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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盛町灵视纪事(全)-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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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辈也有前辈。

    “……”究竟是他们穿越了还是我乱入了?一开始在云雀那边的基地只有草壁副委员长一个人,我还以为风纪组的家伙都全军覆没只剩副委员长孤军奋战了,没想到还有被分配到继续留守并中的幸存者,而且为数不少?

    ……果然云雀是想让“风纪”这两个字永远留在并中学生生活的阴暗面吗。

    在应接室找不到云雀,我就果断地跑去了天台,一路上听到一些并中学生在胆颤地讨论着“风纪委员长回来了”一类的话题。

    看了眼我身上的并中制服和袖管上的袖章,为了找回一点优越感,我三两次停下脚步对那群学生点头:“再群聚的话,会被委员长咬杀的哦。”

    于是人作鸟兽散。

    这让我心情大好,来到天台门口的时候已经对暂时不能回去十年前的事消气了,推开天台的门就看到了那个既熟悉又让我胃痛的背影。

    “……”老实说,我心情很复杂。主要原因在于,我不觉得自己是抖M或者傻×,也不能否认我居然喜欢上云雀的事实——再者,眼下的问题在于,我很可能被咬杀。

    在我开口之前,那个穿着并中制服、肩上披着永远不会掉下来的神奇外套的并盛无冕之王已经转过头来,看向了这里。

    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稍微多了点惊讶,接着又突然散发出了具象化的低气压:“哇哦,是你。”

    “……委员长日安。”虽然知道他现在想的大概是“怎样咬杀这只翘课还不来风纪组报到的草食动物”,但我看到他的脸时还是相当感动,正常地九十度鞠躬道好:“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委员长。”

    相比起莫名感动的我,云雀显然要冷静得多,抽出了浮萍拐就不满地挑了挑他那双漂亮的凤眼:“翘课、不来风纪组报到……你已经做好被咬杀的准备了吗,小野枝。”

    果然。听到他把我的罪名记得这么清楚,我莫名地更加感动了,淡定地对他点点头:“您能一如既往地中二真是太好了。不过听说您刚经历过一场恶战,要不要先考虑暂时放我一马休息一下——看来不行。”

    快速拿出藏在袖子里的手臂上绑着的匕首,我摁下开关让它变成长刀,反手握刀抵挡住了狠狠挥过来的浮萍拐——好险,差点就被咬杀了。

    不过真是亲切的凶狠力道,果然是我认识的委员长。

    “哇哦,看来你长进了不少啊,草食动物。”这种反应速度进一步触发了他的中二秉性,翘起嘴角笑得凶残地盯着我的脸,“刚好……我现在心情很差,跟我打一场吧。”

    “……”也就是说你现在心情很差刚好来揍我一顿发泄吗?我的玻璃心会碎一地的哦云雀,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你已经把我痛揍好几回了,好不容易停止特训之后又指使我扫地洗衣煮饭,我现在身上新伤压旧伤浑身筋骨都不对劲啊——要不你给我来一瓶新盖中盖?

    “嗨咿,委员长。”内心吐槽完毕后,我还是别无他选地答应,但还是不能就这么单方面被揍:“那打一场之后,我能拥抱您一下吗,委员长。”

    云雀动作一僵,身上散发出的杀气下一秒就更加强烈了,估计是被我恶心到之后觉得受到了挑衅,又一拐子抽了上来:“不要转移话题——你果然是欠咬杀了吗,小野枝。”“不,我一直觉得我很安分守己,委员长。”赶紧换手握刀好挡下他这一拐,我抽身往左边退出几步,暂时跟他拉开距离,“而且我是真的很想念你啊委员长,这个时代的你太不亲切了。”

    “……啧。不要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诡异地沉默了两秒后,他黑着张脸再次上前上演现场版厮杀。

    我只好放弃解释,把便当搁在安全的地方,开始认真应对那对几乎要闪瞎了我的眼的浮萍拐。

    尽管在这个时代接受特训以后,我的战力值有所提升——但碰到遇强则强而且是在被我激怒状态下的云雀,即使是十年前版也还是不能应对自如。

    比起我这个正常人类,云雀这种怪物级别的人完全没有体力不足的压力。我们在天台一刻不停地斗殴了一个小时左右,只让我沉痛地觉得体力消耗过度导致我动作越来越迟钝,而他则是惊悚地反应越来越敏捷。

    果然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持续斗殴有害无益,最后还要被狠狠咬杀——必须想办法捞到点好处才行。

    ……啊咧,我好像想到了一个很惊险的方法。

    好在一直保留了我的时雨苍燕流第九型,不然也捞不到油水了——我停下躲闪的脚步,迅速往身侧闪过去,点燃指环上的火焰让雨属性火焰覆盖刀身,再将火焰集中在刀刃,把长刀转交到左手上,猛地蹲下来冲他横向挥刀。

    十年,说到底也还是有差距的。和上次我在这个时代的云雀身上实用这一招时不同,云雀没有像十年后的他一样立刻看穿我的攻击,可是战斗中可怕的反应力让他直接挥拐挡下了我的刀——力道之大差点把我弹出去。

    太……出乎意料了。

    没有给我反应的机会,云雀不按牌出招的蛮力抵挡断了我使用第九型的后路,紧接着就一拐子向我漏洞百出的侧身抽上来!只能将计就计,我后脚蹬地跳起身,踩在他挥空的浮萍拐上借力后翻,迅速跃到了他身后——一连串动作都高难度得让我心惊肉跳,所以顺利落地以后我也顾不了太多,抓紧时机就用力地从背后抱了他一下。

    只有一下。因为云雀很快就转过身来一拐子咬杀了我。

    ……

    因此我捂住流鼻血的鼻子心无杂念地坐在一边看着云雀享用便当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总结了一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吃委员长豆腐最后被咬杀的经验,我觉得我有必要再修行一段时间,想出时雨苍燕流第十型——毕竟我的第九型如果碰到云雀这种违背常理的存在,就会败得一塌糊涂、死一万次了。

    盯着云雀的侧脸,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办法组织好台词,在“便当应该还能吃吧,委员长”和“委员长您能简评一下我的感恩便当吗谢谢”两句中徘徊不定,总觉得不管怎么问都会被扭曲要表达的意思。

    所以直到他吃完了便当我也没有开口。

    本来是有很多话想说的——我以为。诸如“委员长你有没有看到我爸爸”、“委员长这个时代的你槽点真的很多啊还是自来卷哦”和“委员长我真的没骗你哦我很怀念你和草壁副委员长”一类的话,考虑到后果我还是抵死不说。

    而且莫名其妙地觉得刚才用力抱了他一下后,什么都不想说了。

    “草食动物。”倒是云雀居然率先出声,我扭过头才发现他好像不耐烦地盯了我很久了,眼里跃跃欲试的杀气让我眼角一跳:“做出在校内散播灵异传说的事,你是公然违背风纪想被咬杀吗?”

    “……嗨咿,您在说什么?”在校内散播灵异传说吗,别开玩笑了云雀,我在校内除了风纪委员以外都不会跟别人群聚,怎么可能散播什么灵异传说?

    他微微眯起了凤眼,看上去是刚想要说什么,天台的门就突然被打开了——“报告委员长!巡校完——咦咦?!小、小野?!”

    我转头看向门口,那里站着一个一脸大惊失色的男人,不管是声音还是脸都相当面熟。

    “你、你怎么会?!”他见鬼似的看着我,颤抖着后退了几步,脸上的表情不能只用一个“惊恐”来形容:“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啊,我记起来了。是这个时代的野原啊。你居然没死呢,真是走运。

    “抱歉让你受惊了,这事说来话长——我的确是死了。”只不过是这个时代的我死了而已。说起来,这个时代的小野枝还是没有出现——她果然是在坑我对吧:“不过——啊咧?”

    侧身躲过浮萍拐的袭击,我眼角一跳,没什么表情地看向身边不知为何忽然就杀气大开的云雀。他看上去像是快要暴走了,脸色非常不好看,翘起嘴角笑得异常血腥:“果然是死了啊,你。还把灵牌那种东西丢在并中门口,你是故意的吧——小野枝。”

    ……

    灵牌吗。看来是我的失踪和灵牌的出现成为了十年前并中的灵异传说啊。

    入江正一,不管你是不是被逼的——这笔账我记下来了,等回去十年前,我会让你知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七夕特别篇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特别篇,背景设定在未来战结束后的另一平行界。

    分界线里的内容我笑而不语。

  “欢——迎——回——来~”

    打开门后看着一如既往地飞扑上来的不明物种,我淡定地抬起腿一脚把他踹开。

    “太……太好了阿枝!!你的反应能力又增强了!!连力道都增倍了,真是good job!!嘤嘤爸爸真的好欣慰,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终于可以出嫁了……”他以神奇的速度爬回了玄关,激动地泪眼婆娑了一阵后,又坚持不懈地再次扑了上来:“所以快来接受爸爸的爱之吻吧!!”

    我从容地拎着挎包拍向他凑过来的脸:“你的出嫁标准究竟是什么啊爸爸,而且养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我出嫁吗,这样的人生听起来很绝望啊。”

    “爸、爸爸只是想表达二月是恋爱的季节啊!!”拉下我的包,爸爸涕泗横流地看着我,又掏出一块巧克力满脸期待地捧到我面前,“要对心爱的人献出真诚的心,这样才是大和抚子一样的美丽女人啊!!快去吧阿枝——一举拿下他!!”

    “情人节是在明天,爸爸。”我没什么表情地看了眼已经被他捂得软化了的巧克力:“都快融化了啊,这样我怎么送人。”

    立刻露出受挫的表情,他绝望地后退几步,然后又老泪纵横地扑过来:“嘤嘤阿枝你在嫌弃爸爸为你准备的巧克力吗!!如果不是阿枝你从来不准备巧克力——连义理巧克力都不做,也不会到二十六岁都还没有结婚了啊!!到时候一辈子打光棍可怎么办嘤嘤……”

    “我不是说过对我来说二十八岁才是适婚年龄吗,二十二岁读完大学之后创业至少也要六年吧,要是连一份稳定的收入都没有的话怎么建立家庭。”

    “那是男人的角度啊嘤嘤……爸爸可是很担心你到了二十八岁就没人要了啊!而且你现在的收入不仅稳定还很高吧?!都是借口啊阿枝!!不要再欺骗爸爸了!!爸爸的玻璃心会碎一地的嘤嘤……”

    你的玻璃心不是碎了很多次了吗爸爸,既然有自动拼合这种神奇的功能就不要再把玻璃心挂在嘴边了啊,少女们是会哭的哦。

    没有理会他,我径自上楼回自己的房间:“晚上还有风纪组的聚会,我去换套衣服就要出发了。你自己订外卖吧,爸爸。”

    关上门后又听到爸爸趴在门板上捶门哭喊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把被风吹得冰凉的女式西装换成暖和的针织毛衣,我又围好围巾就出了门。自从风纪财团成立以后,我们这些苦逼的风纪委员终于又休戚与共地跟着云雀走上了一条一去不复返的道路,除了高额工资以外,所谓《并盛町风纪委员组的苦逼人生》依旧呈进行时,我们就像一群草泥马一样奔腾着跑在名为悲剧的人生旅途上。

    而云雀恭弥还是云雀恭弥,中二不改又我行我素地霸占着并盛帝王的位置——听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有一个伟大的女人,由此看来这种话是不能放在云雀身上的,因为他背后有的是一大群苦逼的草泥马。

    赶到竹寿司的时候,风纪组的人还没有来齐,平时就习惯早到的草壁和野原倒是已经来了。我跑过去坐在他们中间,拿了个吞拿鱼寿司沾上芥末塞进嘴里,又搓了搓手。这几年情人节的前一晚我们风纪组的光棍都会一起聚会——当然,虽然云雀目前也没有女友,但我们是不会让他知道这种群聚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每年这种时候山本都不在竹寿司,山本叔叔也把店交给店员,自己在家看以前跟山本阿姨在一起的录像,所以风纪组窝在这里的时候会特别舒坦。

    看了眼还在沮丧的野原,我突然觉得我的情况其实很好——野原几乎每年都会在情人节前被女友甩,因此也是每次聚会里低气压最强的。吞下寿司后,我喝了口热茶,转过头看向草壁:“草壁,你觉得我嫁得出去吗?”

    “噗——”同样在喝茶的草壁顿时把茶喷了出来,严肃地咳了两声,才认真地跟我对视:“小野先生又催你结婚了吗?”“他哪天没催我。”我皮笑肉不笑地翘了翘嘴角,“所以我在想干脆我快点找个人把证领了吧。”

    “噗——”这回是一直在装深沉的野原喷了,满脸惊悚地转过头来:“小野你不是暗恋委员长十多年了吗?!突然说要找个人快点把证领了是怎么回事啊——”

    “不要说得这么直接啊野原,我会很羞涩的。”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我淡定地又伸手拿了个三文鱼寿司卷,“说到底我再这么坚持下去也没有意义吧,其实喜欢和爱什么的,不试试又怎么知道究竟有多坚定?说不定我一放弃就会发现其实我没那么喜欢云雀呢。”

    “……这种少女的台词真的是你说出来的吗小野,别吓我们了。”草壁副委员长嘴角一抽。

    “我已经不是少女了啊草壁副委员长,这可是一个二十六岁女人的忧郁啊。”我摆不出什么表情地跟他对视。

    于是最后就变成我们三个人一起喝闷酒了。

    酒喝多了就会开始说胡话,我们三个人里酒品最差的是草壁副委员长,喝到一半就开始趴在我肩上嘤嘤呜呜地哭起来,说什么“连妹妹都嫌弃我这张脸难道长得老成是我的错吗”一类的话,我的头也昏昏沉沉的,照例拍拍他磕在我肩上的飞机头安慰“没关系实在不行你就去搅基吧草壁副委员长”,然后一边千杯不倒依旧清新的野原就吐槽我“不能这样安慰一个男人吧喂”。

    事实上这个年龄段的单身男人是压力很大的,尤其是风纪组的风纪委员们。大家喝高了就开始抱团痛哭,也有撒酒疯开始跳脱衣舞的——见惯不怪了也好,至少他们都是再不济也不会去夜店砸钱的男人,所以看多了总觉得劝他们互相安慰是不错的选择,没女人就去找男人吧,空虚了就去搅基吧——虽然这不是一个三观端正的非腐女该说出来的话。

    “真是寂寞啊,干脆今晚去牛郎街过夜好了。”我淡定地看着一个跳上桌子开始展示肚皮舞的风纪委员,忍不住感叹。

    “噗咳咳——小野你也喝醉了?!”野原被酒呛到,扭过头眼角抽搐地审视我。

    我眨眨眼跟他对视:“没有醉哦。只是想去牛郎街找找被爱的感觉啊。”

    他沉痛地抬手掩面:“果然是醉了……你难道还不知道你每次喝醉之后说话都很严肃吗喂!而且去牛郎街找被爱的感觉什么的——你是乱入去了哪里啊!”

    “我喜欢了云雀将近十一年诶野原。”

    “喂话题也跳得太快了吧!!我可不是你闺蜜啊这种话公然说出来真的可以吗?!”

    “明明一直觉得只有抖M和傻×才会喜欢他的,没想到像我这种既不是抖M也不是傻×的人居然也会喜欢上他啊。而且十年真的好久啊野原。”

    “你在竭力否认些什么啊!!喂小野清醒一点——真的不要对我说啊我知道得太多只会活得更短的!!”

    “可是那个人啊……真的走得太远了,野原。我以前做过一个梦……他看起来明明走得很慢,但不管我怎么追都追不上呢。”

    “……小野……”

    “所以在梦里我就脱下鞋狠狠向他砸过去,大喊‘走慢点要死啊你’。”

    “……抱歉我刚刚不该同情你的。”

    我笑了一下,推开趴在桌上已经醉倒的草壁副委员长,自己也趴下来,接着就听到竹寿司的店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身边的野原就紧张兮兮地叫起来:“山、山本先生!”

    “哟,野原。”山本的声音听上去很高兴,“啊咧,阿枝喝醉了吗?”“是啊,还说要去牛郎街……”

    我真的想去牛郎街啊野原,不是因为喝醉啦。山本好像走到了我身边,那种含笑的语气突然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诶?牛郎街啊……阿枝你最近的想法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啊,哈。”“有什么奇怪的。我刚看完的一本工口小说就是写一个女白领跟头牌牛郎的奸/情。”头太晕,我不想抬头看他,所以直接把脸埋进手臂里没什么表情地回答,“事实证明二次元的爱情除了清水系以外,都是从一夜/情开始发展的——所以我要去嫖头牌牛郎。”

    原本以为野原会接着吐槽,没想到他居然安静了下来,而且大概是我的错觉,好像除了山本那欠揍的笑声以外,整个店里都安静了下来。

    ……有点不对劲。

    刚想抬起头看看情况,我就听到身后响起了一个万分熟悉的声音:“除了群聚还要去嫖头牌牛郎吗,你胆子不小啊,小野枝。”

    “……”原来喝醉酒还会出现幻听吗。

    就像是回应我的猜测,站在我身后的人捉住我的手腕把我拽了起来,等我意识到自己已经脚步不稳地被拖出竹寿司的时候,有种酒醒了一半的惊恐感:“云雀……日安?”

    云雀冷笑一声:“现在是午夜。”

    “……嗨咿,有工作吗?”夜里的冷风刮得我的脸好像要干裂了,随时都会往一边倒的感觉让我想起酒精会刺激小脑导致平衡感不好——话说回来,我现在在做什么?该不会又在做梦吧,最近的梦果然不正常啊,不是梦到凹凸曼被小怪兽群殴就是梦到被云雀拖走在大街上。

    ……不过这梦的发展怎么开始偏向春/梦了?

    ——————————————第三人称和谐分界线——————————————

    直到被抵上冰冷的墙时,小野枝也仍是一副昏昏沉沉的神情。云雀恭弥低下头来狠狠咬住她的下唇,趁她嘴里念念有词之际缠住她不安分的舌头,亲吻的力道几乎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下去——他刚才的确是想要直接抽拐咬杀她的,但想起山本武那副“你看吧”的理所当然的表情,就决定要换种方式来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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