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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他还停止摇晃,紧紧闭上眼狠摇脑袋,头顶的呆毛一晃一晃:“幸树最讨厌乳牛啦。哦卡桑~幸树好口渴~”“……多吃点水果,皮肤会很好。”实在受不了他继续卖萌,我只能把水果送到他面前,看他心满意足地吃起了水果。
从他的话里可以听出来在十年后的盆锅裂还和那什么西蒙家族有交集——多半也就是那几个转校生。既然如此,即使西蒙家族现在有什么阴谋,恐怕在败露以后也会按照二次元一贯的套路重新洗白,成为盆锅裂的盟友。
总而言之就是不需要担心。
拉开椅子也坐下来,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爸爸应该还要一个小时才会回来,不过现在就要做好应对一切突发状况的准备了:“幸树,等下爸爸——我爸爸回来以后,你要叫我姐姐,还说自己是云雀的弟弟知道吗?”“嗯。要是告诉爷爷我是他孙子的话,他会开始精神失常的。”他没有任何意见,嘴里吃着水果含糊不清地点头。
“……乖。”你真是理解我。
结果等我们两个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爸爸却一通电话打回家,哭的淅沥哗啦地说着什么公司临时调动员工出差,他要到周末才能回家——我也就顺理成章地安抚了他一阵,挂断电话以后松了口气。
周末回来的话,也就可以暂时让幸树先住在家里了。
吃过晚饭以后我边洗碗筷边因为接下来要帮幸树洗澡而忙着止住鼻血,但是清理好厨房回到房间的时候,幸树已经自己冲完澡换上了那套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云豆cos套装,窝在我的床上睡得酣甜。
我冲完澡也回到床上早早地休息,还好幸树不像一些小孩子会在睡觉时说梦话或者有需要抱枕的习惯,这一晚也没有想太多就睡了,而且还因为幸树身上甜甜的奶香味让我的睡眠特别饱足。
第二天一早到了要出门的时候幸树还没有醒来,我只好把他抱到了隔壁的邻居新田太太家,拜托新田太太帮忙照顾他一天——好在新田太太一向有乐于助人的美好品德,欣然同意了。
因此我拎着书包神清气爽地来到并中,可是刚达到并中门口就忽然后悔今天没有继续请假。
……我要收回那句话,“不需要担心”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那副从教学楼顶楼挂着、一路遮住了整整三层楼的横幅是什么,铃木爱迪尔海德巴不得“肃清”两个字名扬全校吗。
这种东西要是被云雀看到了,一定又会引起一场血肉横飞的斗殴。
“……”我还是请假回家比较好。
做下决定后,我果断地转身决定往回走,刚转身就看到身后伫立着一个浑身散发着不明黑色物质的身影——反射性地一抖,我毕恭毕敬地九十度鞠躬:“委员长日安。”
“要临阵脱逃吗,你。”虽然话是对我说的,满身的杀气都具象化的云雀却是紧紧盯着那副巨大的“肃清”二字:“我说过,你要正常待命。敢翘课的话,咬杀你。”
我在某个瞬间有种虚脱的冲动:“嗨咿,委员长。”
他收回放在那无比显眼的“肃清”上的视线,瞥了眼我的脸后,又让我毛骨悚然地看了眼我手腕上的伤,就稍微收敛了一□上显而易见的杀气,往并中教学楼踱去。
我抬起头,果然看到顶楼站着俯瞰此地盘和此地盘的地头蛇的铃木爱迪尔海德,默默地跟着云雀走进了并中。
不论怎么看,都像是魔王相见分外中二——而他们争夺的对象,无疑就是貌美如花的并盛中学。
所以我才说这个世界根本不需要理论常识这种东西。
并盛家族纷争轶闻六
两个中二对峙会是什么情况?
虽然上次去黑曜乐园的时候错过了这种盛况,但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两只猛兽争夺地盘的场面——尤其还是一公一母。
原本被那个巨幅“肃清”吸引到天台附近的并中学生还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杀气四溢的云雀走向天台以后都瞬间作鸟兽散,不敢继续围观。说是跟在云雀后面,其实我还是跟他保持了一段距离,所以等我赶到天台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他和铃木站在天台围栏外沿的危险地带相视不语的场面了。
……你们要打就打,为什么还要对视这么久,难道是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对方吗。
校门那里传来沢田的惨叫声,我看过去才发现那群转校生和沢田他们都已经集中到校门口了——远距离围观的确是个好对策,可是这种主角们齐聚一堂的感觉似乎不太妙,或许我才应该采取远距离观察。
“所以请盯紧点他们,要是云雀出了什么事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告诉我。”拽住鬼鬼祟祟地躲在我身后的阿宅,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完事就拜托你了,阿宅。”
“咦、咦?!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跟着你的?!”他虎躯一颤,一脸大惊失色的表情,“而且云雀恭弥怎么可能出什么事?!我看36D小姐比较危险才对——再说我不是说过他们的事我不会去插手了吗喂!!”
“现在那个冬菇头不在,不用担心。”严肃地点头给他打气,我指了指自己的脸:“出了什么事算我的。”
别开玩笑了,就算现在云雀已经放了我一马,那个鬼畜婴儿昨天也拿枪指着我的脑门来威胁——如果真的一点有用的情报都得不到的话,我还没变成拐下魂就要化身为枪下虚了。
“什么叫算你的啊!?万一我又死第二次怎么办?!”
“天朝有句古话——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所以快去吧。”单手握拳给他加完油,我就迅速把他和两个仍在相视不语的重度中二病关在了天台,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教室——今天要请假,除了搜集情报以外,为了应对突发状况我还必须再去买一把刀。
刚拉开教室的门,我就看到了平时除了我以外最早到的班长吉原香奈。她正趴在窗边试图拨开那张遮挡视线的巨幅“肃清”来偷窥天台的战况,听到教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就慌慌张张地跑回黑板前面装模作样地把值日生的名字写好,然后小心翼翼地看向我,干笑起来:“啊……哈哈,早啊,小野同学——说起来,你今天好像来的比较晚呢……哈哈……”
“……早。”以前因为我是风纪委员就没有并中学生敢多跟我说话,自从上次灵牌出现在校门口以后学校里又传出了关于我的灵异传说,敢接近我的正常学生更加少了——再加上我现在每天都带着春雨来并中,几乎没有人会跟我正常交流:“我想请假,班长。”
“咦?请假——啊,好……是因为手受伤了吗?”她紧张兮兮地看向我的手腕,又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难道昨天下午请假也是因为这个?难怪风纪委员长会突然过来——果然是因为铃木同学正式挑战风纪委员会的权威了吗……”
云雀昨天来过?
“他们昨天就交过手了?”我故作疑惑地问。
“唉?不是……我听说昨天铃木同学去了应接室找过风纪委员长,但是两个人没有打起来。后来……风纪委员长就突然来了我们班,站在门口看了全班一眼就生气地走了——现在想起来,他应该是在找你吧?”她一边回想一边回答,而后高兴地捧住脸笑了:“不过太好啦,小野同学你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而且没想到,那个风纪委员长居然会关心下属的安危呢!”
……
所以说,昨天那通电话难道真的是在担心我?
不管有没有可能,我就先暂时这样理解好了:“只要不违反风纪又不和风纪组作对,风纪委员就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我们绝对不是什么正义的组织就对了。”
毕竟没有什么正义的组织会拿着电锯去缴收保护费。
“呃、是吗……”她将信将疑地嘀咕。
我郑重地点头,拍了拍她的肩丢下一句“那我先走了”就拎好书包和春雨迅速跑出了教室——等走出并中的时候,沢田他们一群人已经转移到了天台,好像是制止了云雀和铃木的斗殴。
坐电车到达空座町以后,我按照印象里不太清楚的路线找到了浦原商店,刚好看到一个小女孩拿着扫帚在店门口扫地。
“你好,请问浦原店长在吗?”看到店门紧关似乎还没开门的样子,我只好走过去问她。
“诶?”女孩子困惑地抬起头看向我,两撮像是蟑螂胡须一样交叉的刘海居然长得够得到鼻梁,“店长他……外出了。”
“……”怎么偏偏是今天外出:“那你们今天休业?”
“没有休业哦,小姐。”她还没有回答,店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一个戴着墨镜穿着围裙的高大男人站在门口,热情地侧过身邀请我进去店里:“需要什么的话,可以随时找我们哦。”
什么叫随时可以找你们,难道你们这里是万事屋吗。
“我想要买一把武士刀。”看了眼店里的糖果、二手电扇一类乱七八糟的杂货,我选择淡定地站在店外,“需要结实一点的——要买正常的刀就不会来这里了,先生你懂我的意思吗?”
大概是我的错觉,那个一脸无害地拿着扫帚的小女孩身上顿时间有了种不同寻常的气息,而这个大叔的墨镜也瞬间反光了一下。只见他沉思两秒后,低下了头:“当然懂。也就是说……不论是什么价钱,小姐你都不介意对吧?”
……你理解错了吧大叔,我很介意价钱,目前我还不想把这五年从风纪委员会赚来的工资在一天内就花完。
当然,他根本就没有给我辩解的机会,快速转过头就吩咐那个小女孩:“小雨,去把那个拿来。”“嗨咿。”她点了点头,一眨眼的时间就消失了踪影,手里捧着被深蓝色粗布裹住的武士刀再次出现在店门口的时候也只过去了十秒——唯唯诺诺地把刀递给我,她偷偷地瞥了我一眼,就跑去了大叔旁边。
好沉的刀。
“这个是本店收藏已久的宝刀,在质量方面绝对有保证,您也可以自己查看。”戴墨镜的大叔一本正经地向我介绍,接着又神秘地低下头,压低了声音:“事实上,这把刀曾经是传闻中被诅咒的妖刀,名为‘鬼姬’。”
“……”又是妖刀吗,原来浦原商店盛产妖刀啊。我打开深蓝色的粗布,把刀抽出刀鞘看了看——刀身并不是崭新,锋利程度却跟春雨不相上下,而且刚抽出来的时候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真的安全吗,这把刀——该不会是你们店里的凶刀吧。”
“当然不是凶刀。不过,有传言说看过这把‘鬼姬’的刀刃的人,如果没有被刀本身看中为主人,就会立刻死于非命。”他推了推墨镜,严肃地回答。
“……这种话请在我抽出刀以前说好吗,你是故意的吧大叔。”镇定地把刀插回刀鞘,我皮笑肉不笑地对他翘了翘嘴角,正要把刀递回去,就感觉到背着春雨的肩膀突然一凉,杀气四溢。
……嘿,春雨小哥,你该不会是对鬼姬一见钟情了吧。
像是表示回应我,春雨的杀气越来越重——我眼角一跳,只能紧紧抓住鬼姬:“什么价。”
“放心吧小姐,我们不是黑店,不会压榨你的。”大叔会心一笑,笑得我毛骨悚然:“六十万日元就可以了,这是贱价出货哦。”
“……再见。”果断地把刀递回给他,我转身就准备走——结果春雨的暴动比刚刚还要激烈了,就差没有直接用杀气把我振出内伤,“不要闹了,春雨。六十万日元,那是我所有资产的一半啊,万一哪天我出了什么意外或者被云雀几拐子抽成半身不遂的话,医药费都筹不到。”
春雨不屈不饶,继续他的放射性杀气。
眼看着就要被他搞成内伤,我只好一咬牙妥协下来,扭过头没什么表情地对大叔开口:“一口价,五十万日元。”“好!”没想到他马上就同意了下来。
……啧。早知道就说三十万了。
沉痛地刷完卡,我拎着春雨和鬼姬又坐电车回并盛。在电车上试图点燃指环上的火焰,但是指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昨天的情况并不是意外,如果不是指环出了问题的话,应该就是我自身出了什么状况。
回去以后问问幸树好了,他说不定知道内幕。
想到家里已经没有水果,在到达并盛街之后我就决定去超市买一些水果再回家,没想到恰好看到了从超市出来的库洛姆?髑髅——还有鬼鬼祟祟地跟在她后面的……
冬菇头男人。
他还是附体在那个留着小胡子看上去吊儿郎当的至门中学的学生身上,那副猥琐的笑脸一看就是在尾随盆锅裂美丽的软妹子。
连目前被关押在那见鬼的复仇者监狱里蹲罐头的凤梨君都还没有对她出手,这只冬菇就已经有所行动了吗。果然人不可貌相,看他长得细皮嫩肉还是一张牛郎脸,居然喜欢做跟踪尾随这种恶心的事,从某方面来说真是比白兰更人渣。
虽然之前阿宅警告过……不过我也不能对漂亮的软妹见死不救。
所以我一路跟在冬菇头男人后面,没想到他中途接了个电话以后就把库洛姆跟丢了——估计今天多半出不了什么事,我打算暂且撤退,可是刚转身要走,就看到平时游荡在电话亭附近的一个肥仔幽灵发现了我,兴高采烈地对我招手大喊:“喂!阿枝~早啊!你怎么不在学校?”
……糟了。
我头皮一麻,扭过头看向刚刚冬菇头男人停下脚步的方向,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下一秒,一个嬉皮笑脸的声音在我背后很近的地方响起:“嗯~?真是的,我不是警告过你了吗~”
迅速丢开手里的书包、抽出春雨砍向身后——冬菇头男人意料之外地没有躲开,而是让我直接命中以后,忽然化成蓝色的烟雾。
幻象?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只手腕已经被准确地捉住——他笑着俯身凑到我耳边,语气的幸灾乐祸相当明显:“居然玩跟踪~果然是暗恋我吧?”“……只是跟踪你而已,我没有把其他事情告诉任何人。”暗恋你全家,不要用那种带有杀气的语调说这种话,这只能让你人渣的气场越来越强。
“可是你这种行为已经让我不信任你了呀,这可怎么办。”他笑嘻嘻地捉紧我的手腕。
“……”不信任什么的,你确定你有信任过我这个敌人吗。还是说你在为上次打赌跟我扯平的事而不甘心呢先生。
“我看这样好了,”不紧不慢地把我的两只手反压在背后,他腾出一只手来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强行转向他,用这个至门中学学生的模样笑得一脸痞气:“就让你成为我的人吧。”
“……”果然你的下限比我的人品下限还要低吗,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不要把内心龌龊的想法说出口”这种话?公然说出这种调/戏未成年少女的话是要遭天谴的哦,总有一天会断子绝孙:“你想做什么。”
“Nufufufu……”诡异地笑出声,他当然不会解释,但眼睛的瞳仁里忽然浮现出一个黑桃的影像,又在我看清楚那个影像的时候开始缓慢地消失——等等,这种看上去就诡异的情况难道就是二次元里常出现的催眠?
于是我马上闭上眼。
可以感觉到他在我闭眼以后身体微妙地一僵,看来我是猜对了,那见鬼的玩意儿一定是类似于催眠术一类的东西。
“……Nufufufufufu,真是出乎意料地聪明呢。”无言以对两秒后,他又强撑面子夸奖了我一句,接着松开我的下巴,直接用手扯开我紧闭的眼皮,逼迫我直视他的眼睛——知道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退让,我就在他撑开我的眼皮后翻起白眼,坚决不去看他的眼睛。
“……麻烦的女孩。”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用翻白眼来躲避,他无语了半天后,笑得狰狞地揪住了我的头发:“好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你是想要我用强的吗。”
我冷静地继续翻白眼,不被他引开注意力:“你不是一直在用强的吗,不如我们试试温和一点的方法?我不介意问候你的老二。”
他的笑容僵了僵,紧接着终于露出了狠戾的狞笑:“既然你不想配合,那就只好……”
后面的内容我没有听清楚,因为他刚说到这里,我的头就突然开始剧痛,好像猛地被人拖进了什么深不见底的黑洞,脚底居然有了失重的错觉——而这些不适只持续了不到五秒,眼前的画面又恢复了正常。
他竟然已经松开了我的手,轻而易举地从我的肩上拿下春雨和鬼姬。我想要伸手抢回来,却发现大脑的思考和身体的行动达不成一致,整个身体僵硬得就像我的灵魂不在肉体里一样,完全无法控制。
“那在我下次来找你之前,就继续你的日常吧,小枝~”他愉悦地笑着对我挥了挥手,而后哼着小曲转身就离开——我想要追上去,身体却是对他恭敬地鞠了个躬,麻木地开口:“嗨咿,D大人。”
……D?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眼看着他已经消失在了街头,我的身体才缓缓开始走动,行动正常地来到超市买了水果就往家的方向返回——可是不管我怎么想控制身体的行为也无济于事,它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