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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色撩人(完结)-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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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空和寒衣“易容”之后,年龄倒是没变,就是普通之极,是扔进人堆里绝对挑不出来的平凡样子;岳青瞬间变老了十来岁,跟舞空和寒衣站在一起。说岳青是两人的爹都有人信。
  岳青道:“我倒有个主意,只求寒衣大侠和舞空莫怪。咱三人扮作投奔亲戚的外乡人,走错了路,敲错了门,撞到李员外府上。李员外是扶苏镇有名的大善人——至少表面上是,遇上这种事儿,一定不会坐视不理,说不定会收留咱们在李府帮工。到时候,咱们深入虎穴,想要探查真相,手刃仇人,不是容易多了吗?”
  寒衣不屑道:“我半夜偷偷潜进去探查就是了,何必窝窝囊囊的做什么帮工?”舞空却以为不错,打入敌人内部,探知第一手消息,揪出幕后黑手,一个员外,大概不会有这样大的胆子,一天之内杀光镇上的一百多口子吧?于是说服了寒衣,点头答应。
  *** ***
  大家如果看过周星驰版的《唐伯虎点秋香》,一定还记得唐伯虎想混进华府时的情形。舞空当时就想。就算华府再有钱,再缺人,也不会由两个丫头临时在买一个在门口拣到的人吧?
  谁想,这样的事儿还真让舞空三人碰上了,不但没有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跟他们比惨,员外府出来的小老头胡叔还非常毫不迟疑的把三个人都收留了。
  空气中弥漫着圈套的味道,这实在太不正常了。
  舞空把自己的怀疑传达给寒衣,寒衣却毫不在意,说道:“他们要真敢胡来,就别怪我大开杀戒。”
  是啊,怎么忘了自己和寒衣有法术,好歹是两个小仙?
  但是,如果变成这样他们都能看出来,说明他们也还是有一定道行的,不管怎样,小心为上。
  舞空对鲁莽少年寒衣进行了一番再教育,便小心观察起周围的情形。
  李员外果然富庶,偌大的员外府里外三进,院子中心还有个苍翠掩映的中心花园。舞空、寒衣和岳青被收留后,舞空两人被安排在偏院等候安排,岳青看上去成熟稳重,又识文断字,被领胡叔单独带走。
  “咱们隐了身,偷偷去转转,如何?”寒衣跃跃欲试。
  舞空摇头:“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咱们最好先不要使用法术,别忘了,咱们现在也在逃亡呢啊,要是被谁发现了行迹。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用法术?这倒有趣极了。”寒衣的兴致更浓,“那就等入夜后,咱们换上一身夜行衣,合府上下探查一遍,看看这里有没有存着大量的草药——对了,那孔雀草长什么样?我记得瞥过一眼武蛮他们的背篓,那紫根绿叶的,是不是就是孔雀草?”
  “大概是吧,他们背篓里大都是那样的。那时候应该问问岳青的。”舞空随口说道。
  寒衣斜睨了舞空一眼,虽然仍旧是一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相貌,那勾人心魄的眼神却瞬间倾溢出来。
  他忽然期近了舞空,单手搂着她的腰身,腾出一只手来捏着舞空的脸颊:“那岳青总偷偷看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快说,你有没有对他动过心思?”
  “你以为我思春思到那种地步了吗,看见个男人就动心思?”舞空想推他,却根本推不开,索性老老实实的看着他,坦然道,“倒是你,摆出一副完全信任他的样子,现在却对着我吃起干醋。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跟我相处吗?”
  寒衣被问得没话说,才不情愿的松开手臂。放舞空逃到一边,薄唇一撇:“没情趣,看不出来我跟你开玩笑呢?”
  “你居然学会了开玩笑,我倒该买两挂炮仗放来庆贺了。”舞空忍不住揶揄起他来。
  寒衣却神色一黯,拉起舞空的手掌,一边低头逐一捏着舞空的指尖,一边小心的问道:“我是不是非常无趣?不体贴,不温柔,更不懂得逗你高兴——他却不同,他活了十几万年,又贵为天尊。一定比我有经验,比我讨人喜欢,是不是?”
  舞空本来还想着该怎么安慰他,听他提到灵玉天尊,立刻觉得哭笑不得——寒衣无非是在说,灵玉天尊这样的年纪和身份,必定经历过无数个女人,才懂得哄女人开心,而他则不同,所以就算哪儿做得不好,也情有可原。
  这才多长时间,执拗骄傲的寒衣已经长了心眼,知道不带脏字的骂人了,别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就算天天都见着,舞空也慨叹寒衣的成长速度——除了神速进步的修为,还有心智。
  “要说,他确实比你会讨女人喜欢。”舞空故意气他,“这男人呢,经历太丰富当然不好,但总比一张白纸要强。你想啊,经历丰富的,知道女人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说哪句话女人最动心,做什么事儿女人最感动;一张白纸虽然可能情意更干净些,却是个愣头青,什么都不懂,哪怕要对女人表白,都隔靴搔痒,一点都不感人,就连……”
  舞空本来想说,就连卿卿我我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嘴,一眼瞥见寒衣听得认真之极,顿时红了脸,生怕自己说出来,本来是气他的玩笑话。却被这个傻小子当了真,就得不偿失了。
  “就连什么?”果然,寒衣追问起来。
  “我被你一吓,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舞空想蒙混过关,慌慌张张的站起来就跑,却没注意长衫的下摆被寒衣无意中踩着一角,站起来一窜,人没逃出去,却眼看着来了个趔趄,几乎跌倒在地。
  舞空慌忙中忘了自己会法术,只会低叫着跌下去,寒衣却已经瞬移到她身边,长臂一捞便抱住了她,却没想她居然一点法术都不曾用,低估了舞空的下坠之势,几乎跟着摔倒,他连忙脚下一沉,双臂一紧才将将站稳,却已经把舞空紧紧的搂在身前,两人的鼻尖都顶在了一起。
  这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儿,舞空还没来得反应过来,寒衣却已经瞬间石化。
  近在咫尺的舞空一脸紧张,和自己鼻尖相抵,秀口微微张着,热乎乎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为什么,一颗心忽然如同受困的小兔,恨不得从自己的嘴里跳出来,跃进眼前那微微张开的粉红色的小口里?
  他脑子里这么想着,竟然身不由己的向前探了探头,心跳也立刻停止——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的嘴唇怎会那样温软?
  ……
  舞空的脑子也有些迟钝,眼看着寒衣淡粉色的嘴唇压下来,竟然忘记了躲避,直到那柔软的冰凉印在了自己的唇上,才轰然惊醒,身形一转便跳到了一边,不自觉的带上一副气鼓鼓的表情,气呼呼的看着寒衣。
  貌似,女人被男人侵犯,就该这样的表情才对吧?
  虽然自己也会心跳加速,也偷偷后悔为什么不多纠缠一会儿再逃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在想些什么啊~~~~~~~~~~~~~
  舞空不知道自己该害羞还是恨恼还是自责,干脆转身坐在桌子前,把头埋进臂弯里遮羞。
  寒衣微微嘟着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好像只要他稍微动一动,抿一抿嘴,唇尖上的温软感觉就会立刻消失不见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回过神来,扭脸看见舞空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心里才又打起了鼓:她是在害羞,还是在生气?(!)
第004章 启蒙教育
  寒衣正在纠结是不是该过去哄一哄舞空。心里又惴惴不安,脚下挪不动步,就见舞空腾的站起身——
  舞空已经在那里恼恨半天,一个意外就让自己这样小题大做,实在丢人,忽然听见外面好像有什么动静,立刻腾的一下站起身,回头看向寒衣,寒衣正昂首挺胸的负手站着,脸色冰冷得没有一丝喜怒,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样子。
  丢人,丢人!
  舞空暗骂自己两句,外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再次响起,立刻把舞空的心情吸引开,冲寒衣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侧耳倾听,一切却已经安静如常。
  舞空趴到窗边四外看了一圈,不见有人,回头问寒衣:“听见了吗?”
  “什……什么?”
  寒衣傻呆呆的,舞空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不是修为比我强吗,怎么我都听见了。你听不见?!你个大冰块儿,用点心好不好?!”也不理寒衣,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出去探查。
  寒衣无辜被骂,觉得自己本该恼怒的,却根本恼不起来,反而趁着舞空出去的当口伸出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唇尖,嘴角高扬,直到舞空又进来,才迅速做出负手而立的姿势,脸上又恢复了惯常的冰冷。
  “外面设了结界。”舞空微微拧着眉头,心事重重的坐回桌边,一边喝茶,一边回想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儿,越想越诡异。
  “结界?”寒衣正要出去,就听舞空继续说道:“放心,那结界关不住我,更关不住你。只是,既然有设置结界的人,就说明这里有人懂法术,对咱们也是忌惮的。”
  “他们这点微末道行,怕他作甚?咱出去探查一番就是了。”寒衣不以为然。
  舞空点头道:“探查是必须的,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却想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寒衣等了一会儿,见舞空只是凝眉苦思,说不出个所以然,便挥手在屋内设置了个小的结界,挡住了两人的声音。才道,“你在怀疑那个岳青,对不对?”
  “是,可是我又不知道,到底在怀疑他什么。”
  寒衣抑制着自己伸手舒展舞空拧紧的眉头的冲动,说道:“孔雀山,孔雀草,朱赤热,这都是岳青讲给咱们听的,当时除了咱们三个,身边只有船老大一人。当时,你可注意到船老大的表情?”见舞空摇头,忍不住哼了一声,“你当时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哪里还有从前的聪明劲儿?我都奇怪,你的脑袋是不是出了魔界就坏掉了。”
  舞空虽然被他说了一通,却并不觉得委屈。她自从来到凡间,只知道开心痛快,好像又回到了家乡一般,自然而然的把自己当成出笼的小鸟,警戒之心竟然一下子放松了。
  她倒是忘了。凡间的人,心思只怕比神仙妖魔更加复杂。
  寒衣见她不跟自己斗嘴,倒不好意思再说了,坐在舞空身边,自己的衣服碰着她的,隐隐觉得心里都快乐了不少:“看那船老大的样子,明明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典故,他看向岳青的目光,也是游移小心的。我当时就想,船老大是本地人,怎么会第一次听说孔雀草?他看向岳青的目光,为何跟看向武蛮等人的大大不同?那目光只给我一个感觉,就是,他是害怕岳青的,我甚至怀疑过,岳青,是不是就是真正让船老大截药的人?”
  “要是这样,你差点把船老大扔进江里啊,他都不说,反而说什么苏管家?”舞空的思路本来是一团乱麻,被寒衣这么一说,好像忽然挑出一个线头,有点清晰起来。
  “那只有一个解释——就算是死,也比点破他要好过的多。”寒衣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他明明是凡人啊,会有这么厉害的凡人吗?”舞空同意寒衣说的,却还是想不通。
  寒衣点头说道:“这也是我疑惑的。凡间究竟什么样的人会有法术?我一直以为只有道士的,可他又不像,我甚至看不出他有任何法术——不如咱们看看,总好过在这儿胡思乱想。”
  “没错。”舞空见外面天色已晚。便施了个障眼法,把两个枕头变成两人的样子,指挥他们坐在八仙桌旁喝茶,自己跟着寒衣隐了身,跳出屋外的结界,四处探看起来。
  他们本来害怕因为施法术而暴露目标,现在看来,这院子里就算他们不用法术,也有别人在用,索性放开手脚。
  一切都很普通,很正常,在看到岳青之前。
  当两人在府内最大最豪华的一间卧房里看见岳青正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靠坐在轻轻摇晃的躺椅上闭目养神,身边还有四个颇有姿色的年轻女子捏腰捶腿的时候,他们才知道,刚才的猜测,也许有些是沾边的,至少,岳青看上去根本不是百安堂的大夫,更像这里的主人。
  舞空的明目咒帮她更加清晰的看到岳青的模样,大致看去还是白天那个文质彬彬的年轻大夫,眉宇间却仿佛有些不一样了,即便他那样安安静静的躺着,周身上下也不自觉的散发出一种气场。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两人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岳青有任何动作,正想离开,忽然大门一推,一个活泼灵秀的女孩儿跑了进来,十七八岁的样子,眉眼间的活分劲儿有点像阿狸,却明显比阿狸精明了几分。
  那女孩儿毫无顾忌的跑进那卧房,一眼看见闭目养神的岳青,急促的脚步轻了些也慢了些,轻轻挥了挥手。那四个年轻女子立刻躬身施礼,然后毫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岳青大概觉出没人给他捏肩捶背了,眼睛稍稍睁了睁,见是那灵秀女孩儿,一点反应没有的再次闭上了眼睛。
  女孩大概没受过这样的忽略,粉嘟嘟的小脸有些不乐意,轻轻跺了跺脚,撒娇般的跪坐在岳青脚下,一边伸手帮岳青捶腿,一边委屈的说道:“喆哥哥,鱼儿得罪你了吗?干嘛不理人啊?”那声音甜腻之极,好像用手指一抹,就能抹半斤蜂蜜下来。
  岳青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眼睛都不曾睁开:“我要想点儿事儿,明儿我找你,你先去吧。”那声音淡淡的,轻轻的,不冷不热,不温不火,好像春天的一阵清风缓缓吹了过来,拂过舞空的脸颊。
  鱼儿的眼圈却红了起来,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沿着岳青的大腿一路抚上去,温柔款款,情意绵绵,直到停在岳青衣领的领口,又翘起兰花指,只用一个指头沿着脖颈滑上去,在喉结上画了个圈,再一路划过下巴,停在岳青红润的嘴唇上,轻轻抚弄:“喆哥哥,我不依。”
  舞空背后竖起一层寒毛,心想,这样的春色满园,自己和寒衣一起看,是不是不太好?万一俩人一会儿再那啥起来,自己……倒是不怕。那寒衣可少不更事呢,可别学坏了。
  心里想着,她偷偷看了寒衣一眼。
  两人虽然隐了身,寒衣却是看得见舞空的,他又怕自己完全隐没了让舞空心里不踏实,便只隐到跟舞空一样的程度,舞空恰好可以看到他。
  舞空发现,寒衣的脸色的确不太正常,平常明明是莹白的,最多有点淡淡的粉色,现在却像喝了酒一样,有些绯红了。
  更可怕的是,他的双唇紧紧的抿着,一副紧张得不行的样子,仿佛鱼儿抚摸的不是岳青,而是他。
  “咱走吧,没啥好看的。”舞空传音入密,偷偷对寒衣说道。
  “再等等。你没听岳青说,他在想事儿?且看看他会有什么动作。”寒衣回应道。
  舞空虽然别扭,但寒衣说得有理,她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继续看下去。
  卧房里,岳青已经睁开眼,看着那个叫做鱼儿的女子,舞空清晰的看到,那目光虽然看上去淡淡的,却变幻莫测,显然心里果然想着对他极其重要的事儿,就算是美女自动投怀送抱,也没法抛开。
  他看了一会儿,目光忽然一凛,长臂一扬,便把鱼儿抱进怀里,两人立刻暴风骤雨般的吻在一起。
  激~情戏即将上演,这下该走了吧?
  舞空问着自己,偷眼看寒衣虽然脸红,却不错眼珠的看着,心里更是不舒服,自己一个人退到了一边,躺在房顶上看着天空中的点点繁星。
  寒衣早晚要接受这样的教育,只是没想到,启蒙老师居然是他们怀疑的岳青,自己还陪在他身边守着。
  按说,这是非常危险的,少不更事的少年第一次看少儿禁止的片子,事后大多会荷尔蒙泛滥,好些个少年弓女犯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头脑发热坐下错事儿的……
  要是自己比他修为高也就罢了,偏偏自己还不如他,就算他冷脸冷心,自制力应该也是不错的,可万里也有个一啊,万一真被自己倒霉碰到,自己可输不起。
  稍稍纠结了一下,舞空终于决定做一次恶人——寒衣接受启蒙教育可以,但是最好别在自己身边,或者别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拿定主意,随手在房顶的红瓦上扣下一块泥巴,用障眼法变成一条浑身遍布黑毛、还不停扭动的毛毛虫,顺着两人刚才偷偷扒开的一点缝隙扔了下去——(!)
第005章 人心难测
  舞空如期听到了凄厉的女声。正想趴头看看,手腕一紧,寒衣已经拉着她飞到一旁的树冠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寒衣冰凉的手掌已经掩住了她的嘴,帮她隐去了身形和气息。
  “唔……”舞空想挣扎,树下门口已经走出一个人,衣领微敞,发丝有些凌乱,正是岳青。
  这个男人,本来平凡至极,此刻眉间的灵气冲淡了白天所见的凡俗之气,再加上刚从激~情现场走出来,周身上下荡漾出掩饰不住的妖冶和性感,让舞空的心不由跳快了半拍。
  可惜的是,那半拍还没跳完,就觉得腰间一疼,明显被寒衣恨恨的拧了一把。
  喵的,本姑娘以大局为重,不跟你计较,你等着!
  舞空在心里骂了一句。正想着怎么做才能让自己的报复行为更加优化,却见岳青已经抬脚向外院走去。
  两人再也顾不得生气,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便一同悄悄跟了上去。
  岳青一边走一边把衣衫和头发整理整齐,遇上躬身行礼、甚至想要跟上来伺候的家丁,他也只是微微摆了摆手,不让任何一个人跟着他。
  走到一间柴房门口,他才停了下来,不管地上是不是脏,身上的衣服是不是华锦,毫不在意的在柴门前席地而坐,闷坐了半晌才幽幽叹道:“是他吧?”
  只有短短的三个字,舞空开始时甚至没听清,再三回味才相信,的确是这三个字没错,脑子里顿时疑问重重——他,他是谁,是男他,还是女她,人他还是动物它……
  柴门里没有一点回应,岳青等了一会儿,苦笑着摇头道:“你是请君入瓮,还是引狼入室?我不信你不知道他的本事,若果真如此,你也不会引他进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就算再错,也没对你做过一件错事吧?”
  舞空和寒衣皱眉对视了一眼。岳青已经叹息着起身而去。
  柴房里是谁?
  这是舞空和寒衣同时想问的。
  他们等岳青走远,连忙双双跃到柴房门口,各自化成一道蓝光,顺着宽宽的门缝钻了进去。
  空无一人!
  舞空奇怪的张大了嘴巴,既是自言自语又是询问寒衣:“我以为错怪岳青了,这里关着的才是他,那个是他的同胞兄弟,才会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怎么这里竟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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