨康又是一声冷笑:“你这种脾气的人,肯出手救别人?别是死要面子不肯承认罢。反正我怎么看你都是一副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样子。”
欧阳锋冷哼了一声:“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不必跟一个死人计较。”
杨康道:“既然我们必死无疑,那你就做件好事,让我们死个明白罢。如果真的是阿沅她娘对不起你,我们死了倒也不冤。”
欧阳锋一直都没有回头,忽然冷冷道:“你看我像是个自暴其短的人?”杨康一时无语。
欧阳锋道:“杨贤侄,你很聪明,但是你想套我的话,功夫还差得远呢!”
我忍不住出了声:“欧阳锋,你是我们的对头,过去的事情是非曲直究竟怎样,就算你说出来我也是不信的。我只是想知道,我爹是不是死在你的手上?”
欧阳锋将蛇仗在地下重重一顿,缓缓道:“不错,你爹是我杀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