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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扶着水晶瓶的细颈有规律地轻晃，斯内普开口解释。
“这种小圆粒吸收性很强，可以吸收液体里较重的物质。我想单独分离出来，确认一下这是什么动物的血液。”
听斯内普这么说，Voldemort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
——他靠着斯内普的右肩，于是这个动作的完成，是贴着斯内普的脖子，从斯内普身前看过去的。
两个人一下靠得更紧，脖子贴着脖子，斯内普似乎又开始僵硬了，不过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停。
左手从斯内普的腰上离开，一起扶着水晶瓶。Voldemort很确定地开口。
“这里面是人血。”
Voldemort的语气很笃定。竟然只靠着外观颜色，就可以准确地辨认出来？
斯内普沉默地继续动作，过滤分离出红色的圆粒，放进一种反应试剂里，期间Voldemort配合默契，递滤网和水晶瓶都很及时。
反应试剂最后的结果显示，Voldemort的判断没有错误。两种魔药的区别真的就是人的血液。
Voldemort的魔药水平居然已经高到了这种程度？！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斯内普扭头看过来，Voldemort很喜欢那黑色眼睛里闪动的光芒，于是露出笑容作为回应。想了想，开口道。
“西弗，你研究生子魔药，是想为我孕育后代吗？”
黑色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水晶瓶脱手砸在了地上。
Voldemort点点头，语气宽容。
“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而且这么认真的做准备，我就准许好了。”
***
斯内普大脑一片空白，姿态僵硬地坐在一张舒适的靠背椅里。他的面前放着一张圆桌，圆桌上面，是鲜花……两份牛排配餐，红酒，甚至还有蜡烛。除此之外，还有一支装着青蓝色魔药的水晶瓶。
这是在五楼的主卧室，圆形的空间里，和昨天的晚餐差不多的氛围。
——但问题是，Voldemort好好地不坐在对面，偏要搬着椅子挤在斯内普旁边，而且，不容拒绝地做着奇怪的举动。
中午猛烈的阳光透进天窗，落在身上很温暖，但是太过于刺眼了。Voldemort挥动魔杖，天窗笼罩上了一层紫蓝色，只透着星星点点的细碎光芒，让桌上的蜡烛发挥了作用。
看到斯内普只是沉默地坐着没有动作，Voldemort快速地切割牛排，然后用叉子插上一小块嫩嫩的牛肉送到斯内普嘴边，柔声命令。
“西弗，嘴巴张开。”
牛肉挨着嘴唇，热气腾腾，香浓的黑胡椒汁慢慢汇集，在下面开始形成圆滴，眼看着就要落下。斯内普只有张嘴，顺应地咬下叉子上的牛排。
Voldemort满眼欣赏地看着斯内普机械咀嚼的动作，及时叉起另一块嫩牛肉送到斯内普嘴边。
嗯，斯内普皱着眉，嘴唇张开，露出了雪白的牙齿，牙齿咬向牛肉。Voldemort忍不住把叉子往后收了一下，斯内普的脑袋果然跟着往前探了一下，然后顺利地咬到了牛肉。
这反应，怎么就这么像纳吉尼？那时候，纳吉尼还只有手指粗细，成天探头探脑，傻乎乎的。喂她吃面包屑，她卷着细细的舌头吞进去，Voldemort往后，她也直冲冲地往前，就这么逗引着能绕房间一圈，后来才慢慢学乖了，只要Voldemort喂食，就先扭着细长的身体整个地缠上Voldemort的手臂。
斯内普就不像纳吉尼那么自觉主动。Voldemort第二次这么做的时候，斯内普就不再配合。反而沉着脸拿起了自己那一份刀叉，表示可以自己用餐。Voldemort觉得很遗憾。不过没关系，这个就留在以后慢慢教导，现在可以退而求其次。
Voldemort，放下刀叉，理所当然地下令。
“西弗，喂我吃。”
听到从Voldemort嘴里吐出这么匪夷所思的句式，斯内普的手抖了一下，这次黑胡椒汁终于落在了袍子上。
……所以不仅傻乎乎地被喂，还要傻乎乎地喂回去吗？
眼前的这个真的是食死徒的衷心追随的Lord Voldemort？现在连孩子也不会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
看来Voldemort的脑子果然是出问题了，或许一瓶智慧药水能挽救回Lord Voldemort应有的脑子？！
怀疑地瞪着Voldemort半天，Voldemort也只是张着嘴巴在那里等着。斯内普的嘴角扭曲，动作粗鲁地把叉子送到Voldemort面前。
不在意斯内普粗鲁的动作，Voldemort姿态优雅地倾身，薄唇微张，雪白整齐地牙齿咬合，咬下牛肉细细地咀嚼，然后吞咽。
动作流畅优雅，同样的动作，Voldemort做出来像一副名画。
Voldemort这还没有恢复容貌，动作之间就有这样的魅力。斯内普似乎有点理解卢修斯的狂热了。
牛排也吃了，Voldemort眼睛一转，拿起装着红酒的水晶杯送到斯内普嘴边，贴着斯内普的耳朵用诱哄的语气开口。
“这是18世纪酿造的Sauvignon，只要和空气接触，香气就会一层层地释放，每一刻都有不同的口感……对，就这样，不要立刻咽下去，让它在嘴里停留，与你的舌…头充分地接触，要深呼吸……现在咽下去。”
幼滑的口感停留在口腔里，若有似无的淡淡幽香缠绕在鼻尖，比起昨天粗略的品味，斯内普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葡萄酒的魅力。
Voldemort看着斯内普放松的表情，勾起唇角，在水晶杯里重新注入红酒。
……印象里，这人的酒量似乎很浅？
在耐心的Voldemort的劝诱下，斯内普不知不觉喝下了大半瓶红酒，薄红的颜色在苍白的脸颊上晕染开，黑色的眼睛也变得迷蒙起来，连紧绷的嘴角也放松了。
把斯内普的脑袋按靠在肩膀上，Voldemort的手绕过斯内普的身体，占有性地把人圈在怀里。斯内普也不知道反抗，乖乖地任由动作。
挥动魔杖，盘子里的牛排分割成适合入口的大小，Voldemort把牛排送到斯内普嘴边，斯内普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照样乖乖地张嘴吃掉牛排。
嗯？喝醉以后这么听话……真是不适合饮酒。
Voldemort半认真想着以后要不要禁止斯内普饮酒。嗯，不能让西弗失去品尝美酒的乐趣。不过，在其他人面前绝对不能大量的饮酒，比如小马尔福。
Voldemort喂斯内普吃完牛排，接着喂水果沙拉，时不时还要细致地清理一下斯内普嘴角沾上的汁液，伸手摸摸斯内普的肚子。
匆匆解决完自己的那份牛排，把水晶瓶送到斯内普嘴边，Voldemort盯着斯内普喝下青蓝色的魔药。
Voldemort打横抱起斯内普，走向大床。
动作轻柔地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然后抱着人滚了两三圈直到床中央。Voldemort温柔地抚摸斯内普因为酒精而发烫的脸，红色的眼眸一瞬间变得更加深邃，喃喃自语。
“魔药也喝了，现在我们来做一些必要的事情。西弗，你说我们的孩子要叫什么名字……对了，是亚力克和伊迪。”
76哑炮？！
在这个身体里，已经感觉不到主魂的存在。
中间有一段时间的混乱和失控，几乎要把斯内普吞进肚里的凶狠，接着又是细致的抚慰，Voldemort和主魂的意识交错着，直到放松失去意识。再次醒来，碎裂的灵魂已经融为一体。
融合来得太过突然。应该庆幸，三年来对灵魂的不断温养起了作用，灵魂的稳定性远远超过了主魂，所以才能在最后占据主导地位。
手按着已经安静下来不再尖叫的镜子，Voldemort仔细看着镜子里的映像。镜子里黑发男人有着棱角分明的五官，鼻子，眼睛，眉毛，甚至恢复细腻的肌肤，这是新生的一张脸……也是核心魔法阵的作用？
如果这就是方法，那么，或许可以一试。至于现在……
Voldemort冷厉严肃的表情和缓起来，低头看着靠在臂弯里失去意识的斯内普。
嗯，在身上这些疯狂留下的痕迹还需要清理。
***
斯内普睁开眼睛，满眼都是浅绿色。身上盖着薄被，腰上有一双手臂，腿也被压住了，自己正被人死死地扣在怀里。身上很清爽，并没有什么粘腻的感觉，在刚才昏睡的那段时间，已经进行了清理，而且换上了睡袍。皮肤感受到温热的呼吸。他低头看了眼靠在肩膀上正闭着眼睛一脸安然的Voldemort，继续抬眼看浅绿色的床幔，脸色一阵青白。
和上次喝醉了以后毫无知觉不同，这一次，他只是处在一个朦胧的状态里，但是知道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因为酒精的作用让身体发软，身体失去了控制力，跟随Voldemort的命令而动作，张嘴，缠绕……做出了那么难堪的动作反应。而且在最后还晕过去了。
斯内普心里下定了决心，以后再也不过量饮酒，尤其是Voldemort在的情况下！
肩膀上的脑袋蹭了蹭。Voldemort‘醒’了。
Voldemort支起身，清明稳定的血红色眼眸和表情僵硬难看的斯内普对视了一会儿，眉一挑，露出笑容在斯内普的鼻尖上啃了一口，又伸手捏了一下，声音暗哑。
“你醒了，西弗。”
Voldemort观察斯内普的反应。斯内普青白交错的神情和眼神闪烁的样子，显然，对于之前的不受控制，十分的懊恼。确实，被酒精削弱了意志力，无法再抑制最直接的身体反应。在Voldemort温柔细致的动作下，终于听到了斯内普按捺不住的低吟。
……下次再想灌醉斯内普可不太容易。
真实的反应，可比僵硬颤抖的忍耐要有趣得多。在Voldemort若有所指的眼神下，斯内普紧抿着嘴唇，脸色青白僵硬没有变化，但是耳根却开始发红。
嗯，下次或许可以试试阿布拉克萨斯所传授的那些知识？——在确定Voldemort未来的伴侣人选后，马尔福大家长十分周到地提供了许多必要知识，甚至还包括了内容丰富详实的记忆球。
——喂喂，阿布，你居然给‘亚力克’看这些……
Voldemort忍不住伸手去揉揉那发红的耳朵，凑过去舔了一下，低声。
“觉得怎么样？还痛吗？中间我有些控制不住……”
斯内普挣了一下，却被Voldemort抱得更紧，无法之下，干脆头偏到一侧闭上了眼睛。
Voldemort低笑了一声，声音更轻。
“时间还早，西弗，睡吧……”
不容斯内普反应，Voldemort施了昏睡咒。
唇角带着浅笑，Voldemort听着斯内普轻缓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斯内普起身。
离开房间的时候，Voldemort的脸上已经收起了所以的温情，恢复了冷酷严厉。
***
现在是凌晨，城堡里一片漆黑。Voldemort往前走，依次点燃两侧的壁灯。
Voldemort一路走向城堡的侧翼，走进地下室，他要向老普林斯确认一件事情——在灵魂融合之前，记忆混乱，只知道顺应本能，居然把不确定安全性的‘生子魔药’喂给了斯内普。
穿过帘幔，远远就能看到，老普林斯画像前的帘幔已经打开了，站在画像前的家养小精灵比利指手画脚，发出尖利的声音。Voldemort皱眉走近，家养小精灵比利警觉的转头。对上Voldemort血色的眼眸，比利立刻表情惊恐地弯腰，发出了尖利的声音。
“……是Voldemort主人！”
“离开这里，比利。”
Voldemort的视线转到比利身上，轻声吩咐。
不安地转动眼珠，浑身发抖，比利尖叫了一声，‘啪’地一声消影无踪。
Voldemort转眼仔细观察老普林斯阴沉的脸色，唇角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一个小偷窥者？看来这座城堡里面发生的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老普林斯。”
“比利身上有普林斯家族的契约，可以随意出入城堡大部分的地方。”
老普林斯的脸色阴郁，直看着Voldemort的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城堡的魔力恢复了，你给魔法阵补充了魔力……不过，你应该也得到了相应的回报。”
老普林斯这么说，是因为核心魔法阵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附加作用——魔法阵一次性吸收不了太多的魔力。那些多余的魔力就会转嫁到发动魔法阵的人的体内，帮助梳理和精炼魔力，庞大的魔法冲击能直达灵魂深处。
就因为这个，很多魔法贵族即使落魄得无法维持开支，也要死守着庄园。
只是老普林斯也不知道，Voldemort的情况比较特殊，身体里居然有两个分裂的魂片，而且这两个魂片属于同一个灵魂。两个魂片被庞大的魔法力量强制性地‘压缩’到了一起，连接成为一体。
盯着Voldemort的脸细看。老普林的神情不易察觉地缓和了些。
老普林斯虽然不重视长相，但也实在不希望新一任普林斯族长的伴侣长着一张不像人类的脸。
并不在意老普林斯不客气的打量，Voldemort开口道。
“老普林斯，在地下室里的黄铜罐子里装着的，到底是什么？”
“你说那个？”
相比之下，Voldemort的脸有什么变化并不重要。老普林斯双手按着桌面，声音高昂起来，有着明显的狂热。
“对了，那瓶青蓝色的液体就是生子魔药！你们竟然已经使用了生子魔药！真不愧是我普林斯的子孙，居然这么快就制出了完整的生子魔药！”
“原本在地下室里的那些，是不完整的生子魔药？”
Voldemort抓住了老普林斯话里的重点，皱眉。
“那么，缺少的配方，是血液？”
老普林斯点头，连语速也明显加快了。
“当然，配方和方法就分散在二楼的羊皮卷里，要有足够的魔药知识才能整理出来。生子魔药的配方里还需要十多种雌雄同体的材料，十分难以收集，普林斯家族历经多年才制成半成品，放在地下室里，十分珍贵。加入的血液越纯粹，得到的生子魔药越高级。最后加入的血液甚至能影响降生的孩子的魔力水平！十分的神奇！你们这次加入的是谁的血液？”
Voldemort的脸色变了。
——加入的是谁的血液？是Voldemort从身体里分离出来，没有魔力的那部分血液！
所以，最后生出来的孩子很有可能是哑炮？斯莱特林血脉里居然有可能出现哑炮？！
被放弃的血液结果影响到了下一代，这真是绝大的讽刺。
Voldemort的脸色一时间难看到了极点。
因为Voldemort的沉默，老普林斯也发觉了不对，深深地皱眉，声音尖锐起来，叫嚣。
“Voldemort，你在担心什么？西弗勒斯的身体里有一半麻瓜血统，但是孩子将来会继承普林斯，你不用担心高贵古老的斯莱特林血统被混淆！”
……不对，无论是亚力克还是伊迪，两个孩子都拥有很强的魔力，尤其是亚力克，魔力水平甚至超过了很多成人。
阴冷地看了老普林斯一眼，Voldemort转身大步离开。
既然生下来的孩子不是哑炮。那么，只要在孩子出生之前，都还有改变的可能！
***
回到房间，斯内普埋在被子里沉睡着，呼吸轻浅，姿势和离开时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掀开被子躺进去，Voldemort的手落在斯内普的腹部。
普林斯制造的生子魔药，作用效果一定是最强的，这里面，或许已经开始了变化。
血色的眼眸里有种让人胆寒的冰冷意味。
但是，男巫怀孕的几率很小，而且，大多只有一次机会。
瞬间的犹豫，Voldemort的眼神坚定起来，有了决断。
“既然血液影响魔力，那么……”
魔力引导
床幔被打开，光线的变化让斯内普醒过来。睁开眼睛，Voldemort站在床边，清晨明澈的阳光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层光晕，柔和了脸上的棱角。
……柔和的Voldemort？
眯起眼睛，斯内普很快就发现那只是阳光造成的错觉，Voldemort微皱的眉显出淡淡的倦色，血色的眼眸中一片冷然。
“醒了吗，西弗。”
坐起身，斯内普看到了Voldemort手中的水晶瓶，满满一瓶殷红的液体。
“那么，喝了它。”
递出水晶瓶，Voldemort简洁的命令。
一瞬间地怀疑瓶子里是红酒，斯内普迟疑地接过水晶瓶，液体才入口，就因为浓重的腥味而不适应地皱眉。
咸涩的铁锈味……这是，血？！
Voldemort在旁边看着，直到斯内普皱眉仰头喝完瓶子里的液体。
收回水晶瓶，Voldemort把一块方糖递到斯内普嘴边。
斯内普下意识地看了Voldemort一眼，张嘴接下方糖，清凉的薄荷味在嘴里散开，压下了粘腻的血腥味。
凑上前舔去斯内普嘴唇上沾染的糖粉，感觉斯内普轻颤了一下，Voldemort的表情放松下来，轻声道。
“西弗，不用担心，这只是营养剂，对身体没有什么坏处。”
营养剂？血腥味掩盖了其他的味道，斯内普无法判定里面是否还有其他的成分。
圆桌上已经放上了早餐。温暖但不刺眼的阳光从天窗洒落下来。Voldemort似乎恢复了正常，没有再紧贴着斯内普要求互喂，这让斯内普松了口气。
事实证明，斯内普这口气松得还是太早了。用过早餐之后，Voldemort语气轻柔而不容拒绝地示意斯内普换上一套过分华丽夸张，镶嵌了大量宝石碎片的巫师袍。
黑色的底料，几乎从衣领到袍角，都镶上了颜色不同的宝石碎片。在阳光的映照下，发出五彩绚丽的夺目光芒。
可能连卢修斯那种极度孔雀的审美也难以接受这样穿上以后和人形珠宝架没有什么区别的巫师袍。斯内普也记得衣柜里并没有这样的巫师袍，Voldemort到底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Voldemort的审美……斯内普想起了那几件被扔在蜘蛛尾巷的麻瓜衣服，那时候明明还比较正常，而这件衣服诡异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马尔福。
斯内普捧着巫师袍呆站着不动，Voldemort眯着眼睛，在斯内普耳边轻声。
“……是想让我帮你换吗，西弗？”
无法适应在耳边萦绕的热气，斯内普轻颤了一下，恭敬地表示不需要帮助，然后在Voldemort含笑的注视下，快步走进浴室。
……奇怪，镜子这次没有聒噪。
斯内普换好了巫师袍，瞥了眼镜子里五光十色的人影，不再多看，打开门走出去。
斯内普没有细看，巫师袍穿在身上以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