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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人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子清大人”,
居然、居然、被一个小丫头,还是他的手下给摆了一道!
若是传出去恐怕都没有人会相信有谁敢去招惹比冰山还冷上三分的子清大人!
哈,有胆!
敢戏弄他,就等着承受戏弄他的后果吧。
“顾贞……”子清咬牙切齿的从唇齿间磨出这三个字,眼里寒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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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哪个该死的王八蛋在背后骂我!”
大内密探0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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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哪个该死的王八蛋在背后骂我!”
骑着高头大……呃……驴,一身男装的顾贞悠闲的走在通往京城的路上。
她揉揉鼻子,皱着眉暗自嘟囔着。
本来是要买马的。
一身白衣出尘,青丝飘飘,腰间再别一只萧,骑一头高头大马,要多拉风有多拉风。
奈何到了马市之后她才想起来一个重要问题,她不会骑马。o(︶︿︶)o唉。
于是只得退而求其次搞了一头驴骑骑。
装B计划被扼杀在受精阶段,顾贞的心情相当憋屈,她自我催眠。
其实驴也是不错的,人家张果老不也是骑了一头驴横霸天下么。
纠结了半晌,她才从不能骑马拉风的悲怆中缓过来。
顾贞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自我恢复系统特别强大,
不管多大的事,只要她琢磨一会,再想一会,就能恢复过来,
说的好听点是乐天派,说的难听点就是没脑子。
太平城离京城不远,是去京城的必经之地,骑马过去也就二天的路程,
不过沿途要经过一段特凶险的地段。
凶险不是说别的,而是那里盘踞着一伙山贼,
好像背景很大,朝廷派兵剿了几次都扑空了,想来是朝廷里面有人给撑腰,专门打劫来往商旅。
这些都是昨个顾贞八卦来的。
要想活的好,知己知彼最重要,所以她才换了男装,
琢磨着就算被劫财了也不至于连色都保不住不是。
晃悠悠的一路走一路欣赏沿途景色就到了黑风峡。
对了,凶险地带的名字就叫黑风峡,顾贞刚听的时候忍不住喷了一下,
黑风峡,真恶俗的名字,山贼头头怎么不叫黑风老妖,多喜感的名字!
别说,这黑风峡的景色还真好,一边是高耸入云端的悬崖,
一边是茂密不见头的森林,一条大路坦荡荡的通向京城。
啧啧,还真是打家劫舍的黄金地段。
大内密探007(9)
别说,这黑风峡的景色还真好,一边是高耸入云端的悬崖,
一边是茂密不见头的森林,一条大路坦荡荡的通向京城。
啧啧,还真是打家劫舍的黄金地段。
走了一半,眼看就要过界的时候,顾贞在心里忍不住得瑟起来。
就说她人品不是一般的好,山贼看见她都不舍得下手。
谁知道后面忽然传来一阵踢踏的马蹄声,听声音还不是一匹,而是一群,
顾贞忍不住回头去看。
只见马蹄过处带起一地黄沙,烟雾缭绕。
顾贞心里又纠结起来她不会骑马这茬,看看人家,多拉风!
马蹄声越来越近,顾贞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继续她的路程,谁知道,更拉风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从树林里忽然窜出十几个手持大刀的恶汉挡在她前面,
具体的说,应该是挡在那群骑着高头大马人的前面。
顾贞悲催了,感情不是她人品好,是人家山贼看不上她,懒得打劫她。
瞧,多悲催的事实。o(╯□╰)o
“何人挡道,闪开!”
走在最前面的那群拉风人士其中一个大呵。
顾贞囧囧有神的坐在小毛驴上仰视人家,表情跟便秘了一样。
妈了巴子的!
你们就不能等她过去了再来么,连累她这个路人甲也要被一起打劫,她招谁惹谁了!(╰_╯)#
算了算了,她就当免费看表演了,山贼打劫,这戏码还没看过呢,当缴门票了。
自我恢复系统强大的顾贞同学不做声默默的看着‘好戏’。
“哼,好大的口气,我们偏不闪!”、、
顾贞囧了,这台词不对戏啊!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
“台词错了,你们应该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顾贞的嘴巴又一次在大脑之前开了口。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她看过来,一下就成了焦点。
大内密探007(10)
“台词错了,你们应该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顾贞的嘴巴又一次在大脑之前开了口。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她看过来,一下就成了焦点。
那伙山贼愣了一下,可能是没反应过来,然后朝她喊道:
“兄弟,挺上道的,看你资质不错,要不来我们黑风寨入伙怎么样?”
“啊!”
没料到居然是如此状况,大脑当机的情况下,顾贞立时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没脱臼了。、
她到底哪里透露出一股山贼的气势啊?她这么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当山贼多跌份啊!
“大……大哥,别呀,你看看我,肩不能抗,
手不能提的,入伙也只能给你们添麻烦,要是您真心惜我这块材料,
就大发慈悲放我过去吧,您继续打劫他们,我什么都没看见,您看成不?”
顾贞笑嘻嘻,点头哈腰的跟山贼们打商量。
力求能不被打劫就不被打劫,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虽说刚才说的话有点不道德,但是,人在江湖飘,要是不保全自己,那就是傻逼+白痴。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山贼们一听顾贞话,登时也怒了,手持大砍刀,面目狰狞道:
“少废话!不入伙就留下你的钱财!”
这脾气也忒大了点!
顾贞正欲再度安抚山贼先生的怒火,有人插话了——
“你们……太嚣张了,当我们是摆设吗?想打劫,先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打劫的了。”
那群高头大马的头头有点不满被人忽视,阴森森的开口道。
一身黑衣显得更加肃杀,装酷装的非常到位,眼神凌厉,有杀气流转,
“不用多说,上,速战速决。”、、
他迅速向后面的十几个人发号施令,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十几个大汉得令后,动作迅猛的从马背上飞下来。
殿下,别这样(1)
他迅速向后面的十几个人发号施令,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十几个大汉得令后,动作迅猛的从马背上飞下来。
腰间一抽,亮森森的剑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杀气凛然。
顾贞囧。让风吹走她吧,让风吹走她吧。
她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兄弟们上!”
黑衣人始料未及,突如其来的发难让山贼们仓促应战,
山贼头脸色大变,大呵一声,接住黑衣人的攻击。
铿,锵,嘭!
电光火石之间,刀剑磕碰在一起的声音霎时响彻整座山谷。
两帮人马缠斗在一起。
刀剑无眼,顾贞默默的朝旁边挪动,省的被伤着了,她哭都没眼泪!
场面陷入胶着状态,顾贞砸吧着嘴。没想到山贼的功夫也不是吹出来的。
兴致勃勃的欣赏着真人版的‘十面埋伏’场面,顾贞看的带劲。
要是条件允许,她都想大声帮黑衣人加油。
忽然眼角扫过不远处,她惊奇的发现,那一帮高头大马里面
,有一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而且也没有参与群殴,骑在马上,冷眼看着前方险情。
顾贞心生奇怪,不由得多打量了那男的几眼,
可是他脸上带着大大的斗笠,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轮廓,长什么样子还真看不清。
那男的似乎感受到了顾贞的视线,忽然转头朝她望过来。
虽然隔着黑纱,顾贞还是感受到了一股清凉的视线。
两人隔着打斗的人群,互相凝望。
有风吹过,忽然将那黑纱吹起了一角,似乎是带着幽兰的芳香,如水,似玉。
好温润的长相!
还没有来得及看清,那人就将黑纱又压了下去。
顾贞讪讪的收回目光,脑子还不断的回放着刚刚那惊艳的一幕。
“啊!”!!!
一声惨叫将顾贞的思绪拉回,她忙抬眼往战局看去。
本来眼看这伙黑衣人就要胜利了,局势对他们越来越有利,
谁知道山贼们忽然从腰间抓出不知是什么的粉末,齐齐朝空中一撒。
殿下,别这样(2)
本来眼看这伙黑衣人就要胜利了,局势对他们越来越有利,
谁知道山贼们忽然从腰间抓出不知是什么的粉末,齐齐朝空中一撒。
随着微风,那些黄白色的粉末在空气中飘荡开来。
顿时,整个战场都被这些粉末所笼罩,连顾贞和那个神秘斗笠男子都没有幸免于难。
有毒!
这是顾贞的第一个念头。
她快哭了,别啊,她花样年华,没死在穿越路上,
没死在恐怖达人子清的手上,却死在了路人甲的手里,他们连个客串演员都算不上。
她杯具了。
“你们竟然下毒!”
黑衣人们怒目而视。
他们试着提了一下内力,却徒劳无功,浑身软塌塌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只是努力的强撑着身体迫使自己不倒下。
山贼得意洋洋的朝他们笑,
“放心,这不是毒,只是软筋散而已,我们是山贼,图财,
又不是杀手,不要你们的命,等着让人来赎你们吧。带走!”
软筋散?为什么她没事?
顾贞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完好如初,一点都没有脱力的状况。
她高兴了。
所以说么,买东西千万别图便宜,山寨容易出问题,瞧吧,出问题了!
“为什么你没事?”
那山贼瞄到顾贞的时候,眼睛颓然大睁,好像看到了世界第九大奇迹一样的不可思议。
“呵呵、呵呵、那个……我也不知道。”顾贞干笑着。
黑衣人们闻言也都看向苏锦夏,顾贞尴尬的搓着手,站在人群中,别提多显眼了。
只见黑衣人们眼神怪异,像是在心里做激烈的斗争。
忽然他的眼眸冷光一闪,下定决心似得,悄然向后面其他的人打了一个手势。
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一般,他们突然齐齐又朝山贼们发力,
朝他们扑过去,不过动作明显非常吃力。
领头的那个黑衣人扑到顾贞的跟前,吓的顾贞心脏‘啷当’震了一下。
殿下,别这样(3)
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一般,他们突然齐齐又朝山贼们发力,
朝他们扑过去,不过动作明显非常吃力。
领头的那个黑衣人扑到顾贞的跟前,吓的顾贞心脏‘啷当’震了一下。
“拜托你了,带主子走,他日必有重谢。”
那黑衣人瞅着顾贞的眼睛,言辞恳切,手指一伸,朝马背上已经瘫软的斗笠男指去。
“啊?哦,好。”
顾贞本来以为黑衣人是要杀她呢,原来是要拜托她带那个斗笠走。
是主人啊!怪不得那么屌。
她点头如捣蒜的答应着黑衣人。
这种情况下她敢不答应吗?
她发誓,如果她敢说一个不字,黑衣人的刀子下一秒肯定毫不犹豫甩上她的脖子。
“万事拜托了,大恩大德来日定当报还。”
黑衣人朝顾贞一抱拳,转身加入战局,为她赢取时间。
顾贞也不敢耽搁,在枪林弹雨中如猫一般窜到那个斗笠男的大马旁边。
攀爬了N次她才战战兢兢的坐到了马上。
没法子,谁让她比较挫,不会骑马呢?
在现代她也用不上骑马不是,四个轮子的汽车比马跑的快多了。
“你没事吧?”
顾贞还算比较知书达理,询问道瘫软在马背上的男子。
“没事,快点走。”
男子轻声回了顾贞一句,那声音如若他惊鸿一瞥的容颜一般,温润似水,
像一块上好的暖玉一般,却带着一些焦急。
顾贞没功夫花痴,哭丧着脸道:“怎么办?我不会骑马。”
“……”
“双腿夹住马肚子,用我手里的鞭子使劲抽它。”
男子焦急的朝一脸苦色的顾贞传授知识。
“哦,打……哪里?”
股这边呢连连点头,从男子的手里拿过马鞭,又手足无措起来。
天啊!她以前怎么不知道骑马要这么多步骤!
“随便!快点!”
眼看那些保护他们的黑衣人快要撑不住了,男子低声呵斥。
殿下,别这样(4)
天啊!她以前怎么不知道骑马要这么多步骤!
“随便!快点!”
眼看那些保护他们的黑衣人快要撑不住了,男子低声呵斥。
顾贞也知道这是紧要关头,也不在意男子命令式的口吻,
听着他的话,眼睛一闭,一鞭子狠狠的抽在马屁股上。
黑马受惊,“嗷”的一声嚎叫,放开四蹄冲过人群狂奔出去。
顾贞被颠的肠子都快纠在一起了,屁股痛的好像要裂成八瓣一样。
可她此刻却丝毫不觉得难受憋屈。
在小命面前,痛苦就不算什么了。
绝尘而去,后面的打斗声离他们越来越远,
而马还是狂奔着,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
顾贞又有点急了。
“喂,这这……怎么停下来?”
“好像……没办法……”
男子的声音渐渐有些虚弱了。
刚才精神太过紧张,尽力的让自己不晕倒过去,
现在脱离了陷阱,男子的身心不由得慢慢放松下来,药力也开始显现出它的作用。
“喂喂!你先别晕啊!先把马停下来,不然咱连都得被颠死!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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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白色的云朵好像棉花团一般在湛蓝的天际浮动,
阳光温暖的照耀着大地,点点光芒好似碎金子一般从枝叶的缝隙间偷偷的透露出来。
宽敞通彻的阳光大道上,半个人影都没有。
一批黑色的骏马飞快的奔驰而过,所过之处,皆带起一片的黄沙。
只见那骏马上有两个男子,一个横躺在马背上,
一个满脸的惊慌失措的拽着缰绳,大声的叫喊着,那表情,可以称之为惊悚。
正午的阳光暖暖的,轻柔的微风拂过,将林间清新淡雅的空气带到鼻息之间。
顾贞懊恼的肠子都悔成了青色。
“停!停!快停下来!该死的你快点给我停下!”
顾贞一边大叫着,一边使劲的拽动缰绳,生怕一个趔趄就从马上摔下去。
殿下,别这样(5)
“停!停!快停下来!该死的你快点给我停下!”
顾贞一边大叫着,一边使劲的拽动缰绳,生怕一个趔趄就从马上摔下去。
冷汗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沁出来,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滚落在鼻尖之上。
被暖暖的阳光那么一照,竟折射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她慌忙失措的缝隙间又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混死过去的斗笠男,
她死的心都有了,由心底生出来一股绝望。
完蛋了!再不停下来,他俩非得死在这马上!
灰色的棉布衣衫随风飘扬,乌黑的发丝在头顶绑了一个髻,
这会也随着这颠簸有些狼狈的散落在鬓颊两旁几许发丝。
粘腻的汗水汗津津的贴着她的里衣,非常不舒服,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是多么的害怕,惊恐,和无措。
妈了个巴子的!早知道老子就骑驴了,骑他娘个马啊!
这厢顾贞急的骂娘,那厢黑色骏马却丝毫没有感受到它马背上人的害怕,
照样飞奔的起劲,一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现在这路上是没人,可是谁知道一会是撞到人,还是碰见一悬崖把他俩都‘飞’下去了呢。
她不能死,她一定不能死!顾贞在心里默念。
她闭上眼睛,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在子清手下窒息的感觉。
她在那样的状况下都挺下来了,不信今天会死在一头畜生的身上!
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她一个大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了?
顾贞一思量。她不能坐以待毙,这不是她的风格!
毛主席都说了,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这句话正好衬她现在的情况。没活路,那她就创造一条活路出来!
稳了稳心神,她心一横,猛然睁开眼睛,双眸中迸发出坚定的璀璨光芒。
淡淡的朝斗笠男瞅了一眼,喃喃道:
“我这是何必呢?简直没事找事,你醒了最好能给我一份大礼,不然你都对不起我的舍命相救,看你把我害的。”
殿下,别这样(6)
淡淡的朝斗笠男瞅了一眼,喃喃道:
“我这是何必呢?简直没事找事,你醒了最好能给我一份大礼,不然你都对不起我的舍命相救,看你把我害的。”
说完这些话,顾贞一手把男子抱起来,
将碍事的斗笠扔了出去,护住他的头,把他全身该护地方都护的紧紧的。、
左手猛的松开缰绳,飞身一跃,像投掷铅球一样,
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窘迫的弧线,就从马背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