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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玩耍过,可是,他们都不曾像岳惊云这样的温和耐心,这样小心细致。这一刻的画面定格在纤雪的记忆中,仿佛一张温馨父子图。
是的,这一刻岳惊云抱着翊安给她的感觉像父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颤抖地问。
岳惊云轻轻回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眼里满是愤怒,吓得林嫂双腿直打颤。
纤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呢?为什么没有去医院看岳潇潇,反而陪着她的儿子玩耍,连孩子睡觉都抱着。他就这样喜欢她的儿子吗?会不会……会不会翊安是他的儿子?纤雪死死地盯着岳惊云,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些与儿子的相似之处来,可惜开始觉得哪里都像,细细看来又哪里都不像。
岳惊云看纤雪盯着自己似乎在发呆,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将孩子放到床上,然后示意林嫂出去。
直到林嫂出门的时候轻轻带上门的那一声细微的脆响才惊醒了纤雪。她抬起来头来,就看岳惊云恶狠狠得朝自己走来。
纤雪直觉地就想逃,身体不由自主地住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墙壁。
“叶纤雪,我真恨不得一把掐死你!”
岳惊云紧握双拳,发红的双眼死瞪着她的眼睛,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你,还不都怪你……”不知道为何,她从来都不怕他的,此刻看着他愤怒得双眼却忽然觉得心虚,双腿也有些发软。
“怪我?好!怪我,你给我说说,怎么怪我!”岳惊云终于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握住她瘦削的双肩,那样用力,几乎都要捏碎她的骨头。
剧烈的疼痛拉回纤雪的理智,她猛然摇摇头,抛掉那种奇异的感觉,倔强地说:“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好,现在这个才像你!叶纤雪,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原来我真是高看你了,你竟然连这样蠢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嗯?你说,你的脑子是不是让牛踢了?”岳惊云猛然贴近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撞向墙壁。
两个人,一堵墙,不留一丝空隙。
“岳惊云,你发什么疯?”纤雪一声低吼。因为担心吵醒了孩子,他们两人都控制了音量。
“是啊,我疯了!我被你气疯了!”岳惊云愤怒地锁着她的目光,万分压抑地吼道,“叶纤雪,你问问你的心,你还有心没有?我走的时候,我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还不想考虑感情的事情,你说你不会嫁人,你答应会等我回来的!结果呢?等我满怀思念之情急匆匆地赶回来,你竟然又嫁人了!而且还是那个周敬煦!那个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就是放不下他?”
纤雪奋力想要推开他,可惜力气不够大,怎么都推不动。她感受着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的热度,感受到他激烈热切的心跳,也使不出多少力气来。
“我没有!难道你没有调查清楚吗?你不是派人保护我吗?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我是被他们逼迫的?”纤雪本来是不想责问他的,因为他本来就没有义务保护她,然而看着他愤怒的双眼,听着他过分的责问,这些话就脱口而出了。
“我在前线打仗累得连睡觉都没有时间,我哪有心情听岳潇潇的破事?可是……”岳惊云满脸的愤怒又化作了心痛和不甘。“可是以你的的聪明,你会没有办法通知我吗?你只要告诉我,我就算扔掉几座城池不要也要赶回来救你的!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为什么要妥协?你为什么不想办法,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我……唔……”
纤雪正要说她不想事事都依靠他,不想他们的事情被人知道,更不敢拿自己的父母和儿子做赌注,可惜,她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所有的话都被岳惊云堵在口中。
岳惊愤怒地吻着她。他不想听她解释,不想她用冰冷残忍的话拉开他们的距离,他不想忍下去了。他爱她,为什么要忍?他不要忍!他想她,发疯似的想她;他又气她,怒她,这个该列的女人!
他撕咬着她的双唇,又疯狂地吮吸着她的舌头,他带着满腔怒火似乎真的想将她吞到肚子里去。
纤雪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就么迟疑了一两秒的时间,立即就落到下风,被他吻得差点透不过气来。她用力捶打着他的身体,可惜他牢牢压制住房她的双腿,对她的捶打一点反应都没有。
纤雪不住地扭着头,想要躲开他的唇舌,可惜始终没成功。终于,她软化下来,任他紧紧拥抱自己,任他疯狂地亲吻。
岳惊云感觉到她的温顺,立即变得温柔起来。他放开她被吸得又痛又麻的舌头,轻轻在红肿的双唇上啄吻了两下,便顺势转移到她和耳朵,而后一路往下,感受着她颈侧动脉激烈跳动的脉搏。他在她脖子上辗转亲吻,握着她双肩的手微微一个用力,她的领口就被拉开来,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双肩膀。
那粉嫩的肌肤令他眸色更深,低头就吻了上去……
【卷二】再嫁 第三十四章 让我爱你
纤雪深深地吸着气,慢慢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此刻的岳惊云令她心颤,她看到他心里隐忍的欲火连同怒火已经燃成一片,只怕不将她焚烧殆尽是不会罢休的。可是,岳惊云疯了,她可没有疯!
她现在不是离异的叶纤雪了,她是周敬煦的平妻叶氏。很讽刺的称呼,可尽管她心里万分抗拒,这都已经成为事实。她不能让别人看笑话,她不能成为整个北方的耻辱,她不能毁了整个北方领导阶层的形象,不能毁了岳惊云……
她惊慌于他的怒吻,却震惊于他的深情。其实她早就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只是她一直不敢相信,直到他近乎本能地为她挡子弹,她才开始相信,才开始烦恼。
可是,岳惊云从来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啊!
面对这个疯狂而强势的男人呢,她该怎么办?
岳惊云疯狂地吮吻着好锁骨下那一寸细腻的肌肤,辗转反侧,不依不饶,将一方粉嫩的肌肤吻得通红,几乎就要渗出血来。
纤雪痛得狠狠皱眉,不禁“咝咝”地叫疼。
“痛吗?”
岳惊云忽然抬起头来,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痛……”
纤雪纸低头一看,气怒不已,在这个地方留下一个如此明显的吻痕,他究竟想做什么?宣誓所有权吗?好像这个身体的所有权是她自己吧?该死的,估计好几天不能穿V领和圆领的衣服了。
“痛?你知道痛?”岳惊云忽然抓住她的手放自己到胸口,沉痛地吼道,“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当听说周敬煦和岳潇潇一起逼着你嫁给他,你已经是周敬煦的平妻了,你知道我有多么后悔吗?我恨不得将周敬煦连同岳潇潇一起杀了,只想将你抢回来……纤雪,我真是气得想掐死你,你知道么……”
这一次,岳惊云是连岳潇潇一起恨上了。那个白痴女人,自己不想要幸福也就罢了,竟然将他的女人一起设计了。以他对岳潇潇的了解,她让纤雪嫁进周家,肯定是不安好心的。将自己的丈夫与人分享,岳潇潇绝没有那么宽容的心胸。
纤雪不敢看他深情的眼睛,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以为他会对她用强的,本来以为他已经忍不住了,没想到他只是在她锁骨下弄一个吻痕便作罢了。他的自制力,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纤雪,跟我说说话吧!”岳惊云忽然将她紧紧搂在怀中,闭上眼睛,不敢看她诱人的肌肤,不敢想她迷人的身体。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忍得他浑身都痛。他必须说点什么来分心,否则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其实最好的办法是放开她回自己房里去,可是他舍不得,舍不得这个拥抱。
两个紧紧拥抱在一起,纤雪很容易就碰到他坚硬滚烫的下身。她知道他在隐忍,不敢乱动,然而心里却忍不住升起一些感动和敬佩来。她明白,男人往往在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时才会隐忍自己,若爱得不够深,他们就只想发泄,只图自己舒服。
“不热吗?”抱得这样紧。其实纤雪觉得他们应该分开来,这样才能将两个人的温度都降下来。“放开我吧!”
岳惊云半点不松手,在她耳侧咕哝道:“好不容易才抱到一次,舍不得……”
对他孩子气的回答,纤雪有些无语。想了想,她引开话题道:“岳潇潇在医院生孩子呢,你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去看看她?”
岳惊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闷声道:“岳潇潇,我恨死她了……她生孩子有周煦在就是了,我去管什么用?我现在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他和纤雪本来就不容易,让她这么一逼婚,他们就更难了。
“你为什么那样纵容她?因为你的位置是她父亲给的?”说起这些,纤雪明显感觉岳惊云的心跳没有那么快了。
“你以为呢?”岳惊云反问。在她心里,他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真正爱一个人,不是纵容她,而应该耐心教导才对,你不觉得你对她不是真正的爱?”纤雪一直弄不懂岳惊云对岳潇潇的态度,他的确纵容她,看起来实在太溺爱了些,但如果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关爱,似乎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周敬煦曾经说过,岳惊云本来要作主让他们离婚的,结果岳潇潇以死相逼,他就退缩放弃了。很显然,岳惊云早已经看出来,岳潇潇跟着周敬煦不会有幸福可言,让他们离婚是唯一挽救岳潇潇的方法。如果他真的爱岳潇潇,不应该这样轻易放弃的。
岳惊云沉默了一阵地道:“我对她,有很多愧疚……我想对她好,希望她幸福,但我毕竟不是她的父亲,我只能劝说,却不能强制她做什么不做什么。她自幼丧母,我大哥一直没有续娶,她从小就是在男人堆里长大的,性子有些极端……”
“愧疚?你对她有什么好愧疚的?”纤雪敏感地抓住关键词。
岳惊忽然苦笑了一下,只是纤雪看不到。他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道:“我的故事,你想听么?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叶纤雪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的期待以及隐忍的痛苦,想应一声好,但理智及时阻止了她。分享他的秘密,说起来简单,但毫无关系的人能分享秘密么?他这分明是换了一个方法问她是否愿意跟他在一起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雨啊!
“对了,前线战事怎么样?你怎么回来了?”纤雪退缩了。她岔开了话题。
岳惊云眼中的期待慢慢黯淡下去,他忽然自嘲地笑了笑,轻轻放开了她,缓缓走到窗前,许久才道:“南方炎热多雨,战事已经进入僵持状态,所以我抽空回来看看。对了,”他忽然回头看着她说,“肖明远的事情周敬煦是怎么知道的?我分明让岳康将肖明远的调查结果压下来了,应该不会外传才对,连岳潇潇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纤雪又是一惊。他竟然早就知道了?还因为她,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了还抓捕肖大哥?
“不要把我想得那样伟大,大事上面,我还是公私分明的。岳康查清肖明远身份的时候,他已经回南方去了。”
岳惊云越是这样说,纤雪反而越是感动。当然,她不会让岳惊云看出什么来。她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刚才他抱得太紧,衣服都有些皱褶了。
岳惊云看着她领口的皱褶,看着她锁骨下那个深深的吻痕,心中有几分得意,同时又有些激动起来。能看不能吃,这滋味儿真不好受啊!现在他可以肯定,叶纤雪就是生来克制他折磨他的。
“你跟孩子玩了一下午?”纤雪注意到他的目光,心中有些羞恼,赶紧引开话题,而后慢慢走到儿子床边,轻轻给他摇扇。
“没有一下午,不过陪他玩了一个多小时他就累了,我抱着他稍微哄了一下,他就睡了。”岳惊云也缓缓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温和慈爱的目光看着床上摊开四肢摆成一个大字的周翊安,含笑称赞道,“这孩子真可爱!”
没有哪个母亲会不能喜欢人家称赞自己的孩子,所以纤雪很高兴。“我生的孩子,当然可爱了。”然而说到这里,纤雪忽然侧头,认真地看着他说:“我生翊安的时候是剖腹产的,医生说,我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
岳惊点点头,不以为然地说:“我早就知道了。你生他的时候,我就在周公馆的围墙外面。”
纤雪想起蜀宝告诉自己的话,忍不住问道:“是你的血救了我?”
岳惊云看着她有些迟疑有些不安有些感激的眼睛,嘴角一扬,幸福地笑开来。“我很庆幸自己去得及时。我很高兴,你的身体里面流着我的血。”
纤雪再次躲避他灼热的目光,低着并没有正色道:“你还没听明白吗?我以后不能生育了。”
“那又如何?”岳惊云不以为然地反问道。
“你是大帅啊,你不需要继承人的么?”纤雪又羞又怒,声音越说越小,也越说越含糊,心里却恼恨起来。该死的岳惊云,他分明知道她什么意思,却故作不知,是不是就想听她说这些?
“呵呵……”岳惊云一手握拳抵着嘴低沉地笑起来,看着她的窘迫,心里的确高兴。但随即他便放下手,扶着她的双肩,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道:“纤雪,你若懂我,就该知道我不是那样自私的人。我的位置,我只会选择一个适合的继承人,他必须要能够担负起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未来。岳潇潇已经被我否定,我本来想给周敬煦一个机会的,但他这次以权谋私,也让我失望。以后我会在亲近的人身边寻找合适的人选,我还年轻,也不急于一时,更不会限于我的子嗣。如果我们结婚,翊安自然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好好培养他的。其实我倒是看好翊安的,他还小,又聪明,可塑性很强。只是,肩负起一个国家和民族发展的重任,很沉重,我有些舍不得让他吃苦……”
不知道怎么回事,纤雪忽然想哭。她一直知道他很爱她,但她不知道,原来真实的他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他并不看重权势,但却有强烈的责任感,在其位,谋其政,他是一个优秀的国家统帅。他有其自私的一面,也有其无私的一面,他就是这样一个既有优点又有缺点、有血有肉的男人,他将自己的一切都摆在她面前,等她慢慢思考、抉择。
“哭什么?是不是后悔了?”岳惊云用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戏谑地问题
“才不是!你少自大了!”
纤雪想拉开他的手,不想他看到自己的狼狈和感动,但他总是躲开她的手,随即又捧着她的脸细细地看。看着她的泪水淌过自己的指尖,仿佛有一股最温柔最甘甜的暖流缓缓淌过他的心田,他知道,她的这些泪水,是为他而落的。
纤雪是有些悔痛的。她一直在寻找的男人,不就是岳惊云这样的男人么?可是,她却总是错过,一次一次,她总是误解他,总是将他排除在心门之外,从来不敢考虑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性性。她想不到,自己一直寻找的感情其实一直在她身边,唾手可得,然而到了如今,却被自己的任性弄得有些艰难了。当然,她是不会承认的。骄傲的女人,就算明知道自知做错了,也不会让男人知道的,更不会在口头上认输。
岳惊云忽而一笑,再次将她搂在怀中。
“纤雪,让我爱你吧!把心给我,把你的烦恼人的无助全都交给我,你只要保护好你自己,让我好好爱你就是了。我的肩膀可以给你依靠,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人,我不会束缚你,只会陪着你一起飞……纤雪,答应我好不好?”
把所有的烦恼无助全都给他?依靠他,享受他的爱?与他一起造就辉煌的理想……他描绘的前景太美了,让她情不自禁地沉醉。但她毕竟是叶纤雪,失神也不过一两分钟,很快就找回了理智。她猛然推开他道:“不,已经晚了,我又嫁给敬煦了。”
岳惊云又恨又急又惊又喜。恨她还在挣扎,喜她已经被他打动,她的心真的接纳他了。
“你可以离婚一次,当然也可以离婚两次!纤雪,不要担心这些,一切都交给我,我会将这些事情处理好的。”
纤雪摇摇头。“你是大帅,你怎么娶一个离过两次婚的女人?”
“我说了,这些都交给我。你只要保护好你自己,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你相拍电影就拍电影,想发唱片就发唱片。你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其他的都交给我来烦恼。”
纤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后惊云真是喜出望外,他再次吻住她,蕴含那样多的惊喜和感激。然而--
“不许这样!”纤雪猛然推开他,目光灼灼地望着他道,“我现在还是周敬煦的妻子,请你尊重我!”
岳惊云挫败地叹息一声,但随即又双眼放光赞赏地看着她道:“好!这才是我爱的叶纤雪!”
【卷二】再嫁 第三十五章 借刀杀人
岳潇潇虽然做足了准备,但毕竟是见不到,孩子刚刚入盆,尚未到转过来,到了医院,让医生好一番着急,这孕妇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是大帅的侄女啊!
岳潇潇午后喝下催产药,直到晚上也没把孩子生下来,只痛的她死去活来,从一开始的哭叫不断到后来的时断时续到最后的奄奄一息,急的魏清婉不住的在产房外打转。
周敬煦懒洋洋的坐在产房外的木椅上,手握一柄折扇轻轻扇着风,不慌不忙地说:“妈妈,您急什么?你就是把地板踩出个洞来也没用啊。”
“这都大半天了,你听听里面,连声音都没有,只怕潇潇现在已经没力气了,也不知道孩子怎么样了…”想着自己的孙子,魏清婉如何不着急,她也是女人,自然知道女人生孩子有多危险。
“要不还是剖腹产吧?”周敬煦忽然出声道,剖腹产可是很危险的,如果一不小心岳潇潇死在手术台上就好了,省的他以后想办法对付她。
不一会儿,产房的门开了,一位辅助医生慌忙走出来,说“产妇情况不太好,赶紧给她准备一点吃的吧,她已经没力气了。胎位不正,只怕一时半会生不下来。”
“可以考虑剖腹产么?”周敬煦问道。
“剖腹产?”那医生皱皱眉,略迟疑了一下道,“剖腹产孩子倒是没事,但产妇只有百分之五十的生还率…”他看了看周敬煦,心里想着,以目前的情况看,是要准备选择了,保大人还是保孩子?可产妇毕竟是北方的公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