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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不到的孩子,因为准额娘的心绪不佳,精神不济,身娇体弱,长期的睡眠不足而毫无预兆的流掉了。根本没有人会将此事联想到那几盆毫不起眼的花儿上面。
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得了鲜花的魅力。女人在心里渴望自己的容颜能如同它娇艳的花朵一般美丽精致,自己的气息能像它的香味儿一样芬芳迷离。却不知,正是这看似婀娜多姿的花朵儿,让多少女人心甘情愿的步入别人的陷阱,并在不知不觉中失去自己最在意的东西。
这天,乌拉那拉。雅璇以要休息为借口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子。
正在午休的顾清晓,此时已经灵魂出窍,她的灵魂熟门熟路的飘进了乌拉那拉氏府里。
乌拉那拉。雅璇的床榻里侧有一个暗格。拉开暗格,里面是一摞厚厚的写满小楷的白纸。顾清晓见乌拉那拉。雅璇将那些纸张一页页的认真翻看着,脸上时而露出不屑的表情。
“富察。黛芬,你不是很厉害吗?上辈子你走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小小的嫔。你可能不知道吧?你走之后皇上不但封我为妃,对我宠爱有加,我这个你口中下贱的包衣奴才还为皇上诞下了四位皇子,两位皇女,虽然我的永璐和我的小十六走得早,可也正因为皇上对我愧疚与怜惜而让我坐上了皇贵妃之位。你走了,高氏走了,乌拉那拉氏也走了,整个后宫里就我独大,我的头上再也没有什么皇后来压着。喔,我忘了还有一个太后时不时的找我茬儿呢。不过呢,自从我安排人将钮钴禄氏谋害你的事情无意中透露给皇上知道后,皇上就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亲近钮钴禄氏了。钮钴禄氏做的坏事可不比你少,我把这些事情一件件的全部都‘告诉’皇上,你说皇上还会打从心底里孝顺她吗?她为了缓和同皇上的关系还得拉拢我,讨好我。就是你最得宠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吧?但可恨的是,即使我贵为皇贵妃,那些满洲妃子们看我的眼神依然充满了轻蔑。所以我将她们通通都教训了一遍。她们这辈子都别想有皇家子嗣。怎么样,我这招可是跟你学的。你对高氏不就是这样做的?你害的高氏不能生育,高氏就除了你的嫡子。一报还一报,很公平不是。真要感谢你这么抬举我。虽然你这样做是为了对付高氏。可到底是成全了我。所以我每年都给你上香啊。感谢你对我的知遇之恩。皇上夸我心善。呵呵,真好笑,这个肮脏的皇宫里哪个当得起这样的夸奖?心善的人恐怕早就被拿来做花肥了吧。”
乌拉那拉。雅璇一边看着手里的纸张一边低低的喃喃自语。声音很小。顾清晓几乎要竖起耳朵才能听见她在说什么。
“你和高氏斗得死去活来,甚至把乌拉那拉氏也拉下水。真是好算计。皇上果然开始厌弃乌拉那拉氏了。你要是知道她这个继后死后竟然是以皇贵妃之礼下葬,还是葬在纯惠皇贵妃的墓穴之内,无享祭。你会不会夸奖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要知道我的那些手段基本上都是从你那里学来的啊。”乌拉那拉氏。雅璇勾起樱色的嘴角,笑的有些妩媚,“我上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到死都只是个皇贵妃,终究封不了后。也许是我以前诚心向佛感动了老天爷吧,竟然让我投胎转世到了乌拉那拉氏府上,成了当初在家世上唯一能与你比肩的乌拉那拉。雅璇。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这辈子,我一定要斗倒你。皇后,只能是我。为了能把你彻底拉下马,近十年来,只要是关于你的消息我都会仔细的收集。我不是上辈子的那个乌拉那拉氏,我可不会被你和高氏拿捏着当枪使。我辛辛苦苦的准备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在皇上的阿哥所里安插进了一个人。我要让你一步步的失去皇上的宠爱甚至尊敬。谁知道天意弄人。你竟然会被撂牌子。成为四福晋的竟然是一个上辈子出都没出现过的人。富察。瑚图玲阿,马齐的孙女儿,富良的嫡女。富察。黛芬,你没想到还有比你家世更好,长相也胜过你的人存在吧?冬月说,四福晋是她见到过的最好看的人。真相看看她究竟有多美啊。不过没关系,上辈子没有人能斗过我,这辈子照样会是我笑到最后。富察。瑚图玲阿,且让她得意一段时间好了。等我进了府,看我怎么让她一步步的走向你的老路,甚至比你更惨。富察。黛芬,你应该感谢你的堂侄女。否则,承受这一切的必会是你。真该庆幸你能逃过一劫。”
乌拉那拉。雅璇走下床,来到火盆边上,将一页页的纸扔到火盆里。“现在这些东西已经没用了啊。你都已经嫁人了,我还留着它们干嘛呢?富察。瑚图玲阿,你最好快点儿怀孕啊。怀孕,然后丧子,然后再怀孕,然后再丧子。最好能如此循环下去,直到我进府为止。呵呵,一个女人最痛苦的经历莫过于亲眼见到自己的孩子在病痛中夭逝。富察。瑚图玲阿,你也要体验体验才好啊。。。。。。”
这个女人不能留。
这是顾清晓当时在头脑中的唯一反应。来到清朝这十多年来,顾清晓头一次产生杀一个人的冲动。
这个女人,心思狠毒并且精于算计,懂得隐忍又善于伪装。如果顾清晓不是这些日子对她紧盯不放,如果不是听到了她自己说出的这一番话,如果顾清晓没有千星珠这样足以保命的东西,顾清晓不敢想象自己会吃她多少暗亏。也许,自己便真的会如她所说的那样,落得个凄惨无比的下场。
这个女人必须除去。
顾清晓心里的意愿是如此的强烈,她要弄些毒药什么的实在是手到擒来,她要给乌拉那拉。雅璇下毒也会神不知鬼不觉。顾清晓在思考着该怎样给乌拉那拉。雅璇下毒,下什么毒最合适,正在这时,顾清晓却感觉到她的灵魂突然不收控制的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吸进空间里。
进入到空间里的顾清晓正好落在千星珠器灵星儿的面前。
“星儿,是你把我召唤进来的?”顾清晓询问着着碧潭中央那团白色的光芒。
顾清晓静下心来静静的体会星儿传过来的讯息。良久,她的脸上闪过不甘。
“星儿,你是说我不能利用空间去危害别人,除非那个人先出手伤害我,我才能予以反击,而且反击的程度不能超过别人对我的迫害程度,否则我会遭到反噬?”
白色光芒闪了一下。星儿的回答是肯定的。
顾清晓回想她对高氏的那一次反击。高氏给她下绝育药,她利用空间将绝育药掉包,让高氏自己服下了绝育药。她以为有了空间,她可以轻松的解决隐患,提前除去一些不安的因素。却没想,空间是有限制的。空间不允许她无缘无故的剥夺他人的健康甚至生命。顾清晓对着星儿叹口气。还能怎么办呢?最多等到乌拉那拉。雅璇出手的时候再收拾她呗。反正看样子,乌拉那拉。雅璇也是不可能放过她的。
之后,顾清晓又问了星儿一些问题。以前她只凭自己的臆想来了解空间,根本就没有认认真真的想过也许空间里还有些她不知道的秘密。待问了星儿几个问题之后,顾清晓无奈了。其实星儿的智力很低。星儿知道的也不多。星儿能提醒顾清晓,是因为顾清晓的想法触动了空间里的禁制,星儿才能够得到那样的讯息。
从乌拉那拉。雅璇的话里,顾清晓知道了很多。原本这个世界是没有她的存在的。嫁给弘历的人也不是她,而是富察。黛芬。弘历会是以后的帝王。这一点,顾清晓也有猜到。毕竟,雍正对弘历有多重视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高氏被她阴差阳错的弄成了和上辈子同样的结果,一生无子。并且,高氏很可能寿命不长。乌拉那拉。雅璇是一定会嫁给弘历的,而且身份应该是侧福晋。这一届的选秀,乌拉那拉。雅璇不能参加,下一届的选秀肯定有她。还有三年多的时间。她和乌拉那拉。雅璇之间的争斗就要正式拉开了。
顾清晓抚摸着左手腕上的红色珠子,眼神平静无波。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能做的,唯有如此。
雍正八年这一年,充满了悲伤与灾难。
雍正八年五月初四,怡亲王允祥病故。这位雍正帝最亲近的王弟的去世给了他沉重的打击。很长一段时间里,雍正帝都有些精神恍惚,悲伤得无法自已。如果不是顾清晓曾经偷偷给他喂过两滴灵液,想必雍正帝一定会重病在床的。
还没等雍正帝从怡亲王病逝的伤痛中恢复过来,更大的灾难降临了。这一次,却不是,而是天灾。
八月十九日巳时,京师发生强烈的地震。方圆百里之内均有明显震感,西北方向尤为突出。房屋大片倒坍,皇宫、圆明园、畅春园均有不同程度的损坏。
地震发生之时,雍正帝正乘坐着皇帝的御用船只在圆明园的福海之上欣赏秀丽的湖光水色。除了雍正帝之外,弘历和弘昼也在船上。雍正帝本来是要趁机考校一下两个儿子近段时日来的学问的,没想到才刚上船约一刻钟,船身就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雍正帝一个不慎眼见便要跌倒在地,是弘历眼疾手快的抱住他,然后一个翻转,雍正帝自己倒在了弘历的身子上,而弘历却沦为了肉垫,头还撞到了桌子腿上,顿时起了个大包。
水面还在晃动着,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
“皇阿玛,儿臣冒犯了。”弘历松开雍正帝后,站起身跪下请罪。
雍正将弘历亲自扶起,拍了拍弘历的肩膀,“是个孝顺孩子。该赏。有没有受伤?”
弘历摇摇头,“没有,皇阿玛。儿臣无碍。”
此时,弘昼也来到雍正面前,额头因为刚才跌倒时的碰撞微微青紫,“皇阿玛,儿臣不能在危难时保护皇阿玛,儿臣惭愧。”
“这不怪你。起来吧。都跟朕出去瞧瞧,看看发生了何事。”
雍正走出船舱后便看见圆明园的建筑物还在微微的晃动,有些墙面已经产生了裂缝,屋子也有部分的坍塌。
“是地动。”雍正叹口气,无奈且沉重。
雍正帝想到的是,这次地动是上天给他的警示。他在自我反省,他这个皇帝是不是有哪里没有做好,怡亲王病逝后,他着实颓废了一阵子,他已经五十三岁了,允祥才四十四岁就走了,他还能再活多久。这段时间,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担心着这个问题。因此,有些疏忽朝政了。前段时间南方一些省份才发生了洪涝灾害,现在又出现了地震之异,是不是上天在儆戒他必须要勤政敬事,切加省改,以戴天恩。
而弘历呢?弘历看着眼前一片残垣的景象,双拳紧握,微微垂首。
笑儿,他的笑儿有没有事?现在是否平安?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真不好写啊。
亲亲,很感谢你们的开导与陪伴。
亲亲说的对,女人,就应该对自己好一些。
遇见亲亲们,是我的幸运。
真好!谢谢亲亲们!
也爱你们!
41 顾清晓怀子
地震时,四皇子府上最镇定的恐怕就是顾清晓了。
顾清晓当时正抱着儿子,陪儿子一起搭积木玩儿。启儿已经两岁半了,日常的对话基本没有问题,顾清晓甚至在慢慢的教儿子读书识字。像积木、七巧板、九连环这样的益智玩具,顾清晓也全都让人准备了,每天她都会抽一些时间陪儿子一起摆弄摆弄这些小玩具。
地震开始之前地面有一次小幅度的晃动。
顾清晓和屋子里的下人们自然都感觉到了。不过晃动的时间很短暂,是有两个呼吸的瞬间,也许有人惊诧了一下,但因为地面又马上恢复了平静,因此众人并不慌张。
只有顾清晓迅速的反应了过来,这也许是强烈地震的前兆。
前世的顾清晓也经历过地震。Z国最大型的一次地震,强度达到了八级,死亡人数在十万左右,造成的经济损失在八千亿以上。那是国民心中永远也无法抚平的创伤。那次的地震,顾清晓正好到成都出差,才刚进到酒店的房间里便发生了剧烈的摇晃,幸好她下榻的酒店建筑质量过硬,除了墙面有一条细微的裂缝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损失和人员的伤亡。可是后来,顾清晓才知道那次的地震造成了多么惨重的后果。也是那次以后,她才补充学习了一些关于地震这方面的知识。
此刻,顾清晓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的清晰。她紧了紧抱着儿子的手臂,迅速的站起身。
“所有人,马上到院子里去。”
说完这句,顾清晓抱着儿子便急匆匆的往外走。屋子里的下人们虽然摸不清楚她们的主子为何会下这样的命令,可也全都听话的跟在顾清晓的身后,出了屋子。
来到院子里,顾清晓走到一块较为空旷的地方才刚刚停住脚,地面便再次晃动起来,这一次的晃动是如此的明显,顾清晓甚至有些站不稳身子。
“额娘——额娘——怕怕——启儿怕怕——”大儿子双手紧紧搂着顾清晓的脖子,被吓得大声哭喊。
“乖儿子,不哭,启儿要勇敢一点儿,你不是说将来长大还要保护额娘吗?不哭,不哭——别怕——额娘抱着你。”顾清晓用手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将儿子往自己胸口里带,想遮住儿子的视线。此刻的屋子也在晃动着,有些地方还坍塌了,顾清晓害怕儿子看见后会给小孩子的心里留下阴影。
下人们也都跑到了院子里,四周尖叫声此起彼伏,场面顿时混乱不堪。顾清晓身边几人倒是比较镇定,并未大喊大叫。
地震持续了大约有两分钟左右,最初的波动过去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屋子肯定是暂时不能回的。一般像这样比较大型的地震都是会有余震的。
顾清晓将府里的下人都招来,有条不紊的安排起了后续事宜。
哪些人该去勘察房屋,哪些人该去统计损失,哪些人该去清扫垃圾,那些人该去选地儿扎帐子,哪些人该去打听消息,哪些人该去给弘历通风报信。。。。。。每个人都有事情做,并不显得慌乱无章。
弘历和顾清晓的帐子最先扎好,地点就选在了他们各自的院子里。
顾清晓坐在帐子里,逗弄着大儿子。大儿子有些受到了惊吓,精神不大好。
“主子,苏格格的脚崴了,派人过来给主子请罪,说是这几日恐怕不能来给主子请安了。”言惜领着一个小丫头进了帐子,小丫头恭敬的跪在地上。
“你家格格伤的可严重?要不去请太医来瞧瞧?”顾清晓将大儿子放到软榻上,取了九连环拿给大儿子玩儿。
“回福晋,格格说现在宫里想必也是忙做一团,太医们肯定要先顾及宫里的贵主子们,格格自己有外用的药物,说是自己抹几天就会好了。只是,格格伤的是脚踝,行动有所不便,不能时刻伺候福晋,故让奴才来给福晋请罪。”
“无碍。这事,本福晋知道了。这几日你家格格的请安就免了吧。等她脚上的伤好了再过来。言惜,你去把爷赐给我的跌打药酒取一瓶过来。”顾清晓吩咐言惜去拿药酒,“这药酒是爷给的,说是对扭伤很管用,你带回去给你家格格用。不够,再来本福晋这儿取。”
“奴才谢福晋恩典。”小丫头接过言惜递过来的药酒后,对着顾清晓行了礼便出去了。
这次地震,除了苏沁薇不慎扭伤了脚之外,就只有两个丫鬟受了些轻伤,屋子倒是塌了三间,其他的一些屋子也是多多少少都有了裂缝或是倾斜,屋子里的各种摆件儿也摔碎了不少,顾清晓最喜欢的一盆红珊瑚盆景也被摔成了五六段。那盆红珊瑚是富良送给她的,顾清晓平日里宝贝的不得了,现在没了,顾清晓着实一阵心疼。
大儿子玩了会儿九连环后便又玩起了积木。
“额娘,屋子为什么会塌?”大儿子拉了拉顾清晓的手,伸出胖胖的手指,指着他刚刚搭好的积木问顾清晓。
顾清晓摸了摸大儿子的小脑袋,对着大儿子笑笑,也不回答,只是伸出手,摇了摇积木下面的矮几。积木是搭在矮几上的,几面一晃动,积木自然就瞬间坍塌了下来。
“看见了吧。这个矮几就像是地面,启儿搭建的积木就像是我们住的屋子。地面在不停的摇晃,我的屋子经受不住这样的晃动,所以就塌了。”
大儿子似懂非懂的想了一会儿,但后点点头。“可是额娘,地面为什么会晃动呢?它不动我们的房子就不会变的破破的,额娘的红珊瑚就不会摔坏了。”
看着大儿子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的好奇样儿,顾清晓忍不住亲了亲儿子肉嘟嘟的小脸儿,“额娘跟你打个比方你就明白了。这么说吧。就像我们人一样。我们有的时候身子会不舒服,会生病。比如启儿上个月就因为跑到院子里玩出了一身臭臭的大汗后还躲着不让嬷嬷找到,结果启儿就发热了,还咳嗽。”
大儿子听到自家额娘提起自己的糗事,小脸有些红红的,“启儿才不臭。启儿香香的。”
“好好。我们启儿香香的。额娘最喜欢启儿香香的了。”顾清晓在儿子的脸上啵了啵,“我们接着说啊。就像启儿也会生病一样。厚土娘娘也会偶尔生病的嘛。厚土娘娘得了小伤寒,然后咳嗽了一声,地面就晃动了一下,于是我们的屋子就塌了。”
顾清晓早在大儿子一岁多的时候就给经常给大儿子讲故事。女娲、后土、夸父、释迦摩尼等等这些民间神话故事或是道教、佛家里的一些典故她都会挑一些讲给大儿子听。但因为清朝重佛抑道,顾清晓并不敢讲太多的道教故事,大多数都是讲些佛家典故。后土也是她讲的少数道家典故里面的一个,没想到此时却派上用场了。她不可能去跟一个三岁不到的小不点儿谈论发生地震的原因。她的儿子听不懂什么是地壳运动,什么是地球板块相互撞击,恐怕这里的人没一个能听懂吧。
“那后土娘娘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呢?”大儿子皱起小眉头,小嘴巴也撅起。
“这个额娘也不知道啊。”顾清晓摸了摸儿子的光脑门儿,“启儿,额娘跟你说的话不可以跟别人说喔。厚土娘娘是神仙,不是我们凡人能随便说的。她要是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那厚土娘娘知不知道我们刚才说她了呢?她会不会打宝宝的屁屁?”小家伙立刻紧张了起来,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