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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除了个性古怪以外,在那些转学生里还有让你欢喜的波涛汹涌的国中三年级生吗,难道是36D?”我皮笑肉不笑地翘了翘嘴角。
阿宅捂脸惊呼:“咦、咦?!你怎么知道是36D?!”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的贫乳让你见笑了。”36D的国中生,的确会是稀有品种:“请你继续去观摩那位36d吧,我现在要赶回家做饭。”“嘛嘛,别这么认真嘛~我不是在嫌弃你小啦~而且也不是完全没有带回来有趣的情报哦。”见我掉头走人,他赶快跑到我身边,装模作样地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其中一个叫做加藤朱里的男人一直都是被一个鬼魂附体的哦。”
“……附体?”我停下脚步,第一反应就是想起那个跟我打过赌的冬菇头男人——应该不是凑巧吧:“附体他的是不是一个冬菇头?”
阿宅又一次捂脸惊呼:“咦、咦?!这你也知道?!”
……果然。我一直都觉得那个冬菇头男人形迹可疑:“那我请其他灵帮忙继续监视他们好了,估计又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阿枝,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管是出于风纪委员的身份还是出于个人身份。”出乎我意料的事,阿宅没有因为搜集到这种情报而显得洋洋得意,听我这么说以后居然突然间表情凝重起来,一张粗犷的宅男脸上是少有的严肃,“本来是想跟你打个马虎过去的,既然你想要继续追查那我也只好直说了——那个冬菇不简单。”
……我就是因为知道他不简单才想继续调查的啊。
“我今天之所以会晚来,就是因为那个冬菇——他自身也是鬼魂的状态,即使是附体了人类也还是可以看得到我们的。不要说是近距离观察了,他几乎是杀死了他们活动范围内的所有灵,让其他灵都不敢靠近。”顿了顿,他额头上都开始冒冷汗:“如果他们真的是要做什么对彭格列不利的事,而又知道你有这种搜集情报的能力的话……你会被盯上的,说不定连性命都保不住。”
“那我现在应该已经处在不利地位了。”冷静地总结,我从购物袋里把顺手买下的一盒强力薄荷糖打开,扔了一颗进嘴里好让自己保持镇定:“那个冬菇头我认识。他也一早就知道我看得到幽灵了。”
于是今天回家的过程中我都在考虑要不要把现在的情况报告给云雀。
那群至门中学的人是针对盆锅裂他们而来的这点,估计是八九不离十的——前几天才听沢田家隔壁的幽灵平野婆婆说,Reborn收到了一封盆锅裂继承仪式的邀请信一类的东西,也就是说这个危险的黑手党游戏即将进入巅峰期,等继承仪式结束,沢田再怎么不想当黑手党首领也已经一切都妥善了。
云雀他们到时候也会正式成为盆锅裂的守护者。
可以想象这么庞大的黑手党家族的继承仪式之前,一定会有不少黑手党界的人来围观这群即将继承家族的少年崽——这也是近两天并盛町莫名多了很多行迹诡异的中二病的原因。
在这种特殊时段被敌人盯上更加是合情合理的,所以至门中学的学生偏偏挑这时候转学过来,微妙性稍微推敲一下也能想出来。但是如果那个见鬼的冬菇头真有阿宅说的那么恐怖……他们最多也就是担心我把情报提供给盆锅裂他们,只要我不插手应该就没事。
……那就先不告诉云雀好了。知道得越多越有危险,尽管他是遇强则强的变态主角行列之一,我也不想给他添什么麻烦。
再者练级打怪是他们必须完成的,身为拥有上帝视角的我怎么能闲着无聊管这些。
“所以金枪鱼紫菜包饭都已经做好了,你还想怎么样啊爸爸。”做完饭换好衣服准备前往并中,结果立刻就被飞扑上来的爸爸抱住腿的我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面对他了。
“嘤嘤阿枝你怎么能这样质问爸爸!!这可是黄金周末啊!!难道除了去风纪委员会报到以外,你就不想跟爸爸好好享受周末的美好时光吗?!”他泪眼婆娑地拽着我的裙角,就差没把我的裙子扯下来了:“而、而且只是去风纪组报到而已吧?!为什么阿枝你现在每天都要把那把武士刀带在身边!?爸爸很嫉妒——不对,你可是女孩子啊!!”
“已经说出来了哦,你居然跟一把刀吃醋,真是无药可救了啊爸爸。”伸手摸了摸春雨,我镇静地回答完,用力地甩了甩被爸爸抱住的腿,终于把他弄了下来。
他即使是被我甩了出去也不忘惊叫:“黑、黑色……居然是黑色的小裤裤!!阿枝你什么时候学会穿这么性/感的颜色了?!嘤嘤女儿翅膀硬了已经不需要爸爸了吗……”
“你看到的是打底裤啊,爸爸。”我来到玄关穿好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而且已经破廉耻到连女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都要知道,爸爸你真是越来越恶心了。”
站起身打开门,我淡定地抬脚踹上哭喊着“阿枝果然嫌弃爸爸了嘤嘤”飞奔过来的爸爸的脸,然后从外面说了句“我出门了”就把他关回了家里。
现在麻理子不在,想吐槽也找不到好的倾诉对象了啊。周围除了男性幽灵就是老一辈的幽灵或者干脆是还在热衷于家庭角色扮演游戏的萝莉幽灵,也没有什么正常的人类,难道这个世界已经绝望了吗。
我转身打算走出院子,结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门口的满脸通红的入江正一。
“日安啊,入江君。”走过去打开院门,我镇定地跟他打招呼,“真是厉害呢,居然知道我家在哪里啊入江君。”“咳、咳咳咳咳……不是那样的!!”他赶紧摇手紧张兮兮地否认,早上被我揍肿的脸居然已经奇迹般的消肿了:“我只是想到没有跟你好好道歉,所以特地带了东西过来道歉……”
语无伦次地解释完,他又把一个小盒子递给我,就逃命似的转过身试图落跑。
结果他刚跑过旁边的巷子不到十秒,就突然“呜哇啊啊啊”地惨叫着冲了回来,边跑还边捂着胃痛苦地哭喊:“妖、妖怪——”
……原来这世上还存在会让坚信科学是第一生产力的你大惊失色的妖怪吗。
内心吐槽以后,看到他捉住救命稻草一样往我这边跑过来,我只好把春雨抽出刀鞘准备会一会所谓的“妖怪”,顺便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好计算在多少时间里解决才不会迟到,不然可是会被咬杀的。
“小野小姐——”入江果然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我旁边,惊恐万分地看着巷口那边。
那只传说中的“妖怪”也马上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小东西从巷子里蹿出来,仔细一看那个大概是头的部分上面居然还有两只眨巴眨巴的眼睛:“入江叔叔!”
“……是我的错觉吗入江君,那玩意儿在叫你呢。”我转过头看向已经跌坐在地的入江。
“没、没听错啦,所以才恐怖啊!!而且你刚刚的措辞为什么是‘那玩意儿’啊小野小姐!?”他捧着自己的胃痛苦不堪地嚷着回答。
我正酝酿着要怎样回应他,就看到那黑黝黝的不明生物注意到了我,两只眼睛竟然神奇地在瞬间就像发了光一样——只见那玩意儿激动地向我们跑过来,改口喊道:“妈妈!”
“……是我的错觉吗入江君,那个生物在叫你妈妈呢。”
入江正一看起来快哭了:“不对!!这次明明是对你喊的吧?!”
而那小家伙还在坚持不懈地朝我们跑过来,我这才看清楚小家伙后面跟着一只体型跟正常的十岁儿童差不多的……虚。
“哦卡桑救我——”被小虚追赶的黑不溜秋的小玩意儿这么对我们喊着,最后终于跑到我面前,一把抱住了我的小腿。
……
我淡定地用刀尖敲了敲追过来的小虚的头——它立马就灰飞烟灭了。
看来春雨的杀气即使是在非生物身上也很受用,不错。
入江还坐在原地疑惑地看着我的举动,意识到那个黑黝黝的小东西还抱着我的腿的时候,才“哇啊”地叫着往后退了几步。
至于抱着我小腿的小家伙根本没去理他,而是抬起头来仰望我,眼睛里充满了崇拜:“哦卡桑好厉害!”“……你是哪家的孩子啊小朋友,虽然姐姐救了你,但姐姐明显不是你哦卡桑的年纪啊。”我蹲下来揉了揉他黑乎乎的头发,手就沾到了他身上黑色的黏糊糊的不明物质:“而且把自己弄得这么脏的话,回家以后会被哦卡桑教训的哦。”
“诶?!这个……是小孩子吗?”入江收起了恐慌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靠近。
我瞥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是妖怪吗入江君。”“刚刚一直在用‘那玩意儿’和‘那个生物’来叫他的明明是你吧!!”他崩溃地吐槽我。
“可是入江叔叔一见到幸树就逃跑了呢,”不等我吐槽回去,这个小孩子就委屈地眨巴眨巴眼,然后心满意足地再次抱住我的腿:“还是哦卡桑对幸树最好了!”
“……所以我说了我不是你哦卡桑啊。原来你叫幸树吗?”我的年纪看上去真的像你妈妈吗幸树君,你再这样喊我真的会哭的哦,“先把脸擦一擦……说起来你身上这是石油吧,究竟是去什么地方玩才会全身都是石油啊……”
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脸,很快就看清楚了他圆嘟嘟的脸。
“……”等看清楚了他的脸,我又情不自禁地开始把他身上的石油往他脸上抹。
“喂!小野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啊?!好不容易擦干净了为什么又要……咦咦?!”入江扑上来抓住我的手腕企图阻止我诡异的行为,结果看到了幸树的脸以后不出我意料地惊叫起来,再度大惊失色地退后了几步:“为、为什么?!这个长相……”
我迅速把石油抹回了幸树的脸上好遮住他让我胃痛的五官,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好了幸树小朋友,快点沿原路返回吧,从哪里来就回去哪里——姐姐还有事要先走了,不管碰到谁都不要说你遇见过姐姐,知道吗。”
“哦卡桑……?”幸树无辜地歪了歪脑袋,眨巴眨巴他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不要再这样叫我了,我真的会崩溃的幸树。
入江似乎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不对吧小野小姐!!这孩子的长相简直就跟云雀君一模一样……难道你是在逃避吗?!他叫你哦卡桑难道是因为——咦咦?!请、请冷静!!”
没有收回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我冷静地跟他对视:“我很冷静,入江君。所以我打算在你说出任何见鬼的推测以前杀了你灭口。”
“哦卡桑,入江叔叔好可怜……不要杀他好不好?”小孩子特有的糯糯的嗓音叫得我两腿发软——幸树又不顾他一身黑乎乎的石油抱住了我的腿,继续用他那双纯洁无辜的漂亮凤眼忽闪忽闪地看着我,眼里居然还多了点湿意:“哦卡桑不喜欢幸树的话,幸树会乖乖离开的……”
顿了一下,他还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子:“没关系,幸树还可以去找哦多桑……呜呜……”
哦、哦多桑?!
用最快的速度把春雨插回刀鞘,我蹲□把幸树抱起来,小小的软绵绵的感觉看上去应该也就是四五岁的年纪。温柔地捏了捏他的脸,我讨好地咧齿一笑:“真是的,幸树。妈妈怎么会不喜欢幸树呢,幸树要乖乖的待在妈妈身边,千万不能去找哦多桑哦。”
一边死里逃生的入江果然露出了一副极欲吐槽的表情。
“哦卡桑真的喜欢幸树吗?”幸树泪眼汪汪地求证。
“真的哦。”我腼腆地笑着回答,“所以我们先找个地方给幸树洗澡,幸树再好好告诉妈妈你是怎么跑来这里的好吗?”
“嗯!幸树最喜欢哦卡桑了!”他于是心满意足地抱住我的脖子蹭了又蹭。
我维持着脸上做作的笑容,灿烂地望向一旁已经几度被我恶心到、正在哆嗦着服用胃药的入江正一。
……你完全不能理解我已经崩溃得在喷血的内心啊,入江君。
我以后再也不会说什么我的理论常识上限被刷新的话了。
因为事实证明……在这种扯淡的世界里,我根本不该有理论常识上限这种见鬼的玩意儿。
并盛家族纷争轶闻二
在我“绝对不能回家”的眼神压迫下,入江只好哭丧着脸把我们带去了他家。
用一听就知道可疑的理由搪塞了他的姐姐以后,他慌慌张张地拿了一件不知道哪来的小孩子的衣服就把幸树抱进了浴室——当然,我已经把身上被幸树抓得满是石油的地方擦洗过了,所以现在正站在入江姐姐的房间里麻烦她帮我找件能替换的衣服。
“啊啦真是的,早就跟小正说过十五岁还太小不要乱来了,现在连孩子都搞出来了如果让妈妈知道该怎么办……”一边优哉游哉地在衣柜里翻找,她一边视我于空气地嘀咕:“不过多了个弟媳也不错,至少家务可以少做一点了……”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入江小姐,你好像搞错什么了……”
“知道知道,开个玩笑而已啦,不要这么严肃。”她豪爽地挥了挥手,顺手拎起一件T恤扔给我:“看看这件大小够不够——说起来你要内衣吗?咦……你应该不需要吧。”
“……”需要这种时候还鄙视我的贫乳吗入江姐姐,大家都是雌性生物,何苦为难同类呢。
把脏衣服换下来后,又借用了入江家的洗衣机,等我回到客厅的时候入江姐姐已经侧躺在沙发上继续看她的电视、入江正一则是坐在一边帮幸树把头发擦干。
幸树马上发现了我,双眼发亮地喊了句“哦卡桑”就不顾没擦干的头发向我飞奔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我无奈把他抱起来,从入江手里拿过毛巾帮他擦头发——虽然那张脸到现在还让我深感惊悚,但是这种缩水版云雀给人的感觉居然意外的萌……头发也松松软软的,如果不是跟云雀神似的长相实在让我有内心阴影,一定要狠狠揉捏一下那张看上去粉嫩的脸。
说起来,这孩子……真的是我儿子吗。
总之绝对是有云雀的基因,要是是从未来来的那就不奇怪,可是叫我哦卡桑难道是说在未来……虽然上次去的那个十年后我跟云雀是姘头关系,但改变了未来以后不会真的这么邪门连孩子都有了吧。
“幸树的爸爸是谁?”自顾自地拿起一块饼干开始咬,入江姐姐看上去尤为悠闲地望向我们这边:“造人工程很辛苦的啊,小野你竟然消受得起,真是有毅力。”
“噗咳咳咳咳咳……姐姐你在说什么啊?!”在我以沉默回应她的时候,入江正一慌慌张张地阻止自家姐姐的语不惊人死不休,“还、还有小孩子在场!!”
入江姐姐斜眼看了看他:“紧张什么,又不是你造出来的小鬼。”
“……”我沉默地帮幸树擦头发。
“哦卡桑……”已经被洗得干干静静的幸树眨巴眨巴他那双无辜的漂亮凤眼,疑惑地看着我:“哦卡桑你怎么流鼻血了?”
“是你看花了哦,幸树君。”淡定地对他笑了笑,我拿起一边的纸巾把鼻血擦干净。
入江捂着自己的胃,见状还不忘吐槽:“你是听到姐姐的话所以脑补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吧小野小姐!!现在才掩饰已经晚了啊晚了!!”“好了,快点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吧,幸树。”放下毛巾,我郑重地拍了拍幸树的肩,对他露齿一笑。
“等、等等!!你是在转移话题对吧小野小姐!!而且这种话应该要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再问啊——姐姐你快点把耳机戴上,知道得越多会越危险的!!”入江闻言立刻手忙脚乱,边语无伦次地喊着边捂住自己抽痛的胃,把客厅里唯一的耳机硬套在入江姐姐的头上后,才惊慌地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其他塞住耳朵的东西了:“咦咦?!我、我怎么办?!”
“因为今天是幸树的生日,可是哦多桑跟哦卡桑都说工作太忙要晚一点才能回来,所以幸树就去找入江叔叔许愿……”幸树可怜巴巴地低下头,两只小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幸树想去十年前跟哦卡桑还有哦多桑一起生活三个星期……那样在幸树的时代也只是过去半个小时而已。”
……真是不负责任的父母,不过更加坑爹的是“过去一星期现在十分钟”的设定对吧,究竟是谁教幸树钻这种空子穿越到十年前的这个世界来过生日的?
“原来如此,”我摸了摸幸树的头,然后没什么表情地扭头看向入江:“原来是你入江叔叔滥用科技送你来这里的吗。”
“咦咦咦咦?!为、为什么又是我?!”已经崩溃于听到这一“惊天秘密”的入江更加痛苦地摁着自己的胃部,脸上悲壮的表情分明就是在内心痛哭“为什么两次都要被十年后的我摆一道”。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又对幸树微笑:“既然是这样,那幸树你就先住在入江叔叔家里吧。”
“咦咦咦咦?!为什么?!”“……入江君你除了‘咦咦’就不会说点其他的吗,这种废柴的设定已经跟废柴纲重复了,人气会不高的哦。”
“这跟人气有什么关系啊小野小姐?!而且请不要总是以一副上帝视角的口吻吐槽啊——”入江按着胃一下子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