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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到的时候,苏沁薇已经沐浴过了。一身粉白的旗装衬得她肌肤晶莹红润,小两把头也被她放了下来,乌缎般的长发柔顺的贴在后背上,更显得她柔媚娇俏。
“婢妾让人做了些点心,有爷喜欢的糯米糍和鸡汁生煎包,爷用一点儿?”苏沁薇一张小脸儿粉粉嫩嫩的,丹凤眼水盈盈的,双手交握着,显得有些紧张。
“嗯。爷就用点儿。”弘历坐到椅子上,端起一杯清茶喝了一口,然后夹了块糯米糍放进嘴里。
填饱了肚子,同苏沁薇说了会儿话,又舒舒爽爽的沐浴了一番,也是时候该歇息了。
弘历看着眼前低垂着脑袋,红晕着双颊,轻吐着呼吸的女子,不知道何为,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比苏沁薇美丽太多的小女人。她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已经睡下了?她可有在想爷?
“听说你也在惠州呆过?”弘历隐约记得苏氏好像提到过她小的时候在惠州呆过几年。
苏沁薇微微抬眼,看了眼弘历,在与弘历的视线对上后又立刻别开了脸,一张小脸更红了。
“回爷,婢妾四岁的时候随父亲到的惠州,七岁时便去了常州。婢妾在惠州呆了大约三年。”
“喔?那你在惠州的时候可有见到过福晋?”弘历颇感兴趣的追问着苏沁薇。
“嗯。婢妾和福晋在五岁那年就相识了。婢妾还记得和福晋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布尼府举办的品花宴上。当时福晋和婢妾都才五岁呢。”
“是吗?原来你和福晋这么早就相识了啊。怎么都没听福晋提起过?”
“可能是福晋忘了吧。毕竟当时福晋还小。”苏沁薇的脸上闪现出微微的失落,泫然欲泣的表情楚楚可怜。
“你当时可是和福晋同岁的。”弘历挑挑眉,看着苏沁薇的眼神有些让人捉摸不清。
“婢妾自知身份卑微,怎么敢劳福晋挂念呢?”
“不说这些了,过来伺候爷安歇吧。”弘历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幽幽的盯着苏沁薇。
“是——”苏沁薇颤抖着双手慢慢的解开弘历的亵衣带子,一双嫩手缓缓的在弘历□的身躯上抚摸着,渐渐向下伸去。
弘历闭上眼睛,认真的体会着肌肤相亲的快/感,眉头却微微的蹙起。不一样,完全不一样。猛的睁开眼睛,弘历一把捞起苏沁薇,伴着苏沁薇羞涩的一声尖叫,她便被弘历狠狠的压在身下。看着双目紧闭、羞意无限的苏沁薇,弘历将已经半抬头的小弘历想往里送,可是才刚刚进去了一点儿,弘历一眼就瞟到那黑幽幽的一丛,顿时兴致全无。从苏沁薇身体里退出来,弘历仰面躺在床上,深深吐出了一口气。
“爷?——”苏沁薇感到身上的压力一松,立刻睁开了眼睛,望着有些颓丧的弘历,不解的唤了一声。
“用手——”弘历仍然闭着眼睛,看都不看苏沁薇一眼。
“——是——”苏沁薇身子一颤,随即应声答道。
感受着身下不断撩拨着的小手,弘历的脑海里浮现出新婚第二天早上小女人那双柔若无骨的嫩白小手,她也是这样的抚摸着自己。想着想着,小弘历便越来越精神。突然感到小弘历被一方温暖湿润的天地容纳,弘历睁开眼睛,就看见苏沁薇的嘴里正含着他的小弘历,瞪着一双大大的丹凤眼,一副眼泪汪汪的可怜样子。
“继续——”弘历享受的轻哼一声,又闭上眼睛,苏沁薇并没有看见他眼底遮住的轻蔑。
五月十八,顾清晓和弘历大婚后的第九天,正是顾清晓归宁的日子。
头天晚上,弘历是歇在顾清晓的屋子里的。很是折腾了顾清晓一番。顾清晓第二天清早起床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了微微的酸痛。
早膳过后,顾清晓一边看着礼单,一边忍不住揉了揉腰身。
“会不会太多了?”礼单很长,顾清晓也没仔细看,可上面密密麻麻的罗列的全部都是她回门儿时要带的东西,这也太多了吧,至少要装七八辆车子。
“不多。主要是皇阿玛、皇额娘、额娘和其他几位娘娘都派人送了东西过来。”弘历摇摇头,伸手拉过顾清晓,给她揉了揉腰,“还疼?要不晚点儿去?”
“不行。妾身不疼了。爷,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顾清晓好不容易才盼到今天,她恨不得能天天住在家里,时时刻刻都能见着父母兄长。
“好好。我们现在就出发。清晨天凉,让言惜取件斗篷来给你穿上。”弘历拍拍顾清晓的手背,安抚着焦躁的小妻子。言惜取来一件菖蒲色的锦缎斗篷给顾清晓披上。
坐了约一个时辰的马车,顾清晓终于又看见了家门。强忍住激动的心情,顾清晓搭着弘历的手下了马车。
“奴才富良率家人恭迎四阿哥、四福晋。四阿哥、四福晋吉祥。”富良和索绰罗氏以及几位兄长、嫂子、侄子都跪在府门前,磕头行礼。顾清晓看着这一切,微微侧过身子,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弘历见状立即走上前去将富良亲手扶起来,“岳父请起,今日是福晋的归宁之日,岳父把我当做自家人即可。”
“四阿哥说笑了。奴才不敢。”富良诚惶诚恐的又要跪下去。
“阿玛——”顾清晓换了富良一声,上前将富良搀起,“阿玛,我们先进去吧。”
“好好。先进去,先进去。”富良打量着气色不错的女儿,也露出满脸的笑容。“四阿哥,您先请。”
弘历对着顾清晓笑笑,进了富察府。
进到府里,弘历和富良以及几位兄长在前厅叙话,顾清晓随着索绰罗氏到了后院顾清晓原来住的闺房里。
房里的一切摆设都没变,依然保持者顾清晓离开前的样子。顾清晓爱不释手的这里摸摸,那里碰碰。
索绰罗氏将女儿拉到床上坐下,满意的瞧着越发出色的女儿,笑着问道,“四阿哥对你好不好?后院里的其他女人可安分?”
“额娘,您别担心。女儿过得很好。他对女儿也好。”顾清晓将头靠在索绰罗氏的肩上,将富察氏等人的情况一一说给索绰罗氏听。
“那个苏沁薇和高氏,你要多留意一些。别的不怕,就怕那些狐媚子使一些阴险狠毒的手段,把你自己的院子管理好,可别让人钻了空子。有需要的话就遣人出来跟你阿玛和额娘说一声,额娘会给你想办法的。”索绰罗氏摸着女儿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女儿知道了,额娘。”顾清晓点点头,又从荷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额娘,这里面的丹药是可以救命的。一共十二颗,您要好好的收好。用完了的时候再告诉女儿。”瓶子里的丹药是顾清晓自己炼制的,里面加了灵液,虽不能活死人肉白骨,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也不怕救不活。
“你哪儿来的这宝贝东西?”索绰罗氏接过小瓷瓶,扒开塞子,顿时一阵清冽无比的香气溢了出来,光闻着这香味儿就知道定非凡品了,“四阿哥给的?”
“嗯。”顾清晓微微点头,凑到索绰罗氏的耳边小声地说道,“这东西您要自己收着,别让任何人知道了。”
“这东西额娘不能要,你比额娘更需要它。皇宫里到处危机重重,我儿总要留些保命的东西。”索绰罗氏将瓷瓶塞回顾清晓的手里。
“女儿那里还有,额娘不用担心。以后女儿不能自由出宫,见额娘一面也不容易,女儿不想万一家里有什么事情女儿还来不及就——所以,额娘,您就收下吧。这样,女儿在宫里也好安心些。”顾清晓说着说着眼睛就湿润起来,一张小脸上也露出难过的表情。
“好好。笑儿别哭。额娘收下就是了。”索绰罗氏给顾清晓擦了擦眼泪,“只是,四阿哥那里——”
“我早就跟爷说过了。没有他的同意,我也不敢随便拿给您。”
“这就好,这就好。笑儿,你要记住,千万别再男人面前存些小心思、小聪明,男人对后宅的掌控有时候远远出乎你的预料。你是嫡福晋,要收拾人也要光明正大的收拾,万不可暗中行事,以免被人抓住把柄。额娘告诉你一件事,对付男人永远要比对付女人更重要。失去了丈夫的疼爱与信任,你这个嫡福晋的位置会比一个格格更加轻贱。我儿,你一定三思而后行。”索绰罗氏摸了摸女儿绝丽的脸庞,谆谆教诲道。
“我明白了,额娘。您放心吧,女儿会比任何人都活得好的。”索绰罗氏的话深得顾清晓的心,聪明的女人对付男人,只有愚蠢的女人才会对付女人。不过,如果那些女人们不让她好过的话,她也绝不介意来个痛快的反击。
临走的时候,索绰罗氏塞给顾清晓一沓银票,“这些你拿着,不够的话额娘再想办法给你送进宫去。”
顾清晓只抽走了一小半,把剩下的还给了索绰罗氏,“额娘,这么多足够了。再多一张,女儿就一张也不拿了。女儿舍不得阿玛和额娘为了女儿受苦。”
“你是个好孩子。额娘这辈子最高兴的事就是生下了你。”索绰罗氏抱着女儿,潸然泪下。
坐在回宫的马车上,顾清晓神色凄然。不知道再次见到阿玛和额娘会是什么时候?今天她只能同索绰罗氏说说话,富良和几位兄长仅仅只是打了个招呼,话都没说上几句。
“笑儿——”
“嗯——”顾清晓正在发着呆,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便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应了之后才反应过来,马车里只有她和弘历,叫她的自然只会是她的丈夫。
“爷?”顾清晓疑惑的看向顾清晓。
“没事。爷就想唤唤你的小名儿。”弘历拉过顾清晓的手,微微笑道,“以后要是有机会,爷再陪你出来。”
“真的?”顾清晓的眸子亮了亮,欣喜之情跃然于脸上。
“嗯。爷从不说谎。”弘历将顾清晓揽在了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安心无比。
“妾身——多谢爷。”顾清晓靠着这个才十七岁的男孩儿的胸膛上,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其实,这个男孩儿对自己是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的亲,赶快出来冒个泡!!!
32、哪些是钉子
嫡福晋是干什么的?
顾清晓以为,嫡福晋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件事,一件事生孩子,另一件就是管家,而满人虽然也注重嫡子,可到底没有汉人那么执着,无子的嫡福晋也不是没有。圣祖爷的八阿哥的嫡福晋郭络罗氏不就是最近的例子?现在的顾清晓还没有造人的计划,所以,管家一事,便提上了日程。
弘历的额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因为弘历还未出宫建府,一直都住在乾西二所,里面伺候的宫人们也不归顾清晓管。所以顾清晓觉得很是麻烦,整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顾清晓才将院子里的下人们全部查了个清楚。这一查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十分受人瞩目,三十七个下人,除开她自己带来的五个,剩下的三十二个里面,有三个是皇上派来的人,都在比较重要的位置,一个是厨房的管事,一个是针线房的领事,一个是守门的太监。皇后的人有两个,一个扫撒宫女,一个绣娘。年贵妃倒还好,只安插了一个,厨房的烧火丫头。最大手笔的是熹妃,安插了四个人,修剪花枝的一个,厨娘一个,洗衣服的一个,看管库房的一个。富察格格也有一个,茶水房的。高氏收买的那个叫做雀儿的,是厨房负责洗菜的。这细细的数下来,钉子竟然有十二个之多,这还是目前知道的,肯定还有些藏得深的暂时还没被顾清晓发现。
顾清晓揉揉额角,头疼啊,该怎么安排这些钉子呢?皇上的人呢肯定不能动。
“主子,主子,您在听吗?”言锦轻轻唤了省顾清晓,“主子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宣太医瞧瞧?”
顾清晓摆摆手,“没事儿。刚才你说到哪了?”
“主子不是要奴才们观察哪些人可堪大用吗?奴才确实发现了几个比较出色的。”言锦给顾清晓换了杯热茶。
“喔?那你说说哪些人?”顾清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正是极品铁观音,汤色金黄,清香雅韵。
“厨房管事太监于公公做事很是精明严谨,对待手下的人虽然严苛,可是却不会任意打骂,从来都是赏罚分明,很是得下人的喜欢。”
顾清晓喝着茶,垂着眉眼,心里却在想,那是皇上的选的人,能不好吗?“嗯,继续说。”
“引门的小太监小盛子看起来是个机灵的,察言观色很有一套,可以培养。”
皇上选的人都不错啊。“还有呢?”
“厨娘方嬷嬷看起来忠厚老实,对人也和善,做粤菜很是拿手,主子不妨将她收为己用。”
“咳咳——”顾清晓轻咳两声,放下茶杯,看来熹妃也挺会选人的,“就这三个?”
“还有个叫雀儿的,虽然是个洗菜的宫女,可人很实在,也不多话,看样子是个忠心的。”
“唉——”顾清晓看着言锦长长的叹出一口气,她的丫鬟这么笨吗?看重的人全部都是钉子?你把皇上的人选上了我也不会怪你,可你把熹妃和高氏的钉子也看上了,你是想害死你主子我妈?要不是你主子我英明神武,洞察秋毫,以后连我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
“主子?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言锦疑惑的看着顾清晓。
“去把段嬷嬷和言惜、语涵都叫过来,就说我有事吩咐,你呀,还有的学。”
一盏茶后,顾清晓带来的五个下人都聚在了顾清晓的屋子里。
看着跪在地上的五个人,顾清晓最终将目光落在段嬷嬷的身上。“嬷嬷,你是我的奶娘,从小便带着我,我也希望嬷嬷会一直陪在我身边,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会背叛我,嬷嬷,你能做到吗?”
“主子——奴才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护着您的周全。”段氏看着顾清晓,眼睛湿润,她真的是把顾清晓当作自己的亲女儿在疼的。
“好,好。我信,嬷嬷,快起来,坐。”顾清晓将段氏扶起来,拉到凳子上坐下,“嬷嬷。我们来这里也一个月了,您都说说,我们院子里有那些人是钉子?”
“奴才觉得茶水房的兰香应该是富察格格的人,奴才看见她和富察格格身边的馨儿接触过。”
“她们没发现你吧?”
“没有,奴才藏得很隐秘。”
“嗯,还有没有?”
“洗衣房的秋月有些奇怪,她会在无意中打听您的事情,不过倒是没有发现她和水私底下接触过。”
顾清晓满意的点点头,段氏说的这两个钉子的确都是钉子,一个是富察格格的,一个是熹妃的人。
“言惜,你来说,你都发现了什么?”顾清晓转而看向言惜,言惜最得她的器重,是四个丫头里面最稳重的。
“扫撒宫女春月,奴才不知道她是谁的人,不过,那丫头行事很沉稳,眼神特别平静,根本没有一个低等宫女该有的怯弱和不甘,她,绝非普通人。”
顾清晓点头,不错,皇后的人能差到哪儿去。
“厨房的烧火丫头谷儿应该是宫里那位贵人的人。奴才无意间看到过她不小心露出的一截玉镯,质地上乘,绝对是嫔级以上的贵人才拿得出来的。还有一个洗菜的叫雀儿的丫头,她似乎是故意引起奴才的重视,可每当奴才仔细观察她的时候,她的视线却总会躲闪。”
“语幽和语涵呢?你们两个可有发现?”言惜果然要可靠些啊。
“奴才也觉得谷儿似乎有问题,和谷儿同房的丫鬟禾儿曾对奴才提起过好像谷儿有个很值钱的东西。谷儿说那是她们家传的宝物,只传给嫡女的。”语幽回想了一下后,对顾清晓说道。
“回主子,奴才并无发现。”语涵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伏在地上。
“你们都起来。”顾清晓将众人叫起,看着面色各异的五人严肃的开口,“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很重要,你们几个都要给我认真的听好了。因为,很有可能一个疏忽就会要了你们主子,我的身家性命。”看着几人收敛的眉目,顾清晓将自己查出来的十二钉子的情况对着五人一一叙述。
“所以,这十二个人,皇上的人不能动,非但不能动,你们对这些人最好客气一点儿,但也不可做的刻意,免得引起怀疑。皇后和熹妃的人要安排在一些不重要的位置,让她们不能直接接触我要用的东西。要做的自然,暂时动不了的也不要强行去拔除。言锦,你现在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吧?你说的那几个人全部都是钉子。我虽然不指望你能帮我揪出些钉子,可也不希望你把钉子往我身边放。凡是多听多看多想,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蒙蔽了。我在这宫里也就只有你们这几个能用得上的人了,如果你们都不上心,做事如此粗心大意,我怎么敢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你们手里?”顾清晓绝对不会怀疑言锦对自己的忠心,可除了言惜和段氏外,其他几个丫头好像都只认为她们只是换了个地方住而已,同以前子啊富察府里时没多大的区别,渐渐地放松了警惕。顾清晓这么做,也只是借言锦的事情敲打几人一番,要她们明白,这里是皇宫,里面处处都是杀机。
新婚这一个月以来,顾清晓虽然接手了管家的大事,可实际上宫里自有一套运作的方法,顾清晓能做的事情也不多,这也导致了这几个丫头有些无事可做,多出了空余的时间,容易被人利用。弘历以后总要出宫建府的,她迟早要管理更多的人,忙更多事情。可是,顾清晓并不想做一个管家婆,她不想活得太累,她想训练几个得意的帮手给她打杂,而她只要过目过目一些重大事件就可以了。所以,她必须锻炼锻炼身边的人呢,识人、用人,便是她们要学会的第一步。
“主子,奴才知错了,请主子责罚。”言锦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她是真的悔恨不已,如果主子不是知晓了一切,如果主子真的用了她说的那些人,如果主子以后因此而出了事情,那么她将成为谋害主子的直接帮凶。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好了。起来吧。你的确犯了错,就罚你半年的月钱吧。以后,切不可如此了,你们也要牢牢记住,不要被别人套去了任何重要的消息。”
“奴才谨记。”
一个月里,弘历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