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38比试
经过几天的跋涉,终于到了热河行宫,一座有着江南风雅韵致的园林。
在这里驻留一段时间后,康熙还会巡视周围各个草原。各地的蒙古贵族也都赶到热河行宫或四周的草原上等待觐见,举行秋狝。说到底,康熙年年大规模的北上巡幸就是为了控制和笼络北方草原强悍野蛮的游牧民族。同时也是一种变相的武力展示和演戏,对远方的游牧部落形成一种心理震慑。
胤禟先前几天骑了几日马,后来几乎都在马车上度过。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觉得头重脚轻,眩晕恶心。胤禩和胤誐见了,便吩咐人先送他回了自己庄子。胤禟昏睡了一晚,第二天才缓过劲儿来。又觉得几日马上生活,似乎浑身都是沾满尘土,让何玉柱安排人送了热水沐浴。
舒舒服服的泡了半日,胤禟才缓过乏累,从浴桶里出来。何玉柱赶紧帮着胤禟擦干了头发,待半干了,才拢住帮他打了辫子。
“福晋过来看过几次,您都在睡着,便吩咐不用打扰。这会可能进行宫给宜妃娘娘请安去了。”何玉柱边说道。
胤禟想了想:“佳惠也难得出京一次,有机会咱们出门转悠去。”他打算的早,有人盘算的比他还要早。
院子里传来说笑声,门口的小厮回道:“爷,小阿哥过来了。”
弘嘉笑嘻嘻的来讨阿玛的主意,想带着小虎和高锦出门去玩。小虎是去江南的时候救来的杨氏的儿子;高锦是高文和初云的女儿,小姑娘比弘嘉小两年,聪颖灵秀,高文宝贝的不得了。
小姑娘见高文教授弘嘉和小虎武艺,丢了初云让她学的女红,也嚷嚷着要学。初云虽然不乐意,高文对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却是百依百顺,帮着说了不少好话。
初云见父女两个齐心跟自己说道,无奈之下便也应了。初云也有自己的打算,她和高文毕竟是九爷府上的人,女儿武艺好了,能保护小主子也是好事。高文则想的是,我女儿以后自然不能吃亏,武功越高越好,省的那些登徒子觊觎女儿的美貌。这是丁兰家的儿子尤逸抱着一岁大的小高锦,被高锦亲了一口之后,高文坚决无视掉是自己女儿非礼别人,所下的决心。
弘嘉眨巴着和胤禟一样的凤眼,见自己阿玛以危险为理由不让他们出门的时候。弘嘉抱住胤禟的胳膊,央求道:“阿玛,我们三个都会武,要说欺负也只有我们欺负别人的。”
胤禟一听气乐了,“怎么,你觉得这事值得炫耀了?需不需要阿玛赞你几句啊。再说,你都多大了,还在撒娇?我怎么有你这个儿子……”自作孽,不可活。胤禟自小便宠着,一点没有当严父的样子,弘嘉也属于放养的。好在,大事上他还晓得请示和听话。
弘嘉吐了吐舌头,腻歪着胤禟,“阿玛,主要是高锦想去看看,我这个当老大的得罩着她啊。我保证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说,不是还有高锦的阿爹护着。”
胤禟考了了一下,说道:“也好,让高文和周季铭跟着去。你也别尽想着玩,等有机会我会想跟你皇玛法申请留在热河行宫,不跟着同去草原,到时候我亲自陪着你们和你额娘去外面转转。”
弘嘉惊喜了一下,连可怜样也忘了装,说道:“真的?那可是太好了,额娘不知道该多高兴呢。”
胤禟确实打着这样的主意,毕竟他让佳惠过来也是为了陪她散散心。这些年来他一直觉得亏欠佳惠,现在佳惠除了打理府上诸事,还有全聚德那边要忙。去年全聚德又有了分店,前门的总店也扩大了不少。更何况,由于胤禟打定主意不再要孩子,府上还摆着皇上指进去的两名庶福晋。虽然胤禟并不过去那两人房里,到底有这样两个人在面前走来走去很不舒服。
当天,康熙在行宫里设宴,随驾的阿哥官员们和已经到达热河行宫的蒙古亲贵都要参加。胤禟进宫的时候想着等有机会便和康熙请示,留在热河。
康熙坐在首位,左面一排是太子和众位阿哥,接着是文武百官。右面则是蒙古亲王等,胤禟只觉得坐在他对面衣饰华贵,相貌粗狂的男人有些眼熟。那人也看到了胤禟,对着胤禟微微一笑,举了举酒杯。等他上前向康熙行礼,报了名字,胤禟才猛然记起,这男人是准噶尔大汗策旺阿拉布坦。
胤禟的心悬了起来,他并不是每年都随着康熙北上。就算跟来,也不是每次都能见到这位大汗。但是只要见到,胤禟就会暗暗担心他对康熙不利,毕竟他知道这位噶尔首领心里存着异心,过几年还有可能造反。
蒙古王公都起身向康熙行过礼,说过恭祝的话,再过来对太子行过礼后归坐。胤禟又注意到这些人对康熙和太子行的礼仪一模一样,他下意识的抬头。
高高的坐在龙椅上的康熙,看不出喜怒。
胤禩坐在胤禟身边,微笑着端起酒杯,侧头对胤禟说道:“索额图当年定这些礼仪的时候,就被皇阿玛申斥,现在他获罪已死,这些人却还在行这样的大礼。太子这个时候坐得这般安稳,实在是。。。。。。”说到最后,已经满脸的不赞同。
胤禟则叹了一下,小声回道:“八哥,太子即便不想,他现在也开不了这个口,这无异于打皇阿玛的脸,只能等回去重新制订那些礼仪再说了。”
胤禩摇了摇头,“他若是早点察觉,提前打过招呼,岂有现在的麻烦。”
胤禟回头瞧了胤禩一眼,欲言又止:你当谁都跟你一样,事事都算计的这般细致周到?胤禩挑了挑眉,眼里忽然就带上了笑意:九弟,这可算你对我的认同?
两人都瞧出对方的意思,又同时转了头。胤禩的手在桌下轻轻握住胤禟的手,胤禟垂眼看了看,没动,胤禩的嘴角翘了起来。这些年,胤禩既没有拿过胤禟的银钱,又没有让他一起商量那些争权夺利的事。更多的是关注胤禟遇到难题时,便伸手帮一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维护和讨好,胤禟对他的心里抵触渐渐少了。
宴会之后,康熙果然宣布,明日动身前往喀喇沁草原,所有阿哥和部分官员陪同前往。就连称身体不舒服的三阿哥申请留在热河,也被康熙驳了,说让带上太医跟着去喀喇沁。
胤禟为难了,跟胤禩和胤誐说了自己的打算,两人摇了摇头,都不赞同,胤禟只能作罢。算了,回京的时候寻个由子晚走几天,带佳惠和弘嘉转转。至于这次去喀喇沁草原,佳惠和弘嘉也是一同前往的,两人跟着宜妃的车辇。
喀喇沁草原,行营。
这时,来朝见康熙蒙古亲王、郡王等越来越多。行营四周的帐篷已经看不到边,康熙指派胤禩总理军务,换句话说,也就是负责康熙的安全。太子和大阿哥都在,这事指给胤禩,大阿哥和太子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让胤禟高兴的是,科尔沁贝子巴特尔和嘉玉到了,还带着虎头虎脑的两个小阿哥;喀尔喀郡王和四姐姐也到了,四姐姐手里拉着个小姑娘。
当晚,康熙设宴接待诸位蒙古王公。正值敖包大会,行营里外热闹非凡。
不少年轻人兴奋的等待一会的比赛,又有热情奔放的蒙古姑娘载歌载舞。康熙的兴致也高了不少,固山贝子特古斯趁机上前跟康熙建议,接下来大会上有赛马,骑射,摔跤等,想邀请几位阿哥一起下去比试比试。这在以往也是常有的事,康熙的这些儿子们马背上的功夫大都是拿出的手的,便欣然同意。
此时胤禟正拉着嘉玉带回来的小哥俩说话,根本没注意到。
等老十三赛马夺冠,十四骑射赢了第一,老十摔跤也赢了最后一个对手的时候,那些蒙古格格看着三人的眼睛也开始发亮,不时有人过来邀请三人下去跳舞。康熙更是当众赏了三位阿哥。
这会,一位喀尔喀台吉起身,用蒙语对康熙说了几句,还一指胤禟这边。小时候,各个阿哥都要学满语和蒙语。胤禟自然听的懂,那位台吉是想跟自己比试骑射。胤禟眉头一皱,刚才便一直悬着心,现在果然来了。
胤禩正坐在胤禟身边,他知道胤禟的底细,握着胤禟的手用了用力,像是安抚。然后起身用蒙语说道:“久闻扎萨克台吉弓马骑射在草原上的盛名,今日难得一见,胤禩愿同台吉过过手,还望台吉承让。”那位年轻台吉见胤禟没有起身,倒是身旁一位文雅男子站了起来,听他一口流利的蒙语,称赞自己,自是高兴,拉着胤禩走了。
胤禟知道胤禩在帮他解围,不然凭他自己的骑射功夫若真去比试,才是跟康熙丢脸。可惜还没等胤禟庆幸完,对面又有一人站了起来。
“皇帝陛下,本王以前曾与九阿哥胤禟于库伦有过一场比试,当日为九阿哥风采折服,今日愿与九阿哥比试一下摔跤。”胤禟抬头,居然是准噶尔大汗策旺阿拉布坦。胤禟好悬没骂人,他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只狼折服的意思?
十阿哥刚想起身替了胤禟,一位蒙古格格红着脸跑了过来,磕磕巴巴的表示想请胤誐跳舞。胤誐很没耐性拒绝了她,再转身,胤禟已经起身走往大帐中间。心里顿时暗暗叫糟。
别人比试赛马,骑射俱是在大帐之外,现在胤禟和策旺阿拉布坦比的是摔跤,不用出帐篷。这要是输了,可要在众多清朝官员和蒙古王爷面前丢人了。
大帐内忽然安静下来,就连上方笑着接受别人敬酒的康熙也看向场中间。胤禛转头看到胤禟居然和策旺阿拉布坦站在大帐之间,心里一紧,眉头皱了起来。
策旺阿拉布坦以前同胤禟比试过射箭,当时虽然赢了。但是被胤禟一席话说的赢了也不甚光彩,他一直觉得胤禟的眼神和行为是一种挑衅。这次前来朝拜康熙,刚见到胤禟时便准备再挫挫这位九阿哥的锐气。结果被他指使的骑射功夫最厉害的扎萨克台吉居然被胤禩拉走了,虽然他身边的长子噶尔丹策零一直表示愿意代替父亲见识一下这位九阿哥的身手,策旺阿拉布坦还是自己上去了。
他心里也暗暗奇怪,这九阿哥同八年前相比,根本没怎么见变化。这不显着自己以大欺小?
139比试(二)
胤禟走到大帐中间,看着比自己高了近一个头的策旺阿拉布坦,心里郁闷。印象中自己也没得罪过他,这位准噶尔大汗怎么处处跟他过不去?以前也就罢了,这都过了这么些年,连话也没说上过几句,怎么还不依不饶的。
除了郁闷,还有为难。论实力,胤禟自己清楚的很,虽不至于到了有些人口中说的文不成武不就的地步,也绝对不是策旺阿拉布坦的对手。刚才还有胤禩帮他,现下却不能再指望别人了。就算再有人站出来,这位准噶尔大汗准保还能折腾出其他妖蛾子来。
胤禟无奈之下,只能站出来,就算自知不敌也不能先就输了气势。这比试其实输赢太过明显,胤禟若真输了也没人会责怪他什么。但是,先不说给大清和康熙丢了面子,胤禟可不希望因为自己输了而助长策旺阿拉布坦的气焰,让他谋反的时候可以以此鼓动那些蒙古人的士气。
只能赢不能输。
胤禟抬起头,扫了一眼四周。果然,这里早成了焦点,惊讶的,皱眉的,含笑的,现在不知道多少人已经存了看热闹的心思。胤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至少面上他轻松随意的站在了策旺阿拉布坦对面。
胤禟露出一个他努力维持出来的自以为善意的微笑,去除了平日的柔美阴冷,外人眼里这个笑带着孩子气的天真。他人生的极好看,所以即便帐篷中的人都能猜出来胤禟的笑里没有几分诚意,却依然看呆了不少。
紧接着,胤禟说道:“大汗的话让胤禟惭愧,久闻大汗为准噶尔部第一巴图鲁,十年来无人能从您手里夺走这个称号。胤禟无能,只学得皇阿玛十之一二,一会少不得请大汗让着几分。”语音微扬,怎么听都有一股子挑衅在里头。
策旺阿拉布坦自然也听的出,但是混不在意,因为他实在有张狂的资本。上下打量打量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随便一捏都能捏死的胤禟,大笑着说道:“好,那都依九阿哥的意思,也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你。”
胤禟等的就是这句话,笑的更加灿烂,道:“那么我们干脆简单些,速战速决,除了脚以外,谁的身体先着地,就算输了。这样,用不了多大功夫,就能见输赢。”
蒙古王公不少人倒吸一口气,这位九阿哥好大的自信。就连草原上的勇士都不敢随意挑衅这位准噶尔大汗,除了准噶尔部兵强马壮之外,这位大汗的身手也不可小觑。
策旺阿拉布坦挑了挑眉,看着比他还不着慌的胤禟,觉得自己都有些佩服起他的镇静,说道:“九阿哥若是着急,我们只比三招,三招之后我若没赢,就算我输。”
“大汗手下留情。”胤禟低笑起来。
胤禛不赞同的看着胤禟,他宁愿胤禟认输。他知道胤禟打的主意,胤禟以前跟老十三过招,胤禛曾见过几次,无不是投机取巧的法子。时间长了,胤禟自己就先受不了。所以胤禟打的是速战速决的主意,可是,策旺阿拉布坦可不是十三阿哥,作战经验丰富,岂是他三下两下糊弄的了的。输赢先不论,若真伤到。。。。。。
大帐中央,胤禟不再犹豫,先上前一步别向策旺阿拉布坦左脚。策旺阿拉布坦一撤身,忽然又觉得根本没有退一步的必要,右手向前一伸已经抓住胤禟的左胳膊。在他眼里,胤禟这两下早已经破绽百出,捏住胤禟细瘦的胳膊的时候只觉得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折断似地。
策旺阿拉布坦嘴角带起来一丝得意的笑,两招就输了的话,这九阿哥的无能是怎么都坐实了。丢脸的可会不只有胤禟,边往最上边的龙椅瞥去,边用抓着胤禟的右手一带,后面正是厚厚的毡毯,策旺阿拉布坦便将胤禟往后面的地上摔去。
就在这会功夫,胤禟一直低垂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没有如了策旺阿拉布坦的意往地上摔。而是右手往策旺阿拉布坦肩上一借力,腰向后一弯一折,翻身而起。策旺阿拉布坦没有想过胤禟身体柔软到这个程度,愣神间,胤禟绕着策旺阿拉布坦的胳膊站在了他的身后。
胤禟不顾左手还扭着被抓在策旺阿拉布坦手上,照着策旺阿拉布坦左膝窝就是一脚。
因为这机会只有一瞬,胤禟用了所有的力气。
膝窝是人身体柔软的部位,策旺阿拉布坦只觉得左腿一阵巨疼,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正对着康熙。本来这些蒙古大汗来见康熙,并不需行跪礼。这会被胤禟算计,策旺阿拉布坦正好给康熙行了个大礼。
众人只觉电光火石之间,场上已经变成策旺阿拉布坦单膝跪地,胤禟已经站在策旺阿拉布坦身后,低声笑着:“大汗,承让。”
策旺阿拉布坦的儿子十多岁大的噶尔丹策零双眼圆睁,吃惊的看着这边。
策旺阿拉布坦只觉得颜面尽失,却是三招已过,再动手就是他这个唐唐噶尔丹大汗不守诺言。他恨得咬了咬牙,仍旧抓着胤禟的右手不由得一用力。
再抬头,策旺阿拉布坦已经大笑着起身,朗声说道:“九阿哥果真好身手,在下佩服。希望以后再寻时机比试弓马骑射。”说话间已经松开胤禟的左手。
胤禟脸上仍然带着微笑,淡淡的应了声,转身就走。
大帐里已经是一片鼓掌声和称赞声,康熙也笑的格外开心。胤禛松了口气,寻了个机会走到胤禟身边,递过一个瓷瓶,说道:“里面是上等的伤药,除淤去肿。”
胤禟低垂着头,伸手拿了。并不说话,胤禛看他情绪低落,说道:“晚上不会再有什么事,不行你先回帐篷休息。”
说着抬头向上看去,却见康熙身边的梁九功正寻他,只得回身说道:“晚上四哥再去看你。”
胤禟走了不大功夫,胤禩也和刚才的扎萨克台吉比试回来,扎萨克台吉十分爽快且热情的拍着胤禩的肩膀,“看不出来八阿哥如南方书生一般风雅,却是如此精于骑射,着实难能可贵。”
两人虽然没说胜负,看那位台吉没口子的称赞和一群蒙古少年儿郎佩服的眼神,就知道结果了。而且,比起刚刚的老十,十三,十四,胤禩更蒙古姑娘受欢迎一些。蒙古女儿喜欢的是英雄,但是如胤禩这般斯文俊秀且样样皆精者实在不多见。
胤禩回来之后,也得到康熙的赞扬,并赐了酒,一直陪在康熙身边的胤礽看着胤禩的眼里多了抹深思。
胤誐将胤禩拉到一旁,说了胤禟和策旺阿拉布坦的比试。胤禩心中一凛,已经急匆匆出了大帐,往胤禟帐篷去了。
胤誐,胤祯见了,也跟着出了帐篷。
三人到了胤禩的帐篷,见胤禟低垂着头坐在榻上,安静老实。胤禩皱着眉到他面前坐下,伸手去摸胤禟的胳膊,摸到左手腕的时候,胤禟忽然右手一动,将胤禩的手打开了。
胤禩瞪了胤禟一眼,叹了口气,柔声说道:“你既然不想让人知道,就更该让我看看,早点治好才是。”见胤禟闻言不再动了,便轻轻挽起胤禟左边衣袖。
胤禟的手腕细瘦白 皙,青紫的手印正横在上面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更让人担心的是,他的左手软软的垂着,竟是断了。
胤禩眼里一冷,默默的站起来,转身向胤誐道:“老十,你去御医那里,找随行的王太医,他是我的人。”
老十脸黑的跟锅底似的,老十四也倒吸一口凉气。胤禟却浑然不觉般,依旧默默无言。
一会,王太医已经随着胤誐来了,小心的诊过,才说道:“几位爷不用担心,好在是脱臼。这倒容易治,就是九爷要难受些时日。”王太医固定好胤禟的手腕,吸了吸鼻子,诧异的问道:“九爷手边的可是紫玉膏?”
屋里众人这才发现胤禟右手边上有一个黑色小罐子,胤禩拿过来递给太医。王太医激动的说道:“这可是止疼活血的上好伤药,一般可不容易见着,下官也只在万岁爷那见过几次。这正好给九爷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