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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只觉得身后的人声音耳熟的很,却想不起来。
“将这俩捆了,怕是功夫最厉害的那两个了。”
几人掩了帐篷,燃了蜡烛,身后的人一拎胤禟,将他转过来。胤禟一愣,他身后站着的,正是来时撞了别人马车,何玉柱还给了银子的老者。
不过,胤禟扫了眼他手上的皮肤,平滑且没有一丝皱纹,看来,是自己错看了人。
“九阿哥,又见面了。”那人笑了笑,“为了捉你,可是费足了功夫。我们带的二十多个人,来了趟草原,十几个下落不明。要不是你的一个手下贪图享受,几次进出沉香馆,我们还真想不出好法子混进来。”
胤禟想到那些御前侍卫,已经恨的说不出话来。不过,扫了眼被捆在角落的高文和另外一个御前侍卫,胤禟又暗自安慰,不是高武,是不是代表,还有救?
这人困住胤禟手脚,另外一个黑衣人过来将胤禟的外衣并鞋子都扒了下来。
胤禟惊慌中挣扎了两下,纹丝不动。随即发现那黑衣人把自己的衣物扔给了另外一个人。那人脱了黑衣,迅速的拿起来穿了。身形居然和胤禟相差无几,胤禟看了看那张陌生而艳丽的脸,想着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这是要冒名顶替了?
“蒲宋,你过来看着九阿哥,我去外面看看。”身后的人将胤禟交给刚扒胤禟衣服的那个黑衣人,自己出了帐篷。
蒲宋……胤禟终于想起来,这是天地会的人。
那么刚才做老者打扮,被称作堂主的人是冯易凯了,胤禟心里带上了厌烦,这天地会没完没了了?
他却不知道,当年胤禩带人平了天地会分堂山头,杀了多少人。
蒲宋自从唐野那次说过的话后,一直对胤禟存着其他心思。这时候看胤禟穿着单衣,冷的有些发抖,便将冒充胤禟的人换下的黑衣拿过来给他换上。另外一个人瞥了两眼,冷哼一声并不说话。
101孰能无情
天亮之前,冯易凯又赶回大帐,冲屋中两个人点点头。
“万幸没有人察觉,照计划行事。”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离开草原,我们再没有机会接近九阿哥,所以不容有失。子舒,一会你带上这个,只说中了风。尽量少说话,让那太监去传话。”冯易凯递给那扮作胤禟的青年一顶帽子,嘱咐道。
何玉柱早就醒了,正老实的站在几人旁边,担忧的看着胤禟。
“跟外面的人说启程,就说九阿哥中风,让他们把车驾到帐篷前。别耍小聪明,不然你主子可有的罪受了。”子舒狠狠瞪了何玉柱一眼,随手甩了把小刀,贴着胤禟的脸颊钉到帐篷上。
“您千万别为难九爷,奴才万万不敢拿主子的命开玩笑。”何玉柱声音有些抖,转身出门。
外面的侍卫迅速收拾妥当,等马车停到帐篷门口,高文和一同被绑着的侍卫被扔到了拉行李的车上,冯易凯和蒲宋换了侍卫服,随着‘九阿哥’一起上了马车。
车上坐了四个人,再宽敞也有些转不开身,何玉柱便守在了车夫旁边。
侍卫首领世宝过来在车前打了个千,禀道:“九爷,一直往南的话,明儿就能出乌里雅苏台。往东南绕路的话,大镇子多,用的时间却长些。”
蒲宋指了指南方,一推胤禟。胤禟语调平稳的说道:“往南走,尽量快些。”
世宝领命下去,车马向南前行。
疾驶中,胤禟闭了眼,算计着,虽然不知晓他们的目的,但是自己目前还是没有危险的。到了京城,他们要去找谁,要什么条件挑明之后,可就没准了。
也就是说,得想法子在回京前脱险。
蒲宋一直在旁边注视的胤禟,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眼里。见胤禟闭眼,以为他困乏,犹豫了一下,轻轻用力,将胤禟拉到他身上靠着。左手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握住胤禟被捆在身后的双手,轻轻摩挲。
假寐的胤禟僵了僵,随即努力放松,只轻轻挪动了一下,让自己以更舒服的姿势靠在蒲宋身上,甚至将头枕在他肩上。
听着身侧的人明显变化的心跳,胤禟低垂着的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疾速行驶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车内正中坐着假扮胤禟的子舒略显紧张的看了看做侍卫打扮的冯易凯。
胤禟也从坐直了身体。
只听外面有侍卫高声禀报:“爷,杜尔伯特族族长请见。”
胤禟心里一动,刚想说话。冯易凯已经低声说道,“让侍卫长问问何事。”胤禟只得吩咐了。
一会儿,世宝匆匆跑过来,“回九爷的话,草原上大雪之后,今春又逢大旱,杜尔伯特族族长听说您路过,特意过来请您前往族内赐福。”
胤禟沉吟了一下,看向车里三人,除了蒲宋还定定的看着他,另外两人都皱了眉。
子舒忽然不耐烦的开口,“堂主,不能去。一来我们急着上京;这二来,多说多错,我担心露马脚。”
冯易凯不说话,皱眉沉思。胤禟看了冯易凯,一字一句的说道:“别人不懂,冯堂主总知道吧。去不去虽然没有什么,但是,若有心人拿这件事当筏子,挑唆蒙古进犯边疆……”
说道这里,胤禟眼里带了讥讽之色,说道:“冯堂主,你们天地会一向自诩英雄好汉,这件事,您拿个主意吧。”
蒲宋看着胤禟冷笑的脸,一时只觉得这人当真什么模样都好看。这狠厉算计的眉眼,偏偏是针对自己这一方的,让人又爱又恨。
胤禟看了看周围的人,又说道:“皇阿玛前两年才亲征噶尔丹,这要是再有战事,苦的是黎民百姓。你们都是大侠,自然不会为一己之私引起战争吧?”
因为这种小事,引起边疆战事,胤禟是故意夸大了。可是杜尔伯特族属喀尔喀蒙古,策妄阿拉布坦一直虎视眈眈。这次大会遇到这位准噶尔大汗之后,胤禟更加肯定了十几年后的战争避无可避。他可不愿意因为这点小事,授人以柄,让策妄阿拉布坦提前行动。
经过三十五年的亲征噶尔丹,国库的银子胤禟不晓得,内库却是晓得的,所剩十之二三。
但是,河南洪涝,陕西大旱,哪一样是不需要银子的。胤禟这两年费尽心思的为内务府赚银子,还不是因为担心用银子的地方太多。康熙勤政爱民,又是极注重名声的,地方收成不好,动不动就三年免税;有受灾的地区,还要拨银钱粮米过去。就是三十六年底,还望朝鲜运了三万石米赈济。
看这三人犹豫的样子,胤禟说道:“让我去吧。”
冯易凯看向胤禟的眼里多了深思,胤禟为了避免战事,费尽心思,让他对这位九阿哥多了分好感。
子舒冷着脸瞪了胤禟一眼,“说我们一己之私,你们鞑子杀的人还少了?我却不相信你是为了百姓,想趁机逃了吧。我偏不让你如愿,堂主,你不用为难,我去。”后面这句却是对着冯易凯说的了。
冯易凯点点头,胤禟松了口气,往后靠在马车上。谁去都是一样的,赐福不过是个形式,只是蒙古人信奉这些罢了。若是他们三人当真不去,他也是没有法子的,这些讲究义气的人只能用大义来压他们了。
子舒和冯易凯一同下了马车,何玉柱陪在‘九阿哥’身旁,往杜尔伯特族去了。
车上就剩下胤禟和看管他的蒲宋。
蒲宋攥着胤禟的手微微用力,凑到他耳边说道:“九阿哥,好心计,这激将法用的真好。”
胤禟睫毛微抬,扫了他一眼,又慢慢合上眼。
蒲宋看着那漆黑的冷冷的凤眼,有些口干舌燥,却不再说话。见胤禟不睁眼,一只手悄悄抚向他的脸,细细挑着的眉,长而直的睫毛微微动着,上好白瓷一般的肌肤,紧抿着的薄薄的唇。
到底不敢妄动,蒲宋的手到最后也没有敢真的碰触到他的脸。天朝的九阿哥,若是被人当女子般对待……
接下来路过蒙古部族的地方,子舒又出去了几次。蒙古人见他带病前来,心里只有更加感激的。
十来天后,终于到了张家口。
只要进了口内,用不了多久,就会到京城。
子舒却病了,发着高烧,咳嗽,站都有些站不稳,下面人忙请了大夫回来。
大夫从子舒屋里出来后,冯易凯将人拉到一边,细细问问了。回来后,脸色却不好。
他眼色复杂的看了看胤禟,在屋里踱步。最后挥了挥手,让蒲宋带着胤禟去东边厢房里。
何玉柱打发人照着大夫的方子拿了药,每次都是冯易凯送到屋里。
五六天后,子舒的病仍然不见好转,冯易凯甚至用石灰洒到屋子四周。
本来每日是冯易凯和蒲宋两人看着胤禟,这日,冯易凯吩咐蒲宋看好了胤禟,自己去了子舒屋里。
蒲宋见有机会单独和胤禟待在一起,高兴的很,打了热水亲自服侍胤禟净面。
收拾好了,蒲宋回过身,看到坐在炕上的胤禟。呆了呆,胤禟待他一直冷冷的,自己对他再怎么好再怎么坏都没变过脸。
现在,灯下的胤禟微微笑着,说不出的温柔,带着极致的魅惑。几乎让他激动的栽到地上。
胤禟笑了笑,站起身来。
蒲宋一头栽倒。
他身后,赫然站着高武。高武紧走几步,解了胤禟手上的绳子,单膝跪地:“九爷,属下无能,让您受苦了。”
胤禟忙将他拉起来,“这次多亏了你,高文呢?”
“大哥带人围了那边屋子,就等您下令,是杀还是留。”
“大家都知道了?”
高武答道:“大家伙早就知道了,您在他们手上,我们不敢妄动,只得请沿路蒙古部族来请,拖延时间。不过,最早的杜尔伯特族却不是我们找来的。”
到底是御前侍卫,知道胤禟被抓,都不动声色的暗中寻找时机。其实若不是子舒病了,众人已商量好,就是拼死也要把胤禟救出来。胤禟的安危可关系着全部人的身家性命。
这边胤禟等人出来的时候,主屋的门开了。
冯易凯拿剑架在何玉柱脖子上走了出来。
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胤禟,冯易凯叹了口气,“天不佑我,这次是我们输了。九阿哥,子舒得的病,你大概能猜到吧,疫症,他可以说是代你而死。现在,我用这内侍的命换蒲宋的命,你愿不愿意?”
“好。”胤禟很干脆的说道,冯易凯愣了愣,他没有想到在胤禟眼里一个太监的性命也比的上所谓的‘乱臣贼子’。
幸好,他不知晓蒲宋的身份……
“今后,我们天地会绝对不会再找九阿哥麻烦。”离开之前,冯易凯说道。
胤禟让人用火少了子舒的尸体,甚至他屋里的东西。又找大夫给同他接触过的何玉柱检查。
第二天,何玉柱没事。
胤禟自己却发烧了。
这下唬到了所有人,镇上的大夫几全被侍卫强行带了过来。
疫症,是春季草原上容易爆发的灾难。死的动物或者人的尸体,污染的水源,都有可能引发。
胤禟写了封信,交给何玉柱,嘱咐他若是有什么意外,将信交给苏杨。
胤禟吩咐屋里不许进人,每天只有何玉柱过来送药。
胤禟迷迷糊糊中,苦笑。……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了少年霍去病。
英雄了得,春分得意,却去世的太早,据说也是疫症。这样的英雄都躲不过,自己又会怎么样?
子舒死于疫症,若是当时去蒙古部族的是自己,怕是早和子舒一样了。
自己算计到了所有的事,却偏偏漏算了命!躲得过一时,却还是逃不出命运的掌心。
胤禟恍惚中看到年迈的宜妃坐在破旧的宫殿里,窗户边上的是另外一个妇人,带着一个枯瘦的小女孩。
“祖母,额娘,为什么我没有阿玛?为什么皇上要把我们关在这里?”
宜妃忽然一脸厉色的站起身,“那是因为,皇上是——”
“小九!”胤禟觉得自己被人抱起来,用力的搂到怀里。
胤禟从噩梦中睁开眼,皇上到底是谁?
“八哥?”胤禩一脸疲惫和心疼的看着胤禟。
“才几天,你就把自己弄成这种样子?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你有阿玛额娘,你有兄弟姐妹,媳妇儿和儿子,他们都记挂着你。”胤禩抱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将脸贴到胤禟脸上,声音从暴怒到低不可闻,“你还有我……”
胤禟觉得有种热烫的东西落到自己脖颈间,他怔楞了一会,才用力挣扎,“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
“小九,不管什么病,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带了御医过来,御医说过了,你过不了几天就好了。”胤禩打断胤禟的话,斩钉截铁地说道。
胤禟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眼里热辣辣的,沉默了一会方说道:“八哥,你为了自己的目的,做的已经太过了。现在何苦又拿命来赌?你不就是赌我会心软吗?可是,我告诉你,你现在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胤禩注视着胤禟,神色柔和,将胤禟抱到自己腿上,拿了桌上的药过来,“小九,你怎么想都可以。”
“你都知道了,我便不打算解释,八哥在利用你。你想过没有,从小到大,我对你说过的话,可有一句食言?我说过无论对错,无论什么事,我都会护着你。现在,就不会抛下你。”
“我知道我让你心寒了,可是,小九,在八哥心里,你已经是最重要的人,而且,从来都是。”胤禩让喝完药的胤禟躺在自己腿上,低下头,去亲吻胤禟闭着的眼角。
见胤禟喝完药渐渐睡熟了,胤禩才低声说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看到你那天那般伤心,我自己这心里却更难受。”
102事端
胤禟的病却渐渐好了。
胡太医和王太医都擦了擦额头,几天来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回肚里。九爷要是有丁点闪失,就算八爷平日面色再温煦,那眼神他们也快受不住了,更别提如何跟皇上交代。
在后宫里头,哪个不势力眼,谁不晓得哪位主子更得万岁爷的宠?这九阿哥明明平日不见万岁爷有多重视,可是九爷病重的消息到了御前,听说万岁爷当下就大发雷霆。即刻命随扈跟来的两个资格最老的太医火速赶来口外不说,来时更是对两人再三强调,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治好九爷。
胤禟这几日病的迷糊了,醒着的时候还不忘对胤禩冷着脸,每每睡着再醒过来却发现自己紧紧抓着胤禩的手。
胤禩看着胤禟醒来时带着一丝懊恼的眼,总是好脾气的笑笑,装作不知。接着亲自拧了帕子让胤禟净面,再去端了清粥小菜或者汤药过来。胤禩是主子爷,又是胤禟的兄长,何玉柱额上冒着汗,几次申请换班,都被八爷似笑非笑的眼,吓的退了出去。
胤禟就算心里想着要疏远胤禩,可是看他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几日,脸上透着疲惫,眼睛里带了血丝,便说不出什么来了。
胤禩问过了太医,又摸了摸胤禟的额头,说道:“万幸,九弟的病好了。明日启程回京吧,省得一群人惦记。”说道惦记,才想起老十,“要不是皇阿玛不松口,老十早就一起过来了。”胤誐知道胤禟病了,因皇子非诏不能离京四十里,便递了折子。康熙将折子驳了,让人带了口谕给胤誐,专心政务,协助老四。
听到老十,胤禟脸上有了些表情,既有欢喜,又有些想念。胤禩见了,也微笑起来,拉住胤禟的手说道:“小九,以前的事,你怎么想,八哥也不迫你。但是就如我所说,我们是自小在一起的,八哥待你如何,你还不知道?”
“以后再有为难的事,记得跟我们商量。你真遇到难处或者危险,我跟老十哪个不帮你?”胤禩劝道,他在听到胤禟可能得了疫症时,当时心里猛地一疼,眼睛也辣辣的。
胤禟叹了口气,他前后两世算起来四十多的心理年龄,又知道历史大概的走向。初见胤禩时心里就带了堤防之意,也处处小心谨慎的拉开距离。可是造化弄人,从来他有烦恼的时候,都是胤禩和胤誐照应着。
老八自不用说,一向是三人首脑,总是护着两个兄弟,后来还跟胤禟有了另一种更为密切的关系。就算老十,也是掏心掏肺的对他。
胤禟又反思:自己呢?听到胤禩对他额娘说的话,除了席卷而来的失落伤痛,未尝没有一丝果真如此的了然和庆幸。这样的发展,也许早就是自己内心深处算准了的。
于是,终于有了借口远离老八和老十。可是仔细想想,除了老八那句话,自己和老八老十这些年互相扶持,手足情深,都是假的吗?!
在怨怼老八的同时,自己还不是一样总想着抽身?这又将老八老十的兄弟情义置于何地……
也许,真正无情的人,是他胤禟。
胤禟想到这里,叹了口气,抬眼看坐在他身边的胤禩,说道:“八哥,我不是圣人,听你说利用可以没有一点感觉。相反,我小心眼的很,你的确让我失望了。所以,无论现在你怎么说,我也说不出原谅二字。这事,会一直是我心里的结。”
胤禩眼光温和,脸上的微笑也完美的无懈可击。胤禟抬眼,却看得出他眼里的隐忍和悲伤。
胤禟心里突然一阵酸痛,怎么能熟到轻易看出彼此的伪装?
胤禟定定的看着他,继续说道:“但是,以前,八哥和十弟待我如何,我自是晓得;就如同我待你们,从来都是真心实意的。这事,别让老十知道。”
当然,胤誐要是知道,也只会愤怒的拍桌子,嚷嚷着不可能。
“还有,八哥,别考验我下一次。”
看了看胤禩强撑着的带着疲倦的脸,胤禟说道:“八哥,你去歇歇,让何玉柱过来伺候着就足够了。”
胤禩脸上的笑没了,目光深沉的看了胤禟半响,在胤禟疑惑的开始不安时,胤禩忽然倾身倒在胤禟身侧。
一转眼已经躺倒床里面,说道:“八哥在这歇会。”
京城,四贝勒府。
“爷,按您的吩咐,九阿哥身边的可疑人员都清理干净了。”
戴绎也在书房,听了探子的话,扭过头说道,“四爷,您帮着九爷这事,得想法子让九爷知道才行。不然他未必承您的情。”戴绎认为胤禛这个关注九阿哥,自然是想将这个会拢钱的九爷拉到自己这边。
胤禛皱眉不语,胤禟生病他知道的也不晚,可是,胤禩可以跟康熙请旨,赶去口外接胤禟。他是监国阿哥,却连提都不能提。只能派了好多人保护的同时,又暗中送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