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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过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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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记得自己就要死去的那个夜晚,有一个女孩偷偷的救了他。也许女孩以为自己昏迷了不可能知道她的存在。可是,他还是记住了。通过那一缕淡淡的馨香。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的我,只能不停的码字。

  求包养!求花花!

  ☆、曹湘儿事件

  路过折梅居的时候,顾清晓看见了正往外走的巴雅拉氏。一身淡白紫的绣花旗装包裹着越发瘦弱的身躯,原本丰腴的脸颊也有些凹陷,眼睛大而无神宛如一潭死水。失去孩子、终生无子的痛楚时时刻刻的折磨着她。她想报复乌雅氏,可是乌雅氏已经恶有恶报的疯癫魔怔了。她想对萨伊堪下手,可是富良加强了对全府的掌控,她根本无从下手。她只有通过不断地自我折磨来平息心里的怨与恨。精神上巨大的压抑使得快要她喘不过气了。

  巴雅拉氏自然也看见了顾清晓。她对着顾清晓盈盈的拜下。

  “婢妾给二格格请安。”

  “姨娘请起。姨娘这是去哪儿?”顾清晓看见跟在巴雅拉氏身后的蓝萱手里抱着一个包袱。

  “婢妾给五少爷做了身袍子,正想给五少爷送过去呢。”巴雅拉氏淡笑着说道,在提到佛尔果充的时候眼里有了些神采。

  顾清晓点点头,“那你快去吧。我还要去额娘那儿一趟。”巴雅拉氏经常给佛尔果充做衣裳、荷包之类的绣件,顾清晓估计她可能把对自己孩子的母爱都转移到了佛尔果充身上吧。毕竟佛尔果充年纪最小,长得也是玉润可爱。而她自己倒更像个姐姐。

  看着巴雅拉氏远去,顾清晓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在空间的医术里也看到过“红泪”的介绍,而且,那本医术里还记载有解毒的方法。巴雅拉氏的确是值得同情,她也能治好她的不孕之症。只是,她不觉得自己是滥好人一个啊。这里不是她原来生活的和平年代,这里有着严格的尊卑秩序,这里有些人的生命贱如草芥,这里的人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甚至牺牲他人的性命。也许她无法做到为了自己残害他人,可是,至少,她可以做到不多管闲事,不当圣人。救秦鹤已经是破例了。这辈子,她只想对对她好的人好。

  “走吧,去落霞阁。”顾清晓领着言惜往落霞阁走去。

  顾清晓到落霞阁的时候,索绰罗氏正在对上个月的账本。看见女儿后,索绰罗氏便放下手里的账本,拉着女儿坐在了软凳上。

  “笑儿今年也八岁了。这两年,你的女红和学问都学得不错,也是时候该学习管家的事了。”索绰罗氏拍了拍女儿的手,打量着越发精致秀丽的女儿满意的笑笑,“明天开始,你每天未时正就到额娘这里来,额娘慢慢的教你些内宅的事情。你要好好学,将来才不至于吃亏。”

  “嗯。额娘,我听您的。”顾清晓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她知道内宅的复杂与凶险,以后没了父母兄长的庇佑,她能靠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从索绰罗氏哪里出来后,顾清晓回了枕风阁。她需要好好的消化消化刚才索绰罗氏给她讲的那些东西。

  “妹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等你好久了。”佛尔果充有些委屈的对着顾清晓抱怨道。

  顾清晓见他额头上还冒着细汗便掏出手绢给他仔细的擦了擦。“刚从练武场回来?瞧这满头大汗的,可换过衣服了?”

  “换了,换了。我本就爱出汗。”佛尔果充十分惬意的享受着妹妹的照顾,心里甜滋滋的。

  顾清晓给他擦完汗后,把他拉进厅堂里坐下,“饿不饿?我让言惜她们去厨房给你弄点儿吃的?”

  “好好——要那个奶羹。”佛尔果充舔舔嘴角,想到奶羹又甜又滑又细的口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别摆着一副馋样儿,有你吃的。”顾清晓吩咐言惜下去准备吃食去了。

  “巴雅拉姨娘给你做了身新袍子,你可收了?”

  “我让黎泰给我收好了。那袍子颜色太鲜艳,我不喜欢。”

  “嗯,不喜欢就别穿了。额娘不是给你做了很多素净些的袍子吗,你穿额娘做的那些就行了。”

  “妹妹,我知道。我不会亲近巴雅拉姨娘的。”佛尔果充瘪瘪嘴,有些不满顾清晓对他的旁敲侧击。

  顾清晓弹了下他的脑门儿,“知道就好。”

  “对了,你的武技练得如何了?现在能赢得了四哥吗?”

  “那当然!”佛尔果充骄傲的挺了挺胸脯,“我刚才还把四哥摔地上了呢!”

  “没把四哥摔伤吧?”顾清晓担心地问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知道分寸,不会伤了四哥的。”

  “你武技练好了也行,免得以后被别人欺负。不过,书还是要认真读的,不可以再逃学了,要是阿玛再罚你我可不会再救你了。”上次佛尔果充因为贪玩逃学的事被富良狠狠打了板子,要不是顾清晓出面求情,还不知道要多挨几板子呢。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逃学了。”即使在课堂上睡觉也不逃学了。佛尔果充心有余悸的保证道。

  在顾清晓这里吃饱喝足后,佛尔果充方心满意足的回他的听蝉阁去了。

  顾清晓拿起本画集歪在软榻上细细的看了起来。快酉时的时候,顾清晓正准备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便被管家白里告知富良让她到朝闻阁去一趟,说是富良有事情问她。

  顾清晓以为富良有什么急事要对她说便连忙带着言惜去了朝闻阁。并没有注意到白里眼里颇为复杂的目光。

  到了朝闻阁的时候,顾清晓总算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朝闻阁里的下人们全都被遣到院子外面去了,院子里一个下人也没有。言惜也被白里留在了院子外面。

  顾清晓走进厅堂,富良正坐在主位之上,面色有些沉郁,看见顾清晓进来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摸摸女儿的脑袋。

  “阿玛,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需不需要请个大夫来瞧瞧?”顾清晓担心的走到富良面前,关切的问道。

  “阿玛没事。笑儿,你听着,阿玛知道事情并非你所为。可是,最直接证据却是指向你。”富良握住顾清晓的手,盯着女儿清丽的双目认真的说道,在看见女儿疑惑的眼神后,富良缓缓道出了事情的经过,“刚才曹湘儿的丫鬟秋瓷过来禀报,说是曹湘儿小产了。秋瓷说曹湘儿是在用了你给她的胭脂后才小产的,而我让人请来的大夫在验了那盒胭脂后证实,胭脂里的确掺杂有致人气血两亏的药物,孕妇使用后将会导致小产。”

  “真是可笑,我即使要害她也不会在我自己给她的东西里下药吧?阿玛,这都怪你和额娘还有兄长们太过宠爱于我了,哎,我怎么这么招人嫉妒呢?”顾清晓嘟起小嘴在自己嫩嫩的脸上摸了摸,颇为自恋的说道。这本就是一场针对她的陷害,只要富良表明了立场,她的心也就定了。

  “你倒还怪气阿玛来了。”富良伸手捏了捏女儿的脸蛋儿,“你呀,现在该想想应该怎样洗脱自己的冤屈。”

  “阿玛——”顾清晓抱住富良的胳膊摇了摇,“您会帮我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看在偶这么努力的份上,可以多撒些花花么?

  ☆、爱与恨之间

  顾清晓跟着富良来到了曹湘儿居住的院子。院子已经被富良派人把守了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

  屋子里,曹湘儿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脸上还有着泪痕。看见顾清晓进来后情绪十分激动。“二格格,婢妾与您无冤无仇,您为什么要这样害婢妾?那也是您的亲弟弟啊!老爷——您可要为婢妾做主啊——”曹湘儿刚止住的泪又潸然而下,凄苦的表情惹人怜爱。

  “曹姨娘,那盒胭脂虽然是我给你的,可里面的药并非我所下,你为什么会中毒,恐怕只有问你自己或是你身边的人才知道了。”顾清晓看着曹湘儿,一脸淡然。她也怀疑过萨伊堪,可是,富良告诉她不可能是萨伊堪,因为富良派在萨伊堪身边的人不会让萨伊堪有任何不轨的举动。顾清晓在心里将怀疑的人选一个一个的仔细分析,逐渐排除,最后得出的结论让她有些吃惊。因为最有可能的动手的竟然是曹湘儿她自己和她身边的两个丫鬟。

  顾清晓目不转睛的盯着曹湘儿,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可令她失望的是,曹湘儿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慌的神情,她只是对顾清晓的话感到愤怒。

  “二格格——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婢妾还会害自己的孩子吗?婢妾——婢妾——婢妾知道老爷疼爱二格格,可难道婢妾的孩子就不是老爷的亲骨血吗?老爷——婢妾虽然是章佳大人送给您的,自知身份卑微,可是,婢妾也是有感觉的人啊——婢妾的孩子就这样被人害了,婢妾这个当额娘的怎能不痛?老爷这样纵容二格格,让婢妾心寒啊——”

  “曹姨娘,你就不怀疑你身边的丫头吗?毕竟她们是贴身伺候你的人,要动手脚也容易。而我,还不至于蠢到会在自己送给你的东西里面下药吧。”顾清晓皱起眉头,有些不悦。这个人的陷害手法也太拙劣了些。不过也确实给她添了些麻烦就是了。

  曹湘儿听见顾清晓这么说果然止住了哭泣,看向立在床边的秋瓷和秋昙,“会是你们两个吗?”

  “姨娘,奴才没有。”秋瓷和秋昙立刻跪倒在地,头磕在地上。

  “曹姨娘,要知道到底是谁给你下的药也容易。你可能不知道,有一种从西域传到我们大清国的药水可以测试出一个人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顾清晓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瓷瓶,“只要把这个药水点一滴到说话的人的手背上,药水本来是红色的,但如果那个人说谎的话,药水就会变成绿色。曹姨娘,既然这两个丫鬟口口声声说不是她们做的,那我们就来测测她们到底说谎没有。”顾清晓晃了晃手里的瓶子,然后对秋瓷说道,“就你先来吧。”

  曹湘儿惊讶的看着顾清晓手上的瓷瓶,声音有些微的颤抖,“这个东西真的能测出一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试试不就知道了。”顾清晓让秋瓷手背朝上,在她的手背上滴了一滴红药水,“现在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就行了。”见秋瓷点头后,顾清晓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秋瓷是不是你的本名?”

  “不是。”药水依然是红色的。

  “第二个问题,你今年是不是十六岁?”

  “是。”药水依然没变颜色。

  “第三个问题,这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是。这样我们才能知道这个药水到底有没有用。”顾清晓看了秋瓷一眼,见秋瓷点头后继续问道,“你是今年进的府?”

  “是。”话音一落,药水便变成了绿色。秋瓷明明是在她十岁那年就进的富察府,已经在府里呆了六年了,曹湘儿自然也知道这一点。秋瓷说了谎,因此药水变成了绿色。顾清晓将秋瓷手背上的药水抹去,重新滴上了一滴。

  “好,最后一个问题。药是不是你下的?”

  “不是。”药水没有变色。

  “看来你是清白的。”顾清晓又将秋昙唤来,同样把药水滴了一滴在秋昙的手背上,期间,顾清晓也故意让秋昙答错了一题使得药水变成了绿色。

  “曹姨娘,事实证明这两个丫头都没问题。不知道曹姨娘有没有勇气让我也给你滴上药水试一试呢?”顾清晓此时盯着曹湘儿有些慌乱的脸笑得意味深长,她实在想不出曹湘儿为何要陷害她啊。

  看见顾清晓伸过来的手,曹湘儿极快的将顾清晓手中的药水打翻在地,“我不要。明明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为什么反而要我来滴上这个奇怪的药水。你一定是在这里面下了毒药,你是不是还想要害死我才甘心?老爷,你快把她带出去好好的处罚她。”曹湘儿对着富良大吼道,连自称都变成了“我”,她眼里的惊慌失措如此明显,让人不容忽视。

  “曹湘儿,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么?若不是你心虚,你又怎会故意打翻那瓶药水?都说说吧,你为何要陷害笑儿?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亲骨肉都要达成目的?”富良冷冷的看着曹湘儿,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为什么?哈哈——问的好啊,我到底为什么要陷害你呢?二格格?你从没有得罪过我,我究竟为何要如此针对你呢?你不想知道吗?啊?”曹湘儿心知自己的计划已经被富良和顾清晓识破了,随即有些疯狂的对着顾清晓大笑道。

  “是的,我也想知道究竟是为何?”顾清晓点点头。

  “你们还记得春芽吗?”曹湘儿盯着富良和顾清晓,眼里的恨意不再掩饰,“你们一定都已经忘了她吧?哈哈——春芽,邓娟,我的亲姐姐,她只不过是被乌雅氏用婚事威胁才会——可是你们是怎么对她的?不仅把她赶出府,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割掉了她的舌头。还——还让人侮辱了她——你们知道吗,等我在乱葬岗找到她的时候,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都已经死了好多天了,尸体都——她不过是一个听命行事的奴才,为什么要让她来承担所有的过错,那个乌雅氏疯癫了还能有吃有喝的让人伺候着,为什么我的姐姐却要曝尸荒野?我恨你们,恨你们每一个人。你们不是都喜欢瑚图玲阿吗?我就是要让她声名狼藉,我就是要让你们都讨厌她。就是要让索绰罗氏也尝尝失去最亲的人的滋味!哈哈哈——”

  “这么说,你其实还打算毒死我的?”

  “是——你们都该死!”曹湘儿双眼大睁,恨意滔天。

  “那孩子——”顾清晓想再问问曹湘儿小产的事情。

  “孩子?我怎么可能会让这个恶心的孽种生下来?他死了最好不过。”曹湘儿盯着自己的腹部,一动不动,低垂的眼里,泪光闪烁。

  “阿玛——”顾清晓换了富良一声,她虽然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可是她倒宁愿自己没有听到这些。

  要怎样的爱才能让一个人如此的奋不顾身啊,为了报仇甚至不惜委身于自己憎恨的仇人?又要怎样的恨才能让一个母亲狠下心打掉自己的孩子啊?

  “阿玛,我想先回去了。”

  富良看着精神萎靡的女儿,摸了摸顾清晓的脑袋,“嗯。回去吧。剩下的,交给阿玛来处理。”

  顾清晓走后,富良走到了曹湘儿的身旁,“奴才就是奴才,主子要她死她就得死。你也一样。你以为这世上真有什么能够测谎的东西吗?那瓶药水不过是我和笑儿针对你的一场设计罢了。秋瓷和秋昙是我的人,我让她们俩事先在手背上末了另外一种药,那种药只要和瓶子里的药水混合,过一段时间便会变成绿色。从你进府开始,你的一举一动便都逃不过我的眼睛。那个孩子,你不打掉我也会帮你打掉的。厨房劈柴奴的孽种也配姓富察?”看见曹湘儿震惊无比的眼神,富良冷冷的勾起唇角,“你和他都得死。”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亲亲来撒花!

  特别要感谢yechengbaobei亲亲的地雷。爱你哟!

  ☆、出发回京城

  有些事,光是逃避是毫无用处的。

  一岁那年,她被自己的庶姐下药,因为庶姐嫉妒她的出身,嫉妒阿玛和兄长对她的疼爱。八岁这年,她被一个小妾栽赃陷害,此为一岁那年的事情留下的祸端。

  顾清晓无声的叹息。怪不得佛会说世间因果循环,万事有因有果。她本不想害人,可经历过这次事件后,她明白了,并不是自己想置身事外便会无沾无染的。有些事,容不得自己犹豫不决、踯躅徘徊,因为很可能一个晃神,自己便会小命不保。这,就是现实。以后,自己也会活在这样的终日算计之中,要么荣宠不衰,要么处处被欺。

  “二格格,该歇息了。”言惜出声打断了顾清晓有些沉郁的思绪,顾清晓“嗯”了一声,任由丫头们伺候自己安歇。

  曹湘儿的事情被富良压了下去,一个月后,曹湘儿因哀思过度、抑郁成疾,救治无效后“病逝”。当顾清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只是稍微怔了怔,便又继续看手里的册子。如今,索绰罗氏为了锻炼她管家的能力便将沉香阁交给她自己管理,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在意一些毫不相干的人。

  顾清晓似乎在慢慢的长大。这种长大,不是说她不会再对富良和索绰罗氏撒娇,而是她的态度在一天天的改变。她不再抗拒内宅事务,努力消化索绰罗氏给她讲的一切东西,不再将过多的时间浪费在发呆和睡觉上面,而是勤练自己书法和女红,不再放松对下人们的管制,而是严格的要求自己身边的婢女,规矩礼仪上不能出丝毫的差错。她不再将自己放在一个可有可无的旁观者的角度去将就生活,而是真真切切的融入了这个时代、这个社会。索绰罗氏说的对,以她的家世,除非是入宫为妃,否则必是嫡妻之位。入宫为妃,她要学会怎样在处处争斗的皇宫里保全自己、福佑家族。嫁做嫡妻,她要学会如何掌控后宅、养儿育女。她真的觉得很辛苦。有时也想什么也不做,就这么得过且过。可是,现在不学会这些,将来,不仅不能保全自己,反而会连累家族,甚至会祸及子女。她,不想后悔啊。

  康熙五十九年六月初七,乌雅氏自缢于房中,富良下令将她葬在广州,因为乌雅氏只是个妾,连让人守孝的资格都没有,只有萨伊堪身着素衣斋戒了三个月。

  康熙六十年二月,富良的回京调令下达了。三月初,富良领着一家人踏上了回京的路程。在路上行了差不多快一个月的时间,富良一家子才终于到达了京城。

  马齐得知儿子回京的消息后,早就差人在富察本家附近买了个三进的院子作为富良一家人在京城的落脚处。

  一家人安顿好之后便立刻去给马齐和库雅拉氏请了安。顾清晓也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祖父和祖母。

  端坐在上首的两人,一个华发美髯,不怒自威,一个慈眉善目,保养得益。顾清晓随着兄姐们一起对着二老盈盈拜下。

  “不孝孙儿(孙女)给玛法、玛姆请安,祝愿玛法、玛姆福寿安康。”

  “好好好——都起来,都起来。”马齐捋着胡须,满意的对着底下的孙辈儿们点点头。

  两位老人都给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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