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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尘晴手指了指那个还能看到的人影，有些不确定的说：“我好像看到了翠竹。”
翠莲瞅了眼那竹林，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的，奴婢去二小姐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翠竹早就歇下了，二小姐说她受了惊，早就睡下了。”
“那我们走吧。”柳尘晴收回了视线，带着翠莲走了。她不觉得她会看错，那人的脸又那么相似，难道真的看错了，所谓的办事到底又是何事？
清晨，柳尘晴就梳妆打扮好去佛堂上香。一身浅蓝色的着装配着简单的发髻，给人素雅的感觉，衬着晨起的暖阳，格外的让人觉得舒服。
在寺里的一个和尚的带领下，经过许多的走走停停，七拐八拐的，柳尘晴才到了佛堂。
才刚踏进去，她就看到了柳尘雪在跟皇说着什么，似乎聊得很开心，连她家这个素来在外人面前拘谨得紧的二姐都能笑得露齿了。她只道有了这英雄救美的名头，这二姐夫的候选人怕是定在了皇了吧。
“四妹，你来了啊。”柳尘雪瞧见她，将脸上的笑收了些弧，熏紫的罗纱散花裙穿在她的身上有着娴静的韵味，一上来便拉着柳尘晴的手，一脸笑意的说：“我们兴许要逗留几日了，我让翠竹去拿些佛经抄抄，好为府里的人保保平安。”
跟着柳尘雪上来的胤寒听到这话便跟着说道：“二小姐真是有心了，可惜昨日宫里来信，母妃急召，否则我就也抄抄，静静心。”
“弟这是要走了么？”浑厚低沉的男音从堂内传了出来，紧接着便是尤郁推着坐着轮椅的胤轩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是身穿袈裟的大长老。
柳尘晴抬眼看了眼这笑面虎，片刻又收回了视线，站着不说话。
胤寒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胤轩，瞧着他那张苍白的脸，嫌恶的将视线看向别处，低咳了一声，应道：“是啊，皇兄可有兴趣跟皇弟同行回宫？父皇可是向来记挂着皇兄的，看皇兄这身骨的，要是出来久了，父皇可是会担心的。”
胤轩倚在轮椅的靠背上，脸上挂起一抹灰败的苦笑，叹了口气，用无奈的口气说：“就我这病，也没个活头的，能活一天是一天的，即便回了宫，怕也是一人形单影只的，跟在这毫无区别，还是过些时日再回去吧。”
胤寒看着站在那不说话的尤郁，对于胤轩随身的这个侍卫，他多少是知道些的。父皇能派这么个人在自己心爱的儿身侧，也说明父皇是多在乎这个残废的。他双手握拳道：“那皇弟先走了。”话音一落，举步便走了。
翠竹恰在这时捧着佛经走了进来，对着众人鞠了礼，最后有些深意的眼光在柳尘晴的身上听了几秒便收回，上前便将佛经交给柳尘雪，扁着嘴抱怨道：“累死奴婢了，这寺里那么大，书经阁让奴婢好找啊，下回奴婢可死也不去了。”
“你啊，平日里叫你做点事也不叫你抱怨的。”柳尘雪嗔怪的瞪了眼翠竹，却收到了丫头俏皮的一笑，本是做做样绷着的脸也出现了裂痕笑了起来。
柳尘晴看了眼活泼的翠竹，想到昨晚的事，随口问道：“翠竹，昨夜你可曾在寺里的竹林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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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长老之死（中）
翠竹听她一说，脸上的笑有了些僵，似勉强的一笑，说：“四小姐认错了吧，昨晚奴婢就很早睡下了。”
柳尘晴听她这么一说，轻轻哦了一声，看着翠竹那双胡乱揉捏的手，蹙了蹙眉，她总觉得事有蹊跷，而且昨夜那个黑衣女的声音她总感觉的像那个人。
柳尘雪瞧着柳尘晴一副深思的样，再看翠竹那一副紧张的样，上前拉着柳尘晴的手，笑说：“四妹你就别疑神疑鬼的，昨天晚上她可是比我还早睡。还是赶紧陪我抄抄佛经，早些回家较好。”说着就那只手扯着柳尘晴往里面走去。
柳尘晴任由着柳尘雪拉拽着往里面走去，翠莲也拉着低着头的翠竹跟了上去，见翠竹一副受惊的样就调笑说：“怎么，莫不是昨晚真被我家小姐抓到你私会情郎了。”
翠竹听了这一句两颊就鼓鼓的，与翠莲推搡着进去了。
“这下可有好戏瞧了。”胤轩瞧着人进去的身影，再细看翠竹别再腰侧的月形玉佩，目光逐渐变得深邃，唇畔勾起嘲讽十足的笑。
尤郁将轮椅转了头，声线依旧无温，道：“没想到堂堂一国储君居然也掺和到这后宅的斗争来。”
胤轩听他这么一说，嗤笑一声，说道“人家国安侯背后可是前后出了朝的武将居多，手上有五万欧阳死士的兵符，区区五万，却敌得过二十万，能不让人趋之若鹜吗，他能不掺和吗？”
这块月形玉佩，外形简单，却是上好的羊脂玉，这可是他亲手挑着送给他的弟弟，胤轩怎会不认识，现在这么给了一个婢女，他这个皇兄恐怕在那人眼里早已不是一物了吧。
“他就不怕得罪了柳府吗？”尤郁说，眼里露出一丝对这事的厌憎和不耻。
胤轩手指敲了敲扶手，示意着这个话题该结束了。
尤郁没再想，就这么推着轮椅离开了。
其实柳尘晴清楚，柳烨鸣在这各中扮演的角色是处于中立，从选国安侯为助力就不难看出对于柳烨鸣的态是有所保留的，也是有些不喜柳烨鸣的中立，不然怎么就想借塞北军事来壮大国安。
主仆二人的身影才刚离开，佛堂便走进了一女，脸蒙着面纱，只露一双秋波惑人心骨，身穿一件收腰浅粉蜀锦罗纱裙，外穿一件双开衩离地长袍，身形窈窕，双脚跪在蒲团上，双手合掌，对着佛像，一张嘴呢喃着。
就在女进来不到一刻，里间就走出了一个人，那人一身翠绿的丫鬟装扮，一双眼四下看看了，才脚步有些迟缓的挪到了女身畔，也跪在蒲团上，身隐隐有些发颤。
“想办法把东西放到她房间去，然后你就可以走了。”跪下没多久，翠竹就听到了女那轻柔的嗓音，翠竹有些局促不安了，本是合着的双手倏忽抓住了女的臂弯，蓄满眼泪的双眼在看到女投射来的目光时，终是闭了眼，心里五味杂陈，却还是重重的点了次头。
女将翠竹的手挣脱开，说道：“我不勉强人，要是不乐意我可以找别人，只是可惜你的夫君就要命丧黄泉了。”
翠竹一急，双手再次扣上了女的臂弯，力道比之前有些重，说道：“我做我做，我做便是了，不要伤害他。”
女猛地挣脱开翠竹的手，理了理被弄得有些褶皱的衣衫，站起身，美目俯视着有些受惊的翠竹，很是高傲的将头撇过，冷哼了一声，离开了。柳尘晴，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有多大的能耐可以躲过。
翠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跪坐在蒲团上的身在这一刻瘫软的松垮下了，眼泪簌簌流下，整张脸埋在臂弯里，低低的啜泣着。
柳尘晴站在佛像不远处，听着那哭声，眼里戾色乍现，面上无波，没想到，欧阳馨也来了啊。
午时的时候，柳尘晴在屋里正依着靠椅看着书，就在这时，门被敲了几下，她搁下书去开门。
门外，翠竹手捧着一条被站在门外，见是柳尘晴笑了笑，说道：“四小姐，二小姐说怕你夜里受冷了，叫奴婢给你添条被，盖着暖和。”
柳尘晴一双眼将翠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说了句进来吧便继续坐在靠椅上看书。
翠竹进了屋，便走过了屏风，直接进了里屋。柳尘晴在外边就听着一阵打理床铺的声响，翻过一页书面，似随口的一问：“翠竹，你昨晚真没出来过嘛？”
声刚落便听到里面翠竹的一声惊呼，然后就是片刻的宁静，紧接着就是她带着颤音的话：“奴婢真没出来过，二小姐眼花了吧。”
柳尘晴听她这么一回答，很是不在意的哦了一声，翻过页面，低语：“看来真是我眼花了啊。”这一句话，让翠竹本是胆怯的身心有了一丝心安，她麻利的将被褥整理妥当，出来时向柳尘晴福了身便走了。
柳尘晴在她走后，将手里的书收起，站起身向里面走去，她倒要看看，欧阳馨又要耍什么把戏。
她的手在床褥上摸着，忽然在一处床角那里停了下来，她不确定的按捏了几下，觉得似放了一件硬物，她一把将床褥掀开，一双眼死死的看着那里放着的东西，一包被纸张包裹着的东西，经过她刚刚的按压，那包东西散出了些白沫。
柳尘晴伸手将那包东西拿了过来，用鼻嗅了嗅，瞳仁中一抹惊异闪过，嘴角挂起一抹似笑非笑。这个表姐，把这么一包砒霜放在她这里，是打算唱什么样的戏码，她倒是好奇啊。
夜里，柳尘晴吃完晚膳闲得无聊就给翠莲当起了师父教起了刺绣，就在她念道着的时候，寺里的一个长跟着大长老的和尚来传话，说大长老想见她。
柳尘晴说了没毅力欲休手的翠莲几句，便起了身，在那和尚的指引下去了大长老居住的厢房。
对于那个大长老，柳尘晴多多少少还是敬他的，只是这人平时古板的很，又颇为执拗，但凡与他有所非议，便能跟你耗上一日的时间与你理论，偏生就认死理得紧，就是个任性得很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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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长老之死（下）
当柳尘晴进了厢房的时候，才刚走进院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她惊愕之余感到不妙。她忘了，这个时辰，那个老头早该闭门念经的，是从不见客的。
想到这，她便回身向那门走去。打心底，她是万万不想进去里面看的，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里面绝没好事。
才到门口的时候，关上的房门硬是被人推开，一群身穿浅蓝色素服的和尚涌了进来，个个手提灯笼，一下将整个院照亮了。
柳尘晴双脚驻足，冷冷的看着跟着人流走进来的欧阳馨，嘴角划过一丝冷笑，看来是在这儿等着她了。
欧阳馨一看到柳尘晴，面上故作惊讶，问道：“庙里出了贼人，尘晴怎么在这啊！”语顿她便很是亲和的将柳尘晴拉过来，双手对着院乱指一通，说道：“快找找，那贼人跑哪了。”
众和尚均是未动，都在犹豫着这事的可行性，毕竟在这庙里呆久了，多少清楚大长老的脾性，这个时辰叨扰，他们都会被责怪的。
“小姐，这时辰，不宜打扰长老的。”一个小和尚出列对着欧阳馨说道。
欧阳馨很是不悦的怒视着小和尚，说道：“要是这贼人伤着大长老，你们担待得起么，还不快找。”说着硬是推了犹豫不决的小和尚一把，双手趾高气昂的吩咐着所有的和尚做事。
柳尘晴双眼看着门口直直对着的那扇房门，那间住着大长老的厢房，房门大开着，可以看到对着房门那被灯光照到的那古朴的卧榻。她的眉在这一刻深深皱了起来，这事越来越古怪了。
和尚们在做了一番思量后终是推开一间间房门了起来。柳尘晴瞧着有个进了那房，她瞧着，不到片刻，便听到了声惊呼声，紧接着便是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最后一个还在跑出来的时候被门槛绊着被闻声而来的一个和尚扶住了，人面色苍白，一脸的惊慌。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欧阳馨神色有些害怕，一副惶恐的样盯着人。她觉得她的心快跳出咽喉了，她只要想到柳尘晴要倒霉了她就难以压抑那发自内心的兴奋，她必须忍住，不把这前戏演好，难免柳尘晴事后又给她不自在。
头一个跑出来的和尚扶着心口，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那房，眼睛在话还没出口的时候先红了起来，说道：“大长老死在里面了。”
语出惊人，所有的和尚倒吸一口凉气，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柳尘晴看向欧阳馨，在接触对方那得意的一笑的时候，她闭了眼，掩掉眼里所有的情绪，袖中的手在这一刻握成了拳头，黛眉凝着。她这幅样，在欧阳馨看来，柳尘晴是胆怯了，她欧阳馨就要胜利了。
耳边，是众和尚此起彼伏的哭声，柳尘晴听着，双眼闭着，她记得那老头曾拿着她的命签对她说了一句：丫头，安逸不难求，但看你想安逸否？她身负家仇怎么可能安逸。
许久，柳尘晴才再睁开眼睛，望着欧阳馨嘴边那有些得意的笑，她回以一笑。唱得这么一出好戏，也不知道最后谁是角，谁又是看客。
翌日清晨，旭日初升，京兆尹府门却被人敲得响彻了天，还在睡梦中得关明正被尤郁拽出了被窝，带着一帮人赶去了慈安寺。
所有人都站于佛堂里，关明正一到就给胤轩鞠了礼，随后就吩咐人办事。
仵作在对尸体一系列的细查后，与关明正耳语几句，便退下了。
关明正看了看众人，神色有些倦怠，打了个呵欠，说道：“大长老是被歹人下了砒霜毒死的，是亥时左右死的。”
关明正的话才刚落，欧阳馨就低呼出声，一双满是疑惑的眼看着关明正，口气有些不确定的说：“大人会不会记错了，我可是接近丑时才看到那贼人进的院。”
丑时，好笑，自己前脚才进的门，欧阳馨就迫不及待的后脚推门进来的，要不是事先有所提防，柳尘晴想，这么下去，她恐怕会因为杀人而被斩。
“欧阳小姐是说这大长老恐怕是被这寺里的人下毒杀的。”坐在轮椅上的胤轩接了这么一句，一只手搁在扶手上撑着脑袋，双眼微眯，似睡不足的样，很是慵懒。
欧阳馨没回话，只是将视线转向了站在她旁边抚弄着头发的柳尘晴，问道：“倒是尘晴，你那时候怎么在大长老那里？”
很是随口的一句话，却很成功的让所有人注意到了她，即便现在她说大长老找她说话恐怕是不成立的，除却留在她房里的砒霜，她的嫌疑也很难消除。柳尘晴瞥了眼欧阳馨，温和的笑了笑，说道：“惠淑，你这是在怀疑我吗？难道素绣的事你就跟我生分了？”
欧阳馨连忙回了句：“尘晴，我只是问问而已，你要是不便回答我就不问了。”
正找着翠竹的柳尘雪听了这一句，柳眉有些不悦的蹙起，她不善言辞，只能担忧的看着柳尘晴。
柳尘晴轻轻一笑，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说道：“昨夜有个小和尚到我厢房里说大长老找我，翠莲也是知道的。”她的话一落，站在她身后的翠莲连连点头。
这时，众和尚里有人说道：“大长老向来不会在那时辰给你传话，不知是哪个和尚传的话，姑娘可从我们当中找找？”
柳尘晴看向说话人，是庙里的二长老，她一愣，看来即便她说有，那个所谓的和尚也是不在这些和尚里面的吧。
见她沉默，那二长老嗤笑了一声，语气很是傲的说：“我们寺里的和尚都在这了，既然找不出，那么就请姑娘回答我们，深夜在那是做什么？”
柳尘晴眉头蹙着，加重了语气说道：“我在这里静修近六年了，向来与大长老亲和，我有何缘由害他，既然我说了你们不信，有好死不死的我就是那个下毒者，那么你们倒是找出个证据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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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撕破了脸
柳尘晴这一句话一出，欧阳馨脸上是止不住的兴奋，嘴边是挂着十足十的笑，这句话可是她等了很久的。
二长老听到柳尘晴这么一说，一抹寓意不明的笑在他那张看着敦实的脸上一闪而过，他袖袍一甩，说道：“既然大长老死不久，想必姑娘还未有时机灭证据吧，何不让人你厢房。”
“放肆！”柳尘晴沉着脸看着那个二长老，声调不如刚才那般平和，多了分怒意，道：“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连我堂堂将军府四小姐的厢房也胆敢说便，亏你是出家人，如此直言，也不怕辱了你这身行头，也不怕辱了这佛门清净之地。”
二长老被柳尘晴这么一番话堵得耳根发红，面色涨紫，哆嗦着手指着柳尘晴说道：“即便我说的话有所不妥，那姑娘这般身份莫不是不能，如此仗势欺人，姑娘也亏得说得出与大长老交好的话，却阻了我等找真凶，就不怕难服在场的人吗？”
柳尘晴冷哼一声，不屑的将头一撇，态有着千金小姐的倨傲，手不耐的摆了摆，说道：“要就，本小姐倒要看看能出什么来，要是不出，倒要你好看。”
胤轩瞧着柳尘晴，一笑，向来待他分暖的人能唱这么一出，怕是那所谓的证据是不存在了吧。
关明正看着柳尘晴的样，眉间渐渐形成深深的川字，他纠结了，若是这砒霜被出，那他该如何做啊。
胤轩很是平淡的说：“每个房间都了，不能冤枉了人，放了真凶。”
有了这么个出头鸟，关明正也只能挥手让人去了。
欧阳馨双眼放光的盯着那陆续回来的衙差，可是随着那些人一个个回来朝着关明正一阵摇头后，她的心绪有些焦躁了起来，她自然是安排了翠竹将东西放好的，可是怎么到现在都不出呢。
眼瞧着最后的一个衙差走了进来，未待关明正问话，欧阳馨就起先问出：“怎么样，可找到了？”
柳尘晴一副泰然自若的样，清丽的面容绽开一抹笑，很淡的笑，就这么看着欧阳馨。
这样的笑，在欧阳馨看来无疑不是带着渗人心骨的寒，那双无波无澜的眼中，是对她深深的讥讽。这时衙差一个摇头，她心下一震，原来，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在那人的意料之中。
柳尘晴步履缓缓朝着那个二长老走去，待走到他跟前，她轻笑一声，盯着二长老那张煞白的脸，幽幽说道：“用不用将整座庙给翻翻，看看能不能将一包砒霜出来，二长老。”
二长老听着，底气有些不足，却又不肯当众被一丫头指着鼻说教，当下就板着脸说：“不�